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证实法、救度众生中修炼提高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九日】我是九八年秋走入修炼的,一入门师尊就对我百般呵护。第一次做冲灌就感觉一股强大的东西从百会灌進来,通到两脚。第一次看师尊讲法录像带,就感觉自己的思维原来被局限在一股壳里,师尊一讲一讲的讲,这个壳在一层一层的破,感觉我的思维被打开了。讲法录像带看完了,对事物的认识方法、思维角度是全新的了,展现在面前的是那样一个广阔的空间。

第一次从法中领悟到修炼的人要修心性,要克制自己那些不好的东西,暴躁、发脾气、争斗这些魔性的东西就被锁住了,成天转转悠悠好胡思乱想的脑子也被锁住了。而且整个人象被罩在一个罩里,什么声音也干扰不到我,什么事也触及不到我,偶尔能触到我的心,但想发脾气却发不出来。就感觉天是那么宽,地是那么阔,脑子空空的,什么也不想。我觉的修炼真好。后来,我才悟到,师尊是为我着急呀,因为我得法晚,就要发生邪恶的迫害了,没有一定的学法修炼基础,怎么走的过去呀。

走出迷茫

“七二零”的血雨腥风,邪恶发疯了,我和同修们失去了联系,被单位的五人小组监视着行动。对于一个大法修炼者来说,脱离了整体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尽管法每天也在学,功每天也在炼,但是再也感觉不到提高了,邪恶看到我成了一只离群的孤雁,于是下狠手迫害我。二零零一年春,我身体出现了严重的病业状态,胃肠无规律的蠕动,吃什么拉什么,整个人瘦的脱了像,家人带我到北京各大医院去看,均无疗效,生命走到了死亡的边缘。那时的我内心的孤独寂苦无法用语言表达,再加上身体的难受。后来我下定了决心,生死不管它了,我要回家,我要找同修们,我要好好修炼。

师尊看到了我的心,几个月后,也就是二零零二年夏,我和同修联系上了。我学到了师尊的新经文,新讲法。我知道我掉队了,而且落的很远很远,我要快些赶上来。身体再难受,他难受他的,挡不住我学法炼功,挡不住我和同修们切磋。师尊也在慈悲的鼓励我。我曾看到师尊微笑着坐在高空,天是那么的纯蓝,师尊高大的身躯占满了大半个天空。

我第一次发正念,师尊就让我切实的感受到发正念的威力,鼓励我做好。当我盘腿立掌念动正法口诀时,感觉能量强大,屋顶随之发出咔咔的响声。当我学法时,“真正的修炼”、“溶于法中”、“证实法”这些词在书中就显的特别突出,特别显眼。师尊把这些词打到我脑子里,让我时时能想起,时时思考。由于我掉队时间长,悟不到是师尊在点悟我,而就词义理解的本身和同修切磋,结果百般不得要领,直到有一天我发资料回来的路上,突然身体一震,一种新的感觉出现了,我明白了,这是师尊在指导我如何修炼呀。学完了《心自明》、《北美巡回讲法》,我明白了作为一个大法弟子的责任与使命。我不能辜负师尊对我的慈悲苦度,不能辜负众生的期望,不能辜负千百年来为今天能得法的苦苦奠定。我听师尊的话,好好学法,修自己,救度众生。

每天除了静心学《转法轮》之外,师尊的其他讲法都在静心读。有时学着学着能感到讲法的内容顺汗毛孔進入我身体里,看师尊的讲法录像更是如此。在静心大量学法的同时,我认识到世人都被邪恶的谎言毒害了,师尊要求我们要向世人讲清真相,破除邪恶的谎言,我要和同修们去做讲真相的事。

那时到各乡镇村庄送资料很勤,发放真相资料量很大。我几乎是每叫必到,寒风、厚雪、高烧从没有阻住我救众生的脚步。在漆黑的夜晚或在皎洁的月光下,我相识了全县几乎的乡镇村庄,它们在我的记忆里构成一幅活地图。同修们相互配合送资料,心很正,念很纯,所以干扰也少。偶有人出来询问,只要是说清是法轮功来送资料的,他也就拿一份资料回去了。晚上出去送资料,往往一送就是一夜,几乎都是一路小跑,早上回来,白天照常上班,在师尊的慈悲加持下也不觉得累。

旅游景点的惊喜

二零零三年,女儿要到南方去上学,她希望我去送她,老伴也想让我和他到南方走走。我怕耽误学法、讲真相,心里很矛盾。后来我悟到,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所到之处都是你讲真相救众生的场所,于是我拿了《转法轮》、三包真相资料送女儿去了。由于我心里没有怕,在师尊的加持下,这些资料和书随着我一起乘汽车、乘火车、乘飞机、乘轮船,没有一个人敢问敢动他们。于是学校的凉亭里,宿舍的窗台上,火车的茶几上、床铺上,旅游景点的石桌上,路边山体的平台上,都成了我放真相资料的好地方。有时你刚放下后边的游人就拿起来看。

虽说是去送女儿,也行走在旅游景点的路上,可是我的心大半在送真相资料上,因为心里老是抹不去一念:“不知道这里的人看没看到过真相资料呀。”在这过程中,师尊鼓励我,两次给我清理身体。在张家界,一天下午我感到身体不适,浑身无力,下午正好要去乌龙寨,导游看到我的情况劝我在旅店休息。我心想,听说乌龙寨地势险要,游人密集,我来过张家界却没有把真相资料、大法的福音带给去乌龙寨的人,我不能原谅自己,这是我作为大法弟子的失职。于是我带上真相资料,坚持着去,走在团队的最后边,一边放资料一边坚持往上攀爬,好不容易到了山顶。惊喜的是,在山顶一处路边的石凳上居然放着一份崭新的《明慧周报》。我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对“大道无形有整体”有了更深的理解。回到旅店不停的腹泻,拉出的都是黑乎乎的似血非血的东西,第二天早上我坚持着喝了点水,导游要给我叫抬轿,我告诉他不用,我能行。十点以后,我恢复了正常。师尊给我清理了胃肠道,把病根摘掉了。

云南大理的苍山、洱海一带沿途多是庙宇,就是师尊《转法轮》中讲到的小乘佛教。我是个从娘胎里生下来细胞里就印着“修炼”两个字的人,刚一懂事,看到出家人就格外的向往,尾随其后,希望他回头,领我而去。稍大读书,对孤灯黄卷更是心驰神往。每逢進庙便流连忘返,听到钟声会心念一空。就是我修大法几年以后,一天在街上偶遇一僧人,我便不由自主的尾随其后。师尊看到愚钝的弟子心里急呀。洱海的东岸有一处庙宇,据说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供奉着释迦牟尼佛的佛骨,院中一株菩提树,传说释迦牟尼佛在此树下讲经说法,这株菩提树展现在我眼中的却是穿着灰布衣服的,消瘦的,面容凄苦绝望的,一个挨一个的僧人,他们的那种表情无法用语言形容。见此情景,我恍然大悟,这就是他们修炼的结果呀!修又修不成,又不忍离去,似神非神,似鬼非鬼,太可怜了。我流着泪对他们说:“我现在已经修炼法轮大法了,我是大法弟子了,宇宙在正法,主佛已下世传法度人,你们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们会有好去处的。”

就在我恍然大悟的一瞬间,旧有佛教中的一切印记全部解体掉了。一个顽固的执着,师尊给我清理了。我明白了,这几天耳边为什么总听到呼唤声:“归来吧!”声音苍劲洪厚,我知道这是师尊的声音,师尊在呼唤弟子,不要被生命历程中的某一印记迷失了。

到偏远乡镇救度世人

二零零四年九月,师尊发表了经文《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二零零五年二月,师尊又发表了经文《向世间转轮》。学了新讲法,知道正法進程又向前推進了,师尊向弟子们提出了新的要求,走出来面对面向世人讲清真相已刻不容缓。

我周围接触的同修有几个年轻一点的,我们相约到乡下偏远的乡镇村庄讲清真相。由于邪党淫威的恐吓,邪恶谎言的毒害,一部份世人不敢听真相,于是我们加强学法,发正念,纯净自己。纯净自己的念,纯净自己的场。我们要用纯净的场解体邪恶,抑制世人的变异观念。同时要想救众生,就得心里装的下众生,处处为众生得救着想。首先,你是大法弟子,站在世人面前,言谈举止得让世人认可,你才能救了他。另外你讲真相心里要有讲的内容。于是我用心收集来自《明慧周报》、各种真相资料的相关信息。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来我们再到某一地方去讲真相,提前三至五天就给那些地方发正念,清除那里的邪恶因素,同时也清除自己的空间场。要出发了,穿戴整洁,清理思想中的一切杂念,心里只存一念:我去讲真相救众生。来到世人面前,亲切的称呼,面带笑容,拉近和他们的距离。有时他们三五成群,说笑聊天,我便站在他们中间。有时一群人坐在石台上、土堆上,我也找一个合适讲真相的位置坐下来。有时進到家里,大爷大娘的土炕再脏,只要她让,我也坐下来。让他们觉得你人好,可信可亲,是他们中的一员。先从最贴近他们的利益,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讲起,慢慢过渡到讲大法的美好,在世界的洪传,大法为什么被迫害,他们在自然、和谐、轻松的氛围中接受了真相。

随着讲真相的不断深入,控制人的邪恶因素被大量解体,世人在等着听真相,他们明白的那一面都在感激大法弟子。我和一同修相约,到一乡村去讲真相。因为是秋天,我们挨家挨户讲完后,又到场里,场里有很多人在打谷也有孩子们在玩耍。我们讲完真相要走了,孩子们拽着我们的手依依不舍,到我们走出很远了,还能听到他们在高喊“法轮大法好”送我们。

在一极偏僻的山村,农民就象迎接自己的亲朋一样招呼我们,给你扫炕、倒水,有时水里还要给你加上糖,临走时还要把你送出老远。中午每到一家去讲真相,农民们都要留你吃饭,说这么老远来给我们讲真相送真相资料真不容易,真辛苦,感激之词不离于口。

磨炼

走出去面对面向世人讲真相是个艰苦的磨炼过程,能去掉很多人心。夏天高温酷暑,一天讲下来不知要出多少汗,口干舌燥,嘴唇会干起一层皮。要是碰上春天刮风,头上、脸上、身上都是一层的土。冬天寒风凛冽、大雪纷飞,冻的你眼泪鼻涕直流,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大法弟子讲出每家的身影。有时还会有邪恶操控不明真相的世人往起勾你的怕心,扬言要告你。家人偶尔也会给你出难题,当你冻得两手僵硬、两脚踩着水泡到家时,家人却阴沉着脸等着你做饭做菜,而且还唠唠叨叨。当然这点苦算不了什么。在这几年的讲真相过程中,时时都能感到师尊就在身边,看护着你、呵护着你。当太阳要落山了,你还有预计的村子没有讲完,当你進村时,村子里的人会汇聚在一起,等着你。当你面临困难时,师尊会帮你解决,这样的体会太多了。

我和两同修相约到几个村去讲真相,骑自行车途中要翻过一座山,因路难走,到一个村时已快中午了,讲真相的过程中邪恶干扰,指使孩子们把我们的自行车气嘴拔掉扔了。我们没有为其所动,边发正念边推着没气的自行车到下一个村,当把预计的村子讲完时,天已黑下来了。两山对峙,映的整个河套格外黑,我们要推着没气的自行车翻过大山回去确实有困难,我们商定发正念清除邪恶干扰,请师尊帮助。一会儿,在很远很远的黑暗处,看到有一亮点划过。不一会儿,亮点越来越大,我们惊喜:可能是车吧!一会儿过来了,是一辆农用卡车。我们招手,司机停下了,一问,正好是去我们的居住地。司机很乐意帮忙,我们顺利回家了。

《九评共产党》问世了,为了让更多的世人看到,我准备给我们那一片楼群的住户发放。二十多栋楼,基本都是五层,当时出的书又比较大,一个人发放看起来有些困难。当时我下定决心,心想地藏王是旧宇宙的神,尚且能发大愿度完阴间生命,我是大法弟子,能发不了二十几栋楼的《九评》?!念一出,身体随之一震。每天一包包提上提下,不长时间送完了。非常顺利,一点干扰都没有。

通过这几年的讲真相我体悟到,其实一切都是师尊在做,我们只不过在这过程中修炼,去掉你的人心,去掉你的执着,提升你的境界。

沉痛的教训

送资料,讲真相,有时还要帮帮资料点。几年下来,事做多了,干事心越来越增长,把做事当成了修炼,很少能静心学法,更不自省自己,严重的人心一大堆却不自知。看到同修的执着不是用法来归正,而是动人念去衡量。一个大法修炼者,不能完全在法中修,就没有法的力量。邪恶看到了漏洞,下狠手迫害。二零零七年,八名大法弟子遭绑架,被判重刑。对当地大法弟子的修炼,证实法,救度众生影响很大。我在黑窝里被迫害近一年。由于严重的人心不去,做了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大法的事,也给自己的修炼留下了污点。我为此事不止一次的心痛过。那种痛是撕心裂肺的,是一个生命的深层发出来的痛,用语言无法表达。

回来后,我一边大量学法,一边向内找看自己,看到了那么多的人心、执着、观念。求安逸心在消磨着、啃噬着我的意志力。自私这个旧宇宙生命的根本还显的那么活跃,一动念,一想事,它先跑在前边。后来我发现就是发正念有时也是为私的,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用发正念来保护自己。我从小也读过几天书,看过不少古今中外的名著,不知不觉中,书里的东西在我头脑里形成了不少的观念。我修炼了,它们都跑出来起作用,干扰我。比如,书中描写的“白马王子”在我心里就有了一个框,在现实生活中碰到符合自己这个观念的人,就觉的他好。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在修炼中色欲之心较淡,通过向内找,发现这就是一个严重的、巧妙伪装了的色心。欢喜心、显示心、虚荣心都有。争斗心、怨恨心也很强烈。回来后,丈夫从一个支持我修炼的人变成了一个阻止我修炼的人,我就和他争吵。单位领导说攻击大法的话,执行上边的命令参与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我就心存怨恨,争斗心不去,就出不来慈悲心。还有懒惰心、对钱财执着的心、对亲情执着的心……。这些执着心 暴露出来之后,我就在法中归正,行为上克制,有时也发正念清除。一段时间以后,修炼环境平静了,宽松了。这期间,师尊多次点悟我,鼓励我。我从黑窝回来,一直感觉自己庞大的身躯被压缩在一个壳里,有时连喘气都困难,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我向内找,和同修切磋,认识到一是怕心所致,二是还有旧势力的东西没有被否定,于是加大力度发正念,我心中明确,我是李洪志师尊的弟子,我归师尊管,走师尊安排的修炼道路,任何其他的东西都不要也不承认,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与迫害,彻底清除邪恶强加我的非法判刑在常人间的体现形式。壳被解体了,我又汇入了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的洪流,兑现着我的史前大愿。

在修炼的路上,跟头把式的走到今天,全凭师尊的慈悲呵护,只有真修的弟子才能明白什么是佛恩浩荡,以后的修炼路上我会更精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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