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东港张小平、孙永勤夫妇受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五月四日】我叫张小平,我丈夫叫孙永勤,家住辽宁东港市。我们夫妻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中,我们按照“真、善、忍”的理念修炼自己的心性,说真话,重德行善,善待他人,时时处处要求自己做一个好人。修炼不长时间,通过修炼净化了身体,疾病痊愈,身心健康,至今没有吃过一粒药。家庭和睦,美满幸福。我们亲身经历并见证了大法的超常与神奇。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实实在在挽救人类、救度众生的高德大法,却遭受中共恶党十一年多的残酷打击迫害。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打击迫害法轮功开始后,辽宁东港恶党各级部门紧跟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以下是我与丈夫惨遭迫害的具体事实。

一九九九年九月的一天,东港市前阳公安分局恶警于明亮,片警梁某与协警赵景利等多人到我丈夫孙永勤所在的工作单位(我家原住东港市前阳镇农村,遭迫害后搬迁到东港市内),将他强行绑架到前阳公安分局,他们把我丈夫,还有其他几个法轮功学员关在铁笼子里,第二天又以“传递经文”为由将法轮功学员送进东港市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后仍不放人,又以“国殇日”到来,害怕上访为借口,又将我丈夫和这些法轮功学员转押东港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月。释放时,东港看守所又向家属每人勒索五百元。在以后的日子里,片警粱某经常骚扰我和丈夫,多次逼迫我们写“保证书”、签字,逼迫我们照相等等,一直骚扰不断。

二零零零年九月的一天,东港市公安局当时的政保科长王润龙(现国保大队长)与前阳公安分局的毕世奎、片警梁某等几个人来到我的临时住处,房前屋后进行搜查。见没找到什么,王润龙用伪善的态度诱骗我跟他们走一趟,说要调查我一件事,没什么大事,意思是不会把我怎么样。可是到了前阳分局后,毕世奎逼我在一张“行政拘留十五天”的纸上签字,并于当天晚上直接将我绑架到东港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恶警毕世奎、姜昆去提审我。毕世奎问我还炼不炼功以及在别的法轮功学员家里抄到的真相资料的来历。他们连续提审我三次。第三次他们是选在晚间,毕世奎、姜昆,还有公安局政保科的王润龙,他们把我提到了当时东港市内的花园派出所进行审讯。王润龙继续逼我讲出资料的来历。他恐吓我说:“快实话实说吧,否则的话,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后半夜他们困了,王润龙将我关进了铁笼。铁笼子放在花园派出所的楼上,就是他们提审我的那个屋子里。铁笼子在水泥地上,一人高矮,左右仅有伸开胳膊的距离。我被关在铁笼子里,当时身上衣服很单薄,很冷。我就开始炼功。有一个人,别人叫他沙局长,对我破口大骂。同时王润龙积极配合他,强行将我两只胳膊劈开、伸直后铐在铁笼上。我的手又痛,又麻,被他们关了大约有两个小时。半个月后他们没有放我回家,而是强行将我转押到东港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我被非法关押三个半月。二零零一年一月,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他们非法劳教我三年。得知此消息的第二天,我与其他九名法轮功学员一起被送进臭名昭著的沈阳马三家教养院。在押送的途中,恶警强迫我们替他们交过道费。其中一名法轮功学员当时就被他们勒索一百元。恶警还嫌不够,又继续逼我们其余的人交钱,被我们严厉拒绝后才收场。而后,恶警把花我们钱买来作为中午饭的面包都给丢在警车内座位之间的过道上,以此报复我们。其行为没有一点做人的道德和素质。

在马三家教养院,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无所不用。刚进这个黑窝时,恶警每天强迫法轮功学员坐小板凳,看诬蔑大法与大法师父的录像,还有恶党炮制的乱七八糟的书籍。而后逼着法轮功学员“转化”,放弃修炼。我当时被他们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的女二所二大队勤杂分队。分队长叫王雪秋,二大队的大队长叫邵丽。邵丽在大会上公开宣称:如果“转化”,三个月就可以释放回家。企图以此诱骗法轮功学员妥协、上当。他们利用刑事犯人、犹大等白天黑夜的折磨法轮功学员,用各种歪理诱骗法轮功学员。学法不深的法轮功学员就被他们给欺骗了。

相反,对坚定不妥协的法轮功学员,他们用各种手段实施迫害。连续多日不让睡觉、加班加点干劳役。做手工、剥大蒜、拔旱草、剥玉米等,从早到晚奴役,最长时间每天长达十七小时。同时每个月都要逼着法轮功学员向他们写“思想汇报”。其实就是想看看法轮功学员被他们折磨到什么程度了,他们好有针对性的进行下一轮的迫害,就是进一步在身体和精神上摧残法轮功学员。

对于始终坚定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他们就使用的手段更加惨无人道。可在表面上,他们却把自己宣传的“春风化雨,柔情似水”。实际上全都是无耻的谎言。

我被迫害期间,家里抛下两个年幼的孩子,大孩子只有十一岁,小的不足四岁,我丈夫一个人又得赚钱养家,又得照顾两个孩子,根本照顾不了。只好一个送我妈家,一个送我婆家。一家人妻离子散。直到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才被释放回家。

然而,他们对我的迫害并没有停止。二零零二年四月,我姐姐(法轮功学员)和姐夫同遭到东港市公安局的绑架。姐姐当时走脱,东港市公安局就把黑手伸向了我。当时公安局指派政保科王远军用车将我连同我当时照顾的四个孩子(有我姐姐三个孩子,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才四岁)一起拉到花园派出所,当时的公安局副局长周恒臣和王润龙逼我说出我姐姐的下落。面对他们的恐吓、威胁,我没有配合他们。见问不出究竟,他们才将我和孩子们放回去。然后东港市公安局四处追捕我姐姐。没抓到,他们又将黑手再次伸向我和我丈夫。我和丈夫被迫流离失所。我和姐姐两家人再度妻离子散。姐姐后来遭他们绑架、判刑。

东港市公安每逢恶党敏感日更是穷凶恶极,在中共十六大之前的一天晚上九点多钟,在前阳镇石门村大队治保主任刘礼祥带领下,前阳镇公安分局四、五个警察闯入我家中。当时婆婆住我家带孩子,老人不认识他们,婆婆和孩子惊恐万分。他们追问我和丈夫的去向,并欺骗我婆婆说:“我们只是找他们谈谈心。”事隔两天,晚上九点多钟,又是那几个恶警再次闯入我的家中,抓捕我们。幸好我们都不在家,没有落入他们的魔爪。但婆婆却受到了极度的惊吓,至今,只要听到门铃的响声,老人腿就颤抖的不停。

两次绑架不成,恶警于明亮等几名恶警又窜入东港市内姐姐家中去抓捕我们。相隔几天后,丈夫在回家的途中与当地治保主任刘礼祥碰了对面。丈夫知道被此人看到凶多吉少。回家后又马上离开家中。不出所料,没一会儿前阳分局的几名恶警就开车追来了。见我丈夫不在家,又驱车追赶。而后又在我丈夫工作的地点附近蹲坑、抓捕我丈夫。老人和孩子每天生活在极度的恐惧之中,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东港市公安系统那些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法轮功学员以洪大的慈悲,反复的向他们讲述法轮大法救人的真相,告诉他们善恶有报的天理和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悲惨的下场,可是他们并没有因为知道了大法的真相而停止作恶。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六日,也正是我的女儿中考的前两天,我正在家中陪着女儿准备考试。中午吃饭的时候,国保大队长(原政保科长)王润龙、指导员高峰、副大队长林永全、街道片警韩长河等人闯入我的家中非法抄家,抢走家中所有的大法书籍和大法师父的法像。林永全一边抄家,嘴上还一边骂些脏话,连墙上挂着真、善、忍的图片都给撕扯下来带走,作为他们迫害的证据。王润龙还拿出笔要我在他们所写的东西上签字,被我拒绝。东西是我家的,你们非法闯入我家中随便抢劫,干了如此违法的事情,反过来还要我签字认可,真是无耻!

而后他们强行把我和丈夫绑架。两个年小的孩子眼看着父母被绑架走,孩子还正面临中考,还有家里的一大摊生意无人管理。一家人再一次被迫害的妻离子散。然而,在我和丈夫被他们直接投进看守所时,王润龙却对人说:“你看张小平炼功,连家里的孩子和买卖都不管了。”就连这种话他都能说出来!由此可见,中共培养和使用的人,不但无耻,连人性都没有。

这一次丈夫被关押了半个月。我被关押了三十一天。关押期间,我绝食抗议,被看守所的女恶警迟爱民拳打脚踢。她唆使刑事犯人打我、骂我,强行给我灌食。我被放出来时已骨瘦如柴。这次迫害,给孩子和家里的亲人再一次造成极大的伤害,经济上也造成严重的损失。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晨,东港市公安局调动所有的警力对本地法轮功学员进行大规模的绑架迫害。他们入室抢劫,一次就绑架了十四名法轮功学员和四名家属。我们夫妻仍是他们迫害的目标。

早晨我丈夫刚一打开房门,国保大队副队长林有全、片警韩长河等几人从楼下一拥而上,企图夺门进屋。我丈夫见此情景,迅速把门关上,站在门外用身体挡住房门。几个恶人扑上来按住我丈夫,抢走他手中的钥匙,把他绑架到楼下的警车上。丈夫高声质问:“我犯什么法了,你们凭什么抓?”随后大喊:“警察抓好人了!大伙都出来看看!”恶人心虚的把我丈夫赶快推进车里。

林有全等人夺门未得逞;又用抢来的钥匙开门,门被反锁上了,打不开。林永全等人非常恼火,又把我的父母找来开门,并威胁老人说:“我们可以破窗而入,还可以把墙打个洞钻进去。”随后,他们又请来锁匠强行开门也没打开。从早上六点多一直折腾到中午十二点多才撤去。下午我丈夫被放回来。他们没有抓到我,东港市公安局又派人在我家附近蹲坑监视,连过年那几天都没放过。

我们是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要求做一个修心向善、道德高尚的好人,既不损害别人的利益也不违反国家宪法,利国利民。这在哪个国家、哪个民族都是受欢迎的,都是大好事。而中共恶党为何要不遗余力的迫害这些好人?这足以暴露中共恶党的邪恶本质。

善恶有报是天理,中共灭亡是天意。所有那些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在天灭中共时,不但自己会成为恶党的陪葬品,还可能殃及家人。再次诚劝那些执迷不悟的人赶快停止作恶,弥补损失,挽回自己的生命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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