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2月28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 重庆法轮功学员陈昌容遭迫害经历

  • 黑龙江省肇东市李国艳曾经遭受的迫害

  • 贵阳市郭瑁玲老人曾经遭受的迫害

  • 广西合浦县法轮功学员谢月华遭受的迫害

  • 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恶警二零零一年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纪实

  • 重庆法轮功学员陈昌容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通讯员重庆报道)自一九九九年中共公开迫害法轮功以来,重庆法轮功学员陈昌容多次遭到当地恶警骚扰、绑架、关押、勒索等迫害。

    二零零零年三月一日,重庆江津区法轮功学员陈昌容进京上访,为大法说公道话,三月三日在北京前门,被恶警劫持到前门派出所关押,后被重庆驻京办事处关押四日。再由江津长风厂保卫科副科长王勇,办事员林维贤等人押送回江津公安局拘留所迫害,每天被迫听、看诬蔑法轮功的电视、报纸。直到同年的五月十九日。逼迫家属、本人签字才放人。被勒索保证金三千元。支出费用由本人全部承担(由本人工资中扣除)。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陈昌容回铜梁老家。邪党派三辆警车去绑架他,陈昌容被迫在外流离失所一个月。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九日,东城区派出所恶警穆超恒为首的六人绑架陈昌容,并非法抄家,陈昌容被非法关押十七天。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八点半,东城派出所恶警姓曹的为首四人,闯入陈昌容家非法抄家,结果一样东西也没有找到。

    二零零二年,陈昌容一行四人在韩家院子讲真相,被恶人构陷,东城区派出所杨姓为首共九恶警,把陈昌容和欧昌容、刘家玲绑架到东城派出所,非法关押一个多钟头。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九日下半夜二点半,警察在陈昌容家外面蹲坑,并跟踪、骚扰陈昌容,把陈昌容家窗户玻璃都打破了。


    黑龙江省肇东市李国艳曾经遭受的迫害

    黑龙江省肇东市李国艳一九九七年春天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学法炼功,每天都坚持着,过得很充实。对别人好、与人为善,做好人。

    自从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迫害开始,李国艳的心情就不象以前那样充实:怎么大法这么好,就不叫炼了呢?为了申明法轮大法被迫害的冤情,李国艳所在地的法轮功学员去了省政府,可是却再没有以前的自由环境了。当地政府官员闯到李国艳家,抢走了大法书和师父的大法像、法轮图形、讲法带等很多物品,李国艳跟当地财政所所长说:“邪永远也不会胜正。”

    大法被诬陷、师父被诽谤,李国艳再也坐不住了。九九年底过小年之际,李国艳毅然乘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到了天安门前,在金水桥旁,李国艳被几名警察盘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李国艳说:“我们是炼法轮功的”。警察们问:“到这里干什么?”李国艳说:“助师证实法!” 警察们把李国艳绑架到一个似箭头的车里,车里已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在里边,有湖北的、大连的、四川的、湖南的,各地的都有。

    警察们又把李国艳和其他的法轮功学员们绑架到北京天安门派出所,关在一个铁栏里。有警察问李国艳是哪的人,来干什么。起先李国艳不说是哪的人,警察就打她们,开始打嘴巴子(耳光),后来一拳就打在李国艳的额前。

    后来警察又把李国艳和其他的法轮功学员们绑架到了肇东驻京办事处。两天后,当时黎明派出所所长辛永芳坐飞机去了北京,回来时的车费是法轮功学员们凑钱买的。坐在火车上,李国艳看到有一名哈尔滨市的警察,带着三位法轮功学员,可能是三姐妹,无辜的学员被戴着手铐,不知她们如何了。所长辛永芳撒谎说送李国艳她们回家过个团圆年,却直接把她们绑架到肇东市拘留所西头(现已迁至八道街北)。

    当时已是腊月二十七,正赶上年关放假,不明真相的警察们都气急败坏的、恶狠狠的。李国艳被非法提审时遭恶警打骂,接着非法把李国艳绑架到监舍里,那里已有好多法轮功学员。

    又过了几天,警察们再次非法提审李国艳,还强迫李国艳做飞机架式:大弯腰、两只手从后背向上举,举的李国艳手臂很疼。李国艳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任建升(现任肇东看守所所长)、刘维忠(现在肇东看守所任职)、赵任武(现仍在肇东“610”做恶)、还有范晓光(现任肇东公安局副局长,主管迫害)。(注:“610”是江泽民为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凌驾于公、检、法之上)

    李国艳住的那间屋里,有板铺,吃住、大小便都在那屋里。吃的是窝窝头,有时还不熟,里面还有虫子之类的,喝的汤就是水和盐少放些菜帮叶(菜的去叶部份),李国艳她们多次要求过放她们回家,可是警察们有很多理由:上边不让,上边还没有说法。李国艳等几位学员商量一下:不能这样坐着。于是她们开始绝食,警察们才不得不向上级反映。放人时肇东公安局政保科还勒索五百元的所谓抵押金。那时李国艳已被非法关押了六个多月。

    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三,李国艳父亲已经被绑架到肇东看守所,为了不被当地警察骚扰、迫害,李国艳一家人背井离乡到外地。期间,亲戚说:你们可走了,要不警察说下一个就是你母亲。半年多后李国艳父亲回来了,她们才回家。


    贵阳市郭瑁玲老人曾经遭受的迫害

    我叫郭瑁玲,70岁,贵州贵阳市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发生后,被当地居委会、派出所恶人绑架迫害:第一次被绑架到贵州中八女子劳教所被迫害将近一年;第二次被绑架到贵阳烂泥沟洗脑班迫害。以下是她的自述:

    1、抄家、绑架、审讯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四日我和同修一行六人去发珍惜资料,当晚一人被绑架,第二天和第三天,其余五人相继被绑架。26日,居委会主任朱斌带着贵阳云岩分局白科长一行五人进门就翻箱倒柜,一姓宋的(女)边翻边骂,最后抄走了大法书、炼功带和师父的教功录像带,还有一些私人的照片、背包和坐垫。当晚把我绑架到当地派出所后又转到贵阳云岩分局,把我的双手铐在椅子上轮番的审问:“资料那里的?谁指挥干的?那几个人是谁?”从二十六日晚上到二十七日下午整整20多个小时,我始终一言不发。

    在这期间手铐自动打开了好几次,白某气坏了,以为是管我的邓某打开的,白某锁上后一转身手铐又自动打开;白某气的抬手要打我,我告诉他,因为你们抓我是错的。所以手铐才会打开。二十七日晚我被送到贵阳市百花山拘留所,在哪里被非法拘留15天。

    第15天早上,白某把我叫到办公室,里面坐着八、九个人。白某叫我谈谈15天来的感受和今后的打算。我讲了大法的超常、美好,师父教我们做真善忍的好人,我们已经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去发传单是在讨公道,还我师父的清白。白某怒吼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敢胡说。”“你不是让我谈感受吗。”这时旁边有人插话说:“那天我们到你家,看到你丈夫又带孙子、又买菜做饭,忙个不停,你年纪大了,我们有心保你回去,你只要保证今后不炼法轮功、不去发传单、不和炼功人来往、不去北京上访,这里有纸有笔,写个保证就可以了。”我不配合,随后被送到贵州中八女子劳教所。

    二零零一年七月回来后,居委会、派出所、办事处的恶人不是电话骚扰就是上门骚扰。

    二零零四年四月二日,居委会主任胡正兰以办老年证要看户口为名带着五、六个人闯进我家,进门就问:”你叫郭瑁玲,你还炼法轮功吗?”我知道来者不善拒绝回答。他们叫我到办事处去谈谈,丈夫(同修)说:“有话不能在这谈吗?”我说:“炼法轮功有什么不好,家庭和睦,身体又好。”他们不听,上来两个男青年拽住我就走,我挣扎着:“你们凭什么抓人,我做错了什么。”这时又上来几个一起把我拖下楼塞在车里,拉到龚家寨办事处,要我写“三书”(放弃信仰的悔过书等),我不写,就这样僵持了一个多小时,随后被劫持到贵阳烂泥沟洗脑班。

    2、洗脑迫害

    在劳教所里,迫害我们的有恶警有:狱警科的、大队的、中队的、还有个别狱警干部。也有劳教所的包夹(吸毒犯)。我一时软弱妥协了。在洗脑班里有什么“帮教”“陪教”等,他们每天都是拿着诽谤大法的书来读和强迫我们看诽谤大法的录像,目的是从精神上毁掉我们。我不听。离开前夕,杨某拿来一些写好的纸,要我按手印,开始我说什么也不配合,可是架不住回家的诱惑,没了主张,在逼迫下按下了手印。回来后哭了好几天。

    3、肉体折磨

    肉体折磨也是要达到毁灭法轮功学员的目的。在邪恶的黑窝,很多法轮功学员没来由的被打、被罚。看不惯谁,狱警和包夹就打或骂或体罚,最典型的处罚有:站军姿、做深蹲、蛙跳、土飞机等。不管年龄大小、身体如何,都会被罚。一做就是几十、上百的,累的趴下起不来为止。还有更的严重的迫害:如一位姓黄的法轮功学员六月天被捆绑在板凳上晒太阳,一晒就是几小时或半天、一天晒下来皮肤晒破了,人被晒昏过去;姓苏的学员被绑到床上好几天,大小便都拉在床上、身上;姓吴的学员被关小号好几次,每次都是几天或十几天;姓韩的被强行打毒针,口干舌燥、发烧、直至瘫痪,最后被迫害致死。

    在黑窝,吃的就不用说了,就喝水而已,喝的全是黄泥汤,一杯水有半杯泥。服后全身长满了疮,发痒、流脓、淌血半年、一年都好不了。狱警喝的都是清亮的自来水。


    广西合浦县法轮功学员谢月华遭受的迫害

    广西合浦县法轮功学员谢月华(女)于二零零二年一月初发放大法真相资料,被合浦县国保大队、“六一零”恶警非法抄家,抄走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并被强行绑架到合浦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与迫害。据说因出现了严重的心脏病约二十多天后被取保候审,回到家中。二零零三年二月底谢月华还被胁迫参加非法庭审。谢月华于二零零三年三月初含冤去世,终年约六十多岁。

    在谢月华家中同时被非法绑架的还有一外地女法轮功学员,姓黄,被绑架到合浦公安局后,被国保大队和“六一零”(江泽民为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凌驾于公、检、法之上)恶警打断一只手,送到医院后又遭野蛮处理,在手部被打断部位肉内夹了一块钢片,造成一只手肌肉萎缩,手残疾。


    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恶警二零零一年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纪实

    文/大陆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一年四月初,当时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七大队非法关押着二百多名法轮功学员,并强行所谓“转化”(放弃信仰),不“转化”的学员被加期迫害;剥夺学员炼功、看经文的权利,一旦被狱警发现也加期迫害;一些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被以各种理由超期关押,反复加期迫害。这对于这些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是无期限的迫害。在这种非常严酷的迫害情况下,四月上旬的一天,有大约一百五十名法轮功学员一起绝食反迫害。

    恶队长吴金英伙同万家医院恶院长宋某等人强行给绝食反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强行粗暴灌食。有的法轮功学员给参与灌食的大夫护士讲真相,就遭到恶人的毒打。其中法轮功学员吴玉兰、杨瑞琴等人不配合灌食迫害不仅遭到殴打,并被送进“小号”(专为迫害准备的没有窗户的小黑屋)进行迫害。

    在同年夏天,六月二十日的“万家惨案”发生后大约半个月左右,在三楼北屋(八班)非法关押了五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负责八班的狱警将她们带下楼到操场“放风”。回到屋里后,发现队长武金英与几名狱警正在翻东西,被子、褥子、小垫子都被拆开,装衣服的小柜也被翻的乱七八糟。当时法轮功学员刘肖坤发现自己的小本《转法轮》被抄走,吕会文的手抄经文也不见了。吕会文一把抱住恶队长想要回她的手抄经文。当时在场的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齐声背诵《论语》、《洪吟》等大法经文,真是声势浩大。在场的队长、狱警被吓了一跳,灰溜溜地走了。当天的晚饭大家都没吃,坚持绝食绝水反迫害。后来剩下十八名法轮功学员坚持绝食反迫害。

    在这期间,恶队长武金英强迫这十八名法轮功学员每天早上到一楼的一个房间,每天都只能坐在地上,晚上等其他人睡着后,才让她们回去休息。开始每天强行灌食一次,后来每天强行灌食两次。参与灌食的大夫护士有些非常凶狠,强行插管,灌完一个,直接把管拔出来,接着给另一个灌,根本不用水冲洗、消毒。灌的东西大部份是玉米面,有时加很多盐,根本不管死活,往死里灌。

    有一天下午灌食,法轮功学员杨瑞琴向恶队长武金英要求下午不要在给她灌食了,上午灌的太多了,肚子发胀(杨瑞琴做过胃切除手术不能吃太多的东西),恶队长武金英不答应,并让她跟宋院长说去。下午灌食时,其他人都纷纷被带走了,就剩下杨瑞琴。她跟宋院长说这次别给她灌了,恶院长宋某不但不答应还让其他人强行灌食。杨瑞琴一再对他讲真相,讲绝食的原因。恶院长不但不听还抬脚踢杨的右大腿,杨瑞琴被踢倒在地。恶院长还要踢,这时他的眼镜突然摔在地上,碎片散落了一地,据说他的眼镜值一千多元,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对门的法轮功学员刘桂花跑过来抱起杨瑞琴往屋外跑,恶人追上来毒打刘桂花;将杨瑞琴拉到灌食的屋里强行灌食,杨不肯,拼命挣扎,恶大夫杨某某,猛打杨的嘴巴,当时杨瑞琴的嘴巴就被打得肿起来,脸也变形了。恶院长给他俩注射了不明药物,还不让回班,隔离迫害。

    这就是万家劳教所恶警和万家劳教医院恶大夫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又一次见证。

    恶人:
    万家劳教所七大队队长:吴金英
    万家劳教所医院:宋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