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9月10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九月十日】

  • 辽宁省抚顺市新宾县法轮功学员霍秀兰多次遭迫害

  • 黑龙江省宝清县恶警绑架吴东升并非法劳教三年

  • 河北东光法轮功学员孙凤琴遭受的迫害

  • 抚顺市新宾县法轮功学员蒋职桧受迫害的经历

  • 辽宁省抚顺市新宾县法轮功学员霍秀兰多次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铺天盖地的迫害法轮功,中共邪党操控电视台、报纸、网络等媒体,欺骗、诽谤大法及大法弟子,毒害世人。为了还大法及大法师父清白,维护公民的信仰自由,法轮功学员霍秀兰几经周折进京护法,多次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全国各地客车站、火车站都有警察及便衣盘查。法轮功学员霍秀兰想上北京护法,又怕半路被堵截,于是买了一张到天津的车票,转站时,霍秀兰和多名法轮功学员被便衣拦截、遣返。当返到锦州站时,便衣叫法轮功学员霍秀兰、王守珍、随艳平各补票八十元。学员们不同意,于理力争,被他们关进一个房间里,门被锁上,后被放出来。后半夜一点多钟,霍秀兰借买水之机,趁看守人不备走脱。

    霍秀兰为了能够顺利地到达北京,只能走一段路,打车一段路,再走一段路,再打车一段路。路上遇见一名佳木斯法轮功学员,俩人结伴而行。后来佳木斯同修走散,又结识一名吉林省松原市同修,同修们互相帮助、互相鼓励,突破层层关卡,终于如愿以偿到达北京护法。

    一九九九年“十一”前期,北京开始大搜捕,很多外地法轮功学员不得已住在郊区山上。霍秀兰和赵丽洁住在苹果园的山上。一天,霍秀兰上天安门广场被便衣盯梢,霍秀兰发现后没有害怕,走脱。她在山上吃饼干、面包,喝凉水,九月份的夜晚凉飕飕的。大概住了五、六天,临近“十一”,恶党大搜捕更加疯狂。霍秀兰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转到另一座山。夜深人静的时候,霍秀兰似乎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回应了一声,原来是本地同修张文革(后来被迫害死),于是霍秀兰随张文革、赵丽洁、张冲(一家三口)转移到天津一个汽车修配厂。

    霍秀兰与各地法轮功学员大概三百多人共住在一个大仓库里,大家一起学法、炼功。四、五天的一个深夜,三百多名法轮功学员全部被绑架到天津某宾馆的大会议室。恶警叫学员们贴墙蹲着。霍秀兰不配合,被逼贴墙罚站。当时被抄走一大箱《转法轮》书。当晚,多名法轮功学员趁看管人不注意,纷纷跳墙走脱。霍秀兰也随着跳墙,不小心掉进脏水沟里,右胳膊骨头出来了,胳膊都黑了,她也顾不得了,只管爬出来往前走。临近清晨,来到一个卖油条小店,霍秀兰和张冲买了点吃的之后问老板:“上北京怎么走?”不明真相老板使坏,指向北京反方向。结果霍秀兰、张冲坐车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后来霍秀兰和同修在北京管庄住下,没多久被人出卖,新宾县派出所柳大刚和新宾政法委黄姓来到管庄,将霍秀兰、马恩芝、佟秀英绑架。当天晚上,霍秀兰、马恩芝、佟秀英、陈玖文、小朴等被戴上手铐,(手铐钱由学员们出)被劫持回新宾县看守所。在路上,霍秀兰提出上厕所,派出所柳大刚不但没让上,反而大骂她:“上什么厕所,憋着。”

    霍秀兰被非法关押时,新宾县政法委宋俊林、郭俊森欺骗霍秀兰家人,哄劝她上电视说谤师谤法的话,就可以不劳教。霍秀兰没有退缩,断然拒绝。商贸委书记杨要波用录音机要录口供,霍秀兰就在心里默背大法《威德》,只见杨要波哆哆嗦嗦,没有录上。霍秀兰义正辞严:“让我上电视,我就实话实说,我以前身体有病,炼功以后全好了。师父给我第二次生命,我不能说谎。”于是政法委就没再逼她了。期间,霍秀兰所在单位“盐业公司”到看守所告诉她“工职被开除一年,一年中的工资及所涨的工资不给。”公安局于占江对霍秀兰说:“老太太你就写不炼了,赶紧回家吧。”霍秀兰说:“我没想好呢。”于占江骂她:“你好赖不知,你炼不炼该我啥事?”骂完就走了。后来政法委预谋要送霍秀兰劳教。霍秀兰亲属托关系,代写“不学法、不炼功”的保证书,并交罚款三千元(开收据),恶警将霍秀兰非法拘留四十三天后放回家。(一年后家人上政法委把钱要回来了)

    事后不长时间,在抚顺劳教所受迫害的学员,在恶警威逼下,将霍秀兰说出来。于是新宾县派出所、政法委上霍秀兰家将她骗到派出所,所长王忠发问:“你跟某学员什么关系?”霍秀兰说:“我不认识。”民警王永平说:“跟她说什么?上她家翻去。”所长王忠发带领一帮人到霍秀兰家非法抄家。连她家仓房都翻遍了,四个淹菜缸都给弄碎了。屋里翻个底朝天,事后其家人收拾半天才收拾干净。恶人抄走师父讲法录音带、师父法像、《转法轮》、《法轮功(修订本)》、炼功带等。所长王忠发把这些所谓的“证据”摆在学员面前说:“你不说家里没有东西吗?这是什么?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后来霍秀兰被劫持到新宾看守所非法拘留十多天,罚款五千元。霍秀兰的外甥对派出所王忠发说:“我姨没有钱,你们欠我的油钱頂帐吧。”王忠发说:“那完了,这回没得到现金。”在此期间,霍秀兰的丈夫(未修炼法轮功)去看妻子,被非法扣押。

    二零零六年的一天晚上,霍秀兰去贴真相,在林业家属楼刚贴完,从一居民家的仓房里窜出三个人,(蹲坑的)将霍秀兰劫持到新宾县看守所非法拘留二十多天。政法委预谋将其送辽宁马三家教养院迫害。霍秀兰家人托关系,罚了五千元(公安局罚的,没有开收据),才免遭劳教。霍秀兰被劫持到抚顺罗台山庄洗脑班迫害二十五天。


    黑龙江省宝清县恶警绑架吴东升并非法劳教三年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一日清晨四点多钟,宝清县七星泡镇派出所所长刘乃俊等三人,在金沙河村,从吴东升家院门跳进去,非法将吴东升强行绑架并抄家。吴东升被非法劳教三年。

    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一日,吴东升的家里被抢走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还有二台小型彩色打印机,打印纸十箱,光盘一千五百个,一些大法资料和书,个人的手提包一个,里边装的上网手机一部,上网卡一个,硬盘、u盘各一个,还有个人的长带皮包一个,里边装有电脑及打印机的一些专用工具,个人的四百三十元生活费也被抢走。(事后,吴东升的父亲去七星泡派出所要他女儿的四百三十元生活费钱,至今没还。)

    当天下午三点多,宝清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杜福祥等二人去七星泡派出所,将吴东升直接拉到宝清公安局非法审讯(把电脑打印机也拉过去了),晚上五点多非法扣押在宝清县看守所。第二天下午一点半多钟,来三人到看守所,把吴东升拉到公安局二楼国保大队的屋里进行非法审讯。

    那三人声称自己是双鸭山反××组织的,逼迫吴东升说出都与什么人联系,东西哪来的,吴东升拒绝回答,不配合。吴东升开始跟他们讲真相,他们说你坐下说吧,当真相快听到一个小时的候,他们说,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了,我们提的问题你一个也没回答。这时候他们就不耐烦了,就问东西哪来的,吴东升始终不配合他们提出的问题。有二个年轻一点的人对吴东升大打出手,打了她七八个嘴巴子。有一个约六十多岁的人催着说:“你快说了吧!”吴东升说:假如你要是我,你能出卖别人吗?我是不会出卖别人的。他就没话说了。

    然后那二个年轻人将吴东升用手铐反铐上,揪住头发往墙上撞,然后推倒在地,用脚镣把双脚铐住。那二个年轻人中一个揪起吴东升的头发,把头和双脚按到一起,另一个坐在椅子上把脚和腿压在吴东升的背上,使吴东升腰和背很疼痛。边压边问说不说,吴东升闭口不说。那人就使劲用脚和腿往下压。

    最后,他们看吴东升不说,又将吴东升的头用棉布口袋套住,再往下压,看吴东升实在不说,又用一个不透气的塑料袋套往吴东升的头往下压,直到把吴东升压的上不来气,直恶心,恶人才松开手,拿掉套在头上的塑料袋。

    快到下午五点钟了,他们看实在问不出来什么了,打电话说要回双鸭山。杜福祥等人上来往起拽吴东升,一看人被迫害的拽不起来了,就上外边花十五元钱找一个蹬倒骑驴(一种人力车)的人把吴东升背到他们开的车上,又拉回看守所。

    在一个星期以后,吴东升又一次被非法审讯,因吴东升在这其间写了一份揭露他们迫害的经过及讲清真相的资料。在宝清看守所,吴东升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期间不让家人接见,又直接被非法劳教三年。

    后来知道,宝清国保大队队长强刚也参与了对吴东升的迫害,当时声称自己是双鸭山的那三个人,其实根本就不是,也是宝清的,据说可能是宝清刑侦大队的。


    河北东光法轮功学员孙凤琴遭受的迫害

    今年五十九岁的孙风琴,是原河北东光连镇棉机厂退休职工,九五年十月通过修炼法轮功,无药可治的心肌炎好了。法轮功遭受无端的迫害,她不愿放弃使她身心受益的大法,因此遭到多次绑架、拘留和强制洗脑,被迫流离失所一个多月,无故的被勒索现金一万多元。

    原棉机厂的老职工都知道孙凤琴是个老病号,经常腰酸膀子疼,扫地这样简单的家务都干不了,严重的心肌炎使她心律过速、心情烦躁不安,天一凉就见她早早的带上了大口罩,出门都不敢骑自行车。有一次坐车去沧州市内看病,途中突然犯病,路都走不了了,把一起去的同事吓得够呛。

    一九九五年十月孙凤琴与法轮功结缘。从开始修炼法轮功的当天,她就觉得身体有劲了,一听说晚上东光城里播放法轮功老师讲法录像,骑上久别了的自行车奔目的地,也没觉得累。要不是亲眼看见,人们都不会相信她能自己骑车去看师父讲法录像。自那时起,她告别了医药,身体健康,走亲串友骑车几十公里也不觉的累。法轮大法使她重生,她能不信吗?能不坚持修炼吗?

    中共公开全面迫害法轮功后,孙凤琴和其他学员一起进京为法轮功上访,说公道话,结果被劫持回来。东光县公安局政保股股长姜万治、副政委王希杰、协警霍星池等到她的单位勒索所有法轮功学员,孙凤琴被勒索现金二千五百元。

    接着,县里所有法轮功学员都被胁迫到县电力局洗脑班强制洗脑。因为拒绝“转化”,孙凤琴及本单位的法轮功学员又被关进县工业局洗脑班。主管洗脑的恶徒徐国安写歪诗诽谤法轮功,逼迫修炼法轮功的老干部表态不再修炼法轮功,造谣蛊惑,完全就是“文化大革命”的翻版。

    二零零零年八月二十三日下午,吴桥县国保中队长陆保利,以孙凤琴曾向吴桥县的朋友传过法轮功为由,从单位绑架了孙凤琴,而东光政保股股长姜万治、连镇派出所恶警指导员宫敬温带人闯进孙凤琴的家进行抢劫,法轮功师父的讲法带、炼功带、录音带,甚至连香炉等私人物品都被他们抢走。吴桥国保大队王长桥非法审问孙凤琴,晚上把孙凤琴铐在暖气管子上铐了一夜,第二天被绑架到吴桥看守所,被逼做装火柴盒的奴工,十三天后,恶警勒索家人三千元钱后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一年元旦,因单位有数名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孙凤琴及另几位法轮功学员的家里就被单位派人盯梢,被指令这些盯梢者睡在法轮功学员家里。在以后的几年里,她的家门外时常有蹲坑,一到中共的所谓“敏感日”,孙凤琴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就被软禁在单位里,有时长达一个星期不让回家。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工业局女工会主席到孙凤琴的单位劝她参加由县“六一零”(中共为迫害法轮功自上而下而专门成立的超越法律的非法机构)和司法部门在大张开办的非法洗脑班。为了避免遭受邪恶的洗脑迫害,为了能坚持修炼大法,她只好弃家流离失所一个多月。

    孙凤琴自从流离失所回来后,单位领导拒绝她回原工作岗位,直到二零零三年九月退休。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九日上午,孙凤琴去吴桥城里父亲家,在大街上碰到了老同事(也是法轮功学员),俩人正在说话时,吴桥国保中队长崔景海带五、六个恶警将她们绑架到公安局。崔景海、梁永刚对孙凤琴进行非法提问,之后抓着孙凤琴的手逼迫她按手印,她紧握拳头没让恶警得逞。梁永刚气急败坏的说:你还真有点功力。

    下午他们企图将孙凤琴送到拘留所拘留,但被拒收,恶警仍不放她回家,又带她返回公安局。下半夜孙凤琴突然出现全身剧烈抽搐。恶徒怕担责任,只好送她去医院。恶警通知家人,家人强烈要求无条件放人。第二天又勒索家人五千元后,恶警才放弃了纠缠。

    期间吴桥县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书记李立平一直在后台操纵这场迫害。吴桥国保中队长崔景海还不死心,又给孙凤琴的儿子家打电话骚扰,由于家人据理力争,恶警觉得无趣也就不了了之了。


    抚顺市新宾县法轮功学员蒋职桧受迫害的经历

    辽宁省抚顺市新宾县法轮功学员蒋职桧,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后被残酷迫害,先后经历了非法关押、拘留、劳教、勒索钱财物,被强行剥夺信仰,法轮功书籍《转法轮》多次被收走,两次被迫害进了精神病院。

    一九九九年九月八日,蒋职桧去北京证实法,在北京天安门前站前旅店,龙潭公园先后被劫持,后又走脱。又被劫持后由抚顺市新宾驻京办事处认领,遣返时警察把大法上访学员戴上手铐,用专列拉到本地。后来把蒋职桧送到抚顺市章党电厂临时办的洗脑班里,在洗脑班里逼迫看造假宣传、唱邪党歌、不准炼功、写认识、写转化书更狠毒的是使用株连手段逼迫家人、同事、亲朋好友对大法、大法弟子犯罪。让家人给蒋职桧施压写“转化”(放弃法轮功修炼)书,蒋职桧不写。新宾县政法委预谋送到马三家子迫害,家人着急在“转化”书上签了字,被政法委勒索了三千元钱放行,也没有开收据。

    回到家后,蒋职桧又遭受家人的迫害,丈夫听信了邪恶的谎言诽谤又受政法委的勒令监视妻子,不准进京、不准外出、不准与同修接触。丈夫上班把蒋职桧反锁在屋里,每天下班回来,酒后就对蒋职桧大打出手,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拳打脚踢、皮带抽,经常打的蒋职桧鼻青脸肿,就这样蒋职桧受尽了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七天七夜没睡觉,精神出了问题。

    二零零七下半年,蒋职桧从新修炼法轮功,身心、体力完全恢复,身体也健康了,真的是脱胎换骨,超常的变化。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五日,蒋职桧带着对大法感恩的心,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传神韵光盘。在讲真相时被恶人构陷,遭新宾镇派出所恶警劫持,在派出所蒋职桧在床柱子上被铐了一宿,第二天九点多钟被送抚顺南沟看守所迫害,看守所里够黑暗的,给关押的人吃的是长毛的玉米饼子有时还不熟,咸菜里有虫子,卖的食品在集市六元可以买到的,在里买就得十元,家属见面得花一百元餐费,才能见到。后来,新宾县两名警察到抚顺市南沟看守所非法审问,对蒋职桧非法劳教一年,送马三家子教养院继续迫害。

    在马三家子教养院洗漱水是地下水,凉的刺骨,时间不长,好多学员牙齿发黑松动,强迫学员看假宣传,被邪党监规、唱邪党的歌、三天两头谈认识、写作业、不按邪党的要求写就罚站、不让睡觉、肉体上、精神上双重折磨。有时突击搜身、被褥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蒋职桧强行“转化”期满回到家中。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七日上午十一点多钟,在同修家又遭新宾镇派出所绑架,所长孙长发带领几名警察抄家、收走大法书,跟家属勒索了三千元钱放回,不给开收据,完全是违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