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中的出路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五日】我的母亲在一九九九年之前得的大法,我那时候还在读初中。由于从小就对神奇事物向往,我很容易就接受了大法的一切。于是,那时候纯朴的我就会在寒暑假比较空闲的时间跟着母亲学法炼功。九九年的迫害开始后,母亲上访被非法关押,随后就是一连串的洗脑等迫害,我因为没有了很好的修炼环境以及自己的惰性也慢慢的停止了修炼。

二零一二年一月六日中午,我突来一个念头:去开开放置在地下停车场有好几个月都没碰过的车子。在按了遥控钥匙后,我发现车灯没闪、车内的小灯也没亮(其实是电瓶已经没电了,自己不懂),好久没开车有些生疏的我竟然一点都没在意,去拉驾驶位置的门,门打不开。有些心慌的我于是惯性的又去拉了拉副驾驶边上的门,门开了。

很明显的情况,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从副驾驶位置上车爬过去驾驶位置打算发动车子,并且在坐入副驾驶位置时很顺手的便把右手边的车门碰上了。结果钥匙插入后车子发出几声报警的声音却没办法发动起来。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先下车,并且身体比我意识更快的去开了开车门。结果左边车门自然是和刚才一样打不开,是锁起状态,而刚刚被我从外部右侧打开过的副驾驶位置的车门竟然也打不开了,被锁住了。

我停车的位置很偏,地下停车室又很暗,我的心一下子七上八下了起来,紧张的又试了试发动车子,和刚才的情况一模一样。拔下车钥匙后再试试按开启键,也没有任何反应。那时的我虽然很慌却还算能保持住理智,慢慢打开包找我的手机打算拨求救电话,结果手机拿出来后竟然发现没有任何信号!是啊,地下停车场,我以前每次下来都会发现没有办法通讯的,这次竟然慌得没在意。

怎么办?我急得大力敲打车窗,车窗只是发出闷闷低低的声响,手都敲疼了却没有一丝会裂开的迹象。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车子大部份都用得不多,我不能指望有人正好来开车发现被困住的我,再加上现在车子的密封性都很好,我即使运气好,碰上有人来地下停车场,也没有把握自己敲打车窗的声音能传到对方。

我看着周围车窗上那当时特意去贴的一层隐私薄膜只觉得欲哭无泪,这层隐私薄膜使得车内的人能看清车外的景象,而车外的人则会因为反光等原因看不清车内的情形。难道最后一条生路被自己给掐断了?我坐在车子狭小的空间内想了很多很多,家里要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失踪?即使发现我失踪了会想到要来地下停车场查看的几率有多大?我会不会活活饿死在车子里?

可能是因为自己平时还算坚强,在紧要关头我还想起了查看放在置物箱里的车辆使用维护说明书,查看是否有类似的处理方式,紧张而颤抖的将小册子凑到眼前尽量冷静的查看着目录,在发现没有相关说明后,我想我有些失控了。现在回忆起这些只觉得自己当时的遭遇就象在做一场梦,一场迷迷蒙蒙的噩梦。我想当时我的惊慌到了极点,最后失控的在车内不停的敲打车窗,时不时的自问会不会有人发现我?甚至会不会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明知道车门锁住了,却仍是不停的去尝试打开车门的动作,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从左边车门扑到右边又从右边车门扑到左边,只为了在无望中试着再找找出路。在我发现自己的体力下降,呼吸有些不顺时,我被自己突然出现的另一个念头吓呆了,空气!这狭小的空间内还有多少空气够我折腾的?我瘫在车座上,所有的念头在那一瞬间都蒸发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种状态下待了多久,只知道当我突然振作坐直身体的时候想到的是:修炼者不该发生这种事情的呀!可悲吗?脱离大法太久,修得太糟糕,我简直不如一个明白真相的常人,直到无路可走的时候才想起了大法,或者根本就是师父慈悲,在我无路可走时还点了我一念?我现在已经无法明白的表述出当时的状态了。只记得,我兴奋的开始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去开车门,没用!我惊惶失措,却不死心的反省自己,你都到生死关头了,在这没人的场合还不敢明明白白叫出来吗?

努力镇定一下自己,终于说了两遍: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在心里还加了一句:师父救救我!

奇迹发生了。我清清楚楚的听到右侧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卡”的响了一下,猛扑过去一扳,车门开了!

事后,带着后怕将这件事讲给母亲听。在母亲的鼓励下我将我的遭遇和当时的心情尽量描述出来。希望能让同修和愿意了解的常人看到我的经历,证实大法的神奇。

在脱离大法的十几年,其实我不止一次遇到过生命危险,但是都有惊无险的度过了,那时候的我心里虽暗暗感激大法却愣是无动于衷。直到一年前,我的好运似乎用完了一般,工作一下不顺利了,身体也一下子出现了极大的困扰,头晕、乏力,无法集中精神,整个身体虚弱不堪。那时候我才开始反省自己,明白自己已经深陷常人社会的欲望深渊,真正应了老人们的一句话: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这一年来,我慢慢脱离名利场,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慢慢拾回丢了很久的大法,干扰很大,但有起色。

两天前,又发生了这件差点要了我命的事情,明显又是大法救了我。我觉得我必须把这次经历写出来给大法修炼者和善良的人们分享,以印证大法的神奇。感谢师父多次的以及当前又一次的救命之恩!弟子只觉既感激又惭愧,发愿努力告诉更多的人得救的希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