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8月27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七日】

  • 广东佛山法轮功学员于茜被迫害事实

  • 山东威海市法轮功学员刘德友被迫害经历

  • 四川遂宁市法轮功学员刘大秀遭受的迫害

  • 新疆八一农学院教授焦天肆含冤离世

  • 广东佛山法轮功学员于茜被迫害事实

    (明慧网通讯员广东报道)广东佛山市三水机务段职工于茜,因修炼法轮功,多年来遭受邪党迫害,曾被绑架、抄家、非法劳教、关洗脑班。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七点三十分,于茜在单位的班车上被恶警绑架,几个恶警强行抢走于茜的包夺走,接着非法抄家,当时于茜家里没人,恶警抢劫的个人财产有:电脑、复印机、大法书籍等。参与迫害的有:三水“六一零”、 三水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肇庆铁路公安处国保、三水机务段不法人员。

    于茜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在三水女子劳教所三大队,恶警对她恐吓、谩骂、逼看造谣光碟、坐小板凳,迫写“四书”。

    二零零八年七月三日上午十点半,于茜在大街上被一伙便衣绑架到三水洗脑班(广东法制教育学校),三邪悟李瀚祥、吴某(女)、山某(女)企图转化于茜强,时常威吓、恐吓,还用假经文来诱骗,六个月的整天围攻,精神折磨,使于茜身心遭受极大伤害。

    二零零九年七月,三水“六一零”又欲绑架于茜,她当时不在三水,恶警们四处寻找不得,遂命单位停发了二个月工资,还威胁她的家人说单位要办退休,企图以此迫她回家。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一日,三水“六一零”恶警绑架了在广州打工的于茜,再次将她劫持到三水洗脑班,迫害期间不准打电话,不准见家人、谁见都不行,家信被扣压,恶警潘某经常对于茜谩骂、恐吓,侮辱人格,妄图用非人的精神暴力迫使转化。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于茜否定迫害,正念闯出洗脑班。

    参加迫害责任人:
    三水“六一零”副主任:邝炳忠 13809813193
    三水公安分局国保队长:邓炳红
    肇庆铁路公安处国保科长:张某
    广东法制教育学校: 潘某 0757-87775112
    三水机务段:    李红武 13928595180


    山东威海市法轮功学员刘德友被迫害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威海高区公安分局治安科长(姓吕,男)伙同田村派出所警察,把刘德友和当地的几个法轮功学员绑架到车站宾馆高层的一个房间里非法拘禁,每天都派人用歪理邪说,诽谤大法的话对他们进行洗脑,用各种手段逼迫他们说“不炼了”高区管委会主任(男,50多岁,胖胖的)也亲自出马,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对他们进行威胁、恐吓!用株连的办法,逼迫家人对他们施压,千方百计制造恐怖气氛,想摧垮他们的意志,这样一直关押了他们三天,才放回家。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份的一天,高区公安分局治安科科长,又指使田村派出所警察、协警把刘德友绑架到高区公安分局,第二天又把他送往威海拘留所进行非法关押迫害。刘德友刚到拘留所的牢房里,治安科长与恶警,预谋指使牢头领着几个被关押人员对他进行围攻,问他:“你还炼不炼法轮功”刘说:“炼!”他们就没头没脸的一阵暴打,那个牢头还将自己的皮鞋脱下,用皮鞋狠命的抽打刘的脸。

    他被关押期间,一位副所长(姓杨,男)把刘德友与法轮功学员拖到室外冻,那时天气已经很冷。嘴里还说:“叫你们炼个够。”拘留所里还有一个高个子警察很恶(听说此人以前是拘留所的犯人,被拘留所留用了)见到法轮功学员炼功就是一阵毒打,嘴里还污言秽语的骂个不停。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下旬的一天,高区公安分局治安科长带领一帮恶警,再次把刘德友绑架到拘留所非法关押,面对一次次无端的迫害,刘要求见所长,所长来了,刘对其讲大法真相,告诉不要迫害法轮功学员,并且声明:“从现在开始我要绝食,抗议对我的无理迫害。”绝食十多天后,拘留所向高区公安分局汇报了刘的情况,高区分局的治安科长带领田村派出所一帮恶警,把刘抬到一所医院的手术室内,由五个恶警用力死死的分别按住他的手、脚、头,使他全身都动不了,由一个女医生(40多岁)往嘴里插塑料管子,用灌食这种酷刑方式对刘德友进行迫害,为抵制迫害,刘闭嘴不让插,他们就强行将刘的嘴用力扒开,然后故意用塑料管插来插去折磨刘德友,他们先用一根细管插,一会儿又换成一根粗管插,刘疼痛难忍,呕吐不止,把胃里的黄胆液都吐出来了,这样他们仍不罢休,还继续强行对他灌食迫害。之后又把他抬到拘留所,一直对他非法关押了十五天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三月份,高区公安分局、管委会、田村、田村派出所互相勾结,搞洗脑班,对该片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迫害,把刘德友和该片的法轮功学员绑架到田村的一座大楼的大厅里关押,对着他们诽谤大法,逼他们写所谓‘三书’,他们不配合,只是不停的讲真相,最后洗脑班解体,刘德友与法轮功学员都回家了。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刘德友先后两次到北京上访,被高区公安分局伙同田村派出所恶警将刘德友绑架回来,并强迫家属付担他们昂贵的飞机票钱,然后高区公安分局姓吕的科长又把刘绑架到威海拘留所、看守所关押迫害,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六个月。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份的一天,高区“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私设机构)主任尹召才,又对刘德友罗织罪名,指使田村派出所恶警私闯民宅绑架刘德友。那天上午,刘德友刚从外地做生意回来,听见有人叫门,说是家访,善良的他也没多想什么就开了门。这时,突然一群恶警闯进来二话没说,就对刘进行绑架,刘说:“我修大法没有错,我不去。”当时刘的父亲听说后,也赶到了儿子家来,质问恶警们:“我儿子犯了什么法?你们为什么要抓他?我决不允许你们随便抓人!”恶警听后对其父亲进行威胁:“说要把老人抓起来。”最后一群恶警对刘施暴,把刘德友抬出家门,抬上警车绑架到看守所迫害。

    在看守所里,刘绝食抗议对他的无理迫害,不干活,不配合邪恶的任何要求,让做操,他就喊:“法轮大法好。”恶警们在门外恐吓,不让喊。他不听就是喊,后来高区恶警来看守所,提审他,他什么也不回答,最后那个提审刘的小矮个恶警,气急败坏的打了他一下说:“你不说话我们也得劳教你。”马上又把他转到拘留所。

    到拘留所后,一个胖恶警逼刘穿号服,刘不穿,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掐刘的脖子,刘就喊:“法轮大法好”他松开手,把刘又拖到地下室对他施酷刑,用手铐把他铐在大铁椅子上,折磨几天后,尹召才又伙同几个恶警,把刘绑架到王村劳教所,尹召才做恶心虚,还特意从市刑警队要来一个刑警(男,四十多岁)压阵,一路上刘给他们讲真相,尹不但不听,还讥笑他,诽谤大法。

    到了劳教所,劳教所对刘德友要检查身体,结果查出血糖低,劳教所拒收,尹召才不死心,就哀求劳教所收下,劳教所见刘已被迫害的不象样子,仍不收。尹召才气急败坏的命令把刘绑架到当地医院,到了医院刘就喊:“法轮大法好”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跑出来看,尹召才见此不妙,急忙命令恶警把他带进房间,把刘按在椅子上,那个刑警狠命的把他的手往后拧,刘不配合,他使劲拧,把刘的双手铐在椅子背上,把刘的双脚用力别到椅子后边的两条腿里边,另一个恶警把刘的头用力往后按在椅子背上,另一恶警用力掰刘的嘴,由一个女恶警往刘的嘴里插塑料管灌食,女恶警见刘不配合,就把管子插来插去,折磨的他痛苦不堪,钻心的痛,呕吐不止。晚上把他绑架到招待所,第二天又把刘绑架到劳教所,关押在劳教所的十大队迫害。

    到了十大队后,一个姓京的队长就对他暴力迫害,用脚踢他,还伙同一个姓张的恶警,指使几个犹大轮番地昼夜围攻他,不停的对他散布歪理邪说,不让他睡觉,他困的不行,刚一闭眼,就被犹大推醒,后来恶警又用体罚折磨,黑白让他站着,他稍一闭眼就招来打骂,这样一直折磨了他十四天,最后他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在劳教所里关押了他二年半,才放回家。


    四川遂宁市法轮功学员刘大秀遭受的迫害

    文/本人口述,同修整理

    四川遂宁市法轮功学员刘大秀老人因为修炼法轮功得以祛除一身的疾病,可是在一九九九年之后,她多次遭到中共迫害,曾于2002年2月到2006年遭四年冤狱。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叫刘大秀,女,现年71岁;是九七年二月喜得大法的老弟子。修炼之前十二种顽疾缠身,是个老病号,左邻右舍都知道我是一个药罐子,本人更是被病魔折磨的痛苦不堪。自从修了大法,几个月后身体里的所有疑难杂症都不治而愈了,使我真正体验到了无病一身轻,做什么事都劲头十足,而且精力充沛,面色红润。全家人看到我身心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都说法轮功太神奇了,我更是喜上眉梢,成天乐呵呵的。

    就是这么一部教人向善的高德大法,却在99年7月遭到了中共的残酷镇压。我弄不明白中共为何要那么做,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媒体宣传的与我们法轮功的真实情况是背道而驰的,众多的法轮功弟子自从修了法轮大法道德普遍回升,身体健康。人人都受益匪浅,政府这么做不是在诬陷法轮功吗?不行!我想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国老百姓,也知道做任何事都要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法轮功是好是坏,中国上亿的法轮功修炼者是最有发言权的。我们就足以证明法轮功和李洪志老师的清白,我一定要为师父和大法讨回公道,要向被蒙蔽的中国人民讲清真相,使广大的人民群众对法轮功有一个正确的全面了解,使中共邪党的谎言无处可藏,不攻自破;同时恢复老百姓的知情权,维护正义,从而唤醒善良同胞的良知!于是我和其他同修一起,自作资料,毅然走上大街小巷去散发真相。

    2001年7月10日,周四晚上12时左右,遂宁南门派出所的一帮警察开着车径直到我家楼前,他们没有向我家出示任何法律手续,居然闯进我家客厅,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不容我分说就直接把我塞进警车绑架到了南门派出所并对我进行非法审讯,作了笔录,之后,又把我劫持到了遂宁吴家湾看守所,后来儿子媳妇也来到看守所要求放人。这时看守所里的人竟厚颜无耻的当着我家人的面叫我辱骂师父和用脚踩师父的法像。我坚决不从并告诉他们:“假如你患了很严重的病,被一位医德高尚的医生给治好了,反过来别人叫你去诬蔑、诽谤他,你干的出来吗?我这身毛病就是炼法轮功才好了的,而且大法和师父教我向善,做好人,如果不炼功,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进了高烟囱,我能象现在这样活得这么精神抖擞吗?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良心!没人性的事做不出来!”这个警察对我家人说:“她连这点(指骂师父)都办不到,我也没办法。”最后我儿子媳妇就沮丧的回家了。

    在派出所关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我就一早起来炼功,一个恶人用手把监门砸得呯呯直响,嘴里污言秽语,叫骂不停:“你在这个地方还敢炼法轮功,恨不得捶你一顿!”到了上午他们又用警车把我劫持到了遂宁灵泉看守所,下午3点钟左右,市“610”来了三男一女,那个女的和我谈了一会儿,我就对其洪法,当时她气得暴跳如雷,拍着桌子对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和那些人做了什么?”我说:“我一个人啥都没做。”我就一直对他们三个人讲了几个小时的真相,他们的气也消了,对我说话的态度也变好了,临走时,他们还想听我讲,我就劝他们善待法轮功,该回家吃饭了。到了下周星期一,我儿子和南门派出所的一个警察来了,我就被放回家了。事后我才得知派出所向我儿子勒索了4000元钱,还另交了2000元保证金。这次我被非法关押了一个月时间。

    2002年2月28日,我与同修走到遂宁蓝宝石商场外面的电杆上去贴真相标语,没想到两个便衣跟踪而至,当时被他们抓住不放,他们就用车直接把我们绑架到和平路公安局,之后对我进行了非法审讯,问完后,又用车把我拉到我家门前,从我身上搜走钥匙,进屋大肆抄家,后又被劫持到遂宁北门戒毒所,过了几天,市“610”来了几个人,有一个叫郑大双的对我进行了长达一晚上的非法审讯,逼问我资料的来源,见我不配合,他们就派人轮流看守,不让我睡觉,不准我坐,身子不准靠墙。最后他们没招了,就拿我儿子的房子和工作相要挟,结果以他们的失败而告终。在戒毒所里非法关了十几天,后又被劫持到了灵泉寺看守所,进去后里面警察不让炼功,其中一个叫李智的警察对法轮功学员又吼又骂,然后他们让一个叫李玉梅的死刑犯人,强迫我背所谓的“监规”,我坚决抵制,这个李玉梅就叫其他犯人拉我去蹲“金鱼缸”(即蹲厕所,一种体罚)。他们诬判我四年,在灵泉寺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多。

    2003年4月初,我又被劫持到了成都龙泉驿女子监狱,狱警派犯人白天把我单独关在一间屋里,晚上才回监室,不准我出监室的门。晚上我在监室炼功,犯人发现了,一哄而上,把我手强行拉开,有的犯人就去向狱警打报告,警察不准我炼功,叫犯人更加严密的监视我。非典期间犯人们都在喝预防药,她们也强迫我喝,我坚决不喝,她们就不让吃饭,最后我向警察讲明原因后,狱警才叫犯人给我饭吃。这次从2002年2月到2006年我被非法关押了四年时间。

    我奉劝那些还在对大法和法轮功学员行恶的人:为了你们生命的永远,为了对自己的家人负责,为了你心底仅存的善良,不要与邪恶为伍,分清善恶,立即停止对法轮功的迫害,善待大法和法轮功学员,否则的话,不但你们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而且还会殃及家人,成为世人唾弃的对象,对中共邪党的愚忠效命,等于是拿自己的宝贵生命开玩笑,请珍惜你们的生命,善待大法就是善待你们自己,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真心希望你们和你们的家人拥有一个好的未来!

    追忆甘肃武威市被迫害致死的王月英(图)

    (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王月英,家住武威市西营乡毛沟大队,因修炼“法轮大法”信仰“真、善、忍”而被非法关押迫害,2002年3月20日去世,时年五十六岁。

    王月英
    王月英

    修炼前的王月英由于病痛的折磨,脾气暴躁,家庭不是很和睦。出嫁了的大女儿鲁福莲修炼法轮功“真善忍”后,感受到大法的美好,就给母亲介绍法轮功。1999年2月王月英修炼法轮功后,脾气变的出奇的好,加之身体的变化,一家人和睦相处,其乐融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失去炼功环境的王月英倍感痛苦,常常独自掉眼泪,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对于纯朴善良的农村妇女来说,心中唯一想说的话就是“大法是正的,师父是伟大的,我要炼功”。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王月英来到家在皇城的大女儿家,对女儿说:“我们上京护法呀!这么好的功,为什么不让炼,政府怎么能这样迫害呢?”就这样母女俩进京上访,王月英在天安门广场打出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横幅,霎那间便衣和武警蜂拥而至,把王月英和女儿鲁福莲劫持到前门分局,被关到地下室,不见天日,不分昼夜的关押了六天,后于11月26日被甘肃省武威市公安分局国保科非法劫持回当地,非法关押于和平看守所迫害。恶警指使犯人对法轮功学员殴打、辱骂、用针扎手背,强制罚钻床,背犯人,打扫卫生。王月英身上的200多元现金被抢走。

    遭受折磨一个多月后,王月英被绑架到洗脑班继续迫害,恶徒大年三十强迫所有的法轮功女学员洗冷水澡,就连五六十岁的老人也不放过。王月英在洗脑班被关押达半年之久,在邪恶长期的迫害、恐 吓、威胁下,加上不让炼功,旧病复发,五、六天吃不下东西,被恶警强制送医院打针、输液,还遭恶警向家人勒索现金300元。终于在2001年收庄稼前回到家中。公安、乡政府不法人员继续盯梢、监控、恐吓、威胁。

    二零零一年冬天,王月英再一次被中共邪党恶徒们绑架,强迫让写不炼功的保证书,王月英坚决不写,并问恶警,炼功我全身的病都好了,不炼功有病了谁给治呢?功我一定要炼。当天晚上就被放回了家。回来后中共不法人员还三天两头的干扰,不炼功的女儿、女婿由于中共恶徒时常上门骚扰,害怕牵扯到自己,对王月英特别不善,不让母亲王月英和别的法轮功学员接触,恶人还对王月英非法监视居住。有一次,王月英到皇城的大女儿家刚住了一宿,武威国保大队的不法恶人就追到女儿家强行将王月英带回,不允许在女儿家住。

    在多重压力下,王月英身心受到很大伤害,心力交瘁,于2002年3月20日含冤去世,当时大女儿鲁福莲被劫持到看守所,女婿陈立夫被非法劳教。


    新疆八一农学院教授焦天肆含冤离世

    焦天肆,女,新疆八一农学院教授,约60多岁,新疆法轮功学员。1999年底去北京上访,被新疆自治区“610”绑架回新疆后非法劳教,关押在新疆乌拉泊乌鲁木齐劳教所,遭到严重的迫害;被迫害几个月后,焦天肆的肝部出现疼痛,肚子开始肿胀,变得越来越大,新疆乌鲁木齐劳教所害怕承担责任,赶忙将焦天肆送回家,焦天肆回家不久,很快含冤离世。

    焦天肆的儿子王利丰,职业是医生,法轮功学员,曾经被中共新疆恶党三次非法劳教,一次非法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