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沂水县刘本善一家九人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下面是山东省沂水县诸葛镇法轮功学员刘本善一家九口:父亲刘本善、母亲于俊怀、大女儿刘京美、三女儿刘京香、四女儿刘京芬、五女儿刘京云、六女儿刘京春、七女儿刘京俊、大儿子刘京华,十年来遭受的迫害。

一、父亲刘本善遭受的迫害

父亲刘本善,1997年4月,得到了一本《转法轮》,被“真善忍”的法理所吸引,走入了法轮大法的修炼。炼功后,胃病、肩周炎、神经衰弱等全部好了。

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出于小人的妒忌,迫害法轮功。全家人被拉到镇政府遭受迫害,镇领导和工作人员疯狂地折磨他们,白天、晚上不让睡觉,还经常往老人的脖子里倒水。第一次关了半个月,才放回家。以后,就隔三差五地不断来骚扰,搞得一家人没有安稳日子过。

酷刑演示:浇冷水
酷刑演示:浇冷水

镇领导不但剥夺了大家做好人的权利,还经常半夜三更破门入室。刘本善想,反正也不让过了,得上北京去找领导说说,上边可能是不了解法轮功吧,法轮大法教人向善,邻里和睦,家人互敬互让,既净化人的心灵又能祛病健身,应该提倡才对,怎么安上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这么个折腾法呢?老人决心去北京上访,说一句公道话。

当他们四人坐车到了张店时,被警察截住,电话通知沂水。诸葛镇顾玉兴带派出所恶警把他们从张店火车站押回,关押在保卫科。当晚,顾玉兴毒打老人的儿子刘京华,还残忍的逼老人在一边看着。参与毒打的有恶人王建华、于秀军、阮波、宋玉旺等。

第二天,沂水公安局恶警强行戴上手铐,两人架着一个,把他们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刚到看守所,县国保大队恶警李玉友就把他们几人身上的钱都搜去了,连个条都没写。在非法提审时,县公安国保大队大队长恶警李建平让老人伸直双腿坐在地上,用火钩子打头,30天后才放回家。

2000年10月,沂水县分四个地方办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老人的两个女儿在冯家庄洗脑班遭受迫害,老人去给她们送衣服时,恶人截住不让走了,让老人在那里陪着,恶人郝贵金毒打老人的女儿,叫老人在一边看着,真是狠毒!过后,又逼着老人回家拿钱。没钱拿,王建华强行把老人的工资卡抢去,后来领了老人两年的工资,逼得老人吃不上饭了。

2000年11月份,老人第二次到北京去讨个公道,在天安门被警察绑架到派出所,被恶警打了两巴掌,下午又拉到临沂办事处。第二天,被耿文瑞等人拉回,送到看守所,身上仅有的100元钱被抢走,在看守所恶警指使一侯姓犯人参与迫害,逼迫天天洗冷水澡,受尽折磨,关押在看守所一个月。后又被拉到诸葛镇关了七天禁闭,接着又被关押在冯家庄洗脑班半个月。在冯家庄洗脑班,阮波和郝贵金、赵某逼迫年近七十的老人天天做俯卧撑,实证撑不住了趴在地上,就会招来一顿乱踢。半个月后又被关押在拘留所,610阴谋劳教他,送往济南劳教所,拒收。恶警不死心又送往王村劳教所,王村劳教所也不收。劳教所拒收,恶人很不甘心,又送回拘留所,15天后放回家。

二、母亲于俊怀遭受的迫害

母亲于俊怀今年76岁,1997年4月份为了祛病健身走入大法。从此,身上的高血压、动脉硬化、腿痛、腰痛全不见了,原来药不离身,现在无病一身轻。

1999年7月20日,诸葛镇里突然来人,把全家人被拉到镇政府办起了洗脑班。当时的邪党副书记田宝林、王建华和宋玉旺、阮波、耿文瑞等恶人,疯狂地迫害法轮功学员。打手宋玉旺对年近七十的老人拳打脚踢,打倒后就猛踢头部,有一次一连打了两个多小时,直打得老人头昏脑胀、面目肿胀、身上青紫。旁边有善心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制止了他。折磨了半个月,才放回家。以后,恶人不断上家来骚扰,搞得一家人没有安稳日子过。

酷刑演示:恶警毒打法轮功学员
酷刑演示:恶警毒打法轮功学员

1999年11月,诸葛镇恶人王建华、顾培松又把老人于俊怀等拉到镇委,王建华拿纸箱打老人的头,不让上厕所,迫害一个多月才放回。

2000年11月,于俊怀和陈金臻老妯娌俩,因为坚持炼功、说法轮大法好,又被诸葛镇恶人非法关押到沂水看守所一个月,连过年都捞不着在家。接着又被关押在冯家庄洗脑班一个月,凶手郝贵金心狠手毒、毫无人性地逼着老人跑步、在雪地上墙边做倒立。老人的手插到雪里,麻木了,也立不起来,郝贵金就猛地一脚把人踢出去很远。郝贵金还逼着老人做俯卧撑,老人实在撑不住了,浑身颤抖,趴在地上,郝贵金就会一顿乱踢。郝贵金在这群善良人面前耀武扬威、口中污言秽语骂声不绝。

特别有一次,陈金臻老人实在撑不住了,趴在了地上,郝贵金猛地一脚把老人的头踹在水泥地上,老人昏了过去,嘴里、鼻子里淌了一滩血。郝贵金还说装死。诸葛镇派来监护的两个年轻女工作人员,都吓哭了,找当时到洗脑班负责人赵祥,并说:这个老妈妈这么老实,那个人(指郝贵金)把人家往死里打,死了谁负责?赵祥派人把陈金臻抬到屋里,将地上的血清扫干净。陈金臻的左半边脸于紫,左眼红肿看不见,十几天才好。

还有一次,于俊怀在古村洗脑班又是关押了一个多月,恶人阮波逼着他们放弃信仰,谁要不说就毒打,恶人阮波抓着刘京芬的头发撞墙,头被撞破,头发撕下好几缕。于俊怀老人上前保护女儿,恶人阮波把母女二人推倒在地。老人说:我不怕你们。

酷刑演示:撞墙
酷刑演示:撞墙

在此,奉劝被邪党利用了的最可悲、可怜的郝贵金、阮波等人改邪归正、将功补过、善待大法。否则,善恶有报时,悔之晚矣。

三、五女儿刘京云遭受的迫害

1999年7月20日以后,正在上班的刘京云突然被厂方停职,强行带到诸葛洗脑班,洗脑班头子是邪党副书记田宝林,恶人王建华、王建、耿文瑞,打手阮波、宋玉旺。他们不停地逼着看诽谤大法的录像,逼着骂大法、说诽谤大法的话,逼着我们放弃信仰,也不让睡觉,谁要不听就会遭到毒打,拉出去晒太阳。

1999年11月22日,参与迫害的有公安局的国保大队李建平、杨树桐、镇委王建华、拖配厂的顾培松。王建华把我们叫到屋里,拳打脚踢了一阵。第二天晚上在拖配厂开审判会,沂水公安局恶警强行戴上手铐,两人架着一个,非法关押在看守所15天。2000年6月又在诸葛洗脑班迫害,大家不吃不喝绝食抗议。

2000年10月,恶人又把法轮功学员们弄到诸葛洗脑班,身上的钱都被抢去,恶人宋玉旺拿木尺打刘京云的头,边打边骂,恶人王建华一边用脚踢,一边骂,骂的话特别下流。踢的肋骨痛的一个月都不敢深呼吸。随后,又把法轮功学员们非法关押在沂水看守所。李建平、张其国(恶报已死)等恶人叫法轮功学员们伸直腿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打骂,拿电棍电。看守所里天天干活,有时剥蒜皮、有时剥姜皮(据说出口到韩国、日本),有时弄鞋底。吃的是脏兮兮的烂菜汤,不小心还会吃出杂物来,馒头里的虫子一条一条的,让人恶心。

28天后,又把法轮功学员们转到了高庄洗脑班。洗脑班头子是邪党县委文明办的高中平,畜牧局的张定成,还有一个高庄镇综治办主任张金峰,另外还雇了当地十几个地痞当打手。跑步、做俯卧撑、蹲马步、烟头烫。

四、大儿子刘京华遭受的迫害

法轮大法教人积德向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能净化人们的心灵、使人的道德提升,从而做一个好人。这就是刘京华走入大法中修炼的原因。下面是刘京华自述由于坚持修炼而遭受的迫害。

1999年7月20日以后,我被非法拘留15天。回去上班后,县里、镇里、单位里、派出所三天两头谈话,找亲人施加压力,搞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宁,致使家人反目,达到了邪党“内斗”的目的。

1999年11月,单位又把我拘押在保卫科,当天晚上,镇里顾玉兴毒打我,用拳头猛打头部,致使耳朵很长时间处于耳鸣状态。第二天,副镇长王建华、恶人阮波等又再次毒打我,嘴里脏话连篇。恶警李玉友将我送往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

2000年10月,我们十多个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在沂水高庄镇一个废弃的学校里,洗脑班头子是邪党县委文明办的高中平,畜牧局的张定成,还有一个张金峰,另外还雇了当地十几个地痞当打手。他们从早到晚的体罚我们,抱着砖头跑步、做俯卧撑、蹲马步、烟头烫、木棒打。有善心的正义村民严厉的指责他们,他们就在晚上折磨我们。

有一天晚上,喝酒回来的恶人张中锋带领八个地痞,骂骂咧咧的把我弄到一黑暗处,开始对我拳打脚踢,专朝我的要害部位下手,面部、软肋、阴部、胸口疼痛难忍。然后,又抓着头发提起来摔倒,反复多次,头发被扯下来很多。我的肉体和精神上承受了极大的痛苦,直到他们打够了、骂够了,一看我也不行了,才叫了几个法轮功学员把我抬回屋里。

酷刑演示:野蛮殴打
酷刑演示:野蛮殴打

后来高中平、张定成看我们这些人就是不放弃信仰,就又出毒招,就把妻子、孩子弄到洗脑班,当时,我的孩子才几个月,我妻子连受惊吓加上生活不好,已无奶水,家中多次被非法罚款,也无钱买奶粉,孩子饿得啼哭不止。他们还逼着我妻子看着我们挨打,承受着精神上的折磨。恶人还反咬一口说我们不管家,不管老婆孩子,真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直到被勒索3000元钱,一个月后我才回家。

过了没几天,时任诸葛镇综治办主任的于秀军受邪党县委一姓党的书记指使,带领几个恶人又想绑架我和我姐姐,这次,我们坚决不配合他们,围观的好心人也都谴责说:人家好好的上班,危害谁来,你们不管坏人,闲得无事生非,还专门迫害好人,你们是些什么人?最后,他们说必须得每天报到,就灰溜溜地走了。

五、三女儿刘京香遭受的迫害

沂水县拖配厂职工,1997年3月份因为身体患有:胆囊炎、腰痛、心脏病、关节炎等多种疾病,炼功后全好了,真正体验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幸福。下面是刘京香自述由于坚持修炼而遭受的迫害。

1999年7月20日后,修炼环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电视、广播等一边倒的污蔑声,我当时心情非常沉重。诸葛镇把所有法轮功学员都关押在洗脑班,强迫看诽谤谣言、写保证书。我感觉如此对待这么好的功法,也太过份了。作为一个大法的受益者,只要是稍有良心,就会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于是,我们决定去北京上访。但是后来被拉回打得身上青紫。

2000年农历11月,我又去上访时,被警察拉到了80里外的一个派出所,大冷的天,扒去了我的棉袄,铐在球场的栏杆上,后来,被顾玉兴等人拉回,关进了看守所,一个月后转到了冯家庄洗脑班,在洗脑班恶人郝贵金强迫跑步,谁跑的慢了就会挨打,强迫做俯卧撑,折磨了半个月后又转到古村洗脑班,恶人阮波、宋玉旺及一帮打手耀武扬威,变着法儿从身体上和精神上折磨人,妄图逼迫我们放弃信仰。谁要不听他的,就会遭毒打,他们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直撞的头破血流。这次历时四个月,罚款3000元才放回家。

2006年11月,610恶人李玉友又把我抓进看守所迫害12天,罚款3000元(后又要回来了)。我们修炼大法身心受益,中共却残酷迫害修炼人。希望人们认清中共的邪恶,为自己选择美好的未来。

六、大女儿刘京美自述遭受的迫害

1997年3月,一个偶然的机会,听人家说炼法轮功能治病,真善忍教导做好人。我学炼以后腰椎盘突出、心脏病、胃炎等都好了,也不和丈夫吵架了,家庭和睦了。看到我的变化很大,周围的人包括娘家人都学起了法轮功,身体、精神受益很大。

1999年7月20日以后,政府突然不让炼法轮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人感到很意外。这么好的功法,这么好的一群人政府怎么镇压呢?

诸葛镇把所有法轮功学员都关押在洗脑班,强迫看诽谤大法的谣言电视、写保证书。当时的邪党副书记田宝林、王建华和宋玉旺、阮波、耿文瑞等恶人,疯狂地迫害法轮功学员,逼着我们站在太阳下曝晒、逼着我们把手伸平,手背上放上砖,时间长托不住掉下来就毒打,晚上,不让睡觉,逼着说法轮大法的坏话。

1999年11月22日,在北京信访局门口,就被沂水公安局杨树桐、诸葛镇王建华、拖配厂顾培松、刘廷喜给围起来了,杨树桐踢了我两脚,王建华把我踢倒在地,头撞在墙上。从北京拉回后还虚张声势的召开审判大会,给我们六人戴上手铐,架到警车上,非法关押进看守所一个月。李建平指使张其国拿铁钩子打的我的手,手肿的象个小气球,打得我的头一个月不敢梳头发,打得我的小腿肚子肿的不敢走路。

2000年6月,我正在走路,被耿文瑞、刘廷喜半路截住,直接送进了拘留所,拘留15天。

2000年10月,沂水县成立了四个洗脑班,我被刘廷喜等人送进了高庄洗脑班。邪恶的高中平、张定成、张金峰逼我抱着一块大石头在操场上跑,蹲马步、俯卧撑。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拉到屋里毒打一通,我被折磨得脚趾盖掉了两个,腿痛得一步一瘸一拐,张定成等人手段下流,在地上写上我师父的名字,逼着我踩,如果不踩,就是一顿毒打。吃的是一顿一个馒头、一块咸菜。罚款4000元,折磨一个月才回家。

2000年12月,我又去北京上访,结果被拉到了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恶警指使刑事犯人打我,还被吊挂好几个小时,关押了40多天,正月16日又被送进了沂水看守所一个月,后又送进了冯家庄洗脑班,2001年三月份被李建平送到济南劳教所劳教三年。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2004年12月我们去莒县天宝发真相资料,被莒县恶警绑架,在莒县看守所,逼迫我们扒蒜瓣,我不干,所长就用橡胶棍打我,又来了五六个恶警把我按在地上,一顿毒打,我的背部、臀部打成了紫褐色,便血6天,腿痛、小肚子剧痛。四天后沂水张其国、李玉友把我们接回关进沂水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接着又被非法劳教三年。

济南第一女子劳教所的折磨手段先是:打、骂、不让睡觉、不准家人会见。后来被转到严管队,迫害手段简直惨无人道:长时间坐小板凳,大夏天关在密闭的禁闭室。一个姓尹的女恶警、一个叫王淑贞的恶警指使犯人打我,逼迫我干活。反复吊铐,反复野蛮灌食。更为残忍的是,恶警马文燕、段晓亭等逼着我坐在水泥地上,椅子面顶着颈椎,压得抬不起头来,手绑在靠背上,连续迫害四天四夜,真是痛苦不堪。放下来后,头也抬不起来了,胳膊痛的很厉害。就这样,恶警段晓亭又把我胳膊双手分开吊在铁床上,脚稍微离地,一直两天两夜。每天只准睡2---3小时。

酷刑演示:码坐
酷刑演示:码坐

七、六女儿刘京春自述遭受的迫害

我于1996年12月得法,1999年7月20日后,去北京上访三次。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以来,我被非法拘留两次、劳教两次,共五年,三次遭洗脑班迫害。

第一次上访时,被抓去,武警持枪喝令举起手来,我当时很费解,人民军队咋这样对待人民呢?仅仅是因为上访吗?真是过份!

我被诸葛镇的人接回后,就关进了洗脑班,三天三夜不叫睡觉,谁一合眼,阮波、宋玉旺等地痞便是一顿毒打,这次每人被勒索1000元。在邪恶最猖狂的日子里,我们有家不能回,因为邪党指使恶警恶人不时地到家里骚扰,随意的抓人。

2000年10月,沂水邪党县委搞了四个洗脑班,我和四姐刘京云被关押在冯家庄,当时参与的恶人有李宏伟、刘乃庆、郝贵金、王建华、阮波还有一部份社会闲散人员。每天强迫我们跑步,谁跑慢了就会遭到毒打。

深秋的夜很冷,恶人却提来冷水从我们头上浇下。阮波、郝贵金掀起我的衣服,用竹枝朝脊梁猛抽,然后,再把酒浇到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后背上,钻心的疼。一边打还强制我的老父亲在一边看着。法轮功学员胡范霞、刘京云和我一样遭受了同样的折磨。有时候拿电棍一电就是半个小时。我们绝食抗议,他们就野蛮的灌水。一个月后,以罚款3000元而告终。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被恶警拉到辽宁省朝阳市看守所,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后来离家出走。

2004年3月我又被恶警绑架,李玉友、张其国(已遭恶报)把我送进邪恶的临沂洗脑班,一个叫陈军的把我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嘴上贴上胶带。一个叫苏伟的在灌食时,赤着脚踏在我的嘴上。二十多天后,李玉友、张其国欺骗说送我回家,却把我送到了济南劳教三年。

在迫害期间,一家人被勒索的钱财:

于俊怀3000元
刘京美8000元
刘京香6000元
刘京云7000元
刘京华7000元
刘京春4000元
陈金臻3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