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女子监狱强制打毒针、抽骨髓

广东法轮功学员陈小月自述所受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月五日】我叫陈小月,女、现年四十岁。一九九七年我看了法轮功主要著作《转法轮》,但未走入修炼。二零零六年走入大法修炼。修炼前,我有严重的妇科病;在儿时从二楼摔下,头先着地,留下了头痛病。修炼后,病全好了,皮肤真的是白里透红。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八日,我在中山市南辉花园发法轮功的真相资料,晚八时被南辉花园保安恶意举报,九时我被绑架到中山市竹苑派出所。第二天晚送到中山市看守所迫害。我在看守所讲真相,炼功。一个姓陈的警察强制我睡死人床、戴脚镣七天。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日非法判我三年,六月十七日,我被劫持到广东女子监狱。在监狱不准洗澡,不准上厕所,不准睡觉。一个多月就骗我抄写四书,每天给我洗脑,强迫看那些中共邪党的歪理邪说。我惊醒了,我说:我学法不深,看了你们的这些歪理邪说,我更知道法轮大法是正法。那个所谓的四书,不是我写的,声明作废。

二零一零年三月八日,我被关进小号。狱警蔡燕波、张艳亭、李丽红三人,与包夹犯人曾明慧、赵娟等五人,共八人,轮番来迫害我,不准睡觉,长时间坐小板凳,罚站。我说:生,我拿得起;死,我放得下。他们转化我的阴谋没有得逞。

在极其邪恶的“转化”迫害中,我每天受到威胁、恐吓、折磨、洗脑,一天二十四小时时时刻刻被多人专门夹控,不准我和任何人说话,甚至连看人一眼都被包夹骂。从从二零一零年三月八日到四月达一个月,不准我洗澡、睡觉,分别从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二点、三点、四点才准回去睡觉。我的意志力和身体被强力摧残,每日精神高度紧张,身体健康状况急剧下降。在巨大折磨压力下,我被迫绝食反迫害,后被迫害的精神崩溃导致严重失去记忆。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四日,犯人李丽红把我带到监狱医院,我说:我身体好好的,没有病,到医院干什么呢?但是他们说我有妇科病,还有什么白血病。之后,把我分到一车间干活车衣服。那时,我感觉到身体好累、头昏脑胀、两眼发花、手脚无力。干活根本不得力,更不说完成任务了。

二零一零年底,我被转到七监区迫害。在七监区,我不写“现身说法”,宣布所抄写的“五书”全部作废。我被狱警找去谈话,我问她们:真善忍不好吗?她们找理由辩解。我说:谁说真善忍不好,这个人一定是坏人。狱警立即把我被关进谈话室(小房间)三个多月。三个狱警;主管李丽红、协管蔡燕波、张婷艳(监区专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狱警)和五个犯人曾明惠(包夹头、专门写反法轮功文章逼迫学员抄写的组织卖淫犯)、赵娟(贩卖毒品犯)、陈映杰、邓爱平(经济犯)、刘秀华等人,参与不分白天黑夜地轮班迫害我。

到了二零一一年一月查出我患有白血病晚期,白细胞很低,生命垂危,住进监狱医院两个月。从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一日,强行给我注射不明针剂,四天后我头痛头晕,摔跟头,胸痛,心痛。我不准他们再给我用药,监狱医院院长和我谈话后,暂时没有打针了。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七日,我被强行带到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抽骨髓。二月二十四日,第二次抽骨髓,有“六一零”人员在场,并说:别人抽骨髓,痛得嗷嗷叫,看你一点都不痛。这次继续给我注射不明针剂。回到监狱几天后,医院给我照片声称:身体什么都好,就是有几粒胆结石。

监狱也许怕我死在里面,二零一一年三月十八日才要我家属接出监狱,回到了家。我提前九个月从监狱回到家。我出现胸痛、腰痛、头痛、发烧。这些都是打毒针引起的反应。随着学法炼功,做好三件事,我现在都好了。

现在中山市悦来派出所卢春燕与另三位警察,经常光顾我家,看我身体怎么样。看到我这样好的身体,好的精神状态,他们感到不可思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