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足 邪恶就没有招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四日】一直想写我的修炼体会,一直没写,主要觉的自己没文化,不会写。看到同修在交流中说只看别人的文章自己不写,是只想索取不想付出,我觉的有道理。所以我克服了畏难情绪,拿起笔来叙述一下我在十几年的修炼历程中印象深的几个片段,与同修交流。

有一次和同修交流,有同修说我这么多年没被迫害过,是因为我在邪恶那不挂号。我说应该说邪恶在我这不挂号,我从来想不起它们来,老是忽略它们的存在,所以它们也不应该想起我来。当然不是指发正念想不起它们来,我很重视发正念,而且在发正念中念力也很集中。也有同修觉得我有亲戚在公安,所以他们不抓我。我说我从来就没有过这个想法,我知道这是修炼,太严肃了。师父说:“修炼中加上任何人的东西都是极其危险的。”(《精進要旨》〈挖根〉)我记得七八年前我曾和一个阿姨同修切磋,谈话中她就流露出她不怕,她家在公安有人。可后来在两三年内这位阿姨同修就挨了两次抓。我自己的感受是邪恶不可怕,人心太重,正念不足才可怕。

在我这也没有敏感日一说,从来都是同修不说我也想不起来,同修说了我也不敏感。还有这些年中,时常会听到什么邪恶要抓人了,邪恶又抓谁了,有多少人挨抓了之类的话,特别是前些年更多一些。我每次听到这样的消息第一念就是“我是光焰无际的伟大的神,旧势力不配迫害我,我超过它的考验,它见到我都害怕”。而且这种想法是发自内心的,因为那是源自于我对师父对大法的坚信。

我是九八年六月喜得大法的。当时我家附近就有两三个人学,也都是在家自己炼,没有炼功点。一天邻居同修找到我说:“咱们出去炼功吧,成立一个炼功点,还能洪扬大法。我嘴上说行,心里想:就这么两三个人站在道边炼,我又是年轻的,怪不好意思的。但我马上又想到师父说:“人类说自己是猴子進化来之说都能登上大雅之堂,而这么伟大的一部宇宙大法,你们却不好意思给他一个正确的位置,这才是人的真正耻辱。”(《精進要旨》〈环境〉)一想到师父的这段法我就什么顾虑都没有了,每天早晨我们几个同修拎着录音机在道边集体炼功。不长时间,我们的炼功点就达到了二三十人。大家早晨集体炼功,晚上集体学法,白天有时间再出去洪法,每天沐浴在浩荡的师恩中,时刻想着自己是修炼人了,是有师父管的,就觉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恶迫害开始了。那天我们几个同修一起去了北京,想阻止迫害维护大法,可又不知怎么做。在北京盲目的转了一天,又和同修走散了,这时正好被赶来北京找我的家人找到,把我带回了家。自此我便开始了大量的学法,手不离书。电视上的恶毒谎言我根本不信也不看,每天就是学法炼功,不管亲属怎么劝说不要炼了,我也没动摇过。那时我感觉不到怕,见谁都敢讲真相,在哪都敢说大法好。因为嗓门大,甚至以前的同修在大街上见到我都想躲着我,怕我和他提大法。后来有散发的资料了,我就经常和同修晚上出去贴标语,挂条幅,发传单,用粉笔或蜡笔在墙上写真相短语,有时一两点才回来,从来没怕过。

这些年我也是一直都在积极的做着讲真相,证实法的事,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怕自己圆满不了而做,都不是为自己而做。就是因为我是大法的一粒子,我就应该尽我所能的去做。

二零零一年的冬天 ,那时我有一个心愿,总想上天安门去证实法,兑现史前的誓约。正赶上丈夫出车,要有几天才能回来,我马上决定上北京证实法。那天早晨我早早的起来,一个人到了火车站,临上车之前站台上有很多警察,他们询问我,我应付几句就上车了。在车上我想,我一定要在丈夫之前回来,我一定会回来。到了北京不知怎么走,就打车直接到了天安门。天安门广场上到处都是警察,一排排的,还有便衣。我都围着广场走一圈了也没拽出横幅来,我这是怎么了,从来都没有怕过,今天怎么怕成这样。

那一刻我觉得来过天安门证实法的大法弟子真的了不起。我想起师父讲过的法:“有人想在天安门广场等着,大伙都出来我就出来;一看没有大伙出来,他也溜一圈回去了。因为大伙都出来的时候呢,是那个气势带你出来的,不是你发自你自己放下生死那个心走出来的。”(《导航》〈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我要是也溜一圈回去我不白来了吗,不行,我豁出去了,一下就把横幅拉开了,高举过头,冲着人群喊了两遍“法轮大法好”。看到有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去告发,我就收起横幅转身走开。这时有不少警察奔我来了,我一慌就跑,他们就在后面追。不知怎么一下跑到派出所里了,就听后面的人说这回她跑不了啦。我一到了人家屋里了,那就没啥说的了,不跑了。

说也奇怪,坐在派出所里,我的心反倒异常平静,也不害怕了。先是上来两个恶警把我身上翻了一遍,把横幅,钱,钥匙都翻出去了。紧接着又过来两三个恶警一起打我,可我并没感觉到疼,我知道是师父替我承受了。挨打的时候我本能的反抗,厉声喝问:“你们敢打我,你们算什么呀,你们敢打我,我家也有警察。”(属于人的以恶制恶,不可取)他们马上停下来了,不打了。其中一个说:“我可没打”,其实他也打了,然后就借故都走了,再也没回来。又進来两个岁数大一点大警察,他们问我叫什么,是哪的人,好送我回家。我只说我是大法弟子,其它什么也不说。这时我的手,脚,嘴忽然的抽了起来,抽的很厉害,嘴说不清话,手拿不了东西。我很吃力的给他们讲真相,他们说你都成这样了,你们师父还承认你吗?我说:“我用我这颗心去修,我师父就承认我是大法弟子。”他们还是想方设法的问我是哪的人,我就只说一句话:“法轮大法好,我要回家。”一直到晚上八九点钟,他们几个警察换上便衣说要送我回家,我还有点不相信,那个年纪大点的警察就拽着我走。我指着桌上钱和钥匙(横幅已不在了)说那是我的,他们说你拿着吧。他们把我拽出派出所问我坐警车还是坐公交车,我说我不坐警车。他们把我送到公交车站点,告诉我坐11路就能到火车站。这时11路来了,我上车了,回头瞅瞅,他们没有跟来。就这样在慈悲师父的呵护下,我有惊无险的回来了,又汇入了讲清真相,救度众生的正法修炼中。

我的父母都修炼,03年的一天,我的母亲因贴真相传单被派出所抓捕。国保队长从我母亲那得到我的电话号,他们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一趟。我想作为家属也应该跟他们要人去,于是没再多想就去了。我到分局见到国保队长后就给他们讲大法真相,国保对长一听我也是炼的,就把我的名字记下来了。在这之前他们没人知道我炼。于是他们怀疑母亲的真相资料是我给的,就要求我带着他们去我家看看,就是要翻我家。那时我家是租的临街房子做买卖,全家也都住在那儿,我自己家的房院已闲置好几年了。而且我租住的家里有很多还没有发出去的资料和大法书籍都在外边明摆着,因为我的修炼环境很宽松,在这之前从没有邪恶骚扰过我,我也不防范。在分局我被要求带路,开始心里有点乱,不知如何是好,坐上车后,我就排除杂念只想一句话:否定旧势力,我就不承认你旧势力的安排,我就走师父安排的路。念着念着忽然想到:带他们到我自己家的房院去。

念头一出来,我抬眼向窗外一望,正好快到该往我家房院拐的岔道口了,我就指引着把他们领到我自家门前。这房院一看就很久没人住过了,很破,到处是灰尘。他们也不相信我住这,他们没办法,还是认真的翻了一遍,当然是一无所获,只好悻悻的走了。谢谢师父,在关键时刻又是师父救了我,化险为夷了。

后来我丈夫听人说被国保记了名就是挂号了,以后就甭想过安生日子,而且还会影响孩子的前程。他又害怕又怨我逞能(指我跟国保讲真相),再加上我们那片有一个同修遭迫害被枉判十二年,他就更害怕了,让我放弃修炼,过平安日子。我说我不会放弃修炼,但我也一定会平安的,请他放心。他说不愿过提心吊胆的日子,问我是要家还是要大法,我说两个都要。他说不可能,只能选其一。我说我爱这个家,但大法是我的命。他说那就离婚吧。我平静的说:“如果和我生活使你很痛苦,我同意离婚。”那一个晚上丈夫一直坐在院子里抽烟,看得出他确实很痛苦。这过程中我也没多想,就想听师父的吧,师父怎么安排我怎么接受。第二天早上,丈夫说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也不能没有爸爸。就这样他也不管我了。

修炼十几年了,第一次写交流稿,写的都是前些年印象深的几件事。那时候对法的认识理解就是那样的,现在看肯定觉得层次有限,请同修体谅。现在我和其他同修一样,每天稳步的做着师父教给我们的三件事,特别是讲真相,劝三退方面从不敢懈怠。我还有很多不足没有写,光写了我认为比较好的那一面,不是显示,是为了证实师父的慈悲,法的伟大。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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