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师正法万里行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在我这趟人生旅程当中,我一个普通的女子,幸运的被师父安排成了一个天马行空的角色,北到黑龙江,南到海南岛,东到沿海的诸多城市,西到喜马拉雅山脉。下面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和每一个阶段众生不断觉醒时的状态。

一、北京行之一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清晨,我带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寒冷的广场已经出现了许多的人:有警察、便衣,还有很多大法弟子。我先在人中转了一阵,熟悉一下环境,同时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合适的人帮助我打开横幅。

人渐渐的多了,警车也多了,我有点着急了,不能再等了!我坚定着自己,感到高大的自己从容的走到广场中间,瞬间我从怀里抽出横幅,扯住一头往空中一扬,风把条幅飘扬的好高呀,我同时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

顿时一下子,整个广场都沸腾了:好象潜伏的千军万马都出动了,到处都是“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等的喊声,此起彼伏,空中到处都是飘扬的条幅,满天飞扬的是雪片般的传单。

警察和便衣们也突然冒出了很多,立刻四处奔跑,疯了一样冲向人群,打人抓人,抢传单。

我被抓進依维柯里,就不停的高喊大法好,一个跑出去抓人的警察又跑回来正面给我一拳头,顿时把鼻子打出血了。我一点都没怕,用大衣的袖子抹了一把血,把头伸到车窗外,不停的高呼大法好。血不流了,那个警察又跑回来冲着窗子要打,我就拉上玻璃窗,他没打着我,我就一直在喊,他跑回来我就拉上窗子。后来他只顾抓别人就不管我了。

一会儿几辆大客和依维柯就装满了大法弟子,拉到站前派出所门外等着疏散。

这时飘起了雪花,我们站在外面临时搭建的棚子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这里劫持了大约有上千个大法弟子的时候,我们就被分散去顺义了。

六辆大巴车,我们都从各个窗口把证实法的条幅从车窗口飞扬出去,在空飘舞,象彩色的车队穿过北京城,伴着一路高喊大法好,引来路人的观望。每辆车上都有两名警察,他们开始还说别喊了,后来看着管不了就不吱声了。

经过一个公共汽车车站时堵车了,有很多等车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我们从车窗伸出挥动的条幅大声说:“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法轮功被冤枉了。”一个老阿姨盯着我们流出了眼泪;有的略显惊恐,又不敢出声。

我经历了一天一夜的酷刑折磨,几根电棍都没电了,我也没说出一个字。后来一个小年轻警察,对着刚刚苏醒的我说,他刚结婚,因为我的事他不能回家,媳妇一个人在家害怕,如果我能为他着想,应该告诉他我的单位。我是硬的都抗过去了,被软的欺骗了,告诉了他,结果马上被送回驻京办。

一个便衣拿着那份所谓的口供小心的放進黑色皮包里,然后认真的锁上,正了正包摆放在桌面上,就進里屋了。我觉的不对了,他们把这东西看的这么重呀,我得把它销毁!想着就去摸那个锁,刚一指,锁头就开了,我迅速取出那两张纸,撕碎,然后進到旁边关大法弟子的房间里把碎片递给一个同修让他处理掉。

我刚回到座位上,那个便衣就出来了,看到皮包锁是开的,就去找材料,然后问我是不是把材料拿走了。我说你不是锁着的吗!他说是呀,我刚才确确实实是锁上了的!可是锁头怎么开了呢?

然后我被当地来人带走。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就直接回家了。

二、北京行之二

二零零三年八月下旬的一天,我听说北京集团总部的一个副总裁因肿瘤手术了,先取出了一个发现是恶性的,计划半个月后再手术。我决定立刻去北京和他讲清真相。在家里发完了正念,没顾上吃晚饭就出发了,叫了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司机是个暴脾气的小伙子,为了争道抢行,连着和两个司机怒吼并骂脏话,我微笑着问他这点事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吗?他瞅瞅我,半天才冷冷的说:“我脾气不好,小心我和你吵!”我乐呵呵的和他讲起了做人的道理,讲了当今世风日下带来的灾难,讲了如何做个好人,讲了法轮功的真善忍。他默默的听着,突然憨憨的笑了:“大姐是个教师吧,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我乐呵呵的说:“我不是教师,但我的老师告诉我做事要先考虑别人,我的老师是李洪志”,我就把大法的真相讲给了他。下车的时候,他说:“大姐,你们大法弟子真棒,从来没有人和我讲过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的道理,作为回报,今天我不收车费了!”我说不行,我们不占别人便宜,你能记住真善忍,做个好人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夜晚,火车上空调开得很冷,很快又熄灭了灯,这时我才想起没有吃晚饭,又冷又饿,按着不断翻腾肚子,不停的背诵《论语》,入梦。

第二天下午,列车到达北京车站时,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出了站我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刘总,说明要前去看他,他说不用了,现在正在准备从医院回家住几天(他自己不知道病情,告诉他过几天要做的化疗是为了巩固、起预防作用的),他推脱说他家特别特别难找,不让我去。我坚定的说只要你给我地址,我一定能找到的。见我执意要去,就告知了我地址,同时他也从医院往家赶。

乘坐上了前往他家的地铁,我突然想起应该在火车站先把返程车票订了,然后再去刘总家。这个念头刚一出,我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的自私了:我是来救度众生的,什么事都还没有做就想到了回家,不还是在为自己着想吗!于是当即决定立刻就去他家。

换乘了几次车,非常顺利的找到了他家。他人瘦了许多,显得黑而苍老,举手投足间也放下了许多官架子。为了不让他疑心,我轻描淡写的说是出差路过这里,顺便看望老领导。接着讲述了自己曾经因重病被医院拒之门外,又经历了怎么样的生死折磨后开始修炼法轮功,恢复了健康,才有了今天的事业。又讲了许多人修炼康复的故事,讲明了法轮功的真相。后来他说怎么样才能学会,并让我把《转法轮》复制到电脑上,说要好好的读一读。

这段时间里,来照顾他的弟弟始终在一旁默默的听着我们的谈话,临别时握着我的手说:“太谢谢你了!”我告诉他,你也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告别了刘总已经是傍晚,我心里一阵轻松,在回火车站的地铁上,身边坐着一个农村小女孩儿,我问她上学了吗,她摇摇头。我打开手机,在短信栏打出了“真善忍好”问她认识吗?她说第三个字不认识,我便告诉了她并让她又念了一遍,又打出“法轮大法好”给她看,她说都认识,又念了两遍,说记住了,我说你要多念以后上学就会成绩好的,她笑了,一直在点头。这时她妈妈那儿又空了一个座,就把她喊了过去。

到了火车站才知道今天所有的返程的车都发走了,因为是旅游旺季,五天内的票连硬座都没了。票贩手里的高价票要加价80元,还得是明后天的。正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很斯文的小伙子悄悄的走过来,说姐姐你好,有张今晚去A城的软卧你要不要,我一听去A城也行,一方面离家只有一站地,另一方面刚好可去婆婆家看看,便问他要加价多少,他说:“我不是票贩不用加价,还可在票面价格上减掉30元,票是五天前订购的团体旅游票,一个同事今天突然拉肚子不能去了,只好转让了,退到窗口损失更大。”

真是太巧了,简直就是专门为我订的票呀!我眼含热泪!双手合十谢谢师父!看看表离开车还有三个小时,可以去吃顿饭了:从昨晚出来到现在一天多的时间里,只是早晨在火车上喝了杯牛奶,这会儿真感到饿极了。

饭后回到站前广场,想着这里曾是多少同修铲除邪恶的地方,就不停的发正念灭尽层层邪恶,直到上车。入夜,软卧车厢里住着五个人:一个妈妈带着上三年级的男孩儿,另两个小伙子是一家电脑公司的员工。和他们谈起如何做人、行善和宽容。大家都很认同。一个小伙子说今年刚参加工作,单位的人比较欺生,相互不友好,很难相处。我给他们讲了许多传统故事,并且告诉他,如果你想处处都遇到好人,那是有条件的:就是必须自己要做个好人!比如拥有真诚、善良、无私、宽容等等美德,一切环境会因为我们的美好而变得美好起来的!我们左右不了别人,但能够改变自己,如果一生中因为我一个人的善良而改变了曾经交往过的十个人的话,那么那十个人又用自己的善行影响十个人,由此而来,这个世界不是很快就变得美好起来了吗?

听着听着,对面床铺的小伙子突然翻身坐起来,透过车窗外偶尔掠过的光影,感觉到他很激动,他说:“你说得太好了,我在大学四年里也没人这样教我,再多给我讲讲。”于是我就讲起了法轮功的真相,讲了在国内的迫害和在全世界的广泛认同,讲了大法给人类带来的美好!他们静静的听着,不时的问几个问题……

列车在黑夜里不停的穿过丛林,驰过旷野,呼啸着飞快的驶向黎明!

天明时分到达了A城,刚挤出拥挤的车站,就碰到一个已掉光了牙的要饭老头,头顶上扎着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毛巾,伸出一双青筋突出的脏手。我放下行李箱,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给了他。他没有立刻收起来,瞪着一双混浊的眼睛定神的看着我,我突然感到了责任,我问:你是不是要知道“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话音刚落,他“扑嗵” 跪下,口齿不清的连声说:“谢谢,谢谢!……”原来,他一生扮演的要饭角色,只为在这儿能听到这句真言啊!

上了公共汽车,我坐在中门对面的座位上。过了一站地,上来一个妇女带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儿,我顺手接过孩子抱着放在腿上,贴着他的小脸说:“孩子,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听到他清脆的说:“记住了!”这会儿他们到站下车,同时又上来个妈妈带个小女孩儿,我把女孩儿抱起来问家住哪里,她指着窗外说:“这是爸爸的工厂,你认识我爸爸吗?”我说:“认识,回去转告你爸爸,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说行,见到爸爸就告诉他。

到了婆婆家,寒暄之后,便又一次谈及让她修炼的事儿。这次她虽然不反对,但也不想学,并且说别让我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她是无缘的人。我有点失望,打算下午就回家。婆婆说让我帮忙看会儿家,她去理发。我坐在屋子里读书,读的是师父在美国的第一次讲法,老师讲多少人为了得法掉头在找,得法多么不易啊!仔细看看自己是慈悲吗?如果是自己的娘家妈妈拒绝的话,我会不会放弃?不会,因为法太好了,我一定要让她学(娘家的父母早已得法,很精進的!),可是对婆婆怎么就没耐心呢?
正想着,婆婆回来了,她出门时不小心磕了一跤,脑门上鼓起了鸡蛋大的大青包象个牛犄角,右手抬着胳膊不敢动弹,膝盖磕破皮了涂抹了一大片红药水,肿胀得老高。我赶快扶她躺下,二话没说就念起书来。下午一口气儿读了两讲,婆婆躺那儿一直用左手扇扇子,后来累了就换了右手,换来换去的突然说:“咦,我的胳膊什么时候能活动了?”再一看脑袋上的大青包也不见了,只是腿还稍稍有点肿。她高兴的说:“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半天就好了,太好了!隔壁老太太骨质增生能治好吗?”我说如果她相信大法就能治好。她说我这就给那老太太打电话,你给她讲明白了,以后我俩一起学!

第二天,当我要离开婆家时,我听到房间里的两个戴着眼镜的老人正在一字一顿的读《转法轮》呢!回想一路上师父安排的慈悲救度,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半个月以后,刘总再一次手术时传来消息:说手术很成功,这次取出的瘤居然都是良性的了,上次是医院诊断错了!刘总心里明白,发来短信说:谢谢李老师,谢谢大法,谢谢你!

三、深圳行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的一天,我到深圳出差,和梅子住一个房间。下午一点钟,她来了个男性朋友,四十多岁的样子,瘦瘦高高的个子,面色比较黑,说是要接她出去吃午饭的,本来不准备進屋来的,突然从敞开的大门看到了我,就進来要问我个问题:见面的第一句就问:“你是修炼某某法门的吗?”我莫名其妙的摇摇头!他说我可以坐一会吗?我点点头。

他说他是美国某个著名大公司的中国市场总监,台湾人,常年驻在深圳,修炼密宗二十多年了,有些功能,能看出来我是个巨大的观音菩萨,而且光芒四射望不到头,比他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呢!问我到底是修的哪个法门呢?

我没弄清他的来头,什么都没说,只是疑惑的看着他。他说他家人长年都吃素,请的保姆也吃素,目地是要修成罗汉。我问他都修成了吗?他说还没有呢,还都在吃素!我说如果说不修心的话,别说是吃素了,就是什么都不吃饿死了也修不成呀!

他一惊:怎么修心呢?我觉的自己说漏了嘴,马上不说了。梅子说:姐姐和咱们修的不同,她们是处处帮助别人,自己省吃俭用的,却买了好多U盘输入修炼的内容给我们大家,咱们是只顾自己修。他居然说了一句:“不管修炼哪个法门都行,就是不能修炼法轮功!”这回轮到我一惊了:“为什么?”他说:我们密宗的人在开法会的时候,有人说法轮功的师父说释迦牟尼是不存在的。我立刻严肃的反驳说:“你说的不对,我就是修炼法轮功的,我的师父从来都说释迦牟尼确有其人,并且详细讲述了佛教的发展演变过程。”接着我就把《转法轮》的第三讲背给他听。

听完之后他说:哎呀,怎么关于密宗的这些事情比我知道的还多呢,我今天居然明白了好多好多这些年都没弄懂的问题,你再给我多讲讲!我又给他背了第四讲的一些内容,直讲到晚上,我们去了静颐茶馆素食厅,把午饭和晚饭合成了一顿他还要听,我又讲了大法在全世界洪传,在大陆被迫害,在台湾的盛况。

他很激动,说这几天就回台湾去找《转法轮》,并且说他要从台湾运几箱《转法轮》到大陆,来帮助他那些不知道修心的师兄弟们。

四、河北行

二零零九年六月三十日,我又去了一次河北的一个小城。几年前,我在那个小城曾经给一个姐姐讲真相,多数的时间她都是默默的在听,并没有多问什么,所以,我不知道我讲过的东西在她的心里能占据多大的位置。一天她突然来电话说想念我了,是否有时间能去那里一趟,想聊聊关于佛的事情。真的很高兴又有机缘了!于是我匆匆的踏上了列车。

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因为曾经有了前期的基础,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直接把大法洪传世界各地的盛况播放给她看。

她说:“我一直都信佛,但是一直都没有人能明确的告诉我到底应当怎样去信。上次听你说过的法轮功挺有道理,我一直都惦记着。前一阵我和一些市委领导的太太们去东南亚旅游,第一站是新加坡。在一个旅游景点,我看到一个女孩子在大太阳底下发宣传单,直觉就是关于法轮功的,我就直接奔过去了。要资料时问她:你在这发材料谁给你开工资呀,她说没人给开。又问这么大热的天你在家里睡觉不好吗,站这多遭罪呀!她说我在这就是等你呀,要让你明白真相,让你在大难中得救呀!

“我感动的想哭,拿了很多资料回到大巴车上看。同去的太太们都嘲笑的说快看某某啊,她居然还看法轮功资料,不怕回国给抓起来!我没理她们只管自己看资料。

“第二站到马来西亚的时候,刚一下车,同去的一个小伙子就殷勤的跑到前面去找法轮功资料,拿了很多回来给我,说不用我去找了。我就一直在看。在游泳馆里,她们都下去游泳了,我还坐在椅子上看。她们在水池里往我身上扬水嬉戏我,还大声嘲笑的喊我法轮功!

“第三站到泰国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她们一下车全都跑去找法轮功资料去了,好象不是来旅游而是为了来找法轮功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看着东西走不开!

“晚上回到宾馆,没有了往日的喧闹,每个人都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静静的在看,还不时的发出感慨,这会儿谁也不再嘲弄我了!”

我感叹正法的洪势启发了人的善念,感谢国外的大法弟子付出的努力。这样的一个群体也渐渐的清醒了!

她又说她有一个问题一直弄不明白:你们修佛就修佛,那为什么一定要参与政治,要退党呢?我望着她平静的说:佛是慈悲救度众生的,是根本不理会人间的政治的。共产邪党当孩子们还不懂事的时候,就让他们举着小手宣誓加入少先队,并要为它奋斗终生,献出生命,这不是把无辜的儿童硬拉入了政治吗?它使用的旗帜正是用镰刀和斧头杀害了众生才染红的血旗呀!它说的是这样,做的也都是杀人害命的勾当,自从建立暴政的这些年当中,用各式各样的运动杀害了我们民族同胞八千万,就连党内他们自己的人也没有逃脱其魔掌的,比如刘少奇、十大元帅,就连邓小平本人不也被其党反复的折腾再踏上一只脚吗?

它这么邪恶,人跟着它走不危险吗?佛能坐视它把人都拖入地狱吗?其实让你退党不但不是参与政治,而是让你摆脱政治,摆脱魔爪呀!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她恍然大悟!她又问:可是那个共产邪党为什么要这么坏呢?我说:因为它是一个邪灵附体,就是来加害我们华夏民族的!还让我们天天高唱它是亲爱的妈妈:饥荒年代,把粮食囤积起来饿死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六四时迫害爱国学生和民众,居然动用的是坦克从学生们的身上碾过;迫害法轮功时,居然活体摘取人体器官去牟取暴利,它不是比日本鬼子、比法西斯还要狠毒的多吗?有这样对待孩子的妈妈吗?你可以看看《九评》,里面有详细的罪状分析。

我给她留下了一本《九评》和一本《转法轮》。她激动的接过去,不停的说谢谢谢谢,我一定会珍惜佛法的!还有,你就用我的真名给我退党好了!

从她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晃眼的太阳炽烤着中原大地,四十多度的热浪在翻滚着,人们在这个焦躁的城市里奔忙着!

穿过曲曲折折的巷子,我又去了一个贫困人家--住在一起的有两个小孩子和他们的妈妈,姥姥。在那个低矮潮湿的小房子里,我把笔记本电脑架在一个纸箱子上,给他们播放了神韵晚会。

小男孩只有一岁半,因为缺乏营养,长的大脑袋小四肢,他开始时在睡觉,醒来后不吵不闹,偎依在妈妈怀里和大家一起静静的看了晚会的后半部份。处于牙牙学语阶段他,长的浓眉大眼,长长的眼睫毛忽闪着,说话只会嘣单个的字。等看完了神韵,我一边在收拾整理电脑一边和他们讲:一定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坐在妈妈腿上的他,歪着头伸长了脖子,避开挡在我们中间的姐姐,用两只小手做成喇叭形状,非常认真的对着我大声的喊了两遍:“我爱你,我爱你!”

看他那认真的样子,大家都笑得前俯后合的,他的妈妈惊喜的是孩子会说句子了。可是令这个农村妇女费解的是,他说出的人生第一句完整的话居然是“我爱你”!这样一句本不应该他能够说出的话!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生命喜闻佛法后来自心底的感激啊!

离开那个巷子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我又约了一个曾经没有劝退成功的老朋友出去吃饭。他是一个非常非常固执的人,原来多次和他谈起退党,他都会用一大堆话高声而愤怒的反驳我,不断的犟,不断的犟!好象他知道的比谁都多!让我曾经对他有种无奈的感觉。而今天,在这个饭店的大堂里,四周的灯泛着桔色的光环,轻轻的音乐若有若无的在丝丝流淌:你记得你当时入团的情景吗?是不是举着拳头,对着血旗发誓,第一句话就说:我自愿加入……,第二句话就是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古今中外,即使在教堂里举行婚礼时,双方的誓言也不过是为了对方的幸福负责,哪儿有轻易发要人生命的毒誓呀!可是这个毒誓却让我们从小一入学就举着拳头发誓说:时刻准备着,为共产主义献身!之后的岁月里不断的加强:歌词里唱着“甘洒热血写青春”“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为革命粉身碎骨心也甘”天天国歌里唱的是……用我们的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处处都恶狠狠的对着我们的生命而来。当我们加入了以后,所谓的组织会很得意的说:我们的组织又纳入新的血液了!究竟为什么呢?

古人造字时说的牺牲二字,用牛字做偏旁部首,指的是用来祭祀用的牛羊,那么不是要我们发誓来祭祀血旗吗?我们天天不自觉的唱着“用我们和血肉筑起新的长城”,筑的长城是干什么用的呢?我们创造了财富,真正为老百所用了吗?据说我们十几亿人创造的财富80%都集中在少数高官手里,而我们全国的十几亿老百姓也只20%财富,真正的劳动人民是没有钱的!这就是我们常见的一个高官可以养活一个情妇团队,而那些起早贪黑的农民工却养活不了自己的父母和孩子!

我们本是华夏民族的儿女。可是在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之后,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立刻让我们抛弃了自己的祖宗,成了马列子孙,死后都要去见马克思……

他就坐在那儿静静的听,静静的听,几乎不曾打断我一点。沉默良久,他双眸清澈的望着我,非常认真的说:可以麻烦你帮助把我们一家三口都退了吗?

后来他帮助我拎箱子送我去火车站,说:你工作那么忙,千里迢迢还没忘记我们,真要好好谢谢你呀!我说你应该谢谢咱们的师父,是师父慈悲于人哪!忙工作只是我们在人生舞台上扮演的一个角色而已,跟师父来完成救度众生的使命才是我生命的真正目地啊!

夜里十点钟我登上了回家的列车,到站时已是凌晨。

在小城这一天的旅行中,加上我在火车上遇到的夫妻俩个,当天一共帮助十一个人退出了邪党组织。

五、中原行

二零一二年九月,我来到一个新的城市新的工作环境。面对一大群陌生的同事,正想着怎么和大家讲真相呢,单位召开小组会议,我总感觉背后有个目光在关注我。我漫不经心的回头一望,一双深沉的眼睛丝毫不回避的望着我。我淡淡的笑笑,在记忆中不断搜索,好象这是一双很熟悉的眼睛,存在很久了,我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既然他已经等待那么久了,那么就从他这儿开始吧!

散会后,我请他到我办公室,给他看了许多关于法轮功关于退党的电脑资料。他一直在认真的看,有时还说:哦,原来是这样!从头到尾没有一句争辩和反驳。我说:记住吧,進入新人类新文明的入场券不是象电影《2012》讲的花多少钱能买到的,而是有标准的。你是中国人,你必须做“三退”;因为“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转法轮》)。

他说:时间这么紧迫了,我想回我的老家一趟,让我们全家都退党,我怎么样做才行呢?我说你回家和他们说清楚,然后列好退出的名单,我可以帮助退出,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回家以后找到当地大法弟子,就什么都有了!他说那我和老伴学功也成吗?我说成,他们都会教你的。

他兴奋极了,马上就去订火车票,回家找大法去了!当我写这文章的时候,他应该快到家了吧!

个人经历与体会,不足之处,请同修指正,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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