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8月10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十日】

  • 善良农民王永利因做好人遭中共迫害

  • 法轮功学员杨有枝遭中共迫害的事实

  • 沈阳市退休教师王建光受迫害经过

  • 抚顺市新宾县刘喜财、李艳夫妻遭受的迫害

  • 黑龙江省双城市王淑清受迫害经历

  • 黑龙江省双城市宋志广遭受邪党迫害纪实

  • 善良农民王永利因做好人遭中共迫害

    (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马刚乡马刚村村民王永利,是一个老实厚道的农民。因他学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原则做好人,被中共邪党政府的人员非法劳教、绑架、抄家。在张士教养院,被施以高压电棍酷刑,以及虐待。目前,王永利在家仍遭马刚乡派出所不法人员在骚扰。

    讲真相遭绑架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六日,王永利在沈北新区前屯矿宿舍卖水果,向当地居民散发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的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恶意举报,由前屯矿派出所恶警伙同前屯矿居委会多名恶人参与绑架。恶警将王永利的衣服扯坏,头发揪下一绺,强行将王永利抬上警车,按倒在警车内,恶警穿着皮鞋踩在王永利的头上,把王永利绑架到前屯派出所。

    在那里,王永利遭到恶警魏某等人的刑讯逼供,之后,沈北新区政保科(现名国保大队)李兵、段庆祝伙同前屯派出所、马刚村书记马凤田等人非法抄家,抢走多本法轮功书籍,又将王永利绑架到新城子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间,有一名吴姓恶警队长,欺骗王永利说,交一万元钱,就可以让你回家,其实他们早已将他上报劳动教养两年。

    二零零二年十月九日,王永利被前屯矿恶警送到马三家子教养院,在马三家子教养院拒收的情况下,恶人为达到迫害他的目的又向马三家子教养院送礼,还是拒收,就将他送到沈新教养院,在沈新教养院强迫他坐板一天。之后,劫持到张士教养院迫害。

    被劫持到张士教养院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日,法轮功学员李宝义、王永利被张士教养院两大队长(周某、陈伟)从沈新教养院接到张士教养院,当时李宝义被迫害的很严重,十个手指全部被钉上竹签。

    在张士教养院,为了达到让王永利放弃信仰的目的,院长史凤友、关风指使恶警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都是半夜十二点以后,才让他睡觉;有一次,还用四根高伏电棍电击他头部、身体各个部位,直到没电;五天五夜不让睡觉,将两手用手铐铐在两边床上,两腿用绳子绑上,成十字架形,上厕所大小便都不放开。

    在张士教养院里由于法轮功学员集体向教养院反应,应该尊重人权,在每月接见时,撤掉铺在地上的李洪志师父的法像(铺师父像,是叫接见的家属踩像,如果不踩像的,就不让接见),有十几个法轮功学员遭到迫害。

    恶警先叫十几名法轮功学员每日坐在小塑料凳上,半个多月后,分到普教队,有六个普犯(包夹)看管,后又逐个被强行拉到张士小白楼酷刑迫害,迫害方式是将两腿用绳捆住,两手分别用手铐铐紧,另一端铐在床上,拉紧床,使两臂伸直,并扒光衣服,用高压电棍电击头部、腋下、阴部、满屋都是烧肉皮味。

    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有宋百顺(教导员)、陈伟(大队长),小队长有范广靖、魏茂生、藤府训、麻志刚等人。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魏长春、祝红军、蔡文章、陆远峰、王永利、李铁坤等十几人,幕后指使的是张士教养院院长程殿坤。

    二零零四年三月份王永利回到家以后,马刚派出所的恶警还经常去他家骚扰。


    法轮功学员杨有枝遭中共迫害的事实

    (明慧网通讯员内蒙古报道)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内蒙古多伦县法轮功学员杨有枝多次被无故绑架,被关押在当地看守所、呼市女子劳教所,遭受殴打、高额经济勒索、超体力奴工劳动等。参与迫害的恶警有张恩琴、李姓队长和一个王姓队长。

    杨有枝从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得法前全身有多种病,去过多家医院,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转,有三年不能干活。自从炼功后,渐渐的病状都消失了。

    在二零零零年正月,杨有枝去北京上访,为大法为师父讨回公道,而后就被当地公安绑架回当地看守所,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二十多天,被勒索了六百元才放回。杨有枝回家后二十天,又被绑架到洗脑班受迫害半个月。

    大约在二零零一年四月,由于恶人构陷,当时的国保大队恶警陈占军、李成泉等六七人到她家非法抄家,抄走了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并把她绑架到看守所。

    第二天,她受到恶警陈占军、李成泉、李江的刑讯逼供。为逼问资料来源,连续拷打她十二小时。恶警陈占军、李成泉拿扫帚把打她的头、打耳光、嘴巴,用拳头用力锤她的胳膊、前胸,到夜间还要置她于死地。回到号里,发现她的两胳膊、胸部被打的都是青的,她的胸腔疼了一个多月才好。这次她被非法关押三个月,而后被勒索三千元才被放回。

    在此期间,她的不修炼的小女儿(当年才十三岁)也受到了骚扰恐吓,从学校被绑架到公安局好几次,并胁持她让她去认曾去过她家的法轮功学员,小女孩吓的直哭,后经学校担保才把小孩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四月,她又无故遭绑架迫害,两个月后,被劫持到呼市女子劳教所遭受迫害。劳教所十分邪恶,为了逼迫她“转化”,有一次,恶警逼迫她站了八天八夜,不让睡觉。遭受奴役迫害期间,被逼迫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沈阳市退休教师王建光受迫害经过

    我叫王建光,是沈北新区虎石台镇的一名退休中学教师。一九九八年初我有缘得法,看《转法轮》几天时间身体就得以净化,过去好多疾病都不翼而飞了,身体达到了无病一身轻的状态。我深感大法的神奇,同时思想也在不断的净化。

    下面就是我——作为一名普通教师因修炼法轮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却无端遭到中共迫害的过程。

    去北京上访遭绑架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动用所有的国家宣传机器对法轮功诬陷、造谣,谎言铺天盖地。同年九月十八日晚我和两个同修到北站买票去北京上访,在路上又遇到一同修,我们在等车时,发现有几个人在候车室通道里来回巡视等车的人,不一会儿就把一个男同修带走了。随后把我们三个也都带走了,关在候车室的一个小屋里。

    沈北新区虎石台镇政府政法委科长朱文超拿着一张名单对照,找我们的名字没找到,很惊慌,就问:你们还有多少炼法轮功的?后来由虎石台派出所副所长陶德军带警车把我们带回派出所。上车时,有一个同修已在车上,这样我们共五个人一起被带到虎石台派出所,当时已经很晚,值班人员用手铐把我们五个人连铐在一起后去睡觉,我们五个人坐了一宿。第二天用车把我们送到新城子公安局(现沈北新区公安分局)。

    有一个人说:上面又来通知了,到北京上访回来不是拘留半个月,而是拘留一个月了。一公安人员说:拘留原因写什么?这个人拿来一本书,翻了好长时间也没找到拘留依据,后来这个人不耐烦了,就说:就写扰乱社会治安拘留一个月。接着他们用车把我们五个人劫持到沈阳市第五看守所,在这期间,他们用其他刑事犯看着我们,不许炼功、不许看书……因为炼功有很多同修被电棍电击,戴手铐。我被非法关押一个月。

    被单位软禁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八日我被单位接回,不准回家。单位每天派一个女老师看着我,有的女老师小孩还小,需要喂奶,她们都被迫跟着遭罪。由于中共的暴政再加上党文化的影响,很多人不敢说真话,我在学校大约被软禁半个月的时间,才准许回家。在这期间,我校党委书记,也被迫向上级写了检讨书。

    被政法委人员骚扰

    二零零一年九月末的一天,沈河区政法委的人找我以审问的方式要做笔录,我没配合。就在他们去找校领导时,我趁机跑出学校,打车回家了,到家不到十分钟,他们开车来我家用力砸门,要绑架我去洗脑班,我老婆婆都吓得尿了裤子。他们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没办法只好走了。事后听说我校领导被政法委的人好一顿训,硬说是领导有意把我放走。

    被绑架到洗脑班

    二零零二年初,一伙人突然闯進我的办公室,其中一年轻人说:我们是新城子“六一零”(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邪恶机构)的,今天送你到转化班,我说:我不去。这时他上来拽我强行用车把我绑架到清水台二井洗脑班——沈阳矿务局精神病医院(这里过去是精神病人住院处,现在医院已搬迁,作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班了)。这里每一个病房都关押一个不屈服的法轮功学员,不准和外界接触,每个人都有几个包夹。这里的总负责人是个女的,叫高雅清,是新城子“六一零”的成员。大约四十多岁微胖,听说是从区里下来的。快要过年了,我没转化,高雅清气急败坏的说:不放弃信仰就送你到沈阳市转化班。他们又以我的名义写了假的转化书,十来个人抓着我的手强行按了手印,并恐吓我说:明天就给你上网发表。后来高雅清给张士教养院打电话,派人用车把我劫持到张士教养院的一个小二楼里,这里就是臭名昭著的沈阳市洗脑班。

    被劫持到张士教养院

    这里和新城子洗脑班一样,也是不屈服的法轮功学员每人一个房间,小屋不大,六张床都是吊铺,其他五个人是做转化的。这里的主管叫史凤友,别人都叫他史大队长,这里对不屈服的法轮功学员和新城子洗脑班是同样的手段,对我采取罚蹲、罚坐小板凳、用报纸抽脸、不许午睡,每天折磨到半夜十二点以后。

    我们家人也受到很大伤害,丈夫、儿子都有病,而且我丈夫需要手术,无人护理。老婆婆八十来岁了,他们都需要人照顾。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丈夫找到沈阳市“六一零”电话质问他们:什么理由抓我老伴?她犯了哪条法律?四十多天了不让回家?如果这样我也要信法轮功了,如果再不让回家我要上告!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市“六一零”的恶人和虎石台镇政府联系,让我丈夫写了保释书,我才得以回家。

    从新城子“六一零”绑架我,到张士教养院非法关押我,一共四十多天。在这期间张士教养院让家属拿三千元钱,我家属没配合。他们又到学校要钱,在压力下校长不敢不拿,后来这三千元钱我回学校上班后从我的工资中强行扣出。就这样我被邪恶勒索了三千元钱。


    抚顺市新宾县刘喜财、李艳夫妻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利用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当时的法轮功学员,都在遭受着迫害,新宾县永陵镇的刘喜财、李艳夫妻俩也同样遭受着迫害。

    一、刘喜财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八月九日,当时永陵派出所的警察把刘喜财、张忠成、杜强、张春富都找到派出所。每天白天去,晚上回来。还被强迫帮着派出所搬家。当时派出所的所长张荣庆。

    一九九九年八月间,政府找刘喜财、陈继祥、陈桂凤、张春富、王丽、孙长富等二十几个人到政府去办学习班。当时镇长张忠民在主持工作,在政府呆了一天,晚上回家了。

    第一次在新宾县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间,抚顺市新宾县永陵镇法轮功学员刘喜财,被找到永陵派出所。派出所的警察王海伟问刘喜财是否还炼法轮功?刘喜财说:“炼”。后来,刘喜财被永陵派出所的警察送到看守所,被非法拘留半个月之久。

    在看守所里当时有王宗胜、张文革、张华波、杜强、孟祥林、宋万首、张春富、陈久文还有一个南杂木的老郑头等十几个男法轮功学员。女号里,还非法关押了十多个女法轮功学员。南杂木镇的王友廷,从北京上访被非法抓捕回来。在北京王友廷他们都被靠墙站着,刑事犯用拳打他们的前胸。而王友廷被抓捕回南杂木时,当时南杂木派出所的所长李广仁,还用电棍电王友廷,并将王友廷圈在铁笼子里,用鞋根踩王友廷的脚,非常的邪恶。

    在看守所里,张春富也被一个警察用钥匙抻脸。后来,听说永陵镇陈继祥被刑事犯用地板条殴打。而新宾县法院的商勇,被非法关押在刑事号里,被警察指使刑事犯对其殴打,打的身子都不会动了。

    在家中被骚扰

    二零零零年,新宾县政法委、永陵政府、后卜村长到刘喜财家骚扰。二零零零年夏天,一天晚上十点多钟了,永陵派出所的卞老七几个人,还有政府的人到刘喜财家骚扰。

    第二次在新宾县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零年九月间,永陵派出所的曹思信等人,到刘喜财家将刘喜财带走,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还抄刘喜财的家。并将家中的李洪志老师的讲法录音带和大法书抄走,并向政法委请功。当时永陵头道卜村的苘茂平也一同被抓走,都被关押在新宾县的看守所。大约在十天之后,被强迫写了保证书后被释放。

    那时,看守所里也押了十多个男法轮功学员和十多个女法轮功学员。

    遭受流离失所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五月末,刘喜财为躲避迫害,被迫流离失所两个多月,后托关系找人,花了一部份钱。又向永陵派出所交了1000元的罚款,算完事了。那时永陵派出所的所长是郭华伟。

    第三次在新宾县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三年四月间,当时新宾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队长金凤广,开车到刘喜财家。后来,叫刘喜财上车,并拿出搜查令,对刘喜财家进行了非法的搜查,将刘喜财家中的电脑抄走到永陵派出所。到派出所当时永陵派出所的所长郭华伟恶意的给刘喜财写了材料,后将刘喜财送到新宾县看守所。

    当时看守所里还关押着法轮功学员张忠诚、金泽、佟金福等人,而他们在看守所正在绝食抗议,遭到非法的灌食。在女号里有金泽的妻子等法轮功学员。

    在抚顺罗台山庄洗脑班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三年五月间,刘喜财从看守所被放回。在家中呆了不久,就被永陵派出所的警察抓到派出所,当时被抓的还有陈继祥。后来,永陵政府的张×波、新宾县政法委的李柱、新宾县公安局的国保隋海波用车将刘喜财和陈继祥送到抚顺罗台山庄洗脑班。

    那时在罗台山庄洗脑班的还有新宾县的玄丛秀,南杂木一个姓郑的法轮功学员。在洗脑班里,用跳舞的方式来迷惑法轮功学员,那时的犹大张国清等人利用扭曲李洪志老师的大法来迷惑学员。并用电视、书刊、画报来诋毁法轮功。更为严重的事,用电视播放对法轮功的侮辱,请了许多不务正业的教授,有讲心理学、有讲×教的,来迷惑学员。还将雷锋生前的战友乔安山、雷锋生前的学生赵亚娟请来,利用谎言的形式来迷惑学员,背离“真、善、忍”的信仰。而且还有陪教,在洗脑班里陪吃、陪住、陪睡。而那些陪教,都是各厂矿退休的书记等,到那里被邪党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

    在二零零三年六月间,刘喜财和陈继祥等人被释放,刘喜财又交了三千元的罚款。

    刘喜财被释放后,永陵政府的人员,还有派出所的人员经常到其家白天、晚上的骚扰,有时半夜还在敲门甚至于下半夜了也去敲门看看刘喜财在没在家。

    二、李艳被绑架迫害

    二零零二年一月间的一天十点多钟,李艳正在自己家开的发廊里忙着干活呢。新宾县公安局刑警队的王永平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到李艳家,看着李艳的买卖特别的兴隆,人很多。进屋看看又出去了,在门外站着。不久又回来了,进屋后就开始翻东西,也就是开始抄家。楼上楼下的翻,当王永平他们到二楼翻的时候,看到有一套李洪志老师的讲法录音带,后来王永平他们拿着录音带,从楼上下来,告诉李艳跟他们走,去录口供。

    当李艳跟他们上车时,看到永陵镇弹棉花的陈继祥也在车里面,还有搜查来的陈继祥家的香炉。于是王永平拉着李艳和陈继祥,到新宾县的看守所,把李艳和陈继祥送到看守所里。

    那时看守所里押了十五六个法轮功学员,有冯雅芳、崔昌女、崔昌实,还有南杂木的赵淑芹都在那。他们都是到北京上访,被绑架回来的。

    在看守所里李艳和那些法轮功学员一样,每天炼功、学法。那时的管教张×秀骂那些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也不理她。还有一个女管教说,你们就是女的,要是男的早把你们拉出去打一顿了。后来,那些从北京回来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劳教了,送到抚顺教养院,都被劳教三年或二年。

    李艳被拘留了十天,后来向政法委交了六千元钱被释放回家了。

    刘喜财与妻子李艳,只因为信仰法轮功而被非法关看守所受迫害。刘喜财被迫害三次,李艳被迫害一次。而《宪法》三十六条规定,公民有信仰的自由。刘喜财与其妻子李艳被非法绑架到看守所,因为邪党在破坏着的法律,违反宪法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致使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到看守所,而非法迫害者,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构成了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罪,也就是非法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罪。到刘喜财家非法的搜查已经触犯《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构成了非法搜查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

    “善恶有报”是天理,这些违反法律者,也必将偿还其所做的一切错事。那些还在迫害法轮功的人,你们看看你们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在违反法律。违反法律都必将受法律的制裁。希望你们能清醒的认识这一切,不要再和共产邪党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好人,为自己和家人留下一个未来!


    黑龙江省双城市王淑清受迫害经历

    我叫王淑清,家住双城镇今年五十六岁,我于一九九五年喜得大法。得法后,严格按照大法要求做个好人,很多疾病,如头痛、腰腿疼痛、尿急尿频、胃肠炎、妇科病全都好了,心情也舒畅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当时给人的感觉非常恐怖,真的象天塌下来一样。听说哈尔滨的辅导员被非法抓捕,我和几个同修在二十一日晚顶着大雨,搭同修的货车赶到哈市火车站。等到天亮雨停了,大家陆续来到省政府,在不影响交通的情况下,法轮功学员们整齐地站在路边,要求政府无条件放人。省政府不但不放人还造谣污蔑师尊和大法,警察大喊大叫要驱赶我们,见大家不为所动,就调来手拿冲锋枪的武警部队,用大客车把我们非法押送到体育场,站在体育场中心让阳光曝晒,下午又把我们送到一所小学的操场上,晚上把我们拉回双城市公安局签完名字后才让回家。

    法轮功学员受迫害,师父蒙冤,我是大法的受益者,我就要说句公道话。二零零零年四月五日,我踏上进京上访的列车,因为身份证被村里强行没收,在火车上被非法劫持到山海关站派出所。当晚被一名恶警把我的手铐在暖气管子上,铐了一夜,第二天又把我的手铐在走廊里的一个桌子腿上。第三天,由当地村支书和治保主任领着我丈夫把我接回来,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看守所。二十多天后,又被绑架到双城新民街洗脑班,恶警给我们念一些邪党的东西,在非法关押期间不给饭吃,由家人负责送饭,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三天后洗脑班解体,恶人向我家人勒索三千元才放人。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日我又踏上去北京的列车。在天安门广场,我刚把手举起来炼抱轮,就被警察拽上警车,劫持到前门派出所,傍晚又把我送到密云看守所。恶警连夜非法逼供,问我姓名和地址,因为我不配合邪恶,一名恶警上来就给我一个耳光,差点把我打倒。刚站稳又一个耳光,左右开弓的打我,他们打累了,旁边又有恶警接着打,我被打的眼冒金星。他们看我不说,就用电棍电后背,强行逼我蹲马步,嘴里塞上臭袜子,我蹲的腿直哆嗦……

    我实在支持不住就坐在了地上了。他们就哄骗我家里的电话号码,同意让家人来接我。我信以为真,就说了。没想到第二天被劫持到驻北京的双城办事处,一月十五日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当时是邪恶最疯狂时期,不少法轮功学员都被劫持到看守所,看守所一共九个监号,全部挤满了,每个号三十多人,睡觉得侧着身,大铺上睡不下就睡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吃的是的发霉的玉米面窝窝头,冻白菜汤里难得几片白菜叶,汤底是一层泥。

    三月八日我被送到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当时七大队的女队长姓武,她把我关在一个很冷的空屋子里包夹,不让我和同修说话,晚上冻得我抱成一团,最后犯了肾炎,她又派转化的犹大企图利用亲情打动我。当时儿子只有十六岁,因为我被迫害,受不了社会的歧视和流言蜚语,被迫辍学去哈市打工。女儿十八岁,在一家中学食堂打工。家里养三头奶牛,丈夫怕恶人们抢走,只好低价出售,应卖两万元一头的奶牛才卖一万二千元,丈夫只身在外打工,既惦记孩子们,因独自在外怕学坏,又担心被非法劳教的我,经常一个人半夜在街上徘徊。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提心吊胆,度日如年。我女儿年龄小单纯,救母心切,有人对她说认识劳教所的人,能把我要回来。就信以为真,差点没受骗上当。多亏丈夫及时发现才避免一劫。

    在邪党的迫害下,像我这样的家庭有千千万,为了信仰,为了说句公道话,就遭受如此的打骂、电棍、酷刑、坐牢等等。给子女和家人带来不尽的悲伤和恐惧。还我信仰,还我人权的日子不会太远了,善恶有报是天理,真相即将大白于天下,真心希望世人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黑龙江省双城市宋志广遭受邪党迫害纪实

    我叫宋志广,男,四十五岁,家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团结乡快乐村。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因为我坚信法轮大法,遭受了多次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去哈市上访被防暴队警察非法抓捕,关押在哈市八区体育场九个小时,在省政府门前遭到毒打。

    一九九九年八月我去北京上访,六天以后,当我回到家,乡政府的任久成带人把我绑架到乡政府派出所,非法拘留二十个小时,并向家人勒索二千元。派出所的熊存国、老杨和村里的陈井云、柏建东闯入我家,非法没收大法书籍。不久被乡政府的任久成绑架到乡洗脑班。

    二零零零年二月我进京上访,中途被乡派出所截访,当时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非常多,双城市看守所放不下,我被送回当地派出所非法拘留七天,家人负责送饭。三月,正值“两会”期间,乡政府的政法委书记吴则林把我非法抓捕到乡政府,直到开完“两会”,勒索我一百二十元伙食费才放人。四月三十日,我正在家维修机车,吴则林又带领乡干部把我绑架到洗脑班,使机车在家停着,无法作业,损失了一万五千多元。

    二零零零年五月一日我从乡洗脑班正念闯出,又进京上访,被乡政府李有才、和派出所的周洪彬在半路绑架把我劫持回来,被乡书记王艳和齐福达谩骂毒打。五月二日乡政法委书记吴则林把我非法抓捕到双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并勒索家人八百元,说是抓我的费用。在看守所,国保大队的张国富和金婉智直接参与对我的迫害。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三日再次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到石景山体育场,遭受了非法刑讯逼供,我不配合邪恶,也不报姓名。六月二十六日,吴则林在石景山认出我后,一顿毒打,戴上手铐,于二十七日被非法抓捕到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刑拘三十八天,期间国保大队的张国富和金婉智对我多次迫害,骨瘦如柴,体重只有七十多斤,只剩下一口气了。在我被非法刑拘期间,吴则林带领派出所和乡政府人员闯入我家,抢走彩电和摩托车等私人财产,勒索一千三百元钱,并扬言不惜花多少钱也要把我和另一位同修整死在里面,把我妻子吓的精神失常,现在还有后遗症。

    二零零零年八月四日,在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内外封锁消息的情况下,被送往尚志一面坡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两年中因为被非法劳教和拘留,家里花费了五千多元,造成家庭经济损失数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