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2年10月4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月四日】

  • 河北法轮功学员白燕霞自述遭迫害经历

  • 黑龙江优秀女教师刘凤玲自诉被迫害经历

  • 2005年发生在江苏省盐城市的一次大范围迫害

  • 河北法轮功学员白燕霞自述遭迫害经历

    我叫白燕霞,女,五十岁,河北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小胡庄人,以做小买卖为生。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

    江泽民出于小人妒嫉,勾结中共于一九九九年发动了对法轮大法的全面迫害,打死几千法轮功学员,千千万万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为残忍的是竟然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卖钱。

    以下是我这几年所遭受的亲身经历,希望有缘看到的人能明白大法的真相,看清中共的邪恶嘴脸。

    人生浑噩

    我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从小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粗野蛮横,任谁也管不了的孩子。出嫁后,因公公经常酗酒打骂家里人,我看不惯他的行为,就三天两头和他打架,和公公的关系极度恶劣。后发展到对丈夫及他家人也越来越不满。在这样的环境下,因心情不好,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因丈夫家是三代单传,一直想要一个男孩,而我一连生了三个女孩,尤其生下第三个女儿后,在婆家人失望之极、谁也不管的情况下,我一气之下就把孩子送人了。但因想孩子,从此我的精神就垮了,身体也跟着垮了,眼睛花了,身上的骨头哪都疼,头上象有蜂窝眼一样往里钻风。连洗一双袜子的力气都没有。后来还学会了喝酒,赌博。每天除了打麻将就是睡觉 。心想活一天算一天,就在这样自暴自弃中浑浑噩噩的痛苦的生活着。

    沐浴佛法

    一九九六年,我有幸学了法轮大法,明白了人活着的意义,知道了人应该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从此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在学法三个月啊后让我痛苦不堪的身体的病痛都好了。我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向亲朋好友洪法,他们看到了我的变化,因此很多亲人也走入了大法的修炼。我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把以前好骂人、好打架、好赌博这些恶习都改了。我也不再记恨公公了,他死后我给他大办了丧事,还把奶奶、婆婆接来一起住。这要是不学大法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们家族是个大家庭,以前关系不太融洽,经常因为琐事打架。自从我和几位亲人学了大法后,整个家族关系都和睦了。以前我们整个家族不管大人、小孩都有家族遗传的头疼病,我们学大法后,家里亲人都受益,他们的头疼病都好了。我们整个家族都沐浴在大法给与的美好中。

    经历“四二五”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四日,因为天津公安局无缘无故抓了几十名法轮功学员,我就和几个同修一起去天津想和警察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让他们放人。结果我们走到半路,就被警察拦下,经盘问知道我们是学法轮功的,就把司机的驾照扣了(我们是租的车)。还把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的身份证搜走,并告诉我们如果我们离开天津就给我们身份证,如不离开就扣下你们的身份证。这时有几个同修和警察讲真相,其他几个就徒步走到天津高等学院,碰到当地的同修,了解到天津市政府的人告诉他们,现在找天津已经没有用了,只能去北京上访。听说这样我们就回来了。

    第二天就发生了震惊中外的四二五事件,因我当时也去了北京信访办上访,见证了四二五事件的整个过程。当时大家都十分安静,秩序井然,有看书的,有静静炼功的,大家都自发的维持秩序,还把地上警察扔的烟头垃圾都捡起来,地上始终干干净净,警察都很感动,一直到事情和平解决大家都各自散去。

    其实在四二五当天,我们去北京上访时,在北京各个主要交通要道上都有警察设卡拦截各地上访的学员,发现是炼法轮功的就立刻扣留。四二五事件后,我们炼功点每天早起晨炼时,都有燕郊派出所的警车在我们周围监视我们,直到炼功结束。

    邪党公开迫害开始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当天,我去北京信访办上访,没想到迎接我们遍地都是准备抓捕我们的警察,根本就没有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接待我们。我和法轮功学员被拉到丰台体育馆,后来又把我们拉到北京郊外很荒凉的地方仍在那就不管了(当时已是半夜11.12点,后来我们自己想办法回的家)。

    七月二十日之后,每天都有镇政府综合办人员和村书记到法轮功学员家强迫交书,当时镇政府书记是李联营,政法委书记是张子华。赵得旺、崔晓燕等人。我村书记是刘春水、邓朝玲、张希华(此人因迫害大法已遭报)。一天邓朝玲带几个人到我家,谎称她要看大法书,就拿走了我的一本《转法轮》,后来她才说她把书交给镇政府了。就因为她做了迫害大法的事,没过几个月,她丈夫就得癌症死了。

    邪恶强迫交书没多久,就带人到各家让炼功人签所谓不炼功的“保证书”。有的学员不签,他们就强迫其家人签。来过我家的有公安局长昝庆才、警察曹佳利等人。

    一九九九年中秋节,我正在母亲家过节,公安局长昝庆才,带着警察田署光、李联祥、李联弟等人共四辆警车来抓我。当时他们说只是让我去公安局了解点情况。我当时不知道邪恶的阴谋,以为没什么事,就答应和他们去。当时我母亲还给他们倒茶倒水,很热情地招待他们。其中一个当官模样的人还对我母亲说:大婶,你放心,了解一下情况,就把她送回来。”

    我到了公安局后他们就马上变脸了,开始审问我为什么炼功,什么时候开始炼的等等。当时审问我的是李宝祥。审问完之后他问我是否还炼法轮功,我说炼,他说:你说炼,就拘留,说不炼就可以回家。因我说炼。他们就把我关进三河看守所拘留十五天。

    三河看守所条件极差。不到二十平方米的房间,垒了一个土炕和炉灶,屋里有个茅坑,大小便都在屋里。地下又潮又湿。我就睡在地下。后来又抓进几个法轮功学员,其中有个学员,来时没穿鞋,眼睛象瞎子一样到处乱摸,问她才知道她高度近视一千多度,来时没让戴眼镜没让穿鞋。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学员背法时被一个外号叫”土豆”的警察发现了,他叫来了值班所长,叫我们几个笔直的跪在阴冷的水泥地上两三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女警杜洪波又气势汹汹地把我们几个弄到院子里朝墙跪着。一边骂一边问我们是不是炼功了,我们说没炼,只是背法了,她还强制让我们说不练了。旁边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警察说,再炼功就大嘴巴扇。直到吃饭时间杜洪波才让我们回房间。看守所的伙食极差,早上一碗粥,几根咸菜。中午每人一个馒头,晚上一个窝头,窝头里面还有沙子,一碗菜叶汤,汤里面不是沙子就是死苍蝇。

    被囚看守所、洗脑班 被迫害流离失所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五日,我去天安门广场护法,当天从全国各地去了很多法轮功学员,我们一起打横幅喊:法轮大法好,大家被恶警疯狂的殴打。后来我们被抓到前门派出所,下午又弄到石景山体育馆。三河燕郊派出所的田曙光带着四个警察去接我,先把我带到三河驻北京办事处(因为按邪党的政策,如当地有一个法轮功学员上访,当地从市长到地方所有人到要写检查受株连,所以地方上为逃避责任,就私下给驻京办的人花钱行贿,把当地学员的名字私下勾销。这就是邪党荒唐的政策及各级官员借机敛财的嘴脸。)我和另两位法轮功学员被押回燕郊公安局,被铐在暖气片上一晚上。第二天开始审问。这时有其他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陆续被抓回,他们就让法轮功学员跪在铺着石子的院子里曝晒。其中有一名学员被警察打掉了两颗牙。还有一名学员被警察从车上直接踹下来,把半边脸都戗坏了。警察曹佳利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另一恶警杨希忠用电棍电我半小时,把我胳膊和腿都电糊了。电我时有很多警察在旁边看热闹围观。后我和另三名法轮功学员被送到三河看守所刑拘一个月,我绝食七天被放回。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八日,正赶上邪党所谓的敏感日,我和几位一起去学员家串门的学员被恶警无故抓捕。期间只一学员走脱。这次抓捕是公安局长昝庆才带队。后把我们去串门的学员家抄了,抄走了电脑,大法书籍和一些真相资料等。后我们几个被送到看守所,我绝食抗议五天被放回。回家后他们每天派两个警察守在我家门口监视我,严重的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离家出走,流离失所十几天后才回家。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中午,三河国保大队贾志学伙同廊坊610陈斌等五人把我绑架到廊坊洗脑班。当时他们穿着便衣,冒充住店的客人(因我是开旅店的),把我绑架到燕郊公安局。绑架时他们没有一个人报姓名和出示证件,也没人告诉我绑架我的原因。当时我还以为是土匪抢劫。恶警绑架我时家人都不在,都不知道,把我绑架走后,我开的商店旅店就那样敞着门扔着没人管。家里八十四岁的奶奶正卧病在床,需要人伺候。大女儿因与男朋友闹矛盾离家出走。后他们又去我家抄家,老奶奶连吓带气,不久就去世了。

    他们从家里抄走了师父的法像、二个香炉,几盒香,部份大法书,价值六百元的收录机,二个小喇叭。

    他们当天把我直接劫持到廊坊洗脑班。廊坊洗脑班位于廊坊看守所的楼上。挂着“法制教育中心”的牌子掩人耳目。为给我洗脑,燕郊镇政府派了两个陪护。四个警察看着。还有一些帮教整天围攻你。全天播放诬蔑师父和大法的电视,软硬兼施,目的就是让你放弃信仰,所谓的转化。因当时我承受不了压力,听他们说邪党的政策是转化就可以回家,不转化就判刑。为了尽快回家。就违心地写了所谓的四书,但也没让我回家,还让我继续在转化班呆了七十三天,最后又逼写了所谓“认罪书”。

    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二日,610的李翰松假意对我嘘寒问暖,说今天让我回家,由当地的公安部门来接,大约上午十一点,三河国保局的贾志学带着二人让我和另一男同修上了一辆面包车,廊坊610的头子赵立华还对我们说:回家好好过日子,常回来看看等鬼话。结果根本没让我回家,把我直接劫持到三河看守所。当天下午贾志学来了,对我说:你被正式批捕。我问为什么?他说这是上级的命令,他负责执行。这样我在三河看守所一直关押到二零零七年四月五日,后被诬判三年,之前在转化班的七十三天还不算刑期。

    判刑后被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到监狱后又让写所谓的四书。我不写就被送到所谓的”攻坚组”,其实就是监狱里的洗脑班。在洗脑班如不转化,就不让睡觉,不让和家人见面。不让和别人说话,不许出屋门一步,不让买日常用品,每天有一个包夹二十四小时监控,全天播放诬蔑大法的电视,犹大整天围着洗脑,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不“转化”的还被关小号、野蛮灌食的,为了怕喊口号,把嘴用胶带粘上。

    在高压下,我违心转化。后被转到九监区,队长李香兰等恶警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同时逼迫给她卖力干活,她好拿到更多的奖金。我们每天干完活收工后要被搜身,如发现有法轮功的东西就惩罚。一天我看见一个法轮功学员被四个犯人围着强行灌食,听说已绝食八个多月了,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警察还不许说她是炼法轮功的。一天监狱开会,法轮功学员刘淑芹因喊了”法轮大法好”,被恶警教唆的犯人拳打脚踢,后被抬走了。

    我出狱那天,家人早七点就在监狱门口等,可监狱不放人,说必须当地的610和公安部门来接才放人,当时来接我的是镇政府的一个警察和镇政府负责法轮功的崔晓燕,我被镇政府的车拉到半路,要我村支书说情担保才让我回家。

    我从监狱回来后,到燕郊镇派出所办理户口,派出所的人以种种借口扣押我三个多小时,逼我照相、按手印、滚板等。

    我回家才十多天,国保局的贾志学就又带着几个人到我家骚扰。

    家人受牵连 家计被摧毁

    在我关押期间,家人为让我早日回家,被坏人骗吃骗喝花了几万元钱,为了到监狱看我,来回路费开销就三万元钱。因家人无心打理,家里原本兴旺的生意也变得冷落萧条。直接经济损失不可计数。这次迫害不仅给我本人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更给我的家人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八十四岁的老奶奶由于着急上火,悲伤过度,很快离世。老父亲因为想我,原本很健康的身体瘦得一把骨头,在二零一零年去世。大姐为了躲避迫害不敢出门,导致煤气中毒,幸经抢救总算捡了一条命。大弟弟被吓得精神失常,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八日含冤而去。


    黑龙江优秀女教师刘凤玲自诉被迫害经历

    按:法轮功学员刘凤玲,今年四十五岁,是黑龙江省讷河市实验学校初中教师。她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知道了生命存在的意义,从此走上了返本归真之路。有了大法“真善忍”的法理作指导,她在工作中尽心尽力,善待学生,多次被评为省级学科带头人、省级课改优秀教师、齐齐哈尔市级教学能手、骨干教师以及学校的教学标兵。她经常讲公开课,参加省市比赛,领导、同事、学生都说她课讲的好、人最善良。

    可是,这样一位优秀教师,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十几年中,多次被绑架,遭到残酷迫害,现瘫痪在床。以下是刘凤玲自诉被迫害经历。

    一、骚扰

    在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北京和平大上访后,校长就找我谈话,说上面让问问单位都谁炼,没什么事。把我和一个老师上报,从此生活没有宁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被找谈话。部主任找我谈话,让我看清形势,别炼了。我跟他讲道理,教导处干事邪恶的说:就得枪毙你们。一到敏感日、节假日,就开大会讲什么“关好自己的门,看好自己的人”,外出一律逐级向领导请假。平时在办公室让年级组长监视我。

    二零零三年讷河市成功插播真相,警察跟疯了似的,挨个排查大法弟子,二所的两个警察到我单位对我象审贼似的,市里出现手写的真相标语,二所的警察也到我单位,逼我写字,核对笔迹,还让单位出面逼我交照片给二所。动不动就被命令写保证。家里电话也被监控。

    二、第一次被绑架

    二零零二年三月,单位领导逼写不炼功的保证交给教育局,后来我醒悟,明白大法弟子不能写,我上教育局朝主管的葛春龙要回保证书,他一怒之下把我上报公安局。晚上下班前,葛春龙带着教育局的一个司机,“六一零”的付利斌,还有第二派出所的所长(好像姓徐),把我绑架到公安局,逼我承认法轮功是邪教,强迫我写不炼功的保证,不写就把我送看守所。他们拽着我的手摁手印,关了一宿两天,勒索两千元,不给收据,给主管迫害的副局长吕定志妻子500元。(他妻子和我一个单位,他的女儿我教)

    晚上,几个审我的警察出去吃饭,付利斌喝多了,大骂我,还说就是我姑娘在你们手里(当时他的孩子在小学部上学),审我的时候,进来一个二所的警察,说付利斌,你别太损了,都说这个老师挺好的,人家还有两个孩子。

    三、第二次绑架

    二零零五年四月,我在单位的广播室录制讲法磁带,被政教主任吕林俊恶告到中教部主任邵培义,两人又一起报校长李绍元,当时校长拿不定主意,是否上报公安局,给已经调克东的前任公安局局长的吕定志(原讷河公安局副局长,他妻子在我学校工作)打电话问能不能不上报,吕定志说对法轮功不行,最后校长把我上报公安局。第三节课下课后,“六一零”的付利斌、朱天福,还有副局长关立文(当时他儿子在我教的班级,很听我话,哭着告诉他爸:反正你不能判我们老师)带车到学校绑架了我,搜完办公室后,又押着我由吕林俊跟着到家里抄家,翻出一张光盘,然后把我押到公安局,付利斌逼我写不炼功的保证,还诱我交代其他同修。

    为了给我定罪,付利斌又带警察到我单位调查老师和学生,吕林俊跑前跑后的给警察倒水。有的老师看着来气,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说他:你给警察能倒,给我也倒一杯。我所教班级的班干部被找去调查,问我是否在课堂上讲法轮功,学生都说没有,就说我好。邪恶的阴谋破产了,关了一两天才放我,罚款两千元,连收据都不给。我的丈夫怕他们晚上收拾我,扔下年幼的孩子在家,到公安局陪着我。一个文质彬彬、老实、内向的书生,妻子被如狼似虎的警察抓走,独自面对两个幼小的双胞胎儿子,他当时该是多么的绝望、害怕。一个不修炼的人,那真是塌了天似的。这一切都是恶党无理的迫害造成的。

    四、第三次被绑架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四日早八点,付利斌朱天福司机小光就窜到学校抄我办公室,又押着我抄了我家,抢走两张师父的法像,香炉,把我劫持到公安局,又把先关押在看守所的同修押到公安局,和我对审。朱天福还跟我买好是说,我看见你家存折了,我没拿。当时,邪恶已经逼迫同修做了交代,认为从同修的资料点抄出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都是我提供的,逼我交代上线,让我交待都和谁有联系,还恐吓我,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要不说就得劳教、判刑,工作就没了。人家都说出你了,你还替人家瞒着。

    我知道同修承受不住压力,把我交代出来。而我决不能再交待别人,我不能让同修也来受这罪,这件事到我这为止。当时,我丈夫刚和同事旅游走一天,家里只有两个九岁的孩子,我的精神压力太大了。到了晚上,一天没吃没喝,再加上几个警察出去喝酒,说回来再审我。我从同修那知道恶警都是晚上折磨大法弟子,我怕自己承受不住,做出背叛师父和大法的事,我怕自己在压力下说出同修,我怕自己进去后,承受不住折磨被转化,我也怕面对丈夫那绝望、无助的眼神……我的精神崩溃,当时我想:我宁可死,我也决不出卖同修,不背叛师父。看着在喝完酒的警察吵吵嚷嚷往审我的屋子过来了,我心一横,从楼上直接跳了下去。
    (编注:请大法弟子在任何屈辱困苦的情况下,都要和平理性的反迫害,不要采取类似过激的方式)

    摔到地上后,我一动不能动,感觉自己的魂在往出飞,又带着响声飞回来,身上痛彻心肺的疼,令我禁不住大叫。一个没人性的警察说:咋不摔死你呢?

    我被送到医院,一查,腰椎折断,高位截瘫。当地治不了,第二天把我拉到齐齐哈尔,做了手术,第三天,付立斌领着齐市政法委的人到病房,还是让我交代。然后,把我扔在医院,公安局的人就不见了踪影。

    为了给我治疗,我丈夫撇下两个孩子,放下工作,在医院守着我,还不放心两个孩子,还得上公安局要钱。二十多天后,没钱了,没办法,我丈夫把我抬回家。

    我都躺在床上了,他们还不死心,付利斌又领着两人到我家,逼我诬陷其他同修。说又有人交待你了,你再不说,给你判刑,监外执行,你的工资就没了。当时我面无表情的说:那就死路一条。付利斌走到窗前,往外看了半天,最后领人走了。结果,他们又跑到我丈夫学校,吓唬他,不让我和同修联系,说我要不交代,就得判刑,工作就没了。因为我家孩子是双胞胎,喂奶粉养大,经济条件不太好,丈夫一人很难养四口人。他怕我工作没了,回家就逼我写交代材料。一向文雅、老实巴交的丈夫变的暴怒,警告我:要有工资呢就对付过,要没有工资,我可养不起你。我妈也连哭带骂的逼我交代别人。

    被迫害前,我在单位身体最好,体重七十公斤,现在我的脚脖因为肌肉萎缩,和手腕一般粗,腰椎以下肌肉萎缩没啥知觉,大小便不能自理,身上就是疼,长期卧床,臀部烂出鸭蛋大的洞,尾骨也生了褥疮。我被迫害时刚三十多岁,正是应该在讲台上施展才华的好时候,也是我有能力回报父母养育之恩的时候,可是却被恶党迫害的死去活来,瘫卧在床。

    五、家人在迫害中遭伤害

    我被迫害致残后,在外打工的外甥女回来,和年近七旬的婆婆伺候我,以后我妈一直伺候我。这七年,我几经生死,我妈就跟我提着这颗心。年近七十的人,本来应该安度晚年,每天不得不给我接屎接尿的。这几年,我的妹妹们也陆续搬到我家附近,照顾我。四口之家,又多了两人,经济负担大了,事也多了,我丈夫既要上班,还得做饭、洗衣、辅导孩子作业,活得很累,变的爱骂人,每天长吁短叹,英俊的丈夫背有点驼了。

    这些年,孩子也跟着遭罪。该换季时,孩子没穿的,他爸有事,孩子就吃不上饭。人家孩子大人领着,我的孩子得去给我买,还要给我端水端饭的伺候我。因为怨恨,丈夫对我冷漠,孩子很生气,对他爸爸也不满。我妈妈因为丈夫对我不好,和我丈夫也生气,把气撒在我和孩子身上。我们原本和睦幸福的家庭,弄得一家不一家的。邪党的迫害,使大法弟子家人担惊受怕,承受着精神上和经济上的压力。

    我只是因为按“真、善、忍”做个好人,坚持自己的信仰,竟遭到这样的迫害,中共迫害善良的人,真是天理不容啊!

    我多么希望唤醒那些作恶者的良知善念,立即停止迫害,能够有个真正美好的未来!为自己!为家人!


    2005年发生在江苏省盐城市的一次大范围迫害

    2005年,盐城市发生了一场对法轮功学员的大范围迫害。主要是当时的市委书记张九汉为了捞取向上爬的本钱,亲自策划指挥的。已经知道的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十六人:

    黄祚秀 女 60多岁 盐城市化工机械厂总工程师 , 被绑架到兴化洗脑班,迫害成植物人 至今瘫痪在床。
    朱桂良 男 60多岁 盐城市水泥厂医生 被兴化洗脑班迫害,回家7天含冤去世。
    江成会 男 40多岁 盐城市盐阜医院医生 非法判刑5年半。
    唐学勇 男 30多岁 盐城市射阳县人 被非法判刑后绑架至南京监狱。
    缪 萍 女 60多岁 盐城市阜宁县建筑公司职工 被非法判刑3年半。
    杨志萍 女 50多岁 盐城市政府机关公务员 被非法判刑5年。
    高 玲 女 50多岁 盐城市土地局干部 被非法判刑4年。
    王玉英 女 60多岁 盐城市阜宁县幼儿园退休教师 被非法判刑2年(缓期3年)
    戴立地 男 60多岁 盐城市阜宁县法院干部 被非法劳教1年(所外执行)
    陈 林 女 60多岁 盐城市面粉厂退休个人 被非法劳教1年。
    王翠英 女 60多岁 盐城市蔬菜公司退休工人 被绑架多洗脑班
    张秀兰 女 60多岁 盐城市邮电局退休职工 被绑架洗脑班。
    陈 娟 女 70多岁 盐城市酒厂退休医生 被非法拘留 回家后不久离世
    唐飞飞 女 30多岁 盐城市鲁迅艺术学校教师 被酷刑拷打后遭洗脑班迫害
    徐春香 女 60 多岁 盐城市妇女保健医院退休职工 被非法关押38天后遭洗脑班迫害

    主要责任人:
    张九汉 原盐城市委书记 现江苏省政协副主席
    冯永农 原盐城市委副书记
    赵开庆 原盐城市610办公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