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七台河市张德辉自述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一日】我叫张德辉,是黑龙江七台河市法轮功学员,一九九六年二月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得法前由于体弱多病、胃病、风湿性关节炎,经常患感冒,感冒就发烧,不打点滴就不好,中耳炎经常出脓出水,大夫说由于耳膜已穿孔,如脓淌到脑膜上,就得脑膜炎,吃药打点滴也不好使,身体非常虚弱,在人中随波逐流,弄得家庭不和,婚姻也走向崩溃的边缘。修炼法轮功后各种疾病不翼而飞,告别医药,由于修炼,提高了心性,家庭也和睦了,心胸也开阔了,遇事也不争不斗了,在单位里得到领导和同事们的赞扬,真是修大法受益非浅。

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团开始打压法轮功,九九年九月份,东风矿保卫科科长孙玉龙,逼迫我们写保证书,人人过关,我们不配合,又怕我们进京上访,就把我和姜波涛、王树海、几位同修,非法拘禁在保卫科,派人看着,不许回家,大约四、五天。车队书记于国旺,逼迫我写了放弃修炼的所谓“保证书”,单位又强迫我写思想汇报,红旗派出所又上门骚扰,逼迫写了保证书。二零零零年六月,我们觉得应该替师父和大法说句公道话,就和同修一起去北京上访,回来后,被东风矿保卫科孙玉龙非法关押在七台河矿务局行政拘留所半个月,半个月后,又强行非法加期半个月,后又强迫交五百元伙食费,单位以减员的名义,把我从车队开到待岗站,不准许我上班,这样一直在外面做生意,打工。

二零零三年三月,我市多名同修被绑架,由东风矿保卫科科长孙玉龙和戍企派出所一名不知姓名干警,到我家以让我去了解情况为由,企图绑架我,我拒不配合,后来他们打电话找来戍企分局政保科和110警察,强行把我绑架到戍企分局,我不想受他们的迫害,想走脱没成功,被戍企分局毒打我一顿,被非法关押在七台河行政拘留所。

几天之后,我被新兴分局政保科长赵宏伟,蒋小波,带至新兴公安分局刑讯逼供,他们逼问我和谁联系,谁给的资料,我拒不配合,他们就逼我坐老虎凳,打耳光,使劲紧手铐等,干警钱永生用脚使劲蹬手铐,使劲抬手铐,疼痛难忍,后来被他们送至七台河第二看守所。一个多月之后,被送至七台河第一看守所,由于遭迫害,我的身体出现病态,家人要求检查身体,被看守所拒绝。家人多次要求,看守所同意并让家人拿钱,家人在无奈的情况下,被一看腾狱医勒索一千元左右,才让去市二院去检查。

酷刑演示:老虎凳(绘画)
酷刑演示:老虎凳(绘画)

我被非法关押五个多月后,桃山区法院在第一看守所非法开庭,只准许少数家属到庭,对多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宣判,家人为我请了律师,也没起作用,除少数几个同修被办保外就医之外,其余都被莫须有的罪名,以所谓“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冤判二至七年。我被非法冤判二年,非法关押在七台河三监区集训队,后又被非法关押在牡丹江监狱集训队,后来被非法关押在五监区期间,每天被非法奴役干十个小时的活,如果活紧还需加班二三个小时,做枕套、服装、挑筷子、糊纸合等。每天早晚两顿发糕,中午每人两个馒头,只有星期六,星期天中午两顿米饭,汤和炖菜。

牡丹江监狱是新肇两监狱合起来的,原来的新肇监狱在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开始迫害大法前,大约有七、八十名干警和服刑人员在一起炼功,书和资料由干警往里拿。由于长期关押,有的服刑人员身体状况非常差,有病也得不到及时治疗,自从炼法轮功之后,身体都健康了,服刑人员都按照“真善忍”标准做人,过去打架斗殴的、不服从管理、没病装病、不出工干活的、抗拒改造的司空见惯。自从炼法轮功之后,干警和服刑人员不良现象大大减少了,就连没炼功的服刑人员亲眼见证他们的思想和身体的变化,都知道法轮大法的美好,都知道以后要好好做人,出去以后有机会也要修炼,监狱的各方面都在变好。

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开始迫害大法后,监狱把大法书强行搜走,如果干警再修炼,就是下岗开除公职,服刑人员面临的就是加刑。自从两监狱合起来之后,本省东部地区大约八、九十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这里,如果有人权组织、外单位人员、记者或上级部门来检查、参观,就把敢于说真话的服刑人和法轮功学员藏到菜窖里或车间里,或哪个偏僻的地方,怕我们在这里被迫害的情况被外界知道,掩盖真相,法轮功学员都是被严管的对象,平时不准和普犯说话,讲真相,每个法轮功学员都有两个犯人24小时包夹,看管,如有情况马上向干警汇报,如犯人看管不到位,马上被罚分记过,不给减刑,如法轮功学员违规 ,轻者骂,弄到仓库毒打,严重被关禁闭(小号)迫害。

我第一次被打,是因为干活时和犯人说话被事物犯(干警的打手)看见,警察把我弄到保管室,关上门,一顿毒打。正好家属接见我,看到被打,就问,我就把被打的情况和家人说了,当时副大队长魏巍和教改科干警都在场,魏巍假惺惺的说:我不知道你被打,我们这里是依法治监,怎么能随便打人呢?我回去一定严肃查处。其实每次毒打法轮功学员都是干警指使的。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有一次,我的经文被执法队给搜去了,交到我所在的五监区三中队长李显龙那里,他逼迫我说出谁给的经文,我不说,李显龙就指使朱相存当着李显龙的面对我又一次毒打,打倒之后,用脚猛踢我的胸部,在胸部都肿的疼痛难忍的情况下,还强迫我出工干活。

零五年新年刚过,监狱又开始迫害法轮功学员,闭路电视又开始播放诬蔑大法的录像,要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得写不炼功“保证”,“四书”(悔过书、揭批书等),强制转化,干警为了奖金和捞取政绩,使尽各种招数迫害法轮功学员,毒打、电棍、关小号等,五监区二中队法轮功学员孙殿山被关小号,法轮功学员都正念抵制。干警指使几个犯人对法轮功学员李凤全轮番看守,白天晚上不许睡觉,他抗议出工干活,被几个人抬着强行出工,李凤全一路喊着“法轮大法好,”抬到车间。被折磨几天后,一次收工时,李凤全从二楼台阶摔到一楼,昏了过去,送到监外,牡丹江医院抢救一天后,又送回监狱医院。李凤全被迫害的事情遭曝光后,他们怀疑是我给曝光的,对我更加看管,连上厕所和睡觉都有人看着,更不允许家人接见。

有一次,我写了一份声明,被副大队长魏巍直接从我身上搜出来交给中队长李显龙。李显龙在我还有十一天要回家的情况下,把我送小号迫害,小号里非常冷,没有行李。晚上只能穿衣服睡觉,冻得一会就醒了,直发抖,晚上不到九点不让躺着,也不知几点,我躺一会,干警拿着电棍对着我的脸部、脖子、头部把我的头发都烧焦了,冒出味来了,恶警电了一阵骂了一顿走了,等到第十天,马上就要到期了,才把我从小号里放出来,第二天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