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十年血雨腥风(一)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九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综合报道)

前言

十年前,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到二零零二年初的二年多时间里,中共绝对控制的两千家报纸、一千多家杂志、数百家地方电视台和电台,全部开动起来,全力进行诬蔑法轮功的宣传。而这些宣传,再通过官方的新华社、中新社、中通社和海外中共媒体等,散播到海外所有的国家。

据不完全统计,在短短的半年之间,中共媒体在海内外对法轮功的诬蔑报导和批判文章,竟然高达三十余万篇次;外交部网站上,专门开辟所谓揭批法轮功的专题栏目;特别是堪称中共世纪谎言的“天安门自焚骗局”,中共组织五个人,冒充法轮功学员到天安门广场伪装自焚,结果有的被当场打死,有的被事后灭口。中央电视台录像的慢镜头清楚无误的显示出自焚现场的刘春玲是被警察击打死亡的。后来被多个国际组织认定为虚假编造。继而更是挑动中国民众情绪,把迫害法轮功推向了高潮,诸如什么“京城疯子傅怡彬杀人、浙江乞丐毒杀案”、“不吃药死了一千四百例”、“豪宅、敛财、改生日”,等等栽赃陷害,可说是铺天盖地,当时人类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中共煽动人们对法轮功的仇恨、排斥、造谣诽谤。

然而国际上逐渐了解真相后,法轮功“真、善、忍”得到全世界的欢迎与推崇,褒奖达上千项,传播到一百多个国家与地区,全世界没发生过任何一例法轮功学员自焚、自杀、或者杀人现象,这引起了中国包括律师、政要在内的很多有思想、有见识的人的思考和观察。

人们终于吃惊的发现:原来中共对法轮功的一切抹黑全是为迫害找理由的谎言陷害;原来法轮功在中国一直是合法合宪的,而中共将它的邪恶经验之大全,在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全盘托出,彻底捣碎了它自定的宪法刑法。

人们终于吃惊的发现:原来法轮功是佛家高德大法,法轮功祛病健身的奇效,对身心改善的奇效,对人伦道德恢复的奇效,对家庭、社会、人际关系稳定和谐的奇效,因为法轮功要求修炼者任何矛盾都内省自己,从自己这改正不好的思想行为。这是前所未有的。人们发现了法轮功最伟大的所在──对生命、对人类震撼人心的无与伦比的终极关怀和珍爱。

人们只知道中共从篡政那天开始,就一直在用谎言、恶毒的马列毛暴力斗争邪说给中国人洗脑,发动很多运动夺取控制了全社会所有人的经济命脉,导致八千万中国同胞非正常死亡,却不知道中共到底坏到什么程度。由于中共要在世界面前披上文明的外衣,二零零二年之后,将迫害法轮功全面转入暗地里迫害,并且全力封锁国内国外有关法轮功的一切消息,所以大多数人都认为中共已经把重心转向经济建设上去,早就没迫害法轮功了,也不相信中共还会搞运动整人。少数人(包括政府官员)知道迫害在持续,却不知具体实情。这就是本调查资料要呈献给大家的真相。

在法轮功“真、善、忍”普世价值的洪传下,在法轮功学员十多年全球传播真相中,世界在对人类现状的整体总结反思中,已经开始走上良性归善的路,对善恶好坏的认识,对什么是对人类和生命的真正关怀、什么是对人类与生命的毁灭性祸乱与戕害,正在清醒的认识中。

由于中共严密封锁信息,剥夺民众的知情权,本文通过发生在各位身边、却不为各位所知的一个个有名有姓有真实地址的、四川省真实迫害案例,反馈给全体四川人,无论官员还是民众。如果全体川人能从这些真实案例的反思对比中,认清善恶,选择归善,远离邪恶,从而顺应天意,合于当前世界意识形态大潮,那所有川人真的是有福了,这也正是呈献本真相者给所有川人的祝福;如果这些真实案例能使行恶者幡然悔悟,或者曝光邪恶中清除尽邪恶形势,那也正是本文的目的。

总述

据部份突破网络封锁反馈到明慧网的消息统计,二零一一年的短短几个月,四川省已有二百七十二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有的已被枉法冤判,大多数被绑架到各地洗脑班,其中,眉山市丹棱县陈仕明、成都邛崃市袁永文、成都武侯区王扬芳、成都空气压缩机厂工程师蒋云宏等五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一名被绑架到成都郫县友爱镇一个叫“玉川茗苑”的省级农家乐废弃的猪圈里的法轮功学员,因在夜晚炼功,被恶徒“宋老二”和七大队支书文居贵活活打死,并将尸体沉溺于鱼塘中。

据不完全统计,被绑架关监、洗脑、判刑的:成都市九十人;绵阳二十五人;德阳二十九人;雅安二人;泸州五人;广元市六人;自贡八人;内江一人;乐山二十七人;南充二十五人;攀枝花十二人;遂宁十三人;凉山州五人;广安一人;资阳十一人;达州七人;宜宾二人。双手沾满法轮功学员血腥的新津洗脑班头目殷舜尧(原名殷得才),调到成都市综合治理办公室,跳到前台直接策划参与绑架洗脑法轮功学员,一时成都的邪恶气焰嚣张。

成都市新津洗脑班

作为迫害头子周永康的老巢,四川省十多年以来一直是全国迫害最严重的少数几个省市之一。据对突破中共信息封锁反馈到明慧网的少数案例统计,四川已迫害致死三百五十二人。成都市一百二十五人,其中:市区五十七人、新津三人、金堂二人、龙泉一人、郫县三人、双流八人、崇州五人、邛崃四人、新都七人、温江四人 、彭州三十一人;巴中市五人;达州十九人;德阳二十人;广安六人;广元二人;乐山二十一人;泸州八人;绵阳八人;内江十二人;南充二十人;攀枝花二十四人;遂宁四十六人;西昌七人;宜宾七人;资阳十二人;自贡五人;未知具体属地五人。其中:全省监狱虐杀三十五人、劳教所虐杀四十人、洗脑班虐杀三十六人;其余大多数是各地“六一零”(中共为迫害法轮功设立的专职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国保、公安、坏人、看守所狱卒直接虐杀。从有些记了职业的案例统计:有五十四位主流社会人士被迫害致死。而千万被残酷迫害、被致疯、致残的案例;家庭破碎、耄耋孤凄、年幼无依的案例,我们将另篇检举曝光。

在江泽民一九九九年部署迫害法轮功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三大灭绝政策实施中;中共政法委书记罗干、周永康对全国各级“六一零”、国保、公安、狱卒、洗脑班坏人下达指示: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必要时可用药物介入,采用医药方式和临床实验方针达到科学转化之目的”(《转化法轮功的实施方法》六或七期),各种酷刑虐杀、持久猛烈花样翻新的残酷精神折磨、毒药谋杀、摘取器官、钻取人脑、故意打死割取器官等非人类的前所未有的恶魔行为,遍及四川各地。很多法轮功学员死不见尸,国保或狱卒告诉其家人说,病死了,尸体已火化;很多家人被通知看尸体,却只准远观,不许近看或不许翻看;多个青壮年男法轮功学员的家人发现死者脑后有洞;很多家人被通知:病危,赶紧去接回家保外就医。结果被接回家全都很快相继死去。

死者家人和一般人都不知道,这就是阴邪的中共江氏恶魔杀人团伙指挥全国各地政法、“六一零”、国保、狱卒、公安等用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无论是毒药、酷刑还是活取器官牟取暴利,对法轮功修炼者实行的群体灭绝!人们都认为只是打骂了、折磨了、然后病了、死了或回家死了,把它们的蛇蝎心肠和恶鬼行为只看作中共的一贯行为作风或一般犯罪,只看作中共上层维护统治权力或下级执行上级命令的一般暴力行为,完全淡化了中共广泛毒杀、摘取器官、钻取人脑的这种非人类的恶魔行为,是这个地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是对人类、中华民族、生命、道德、人伦的虐杀、戕害、祸乱、毁灭。年轻的活取器官,年老的药物毒杀。而摘取器官毕竟不能被大多数人性尚存的人接受,所以是绝密的、有选择性的。药物毒杀是普遍存在的,被没有了道德底线的一般人接受。每一个案例所受的各种残酷迫害,报道出来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极其怵目惊心的真实事实。而这些案例只是冰山一角,如彭州蒙阳镇最近一篇在明慧网发表的一篇资料显示,仅蒙阳一个镇被迫害致死人数就是三十一人,可是在明慧网上曝光的,整个彭州市也只有11人。更多的残酷迫害还鲜为人知。

这种惨绝人寰的邪恶虐杀和毒杀发生最多的地方是:成都(包括看守所)、达州(包括看守所)、遂宁(包括看守所)、乐山、内江、省德阳监狱、省简阳女子监狱、省绵阳新华劳教所、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成都新津洗脑班、成都金花、遂宁、达州、彭州等洗脑班。

在迫害法轮功案例中,各地都有最坏、最凶残的国保、“六一零”、公安、街委乡镇坏人,然而最坏、最凶残的国保、“六一零”、公安、坏人以达州、万源、遂宁、成都、彭州、乐山、内江、广汉、攀枝花、邻水县、大邑县、双流、米易最多;最邪恶的地方乡镇基层“六一零”坏人:彭州、遂宁最多;“六一零”、国保最猖獗导致绑架最厉害的地方是成都、德阳、乐山、南充、绵阳、遂宁、攀枝花、资阳。

四川十年血雨滂沱,腥风狂号,乾坤倒转,鬼兽横行。

难以掩盖的摘取器官案例

“早在一九六二年中央军委就有文件,省一级政府有权在所辖军区建立重刑犯资源回收机构。在文革期间最大的革命化处理就是食用。根据一九八四年的补充规定,重刑犯的器官移植被合法化;

二零零六年三月,中国推出一项立法,于七月一日起禁止人体器官买卖,并规定器官移植需要得到捐献者的书面同意书。但是它的制定恰恰凸显了目前没有此类立法的事实及器官移植目前处于无法制的状态。”(摘自《关于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报告修订版》)早在文革时期广西吃人事件,“活取心肝已积累了相当经验,加之吃过人肉的老游击队员传授,技术已臻于完善。譬如活人开膛,只须在软肋下用刀拉一“人”字形口子,用脚往肚子上一踩,(如受害者是绑在树上,则用膝盖往肚子上一顶)心与肚便豁然而出。为首者割心、肝、生殖器而去,余下的任人分割。红旗飘飘,口号声声,场面盛大而雄壮……如在(广西)武宣,象大疫横行之际吃尸吃红了眼的狗群,人们终于吃狂吃疯了。动不动拖出一排人“批斗”,每斗必吃,每死必吃。人一倒下,不管是否断气,人们蜂拥而上,掣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匕首,拽住哪块肉便割哪块肉。连最高权力机构——武宣县革命委员会的食堂里都煮过人肉!”(《九评共产党》)

早在一九七五年,中共就向柬埔寨红色高棉波尔布特输出了活钻人脑的技术;“法轮功学员在江氏集团和中共‘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群体灭绝政策之下,成为了大陆自二零零零年以来器官移植的狂热中最惨烈的牺牲品。受害者在关押期间死亡并被火葬,其家属根本没见到尸体;或者受害者死于关押期间,不能确定其家属是否在火葬前见到了他们的尸体的,更有可能被活取了器官。”(摘自《关于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报告修订版》)

这种惨绝人寰、人类从未有过的邪恶不只发生在中共地下集中营,而是在派出所、看守所、劳教所、监狱等四川大地普遍存在!而摘取的器官、人脑不止是移植,有些是食用!

1、李宪民在射洪县看守所被剖脑开膛。

李宪民(Li,Xianmin),女,五十一岁,西师毕业,被迫害前系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社会保险局股长。在中共的迫害中,她因修炼法轮大法被撤销此职。二零零零年一月三十一日,李宪民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射洪县看守所九十天。

二零零零年六月三十日,李宪民第二次进京,回来后被单位“双规”一个月,停发十个月的工资。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五日晚上八点左右,恶警周渊等十几人闯入她家,抢走她家里的电器设备及其它物品。非法判她两年劳教(所外执行),前后非法抄家三次。停发工资,每月只发给生活费四百元。

二零零五年二月一日中午十一时,李宪民到县政府招待所参加亲友的团年宴,被四名“六一零”便衣特务强行绑架抬上车,劫持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历经六十五天的酷刑折磨和非人的迫害,李宪民于二零零五年四月七日半夜一时,在射洪县看守所被酷刑折磨迫害致死。

李宪民被非法抓捕后,恶人还抄了李宪民的父母家,两位近八十岁的老人受了惊吓,其父精神受到严重打击,于二零零五年二月中旬惊吓而死;母亲至今怕见生人。

在迫害过程中,县国保大队长周渊恶狠狠的对李宪明说:“这回不把你整进去,算我手艺瘟。” 四月六日上午李宪明感冒发冷,报告看守所,恶警一直不理。拖至下午二点,恶警才叫了一个曾经当过兽医的姓蒲的人(此人是射洪武安人)来输液,不久李宪明又拉又吐,晚上七点,看守所所长王某和狱医叫恶警杨秀将李宪明送人民医院,医生要求住院,但杨拒绝住院治疗,要将李宪明带回看守所输液,九点过,回到看守所后,又输了不明药物,李宪明就全身发冷,眼睛鼓起,十点左右就被迫害致死。注:李宪明在看守所的情况是狱卒叙述的,真实情况只有看守所王所长和狱卒杨秀才知道。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药物

李宪明死后,未经家属同意,恶人在县火葬场后面水泥台上,强行解剖。等家属赶到时,看见头颅被剖开又缝合好,肠子摆在地上,主刀医生遂宁人民医院病理科主任梁海桥将所有器官带到遂宁去了。参加解剖的单位及人员还有:市检察院龙处长、县政法委、县“六一零”、县检察院、县看守所。

2、李惠被威远县龙会镇派出所恶警开膛剖腹

李惠(Li,Hui),女,四十二岁,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龙会镇杨柳人。

李惠
李惠

李惠因家庭经济困难,连年到外省打工挣钱养家糊口。因母亲得病,李惠于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赶回家中看望。回家的当天下午,李惠拿出她在回乡途中得到一张光盘放给父母看,才知道这是法轮功的教功光盘。李惠随着五套功法学炼起来,炼完后觉得全身轻松,舒服极了,于是对父亲说:“这样的功法,我也要炼,要看大法书,要做师父的弟子。”李惠就这样走上了修炼的路,她还给远方打工的好友准备了一本《转法轮》。

李惠于五月四日乘车返回外省的途中,被成都火车站查出她带的《转法轮》一书、一张师父的小挂像和两盘炼功带,当天就被恶警劫持回威远县龙会镇派出所,遭到恶警酷刑折磨。

龙会镇派出所恶警于第二天:五月五日将李惠迫害致死后,两恶警遂化装成便衣,用一辆货车将李惠的遗体拉到离其父李映茂家二十里地的黄山桥的马路边,选了一个因铁管漏水而成的水深不到五寸且长满杂草的小水沟,将李惠遗体的头部用力按进小水沟内,再把李惠的衣服从背部拉上来盖着头部,让上面水管细小的漏水淋着李惠赤裸的背部,做出一个淹死的伪证现场,几分钟后两个便衣便跳上车开走了。

后巡警(注:巡警和国保都是公安局的)通知火葬场拉回李惠遗体并拍照,在其亲人无人知晓、无人到场的情况下,让法医开刀检查,做出不是他杀而是自己淹死的伪证。

五月八日,李惠死亡三天后,高石镇派出所才通知李惠家人到火葬场,派出所恶警刘仁品拿出李惠的照片叫李惠的父亲辨认,李说是自己的女儿。法医说:“你的女儿不是他杀,是意外死亡,我们已剖腹,没有什么东西,可能她头部有问题,要剖开检查才知道。”李惠的父亲说:“你们剖我女儿的腹,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到场,既然人都死了,还剖什么头部呢。”恶警强行向李惠家人勒索了解剖费、火化费共计一千七百三十元后,才让家人领回骨灰盒安葬。家人自始至终没有看到李惠的尸体,只看到了李惠的照片。

熊正明、彭方健、周勇、李新策、席志敏、徐芝莲等以上死者家人偶然发现:死者脑后都有一个洞。

3、熊正明在国保头子叶旭东手里死后脑后有个洞。

熊正明,男,三十九岁,达州万源市职业中学的电脑专职教师。熊正明在学校是师生、家长公认的好老师,教学认真负责、生活节俭,经常帮助班上的贫困学生。

电脑教师熊正明的遗容
电脑教师熊正明的遗容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初,四川万源市法轮功学员熊正明在被非法押往绵阳劳教所途中突然死于德阳。其遗体被当地恶警匆忙火化。

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五日,万源市“六一零”赵呈华、国保叶旭东、王强等闯入学校,强行将熊正明绑架到万源市第二看守所。绑架理由是警方检测到他上过海外互联网站。

在非法关押半年、严刑逼供无果后,警方非法判熊正明劳教一年。时熊正明已被非法关押将近九个月,离所谓非法劳教期满只剩几个月,所以当地警方仍将他非法关押在万源市第二看守所,未劫持到劳教所。

可就在十二月三日,万源市国保头子叶旭东等四人忽然赶到万源市第二看守所,要将熊正明转移到外地劳教所。熊正明再三拒绝到外地去。十二月四日早上九点多,万源市公安局副局长徐子义、市国保头子叶旭东、王强等人强行把熊正明带走。

十二月五日,国保头子叶旭东突然通知熊正明八十左右高龄的父母说,熊正明在被劫持到四川省新华劳教所的途中“自杀身亡”,要其父马上签字将熊正明遗体火化。熊正明早年习武,身体强壮,近年修炼法轮大法后,更是身心健康的修炼人,怎么突然死了呢?熊正明之父不愿签字,要求查明死因。此时恶警又改口说是“因车祸死亡”,并威胁老人说,不马上签字或走漏消息马上开除熊正明两个哥哥的公职,两个年迈的老人在孤立无助的情况下被迫签字。熊的遗体立即被恶警秘密火化。

家人的质询:死去的熊正明穿着衣服,盖着单子,面部没有伤痕,脑后有个洞。叶旭东等人声称此洞是熊正明“自杀”所致。可一个戴着手铐,左右两旁都是警察,已完全失去自控能力的人怎么自杀?“自杀”得了吗?

在熊家人的质疑下,叶旭东等又将熊正明的死因由“自杀”改口成了“车祸”。可既没有车祸现场,也没有交警处理车祸事故的记录;熊正明坐的警车也完好无损,同车的警察、司机毫发未伤,唯有熊正明一人死亡。

叶旭东声称“车祸”后在德阳一家诊所(为何不去正规医院,而是去一家小小的私人诊所?)对熊正明实施了抢救治疗。可据目击者说:十二月五日上午十点,人抬来时就早已死亡,根本没有抢救的必要;而在所谓的病历的“姓名”处却赫然写着“无名氏”三个字!叶旭东会不知道死者姓名?

见无法自圆其说,叶旭东等以势压人,在熊家人根本未提出“尸解”的情况下,主动让达州公安处带去的法医将熊正明的遗体正面解剖。只见那法医不是找死因,却指着熊正明的遗体对着熊家说:“看嘛,心脏在这儿,器官都在。”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人家只想知道死因,并未提器官之事,可那法医又为什么要主动提“器官”呢?“尸检”又很快闪电式的草草收场,却不敢检查熊的背部。难道是熊正明的肾脏不见了?熊正明是十二月四日上午九时离开万源的,当晚就可到达绵阳劳教所,可为什么会于十二月五日死在德阳?据叶旭东称,十二月四日晚,熊正明被羁押在德阳黄许镇所在地监狱。该监狱在成绵高速路右侧,离绵阳二十九公里,一般小车只需二十多分钟即可到达绵阳劳教所,那为何不直接去绵阳劳教所而要在德阳监狱过夜呢?

既然十二月五日早上人就已经死亡,那为何直到晚上七点叶旭东才打电话通知熊家?

一般押送这种事只需普通警察就可,十二月四日却是国保负责人叶旭东亲自参与,公安局副局长徐子义也到场。

熊正明死后又有那么多的官儿们到场压阵,对熊家人威逼利诱,以开除熊家人工职相威胁,并最终由表面与此事无关的政法委出面给了悲痛欲绝的熊家老人14万元。如熊正明的死不是哪个官员看中了年轻健壮的熊正明的人脑、器官,贪得无厌的他们为什么要给熊家人钱?

4、彭方建死后,家人见到他脑后有一个大洞

彭方建在灵泉寺看守所死后,家人见到遗体面部青肿,头上有严重伤口和残留的血迹,两眼圆睁面部表情呈痛苦状,张大着嘴双手伸直两手拳头紧握,脑后有一个大洞,没看背部,遗体是被恶警从灵泉寺看守所的地下室拖出来弄上车的。

彭方建(Peng,Fangjian),男,四十五岁,四川省遂宁市法轮功学员。彭方建因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被多次非法关押。二零零二年七月下旬才从绵阳新华劳教所释放回家。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八日上午在家中被遂宁仁里镇派出所恶警饶军、镇“六一零”头目袁小林、“六一零”成员胡宗成、镇法制办张康平等人非法绑架至仁里镇派出所关押,期间派出所所长段守昆向其家人索要五万元钱就放人,家人因拿不出那么多钱,三天后被转至灵泉寺看守所非法关押。彭方建一直不配合邪恶,绝食抵制迫害。于二零零三年二月十日被虐杀。(派出所所长段守昆为什么敢讹诈彭方建家人五万元巨款?)

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一日,由村干部通知彭方建的家属去见遗体,结果遗体被连夜拉到了火葬场。家人去后见到遗体面部青肿,头上有严重伤口和残留的血迹,两眼圆睁面部表情呈痛苦状,张大着嘴双手伸直呈紧握拳状,后脑头皮有瘀斑,脑后有一个大洞,没看背部,遗体是被恶警从看守所的地下室拖出来弄上车的。

彭方建被迫害致死后,他的老父亲也悲愤去世。父子双亡。

遂宁仁里镇政府的一位工作人员曾向记者证实了彭方建的死亡消息。仁里镇派出所警察对此称:“人死了。这是国保大队管的,不属于我们管。”

5、李新策在绵阳新华劳教所死后,家属发现其后脑有一个洞。

李新策,男,四十三岁,四川自贡法轮功学员,自贡市公共汽车公司(虎头桥)汽车修理厂修理工,家住自井区解放桥松毛山。李新策因两次上访,二零零二年三月被送绵阳新华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二年九月四、五日被迫害致死。其家属在查看遗体时,发现其脑后部有一个洞。

李新策过去体弱多病,后来炼了法轮功达到了身心健康。他为人正直敢于说真话。迫害开始以后,他曾两次到北京依法上访,向政府反映炼法轮功后获得的益处,希望政府能够对法轮功重新调查,重新评价,停止迫害。然而却被非法扣留。后被送回自贡市看守所关押。二零零二年三月被非法送进绵阳新华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二年九月四、五日被迫害致死。家属发现其后脑有一个洞。劳教所为掩盖事实真相对外进行欺骗。

自贡市公安政保(813-4702024)一男警日前证实,李新策去年死于劳教所。该男警果然称李新策是“自杀”,并回答记者称李的头上有洞是因为他撞墙而死所致,但该男警没有解释“撞墙自杀”为何会在遗体脑后部留下洞。

6、周勇被成都龙泉镇十陵派出所户籍警察曾成勇和一高个子警察迫害死后,后脑上有一个洞,鼻子、嘴巴来血。

周勇,男,三十四岁,一九九零年毕业于合肥工学院,成都空气压缩机厂工程师。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九日下午,居住在成都市东郊无缝钢管厂家属区十陵小区的法轮功学员周勇在家被恶警绑架,当天晚上去世。据称从六楼“坠下”。家人给周勇穿寿衣时,发现周勇后脑上有一个洞,鼻子、嘴巴来血。周勇所在单位成都空气压缩机厂的有关负责人要求职工统一对外谎称“周勇是自然死亡”,并且不准设灵堂、不准贴讣告,并于第二天匆匆火化。

周勇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很快身心受益,原是钢管厂法轮功义务辅导站的辅导员。在工厂工作兢兢业业,是业务骨干。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周勇经常被牛市口公安派出所、街道办事处、工厂各部门找去所谓的“谈话”,进行骚扰。二零零一年六、七月份周勇被迫下岗。工厂许多职工背地里指责中共恶党人员的行为太过份了。

下岗期间,周勇到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被绑架到天安门分局,被警察暴打一顿,打嘴和心口,周勇昏迷过去,全身发硬,警察怕担责任,晚上把他扔到马路边,走了。周勇醒过来后,从地上爬起来,自己回了家。

酷刑演示:暴力殴打
酷刑演示:暴力殴打

二零零一年九月三十日,成都龙泉镇十陵派出所户籍警察曾成勇和一高个子警察(男)谎称通下水道,闯进家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到处翻箱倒柜抄家,并要带走他,周勇不走,门口被两个警察堵住,不知为什么发生了“坠楼”,两名警察用担架强行将周勇抬进龙泉十陵镇医院。听门卫说,当时周勇在担架上还在反抗。

当天晚上八点半到九点钟左右,医院通知周勇的家人到医院去看人,家属赶到医院时,周勇已离世。

7、席志敏被绵阳新华劳教所迫害致死,头顶包着巴掌大的纱布。

四川遂宁市法轮功学员席志敏被绵阳新华劳教所迫害致死
四川遂宁市法轮功学员席志敏被绵阳新华劳教所迫害致死

席志敏(Xi,Zhimin),男,五十五岁,四川省遂宁市法轮功学员。席志敏于二零零三年七月被绵阳新华劳教所迫害致死,家人见到席志敏的遗体,他的额头上缝了三针,(额头上没包纱布)脖子上有勒痕。

四川省遂宁市中区复桥镇十一村法轮功学员席志敏,于二零零二年一月九日晚九点在家被遂宁“六一零”恶警绑架,当晚,在国保大队被恶警打断肋骨两根。其后在吴家湾拘留所、灵泉市看守所反复关押长达半年之久,折磨得皮包骨头,同年五月被送往绵阳新华劳教所,在三中队关押一年。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几号转至二中队。同年七月十三日席志敏给家人打电话叫妻儿不要担心,说他现在身体很好,十月份可能就要回家。七月十九日其子女在深圳打工回家在火车途中给他父亲打电话到劳教所,告诉父亲他外侄七月底要到劳教所看望他,电话中他很高兴,亲自与儿子通电话,告诉儿子去探望他所要办的一切手续。

七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时,家人突然接到劳教所电话,叫家属赶紧去劳教所。谎说席志敏在二十四日半夜1点“自杀”了。当天下午四点其妻、儿和家属共七人前往劳教所,七点二十分到达劳教所。

七月二十六日早八点,邪恶之徒把所有家属带进停尸房。当全家亲属目睹死者惨状时,痛不欲生,其妻、儿几乎昏死过去。他们看见死者一丝不挂,全身无数巴掌大小的污块,颈部至耳根被绳子勒成一个半圆形红色深深血印,头顶包着巴掌大的纱布。

家属要求看死者病历,邪恶之徒们拒绝。邪恶之徒说尸体马上火化,家属不同意,要求解决好。邪恶之徒说这是劳教所的规矩,强行将尸体火化。

四川绵阳新华劳教所(816-2274441)没有否认席志敏的死亡事实。

8、徐芝莲被抚琴派出所迫害致死,后脑勺有三个洞,一直在流血。

徐芝莲,女 ,三十一岁,成都市抚琴小学教师,住成都市青羊区文家场张家碾一组。

徐芝莲
徐芝莲
徐芝莲
徐芝莲

徐芝莲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一直坚修大法,平常工作兢兢业业。她曾经三次进京上访,向政府和世人讲清法轮功被迫害冤情,为此被拘留罚款。

二零零一年二月,徐芝莲在课堂上课时被公安当着学生的面戴上手铐抓走,随即被关押于成都市抚琴派出所。徐芝莲趁警察不注意时走出派出所。此后徐芝莲就有家不能回,在外漂泊。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八日,徐芝莲回家看一下孩子和丈夫,不幸就在当晚遇害。那晚十一时三十分,两辆成都市金牛区抚琴派出所面包公安车停在村民廖松家门口。六个黑影冲下车,在门口边拍门边狂呼:“廖松,拿几千块钱来,廖松,快拿几千块钱来!”一下冲进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暴徒一下抓紧廖松,同时,李秀英(女,成都市金牛区抚琴派出所户籍警官)问哭着的小孩妈妈在哪儿,其五岁小孩已吓的说不出话。徐芝莲顺着自家的楼房爬到了邻居的院子里!徐芝莲见门被撞开,便闪向另一角落,那儿拴着邻居家的狼狗。几支警察的手电筒乱晃了一会儿,他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狗在此时不但没有叫,却如此的温顺的紧紧的和徐芝莲靠在一起。一丧失理智的警察举起了枪,对准了徐芝莲,“砰”,枪响了,徐芝莲没有倒下,邻居家的狼狗却被打死了。徐芝莲再跑,又是几声枪响。徐芝莲在那小小的院子里落入恶人手里。暴徒们开始疯狂地毒打徐芝莲。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在他们撞开门的同时,廖松拨打了110和分局督查办公室的电话。十多分钟后,一辆警车从清水河边开到了邻居家门口,几个人走了进去。此时的徐芝莲已被打的处于昏迷状态,四个人分别抓住徐芝莲的双手和双腿,提起来抬到车边粗暴地扔到了车上。车顺着护城河边的公路方向开走了。在路上,也许是邪恶之徒的心虚,也许是上苍的警告,车撞在了路边一农户的围墙上,倒车,再往前走,在第一个路口(一个丁字路口)停了下来,他们又从车上把徐芝莲拖了下来。看见徐芝莲醒过来继续打骂,见徐芝莲没有了动静,又将徐芝莲扔到了车上。六月二十九日晚上八点。徐芝莲的亲人在安抚院终于见到了她的遗体,此时暴徒已给她穿上了安抚院的衣服,徐芝莲的脸油腻腻的,鼻孔内有血,后脑勺有三个洞,一直在流血。抚琴派出所不准家人将尸体带走进行尸检,并威胁:必须在三天内火化尸体,并拒绝开有关抓人手续和徐芝莲的死亡证明。

9、熊秀友在德阳监狱被迫害致死,左胸上有约长二十公分的伤口。

熊秀友,男,六十三岁,家住四川泸州市古蔺县太平镇煌家沟村三组,于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提高思想境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疯狂迫害法轮功以后,熊秀友多次被当地恶党人员绑架、非法关押、强迫洗脑;前后两次被非法抄家,并遭非法罚款三千九百元。其中被夺走仅有的现金六百元,家中价值六千七百元的实物折抵三千三百元充非法罚款。三千九百元的现金和物品,对古蔺贫困山区农民来说是一笔重金敲诈,足以使熊秀友家倾家荡产。

熊秀友被古蔺县恶党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于二零零一年强行送四川德阳监狱迫害。年龄近六十岁的熊秀友,被恶警邱慎用乒乓球拍打,球拍都被打烂。二零零五年一月,熊秀友再次被非法判刑五年,再次被非法送德阳监狱迫害。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六日,熊秀友被迫害致死于成都双流县警察总医院。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四日,熊的妻子得到病危通知,赶往成都双流警察总医院,一个自称是监狱里的吴科长说:“熊秀友不配合治疗致死,责任自负,所有费用自理!”

十七日,熊妻与随去的亲属见到熊的遗体,发现左胸上有约长二十公分的伤口,问及情况时,被告知:熊因肺气肿十四日送双流警察总医院,十五日手术,十六日死亡。同时,亲属被德阳监狱威胁不准泄露真情。

四川省德阳监狱(对外称四川省德阳市九五厂)
四川省德阳监狱(对外称四川省德阳市九五厂)

10、李正灵在德阳监狱被迫害致死,颈部有一小刀口,腹部一刀口,面部肿胀(变腐)。

李正灵,男,四十四岁,生于一九六四年十月九日,四川古蔺县人。一九八三年于盐源武警部队转业后,在古蔺县中药材公司(太平门市部)工作,家住古蔺镇东升街,后来下岗,在太平和贵州习水交界处开药店维生。李正灵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

李正灵
李正灵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李正灵被绑架、非法判刑五年,在四川德阳监狱被迫害的双目失明、生活不能自理。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四日,古蔺县太平派出所通知其家属:李正灵已在成都双流警察医院死亡。

当即李正灵的妻子洪世萍、母亲等家人赶到双流警察医院,只见李正灵全身被床单包紧,面部肿胀(变腐),监狱方称李正灵不配合治疗死亡,你们来见一面,不准拍照,不准翻看,立即火化。只准家属们看一眼,就强行拉去火化,既不告诉家属死亡时间,也不讲送医抢救情况,不给死亡报告及他们的联系情况等等。在家人强烈要求下,看尸体时发现屁股上有褥疮,颈部有一小刀口,腹部一刀口,面部肤色不正常。

中共公开迫害法轮功后,李正灵曾参加在四川与贵州交界的太平渡“长征大桥”集体炼功,被贵州习水县醒民区派出所、古蔺太平镇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到习水看守所。当时习水公安局、醒民派出所及古蔺太平派出所恶警各自向李正灵家属索要八千元人民币(共计二万四千元),声称拿钱就放人。三天后将李正灵劫持到土城,非法劳教三年,强行关押在贵州清镇劳教所。李正灵遭受了各种酷刑迫害:关小间、超时高强度劳动、罚站、吊铐、毒打、电击等等。他坚定修炼不屈服,在身体被折磨的极差的情况下还被超期关押。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李正灵于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回家,在太平做煤炭生意。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古蔺公安局刑警大队长邹强带领六名恶警到太平,非法抄李正灵的家,将他绑架到古蔺看守所非法关押。随即被迫害的左眼失明。经该县医院五官科检查符合保外就医条件。“六一零”不但不办理保外就医,反而判刑五年。

二零零七年十月,李正灵家属去德阳监狱探监时,看到李正灵面黄肌瘦,双目失明,生活不能自理。家属要求释放亲人,监狱却说:没转化,不能放!李正灵最终被迫害致死。

11、吴大碧被遂宁市恶警勾结新都区城郊派出所恶警强逼,不知在手术室怎么死的。

吴大碧,女,五十七岁,原是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退休干部,家住四川省新都区火车站。得法前曾患慢性气管炎、肩周炎、妇科病等多种疾病。自从修炼法轮大法后五年多一直身体健康,每年为单位节约大量医药费。一九九九年大法被诬陷、迫害时,她多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数次。

吴大碧
吴大碧

二零零二年二月四日,她在家中打扫卫生,遂宁市恶警与新都区城郊派出所共四、五名警察无任何理由将她强行抓走关押在新都区看守所,她以绝食、不报数抗议。第二天中午警察将她转到遂宁吴家湾拘留所,在那里她受尽残酷折磨,绝食二十五天半被释放。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三日下午,遂宁市恶警勾结新都区城郊派出所恶警共六、七人窜至吴大碧家,使用欺骗伎俩骗她将房门打开,进屋后恶警们才改口说已办好劳教手续要强行带走她。吴大碧及其家人坚决抵制邪恶之徒们的无理迫害,并向他们讲真相,就连邻居也跟他们讲道理,不许他们乱抓好人,这样僵持近三个小时,恶警们仍旧要强行将她带走。吴大碧被逼无奈从窗口跳下,不幸摔伤,其家人立即将她送往新都人民医院抢救。后来恶警对医务人员打了招呼,还说了很多话。五月二十四日早上医生查房说一切正常。大概下午两点半吴大碧被推入手术室,一直到下午五点多医生出来说人不行了,但在这三个小时内医生对她进行了什么手术,人怎么死的不得而知。因为医生称没对其做手术。其家属在晚上七点多才在太平间见到吴大碧的遗体。

成都市新都人民医院办公室六月十六日证实吴大碧的死亡,并称是“公安局或者新都区城郊派出所处理的,我们也把报告给他们了”。

值得注意的是,有关人员先后告诉记者关于吴大碧的摔伤体位是截然不同的。该院外二科一经手医务人员在十六日先是明确指出:吴大碧是因为跳楼造成的“盆骨和大腿骨骨折”,但在二十分钟后,该人士再根据档案材料宣读时,则变成:“大面积多处骨折,头部、胸部多处肋骨骨折伤及到肺,骨盆骨折”。其中伤势部位令人怀疑人脑及心、肝、肺、肾等器官的摘取。

吴大碧被迫害致死,新都区“六一零”周江、刘兴勇负有主要责任。

12、曾令秀被广汉蹲坑的恶人活活打死,其子从面貌上已认不出是他母亲,只是从穿的衣服才认出来。

曾令秀,女 ,六十岁,四川省广汉市南兴镇民主村七社农民。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七日早上五点左右,曾令秀被蹲坑的恶人活活打死在她家附近的公路上。当她的儿子知道时已是早上八点多了,遗体已被交警拉到火葬场去了。她的家人赶到那儿,从面貌上已认不出是他母亲,只是从穿的衣服才认出来。死者被打断了一只手和一只脚。交警说是出车祸造成的,但当时有过路的看到蹲坑的恶人把她在公路上提着脚倒拖着走,惨不忍睹。

以下是家人没见到尸体、不允许家人近看尸体的、只被告知突然死亡的案例。

13、邓建萍在成都青羊区人民医院死后,家属看不到她的全尸。

邓建萍
邓建萍

邓建萍,女,四十二岁,于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七日在成都火车北站附近租住的房子内被警察绑架,关押在看守所,遭受残酷迫害,在她的生命出现危机之后,七月二十二日被押送到青羊区人民医院。八月十日,她的父母、兄长到医院探视,只见她骨瘦如柴,不能动弹,神智不清,而脚上还戴着几十斤重的脚镣,脚都被铐变了形。三伏暑天,还穿着一件她被绑架时穿的红色毛衣,臀部皮肤大面积溃烂,血肉模糊,屎尿也都拉在床上,喊她都无力答应。邓建萍于第二天(八月十一日)中午12点30分死亡。

14、张光清在达州万源市第二看守所被迫害死后,警方不准家人看张光清的遗体。

张光清,男,六十岁,四川省万源市退休职工,家住513电厂101家属院。张光清于二零零一年四月在单位讲真相时,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回家后被万源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非法抓捕,并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于万源市第二看守所,二零零二年三月三日突然死于狱中。后据同狱释放人员讲,张光清在狱中曾被看守所所长孙成华用鞭子抽,并遭到暴打。

酷刑演示:鞭子抽打
酷刑演示:鞭子抽打

万源市警方在张死亡两天后才通知家属,其家属要求查明死因,遭到警方拒绝,警方将张光清的遗体直接送往火葬场,派出大批人员严密封锁消息,不准亲友探望张光清的遗体,而将其秘密火化,对外宣称张光清是病死。

当地功友去找万源市国保大队长欧成林询问张的死因时,欧竟回答说:你想怎样?你是不是也想走他的路?张光清的家属因受到恐吓而不敢继续追究和说话。

15、田世强的家人被通知尸体已火化。

田世强,男 ,二十多岁,四川省遂宁市拦江镇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零年六月五日,田世强携带自己两岁小孩到北京向政府反映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六月七日被北京恶警打死,公安立即将他尸体火化。当天镇派出所干事到法轮功学员罗均兰家追查:“是哪个叫田世强去北京的?注:活取器官和药物毒杀从北京开始,江罗周指挥铺向全国。活摘器官的地下集中营之一就在北京。请看下例以佐证:

阙发芝二零零二年五月末第三次到北京上访,六月3日在天安门被北京恶警绑架后在北京关押,在北京关押期间被北京恶警每天戴上脚镣手铐带到警备森严的地下室中用一种不知名的仪器折磨,六月中旬被送当地公安局后生活已不能自理,六月二十八日因生命垂危被送回家,回家之后一直全身浮肿,呼吸困难,不能睡觉。一直处于极度痛苦之中,二零零二年十月三十日晚含冤离开人世。活取器官的地下医院之一就在北京。

酷刑演示:打毒针
酷刑演示:打毒针

16、胡红跃于成都市青羊区医院被迫害死后的尸体被强行火化,亲属与单位均不让见遗体。

胡红跃
胡红跃

胡红跃,女,四十五岁,胡红跃系成都市新都县油泵油嘴厂职工。胡红跃于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在成都府南河边失踪。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单位接到公安局通知,闻知胡红跃已死亡,公安只是出示了一张胡红跃的照片,对其亲属和单位说是“饿死的”。胡红跃的尸体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九日被强行火化,亲属与单位均不让见遗体。

消息来源称,从胡跃红失踪到死亡的两个月中,她一直是在公安机构的监禁中,但胡的亲人却生见不到人,死见不到尸。有关公安机构只向其亲属和工作单位出具一张通知书、一张胡红跃的照片,并声称胡是饿死的,亲属无权见遗体。

对于胡红跃死亡案真相,成都市公安局总指挥室接电话的人士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说,“这个事情不能讲,我不想担这个责任。”

胡红跃被迫害致死的大略情况为: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胡红跃与张亚林一起在成都市内的公共汽车上被便衣警察抓捕,关押在成都市看守所。胡红跃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被强行野蛮灌食、灌药、输液,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迫害致死,死于成都市青羊区医院。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17、黄丽莎在成都看守所死于青羊区医院,家人自始至终没看到过她的遗体。

黄丽莎
黄丽莎

黄丽莎,女,三十五岁,四川省峨眉山市龙池镇人,杨村铺煤矿人事科聘用干部。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二日黄丽莎被成都市青羊区苏坡派出所非法关押至成都看守所,因不报姓名,被称为法轮功二号,关在11--4组。黄丽莎八月二十三日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后被强行野蛮灌食、灌药、输液,因药物反应,致使吐血、便血,看守所仍不放人,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黄丽莎在成都市青羊区医院(灯笼街)去世。事后看守所副大队长刘丽娟马上组织11--4组所有在押犯人做假证说“此人放了”。黄丽莎的家人自始至终没看到过她的遗体。

黄丽莎因小时患有关节痛,又因婚后孕葡萄胎,医院疑是癌症,四处寻医,治疗无效。一九九六年出差乐山、沙湾,有缘得大法。她按“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经过一段时间修炼,身体出现了奇迹,病没有了,皮肤白里透红,亲朋好友见到她都说象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七月二十日,中国江氏邪恶之徒,利用手中权力,对法轮功无端非法镇压,恶毒的欺世大谎铺天盖地,剥夺修炼者上访权利,对上访和坚持信仰者绑架、关打、抄家、判刑,劳教、洗脑等。

黄丽莎只想把自己得法后的体会告诉人们,证实大法是真正的科学,便随同修一道赴京(二次)、省府(一次)上访,向当政者讲明“法轮大法好”。由于她坚持说真话,一再表明要炼法轮功,被单位开除党籍,不给安排工作。被峨眉山市公安局抓去拘留所二次,于二零零零年六月绑架到四川资中楠木寺劳教所。二零零一年七月绑架回峨眉拘留所,八月送回本单位。她坚持不写保证,还借机会向他们讲真相,单位对她实行了每天二十四小时监管。她回矿时,体型肌瘦、面无血色,全身长满了红色疹子和脓疮,脸部还留有被打过的伤痕,家人和好友看到说,人家不就炼功健体、做好人嘛,怎么把姑娘折磨成这个样子,真缺德啊!

18、张卓被张公桥第二派出所虐杀三天后,其妻才被告知张卓死讯,发现死者尸体已被“美容”过。

张卓,男,三十二岁,大学文化,一九九一年毕业于北京农业大学。生前任乐山市农业局干部(曾任办公室秘书)。人们印象中的张卓经常是和气的一张笑脸,文质彬彬,书生气十足。

二零零二年六月七日下午五点多钟,张卓被张公桥第二派出所非法抓捕,第二天(八日)就死于派出所。

张卓是二零零二年六月七日下午被非法抓进乐山张公桥第二派出所的,八日张卓妻子被通知去派出所,被告之张卓已死亡。其妻一再要求见尸体,才让在外面看一眼,不让其到停放张卓尸体的房里去近看。三天后的六月十一日,才在火葬场看到经过美容处理后的张卓尸体的,当时通知到场的还有张卓及其妻单位的有关负责人。据知情人士透露,七日晚八、九点钟,家属曾探望张卓,一切正常。而在张卓死后,乐山警方极力封锁消息,对亲属严密监控。张卓死亡当日,警方不准亲属去看尸体,并要马上火化尸体,在亲属极力反对下,才没立即火化。三、四天后,亲属方见到死者尸体,据目击者称,死者尸体显然已被“美容”过,但亲属还是从死者鼻孔、耳朵等处发现有少量血迹,而牙缝里的血迹却一眼即可见到,一只手背上还有一块暗红色的血痕。很显然,死者生前曾被暴力袭击过。警方称张卓系自缢而死,称七点左右自缢、七点二十分发现,自缢处距地面不足1.5米、离看守人员呆的地方仅一米左右,“自缢”实难自圆其说。

张卓是好端端的被派出所抓进去的,第二天就不明不白的死在里面。张卓的死讯至今一直瞒着他母亲,怕她承受不了会出事。他的家人都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张卓这样年轻,大学毕业还没工作多少年,他的儿子才满六岁。

19、苏琼华被遂宁国保、船山派出所公安踢下楼而死。被警车拖走。

苏琼华,女,三十二岁,四川遂宁市法轮功学员。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日下午六点三十分被遂宁国保大队、船山派出所警察踢下楼而死。

据现场目击者提供:十二月十八日上午国保大队、船山派出所十几个警察欲对法轮功学员苏琼华进行抄家。苏琼华与警察讲理,不予开门,警察在她家楼道及附近围守了三天,并不时骂着,叫嚷着:“抓到了,打死她!”

二十日下午六点多钟二名警察从她家屋顶(她家住在六楼)用绳子吊进客厅,当时苏琼华正在窗口对着下面围观的约三、四百名群众讲法轮功蒙受的奇天大冤。警察从上面吊下时狠狠踢了她一脚,她用双手去抓警察的脚,警察脚一蹬,苏琼华就从六楼摔了下去,当时围观的群众都大喊:“警察害死人了!警察害死人了!”。

苏琼华摔下后,警察不但未采取任何抢救措施,而是将摔下来还未断气的苏琼华抬起来放到一张网上拍照,进行现场伪造,欲给人一种苏琼华跳楼自杀、公安在楼下用网接住她的假相。伪造完现场后,苏琼华人已断气,警察才将人抬上警车(当时有三辆警车)。警察将人抬上警车拖到什么地方去?其实苏琼华没断气,只是休克了,警察将人抬上警车拖到摘取器官的地方去了。根据他们一贯做法,人真正死了,警察是不会拖走的。

另一名姓黄的警察还骂苏琼华年仅十二岁的女儿,并对她搜身,夺走她家门的钥匙,开门入室后,又将她家闭路电视天线割断,挂在屋里,将一床棕垫放在窗框上,把她平时炼功用的坐垫搬到窗户边,伪造了这一切后就拍照、摄像,用以蒙骗群众。可这一切却瞒不了那三、四百双雪亮的眼睛,在有关部门调查苏琼华死因时,那些善良正直的人们都说:“是警察害死的!”

20、蒙潇在金堂县第一人民医院被迫害致死,遗体没有通知家属就被马上火化了。

蒙潇
蒙潇

蒙潇,女,三十七岁,原成都钢铁厂职工、工段长,大学学历。在经受了严刑逼供、强制灌食、捆绑、被注射大剂量有毒药物等种种迫害后,全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蒙潇于二零零四年一月八日至十二日期间在成都金堂县被迫害致死。

蒙潇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九日在金堂县和平街租住的一民房内被由成都市“六一零”指使的成都市防暴大队和金堂县公安局恶警绑架。在这之后“六一零”和公安局对她进行了严刑逼供。蒙潇抵制邪恶,在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后,就什么也不说,令还有善念的警察都佩服。蒙潇在金堂县看守所一直绝食抗议迫害,看守所恶警多次将她送到201医院强迫输液并注射有毒药品,所用的全是破坏中枢神经的药品。每次打针回来都说全身疼痛、头脑昏沉,说话无力,昏睡2-3天后才有所清醒。但邪恶之徒马上又送去医院,过后又出现上述症状。在这期间蒙潇曾几次出现生命危险。后来通过蒙潇对医生讲真相,医生没有再给她注射有毒药物,她也没有出现身体不舒服状态。然后邪恶之徒不再送201医院,而另送金堂县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输液,输液后蒙潇又出现二至三天昏迷,醒后出现全身疼痛、呕吐、说话不清。后来经医生诊断,蒙潇已不行了,生命只能维持两三天,家属请求公安局放人,但他们说:“上面说放才能放,我们说了不算。”金堂县看守所请示成都市“六一零”办公室是否放人,成都市“六一零”办公室答复:宁可让她死在医院或看守所,也不释放。于是迫害继续升级,看守所所长蒋增尧在看守所叫嚣道:蒙潇要想以绝食的方式出去是决不可能,就让她死都要死在看守所或医院。之后每次由多名恶警或恶人用绳子勒紧捆绑着到医院强迫打针,每次回来都见到蒙潇全身伤痕累累,手、脚都留下了深深的勒痕,血迹斑斑。另有消息说她的肋骨也被打断。

一月八日,蒙潇再次被邪恶之徒送到金堂县第一人民医院,之后再也没有回到看守所。据悉,蒙潇于二零零四年一月八日至十二日期间在金堂县第一医院被迫害致死,布满伤痕的遗体没有通知家属就被马上火化了。

蒙潇的父母在西充县,父亲瘫痪在床,母亲已神智不清。

21、王永茹,男,六十岁左右,四川达州渠县城南乡人,于二零零零年一月到北京上访后被渠县公安局接回,当天晚上迫害致死。

22、刘贤菊,女,六十岁左右,四川达州渠县双土乡人,于二零零零年一月到北京上访后被渠县公安局接回迫害致死。

23、王玉如,女,六十岁,四川达州渠县农妇,家住渠县城南。因赴京上访,向中国政府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于二零零零年元月下旬遣送进渠县拘留所。二月四日,拘留所警察强迫她写保证不再修炼法轮功,她坚决予以拒绝。于是,警察们对王女士进行毒打,逼她写保证。王女士面对恶魔的淫威,忍住剧痛,告诉它们打死也要坚修大法,一会儿,王女士便被活活打死。法医对王女士进行遗体鉴定时,确定为心脏因击打破裂死亡。现王女士的心脏由家人保存着。

24、缪群,女,二十八岁,四川达州渠县农民。于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三日被折磨致死。缪群因争取为大法恢复名誉而到北京上访,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被送回原籍后关押在地方拘留所直至死亡。

“我们已断定,中共政权及其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机构,尤其是那些医院,拘留中心和“人民法院”,自从一九九九年以来,已处死了大量法轮功良心犯,但具体数目不详。他们的重要器官,包括肾脏、肝脏、眼角膜和心脏,都被强迫掠夺并高价出售,有时是出售给那些在自己本国要排长队等待自愿捐献的器官的外国人。 自省和反思,才能使人类免于灭顶之灾。将来人类重温这历史的一页时,他们会记住,是法轮功学员苦难的经历和呼吁,使人类从新反思和自省,找回他们麻木的良知和道义。人类在回归正义,希望就在这里开始。”(摘自《关于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报告修订版》)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