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慧被兰州龚家湾洗脑班劫持两年半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九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兰州法轮功学员杜文慧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不断遭到中共恶警的非法拘留、关押、洗脑。二零一零年九月,杜文慧经过了龚家湾洗脑班两年半的非法关押迫害后回到家中。二零一一年七月底她又遭到街道及社区人员的骚扰。

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

杜文慧,女,今年四十六岁,家住兰州市七里河区五星坪。二零零六年,因遭中共迫害而艰难度日的杜文慧在亲友的资助之下,开了一个小花店,刚刚可以勉强维持生活。不料却于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四日,七里河政法委、“六一零”、西园街道、派出所派便衣以顾客身份在花店买花,监视盯梢后,有预谋的由西园派出所副所长魏东与权姓女便衣出动两辆警车,七、八个五大三粗的便衣恶警,将杜文慧从长风公园花坛堵住往警车上拽,杜文慧说:“你们这是干啥?我不上车。”他们七、八个粗汉象土匪一样将杜文慧双臂反拧,架上警车。一上车,他们就给杜文慧戴上手铐,径直劫持到西园派出所。这样给家人留下了三个无人照管未成年幼儿和一个负债的花店。杜文慧的丈夫既要照顾儿女们上学、吃饭、穿衣,又要经营花店,又四处打探被邪恶非法绑架的妻子,真是苦上加难,雪上加霜。

到西园派出所,一名姓马的警察拿出一张不知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说:“我们为了找到你,花费了多少精力……”当即,他们按照早已预谋的计划,非法搜查、笔录,搜走手机,窃取电话号码后,直接将杜文慧绑架到臭名昭著的黑窝——龚家湾洗脑班。当家人四处打听知道消息后,他们已经将杜文慧转到洗脑班非法关押。

家人又找到西园派出所时,一帮警察矢口否认,推诿扯皮,借口是“失控人员”。还当面撒谎说:“那是街道送去的,与我们没有关系。”家人又找到街道去要人时,一名姓权的女主任打着官腔说:“是‘失控人员’,思想有问题,要学习嘛。学习十天半月就回家了。”而且又推脱责任说:“人是七里河‘六一零’送去的。”当找到七里河政法委,“六一零”主任张安庆说:“是‘失控人员’。”家人问:“什么是‘失控人员’。”张安庆满口胡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中共邪党就这样连什么名词都能编造出来。他还强词夺理的让家人交生活费,据姓权的主任说,把杜文慧送到洗脑班,街道还借了三千多元钱。家人问:“是学习吗?这是学习吗?我们知道,如果是学习,白天学习,晚上人应该回家,为什么家人不见她的踪影?”张安庆又是满嘴胡言地搪塞。

刚一进洗脑班,杨文泰与杨东晨等人就将杜文慧关进一楼铁门里,又雇用包夹巨有华进行非法搜身,将身上的钱全部搜走,一直关在那里一个星期不管不问,杜文慧就问:“你们这是什么地方,把我关在这里,我干了什么?”洗脑班指使杨东晨来说:“我们这里只管收人,别的都不知道。不是我们把你弄这儿来的,是你们那里派出所和街道把你送进来的,你要问就找他们,我们给你联系。”这就是中共流氓政府惯用的卑鄙手法,在那里说是学习十天半月,却非法关押了整整两年半,杜文慧遭受了种种惨无人道的迫害,始终没用见到派出所、街道任何人的影子。

当时在那里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赵颖哲、裴秀英、张桂兰、吕真、丛秋兹、陈桂芳、刘菀秋、董秀兰、张明海、苏金秀、张春莲、路玉英、杜兰萍、胡月梅、张铎义、侯燕青、张晓梅、王允波、秦世珍等。当时的陪员有:秦红霞、孔庆英、王丽霞、何小霞、何丽霞、陈碧玲、李转梅、巨有华、王丽萍、胡延铃、胡延娟、唐莉、陈明霞等。包夹全天二十四小时监视,连上厕所都跟着,不让法轮功学员互相说话,互相看一眼都不行,不准炼功,动不动就连打带骂,祁瑞军等操纵保安、警察、工作人员、包夹整天逼迫大法学员集体练广播体操,不练就骂,拳打脚踢,甚至将苏金秀、侯燕青、张桂兰在三十六度太阳下暴晒、罚站,不让吃饭,还将张桂兰手铐在电线杆上三天。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日下午四点多,祁瑞军与杨文泰、孙强等人喝得醉汹汹的,进到楼道中碰到苏金秀后,耍酒疯说:“站住,××来了你还乱跑。”当苏金秀从水房回到房间时,祁瑞军和杨文泰跟到房间,对苏金秀滥施淫威说:“你站起来,两脚并齐。”苏金秀拒绝。祁瑞军就不停的用脚踢苏金秀,还威逼苏金秀把双手也背过去,还把苏金秀披着的头发也弄到后边去。

苏金秀仍然拒绝,祁瑞军就左右不停的搧苏金秀的耳光,而且还不停的大声醉汹汹的一边打,一边骂个不停,用脚踢苏金秀的腿,这样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连当时的包夹陪员陈碧玲吓得站在旁边,浑身发抖,事后说:“太凶了,太过份了,太邪恶了,把我真吓死了。”苏金秀的脸被搧的满脸青紫,两腿被踢的走路都困难。

随后恶徒又醉汹汹的闯到大法学员杜文慧的房间,对着杜文慧大喊:“一个一个的越来越舒服了,饭端着吃上,澡洗上,都不听话了,站起来。”杜文慧不站起来,包夹秦红霞就拽着杜文慧说:“你快点站起来。”祁瑞军又施淫威,一把将杜文慧拽到一边说:“往那儿站,我一脚踢过去。”还大喊:“把手背过去。”秦红霞就在一边把杜文慧的手拽到背后,杜文慧就把手放回来,祁瑞军气急败坏的将杜文慧踢了一顿,然后说:“你给我站好,等一会我再来收拾你。”便扬长而去。

第二天,杜文慧、牛万江、苏金秀、侯燕青开始绝食抗议,到第三天时,祁瑞军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杨青莲、李彩霞给四位法轮功学员插胃管强行灌食,到第六天时,苏金秀、杜文慧、牛万江同时不约而同的将胃管同时拔掉。晚上,祁瑞军就将牛万江叫去威胁说:“你不吃,我就把你找个地方让你吃。”牛万江拒绝,让他们承认错误。

然后恶徒又把杜文慧叫到办公室,祁瑞军手里拿着铐子,一边甩着铐子,一边威胁说:“你吃不吃,你不吃就把你拉到一楼铐起来,铐几天几夜,看你吃不吃。我打了苏金秀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一个是种地的,一个是卖花的,你们是什么关系,她是你啥?”然后唆使邪恶保安乔厚全说:“老乔,你把那个照着脖颈里狠劲的打,揍上几次。”六天没吃饭的杜文慧这时没有力气在沙发上坐着,祁瑞军过去恶狠狠的一把拽起来说:“起来,你还舒服的很。”然后乔厚全就照杜文慧脖子里一顿暴打,打的杜文慧直往前栽,然后恶徒说:“再不吃就继续插管子,你把那个凉茶倒上灌进去,看他们吃不吃。”又唆使护士杨青莲给三个人继续插上胃管强行灌食达九天之久。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日,祁瑞军与恶警刘鑫,保安乔厚全,陪员巨有华等有预谋的将法轮功学员以打扫卫生为借口叫到外面扫地,巨有华在旁边放哨,恶警刘鑫,保安乔厚全就钻到房间里,偷偷非法搜查,抄走大法经文,法轮功学员苏金秀、董秀兰、陈桂芳、牛万江、侯燕青等集体绝食抗议,到第五天时,祁瑞军又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李彩霞等插胃管强行灌食。

到第九天时,洗脑班韵玉成上报到市“六一零”书记张明泉,得到书记的同意,并拨款给洗脑班所有参与迫害的人员奖赏一顿酒足饭饱后,祁瑞军就开始指使恶警刘鑫等人将法轮功学员陈桂芳、杜文慧、牛万江强行架到一楼分别双臂背铐在床头架上,先将六十多岁的陈桂芳老人一顿毒打,又指使刘鑫将杜文慧一顿毒打,祁瑞军将杜文慧的头发吊在床头上,左右搧耳光,并说:“市‘六一零’张书记都说了,把你们打死就打死了,有什么了不起,死了一个钱世光,还不是白死了吗?我还不是我吗?再死上几个又能咋的。”等他打累了之后,又对恶警刘鑫说:“打,给我往死里打。”还问:“说,是不是牛万江让你们绝食的?”杜文慧不吭声,在旁边医生助阵说:“这就是打死都不肯说你们同修的了?”

祁瑞军借着酒劲又气急败坏的说:“给我踢,放心踢,踢坏了我负责。”刘鑫也醉汹汹的使劲的连打带踢,等他们都打累了,祁瑞军又指使旁边站着的葛伟说:“葛伟,你给我打,往死里打。”葛伟说:“我不打。”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这时包夹陈碧玲、巨有华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助恶为虐,整整打了三个小时。

紧接着,恶徒又开始对六十多岁的陈桂芳老人开始毒打,左右搧耳光,又叫刘鑫用脚踢陈桂芳老人。祁瑞军说:“打,往坏里打,你一天老哼哼的,也跟上了绝食,给我们找麻烦。”还一边打,一边威逼陈桂芳:“说,你再炼不炼?”一个劲的逼迫陈桂芳放弃修炼,就这样他们把杜文慧折磨了一整夜,第二天才放到楼上。同时,祁瑞军又指使刘鑫将牛万江借酒发疯般的毒打了三个多小时,而且一直连续吊铐到第九天,牛万江开始吃饭时,才罢休。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杨东晨表面伪善,背后却操纵着保安乔厚全限制法轮功学员杜文慧、苏金秀、张晓梅、侯燕青上厕所,堵在厕所门口不让进,致使四个人又同时绝食抗议。绝食到第六天时,他们又一次给四个法轮功学员插胃管强行灌食,一直到第八天。

二零零九年十月,洗脑班又调来所谓的“校长”剡永生,派牟向阳任所谓的部长,田宏负责安全主任,又重新派来曾经在零三年期间伙同剡永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凶手赵健,同时新调来文静、罗秀芬,又开始于十一月份在走廊里安装上监控探头,开始新一轮的所谓的“转化”,并在电视房里每天下午两点播放邪党编制的天安门自焚栽赃案的录像,给新来的陪员发他们编造的黑皮书,毒害世人。

剡永生等一伙又一次想借迫害法轮功学员捞取资本,剡永生还专门从市“六一零”招来被他们长期利用着的,走向邪悟的犹大张静兰将杜文慧单独带到楼下每两个人一组,组成一个所谓的“转化组”,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轮流谈话,用险恶的歪理邪说对杜文慧进行威逼、诱骗、恐吓、伪善来所谓的攻坚,不让睡觉,整整一天一夜进行车轮式的“熬鹰”,企图强制转化,最后还是没有达到目的,一直在楼下单独隔离关押了两个多月才带到楼上。

二零一零年九月,这时在龚家湾洗脑班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苏金秀、杜文慧、张振敏、张桂兰。剡永生一伙利用新调来的所谓“转化人员”不间断的进行所谓的威逼,让新雇来的包夹巩桂兰、孔庆英、贾淑花、秦红霞给法轮功学员施压,不让法轮功学员互相说话,监视言行,不断施加压力。

在这种迫害下,四名法轮功学员于九月底再次进行绝食抗议,反迫害,到第六天时,剡永生一伙又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给法轮功学员强行插胃管灌食,而且将杜文慧、苏金秀架到一楼背铐一天一夜。马欣插胃管插了半个小时都插不进去,赵健就将杜文慧的头发抓起,搧耳光说:“我让你不吃,杜文慧,我到底看一看你这次是马到成功呢,还是马失前蹄呢?”又过去将苏金秀一顿脚踢。剡永生一伙招术似乎使尽了,还是没达到目的,就又到市“六一零”招来三个犹大张静兰、宋淑兰等进行转化,始终没有达到目的,邪恶的计划落空了。直到绝食十三天,洗脑班怕承担责任,推脱罪责,将迫害了三年之久的苏金秀放出,第二天将迫害了两年半的杜文慧放出。第十五天时,将从女监迫害长达八年之久,后又非法转押到龚家湾洗脑班又迫害了四个月的张振敏放出。之后,张桂兰也开始从新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十天后,也离开了邪恶的黑窝。

期间,杜文慧的家人多次到七里河区“六一零”去要人,主任张安庆搪塞、推诿、扯皮,一会儿说是公安抓的人,一会儿说是市“六一零”叫抓的,始终推脱,不负责任,还冠冕堂皇的打官腔说:“学习嘛,受教育呢,还管吃、管住的,多好啊!”家人说:“学习,我们谁不知道,哪里还有把人监禁起来学习的,学的啥东西?!”张安庆无言以对,最后,把责任推给市“六一零”。随后,家人隔三差五的又到市“六一零”,主任王双全和范兰琴等人说:“他们说杜文慧是‘失控人员’。”家人又问:“啥叫‘失控’?”王双全等人只是开脱、推诿,说不出啥来。

回家后又被骚扰

二零一一年七月底,兰州市七里河区下西园街道办事处及社区三、四人一伙又闯到杜文慧的花店,以所谓的“关心谈话”为借口,逼迫杜文慧写“三书”,被杜文慧拒绝。随后,家人又到社区去理论:“炼功做好人有什么不好,你们上次把人叫去迫害了两年半,家里三个孩子没人照管,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孩子才有了依靠,你们现在又想干什么?”他们以这是自己的工作为借口搪塞而不了了之。

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

杜文慧在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功之前,因感冒,一吃感冒药就在胸前出现鸡蛋大的过敏反应,很长时间消退不了,而且越吃药扩散越大,刚吃时一小点,到后来只要一吃就急剧扩大,治不了,祛不掉,到处找专家也没办法,心里百般苦恼。有一天,听母亲说你就炼法轮功吧。杜文慧当时也没在意,很凑巧,没过几天到母亲那里正好赶上看李老师讲法录像,后来,母亲给杜文慧请了一本《转法轮》和几本大法书,杜文慧从此开始修炼法轮功,走上修炼之路。看后就觉得老师讲的句句都是自己心灵深处久久梦寐以求的东西,心里说不上的踏实、轻松和愉快。

神奇的是随着学法炼功,身体的过敏症状及各种不适,不知不觉中连想都想不起来了,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修炼大法不止是身体好了,思想也随之升华了,尤其是以前做生意时在名利场上养成的那种互相报复、妒嫉、争夺之心全然消失了,身心沉浸在幸福与祥和之中。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团出于一己之私,置国家与民族利益不顾,将上亿修炼真善忍的善良民众推向对立面,开始大面积的干扰各地炼功点,到处抓捕法轮功学员。

进京和平上访被非法拘留、强制洗脑

为了证实大法的美好,争取合法的修炼环境,杜文慧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想去北京依法上访,却在兰州火车站被车站公安拦劫在候车室,后被七里河区下西园派出所两名公安非法劫持拘留一夜。第二天转到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一楼,与吸毒犯关押在一起一天一夜。后被直接转到晏家坪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回家没几天,在过大年的前一天,杜文慧被七里河公安分局西苑派出所杨红兵、马胜刚以问话为由将杜文慧从交通大学租住地欺骗到西园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一夜。第二天直接绑架到七里河区韩家河戒毒所非法设立的洗脑班(所谓的“法制学校”),此地四周都是坟墓,阴森恐怖,中共邪党就选择这样的地方迫害法轮功学员。当时所谓的“校长”叫丁升潮,从兰州市政法委“六一零”(凌驾于公检法之上,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的邪恶机构)抽调去省政法学院的实习生充当所谓的“转化干部”,也由从七里河公安分局借调去的杨东晨,城关区政法委干部及各事业单位借调人员协同迫害法轮功学员。

当时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姜文玉、郑凤茹(已迫害致死)、辛香草、李秋香、肖艳红、毛亚萍(已迫害致死)、张春泰、宁刚等四十多人。刚开始一间房子里面关押二十多人,白天晚上锁着门,连上厕所都排着队,致使七十多岁的老人小便失禁。在那里非法关押了快三个月时,为了抵制迫害,大法学员就开始绝食抗议。到第五天时,省市政法委、“六一零”派了荷枪实弹的武警及相关部门,几十辆车,人马出动,进行所谓的“谈话”,实质上是强迫“转化”法轮功学员,就在那种极其邪恶的环境下,将杜文慧关押迫害达半年之久。期间,家人多次去要人,恶人明知非法,却又百般推诿、抵赖,以上级有指示搪塞。最后在被关押的全体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抗议下,恶人为了推脱罪责不得不放人时,又勒索每个法轮功学员家人1200元钱,才将杜文慧放回家。回家后,杜文慧仍被所租住地交通大学派出所非法监视,警察并经常闯入家中骚扰。

遭迫害居无定所,艰难度日

二零零二年大年二十八,因交通大学家属院房东受到单位威胁施压,逼迫杜文慧一家当天腾出房子,杜文慧再三请求也无结果,从此在大过年期间,全家人居无定所。

但中共政法委、“六一零”、街道、派出所还隔三差五闯到杜文慧父母及亲戚朋友家中,威胁、诱骗、恐吓家人,打探杜文慧的下落。甚至由西园派出所刁永平等恶警将杜文慧六、七十岁的母亲强行带到西园派出所进行一番威逼施压、恐吓,并当作人质非法扣押一天,引起街坊邻居的强烈不满与憎恶,不得已才放人。

在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四日之间,杜文慧在家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丈夫在外四处打工,在中共的迫害之下,凭借亲友接济,艰难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