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不要用人心看问题—对同修离世的反思》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八日】看了《明慧周刊》第(五五九期)同修的交流文章《不要用人心看问题》后深有感触。我的丈夫也是以病业迫害的方式离世的。这些年来,回想起和丈夫同修一起走过的修炼中的点点滴滴,心里还是有一种很深的痛,为此也留下了无法弥补的遗憾。

丈夫和我一样都是“七二零”前的老学员,他在个人修炼时期对法理解的不是很深刻,但表面的一些关难,也勇于突破,也放下了很多人心。

走过了个人修炼时期進入正法修炼后,他和所有的大法弟子一样,揭露邪恶的迫害,讲清真相证实法。他在走千家万户的工作中,和所有能接触到的世人全面讲清真相,面对不明真相的世人暗地里的举报,面对邪恶的“六一零”人员及单位领导的多次施压,他都能挺着压力去面对。由于丈夫在工作中按照真善忍的法理严格要求自己,努力工作,不贪不占,深受用户的好评及单位领导的赞誉。自修炼以来,年年被评为单位先進劳模,多次被评为省级劳模。

在常人眼中丈夫是坚信大法的,在很多同修心里他是真修者,每天行走五~六个小时的工作艰辛,都挡不住他长年如一日的学法炼功。然而修炼是严肃的,在正法修炼中,不是我们当初刚走入修炼的表面约束,法对我们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了。

丈夫是个性格急躁的人,自修炼大法后改变很大。由于前些年在证实法中進入了一种修炼误区,把做三件事救人的多少,当作了精進与否,却忽视了修炼的根本是修心性,所以在很多关难中,他想去的人心放的很艰难。迫害的初期,我们俩由于晚上出去发真相资料的地点想法不一致、他几乎踹破门,也由于孩子修炼懈怠贪玩、多次的连扯带拽叫孩子去炼功,孩子因此几次都哭着想放弃修炼。丈夫同修救人时很善,很慈悲,而且为了世人能够明白真相,他把家里的全部积蓄都陆续的拿出来用于资料点的救人上。为了节省资金,他甚至省吃俭用,在烈日炎炎的盛夏,连续走了四~五个小时的他大汗淋漓、口渴难忍,一元钱的冰水他在小摊前来回转了三次,最后忍住了。在救人这一点上,我对丈夫也是由衷的敬佩。

丈夫苦于不会向内修,在很多事情上经常处于——我是修炼人,我不和常人一样。也确实在很多愤愤不平的心态中忍住了自己的人心,而实质人的观念并没有利用某些事儿修掉、提高上来。很多时候是不用法衡量的,致使一关一难的堆积起来。

一次收水费人员到家里来收费,由于别人家很多都是包月的(这样比较便宜),他几次和收费人员商量想把我家也变成包月的,收费人员不答应。这次来收费,他克制不住自己,几乎是暴跳如雷,说什么也不让我给钱,我交完钱后,他责令收费人员必须拿回来,吓的两个收费员快速走掉了。

那时我外求的心很强,总觉的他有很多意想不到的行为都脱离了修炼者的状态,心里对他很瞧不起,与他说话的口气也常带出指责,很多修去人心提高的机会我也失去了。

零六年三月,丈夫让我到商店去买裤子,我当时是选了一条有点时尚的裤子。回来后他暴跳如雷,不断的数落我变异的思想,一连发脾气两、三个小时。我当时也意识到了自己是有变异的观念。因为这件事,他一天都在生气。第二天,他提起这件事,几乎还是暴跳如雷的长时间指责我。我当时在写交流文章,只是默不作声的听着,最后还是忍不住,很委屈的眼泪直流。最后,我把要结尾的文章默不作声的撕了。他看到后,有些震惊了,反应过来自己错了,忙用胶带把我撕碎的文章一块一块的对接好,边粘边很自责的对我说:“如果我耽误了你修炼,我真的有罪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发火。”没过一会功夫,就这件事,又反复的发脾气。晚上六点发正念时,我天目看见两个旧势力的神出现在我的右前方。其中一个手指着他,用很瞧不起他的声调对我说:“你看他那样。”我马上意识到:邪恶你不配迫害。我不断的发着正念,旧势力的神消失了。在夜里发十二点正念时,我天目看见在他的枕头中央直立着一把近半尺多长的尖刀,刀尖冲上立着。当时我的心一动,那正是他躺下、后脑的部位。我发着正念,解体邪恶的一切迫害。过后丈夫对这件事没有深思。

四月初,丈夫在家休班,二弟打来电话,要他到婆婆家去玩麻将。(常人时,丈夫是经常在外边赌博的。修炼后放下了,但根本的执著还没去掉,家人聚在一起,他都要动钱玩一阵。)他当时明知不应该,但还是很迫切的想去。他和我商量这是最后一次去玩,以后再也不玩了。我当时带着怨气就是不想让他去,并对他说:“你遇到什么事也不用法衡量,你以后怎么修啊!你想修,你就好好修,你不想修,你就去,从今以后你就别修了。”(我说的这番话确实很重、很过,过后我也很痛心。)我是用人心指责的方式在强制别人改变,这样的人心真的起不到帮助同修的作用,就象师父在《转法轮》中讲过的“气与气之间没有制约作用”。此时二弟又来电话了,他答应着马上过去。为了能及时出门,他借着我的话题,很动气的加重语气对我说:“从今以后我就不炼了,这是你逼的,我想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看着,我去找女人。”说完,看的出,他很不安的走了。

第二天回到家,看着他不安的样子和昨天判若两人。虽然丈夫也表示自己错了,可修炼能是儿戏吗?邪恶抓住他的把柄开始迫害了。三天后,他在单位工作,鼻子开始大量出血。在四十天内鼻子出了五次血,而且一次比一次出血量大,由半个小时到六个半小时,最后一次整个人瘫在地上休克了。(当地一同修当天晚上梦见他离世了。)最后在同修们的帮助下,在师父的加持下,他闯过了这次生死关。

从这次病业迫害后,他的身体明显状况不好,脸色苍白,上楼气喘吁吁。此后,丈夫几乎一直处于咳嗽状态,很长时间的病业症状(旧势力迫害)拖的他很无奈。二零零六年底,丈夫咳嗽、尿血、全身浮肿、整夜的失眠。临近过年期间,单位同事劝他:去看病吧!他心里很坚定,他知道他不能走那条路,但看的出心情很沉重。和他交流,他不愿多说话,每天就是发正念。在他离世的前一周的早上,我看到他的眼睛,心突然猛的一动——我知道他要离世了。当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当我反应过来,我开始白天黑夜大量的发正念,否定邪恶的迫害。此时邪恶的干扰是很大的,我那几天是异常的困。

事情继续按照旧势力的安排恶化。从大年二十九,丈夫就和我商量:这次你听我的,让我放松放松心情吧!我心里难过的不知怎样能说服他。他又持续的玩了三天麻将。

零七年大年初三,回到家上楼梯时,丈夫腿肿的僵硬,他伸出手来,示意我拉他一把。我一时间怨气一股脑的上来了,用指责的心态埋怨他:“你去玩去吧!我不拉你。”看着他痛苦的站在那,我竟转身自己走了。当把他扶上楼,十分钟后,丈夫突然以病业的方式离世了。

几年来,每当回想起和同修一起走过的修炼路,我都会把时间定格在他伸手让我拉他一把的那一瞬间,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修炼是何等的严肃,丈夫带着遗憾走了,身后的负面影响也阻碍了很多世人认同法。这一切,都来源于我们没有实修,把碰到的一切关难都当成了常人的不舒服,遇事只想用人心求一个好的结果,不能随其自然的修中间过程。关难堆积大了,成了难以逾越的死关。师父给每个大法弟子的修炼都安排到最后,丈夫由于思想境界升华的缓慢,没有破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还是走了人的天年。

真心希望还在用人心做事的大法弟子,不要在法中走形式,不要辜负众生的嘱托,更不要错过这万古不遇的机缘!

不妥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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