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2年1月25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一月二十五日】

  • 一句“坚修大法到底”就遭长期迫害

  • 黑龙江佳木斯六旬老妇徐淑清遭受的迫害

  • 辽宁抚顺市木器厂老板赵明波被迫害经历

  • 黑龙江鹤岗市绥滨县张淑玲曾遭受多次骚扰

  • 辽宁东港张贤芝自诉被迫害的经历

  • 佳木斯会计蒲振琴曾多次遭绑架骚扰

  • 山东蒙阴农村妇女石慧多次遭绑架勒索迫害

  • 黑龙江佳木斯七旬老人自述被迫害遭遇

  • 一句“坚修大法到底”就遭长期迫害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佳木斯赵玉萍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受益,就因为一句“要坚修大法到底”,就遭受到中共当局长期迫害。以下是她自述被迫害的经历。

    我以前是个无神论者,对什么都不相信。自从我九七年炼法轮功后,身上的多种疾病,比如:胃痛、腿风湿痛,肝痛、痔疮、腰痛脚抽筋等病,都不治自愈,同时我找到了人生的真谛,真正的体悟到自己生命的存在价值。我相信李洪志师父说的:法轮功不是一般气功,他是修炼,是高层次的佛家修炼大法。我有了自己的信仰,不再是个无神论者。

    自从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泽民团伙操控全部宣传机器打压法轮功以后,就我也遭到了迫害。

    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早上,我们在糠厂门球场炼功,因为我不准恶徒抢我们洪法用的法轮功的旗子,我们三人大法弟子就被抓到派出所。警察问我是否以后还炼法轮功?我说:“坚修大法到底!”那天我们被关了几个小时才放回家。

    二零零一年的大约五月份,大法弟子们在佳木斯四丰山召开大型法会,我去参加了。佳木斯公安局派警察包围了会场。警察挨个登记人名,我自己亲自签了名字。当时他们没抓我。

    过了一个多月,警察把我叫到佳西派出所,问我你们开会都说些什么?我就讲:北京来了一位大姐说,她没炼功之前总从单位拿东西,占公家的小便宜,炼法轮功之后就再也不从单位往家拿东西了,把以前拿的东西又送回原单位。听完我说的,他们又让我回家了。

    单位(劳动公司)也派管人事的人和公司的书记多次上我家,他们说公司五百多人就我一个炼法轮功,他们包了我(意思是看着我,不让我出事,如北京上访,外出讲真相等)。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们来过我家多少次数不清了。还有一次不知谁贴了法轮功标语,我又被叫到佳西派出所,叫我抄了一页字,一看不是我的笔迹,就叫我回家了。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佳西派出所又来了几个警察到我家骚扰,进屋问了一些无聊的话,当时有个炼法轮功的邻居在我家,警察把邻居也问了一遍才离开了。

    二零零二年的大年三十晚上,片警李佳辉跑来“咣!咣!”砸我家的大门,我开开门,他看见我说,我看你在没在家。我说你再来我就上北京,他没进屋,就在大门外说,妈呀,我可得赶紧走。走了。

    二零零三年五月份,全市大搜捕,市里有位法轮功学员被抓。社区主任李玉清、康书杰,还有佳西派出所的赵志明、片警李佳辉四个人到我家找我,当时我正好从外面回家赶上了,他俩就把我带到派出所,对我进行审问,问我认不认识市里那个炼法轮功的,我说不认识,所长张金生还是带人又到我家抄了家,抄走了法轮功的书和二盒我师父的讲法录音带。我给警察讲了这几年我丈夫不在家,我一个人领着孩子背着外债过着清苦的日子,为了减轻国家的负担,我都没给政府找麻烦,就是因为我炼法轮功才这样做的,警察很感动,可又把我带到永红分局。到了永红分局,我当时没有悟道不该配合邪恶的迫害,就签了字,写的是:我炼功是为了强身健体。他们让我回家了。

    过了十多天,永红分局又要来抓我。有人事先告诉了我,我被迫流离失所。一个多月后才回来。回来后邻居告诉我说,你走后永红分局开了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在你家附近蹲了二十多天想抓你。

    在二零零三年七、八月份,我背个兜子去朋友家扎褥单,和警察赵志明走个照面,他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去扎褥单,他抢过兜子就翻,一看里面就有一个褥单什么都没有,然后把兜子还给我走了,这纯属警察的无理骚扰迫害,侵犯人权。

    二零零四年的七月份。有位法轮功学员租了我家房子,她和别人贴标语被佳西派出所抓了。她从派出所走脱。半夜十点多钟警察去敲她家门没敲开,又敲我家的门,抄了我的家,又把我带到佳西派出所。他们抄走我的十多本法轮功的书,还拿走了一个小桶、一个兜子、一把刷子。警察把我关进派出所的一个屋里,外面有两个警察看着,又来审问我,说什么我“扰乱社会治安”,让我签字,我签了字,写上:我炼功是为了强身健体,没有危害他人。他们没放我,又审别的案子去了。大约早上两点多钟警察审完案子,把我用手铐一支手铐在椅子上和赵志明关在一个屋子里,由他看着我。我说你也有妻子孩子,我们学“真、善、忍”做好人,讲法轮功做好人的事。大约早上三点多钟我挣脱手铐,从佳西派出所走脱,又被迫流离失所一个多月,回来后邻居告诉我说警察又来我家骚扰抓人。

    在二零零三年流离失所期间,孩子才十四、五岁,正是发育期间,寄在一个亲属家,每天只吃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月,身上没有钱。我回来上学校看孩子,孩子见我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孩子每天在亲属家只吃一顿饭,夜晚回自己家睡觉。这种生活给孩子带来了很大的痛苦,严重的影响了孩子的发育成长,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没人照顾是多么的凄惨,没有父母在身边,孤苦伶仃的吃了很多苦,遭了许多罪,就不一一列举了,这个恶党迫害法轮功一手造成的精神伤害和经济迫害是无法形容的。

    在这十几年的风风雨雨中,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使许多家庭破裂,有的失去生命。炼法轮功使我看到了希望,也给人类道德回升带来光明,是对广大民众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功法。大法使我身体健康,生活充满生机。然而中共却因为我们对法轮大法的坚定信仰而迫害我们!

    我也奉劝那些直接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公安、警察、社区人士等等,所有人,不要被邪党所利用当它的殉葬品,在鱼龙混杂的这个社会里,在重大是非面前,希望你们分清善恶识正邪,善待所有的大法弟子,为了你和家人的生命永远的福报,请你们做出明智的选择。


    黑龙江佳木斯六旬老妇徐淑清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佳木斯纺织厂工人徐淑清,今年六十岁,于一九九六年十二月为祛病健身炼了法轮功,很快她的目的就达到了——身上的各种疾病不翼而飞,如:神经官能症,神经性皮肤病,胆囊炎,腰肌劳损,坐骨神经痛,腰间盘突出,肾炎,妇科病等等,都好了,体会到什么是“无病一身轻”了。她知道了法轮功不仅仅是祛病健身的,法轮功也叫法轮大法,是教人以“真、善、忍”为准则修炼的佛家法门。

    徐淑清女士从法轮大法中身心收益,看到了人生的希望,所以坚修大法,却因此遭受中共当局的迫害。她也明白,中共(“假、恶、斗”)之所以迫害她,就是因为她信仰“真、善、忍”。她说:“我活了大半生,终于明白了人活着的真实的意义,那就是修炼了大法,从此活的有价值!大法不但能使人类的道德回升,也使人类有了美好的未来。我有了自己的信仰,看到了人生的希望。”徐淑清女士奉劝那些被中共邪党利用的警察们权衡一下自己,不要被中共邪党利用参与迫害了,为了自己和家人,善待大法、善待大法弟子,不要等到遭报应时才后悔。

    下面是徐淑清女士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讲真相被诬告,恶警借机勒索钱财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开始打压迫害法轮功,电视、电台、报纸杂志上充满了谎言,并对修炼真、善、忍的这群好人进行大规模的抓捕,凡是坚持修炼的,就被绑架、非法关押、罚款、开除公职、学籍、监视甚至判刑等等。为了证实大法,说明法轮功和师父是被陷害的,我们修炼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印资料,发资料,贴标语,告诉人们真实情况。

    二零零一年的一天,我去四合村给村民发法轮功真相资料。那时被中共谎言蒙蔽的人还不少,我被一个不明真相的人抓住送到沿江派出所。

    沿江派出所的李铁又把我劫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二十四天。恶警借此机会对我的家人进行勒索。逼迫家人给了他们二千八百元钱才放我回家。

    再次遭劫持和勒索

    我坚持向世人讲真相。二零零二年初,我外出贴真相资料时被糖厂公安处的柳井瑤绑架。他勒索了我一百元后硬把我劫往永红公安分局。永红分局石秀文又借机勒索家人二千元钱。

    恶警的非法行径给家人造成巨大的负担,尤其母亲、丈夫很为我的安全担心,在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打击。

    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二年五月的一天,已是晩九点多了,佳市长安派出所曹德祥带了四个警察突然来敲我家的门,他们疯狂大声敲打,震动了左邻右舍,吓的隔壁大姐的心脏病都犯了,丈夫也吓的缩成了一团不敢动,心都快跳出来了。后来他们用万能钥匙把把锁头撬坏,硬是把门撬开。

    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下,他们进屋就翻箱倒柜,简直是一帮土匪。抽屉里放的大法书全部抄走,让我跟他们去。我说我不去,我也没干坏事,他们骗说问点事就让我回来,并且让我丈夫也去。结果到那变样了,把我和我丈夫隔开,问我炼不炼了?我说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不炼呢?强身健体,道德回升,对人民,对社会,对家庭都有益。他们一看说服不了我,就变花样,叫我按手印,又照像,又签字。我是个老实人,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吓的直哆嗦。最后他们让我上车,骗说送我回家,我相信了他们。他们让我丈夫坐另一辆车,骗说一辆车坐不下。结果我被送到看守所,后又转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二年。

    那夜,他们根本没送我丈夫回家,而是让他自己走回家的,十四,五里路,到家已经后半夜二点多了。又着急,又上火,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这是什么世道啊!什么人民警察,除了捞钱,管你老百姓死活,真是警匪一家。

    在劳教所里,每天被逼劳动十多个小时,上厕所还规定时间,特别夜间,规定结帮,几个人,不管需不需要,都得叫起来一起去,有的人不起夜,有的人得起夜,需要起夜的人,不忍心叫醒不起夜的人,就尽量憋着,造成精神紧张,睡不好觉,时间长了憋出毛病。还规定时间上厕所,把人锁在屋里,不让出来,好几个小时,不让方便,有时实在憋不住,就往洗脸盆里尿。逼坐小板凳,一坐就是几小时,不让动,根本没有一点自由。

    劳教所卖的东西都很贵,比外面贵一两倍,有时买回的东西恶警认为你放的地方不对,就给扔了。一次我买的西红柿就被警察张艳秋给扔了。恶警隔几天就翻我们的东西,看不顺眼就扔,根本不讲理,更谈不上什么权利。

    在看守所,一个炕本来只能睡七、八个人,结果挤了将近三十人,挤不下就得侧身,一头一脚交叉,要是起夜,回来就没有你躺的地方,而普犯却只睡七、八个人。

    家人的承受

    我被关进劳教所,丈夫整天为我担心。他一个人过,啥时候饿了才想起弄点吃的,出去干活累了一天,一进家门,冷冷清清,空空荡荡,没有一点温暖,非常的凄凉。丈夫每次去劳教所看我,都带去很多吃的、用的、穿的,有的东西不让往里拿,只让存钱,非让在里面买。那里面的东西都非常的贵。公开的非法勒索钱。有时丈夫去了不让见,那么远的路就让你白跑。这都是邪恶江泽民和中共勾结造的孽。迫害好人,做好人都不让做,天理不容。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大法遭迫害以来,警察多次到家骚扰,给家人带来巨大的痛苦,尤其母亲,我几次被绑架,让她胆战心惊,一听到动静腿就哆嗦的站不住,精神紧张,害怕,吓的犯了心脏病。她跟我说:咱不炼了,咱惹不起他们,他们什么都敢干,在家好好侍候丈夫、孩子就得了。我说我身体原先什么样,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都好了,你也看见了,我要是不炼,那些病不都得回到身体上来吗?再说咱也得讲良心哪,大法给你一个新的生命,我不去告诉世人,能对的起大法,对的起师父吗!人得讲良心。我妈听了觉得我说的也在理,无可奈何。


    辽宁抚顺市木器厂老板赵明波被迫害经历

    抚顺市顺城区法轮功学员赵明波,男,为抚顺市戈布北沟自营木器厂的老板,在六年前被抚顺市望花公安分局伙同朴屯派出所警察利用欺骗手段绑架,同时非法抄家,并非法判劳教三年。

    赵明波,自修炼以来,按真、善、忍的法理做好人,自营木器厂,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在中共迫害好人的大气候下,赵明波的家庭被拆散,经济来源被截断,在精神上承受着重大的压力。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一日下午三点多钟,抚顺市望花公安分局伙同朴屯派出所出动多名警察,将赵明波的木器厂包围,为了掩人耳目,警察穿着便衣,开一辆普通蓝色轿车驶近。其中望花分局一警察闯到赵明波的工作室,谎称自己是工商所的,欺骗赵明波说:去所里一趟有事核实。

    赵明波信以为真,随其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轿车里。当车离开一段距离后,警察强行将赵明波绑架到早已等候在途中的警车上,直接把他劫持到朴屯派出所。下车后朴屯派出所一警察立即非法搜身,将赵明波的手机、腰带、钱包收走,钱包内有一千八百元现金。当时搜身警察说:所收钱物过后归还。这时望花区分局一警察下令将赵明波戴上手铐并铐在沙发上。

    朴屯派出所一警察对赵明波进行非法审问,期间一支队长辱骂、逼供、诱骗赵明波说某某把你出卖了,说出来你很多事,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你要如实配合我们,然后放你回家。赵明波未作任何回答,没有配合。后在威逼、恐吓和诱骗中,无意中承认了木器厂附近还有一位法轮功学员。这时五、六个警察立即出动两辆警车把赵明波押上警车,带回家中进行非法抄家,抄走师父法像一张,法轮挂图两张,《论语》字画一张,还有赵明波祖母过生日时的录像盘(后将光盘返回)。同时也抄了另外那名法轮功学员的家,抢走几本大法书。并把那位法轮功学员同赵明波一同押回朴屯派出所,后来那位法轮功学员又被劫持到抚顺市罗台山庄洗脑班继续迫害。

    赵明波被非法关押在朴屯派出所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大约七点多钟被劫持到抚顺市看守所继续迫害。

    在此期间抚顺市公安局指使望花公安分局,向赵明波的家属敲诈了二万元人民币(无收据)又索要九千元押金(有收据后要回六千元)。

    在亲属的帮助下,十天后被释放。后赵明波去朴屯派出所要非法没收的钱物,搜身警察只给了物品和八百元钱,说那一千元给你办事(办案)用了。

    赵明波的妻子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每天都在恐怖中生存,被迫领着儿子离开。


    黑龙江鹤岗市绥滨县张淑玲曾遭受多次骚扰

    我叫张淑玲,今年五十六岁,是个农民,家住黑龙江省鹤岗市绥滨县北山乡迎春村。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八日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我曾患有严重的鼻窦炎、胆囊炎、三叉神经痛、高血、神经衰弱等疾病,而且总感冒。炼功后,不知不觉中所有的疾病都好了。从此身体轻松,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以前脾气不好,我就努力按照法轮功的要求,修炼心性,不再和别人争吵了,家里也和睦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修炼者,当时我感到就象天塌下来了一样,绥滨县北山乡乡长苏东辉、李凯、薛宾、张延秋(音)等六、七人到我家,李凯把我家小柜里放置的法轮功讲法磁带共九盘抢走,桌子上的法轮功书籍也被这伙人抢走。苏东辉说:“国家现在禁止炼法轮功了。”我说:“这么好的功怎么不让炼呢?”他接着说:“你要觉得好,就在家炼,别上外面炼。”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过上安稳的日子。二零零零年中国传统的新年,北山乡乡长苏东辉怕我去北京上访,除夕之夜在我家呆了一夜。之后,隔一段时间,李凯、薛宾等人就到我家来,逼我在“保证书”上签字,我不签,他就自己签了。我被强迫照相,拽着我的手按手印,我被强迫在写有不上访的“保证书”上签字。二零零一年中国传统新年前,绥滨县的一个高副县长和北山乡乡书记兰红叶(音)到我家来,骚扰我。


    辽宁东港张贤芝自诉被迫害的经历

    我叫张贤芝,今年六十六岁,我于一九九七年二月开始修炼大法。修炼法轮大法前,我身体不好,性格、脾气也都不太好。修炼法轮大法以后,我身心健康,性格开朗,笑口常开,整个人变了样。单位同事都说我象换了个人似的。我深深受益于大法,我无限感恩大法师父对我的慈悲救度。但是这么好的大法,中共当局却不让老百姓群众炼。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恶党疯狂打击迫害法轮功,阴风刮到我们这里,孤山镇政府、社区街道的人和孤山公安分局的恶警经常不断骚扰我。我所在单位的领导还用停发退休金来要挟我。他们说:“如果你不放弃修炼,就停发你的退休金。”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我只身一人去北京为法轮大法说公道话,被天安门广场上的便衣、恶警非法绑架。恶警把我送进天安门一侧的天安门广场分局。当天各地来北京证实大法好的法轮功学员很多,这个公安分局里关满了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连走廊里都是满的。被登记名后给推进一个屋子里,屋子中间是一面铁栅栏,靠边有一个小铁门,人被推进去后,立即将小铁门锁上。没告诉姓名的被编号写在手腕上。有两位年岁很大白发老人就是不报名,被恶警扇耳光,又推又踹,暴力毒打。两位老人被推进这个屋子里,他俩手腕上写着:28/25, 29/25 这两组数字,表示二十五日抓来的第二十八、二十九名不报名的法轮功学员。

    在那里,有位年轻女同修,领头背《论语》、《洪吟》,被便衣恶警给揪出去毒打、辱骂。恶警抄来一大筐大法书籍《转法轮》,在法轮功学员面前烧大法师父的法像,他们在那儿取笑。这位同修看到师父法像被烧,跳起来去抓下正在燃烧的火团,恶警又逼着这位同修吃大法书。有一个恶警打同修打的自己的手臂疼的耷拉着,嘴还在骂,用脚踹我们的同修。恶警不给我们饭吃的,也不给水喝。

    东港市公安局派恶警去北京劫持我会当地,其中一名恶警(记不住姓名)搜我身,逼着我把兜里的钱都掏出来交给他。他说暂时给我收管,以后再把钱还给我,他威胁说如果我不掏出来,他搜身搜出来了就全部给没收,不给我了。我信以为真,就把钱掏出来交给了他,当时记在纸上的,总共是一千八百五十三元,至今也没还我一分。非法搜完了之后,给我戴上手铐,塞在副司机座后面的汽包上,又硬又滑。十四个小时后到东港,恶警将我送进了拘留所非法拘留半个月。

    二零零零年秋季,孤山镇政府强迫法轮功学员去参加什么 “转化”大会,利用被恶党谎言蒙骗而邪悟的人来强制洗脑。我被他们强迫抱着刚满一岁的小外孙女去。那个邪会后,恶党人员又叫邪悟者三次上我家来逼着我交大法书籍。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我正在家中洗衣服,突然闯进来了七、八个恶警,他一进屋,就像土匪一样,非法抄家,到处乱翻,连针线盒和孩子的玩具盒里的东西都给倒出来看。恶警抢走四本大法书籍和当时正在听的大法师父讲法录音带、一台小录音机,笔记本电脑一台。

    被绑架关押在孤山公安里,每人关一个屋审问,关了一整天,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到晚上的时候,将我们送进东港拘留所,没有一口水,更别说吃饭。同时与我一起被绑架的还有同修王炳林、李连运、孙淑英、小周等,我们一起被劫持到东港拘留所。

    在拘留所,我和另一个同修绝食抗议他们的非法关押迫害。绝食第四天,我写了一份抗议书。第五天的时候,公安局政保科长王润龙来提审我。我走进他的提审室时,我把他们从我家抢走的条幅贴在提审室的门口正对面。王润龙看见了恼羞成怒,大吼说:“你还真、善、忍呢,你善,你还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的条幅贴在我们公安局的对面,你要灭了我们哪?”我说:“我们师父说的灭邪恶,不是指人。我用你们明白的话说,就是灭你们眼睛看不到、手也摸不着的,另外空间那些指使你们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生命与因素。”他们听后“噢” 的一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给他们讲 “四二五”的真相和 “天安门自焚” 伪案的真相。在拘留所我被非法拘留十三天。王润龙一伙听了真相后不但不醒悟,反而又将我送进了东港洗脑班。

    洗脑班地点在东港福利院,是东港市政法委“六一零”、公安局等部门合谋迫害法轮功学员搞的。东港几十名法轮功学员都被劫持到这个洗脑班。政法委“六一零”、国保大队及各乡镇政府、派出所的人每天逼着法轮功学员看污蔑大法和大法师父的录像,灌输恶党的歪理邪说,然后又分开屋,逼着法轮功学员向他们谈认识、表态度。我一个一个的揭穿中共恶党编造的欺世谎言。孤山镇镇长戚淑华气急败坏,找来六、七个人,还把我的家属也给找来了,她指着我嗷嗷直叫:“她敢说中央电视台播放的录像全是假的!她,她不想出去了!”后来不长时间,戚淑华得了股骨头坏死病。

    非法关押期间,恶官、恶警、恶人给我们非法拍照、逼我们写保证书。我不写,他们就用伪善来圈弄我让我写,我就是不配合他们。在洗脑班我又被非法关押了十三天。

    回家后,中共邪恶之徒继续来骚扰我,指使七个人监视我,有孤山镇政府两男两女,孤山公安分局一个,街道两个,背地里还有两个地痞,他们站岗、蹲坑、望门、扒窗,象贼一样。

    每逢恶党开什么会,或“国殇日”之类的敏感日,他们更是频频骚扰,威逼、哄骗、恐吓、电话监听,还叫我出门跟他们请假。一次我回本溪老家看望我的八十岁的老母亲,公安局长打电话逼我回来,说如果我不回来,他就到本溪亲自去抓我。我怕吓着母亲,就回来了。街道新上任的也来认我家门,叫我写小楷(查我的字迹)、按手印,我都不配合。后来又开始威胁我,不让我和其他同修接触,不让我去北京。


    佳木斯会计蒲振琴曾多次遭绑架骚扰

    我叫蒲振琴,今年五十五岁。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开始修炼法轮功。我曾是一家国营企业专业科的主管会计。修炼法轮功前患有风湿、鼻炎、咽炎、小腹下坠胀肚,长时间蹲厕所憋胀难忍,医生查不明白,修炼后这些疾病不翼而飞。

    我性格开朗,工作勤劳、认真、热情、乐于助人。在作中按“真善忍”,做人,不贪不占,企业分流时,领导通知我,我也不找人。当时我手里结算的货款还有数万元,过后我都如数上交了。

    绑架、勒索钱财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修炼者,七月二十日,我去上访,在火车站被向阳公安分局的国保大队长崔荣利(已遭恶报死亡)、孙福利等截回,他们绑架了好几十个法轮功学员,我们被非法关押了一夜。第二天各片社区主任来认人,才把我们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三日,早八点我准备到单位去,被向阳分局国保大队两个警察绑架,当晚与从北京截回的八名法轮功学员一起被关进看守所。国保大队长崔荣利,没带任何法律手续,强行让看守所接收。在看守所吃的窝窝头,烂菜汤,中国传统节日二月二,吃的是黑面馒头。睡觉时,人多睡觉的地方小,人人都是一颠一倒的睡,也就是每个人的脸都得挨着别人的脚,睡觉的时候如果去上厕所,回来后,就没有睡觉的地方了。恶警经常搜查抢法轮功学员的书籍,我和十几个法轮功学员井玉华、王玉芳等绝食,我们在走廊里被强迫“开飞机”(一种酷刑折磨),一个挨一个轮流被强迫灌食,我被非法关押了六十八天,最后崔荣利勒索了我哥哥两千元,我才获得自由。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我与法轮功学员黄少薄、王世勇在我家里被桥南派出所片警(不知姓名,只知是个副营长转业兵)绑架。我在看守所绝食十五天后被放回。

    亲人受打击离世

    同年八月份,我哥哥脑出血住院抢救,我从医院回来后,桥南派出所恶警们和片警(上文提到的副营长转业兵)已在我家等候多时了,当时嫂嫂在家做饭,警察闯进了家门,那恶警说:我就不信我还管不了你了。他们将我绑架到桥南派出所,夜里快十二点了,天下着瓢泼大雨,我对他们说:我哥哥脑出血正在医院抢救。桥南派出所于副所长打电话请示向阳公安分局长,说:“她哥哥住院抢救,在她家搜出了三十多篇经文”。随即,我被劫持到看守所。

    我的朋友们第二天早上去看守所看我,不让见。因为我不写“保证书”,我又急又火,十三天没吃没喝,没睡觉,浑身长疥疮,豆大汗珠滚落下来,反复发作,昏迷不醒,同室的八个刑事犯吓得大叫。看守所恶警给我打了一针不知名的肌肉针,看守所多次报告请示放我,不法官员说:江泽民来了,不能放。我哥哥知道我又被绑架了,他手脚刚能活动了,就急于出院,他得知我的身体状态很不好,为了营救我,哥哥就让他女儿(还是个中学生),赶到公安分局、市公安局要人,那恶警借此机会借我哥哥八百元(后来归还),直到江泽民走了,才放我回家,我被非法关押了十九天。

    我哥哥非常担心我,这次打击之后,哥哥身体一直没康复起来,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份过世。

    二零零一我住在我姐家,南岗派出所,多次打电话到我姐家叫我办暂住证,我接了电话,我郑重地告诉派出所,我是本市的居民,办什么暂住证。

    二零零七年我去桥南派出所办身份证,副所长打电话唆使向阳分局国保大队的人非要到我家看看,他先到我哥家看看,又到我弟弟家看,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我叫刘华清,中央领导也有这个名字。”

    二零零八年末,桥南派出所的一名片警给我打电话,并到我家砸门骚扰我,非要见我一面。由于年末工作太忙,我担负的主管会计,下属各项目也都需要清帐,结账,年终决算,我没有时间。我被迫离家,换了电话号码。


    山东蒙阴农村妇女石慧多次遭绑架勒索迫害

    (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石慧是山东省蒙阴县桃墟镇前城村的一位普通的农村妇女,因为修炼法轮大法,按“真、善、忍”做人,多次遭当地中共人员绑架和勒索重金,给家人带来恐惧和巨大经济损失。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三日九点多,石慧被蒙阴县610伙同桃曲乡派出所绑架,几天后回到家中。

    二零一一年一月下旬,石慧在济南军区向世人传播大法福音时,被不明真相的军人利用监控设施跟踪,遭到绑架。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日被劫持回蒙阴,非法关押在蒙阴县六一零洗脑班。关押七天后,桃墟镇政府勒索保证金10000元,家中的大法书及物品被抢劫一空。

    二零零九年一月一日,蒙阴县桃墟镇派出所出动三辆车,所长伊永涛、副所长公丕旺带着数名警察窜至桃墟镇前城村南山孙家峪子,对法轮功学员众多法轮功学员绑架和高额勒索钱财,石慧是其中之一,被非法抄家,她家的讲法带、讲法光盘、真相光盘、和大法书籍被掠夺;接着石慧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桃墟镇派出所。石慧被非法关押三天后,被勒索八千元后回家。

    石慧,四十岁左右,家中有一上学的孩子,丈夫在桃墟镇小学任教。修炼法轮功以前,石慧被心脏病、胃病、头晕等多种疾病折磨得痛苦不堪,医院治不了,再找巫婆看,花了不少钱,病却越来越重,半死不活的。万般无奈,她为了不让家人再担惊受怕,人财两空,便学起了法轮功。在不断的学法炼功中,她明白了要按“真 善 忍”的标准去做一个好人,并且身体越来越好,不用再三番五次的叫救护车了,也攒了点钱改了房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因为石慧在大法中亲身受益,叫人做“真 善 忍”又祛病健身的正法被共产邪党诬陷,她很着急,一心想让人们知道事实真相,告知人们如果分不清好与坏、善与恶会对自己不利,这样一个一心为别人好的人却多次在中共不法人员绑架。


    黑龙江佳木斯七旬老人自述被迫害遭遇

    我叫咸玉英,今年七十四岁,是黑龙江佳木斯法轮功学员。

    我于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自从修炼法轮大法以来,身体许多疾病,缺铁性贫血,风湿性心脏病,肩周炎,颈椎痛,腰痛,头痛这些病都痊愈了。而且心情也舒畅,生活过的有滋有味,别人看我不象七十多岁的人,说我象六十多岁,炼功后身体一身轻,走路生风,干活也不觉得疲劳,满面红光,精神状态特别好,而且我也知道如何做个好人,亲戚朋友邻里都相处的非常和睦,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一九九九年大约十一月份,我进京为我师父说公道话,告诉大家法轮大法的美好,走到莲江口被莲江口车站警察抓捕,由糖厂派出所送永红分局石秀文那里,然后送往看守所,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四十多天,家人被欺骗找关系被警察勒索大约四千多元钱,然后把我放回家。十一月在看守所期间警察又到我家进行抄家,把屋里翻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份进京以后,佳木斯市六一零非法组织和佳西办事处两个地方的人经常上我家骚扰,大约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天天到我家进行骚扰,他们怕我进京。有一次他们两个地方来的人到我家进行抄家,把佳西派出所的三个警察也找来了,这次搜走了两本大法书和师父的法像,当时我不让他们拿,警察和办事处强行把我的东西拿走,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光天化日的就私闯民宅进行骚扰抄家,根本不讲任何法律。

    二零零零年二月份,我再次进京为大法讨个公道,说公道话,到北京信访办由佳木斯驻北京办事处的警察非法抓捕,由佳木斯警察送到永红分局进行审问,他们问我还炼不炼法轮功了,我说:炼。然后又把我送到佳木斯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吃的是喂鸡喂猪的食料,窝窝头一拿就掉渣,喝的是冻白菜汤,里面还有虫子。有一次提审的时候,警察叫我写悔过书,我没写,问我炼不炼了,还进不进京了,我说;我还炼,暂时不进京了,又问我那个暂时,我说;不知道,在看守所我出现了病状,腰痛,警察又欺骗我的家人,勒索了二千多元钱,在看守所大约又非法关押了二十五,六天放回。

    二零零零年二月份进京回来以后,佳西派出所警察多次上我家进行骚扰,社区主任李玉清、康书杰也到我家进行骚扰,二零零二年开十六大我被迫流离失所,佳西派出所警察又到我家骚扰,问我的家人我去了什么地方,我的家人没正面回答他们,我走了之后社区主任李玉清康书杰又到我家问我的家人,我上哪去了,我的家人也没正面回答她们。这次流离失所大约两个多月的时间。

    从一九九九年到二零零八年,佳西派出所的警察们多次到我家骚扰。我炼法轮功没有錯,信仰自由,上访自由,这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可我却偏偏被中共邪党利用这些警察、办事处、社区的人员进行骚扰迫害,同时我经济受到损失达超万元,几次被勒索关押迫害,给我的家人也带来了一定的痛苦,老伴也七、八十岁的人了,每次警察来骚扰,他都害怕,腿吓的直突突,都站不住,不敢见警察,小病经常犯,家务活没人干,天天为我担心,着急上火,怕这怕那,怕我被抓,天天吃上顿没下顿,忧心忡忡的,最后留下了怕的后遗症。我老儿子被车撞了,有点后遗症,天天哭着要妈妈,看谁见谁都找妈妈,儿子想妈无论白天黑夜就上铁道边接我去,也不知我什么时候回来,想妈想的他的病也犯了,不知什么时候就抽,不论什么地方躺那就抽,有时被别人看见给抬回家,我的家人承受着一切,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这十几年来,我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太太,却能看懂法轮功的书了,我的身体特别硬朗,我觉得我活的有意义了,大法给我带来了无限美好的希望,我炼法轮功全家受益,家庭和睦,生活充实,这么好的功法我能不炼吗?

    奉劝那些被中共邪党利用的警察们,你们赶快清醒过来吧!多多的了解法轮功真相,大法能使人心向善,使人类的道德回升,是对广大民众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功法,为了你和你的家人的美好未来,请善待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千万别迫害法轮功学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