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兰遭绑架、毒打、药物迫害经过(图)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鹤岗市境内新华农场现年六十岁的宋慧兰,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再次被中共恶警绑架、刑讯逼供,在汤原县看守所被注射不明药物,在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里,原本健康的能自由行走的人,被迫害得记忆恍惚、腿脚变黑、坏死,面临截肢的危险。


遭受迫害后的宋慧兰

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浩劫中,宋慧兰屡遭迫害。二零零二年三月,她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二年三月,她再次被绑架,之后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八年四月,她又一次被警察绑架,看守所警察强迫她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两天两夜,还拽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二零一零年七月一日,宋慧兰和汤原县九名法轮功学员一起,去汤原县吉祥镇守望村发真相资料救人,遭恶人绑架。在汤原县看守所,宋慧兰绝食反迫害直至生命垂危,恶人怕担责任才放了她,她是被家人抬回来的。

宋慧兰在修炼法轮功前疾病满身;肾盂肾炎、子宫肌瘤经常流血、肾结石、风湿症、关节炎、肝炎等,苦不堪言,夫妻经常吵架。一九九七年她有幸得遇法轮大法并开始修炼,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全身疾病不翼而飞,家庭也和睦了。

一、遭绑架、毒打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宋慧兰去横头山办事,临时住在同修左秀文家。

十二月十三日上午九点左右,横头山派出所所长王训杰、干警于木春,桦川县国保大队的董洪生、贾友、刁姓警察等来到左秀文家,翻墙进院非法闯进屋里,当时屋里还有桦南县来串门的同修王丹和其母亲。恶警们进屋后象土匪一样,抢走两台打印机、一台电脑以及大法资料和耗材等,又强行绑架宋慧兰、左秀文、王丹和其母亲。

恶警董洪生非常邪恶,瞪着眼睛窜上炕拿起人家的锤子,大喊大叫,指到王丹母亲脸上要打人;姓刁的警察骄横刁蛮,强拽硬拖,把四名法轮功学员分别绑架到两台警车上,拉往桦川派出所。

在桦川派出所,宋慧兰、左秀文、王丹和其母亲被分别非法审问。恶警把宋慧兰单独关在一个办公室里,桦川县国保大队一名姓张的警察直接参与迫害,县公安局长亲自督阵来回走动查看。张姓恶警反复查问姓名、住址,不予回答便暴跳如雷,狠狠打了宋慧兰两个大嘴巴,打的宋慧兰头脑眩晕,眼前发黑。看宋慧兰还不配合,又拽着宋慧兰的衣领来回拖,拎的一圈一圈的。

伪善的公安局长在一旁看着手下恶警作恶。宋慧兰质问局长:“你们警察就这么打人呢?”局长不说话,继续纵容属下恶警作恶。宋慧兰从下午一点左右一直被折磨到天黑,大约晚五点左右,又进来三、四名警察,强行把宋慧兰拖上警车,送往桦川看守所非法关押。

二、在桦川县看守所被酷刑迫害

在桦川县看守所,桦川县国保大队恶警每天都疯狂地非法提审宋慧兰,每次二名警察,一天一次,刁难、栽赃、威胁。桦川县看守所所长姓庞,表现非常邪恶,当时宋慧兰已经被迫害的不能走路,由犯人背着,庞所长便破口大骂,恶语中伤,其他警察也是污言秽语不离口。

宋慧兰绝食反迫害。警察把宋慧兰拉到桦川县医院,每天给宋慧兰输多瓶不明药物。在此期间,桦川县国保大队、看守所警察和桦川县医院大夫共同参与迫害宋慧兰,野蛮灌食。桦川县看守所以庞所长为首,每天十多个警察昼夜轮番值班加害宋慧兰,每天晚上都给宋慧兰双脚戴上脚镣子,双手铐上手铐子,呈大字型抻在床上;每次都有十多个警察给宋慧兰强行灌食迫害。他们用铁凿子把宋慧兰的前门牙别掉了;拿大管子插鼻饲,插不进去,又换大粗管子插入嘴里,一天插二次、灌三回食;不让宋慧兰上厕所,迫使宋慧兰把棉裤、被褥尿的湿透,一直泡在尿的湿湿的裤子、被褥里面。

酷刑演示: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灌食(绘画)

有一个姓刁的警察威胁说:“你老实点,不老实收拾你”,并用皮管子把宋慧兰的头缠的紧紧的、双手铐在床上、双脚用大铁链子铐在床上,一点动弹不得。插上管子后,只能出气不能回气,宋慧兰用力上顶,一下拽出一只手,把管子从嘴里拔出来,带出来一堆小米粥,姓刁的警察又狠狠地打了宋慧兰四个大嘴巴子,第二天更加恶毒迫害宋慧兰。

酷刑演示:呈大字性铐在床上
酷刑演示:呈大字性铐在床上

一个姓牛的警察的妻子是医院的大夫,她受丈夫的唆使,恶狠狠的掐宋慧兰,摸到哪儿掐哪儿。

十二月三十一日,宋慧兰被转送到汤原县看守所继续迫害。

三、在汤原县看守所被注射不明药物

汤原县看守所所长闫勇,表现的更加邪恶(以前宋慧兰就曾被他们迫害过),他置人命于不顾,将身体已极度衰弱的宋慧兰接收、继续关押迫害。

闫勇对宋慧兰说:“宋慧兰,你又回来了,你还想象上次那样绝食出去,你死了这份心吧,没门”。在东北的冬天晚上零下二三十度的情况下,他让宋慧兰睡在冰冷的地铺上,只盖着薄得透亮的被褥。宋慧兰每晚被冻得浑身发抖,以至造成子宫脱垂,鲜红的肉从阴部垂下,夹在两腿之间,非常痛苦。然而,汤原县看守所警察根本不管宋慧兰死活。

宋慧兰继续绝食抗议迫害。闫勇、李管教、姜管教,还有一姓蔡的、一姓李的,及一个叫杨丽的管教等人,死死的将宋慧兰按在铺上,使其动弹不得,并给宋慧兰戴上手铐,强行、快速静滴了一瓶不明药物。这瓶不明药物使宋慧兰剜心的难受,满地打滚,连话都不能说,痛苦极了。这时一个叫乔云亭的所长看宋慧兰折磨的不行了,还过来威胁说:“不行,给你铐地环!”还有的警察过来讥笑、嘲讽,说:“没事,没有负作用。”

酷刑演示:打毒针(绘画)
酷刑演示:打毒针(绘画)

宋慧兰在极痛苦中熬到晚上,发现右腿膝盖以下和右脚全变成黑色,膝盖以下全部失去知觉,身体发硬,不能行走。医生过来了,警察也在场,宋慧兰说:“我这腿就是你们打针打的”。女狱医看过宋慧兰的腿和脚之后说:“这腿废了”。从打完针以后,宋慧兰的大脑反应迟钝,记忆断断续续,舌头发硬,身体不听使唤,右腿变成青黑色,膝下肌肉坏死,象铁板一样,从此吃啥吐啥,大小便失禁。

腿脚变黑、坏死

大约一周后,汤原县看守警察又把宋慧兰拉到两个医院检查,连续去了两个医院,医生都说:“这个病人我们治不了。”警察又把宋慧兰拉回看守所。有个姓穆的警察说:“宋慧兰,不用你装,拖也给你拖监狱去”。这时的宋慧兰已奄奄一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汤原县看守所怕宋慧兰死在看守因此承担责任,于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给宋慧兰家属打电话,让接人。

四、医院不收治,看守所百般抵赖

宋慧兰是被家人从看守所抱出来的。当时的宋慧兰身体僵直、眼神发呆、不会说话,手、腿直挺挺的,不能回弯,象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反映和知觉(当时家人只看外表这样,还不知腿和脚的实情)。回到家后,家人才发现,宋慧兰的右腿以下,脚面、脚趾全部坏死,呈黑色,淌黄水,摸上去硬邦邦的,象铁板一样,一敲呯呯响。

家人于第二天、第三天连续带宋慧兰到佳木斯市的两大医院诊治,大夫看过之后都不收留,告之:已无治疗价值,只能截肢,还有生命危险。家人悲伤痛苦、气愤至极,回头找汤原县看守所质问:“你们用什么药把她害成这样?”姓乔的所长心虚的说:“没用啥药,就管心脏的”,负责纪检、姓兰的书记说:“人那样了,你为什么还接走,第二天咋不送回来呢?”并且百般威胁、敷衍家属,开脱罪责。

透过宋慧兰被迫害的经历,我们看到,中共治下的这些官员,警察、医生等人的道德沦丧、已无良知,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一个健康的宋慧兰迫害致残如同废人,给宋慧兰带来极大的痛苦,给其家人带来的无尽的伤害。

所有参与迫害宋慧兰的警察,管教及医生,你们知道吗,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切罪行都被记录在案。目前对中共邪党的清算已在天上人间全面拉开,全国各地参与迫害法轮功的恶人遭恶报的事例不断出现,清算的日子越来越逼近,天灾不断警示,我们不愿恶报的悲剧发生在你们身上,法轮功学员一直以最大的慈悲唤醒着你们,希望你们赶快清醒,认清红魔,从长计宜,不再参与迫害;善待大法,将功补过,用行动救赎自己的生命,争取有一个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