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十几年的修炼历程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七日】得法前我是一个名利心很重的人,特别看重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像,以致在工作中争强好胜,突出自己。得法后,真正明白了做人的道理:“人要返本归真,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转法轮》)。在工作中时刻想着我是大法弟子,要以真、善、忍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在工作环境中证实法

单位各科的收入都是独立核算,为了多发奖金,许多科室巧立名目乱收费,我们科是主要科室,却比其它科的收入低很多,领导在月工作总结大会上总批评我们科。因为我负责这方面的工作,我想大法弟子在哪都得遵照真、善、忍的要求做,宁可少拿奖金也不能乱收费。财务部门到我们科了解情况后,收费处的负责人说:“某某科的收费最善良、最公正、最认真。”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中共对大法的迫害铺天盖地,上面指示各科室每周政治学习的内容就是揭批法轮功,要求人人谈认识、谈体会,还要做会议记录。当时我的压力很大,我对科主任说:“这样的会我们不能开,媒体报道的批判法轮功的内容全部是谎言。”我把大法的美好和迫害的真相讲给了他。由于以前我把大法书给科室好几个人看过,多数人对法轮功都有一定的认识,再加上人们对政治运动的反感,以致那几年这样的会我们科一次也没开过。因为我利用工作的条件讲大法的美好,揭露恶党造谣污蔑大法的真相,单位领导得知这些情况后,找我谈话,我给他讲真相,他生气的说:“你为什么就不能违背心愿的说句假话!”我说:“做人不是要实事求是吗!”

在处理同事和其他人员的问题上,我尽量本着负责任的态度,不伤害他人,不接受他人的财物。前段时间,遇到一个多年不见的单位同事,他说他的一个老乡曾在我们科呆过一段时间,谈到我说:“那人太好了,是我见到的活菩萨。”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就是要做一个最好的人。”

讲真相、救众生

师父传大法历尽千辛万苦,大法遭迫害,师父为众生承受着巨大魔难。我们是大法弟子,助师正法、讲真相救众生是历史赋予我们的责任。

这些年来,无论在什么环境,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想着自己是大法弟子,上班时利用工作环境对同事,对周围人讲真相。退休后就出去贴真相短语、发真相资料、写信等。零四年《九评共产党》出来后我便开始打印制作真相资料,许多人看了《九评》感到十分真实,有一个人说:“太了不起了、太真实了,作者是谁呀,写出这么高水平的文章。”于是他又复印了两份送给亲友。

在发真相资料的过程中,经常遇到有惊无险的事情。有一次到一个居民楼发小册子,从六楼往下发,刚发到四楼就听到楼下乱哄哄的声音,我赶紧将剩余的小册子塞進四楼和三楼的门缝里,当下到二楼时,看见三、四个警察一步两个台阶的往楼上跑,与我擦肩而过。我的心怦怦直跳,赶快求师父救我,让邪恶看不见我。发着正念口诀快步走出了大院。回到家,我手捧师父的法像泪流满面,对师父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只有心在法上,想着师父、想着大法就不会被邪恶左右。

二零零六年的一天,一位同修被绑架,承受不住迫害供出了我,使我走上了流离失所之路,走了一条旧势力安排的路。虽然这些年一直在修,努力做着三件事,可还有很多不好的心没修去。我那时做事情不能为别人着想,经常把自我放在首位,不管对方接不接受,常常强给同修资料,陷入一个常人做事的状态中。通过向内找,我发现自己不够善,人心太重,被邪恶钻了空子。

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后,家人告诉我:“你走后,警察到处找你,还到亲戚家找。”当时家里人提心吊胆,我也忐忑不安。我感到必须调节好心态,学好法,才能在新的环境继续做好三件事。我记得刚来这里不久,在一个长途公交车上给一个邻座的姑娘讲真相,还没等我说完,她就告诉我她是某派出所的民警,早就清楚天安门自焚事件是谎言是骗局,围攻中南海事件也是不存在的。我问:“你们派出所的民警都知道吗?”她说:“大部份都知道,可是都不敢说。”我想当人人都明白真相,清楚恶党诬陷迫害法轮功时,恶党自然就垮了。我每天都穿行在医院里;车站的候车室里;公园及路边的休闲处,大部份以第三者身份讲真相,努力做到巧妙智慧。在讲真相时常遇到公安民警、政府官员、教授、记者等,他们大多明白真相,有的说中共迫害法轮功打压好人我们都清楚。有的说法轮功太厉害了传遍全世界。也有的说我出国去过不少地方,全世界都支持法轮功,唯独共产党镇压,你可以不炼,可千万别反对。还有个人说,他业余研究党史,这个党在历史上作恶多端,是自作恶,不可饶。我有的时候面对好几个人堂堂正正讲真相,那时候从心底里发出的善都能充份的展现大法的美好,使他们在感激之情中认同大法。在讲真相中也遇到讥笑的、辱骂的、威吓的,这些被谎言蒙蔽的人完全失去理性,真是让人既无奈又难过.

其实修炼过程中的关与难都与自己的执着有关。较长时间的流离失所,常使我处于无形的压力之中,孤独、怕心和思家之情一直缠绕着我,因此我返回家中。回家不久,在一次讲真相中,遭一名不明真相者举报,被邪恶绑架了。

狱中坚信大法

在度日如年的牢狱生活中,邪恶的封闭高压,一言堂的谎言欺骗,无不检验着每个大法弟子对师对法的坚信成度。刚進劳教所那天,一名管生产的犯人对我说:“有的人动不动就转化了,最让人瞧不起。”我悟到是师父借他的嘴点化我,决不能向邪恶妥协。那时候脑子中经常翻出师父经文中的话:“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被非法劳教后,每天都被强迫看诬陷法轮功的光碟,大量的碟子反复逼看,每个内容都是漏洞百出,不攻自破。谎言只能蒙骗不明真相的人。面对每天的体罚和虐待,恶警及包夹监护七嘴八舌狂轰滥炸式的辱骂,心稍一不正就会走向反面。由于长时间站着看碟子,极度疲惫,意念中就想着炼功,一至四套功法都炼,身体被能量包容的美妙就象在家的感觉。在那样的环境中,大法弟子不能学法炼功是最痛苦的事了。我每天都要想师父、想大法,背《论语》和《洪吟》,凡是能想起来的都要多想多记,并大量的发正念。不断的纯净着自己,坚定着正念。

有一天夜间炼功,被包夹监护发现,叫来数个包夹轮番打我、扇耳光,我的脸被打肿,嘴唇上翻,抓破的皮肤流着水。次日上午管教通知家人接见,家人见我刚挨过打的模样十分震惊,无论如何要让我“转化”回家。看着老母亲苦苦哀求,企盼回家的眼神,儿子泪流满面抱头痛哭的情景,兄长严厉逼迫的神色,那场景让我肝肠寸断。他们原本都知道大法好,都知道法轮功让人做最好的人,现在怎么吓成这样了。是被中共恶党在历次政治运动中整怕的。但什么力量都动摇不了我坚修大法的信念。

劳教所的警察除极少数外,大部份都拒绝听真相,他们对人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法轮功学员每天都被强迫做长时间的奴役劳动,睡很少的觉,透过大法弟子平静无泪的面孔,我能感受到他们内心承受着巨大痛苦。有个同修说的好:要不是有师父有大法,我是挺不过来的。

如何对待所谓的回访

我从劳教所出来,当地派出所警察说每个月要到我家回访一次。我说:“不行,在劳教所我受到极大的伤害,不愿意和你们以这种形式见面。”但是“六一零”为了监控大法弟子,经常利用社区、街道办進行所谓的回访,了解法轮功学员的思想情况和行为状态。刚开始社区三天两头打电话,后来就到家骚扰,那时候我刚回家不久,怕心很重,外面有人敲门或有什么动静,心就跳个不停,发正念效果也不好。师父经常告诉我们要多学法,只有多学法才能有强大的正念,才能生出慈悲心。随着学法的深入,怕心慢慢变淡了,后来他们到我家来,我就给他们讲法轮功学员如何按真善忍原则做好人,法轮功在世界洪传的情况和天安门自焚真相。他们慢慢改变了对我的态度。他们说:“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只是履行职责,你心中有就行了。”

这次我被劳教,轰动了很多人,就连过去不太认识的也知道了这件事,我正好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堂堂正正的讲真相。同学会上、战友会上、远远近近的同事聚会上都可以面对面的讲。不少人做了三退,他们一致认为这么好的人被抓被劳教,共产党真的快完了。近期,“六一零”又组织举办法轮功洗脑班,诱骗和绑架学员参加。参加洗脑班是走旧势力安排的路,我们都不能配合。他们随意闯進大法弟子家,是违法行为,是侵犯人权。我就走师父安排的路,谁也动摇不了。

回顾十几年的修炼历程,真是酸甜苦辣、坎坷不平。为自己能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而感到自豪,也为自己在修炼中的不足感到愧疚。当看到明白真相的众生有的在病痛中得到了健康的身体,有的在大难面前化险为夷,我深感大法的洪大慈悲。对师父的浩荡洪恩,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感激之情。只有在有限的时间里,更加精進,更多的救度众生,来报答慈悲伟大师尊的救度之恩。

希望大法弟子慈悲指正,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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