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纯念正随师行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九日】我是九九年三、四月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修炼的路上没有什么惊人的事迹。十一年走过来,回过头看看,感受最多的是师恩重,我象一个胆小懦弱,时而自负时而自卑的孩子,在慈父的悉心呵护下,哄着,拖着,推着,一步步学会迈步、走路。今天面对自己的修炼,我要整理一下自己,从而能把以后的路走的更正,更好。

感恩师尊 珍惜法缘

我自小就有支气管炎。直到上大学时,每到秋冬时节,一旦气管发炎,有时晚上憋得睡不了觉,必须起来盘坐一会儿才能睡觉。那时就对气功很感兴趣,后来又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我的窗户对面托儿所的大教室成了厂里的法轮功炼功点,清晨总是会让我在清扬的炼功音乐中醒来,恰好车间有健谈的同修,接触中我动心了,也就是九九年三、四月间,我入道得法了。

初得法的生命是幸福的。工作中就可以和同修交流,洪法。所以每天都在同化法中,也就在飞速進步中,也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开始炼功时中间总要上厕所,拉肚子,却不觉得虚弱,反而人越来越轻松、精神。跟师父在法中讲的净化身体的反应一模一样。打坐腿很疼,上班干活蹲下时都有感觉,心里却更踏实,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呀。随着“真、善、忍”的法理渐渐在心里扎了根,不善搞人际关系的我,不搞人际关系了,反而和谁都关系越来越好。

现在还记得,有一次在炼功场中,大家学法后一个同修念心得交流体会,坐在角落的我,仿佛坐在天国净土,内心清静神圣、庄严美好的那种殊胜感受,至今难忘。法轮大法真的是乱世中的一块净土啊。

炼功点的钥匙就放在了我窗户防盗网里边,谁来的早,手伸進来把钥匙就拿去给大家开门。我也就起来去炼功了。现在想想都是师父的苦心安排,真的是不放弃一个弟子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我从工作单位刚回到省城家里,就看见电视里突如其来的对法轮大法的恶毒诽谤。懵懂中我利用三天时间把《转法轮》看了几遍,看到第八讲:“师父用功能把他储存的思维打开,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是师父吗?”我泪如泉涌,这不是师父吗?我心放下了。

过了几天得知,仅几天工夫,我最佩服的一个辅导员妥协了,从此一蹶不振。是慈悲的师父又一次保护了我,否则学法不深,遇事冲动,又胆小脆弱的我在巨难中不知会怎么样。

当时我悟到我们的修炼环境变了,我们得做的更好,证实大法好。于是我在生活中、工作中要求自己更严了,凡事都要做好。一次,在工作中我主动搞了一项份外的项目,干到一半,副总工看到工作难度远超我的职能,曾半开玩笑说,你把这(机床)能修好,你就圆满了。两个月后我在做好日常工作的同时,挤时间成功的完成该项目。他亲自拨给了我们奖金。

我住在单位宿舍,业余时间,同事和朋友下棋聊天,我该学法该炼功也躲避他们,那段时间,双盘能坚持到半小时了,有次打坐仿佛坐在旋转的盘上,顺转反转力量很大,睁眼闭眼都一样。

但是在闭塞的山沟,心里莫名的着急。零一年初,师父安排我到省城工作,联系上了同修。同修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成家后又让我如愿以偿——妻子也得法成了同修。而且,她刚好就是能和我互补的——师父说的“纯朴的、脚踏实地的”(《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那种人。

以后的十年,我们一起救度众生中更多感受师父的呵护:要進居民楼发资料时,不是电子门开着,就是有人進出来开门;一次黑夜里迷路,随便走条路,穿过草丛翻上壕沟刚好就是我要发资料的那个村子,当时感受到真的是师父就在身边,真的是师父在救人,我们只要有心、用心了,动动腿,动动嘴,师父就把威德给予我们。

有一次买房子的钱都交了,妻子却坚决不要了,我觉得这房子是肯定能升值的,我就求师父指点。晚上梦见面粉袋子里有条毒蛇,我正说可别跑出来,它就窜出来,结果让妻子给抓在手里了。我急忙告诉她把七寸那捏住……,就醒了。房子就是一家面粉厂开发的。负债买房目地背后有对钱财、亲情和世间安逸的强大执着。邪党就是官商勾结诱惑老百姓当它的房奴,我住的也不是很差,却动了人心险些上了当,助恶为虐嘛。待我醒悟后退房损失一万元,刚好抵了我以前不应该要的一笔“补助”(一万块钱),还了笔业债。

过程中放淡了执着钱财亲情的心,在讨还房款中去掉了以恶治恶的常人观念和许多执着心。感觉修炼上了一个很大的台阶。心性提高了,很快师父又安排我走出家庭资料点小圈子,配合外地同修做《九评共产党》等。

还有一次,帮同修搬家(资料点),碰到十几个警察挨个查车,我雇的黑车司机既没有驾照又没带身份证,最后警察说那就看看拉的什么东西,摸到了做《九评》的大裁纸刀,我和同修发着正念,放下人心,全都交给师父,理智的对付,我感觉师父就在身边,警察最终没有打开其他装《九评》与大法资料的几个大包,有惊无险。

曾有很多次,炼功迷糊,发正念倒掌,感觉自己太差劲了,脑子里偶有师父还管不管我呀的坏思想,消沉不能精進,这时我就想起《转法轮》第三讲“只要你修下去,我们就把你当作弟子带”那句话。师父的话真的掷地有声啊!理性的回想自己走过来的路,真的本着良心,仔细回想一下师父给予我们的一切,就不会被偶然的假相迷惑,就会更加坚定的信师信法,就会更加坚定我们修炼的信心。

今年,妻子明白真相的同事,再次发现开在她们单位窗户玻璃上的优昙婆罗花,在此感谢师父的慈悲鼓励,弟子一定更加珍惜法缘,勇猛精進。

信任同修,正念配合

几年前看到《明慧周刊》中讲同修间的矛盾如何如何,我觉得不可思议。我觉得我们这里同修间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大家都是同修,又怎么会有这么些呢?可是随着正法修炼形势的推進,随着在邪恶恐怖的高压,面对种种真实考验时,不同状态都表现出来了。这些实际就是矛盾。

我在2003年买了电脑和打印机,自己做资料供给周围同修,到现在七年多了,遵照一般大量散发的资料一定要从明慧下载打印、制作,保证质量等原则,我从耗材购买到制作、装订、包装都尽力选择做到最好。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一直平稳的运行着。

由于学法跟不上,我一路走的跌跌撞撞,不能真正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承认了自己业力大,在旧势力安排的魔难中苦苦挣扎。又因第二个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夭折,在家人、邻居、同事中形成很负面的影响,很多人不理解。同修A来我家也有压力。当时由于同修需要的资料量不大,我就多做一些,留一半小册子自己和妻子同修发。有同修就很担心;后来我想买个电动车,和妻子去周围农村救人,几位同修了解我的情况后,就来和我切磋,劝我把学法抓紧,炼功、发正念要达到标准,保证资料供应基础上,适当的发一些资料。我却没有听進去,甚至偏激的和一位年纪大的同修B争论,认为她们怕心重,我要多救人没错,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悟的高,给同修间配合,留下不好的东西。

有同修在天目中看到我的空间场不好的东西很多,让同修A苦口婆心的一再劝我,学好法,炼好功,发好正念,我竟不理智的抵制,问是不是B同修说的,要是她说的,我就不听。

这时,正好和B同修关系好的一位年轻同修找我帮助复制MP3,因为是在我正上班时打电话把我叫出来的,我一看仅仅是为这么一点点小事,我就满肚子火,没守住心性,当时就反复严厉指责她,早应该自己学会做这些事如何如何。其实是MP3机子有点问题,同修自己试了不行才拿来的。

我的自以为是不听劝善,不在法上的种种表现,使同修们很为我担心,因为不能有效交流,一见面,我就一大堆说法,头头是道,同修就只有一直默默的为我和资料点发正念。很久不能一起交流了。

其实那段时间矛盾很多,我心里也正在因为看到外地同修C的种种“不足”,耿耿于怀老说她,她又不改,自己甚至担心她给自己带来麻烦,也渐渐排斥她。由于老盯着别人,不能真正向内找自己,状态也很不好。终于在今年师父生日前后,很希望能与B同修她们大家交流一下时,没想到妻子却说:“你老不改,我感觉人家(指B同修她们)不太想让你去她那儿了。”

我当时心里很不舒服:“我给她们供资料那么多年,竟然这样对待我了,也都这么自私,只管保护自己。”可也就是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我对待C同修的心态,我不是也和她们一样吗?这才促使我真正的向内找自己。

真的向内找,我明白了,配合不好是我的责任。我看到外地同修学法、发正念的状态,替她担心,指出来不见效果,我就感觉心理压力大,时间长了心里排斥人家,那我自己不也是一样在给人家B同修她们很大的压力吗?自己长时间学法不入心,没有向内找,心性提高不上来,不能脚踏实地,老想干大事,却又正念不足,表现激進不理智,爱走极端,炼功迷糊,发正念倒掌,凡是同修,谁看到这种状态能不着急呢?!还长期不认识,不改進,叫人家同修对你怎么办呢?这不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吗?怎么还能怨人家哪!我不是应该首先归正自己吗?我真的应该感谢B同修的帮助,没有她们的劝告,我说不定早惹大麻烦了;我应该善待同修C,看到同修有问题,更应该多接触了解症结,用心帮助同修,正念加持同修过关呀!而不是先想到保护自己(其实是保护执着),排斥远离同修!

悟到这些,我感觉自己又放下了一层自我,轻松了许多。用正念配合同修的需要,就是圆容大法的需要,就是配合整体,就能形成整体。

最近我给B同修打电话,说明想要去她家互相交流,B说欢迎你们来。交流后,我心里也想要象她们那样,与他们比学比修,每天学法时坚持双盘,并炼好功、发好正念。妻子也放下顾虑心,主动用自己的名字给流离失所的C同修签了租房合同。

相信以后我会及时向内找自己,多为对方着想,会与同修配合得更好。

溶于法中 解体邪恶

今年初,同修C劝我系统的把几十本书抓紧时间看一遍。我开始真的用心反思自己走过的路。发现自己真的一直在走旧势力安排的路,学法不入心,没有向内找,心性提高不上来。显示心和欢喜心表现很强,表面很精進,修得并不扎实。特别是没有把正法修炼的基点摆正。接受甚至求来很多魔难,破坏了救人的环境。甚至自己感到我好象就是旧势力安排来破坏大法的。它们安排了我怎样成长,形成什么样的观念、执着,造下多么大的业力,阻挡延误着我得法(因一九九六年我就看过大法书但没走進来),把家族的巨大业力也加给我承受,妄想让我灰心、消沉,放弃修炼。旧势力的安排就是让我高高的摔下走向反面,毁掉我,毁掉我应该救度的众生,破坏我们大法弟子整体配合救人的环境,多可怕啊!!

学法交流使我醒悟了,“我们是连旧势力的本身的出现、它们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们的存在都不承认。我们是在根本上否定它的这一切,在否定排除它们中你们所做的一切才是威德。不是在它们造成的魔难中去修炼,是在不承认它们中走好自己的路,连消除它们本身的魔难表现也不承认。”(《各地讲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会讲法〉)我对师父讲的法有了新的认识:不仅旧势力和它的安排我们不承认,我们是连消除它们过程中它们强加给我们的那些魔难表现也不承认的!很多时候,我们遭受的迫害,就是法理不明,有意无意的承认了它。魔难纠缠中又产生迷惑甚至产生怕心。那时《明慧周刊》中同修也谈到对师父讲的“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的理解,使我也得到启示,我就進一步清理:就是我自己历史许诺过的或自己对自己在正法中所安排的,现在我也决不承认,我只听从师父安排。

那段时间,我加强主意识,从内心深处发出坚定的不可动摇的一念:就是真的旧势力安排我来破坏大法的,我也决不干!我要走师父安排的路,要做好三件事,助师正法。我加强发正念解体旧势力和它们强加于我的一切因素。一段时间后,我感觉自己有了质的改变,过去压着我,甚至控制我的情绪、表情的干扰解体了,讲真相轻松了很多。感觉自己溶進法了。发正念真的很重要,以后我要继续努力达到标准。

慈悲众生 广传真相

从去年开始,周围的同修每周送来的“三退”人数明显增加了,不同的字迹,显示出更多的同修走出来,面对面讲真相救人了。再加上又有其他同修建了家庭资料点,需要我做的真相资料需求少了。我是倒班的一线工人,节假日都很少休息。以前我们主要采取把资料给城市、农村众生送到家门口,这样很短时间可以把真相铺开,可是有同修认为现在这种方法过时了,甚至反对发资料,认为应该面对面讲真相,又有人告诉我们哪儿的资料都被邪恶收走了等等。怎么办呢?

师父的法开启我们的正念:“大法弟子做的每件事情都别小看。你一句话、一个传单、键盘上按的一个钮、一个电话、一封信,都起着很大的作用;明白了真相的生命他也是活传媒,他们也在讲真相。在社会上形成很大的影响。”(《各地讲法三》〈二零零三年美中法会讲法〉)“讲真相救度众生,旧势力是不敢反对的,关键是做事时的心态别叫其钻空子。”(《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波士顿法会讲法〉)从法上我悟到,关键是做事时的心态。明慧的资料一期期不断的出,不就是让众生看的吗,我们都感受到了,现在的小册子封面、插图和内容整个都越来越纯净,带着很大的法的威力,不论谁看到,都会起到清除邪恶、启发善念的作用,甚至资料贴到哪,它们本身都会放射能量,充实正法的整体能量场,破除邪恶造谣布下的黑色场,而且真相见多了,老百姓也就不那么紧张害怕了,同时能感受到大法并没有被中共镇压下去,尤其是海外起诉首恶的粘贴直接告诉众生参与迫害者面临审判,这些都能鼓舞中国人民抛弃恶党的勇气,是有益于促动他们寻找真相,接受真相得救啊。

在实际讲真相中发现,本地从来都没有接触到真相的世人大有人在,另一方面也发现,看过真相资料、光盘的世人,面对面再讲更容易劝退,甚至还碰到有人反过来向我“讲真相”,用真相光盘内容批驳邪党谎言呢。

所以我们继续坚持发资料传真相。出门前先发正念清场,穿戴整齐、适宜,调整好心态,请师父安排有缘人来拿资料。过程中要求资料制作包装精美干净,令人喜欢看,使用便于撕下的那种刷漆时护门边的专用胶带粘贴。一般尽量选择干净又方便不同人看到的地方,避免明晃晃的一概粘贴在正门上。多层楼房一般不每层都放,多跑些地方,高层内也不家家都放,每层只给一个,放在不同位置。

来回路上有机会就和三轮车司机等有缘人搭话讲真相,或送神韵光盘。今年又添了中间拨打语音电话,配合起来做,能更好的利用宝贵时间。发资料中感受到师父就在身边呵护加持,加强了正念,去掉很多怕心;用心讲真相,体会老百姓疾苦和内心的善良,使我生出来慈悲心,讲真相更主动了,打电话中还可以听到众生对大法及“三退”信息的直接反馈,真是个好方法,过程中自己反复听真相,磨去了急躁不耐烦的心。

讲真相中我发现破除无神论对救人很重要,一般我就这样讲效果也好:科学只能证实已经认识到的东西,却不能否定它未知的东西,那是有待于它進一步发展认识的;我们能看见的叫可见光,之外还有红外线、紫外线眼睛看不到,却真实存在;打开收音机就能证实电磁波存在;无神论者经常说,哪有神,你让我看看,可是如果你身体里的两个细胞在那争论“有没有人存在”,正常细胞说我们细胞只是人身体的一个粒子,相信“无人论”的病毒细胞却说,哪有人,你拿个人来让我看看!你说谁说的对呢?这时一般人都会认识到无神论其实很可笑,就接受“三退”了。

还有人说:“你们炼功打坐为什么参与政治呢?”我就反问他,你看哪次运动里不是镇压所谓的“搞政治的反革命”?刘少奇是不是反革命?彭德怀是不是?地主富农,资本家,知识份子,哪次不是说是“镇压反革命”,然后又平反?那不就是“邪党要整谁,谁就是反革命”吗。所以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免费教功、祛病有奇效,学的人越来越多,中共认为要遏制、镇压,所以老百姓祛病健身做好人就也变成了“搞政治的反革命”,不需要经过法律手续,只要报纸电视这些一言堂的垄断媒体一宣传就判定了。狼吃羊不是也要有借口嘛。这样讲,对年纪大的人,很容易就能打开这个心结。

讲真相中,发现我有一种高人一等,好指导世人如何如何的不好的心态,对照师父的讲法,我悟到,这些世人也是冒着天胆和抱着对大法的无比正信来到人间的王,自己应该发自内心的敬佩,以无比尊敬珍惜的心态和世人平等交流,稳住心,谦虚、平和的用正念讲,不让争斗心等不好因素干扰,智慧才能打开。

我面对面讲真相做的不多,今后要更加用心,脚踏实地的多做,多救人。

最后的一个体会是对大法的心要纯净,不断的纯净,对师父的信不打折扣就是念正。所以我把两个打印机,一个叫心纯,一个叫念正,鞭策自己,也与同修共勉,我们一起心纯念正随师行。

一点体会,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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