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寡母的痛苦、感恩与冤屈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九日】杨建庆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留下一个寡母与四个儿女过活。那日子真叫艰难。不说别的,四个孩子就是四张嘴啊,总得吃饭吧。要是遇到哪个孩子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之类的,这当娘的就别提多难过了。把四个孩子拉扯大,杨母经历的苦难真不是他人所能想象的。

可是孩子大了就能省心吗?找工作,处对象,结婚生子,哪一项不得当娘的跑前跑后?按理说,毕竟孩子大了,多少都能撑起一些家务事了,苦难的日子也算熬出眉目来了。可是要是碰上个混账儿子呢?那以后安生的日子可真是不多了。

杨建庆就是这样一个是非不分,好歹不识,还专好打打杀杀的混帐小子。他有多混帐?给大家说两件事儿。杨建庆是大庆第十二采油厂头胎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脾气相当暴躁,爱喝酒,酒醉后还要闹事,性子上来就拿刀乱砍。一次酒后,他抓住领导的讲话稿就给撕掉,又将办公室的电视、门、物品砸了个稀里哗啦。

一般来说,社会上那些坏小子还都多少讲点义气,对父母还是比较孝顺的。可是这个杨建庆却很格外,经常把家里搅和得鸡犬不宁。他哪里考虑对母亲的感恩?他让母亲跟妹妹说,让妹妹把工资交给家里留着给他结婚用,等自己结婚后再让妹妹处对象。当妈的觉得这太不在理了,就没和他妹妹说。杨建庆就和母亲闹,把家里的录音机、暖瓶都砸了。还拿刀威胁今天捅这个,明天捅那个,逼得母亲整天以泪洗面。到最后怎么着?杨建庆竟然两年多没登母亲的家门。

一九九八年五月,杨建庆学了法轮大法。谁也没想到他这样的人还能学法轮大法。可是他真的就学進去了,被“真善忍”的法理说服了。他逐渐认识到,由于自己的自私、任性、蛮横,给母亲及家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杨建庆痛悔不已,在离家两年零七个月后的一天,他手捧《转法轮》,领着女儿,轻轻敲开母亲的家门,跪在母亲面前忏悔,保证要从新做个好儿子。

现今这个社会要学坏容易,可是要学好那太难了,何况他是那样一个连母亲都不认的人!怎么能学好?!可是人家就是那样被法轮大法教好了。他按“真善忍”法理严格要求自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把以前拿公家的工具,如手钳、扳手等统统的从家中拿回单位。在工作中,他看到大家很辛苦,就主动多承担一些,并自行设计了一套工具设备,使大家的劳动强度大大减轻;看到工人喝不上开水,就自己买了电水壶;看到大家经常骑自行车、摩托车,就把自己的打气筒拿出来公用。他工作中兢兢业业,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还从不计报酬。管理司机的工作是很难的,可他管理的井井有条,上下层关系处理的非常融洽。

在家庭中,杨建庆也是严格要求自己,遇事尽量为家人考虑,遇到矛盾找自己的不是。脾气渐渐的改变,再也不打妻子、摔东西了,家里的铁盘子也渐渐换成瓷盘子。一九九八年底,他还拿出五万元钱帮母亲买了新房。

杨建庆的转变得到了公司领导和同事们的赞许,更让母亲高兴,老人家经常讲:“法轮功好!没有法轮功就没有我儿子的今天。”

然而因为他修炼法轮功,二零一一年六月十六日上午九点多钟,杨建庆被中共这个恶党从工作岗位绑架至黑龙江省五常市的所谓“法制教育培训学校”進行洗脑。

这个洗脑班实质是利用酷刑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真善忍信仰的非法机构。五常洗脑班对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实行一室三人居住,其中一名是法轮功学员,其他两名是警察,二十四小时看守,法轮功学员完全失去人身自由。几乎所有被绑架到这里的法轮功学员都遭到了残酷的酷刑。据悉,杨建庆在五常洗脑班被酷刑折磨,身上有明显的伤痕,皮肤有擦伤,两只胳膊全都肿了,左侧肋骨内外都疼痛难忍。

杨建庆的母亲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以前那么坏,学法轮大法变好了,这不说明法轮大法是好的吗?能让浪子回头的功法肯定是个好功法嘛。可是这么好的功法却遭到迫害,自己的儿子这十多年来对自己多孝顺啊!这不都是法轮大法的教导吗?怎么非得逼着儿子放弃法轮功的修炼呢?让儿子放弃真、善、忍,这伙人是在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