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张桂兰屡遭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图)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三月三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兰州法轮功学员张桂兰曾三次被当地“六一零”(中共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设立的非法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警察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每次都遭到身心折磨,及警察肆无忌惮的经济勒索。

张桂兰女士,今年六十五岁,原是甘肃省地震研究所的一位干部。一九七六年因骑自行车摔伤右腿,后转为伤发性右腿膝关节习惯性脱臼,病发时钻心的疼,刚开始每发作一次几分钟。越往后发病次数越来越频,持续时间越来越长,疼痛越来越重,严重时简直动都不能动,不能上班。为了这个病,她曾经在西安、北京、银川等全国各地寻访名医,针灸、拔火罐、民间狗皮膏药和各种偏方及祖传秘方都用过来了,费尽周折,病情并未好转。为了摆脱病痛的折磨,她先后练过好几种气功,都因无效果,收费又高而放弃。

甘肃省地震研究所
甘肃省地震研究所

张桂兰在生小孩时,落下了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失眠、胃下垂和心脏早搏,严重时一分钟早搏十次。浑身的病痛使她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因此提前四年退休。丈夫说:“你活着整天就是忙着你的病,到处寻医问药,根本不管家,什么家庭、工作都不顾了。”这种痛苦的日子整整煎熬了张桂兰二十几个年头,直到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经单位同事介绍说:“你就炼法轮功吧,法轮功不收钱,保证你的病就好。”后来在同事家去看师父讲法录像,每天晚上回家整夜就是不停的拉肚子,白天却好好的,她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丈夫害怕的说:“可能出问题了吧?”她问其他同修怎么回事,同修告诉她:“这是好事,是师父在给你清理身体了。”从此她走上了修炼的路,所有的病痛都没有了。

修炼后,有一天她丈夫的姐姐来她家,他们姐弟俩高兴的拉了两个小时的家常,张桂兰却睡的一点都不知道,她猛然才发现伴随自己二十多年的严重失眠症已经消失了。她的这些身心的巨变,使丈夫逢人就说:“炼法轮功真好,我们家人没炼功之前,什么事她说了算,她是管家,现在炼了法轮功,什么事我说了算,整天乐呵呵的,再也不发脾气了。”全家充满了祥和欢乐的气氛。

第一次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在中共江氏流氓集团铺天盖地的对大法及法轮功学员的邪恶迫害的十一年当中,张桂兰女士先后三次被非法绑架到臭名昭著的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遭受了经济上、身体上、精神上的迫害,同时自己的家人也都遭受了同样的迫害。

甘肃省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黑窝(箭头指的二层楼)
甘肃省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黑窝(箭头指的二层楼)

二零零一年八月,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公安闯入张桂兰家中骚扰,对张桂兰的丈夫说:“有人说他们的法轮功资料是张桂兰给的,我们来找张桂兰。”被张桂兰的丈夫拒绝。后来他们又多次到张桂兰单位找她的领导,威逼领导胁迫张桂兰写所谓的三书、放弃修炼。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张桂兰在兰州市城关区五泉山闵家桥一带散发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的恶人诬陷,并扭送到五泉派出所,在派出所非法铐押一夜。第二天,兰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及城关分局国保大队出动五十多人来回巡视,下午张桂兰被城关区公安分局陈志凯等五人绑架到兰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在此期间张桂兰的双手一直被戴着手铐,后来又换上了手脚被铁环扣着动弹不得,人被捆在铁椅子的刑具上。他们问张桂兰:“你知道你坐的是什么吗?”张桂兰说:“不就是椅子吗?”他们说:“这就是你们明慧资料上写的铁老虎,这还是美国制造的,不是中国发明的。”几个公安人员日夜轮番逼着张桂兰说出资料是谁做的,谁给的,威逼迫害四天四夜。

刑具“铁椅子”:由铁管焊制,靠背为铁板。受刑者身体被完全固定在椅子上不能动
刑具“铁椅子”:由铁管焊制,靠背为铁板。受刑者身体被完全固定在椅子上不能动

他们从张桂兰的谈话中听出了张桂兰家中的情况,然后到三爱堂医院查到张桂兰的单位。陈志凯带一伙人非法抄了张桂兰家,抢走了全部大法书籍,还把所有的衣柜、东西全部翻了个底朝天,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盗行为使张桂兰病中的丈夫一下子就晕过去了,当时就吐血不止,住进医院。就这样他们还不罢休,又追到张桂兰丈夫所住的医院,企图威逼张桂兰说出资料来源和送资料的人。张桂兰丈夫气愤不已,说:“他们简直就是一帮土匪。”五天后,张桂兰被城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陈志凯一伙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

同时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还有韩仲翠、郑凤茹、刘菀秋、马筠、方建萍,洗脑班雇用剡静(剡永生的侄女)、李小红、李小玲三人日夜监视法轮功学员,寸步不离,并日夜二十四小时由兰州市保安公司雇来的保安周云峰、乔厚全监视看管,不让法轮功学员互相说话,平时连牢房的门都不让出,上厕所也逼着雇来的包夹紧跟其后,他们每五分钟轮流查看一遍法轮功学员的活动,不许法轮功学员有任何活动,只许定定的坐着,否则就是吊铐,法轮功学员马筠、方建萍、刘菀秋、韩仲翠被吊铐得痛苦不堪,这些保安却幸灾乐祸。剡永生等人还经常逼迫法轮功学员观看造谣录像片,所谓“转化”人员的“黑皮书”。

张桂兰被这样的迫害长达半年之久。出洗脑班时,龚家湾洗脑班韵玉成、剡永生等人指使人从张桂兰单位索扣二万元人民币,七里河公安分局警察杨东晨(长期借调到洗脑班)等人勒索张桂兰家属一万元人民币。张桂兰回家后,恶徒还勒索其家人高档烟酒。

第二次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

二零零八年二月,中共邪党以保奥运安全为借口,城关区政法委、六一零、城关公安分局、渭源路派出所三家联手到张桂兰单位地震局,胁迫领导要将张桂兰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被单位拒绝后,威胁说:“你们单位不送,你们单位要替张桂兰写在奥运期间不出问题的保证。”单位被逼的写了保证后,单位又胁迫张桂兰做所谓的保证,被张桂兰拒绝后,公安派便衣暗中跟踪张桂兰。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三日晚九点左右,张桂兰被四个便衣在皋兰路地段将张桂兰围住非法搜背包,说不让搜查就到皋兰路派出所去。当即他们就不听劝阻,强行非法搜包,从中搜出三份大法真相资料,以此为由把张桂兰绑架到皋兰路派出所,他们打电话给城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陈志凯与一名警察当即闯到张桂兰家去非法抄家,没有抄到任何所谓的证据,然后欺骗说:“为了奥运安全先送你到龚家湾洗脑班,等奥运结束就回家。”

就这样,张桂兰被第二次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遭迫害达八个月之久。期间由于张桂兰不配合他们一系列所谓的指使和命令,祁瑞军指使保安将张桂兰强行拉在烈日下暴晒三天,晚上双手被恶警刘鑫吊铐在暖气片上十一个小时,由包夹廖永田(韵玉成的表姐夫)、巨有华(姐姐是龚家湾兰州市劳教所会计)监视,不让喝水,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将张桂兰迫害的整个脸肿胀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都脱相了。

恶人穆军(原是兰州市某律师事务所会计,由市长张津梁写条子私下调入到龚家湾洗脑班)还强逼着巨有华等人往张桂兰脸上敷药,太阳下暴晒了四次,最长时达四个小时。

有一次因张桂兰看大法经文被祁瑞军指使恶警杨文泰将张桂兰双臂抱着电线杆吊铐四个小时,由包夹巨有华在旁边监视。最后龚家湾洗脑班韵玉成、祁瑞军一伙向张桂兰儿子勒索人民币一万两千元,这次警察杨东晨又一次明目张胆的找张桂兰儿子索贿人民币三千元后,才让张桂兰回家。

第三次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下午三点左右,兰州市城关区政法委“六一零”办公室主任高丽娜指使一名渭源路南河滩工作人员以核对户口为名敲开了张桂兰家门,随后闯进三人,过了一会儿,高丽娜亲自出动到张桂兰家威逼说:“我们是城关区政法委的,上面指示法轮功每个人都必须跟我们表态:以后炼,还是不炼。今天你不表态,我们就叫公安来带你到龚家湾洗脑班。”随后,南河滩社区也赶来了几人持续威逼张桂兰表态,一直僵持到晚上九点。

张桂兰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功,他们就叫来了城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陈志凯,陈志凯对张桂兰说:“我们是城关区政法委叫来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这是高丽娜说的,只有送你去龚家湾。”这样又将张桂兰第三次非法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

在洗脑班期间,被雇来的包夹寸步不离的监视张桂兰的一言一行。警察杨东晨又来明目张胆的向张桂兰索贿,说要三千元钱就可把事情办成,被张桂兰拒绝。

经过前边的两次迫害及经济上的勒索,这次张桂兰认清了中共邪党及龚家湾洗脑班一伙邪恶之人的本性,不能再因为自己被迫害,特别是经济迫害方面的疏漏而助长了邪恶之人,再去迫害其他法轮功学员。张桂兰开始绝食抗议邪恶对她的非法关押迫害,第一次绝食五天后,昏迷不醒,被送电机厂医院抢救。第二次绝食五天后,被洗脑班恶徒插胃管野蛮灌食,第七天张桂兰又强行被送电机厂医院输液。此时张桂兰的生命危急,洗脑班怕承担责任,才通知张桂兰的儿子把她接回家中。

野蛮灌食(真人演示图)
野蛮灌食(真人演示图)

在这次迫害中,龚家湾洗脑班剡永生等一伙再一次从张桂兰单位工资中强行索扣人民币六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