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榆树市邓丽娟自述一家遭遇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七日】我原本有个温馨的三口之家。然而,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这十几年中,我被迫流离失所,有家难回;我的丈夫被迫害致死;儿子小小年纪要外出做工养活自己,最终因车祸丧生。中共的这场迫害,真是害得我家破人亡。

我和丈夫郑福祥是因为身体不好走入大法修炼的,在大法中受益匪浅,身上的疾病在短短的二十几天内就不翼而飞,我们一家三口在大法的沐浴下快乐的生活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风云突变,电视广播铺天盖地开始打压、造谣污蔑大法。我和丈夫为了说句公道话,進京上访被遣返回榆树,公安局将我们关進拘留所,受非法迫害关押两个月后才被释放回家。那时家里只留下六岁的儿子一人在家,无人照顾,屋里破烂不堪,家里柴、米、油、盐什么都没有了,十分凄凉,要不是修大法,简直没有活路。

二零零零年丈夫再次進京上访,走到长春后被劫回榆树市公安局,被非法送進长春奋進劳教所迫害,后来转到苇子沟劳教所,又被转到朝阳沟劳教所,残酷迫害一年半后放回家,在劳教所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身上长满了疥疮,极度虚弱,生活不能自理,连吃饭都得妻子一勺一勺的喂,通过在家炼功后身体逐渐康复。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半夜十一点多钟,我们正在熟睡突然听到外边乱喊乱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我家门被踹开,原青山乡派出所所长张德志带领手下警员有马凯、李占民、张文革,司机卞二华等人非法闯入我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和手续,進屋后不由分说把我和丈夫郑福祥从被窝拽出来,就大打出手,拳打脚踢,当时把孩子吓的大哭。他们一边打一边叫嚣要废了我丈夫,一边往我丈夫生殖器上踢,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又拿出皮带(即腰带)抽打我丈夫足有二十分钟。我上前制止,他们不听,回首就朝我打来,然后就象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折腾完后把我和丈夫强行塞進警车关進榆树拘留所半个月后,又转到看守所十天,我被送進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劳教一年,丈夫被劳教三年。

我劳教期满回家后,派出所还经常骚扰我,我只好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郑福祥在朝阳沟劳教所因不放弃修炼,被迫害的惨不忍睹,奄奄一息后,劳教所怕担责任,通知家属把人接回。当时他已不能行走,换衣服时看见他满身疥疮,劳教所还恐吓他回家后不许说遭电击酷刑的事。问他什么也不敢说,回来三天后,于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日含冤离世。

我得知丈夫回家的消息,急忙往家赶,也没能赶上和他说最后一句话,死时两眼都没有闭上。亲人看到这惨不忍睹的场面,没有不落泪的。从劳教所到去世共两年零两个月,那时他才三十五岁,一个好端端的健康人就因为做好人而被迫害致死。

派出所听说我回来给丈夫料理后事,所长张德志又领着手下马凯等人气势汹汹的来到坟地欲绑架我,我为了不遭受迫害,又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世人哪,请来看一看,瞅一瞅就发生在你们身边的真人真事。我和丈夫两年多没见面,死后连一张纸都没能烧上,这都是邪党领导下的青山乡派出所张德志等一伙人造成的。

丈夫走后我被迫流离失所,孩子没钱上学,十三岁的孩子,小小的年龄就只好出去打工挣钱养活自己,生活的艰难、精神上的压抑,孩子心灵受到很大打击,如果爸爸活着,妈妈在身边关爱,该多幸福。他多么想能像其他孩子一样,享受母爱、父爱呀。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一日,孩子在伤心忧虑中,不幸出车祸而死。一家三口本来生活的好好的,只因修炼“真、善、忍”做好人,被中共迫害的家破人亡,只剩我一人孤苦伶仃。恰恰是中共邪党毁坏、拆散了无数的好端端的美满家庭。我想念我的丈夫,想念我的孩子。如果没有这场迫害,悲剧怎能发生?

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必遭天谴。愿正义之士都来了解法轮功真相,退出邪党一切组织,平安幸福伴随您。

这是一个母亲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