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血泪(二)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六日】(接前文

六、张涛一家

得法

张涛的妹妹张平,常年被病魔緾身,到处寻医问药,也不济于事,后来学习了法轮功,一身疾病不治而愈。哥嫂看在眼里,喜在心上,经妹妹一介绍,夫妇二人领着女儿走上了修炼法轮功的道路。


张涛

省城上访遭暗算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出于个人妒忌,怀疑修法轮功的人多,会危机自己的独裁统治,下令对手无寸铁的修炼人,進行疯狂的拘捕与镇压。

这样,张涛象千百万户的法轮功家庭一样,他一家平静、美满的生活被打破了。为了说明事实真相,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张涛去哈尔滨,在黑龙江省政府和平请愿,要求释放哈尔滨市无辜被抓的大法弟子。到那里,不但无人接待,还被全副武装的民警包围,张涛和众多大法弟子被抓到一个空场上,扣押一天,在阳光下暴晒,晚上登记姓名,住址后被双城公安局用汽车拉回,上了黑名单后才让回家。

第一次進京上访遭囹圄

因江泽民不顾国法,疯狂抓捕法轮功。张涛为进京说句公道话,在九九年七月末去北京。在北京桥洞避雨时,有警察上前问:是否炼法轮功?张涛说是,就被抓走。修炼的人太诚实,哪知说句真话就遭囹圄。

两天后,张涛被双城驻京办的人押回双城,因他不放弃真,善、忍,被非法关进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被逼坐硬板铺,长时间保持一个坐姿,还遭恶警唆使犯人的毒打,张涛身体被折磨的极度消瘦,脸色苍白,经历了十九天的非人待遇,八月二十四日放回。

在家炼遭受横祸

修炼的人常听人劝说:好,就在家炼吧。张涛就是在家炼遭了祸,他是人出了监狱,家成了牢笼,每天都有街道的人、警察去家里骚扰。一家人,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度日,担心灾难说不上哪天降临。这不,九九年十一月,片警毛有良和另一名警察,突然闯张涛家,抄走大法书和录音机,又把张涛及他的妻子、女儿抓到站前派出所,把张涛铐在暖气管上,狠劲打骂、踢踹,逼他放弃修炼,张涛就是不放弃真、善、忍。所以又把他送进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第二次进京,被构陷劳教

二零零零年初夕,江泽民之流,一手导演了“天安门自焚”伪案,弥天大谎遍布全球,世人们整天被谎言欺骗。为唤醒被谎言欺骗的世人,为说明事实真相,张涛依照公民有上访权、有信仰自由权的宪法规定,又一次去北京上访,在北京又一次被警察抓了。五日后,被押回双城市第二看守所进行迫害。同年的五月末被“六一零”伙同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送黑龙江一面坡劳教所,劳教一年。那里的狱警为逼张涛放弃信仰,白天在采石场做十几个小时的重体力活,晚上强制洗脑,不让睡觉。白天背石头时,管教专让张涛背特大块,他一人扛不起来,管教就唆使俩犯人一起抬着特意往张涛身上砸,一下就能砸趴下,这时就招来拳打脚踢。张涛的两肩和后背被石头磨的、砸的是血肉模糊,本身疼、出汗沙着更疼,脱衣服时皮和肉随着撕下来。晚上疼的睡不着觉,白天说不上又遭什么酷刑。用张涛的话说:他们比当年日本侵略军对待中国劳工还狠,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张涛被逼有家不能回

张涛因二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在一面坡采石场被迫害的神智不清,邪党人员怕担当人命责任,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日提前解教。可是,表面上放了张涛,实际上他们照样监视、骚扰,时不时的就踢门而入,检查一番。就在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晚九点,张涛在外做生意刚回家,公安刑侦大队来6个警察闯入家中,无故把张涛及妻子、女儿抓到公安局。五个人打他妻子一个人,第二天送双城第二看守非法关押两个半月。他的女儿被送进双城镇“洗脑班”。“洗脑班”极其邪恶,真如魔窟一样。镇长闫善利说:“我就侵犯你的人权了。”然后过来打她嘴巴,她的脸被打变形,又将她绑了一宿。一天,邪恶爪牙冉令才也将她叫出打她的脸,眼睛被打青,脸打肿,还用绳子绑她。一个月后,被转至双城“党校洗脑班”,绝食后放回。在公安局恶警毒打张涛近两小时逼问真相资料来源,张涛一直说不知道。恶警无奈,第二天放了张涛。从此张涛有家不能回,因派出所、刑警队多次去他家抓他,就这样被逼流离失所。

发生在张涛身上的奇迹

虽说恶人在行凶,可老天却无绝人之路。就在张涛有家不能回的二零零一年五月份,张涛参加双城韩甸镇法会时,被恶警和当地派出所恶人包围,除几位大法弟子走脱外,大部份被抓,张涛也在其中,可是他就坐在前有警车开道,后有警车跟随的“小面包”车里,想起师父讲酒壶的故事时,他开始琢磨,我不能被带走,我要从这个小窗户飞出去,就这么一想,身子一挺,真的奇迹般的飞了出去。虽说腿被后车轱辘压了一下,但没伤着,他顺势翻到沟里,快步奔向庄稼地。前后押车的警察楞没察觉,他奇迹般的脱险了。

邪党把全家人逼的流离失所

张涛人是走脱了,可是恶人并不想放过他,原本他的家就常有街道、警察去“关顾”,现在更是房前屋后被盯梢、蹲坑。恶警经常半夜到他家搜人,房门被踢破、玻璃被打碎,搞的全家鸡犬不宁,连邻居都受惊。没办法,妻子只好把房子卖了,被逼离开居住的几十年的老屋,全家人流离在外了。

恶警四处张网,一心毒害张涛

张涛已流离失所,家人四散了,可是恶人并不甘心,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日,在哈尔滨工大处,张涛刚从汽车上下来,就被哈三处恶警抓走,押到哈尔滨公安某处逼审。搜去3、400元钱,恶警用胶带封住张涛的嘴,不让出声、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把他锁在大铁椅上十二个昼夜,臀部坐烂了,腿和脚都肿的很粗,不能行走,身上也打出了伤。恶警没问出什么,但在无证据、又无法律程序情况下,擅自专行判三年教改,把张涛押送哈尔滨鸭子圈监狱迫害四个月,因张涛不放弃信仰,于二零零二年三月份由鸭子圈转到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继续迫害。此时张涛的身体已被迫害的出现异常,内脏疼痛难忍,不能入睡、不能行走,经哈医大二院检查,胆、肾、胰等处都出现病变,胸腔腹腔积水,不能排尿,劳教所为推卸责任,四月十日把张涛送到哥哥家,保外就医十五天。

酷刑演示:铁椅子
酷刑演示:铁椅子

邪党紧逼,夫妻双双入牢笼

就在张涛保外就医的第九天,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下午,双城市“六一零”暴徒伙同哈尔滨防暴队七、八个警察象土匪强盗般突然闯入张涛临时、租住的家,将他和照料他的妻子,大法弟子姚彩薇强行绑架,屋里被翻的底朝天。卧病在床的张涛只穿件单衣服,因不能自理,需人搀扶,恶警不但不让妻子扶一把,连衣服都不让加一件。四月份的东北还是寒风习习,正常人穿着薄棉衣,一个多病的身体,只穿一件单衣,如何架得风寒呢?足见在邪党假、恶、斗教育下的民警,早已失去了人性的善良,不容分说,将二人强行推上警车,到公安局威逼张涛签字按手印,张涛拒绝,立即被恶警拖上铁椅子锁起来,只穿一件单衣的张涛被冻的嘴唇发紫、脸发白、浑身发抖,就这样被铐在铁椅子上一夜。第二天上午照旧被拖上车送看守所关押了二十多天。

乌云遮住了太阳,权大于法,最终张涛又被送回哈市长林子劳教所,妻子姚彩薇被送進哈市万家劳教所。

张涛女儿被抓捕判刑

女儿也在二零零二年四月中旬,双城市委书记朱清文,公安副局长张国富等人,动用全市公、检、法干警,又同时借调哈市七百四十人公安干警、武装部队,气势汹汹的开着几十辆警车,耀武扬威在双城的大街小巷上抓捕大法弟子,那一天整个城市笼罩在红色恐怖中,弄的百姓人心惶惶。此时张涛的女儿:大法弟子张建辉也被非法抓捕,邪恶之徒对她進行野蛮逼供,脸打的变了形,浑身是伤,由于她坚信自己的信念,不向邪恶低头,被判十年徒刑。这时她仅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姑娘,邪党的恶人竟让这个花样的妙龄,成长路上洒满七彩阳光的青春年华,在那高墙、电网、阴暗、潮湿的监牢里度过十个春秋,用心何其毒也!何况还会时时伴有酷刑。她在哈尔滨女子监狱白天强行走步,晚上回来,两胳膊反背后面被绑上,两腿向前伸直也被绑上,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稍有不随恶警的意,就被一臂从肩上反背过去,一臂从后腰背过去,两臂上下捆绑一起,这种酷刑叫“背剑”。对张建辉十年判刑,世人相当的不平,又因张国富是张涛的堂兄,更是愤然。

张涛被迫害致死

偌大一个中国,在邪党天下竟没有张涛的活路。二零零二年七月三十一日,张涛的哥哥突然接到长林子劳教所的通知,张涛在劳教所“心脏病”复发死亡。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亲属们都万分悲愤,也更加清楚张涛根本没有什么“心脏病”,这是警察掩盖事实,欺骗世人。张涛的亲人被关的关,被押的押,只有哥哥带着其他亲属去哈市与弟弟遗体告别,来到哈市第二医院冷冻室,看张涛面部表情十分痛苦,双眉紧锁。哥哥给张涛换衣服时发现张涛身体大部份呈紫黑色,一只小臂骨折、变形,脖子紫青色,肿的很粗。张涛哥哥流着泪愤怒的说:你们都看看,这不是迫害死的是什么?

张涛的死因有人证实,二零零二年七月,张涛绝食抗议对大法弟子的迫害,要求无罪释放大法弟子,张涛被恶警和狱医强行灌食,再没回来,年仅五十三岁。

遭邪党迫害张涛一家悲惨至极

张涛被迫害死了,最终也没见上妻子儿女一面。女儿被邪党关在女子监狱,不得尽孝与尽终。儿子张建超虽说不修炼,但在这株连九族的党策下也没有幸免。父母入狱,既无家可归,又无生活来源,书不能念了,饭吃不成了,在他没有饭吃,没有住处的时候,有人发现他在一家养牛的,快散架子的破旧小屋里,早出晚归,怕别人看见,他大娘知道去看他时,只见连窗子都没有的小屋的破炕上,只有一块坯头,一个破了边的碗,人们猜测坯头是睡觉枕的,破碗是饿了要饭用的……。这就是邪党对一个孩子心灵的扭曲,恶警经常抓他的父母,打击了孩子的自尊心,孩子有苦说不出。这一切的一切应该归罪于谁呢?相信天理会还世人公道的。

妻子姚彩薇,自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俩人一起被抓,竟成了最后的道别,谁能想到那时的一别,竟成了诀别。

姚彩薇被非法劳教三年,因体检不合格,被送到双城在哈市办的万家学习班。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日,她走出了学习班的大门,但已无家可归。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偶尔遇到熟人或同修,就到家吃一顿,住一宿,否则就是不吃饭,或随意睡在什么地方。有一天,她走在大街上,突然下起了大雨,马路上的人都急急忙忙的打车的打车,往家跑的往家跑,只有姚彩薇一个人在马路上徘徊,不知去向何方,跑向哪里。只身呆呆的站在马路上凄苦的任意让雨淋着,幸亏让同修看见,领回了同修的家。后来就轮流呆在同修家,再后来同修帮她租了房子。为节约生活费,她一天只吃一到二顿饭,吃饭只是拌点大酱,她舍不得买一点菜,只是吃饭为了活着。

姚彩薇生活再苦她也能熬的住,可是那颗被打击的心,怎样抚平呢?无家、无生活来源,亲人死的死,关的关,不知去向的不知去向,姚彩薇的心是破碎的心,她不善言辞,可是,有话又能对谁说呢?对哪一位亲人倾诉都是那么遥远,那么不可及……。所以见到同修就无声的淌眼泪……夫亡、子散、孤寡一人,那颗受伤的心,藏着多少痛苦,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可以体会到她夜伴孤灯,泪洒褴衫的孤独与凄苦……

姚彩薇苦熬了八年,本想等她的女儿出狱,可是心中的煎熬太残忍,她终于没熬到十年女儿归来,撒手人寰走了。她去世了,亲戚找“六一零”想让她女儿回来送葬。“六一零”硬是不答应,就连对方监狱都说:只要地方同意我们就让她回去。我们找市妇联也说这事我们愿意帮。可是“六一零”姜宏伟这个人情就是不给。这种无情的做法,于情于理实在说不过去,也不难看出究竟谁善谁恶,谁正谁邪。张涛一家虽然被邪党迫害的家破人亡,孰是孰非,会有历史见证的那一天。

被迫害致死责任单位及个人
黑龙江省双城市610、张国富 姜宏伟
双城市看守所 金婉智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防暴队 哈国安三处 哈市鸭子圈监狱 一面坡采石场
黑龙江省长林子劳教所三大队队长王占起
黑龙江省万家医院
双城镇恶警 冉令才 片警 毛有良

七、贤孝媳妇刘杰被恶党打手故意害死

贤孝媳妇

刘杰是一位相夫教子,多年如一日孝敬公婆的贤孝儿媳妇。她不仅对多年体弱多病的婆婆体贴入微,还把多年瘫痪在床的公公,伺候的干干净净,她经常给公公拆洗被褥、换洗衣服。由于她的精心照料,虽说公公卧床多年,从没长过褥疮。端屎端尿从不嫌脏嫌累,邻居们都竖大拇指夸她,一致公认她是当今社会少有的好儿媳妇。公婆逢人就说:上哪也找不到我那贤孝的儿媳妇呀。刘杰性格和蔼、态度和善,无论同事、邻居都相处的特别融洽,大家都夸她人好。这些都源于她学法轮大法按真、善、忍标准做人的结果。就是这样一个人见人夸的好人,竟被“六一零”构陷非法关进看守所,在年味正浓的二零零三年,正月十七被警察故意害死。


刘杰

因坚持信仰屡遭迫害

刘杰,双城市啤酒厂职工。一九九六年得法,因坚持自己的信仰曾多次被警察非法抓捕。

第一次,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去北京上访,被警察抓住关入看守所,正念闯出。
第二次, 二零零一年去北京上访,在廊坊被截回,关押在双城市看守所迫害,在家人几经周折下,数月后被勒索了三千元钱才被放回。
第三次, 在市中心和同修炼功,被警察强行抓进看守所进行迫害。
第四次, 因讲真相,被恶人举报,在双城市看守所直至被迫害致死。

“六一零”构陷刘杰被绑架经过

二零零三年二月六日(正月初六)中午十二点多钟,刘杰与丈夫赫卫东,开着自家的面包车,在正常营运中,被巡警拦至十字街街口,二名巡警未出示任何证件,要去了刘杰丈夫的驾驶证,揣在自己兜里说:“跟我们去巡警队一趟,有人举报你们。”刘杰丈夫只好开车去巡警队(南二道街,原乳品厂前边)从屋里出来三名警察,其中项军秋对刘杰的丈夫说:“有人举报你们散发法轮功的传单。”(据了解是“六一零”借调人员刘子敬的父亲举报)随后项军秋叫杨宝澜与另一警察翻刘杰家的车,没翻出什么,这时张国富、佟会群、刘国臣来了,几人一起翻,张国富翻出了几张“真、善、忍”贺年卡片。张国富叫另一名警察搜刘杰夫妇的身。

刘杰夫妇被非法审问

张国富领头非法翻完了东西,搜完了身,由警察开着刘杰家的车来到公安局,把刘杰夫妇二人带到五楼,刘国臣将刘杰铐在暖气管上,把刘杰丈夫赫卫东带到另一屋,分头审问。没有任何手续就抓人、审人、私设公堂,这就是邪党违犯宪法的事实。

“六一零”非法抄家

警察张士杰从刘杰那没问出什么,当天下午三、四点钟,佟会群、刘国臣与东风派出所一名民警没拿任何证件,非法搜查了刘杰的家,惊吓的瘫痪在床的公公和体弱多病的婆婆不知如何是好,刘杰的儿子吓的面无血色……。无事扰民,这就是当今警察不以《公务员法》严格律己的特权。

局长任意一句话,就被非法拘留

当天下午五点多钟,刘杰家的车被公安局扣留。夫妇二人被佟会群与另一名警察押到一零二国道处的双城看守所。没有任何手续,進院只听佟会群对看守所的警察郭庆文、赵日旭说:电话请示国富局长了,让送过来的。局长任意一句话,无任何根据及法律条款,就非法把刘杰关進了六监。丈夫赫卫东关在三监,这充份暴露了中共法律的黑暗,人权的被践踏。

赫卫东被关两天放出,被勒索了一千五百元钱外,自家的面包车被扣押在公安局。后来他多次找张国富要车,就是不给,公安局的人说:“没收了。”

事件到此,由抓、审、抄家、罚款、扣车,公安局没出任何手续,凭据及相关的法律文书。全凭“六一零”、张国富等人的嘴上会气。以人代法,以权代法,这是当今公安的一大特权,不知他们是否知道“知法犯法”将来也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刘杰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七日晚上八、九点钟,刘杰的丈夫接到看守所刘清禹电话,说刘杰绝食一个星期不吃饭,我们采取了措施——灌食。看她不好,送医院没抢救过来,下午三点多死了。赫卫东一下子就懵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没了,当他努力控制自己问:下午三点的事,为什么不及时通知我?既然那时人就没了,为什么八点多才来信?刘清禹回答说:“有很多部门的事,不便通知你们,下午检察院各部门的人,都有人在这里,明天八点通知你家人来看守所。”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酷刑演示:暴力灌食

从刘清禹简短的叙述中,不难看出邪党干部无故害人,目无国法,草菅人命的一面,同时又看出他们做贼心虚,遮掩蒙骗的又一面。这就是中共邪党多年培育、唆使、教育的党员干部。

刘杰之死在社会上的反响

第二天,刘杰的死讯,震怒了社会上许多认识刘杰的人,一位商业局长慨叹说:“人权哪!这就是人权。”有打抱不平的人说:看炼法轮功的好欺负,整我就不行。刘杰的邻居们更是愤愤然,坐上大客车直驶看守所,進院就痛斥警察:为什么把人给整死了?她炼法轮功做好人有什么错?你们使了什么毒招,把好好个人,十一天就给整死了?整死了刘杰让她公婆怎么活?大家你问他问,警察不敢吱声,只是灰溜溜的躲。

“六一零”、公安局耍无赖流氓手段

公安局见人多,不让见遗体,又有张国富和检察院的张大芝等人编造“刘杰因病死”的假通知书。家人不同意,反复周折了四天,才让见遗体,此情此景即愤然又凄凉,见刘杰整个脖子通红,耳朵边发青,嘴角有血迹,眼睁着,嘴大张着,不知是呼救,还是要诉说什么,看着太让人心酸。穿的衣服凌乱,光着脚,人已经脱了相。

见这遗容与穿带,刘杰是被迫害死的肯定无疑,理由根据是:一、在二月八日上午,有人在看守所二楼有一房间外,听到屋里有责骂声、打人的劈啪声,有警察逼问“贺年卡”和“掌上读”哪来的?。听不到回答声,只听到女子微弱的哼哼声。二、刘清禹在电话里说:因不吃饭、灌食、情况不好等,判断因灌食直接迫害致死。三、三门诊知情人士透露,刘杰被送医院已经没气息了。四、有人透露,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七日,在张国富授意下,看守所对刘杰进行灌食迫害,先由姓王、姓李的两个犯人将刘杰按住,狱医刘洪志扠管子,副所长朱晓波动手灌,还有女管教俆玉泽也参与其中。迫害死后公安局封锁消息,并胁迫家属在“刘杰因病死亡”的证书上签字。不签字就不给刘杰家被扣的车,因那台车是刘杰家唯一的生活出路,只好违心签字。共产邪党乌鸦遮天,早已告知各级政府,不准为法轮功立案、辩护。但我们相信:天决不能总是阴的。野蛮灌食,是邪恶的人迫害法轮功的一手毒招,有无数的法轮功学员在此毒刑下惨死。

邪恶之徒迫害死了刘杰,给家人带来了无尽的苦难

年仅三十七岁的刘杰被邪党打手有意的迫害死了,给家人的心灵,带来极大的痛苦和创伤,婆婆一股急火,双目失明了,那整天瘫痪在床,被刘杰细心伺候得被褥整洁、衣服干净的公公没人洗涮了,孩子吃饭不应时了,更大的痛苦是失去了母亲,从他稚嫩的脸上再也寻找不到往日的欢悦、光明,只看到无尽的忧郁,强烈的思念和令人心痛的早熟。老实巴交的丈夫失去了恩爱的妻子,男儿有泪不轻弹,晚上搂儿落辛酸。过去形影相伴,如今形单影只,两个人的担子一人挑,难啊,难啊,有苦诉与谁?有理向谁说?在这年味正浓的日子里,美满幸福的一家就这样被邪党给毁了。

从刘杰的死,不难看出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是残酷的,不择手段的,同时更看出中共邪党无视国法,草菅人命的虚伪与凶残。

这正是:
江丑邪党是一家,豢养打手是公安。
残害百姓菅人命,欺瞒恐吓耍特权。
不讲人权黑社会,好人难当善受欺。
待到他日清平现,洗去冤屈告天下。

刘杰致死案相关责任人及单位:
原双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
原双城市公安局国保科佟会群 刘国臣 项军秋 扬宝澜
原双城市“六一零”恐怖组织:刘子敬(其父向他举报了刘杰)
原双城市检察院监所科:张大芝 东风派出所
原双城市第二看守所所长:刘清禹
原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副所长:朱晓波
原双城市第二看守所管教:徐玉泽 犯人 王(名不详)李(名不详)

八、谭成强被邪党恶人灌不明药物致死

谭成强,男,家住双城韩甸镇红城村。一九九五年学炼法轮功,学法后,戒掉了抽烟、喝酒、赌博等不良嗜好,按真、善、忍做好人。


谭成强

两次进京上访的遭遇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出于妒嫉镇压法轮功。谭成强依照宪法,公民有信仰自由权、上访权。他为替大法说句公道话,在九九年八月初进京上访被抓,后来被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看守所半个月才放回。回到家中整天看电视里对大法的诬蔑,感到就是对自己的诬蔑,他又在九九年九月五日再次去北京讨公道。在北京被抓到哈市驻京办,在九月十九号被双城市看守所押回非法关了三个月,遭到管教和犯人的毒打,后被非法劳教二年,被送黑龙江尚志一面坡劳教所集训队严管一个月,由于不放弃信仰又被分到二队,遭受到了非人折磨。

在尚志一面坡劳教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谭成强在一面坡时的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盛早饭时,借站队的机会,他和几个大法弟子跑到操场集体炼功证实法。一下子整个劳教所全乱了,所有干警大打出手,把他们分别拖到队里进行毒打。第二天,到采石场干活,恶警让大法弟子往山上背石头,指使犯人装筐,让两个犯人抬足有一百多斤重的石头筐,往大法弟子的肩上砸,为了防止人被砸倒,由两个犯人架着大法弟子的胳膊,砸一筐问一句“还炼不炼”,谭成强和其他大法弟子都说炼,管教们就指使犯人,把石头筐压在大法弟子的后背上,让人全身趴在乱石堆上,然后用人往山顶上拉,使其在石头堆上身体不但负重,肉身还被磨坏。到山顶再问“还炼不炼”,谭成强说“炼”两个犯人就一脚把他踢下去,让他摔滚在石头山上,每趟如此,不准休息、不准喝水,直到说不炼为止。前身后身都有伤,背部都磨烂了,每天回去还要擦地,一遍一遍的擦不准停,直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让睡觉,其目的不仅是体罚,更让汗水来沙伤口,使其疼痛难忍。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由于长期的迫害,他们的身体非常虚弱,后背严重腐烂。有一个叫于连和的大法弟子后背都烂透腔了,一喘气直“咕嘎”。管教还指使犯人给大法弟子活扒皮,就是往伤处撒盐、撒辣椒面,疼的他们死去活来,甚至昏死过去。

采石场的活主要是采集各种类型的石料装火车,装车不分白天黑夜,火车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装。活多时集体干,活少时,由犯人看着大法弟子干。六、七个大法弟子装一节车厢,还有一定时间,劳动强度非常大,还有随时从山上滑下来的石头砸伤的危险。管教还大叫:多加小心,砸坏了也得干活,只要不死就得干,砸伤了药费由你们家自己出。

看守所还承包在社会上别人不愿干的活,如拆旧楼地基、挖排水沟、打混凝土、挖基础沟、卸煤、割水稻等十来种活。十月份挖光缆线沟,一挖就是一个月,每天要走一百来里地才到工地。因是半山区有两种土质,一种是半风化石,用镐一刨直冒火星,非常难挖。另一种是稻田地,挖一锹就出水,只能在水里挖,到十月下旬水已有冻冰,在水里5、6分钟就受不了。中午吃的是上一天的馒头,由于温度低,馒头邦邦硬,每人一个馒头,一碗萝卜汤,都是早上带来的,山区风大,在野外就餐,不暖反倒寒,喝完汤碗底都是很厚的沙子,这样的饭食还吃不饱,还得干那不是人干的活。恶人就这样处处折磨人。

十二月上旬,谭成强被转到绥化劳教所,刑满后释放回家,还遭韩甸派出所的恐吓、威胁和监视,没有人身自由。

恶人举报,不法人员强行绑架

二零零三年的五月十三日是世界法轮大法日,潭成强和本村同修挂条幅纪念大法日,发现条幅被本村村民刘洪国的儿子刘小兵摘回家,潭成强去他家讲真相,被刘洪国举报。村支书王洪升、村长刘晓平又将其报告给镇政府,政法书记孙继华带人来抓潭成强,连敲窗户带踢门,还逼问孩子他父亲在哪里,凶煞恶神的样子,惊天动地的阵势把孩子吓出了病。当天没有抓到潭成强,孙继华报告了双城市公安局。五月十八日早晨四点多钟,六一零公安局来了几辆警车硬把潭成强绑架到双城看守所迫害。五月二十二日市六一零公安局到他家搜证据,没搜到。

潭成强被灌不明药物致死

在看守所,潭成强以绝食抗议对他的非法关押。由此遭到多次野蛮灌食。灌的食物中有食盐、白酒、奶粉、不明药物。每次灌食都给他背上手铐,恶警指使监狱犯人用脚踩住他的身子或强行按住不让他动弹,以便灌食人任意折磨。参与的人有教导员孙士伟,所长刘清禹,警察李怀新、黄延春、韩家伟等还有三门诊姓邹和姓张的大夫。有一次三门诊姓张的大夫喝多了酒,给他灌食竟然把管子插到了肺子里,当把盐水等物灌进去时他就吐血了,之后就昏过去了。就这样他们还是继续灌,造成肺部糜烂,他在看守所一个月就被灌食七八次,就这样折磨他还不算,还在他生命垂危时,甚至在四五天处于昏迷状态下还把他关在小号里,直到折磨的奄奄一息时,怕担责任,在同年的六月十八日才通知村委会让家人接回。

回来的一个月中,他每时每刻都在痛苦中煎熬,由于肺部糜烂整夜无法入睡,不停的喘、咳嗽,又不知曾经给他灌的什么不明药物,吐出来的是血水和腥臭的鱼下水样的东西。就这样村支书王洪升还扬言:好了还抓他。他的精神和肉体承受到了极限,于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九日十点三十分含冤去世,年仅四十三岁。

在邪党统治下的灾难中 潭成强家人的悲惨

潭成强离世了,扔下了妻子和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还有几千块钱的债务。孩子都在读书阶段,父亲没了,家中没有任何收入,大孩子只好辍学跟妈妈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为供孩子上学,房子卖了,一垧地也卖了,娘四个没了住处没了家。为了能活下去,妻子只好出外打工,勉强糊口吃饭。没活干的时候,无家可回,只好住在娘家弟弟的类似仓房的大棚子里。冬天冻的伸不出手,晚上睡觉只能不脱衣服围着被子坐着或是蒙头睡觉,那个苦真是无言可诉,就在这样的艰难困苦中,所谓的干部和公安人员还时常到他家骚扰恐吓,使一家人的身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的妻子在家庭、生活的压力下彻夜不眠,欲哭无泪,欲诉无声。如果没有三个孩子,她真的绝望了。这就是江氏集团制造的一桩桩社会悲剧、家庭悲剧。

相关责任人及单位:双城市六一零 公安局 看守所::孙士伟 刘清禹 李怀新 黄延春韩家伟 双城三门诊:姓邹 姓张二位大夫

九、顾秀娴、肖亚丽被双城市第二看守所虐杀

黑雨欲来,风满楼

双城的大法日是每年的二月十二日,双城市六一零为阻止大法弟子的纪念活动,在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一日始,以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国保科长金婉智为首的,又以政保科副科长佟会群具体指挥执行,出动公安、国保、派出所大批警察,各级政府配合,大肆在双城市地区進行非法抓捕大法弟子。二十几天的功夫波及十几个乡镇,非法抓捕的学员有五十多人,而且是在家就给抓起来了,其中就有顾秀娴、肖亚丽。


顾秀娴

顾秀娴被绑架后迫害致死

顾秀娴,女,三十六岁,双城市兰陵镇,靠山村赵筛屯人。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八日晚六点半左右,顾秀娴被兰陵派出所所长赵英林,乡政府官员李家明、村长张志发等十余人将她从家中强行带走,送往双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三月五日,顾秀娴的家人突然接到顾秀娴病危的通知,家属赶到时,顾秀娴已经死亡多时,嘴角还有血迹。具体死亡时间不得而知,家人询问在场的警察,警察含糊的说:因为她绝食,经灌食“死于心脏病。”

顾秀娴的家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心里虽然难过,心里也知顾秀娴没有病,更没心脏病,人肯定是恶人迫害死的,但是没见实情,也只有无可奈何。在看守所的威逼下,尸体在第二天经法医做做表面程序,简单的拍照后就火化了。

从二月二十八日到三月五日,仅仅五天时间,年仅三十六岁的顾秀娴就不明不白的被迫害致死,留下尚未成年的女儿,孤独的丈夫艰难度日。

肖亚丽被绑架后迫害致死

肖亚丽,女,三十七岁,双城市周家镇人东发村人。她在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就学了法轮大法。她对法不但坚信,而且在生活中也用炼功人的要求严格要求自己。


肖亚丽

因她丈夫身体不好,不能干重活,她体贴丈夫,主动多干活,挑重活干。因为给丈夫治病,欠了很多外债,她勤俭持家,为了让丈夫早日康复,为使这个家生活宽裕,和丈夫想方设法搞副业,不怕苦,不怕累,对婆婆也是言听计从,很是孝顺,一家人在一起,虽说生活上有些波折,但也很是和乐。

可是在九九年江××这个小丑开始迫害法轮功。家中的生活就不那么平静了。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初,肖亚丽依照宪法,公民有信仰自由权,有上访权,去北京上访,证实法轮大法的清白。被双城非法在看守所拘押十五天,受了很多磨难。自此以后经常受到村、镇、政府、派出所的干扰,最惨的是在二零零四年三月六日被双城市第二看守所恶徒插管灌食迫害致死。

肖亚丽被恶人绑架入狱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下午四点钟,周家镇镇政府的李跃升和派出所郭福军等六、七个人非法闯入肖亚丽家,没拿出任何手续就开始抄家,搜走了大法书、师父法像和几张法轮功真相传单。晚上七时多,镇政府政法委书记高金鹏、派出所白副所长、镇政府胡宗深、李跃升等七、八个人又一次闯入肖亚丽家,把正在喂鸡的肖亚丽绑架到周家镇派出所,随后就送到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三月六日晚六点四十分左右,肖亚丽的家人接到看守所打来的电话,让家人带钱去双城市急救中心给肖亚丽看病(肖亚丽身体健康,根本没有病)。又过十分钟左右看守所来电话说:今天、明天来都行(这时人已经被迫害死了)。晚上家里去了二十多人,但恶徒没有让家人见肖亚丽。三月七日家属才看到尸体:肖亚丽的额头上有圆形的疤痕、右腰有肿块、手都被抠紫了、嘴全肿了,非常凄惨!恶警要求立即火化,二十多名死者的亲属强烈抗议!随后家人去了省城哈市请律师咨询,结果律师都回答“上边有令,不准为法轮功学员辩护。”三月十三日,尸体被强行火化。

肖亚丽从被抓到被迫害致死前后仅仅六天!六天的时间,一个好人就被迫害的离开了人世!扔下年迈的公婆、丈夫和一对年仅五岁的龙凤胎儿女,孩子整天哭着要妈妈,生离死别,人又死的不明不白,有冤无处申,这让家人如何接受得了?正义何在?天理何在?肖亚丽被迫害致死后不仅她全家每天痛不欲生,邻居们都为这么好的人被害死而纷纷落泪。

三月五日、三月六日顾秀娴、肖亚丽先后离开了人世,俩人究竟怎么被迫害死的,因恶警不敢告人,他们封锁消息,严守秘密,我们不得而知。

但在这许多年里,我们大法弟子为救众生,舍生忘死,抛家舍业、前仆后继的大善之心感动了世人。两年后的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三日,我们从《明慧网》上看到,一位世人写的一封“目睹顾秀娴、肖亚丽两位大法弟子被恶警迫害灌食过程”的信,我们才得以了解真实情况,解开了顾秀娴、肖亚丽死因之谜。

在此,我们所有双城市大法弟子向这位觉醒的世人,表示真挚的感谢,并祝福这位觉醒的世人及家人前程美好,未来幸福。双手合十。

下文即是觉醒世人揭露罪恶行径的信:

我是一个不修炼的常人,下面讲述的是我在黑龙江省双城看守所的亲眼所见。

二零零四年三月五日星期五这一天,是我最难忘最难过的一天,我目睹了有生以来最触目惊心的人间惨剧,双城看守所恶警对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迫害,在我心灵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每当我想起那一幕幕惨不忍睹的情景,就会不寒而栗、心痛令人欲裂。

这天上午十点三十分左右,副所长朱晓波带领一帮恶警到四监把法轮功学员肖亚丽、顾秀娴,强行拖出监室,拖到东侧禁闭室强行灌食。朱晓波用铁夹子撬开肖亚丽的嘴,肖亚丽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着将两个注射器咬坏,朱晓波的帮凶王建文、郭维玉、孙士有(指导员)等恶警极其凶残的给虚弱的肖亚丽灌食,使肖亚丽苦不堪言。然后,这帮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打手又将顾秀娴按在老虎凳上灌食,顾秀娴连连惨叫:“不要灌了,不要灌了。”朱晓波说:“给我灌,灌死也没有关系。”王建文、郭维玉为讨朱晓波的欢心,变本加厉的折磨顾秀娴,不到五分钟,顾秀娴上不来气了,恶警见状才把她放到地上,顾秀娴一会就没气了。

下午一点多钟,监区传来肖亚丽痛苦的呻吟,毒如蛇蝎的朱晓波说肖亚丽是装的,不用管她。郭维玉还趁火打劫逼肖亚丽写保证书,置她的生死不顾,真是残忍至极!

三月六日九点多钟,朱晓波得知肖亚丽疼痛难忍的报告,仍然无动于衷,信口胡说肖亚丽是装的,未作妥善处置,便与金所长、孙士有料理顾秀娴的后事去了。

顾秀娴的家属不知人是怎么死的,也没要赔偿金,朱晓波等人得意极了,喜笑颜开的喝着、嚼着美味佳肴,早把肖亚丽的生死抛到九霄云外,这是对“革命人人道主义”最贴切的诠释,是所谓“伟大光荣正确”的“党”领导下如此惨无人道的注解。与此同时,肖亚丽的同修在向值班的恶警黄管教报告肖亚丽的胸腔内疼痛、气短,黄跟朱一样是一丘之貉,也说肖亚丽是装的。到了晚六点多钟,酒足饭饱的朱晓波、孙士有才回来,一看肖亚丽已经不行了,还恶狠狠地说“你别装”,并让她自己走,这时的肖亚丽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被两个劳动号扶到车上,车没开出多远肖亚丽便被这帮恶警夺去了宝贵的生命!什么是“人民警察”呀?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豺狼。到医院开了死亡证明,就又拖回看守所。

肖亚丽和顾秀娴的遗体被安放在看守所的冰柜里。人大多都不相信有神有鬼,都受共产邪党的邪说“无神论”的影响,认为是迷信。可当哭泣的鬼魂出现时,恶警都吓得胆颤心惊。当夜十二点,肖亚丽“我无罪,我死的冤”的哭声十分凄惨,回荡在漆黑的夜里,断断续续直到天明,当时传到金所长、朱晓波、孙士有的耳朵里,吓得他们惶恐不安、彻夜不眠。翌日六点多钟,孙让思辉管教去看看肖亚丽是否还在冰柜里,思辉胆战心惊地看完后说在里面,朱晓波、孙士有的惊魂还是未定。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恶警若没做亏心事,他们怕什么呢?!

肖亚丽和顾秀娴,谁也没有杀人放火、偷窃抢劫,谁也没有贪污受贿、走私贩毒,只是坚信真、善、忍,为什么遭受极度痛苦的折磨?是因为“真善忍”违背了党纪国法“假恶斗”吗?而真正的罪犯偷空国库的贪官污吏却飞黄腾达,逍遥法外,充份暴露了中共恶党的邪恶,这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腐败分子还被美化成“先进性”的代表,国家靠养活这帮坏事做绝的公安干警和司法人员来维持这种“道德”,维持这种摇摇欲坠的“统治”,有良知的世人,快快觉醒吧,告别罪恶的中共,走出黑暗,迎接新世纪的黎明!

天灭中共,迫在眉睫,让我们冷静的思考,正确的选择,做一个有良知、有理性、有眼光不受恶党文化(假大空、假恶斗)的羁绊,敢于退出中共及其附属的邪恶组织(党、团、队)的勇士!

世上有两件金钱买不来的珍品:时间和机遇。人生是一条单行道,走过的路不可能再重走一次,时间的不可逆性造成多少憾事啊!机遇也一样失去不再。

中共集团象一个腐烂的苹果,“保鲜”也不过是拖延时日,最终还是要烂掉的,与其同它捆在一起白白送命,不如早早决裂它,获得新生!

相关责任人及单位:六一零组织 公安局 张国富 金婉智 佟会群 姜宏伟
双城看守所 金婉智 孙士友 朱晓波 王建文 郭维玉 黄某
兰陵乡 李家明 派出所所长 赵英林 村长 张志发
周家镇 高金鹏 李跃升 郭福军 胡宗深。

十、朱相国被六一零、公安局恶人多次迫害致死

朱相国,男,39岁,曾经4次被非法抓捕,被迫害致生命出现危险,身心受到极大伤
害,严重时经常吐血,于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含冤去世。


朱相国

自九九年三月得法以来,时刻按照“真、善、忍”法理严格要求自己,天天坚持炼功,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多年久治不愈的关节炎和胃病全都好了,身心得到了升华。就是这样好的功法却在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当权者不让炼了,朱相国决定利用宪法给予公民的上访权,向政府反映他炼功以来身心受益的真实情况,希望政府了解法轮功真相。

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朱相国来到省政府上访,却被非法抓捕。省公安局的警察问他们姓名(那里还关着很多大法弟子),朱相国告诉他们说:“我没犯法,有权利不报姓名。”警察把他关进一个单独房间,对他不分头脚的拳打脚踢,打了很长时间,他的头被打得肿大,眼睛充血,呼吸困难。警察看到把朱相国打成这样,状况危险,怕担责任就把他押送到双城公安局,并于当晚十点多把朱相国放回家。

朱相国被警察毒打一事不但无人问津,街道的工作人员和公安局的人,第二天还来到朱相国家,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对他家进行搜查。在家人的正念抵制下,大法书籍才没被搜走。朱相国在家卧床近十天才稍有好转。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五日,朱相国去北京上访,在广场上被警察用警棍一顿毒打后拖上车,押到天安门公安局关在一个地下室里,当时那里还非法关押着二三百名大法弟子。他们拒不报名,二十多名警察抡起警棍就打,逐个往外拖他们。为了不让警察拖走迫害,大家就互相挽在一起,五个男同修紧紧挽在一起护在外围,朱相国在最中间。恶警气急败坏的抡起废旧暖气管子往他们头上猛砸。身后的同修用手护着朱相国的头,同修被打的手肿的就象馒头一样,血顺着手指缝往外流。

朱相国和同修浑身是血,头部被打出好多口子,他们被拖上大客车,分散关在其它地方,朱相国被关在怀柔看守所,被恶警强制站在雪地里到半夜才进监室,进去后又被一阵毒打,还不让睡觉,在监室蹲了半宿。第二天早上犯人起床了再次对朱相国进行毒打,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头晕、恶心、嗓子剧烈疼痛,食物难以下咽。管教还指使犯人抢走他的衣服和鞋子。

酷刑演示:野蛮殴打
酷刑演示:野蛮殴打

当天下午朱相国被双城驻京办事处的冉令才接走,一路上冉令才对他谩骂、侮辱。第二天被冉令才押回双城,不顾他的伤势又把他关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8监室。非法关押一个月后又被双城市六一零办公室的人洗脑。在洗脑班里(当时被绑架到洗脑班的大法弟子有600多人)男女混杂,吃住、大小便都在一个屋子里。当时是春节前几天,他们把暖气断了,让他们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准睡觉,看谁不顺眼就拉出去毒打。

遭受了97天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后,冉令才(现已遭恶报身亡)向朱相国家人勒索1900元保释金后,于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才放朱相国回家。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七日,朱相国向外地亲朋好友邮寄他的亲身经历和大法真相,被邮局非法拆信扣压,并通知了双城市红旗派出所,民警李辉和张宏伟到朱相国家将他绑架,把他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在监室里恶警和犯人不让睡觉、不让吃饭、不让炼功。家属送来的衣物犯人就抢。朱相国和同修每次炼功都遭到毒打。在被关押了80多天后,家人托人走后门送钱送物才把朱相国放回家,花了多少钱家人也不敢说。

二零零二年三月八日朱相国贴大法真相,被驻双武警部队抓住,并举报到双城市巡警队,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第8监室。被抓的第二天双城市“六一零”警察把朱相国带到巡警队,用手铐、脚镣锁在铁椅上,动弹不得。“六一零”邪恶头子、双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亲自打他,在他身体不能活动的情况下,用双拳猛击他的双眼,朱相国当时就被打的双眼充血。朱相国质问他们说:“我炼功做好人又不犯法,你凭什么打我。打人犯法,你公安局长执法犯法,不讲理。你们也不应该施这种酷刑和毒打,你们这样早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张国富叫嚣着说:“xx党就不讲理,就打你,打死你又能怎样……”边叫喊边打,打累了就让两个恶警继续打,24小时轮番不停的毒打他。一个恶警还说要把他抬到外面冻死他。(东北的三月地上的冰雪还没开化)

在朱相国被抓的第三天,恶警到他家非法搜查,搜出明慧文章和师父经文,张国富问他这些哪来的,朱相国不说,张国富就更加疯狂的往死里打。国保科负责人金婉智拍桌子恶狠狠地说:“你今天要不说,等一会儿给你送到刑警队看怎么收拾你,到时你不说,算你小子是你师父弟子。”朱相国说:“我没犯法,说什么。”此时他已横下一条心打死我,我也不说,绝不能做对不起大法和同修的事。就这样他凭着对师父的坚信,闯过了邪党对他的四天四宿的不停毒打。暴徒们对朱相国用尽了招数也没让他开口,没辙了,就把他非法关押在第一看守所里。

在第一看守所里,犯人们经常在管教指使下把朱相国当拳靶子打,强迫他洗衣服、刷大便桶,家人送的生活用品拿不到,每星期只能刷两次牙,牙刷还是旧的;十几人用一条毛巾,一盆洗脸水;甚至手纸也不给,用衣服上撕下来的布当手纸,多次反复清洗使用。

恶徒们对朱相国有恃无恐的折磨了40天后,看他拒不配合就非法劳教他3年,送到万家劳教所的集训队。因看守所卫生条件极差,朱相国全身长满了疥疮、烂脓,被万家劳教所拒收,退回双城市第一看守所,第一看守所不收又送到第二看守所。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40天后,因疥疮不断恶化濒临死亡,看守所怕担责任,向他家索要钱物,于二零零二年七月九日以所谓取保就医放回家。回到家朱相国追问家人钱物送给了谁,家人怕他把恶警们受贿的事曝光,恶警再次对他报复,家人不敢对他说。

朱相国的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回来后经常咳嗽,严重时经常吐血,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于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含冤去世。

责任单位及恶人:双城市第二看守所 第一看守所 610办公室 黑龙江省公安厅 怀柔看守所 天安门公安局 双城市公安局:张国富 金婉智双城市红旗派出所:李辉 张宏伟 双城市驻京办事处:冉令才

十一、那振贤被长林子劳教所迫害致死

得法后身心变化

那振贤是双城市希勤乡治业村村民,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未修炼前疾病緾身,风湿病、关节炎、老寒腿,夏天都得穿棉裤,浑身无力,不能干活。修大法后一身疾病不治而愈,也能干活了,有名的大烟袋也戒烟了,酒也不喝了,小牌也不看了,对人特别的和善了,这就是得法后的身心变化。


那振贤

自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那振贤多年所遭受的迫害事实

自九九年“七二零”,法轮功遭受迫害后,那振贤曾多次被江的追随者抓捕,强制洗脑,罚款数千元,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九九年七月二十六日同本村多名同修進京上访,回村后在本村强行洗脑二十二天,当时村书记那振宽,治安员桑军雇用二名村民看管。

九九年十一月五日,希勤乡派出所所长闫俊及警员刘永泽、齐二、许树柏伙同村书记那振宽及下属李学志、韩兴五、桑军到那振贤家拿走大法书,并把那振贤带到派出所扣了一天一夜。一只手铐到暖气管上,另一只手还得给他们烧锅炉,希勤派出所勒索家属一千五百元钱才将那振贤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二日,邪恶发现法轮功的传单,就把那振贤抓到希勤乡派出所,扣了四、五个小时,没问出什么,就放了。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六日,希勤派出所刘永泽、关传波等人,伙同治业村书记那振宽等人,把那振贤等十名大法弟子抓捕乡政府,非法洗脑二十三天,理由是“中共开两会,必须抓你们。”二十三天后,乡政府每人勒索千元不等才放人。参与人有:乡委书记潘春库,政法书记:王继文,宣传委员:关传波、高祥印、那伟等人。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六日那振贤去韩甸镇悼念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周志昌逝世一周年,被韩甸镇政府派出所恶警几十人非法抓捕,关押双城看守所两个月,当时双城大法弟子张生范被迫害致死,家属不服,各处告状,恶人感到压力大了,因此将那振贤释放。同时双城公安局勒索家属七百元钱后才放人。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七日,双城市“六一零”在双城实行大搜捕,指使希勤乡党委书记:潘春库、乡政法书记王连军、乡农经站站长姚文占、乡团支书关传波、那铁风,派出所所长:孙金星,治业村书记那振宽,治安员李学志等人,将那振贤又一次非法抓捕,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迫害。在这期间,乡派出所所长孙金星、张晓印借机多次向那振贤及其家属索要钱财,因没有得逞,心怀歹意,构陷材料整那振贤。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在同年三月中旬将那振贤非法投入哈市长林子劳教所,并非法劳教二年,并送往哈尔滨市长林子所四大队继续迫害。

那振贤被迫害致死,恶警掩盖罪责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六日,下午二点,那振贤家属突然接到哈市长林子劳教所病危的通知,让家属去。接到通知,家属就意识到了迫害很严重,所以立即赶去,一看,果然如所料,人已死亡。家属立即到了停放遗体的“哈尔滨东华苑”掀开死者的衣服,不顾警察阻拦,将迫害致伤部份迅速拍照。(已将照片公开到明慧网发行)

那振贤虽说被迫害的情节家人不知,但从另一个事实可以证明是长林子劳教所四队蓄意迫害致死的,据可靠信息: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一日,长林子劳教所主要负责人、教育科、管理科及各大队抽调警察,在这一天杀气腾腾的齐聚四大队,手拎电棍、身偑武装带,先由教育科长王煜欧“整顿四大队,改造秩序”为名进行讲话,然后由管教牛铁军强制大法弟子学习“劳教守则”,然后突然以某人读的声音小为由,由刑事犯强行将大法弟子姚士国、冠方启、那振贤、何庆辉等十二人先后拖進事先准备好的房间,恶警们对他们進行了不同程度的恫吓与毒打,被打最重的是何庆辉,当时就昏迷了,最后成为了植物人。事件发生后,恶警极力封锁消息,造假,以逃脱罪责,那振贤虽说不是这次直接害死的,但从这件事中可以佐证那振贤是恶警迫害死的,因这多年来恶警受江贼“打死白打死”的指令,专干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所以说那振贤被迫害死无疑。原因如下:

一、遗体被处理过

家属发现那振贤遗体被明显处理过的迹象。虽说经过处理,但嘴角右边依然有明显的血迹,鼻梁骨肿胀变形,左眼睛有外伤充血,身体右腋下靠前胸处有巴掌大小的紫黑色伤痕,靠身体前胸的腰上方也同样有手掌大小的明显伤痕,两腿有异样。

二、李剑峰是谁

在那振贤的死亡证、殡葬证的家属签名栏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李剑峰,这个人是谁呢?那振贤真正的家人没有一个认得此人,他为什么冒充家属急着签署死亡证明呢?难道在告诉人们那振贤的死并非寻常!

三、日期的蹊跷

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殡葬证,两证填写的日期都是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六日,而且医学证明书是先盖章,后填的内容,后签的字。

四、不同部门出具文件的书写笔迹全出自一人之手

在所有的文件上的填写笔迹,全部出自那个叫李剑峰之手,与他签名的笔迹完全相符。
综上所述,在家人无一人在场的情况下,这个拥有多重身份的李剑峰使整个事件疑点重重。

家属的质疑

一、那振贤身上为什么有伤?这伤是怎么回事?这伤明显看出是硬伤,发生了什么事?
二、接待人说十五日晚送医院检查没问题,便回劳教所,既然没有问题,为什么十六日早九点,人就死了?这前后矛盾,说明了什么?怎么解释?
三、既然没问题,什么原因引起上医院检查?
四、既然你们肯上医院检查,必然你们认为有什么毛病,那为什么不事先通知家属?让家人见到活着的那振贤?这说明不但对生命不负责任,也从侧面反映出了此事件必有鬼在里面。
五、大队长王凯针对家人提出的种种疑问,他闪烁其词,不做正面回答。
六、在谈话中王凯提出理由:那振贤不是他们抓的,这句话不难看出他有意逃避问题,推卸责任。抓和死有关系吗?难道抓来就必须死吗?

为掩盖罪行,威胁恫吓家属

家属给那振贤遗体拍照时,哈市长林子劳教所五大队员(大队长)王凯及另外两个管教疯狂的抢家属相机,不许拍照,并给一一零打电话,要非法拘留所有家属。王凯及副队长强胜国对家属威胁说:“你们对那振贤尸体照相是违法的,我们已经向你们双城公安局报案调查此事,抓你们。”人无端被迫害死不违法,拍照违法,这不是强盗逻辑是什么?

由此看出他们既蛮横又心虚,蛮横是有邪党为他们撑腰,心虚是怕事情真相败露,我们相信苍天有眼,绝不会放过行凶犯罪的刽子手。

有冤无处申,状告无门

对于那振贤的不白之死,家属不服,上告几个月没有结果,家属多次起诉,法庭一概拒收。哈市道外区法院拒绝受理此案,说不接受法轮功的案子,哈市中级法院以证据不足,再行调查取证为由,一拖再拖。

那振贤遗体一直存放在哈市东华苑,就这样一个人证、物证的杀人事实竟无任何一个地方受理此案,这就是中国人的人权,这就是共产恶党控制下的中国大陆的现状,有冤无处申,有状无处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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