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尽头得大法 坦荡讲真相救人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二月八日】

一、生命尽头得大法

得遇法轮大法前我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丈夫老实厚道是个老好人,我却总嫌他窝囊挣不来钱,觉的自己心高命不好,常年生闷气。气来气去,气了一身病,什么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胃病等等,多少钱都买药吃了。身体这么不好,可我因为受邪党无神论的毒害太深,什么也不信,姊妹外甥们劝我修炼法轮功,我总是说:“你们修你们的,我也不反对,可我不信,我就知道不吃饭老饥,没钱花难过。”后来,邪恶开始打压迫害法轮功,我担心亲人们的安全,总想改变他们,看住他们,也说了不少造业的话。

二零零零年,家里有两个人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绑架回来后,关在看守所里。我一听说急了,心想:咱家祖祖辈辈都是好人,从不坑人害人,这一下,俩人关监狱里,几辈子的人都丢尽了,还得活受罪。又气又恨又担心,急火攻心,一下子犯病了,晕倒在地,家人赶紧把我送医院抢救。抢救过来后,一检查,可不得了啦。原来的病不说,又添了一样要命的病:肝上长个血瘤。当时医生就不让出院了。住了几天,该收麦了,人都忙的火烧眉毛,哪还有工夫住院啊?实在没办法,只好托人才出了院。出院时,医生一再交待:千万不能活动。要是瘤子一破,这条命就算是完了。

回去后,亲人同修们都来帮忙,筹钱的筹钱(准备做手术),割麦的割麦,还专门安排一个人在家里照顾我。她们拿来一本《转法轮》叫我看,说是反正干不了活,闲着干着急也没用,看看书就不急了。

我识字不多,半懂不懂看上了。一看,书上的字都是带圈的,每个字上都有一个七彩的光圈。这一看,就再也放不下了,直埋怨亲人咋不早点给我看。就这样看着书,觉的身体轻松了,病好象没了。

五天后,其他亲人们来看我,见我把每个半亩大的蔬菜大棚浇了个遍,都大吃一惊。我就这样得法了,走上大法修炼的路。

二、消业修心不惧苦

修炼以前,我在家里是说一不二,大人孩子都得听我的,谁不听吵谁,特别好生气。修炼了,师父教咱“真善忍”,教咱修心性,那我这脾气就得改改,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现在啊,家里大人小孩吆喝我吵我,我就跟没听见一样,心里一点也不生气。

我这人不怕吃苦。当常人时争强好胜,老想过到人前去,啥力都能出,啥苦都能吃。修炼大法了,我更不怕吃苦。农村人成年下地干活,腿脚僵硬,腿盘不上,疼的难受。可我不管它再痛,不到时间,就是不放下来。有时候实在太疼了,我就拍着腿吆喝:“业力,我不怕你,你叫我拿下来我就是不拿下来。该上哪儿上哪儿去。”一拍,还真不疼了。可有时也不管用。

还有一件事。有一回走路,走着走着,突然一条腿抬不起来了,痛的走不成路了,一歪就坐地下了,站也站不起来了。我心里想:可不能给大法丢脸,必须得站起来。我就用老办法,拍着腿吆喝:“我是大法弟子,不允许痛,我得站起来。我知道你是谁,走!”这方法还真灵,腿真的就不痛了。我照样走我的路。

三、坦荡讲真相救人

我是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得法修炼的,跟那些得法早的同修相比有着不小的差距。他们已经走过个人修炼的阶段了,而我是个人修炼、正法修炼溶在一起的。我把争强好胜的劲头用在修炼上,时时事事都和老弟子们对照,一心一意做好三件事。我要做师父的真修弟子、精進弟子,尤其在救人上一点也不松劲。

我的身体变化好些人都看到了。以前面黄肌瘦的一个人,修炼半年后红光满面,气色特别好,是大法师父给了我健康、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那我就得叫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得知道大法好。所以,我是见人就说,见人就讲,村里人差不多说了个遍,亲戚朋友挨家挨户走过来。碰到不愿意听真相的,我就发正念清理他们家的环境,一清理,那家人差不多就能接受了。我有个邻居,讲了两回,他们的态度都不好,不听吧还说难听话。我就针对他们家发正念,天目看到一支支利箭射出去,那些不好的东西都被射死变成灰了。后来再去讲就听了信了。当然也有说不通的。我的亲戚朋友们基本上都做了“三退”,村上人也退了不少,有的还走入了大法修炼。

除了嘴上说,我主要是发资料、贴不干胶。我发资料基本没有怕心,一般都是白天发。发的时候心里特别静,从来不东瞅西瞧。我是农民,知道啥时候资料放哪儿人能看到。

我老是跟同修们说:“怕啥怕?师父一直跟着咱哩,谁敢来迫害?”我真是这样想的,也真是感觉师父一直都在看护着我、看护着所有大法弟子。我就是信师父。将近十年了,不知道跑了多少路,发了多少资料,一直安安稳稳的,啥事没有。

四、同修帮我闯大难

后来,儿子在城里买了房子,我跟着搬到城里去住。一脱离原来的修炼环境,没有同修经常在一起学法交流,不知不觉就松劲了,心性也下来了。法学的少了,资料也发的少了,嘴也张不开了,明显觉的不如以前。

零八年,老姑去世。我去看她的时候,突然就出现了半身不遂的症状,话不会说,路也走不成了。我让儿子把我送到亲人同修家里,可儿子死活不听,硬是把我拉到医院。到医院以后,话基本能说了,只是呜呜拉拉不太清楚。同修们、亲戚们得着信,都来看我。那时候,我就觉的有时清楚、有时糊涂,老象有啥隔着一样。据亲人同修事后说,我糊涂时候,与常人说话兴高采烈,与同修说话无精打采、偷偷摸摸,感觉不象一个人,主意识不当家。就这样,同修们始终不放弃,陪着我学法,帮助我发正念,尤其亲人同修来的更勤。正邪双方拉锯一样争夺着我。

五天后,身体已经好转不少,基本可以走路了。邪恶为了间隔我与同修,操控儿子趁亲人同修不在的时候,偷偷让我出院,把我藏到女儿家里。那时,我也没了正念,叫躲起来就躲起来。亲人同修们到医院一看没人,到家一看,门锁着,给我儿子打电话,他撒谎说病好了上山旅游去了。邪恶就是想把我和同修们分开,孤立我,把我拖下去。可亲人同修不上当,亲自找到我儿子,又是从情理上劝又是继续深入讲真相,还有人对着他发正念。邪恶被清除了,儿子顶不住了,就说出了我的下落。亲人同修把我接到家里,和我一起学法发正念,从法理上切磋,启悟我的正念。我就觉的那个间隔的东西一下子化掉了,马上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后,我是惭愧万分,痛哭流涕。

经这一难以前,我从来没觉的修炼有啥艰难,一路走来,轻轻松松。就是打坐那点痛苦,身体这痒了、那不舒服了,根本不放在心上。发资料、讲真相一点也没有怕心,觉的很简单。真正经过了这次大难临头、正念无存的危险,我才知道修炼的不容易,才知道自己的境界还很低,以前那种沾沾自喜的心、干事的心一下子去了不少。

修炼真是最严肃的事,没有谁能轻而易举圆满。请师父放心,弟子经过这一难,长了不少见识,成熟了不少。弟子一定要修好自己,一定完成救度众生的历史使命,兑现自己的誓约。谢谢伟大的师父!谢谢无私的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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