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劳教 惨遭十多种酷刑折磨八年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法轮功学员贾海英受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月七日】(明慧网通讯员内蒙古报道)内蒙古霍林郭勒市四十七岁的贾海英女士,又名贾海梅,个体工商户,自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后,先天性心脏病、哮喘、妇科病等全部消失,就连驼背都直了起来。从一九九九年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贾海英先后四次被非法劳教,总计八年;非法拘留四次,共计九十三天;四次从外地转押回当地,合计二十五天。非法抄家五次,直接财物损失高达百余万元,间接损失已无可计算。在劳教所的黑窝里,贾海英受到过至少十种以上的酷刑折磨,曾被打得七窍流血后曝晒。

贾海英有二十多位亲人,都遭到中共恶党不同程度的迫害,其中有五位亲人在迫害中离世。

以下是贾海英受迫害经历细述:

一、在图牧吉劳教所遭三年非人折磨

在邪党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的当天,贾海英去公园炼功遭绑架,后她脱身回家。七月二十二日下午,吉彦斌、张某等警察闯到贾海英家非法抄家。七月二十四日,贾海英在自家服装店又被霍市公安局长助理赵秀发、恶警包杜冷、郑明道、赵凤云(女)等十几个警察绑架、关押到扎鲁特旗看守所十二天,后警察勒索家人三千三百元,才以取保形式放人。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六日,贾海英去哈尔滨,刚下火车就被铁路警察劫持,关小黑屋,双手反铐在暖气管道上,第二天她被关入哈尔滨看守所。四天后,霍林郭勒市公安局派人将她劫回当地看守所,一直非法关押到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将她秘密送到图牧吉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十二月二十五日,贾海英劫持到劳教所的第一天,就因炼功被恶警双手反铐在床栏杆上,一直铐到第二天起床,晚上贾海英又继续炼功,一个被人称为“李护士” 的恶警,将她双手反铐起来,只让她穿一身内衣,面对墙壁,站在平房的门外面。图牧吉的冬天天气异常寒冷,外面滴水成冰,贾海英就这样穿着一身薄薄的内衣,从当夜九点起,一直站到第二天九点,时间长达十二个小时之久。

寒冬打玉米,棉衣冻得邦邦硬

图牧吉地区是玉米基地,种粮大户为了减少成本,获得更大的利益,就到劳教所来雇人打玉米,就是给玉米棒脱粒。脱粒机器一开动,就不能停下来。法轮功学员被逼七八个人一组轮番的将一筐一筐的玉米棒子往机器里倒,不停息的强体力劳动,汗水湿透棉衣,必须脱下。等机器停下来再穿棉衣时,棉衣服已经冻得帮帮硬,象刀子一样,棱角分明。晚上收工回劳教所,坐拖拉机上至少半个小时,冷风吹来,真是寒风钻心入骨。等到劳教所脱衣服时,都能听得见冰碴子嘎巴嘎巴脱落断裂的声音。图牧吉的晚上非常寒冷,劳教队为了省钱,将监舍暖气调整在最低的温度上,只要暖气管子不上冻就行。屋里冰寒阴冷,整个一晚上都暖和不过来。早上起床,看到窗台上放的一碗水都冻成冰砣子。晚上出工脱下来的棉衣根本无法晾干,又没有换用的棉衣,只好接着穿。劳教队根本不管法轮功学员是死是活,必须完成一天的强制定额,六七个法轮功学员每天要打出五万斤玉米粒,最少也得三万斤。

一九九九年的冬天,恶警还故意折磨贾海英,逼她捡拾操场上的玉米粒子。玉米粒子跟冰雪冻在一起,就得用手抠,没有手套,每天必须抠一小盆,否则就不让进屋。哪有那么多玉米粒子啊?!半个小时兴许能捡到一粒。七天后,贾海英的双手的手指甲全部发黑脱落,手指头肿胀粗大,脚也冻坏了,脚趾发黑,发痒刺痛,到了实在捡不了的时候,同舍的一个犯人同情她的境遇,就偷偷的从猪号里每天拿点玉米粒子,把盆子填满。

一同被逼捡玉米的还有法轮功学员李淑雅、罗永丽、江凤英等六人。贾海英和几个法轮功学员的手指头与脚趾都冻坏了,不能再捡玉米粒子了。二中队的恶警就让她扛玉米麻袋。其实劳教所没有这个活,那些玉米袋子没有必要扛来扛去的。恶警为了不让贾海英炼功,就想方设法不让她闲下来。玉米袋每袋重一百多斤,每人每天三十至四十袋子,白天从仓库背出来,晚上再让你背回仓库,直到完成才能回到监舍。如此循环往复。

不仅这样,每隔七天掏一次厕所,本来属于全体犯人轮班干的脏活,劳教所却把这个脏活,专门用来对付包括贾海英在内的所有坚持炼功的法轮功学员。

劳教所的厕所有十七八个坑位,足有十多米长,冬天都结上了冰,得用铁钎子刨坑上的结冻屎尿,虽然戴着帽子、口罩,但铁钎子溅射起来的冻屎尿的碎块,不断的钻进脖领子里,在皮肤上熔化。等回到监舍,脱下衣服,才觉得非常恶心。又不能洗澡,只能简单的洗一洗。

除此之外,恶警们还强逼贾海英从食堂往猪号每天挑二十担猪泔水,回来时再挑二十担清水给食堂做饭。贾海英的脚后跟都裂开了口子,往外淌血,贾海英对管教说:“你看我的脚,还怎么干活?”那个管教说:“你只要炼功,你就得干。”

二零零零年的二月份,贾海英和辛玉芹、高雅杰、李伟超、李淑雅、王凤兰、吴秀花、江凤英、赵淑芬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在走廊里缠麻绳子,大家开始背大法师父的经文,一、二、三大队的恶警队长周玉英、郭颖、贾梅都跑出来了,逼法轮功学员在操场的雪地上罚站,一直连续站了三天。

到了第三天,贾海英率先带头炼功,她喊道:“姐妹们,炼功吧!弥勒伸腰(法轮功第一套功法的第一个动作)。”恶警叫来两车男警,把法轮功学员全部铐上不让炼功,法轮功学员们就大声背经文,恶警冲上来打耳光,法轮功学员背法的声音更大,一直把《论语》和《洪吟》背完,恶警们才停下打来。此时已无法计算打了多少个嘴巴子。打贾海英的是恶警周玉英,比男警都狠,贾海英的脸瞬间肿起来了。

图牧吉劳教所附近大约有二十多万亩土地,每年需要大量的化肥。二零零零年春天,劳教所为了从中获利,中饱私囊,转运过来一整列火车皮化肥,把劳教所当成仓库。这些化肥需要入库出库,劳动量极大。

正值全体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已经进行到了第七天,走路都打晃。那些恶警仍然强逼法轮功学员当装卸工,把车上卸下的化肥,扛到屋里,再摞起来,一直摞到棚顶。如果有装货的,就得把化肥从仓库里再扛出来,装到大货车上。这样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贾海英当天就晕了过去。可是恶警还用脏话辱骂她。

劳教所还逼法轮功学员烧荒,将四条陇地的玉米秸秆全部收集到一条陇里,一齐烧掉。人在前面用铁笆子往一块搂,后面就点起大火,火撵着人走,如果正好是顺风,火苗子一下子追上,窜起的火苗足有两米多高,烤的人唇干脸焦,一天下来,满脸火烧火燎的疼,晚上洗脸一见水,嘴唇稍一动弹,绷紧的皮肤立刻就会裂成细细的小裂口,血丝就会从裂口渗出来。好多犯人看着心难受,对贾海英说:“姐,你就说一句不炼了,不就行了吗?看你受的这苦。”贾海英说:“这个功法太好了,是救人的大法,不能不炼。我过去有先天性心脏病,炼功都炼好了,我怎么能不炼呢。”

因为是给雇主家里的耕地烧荒,往往雇主中午会给一顿简单的饮食,由于雇主们不了解法轮功,中午吃饭都不让进屋,害怕丢东西,所以法轮功学员们只能在车棚、猪圈、狗圈对付吃。后来有的雇主渐渐的感受到法轮功学员的善良与纯朴,都是一群被冤枉的好人,才让她们进屋吃饭。

寒天起羊粪 冰碴水露天洗澡

烧荒完事后,就开始起羊粪。起羊粪这个活是又累又脏。刚开春,羊粪在羊圈里还冻着,一起一大块,每块羊粪都得有几斤或十几斤之多,装满车送到地里,再把羊粪堆成垛,最后点火,烧成灰以做肥料。

恶警为了迫害一直坚持炼功的法轮功学员,就强逼她们去起羊粪,干一天活下来,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收工回来,满身的羊粪臭味熏鼻,犯人们捂住鼻子嚷嚷:“真臭!真臭!”不让法轮功学员进监舍,就得去洗澡。法轮功学员不是不愿意洗澡,当时的劳教所别说澡池子了,连一点热水都没有。怎么办?只能用冷水。图牧吉的开春,天气依然寒冷,用凉水洗澡,还在冰天雪地的室外,别说让你脱衣服洗澡了,就是在脑子里想一想,身上都会起鸡皮疙瘩。接一桶冰冷的水放到大墙根下,这是劳教所规定的洗漱位置。四周还有没融化的雪,一桶水放一会就会结冰茬,打碎冰茬,才能洗澡。冰冷的水浇在身上,身上呼呼的冒雾汽。

在图牧吉劳教所的管教大部份人都承包土地,这些土地本该自己雇人铲,可是谁都不愿意花这笔钱,就逼迫劳教所在押人员去给他们干活。一条垄沟有八里地,一眼都望不到头。那年天气大旱,地面象冒火一样烤人。铲地有一个打头的,其他都跟着,打头的都不是法轮功学员。当铲到半条垄的时候,所带的水喝尽了。带队的恶警还不停的喊:“快干快干!必须完成任务!”法轮功学员谭丽云,连累带渴晕倒在地。恶警还说她是装的。

那天贾海英干渴难耐,锄头杆都拽断了,只剩下一截铁锄头,她的腰痛彻如折,就爬着往前锄草。

还有一次绝食五天了,还让贾海英去铲地,那块地是水浇地,地里的草长的非常茂盛,贾海英累的晕了过去。抬回监舍,苏醒过来后,恶警王桂荣大骂一通,说:“你才绝了四天半,人家绝食七天半还能铲一条垄。”恶警王桂荣觉得吃了大亏。

掰苞米、扒苞米、洗苞米、拔绿豆、割黄豆、撸大麻子

到了秋天,开始掰玉米,掰玉米是带皮扯下来。当地的习俗是开着农用车,把掰下来的玉米直接扔到车上,车在前面走,人在后面跟着。早上三点多就起床,五点出工,中午在地里吃一口饭,这一口饭就是农户家给的,有时是一块饼,有时是一个馒头,再喝一点凉水。到了晚上七点多才离开,两头只见月亮,不见太阳。回来后有的连饭也懒的吃,累的精疲力竭。扒玉米是去掉玉米的外皮。到了冬天,才扒玉米。

拔绿豆:贾海英认为这是最累的活。劳教所怕成熟的绿豆夹会炸,豆子就会散落在地,手必须抓着根部,连根拔起来,不能抓上部,秋天的地面已经板硬,拔一棵绿豆,要很大的力气。不超过三天,贾海英的上肢都肿了,脸也肿了,这是弯腰控的。晚上睡觉,两只胳膊难受的不知放哪块才好受一些。

割黄豆:也不是一个轻松的活,但比起拔绿豆相对好一些,黄豆豆夹会把手扎破出血,割完了还得捆上。一边干,恶警还不停的催促,“快干快干!”这个词使用频率最高了。

撸大麻子:大麻子就是篦麻子,有小毒。劳动过程没有任何劳动保护。把大麻子撸下来,装到麻袋里背着走。贾海英每次撸大麻子脑袋都疼,晕头脑胀的象中毒一样。

洗玉米:是夏天的活,是洗去年的玉米。工序很多,先把玉米从仓库里推出来,倒进高达二米多的洗玉米机里,玉米出来后,用小推车接着,再送到晾晒场上,晒干。晒干后再送进仓库。每人每天劳动任务是八千至一万斤。

绝食抗议,被打得七窍流血后曝晒

二零零零年五月份,恶警罗进芳休假回来,把贾海英叫到办公室,说:“听说你炼功了?你还炼不炼?”贾海英回答说:“炼!”恶警罗进芳就打了贾海英八个耳光;打完后,又问贾海英说:“你还炼不炼?”贾海英还是回答说:“炼!”她于是抄起一根电棍,对着贾海英的脑门说:“你要再炼我就电死你。”贾海英说:“你电死我,鬼都不会放过你。”恶警罗进芳放下电棍就出去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个“包夹”(替管教监视法轮功学员的犯人)发现一名法轮功学员在看《转法轮》,就去告密,队长王桂荣将书搜走了。当天晚上,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都到操场打坐,抗议恶警的迫害搜查。劳教所纠集所有的管教与劳教人员,全部到操场往起扯拽每一位法轮功学员。贾海英由于长得高大,六七个人都没有把她拉起来。就在僵持之中,全所第一大队长周玉英(此人长的又高又胖)问:“你们干什么呢?”贾海英和法轮功学员们异口同声的说:“还我大法书籍。”当时贾海英还在操场上坐着,姓周的大队长把书拿过来对贾海英说:“还你的书。”

又过了五天,也就是六月六日,劳教所调集大批警力,那天男女劳教所全部停工停产,以政委朱吉军为首的所有男女警察全部出动。知道姓名的有:教富有、肖广生、邱相林、宋靖、还有一个姓高的(身高1.75米左右、四方黑脸)等男恶警,女恶警有贾梅、周玉英、武红霞、尹桂娟及尹某(尹桂娟的二姐)、马红云,王桂荣,罗进芳等,他们还动用武警联合对包括贾海英在内的十九名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在法轮功学员所在的监房、活动区域开始大搜查,逐一的审问大法书籍来源。法轮功学员谭丽云先是被二名男警察揪着头发往外拖着走,脚后跟都拖出了血,内衣都扯掉了,谭丽云只剩下一条短裤。紧接着贾海英、付桂英、范小丽等七名法轮功学员也相继拖走,因为这七个人是被恶警当成带头人的。七人均被拖到大门外,每个人由好几个警察看着。那一天,整个劳教所真正的是血雨腥风,惊天地、泣鬼神。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当晚劳教所又倒出二个空房子,里面什么也没有。将法轮功学员分成两部份,在水泥地面上坐着。法轮功学员为了抵制迫害,决定集体绝食。绝食到第四天,劳教所恶警再一次倾巢出动,对十八名法轮功学员开始灌食。从早上一直灌到下午,还没有灌完。那些恶警认为贾海英是带头人,为了逼迫贾海英屈服并停止绝食,在贾海英眼前,分别电击付桂英、范小丽,其中吴秀花是让她坐在水里电击的,三个人都是二根电棍前后同时电击的。电击时吐出的蓝色火苗加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极其残忍与恐怖。贾海英看到自己同修姐妹遭此酷刑,恨不得自己替她们承担。

看到贾海英没有屈服的意思,一个一米八的男警察把她拖到一个黑屋子里,黑屋子还站着有两个大个子的男警察,他们早已准备好了。先是一个男警打,打累了,第二个再上,三个男警轮番上,一个打,另两个在一边看着。三个男警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又扇了三十多个耳光子,贾海英的牙齿全部松动,鼻青眼肿,七窍流血,胸前身后血迹斑斑,三个恶警并没有借此歇手,贾海英眼看就要倒下,她一下子就想起师父的话:“难忍能忍,难行能行。”便大声的喊了出来。“绝不能在邪恶面前倒下!”又晃晃悠悠的挺直腰板,三个恶警惊呆了,这才住了手,最后甩下一句:“法轮功真硬”就走了。

鲜血从贾海英的鼻子、耳朵、眼睛、嘴里流出来,滴落在衣服上和水泥地上。一个姓张的犯人在旁边,一边擦,一边哭诉:“我是小偷,我家的东西都是偷来的。我应该被惩罚,可姐您是修真善忍、做好人的,您说句不炼了不就完了吗?”此时的贾海英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次日当班的恶警王桂荣,看到已经绝食达七天的法轮功学员,在空屋子的水泥地面上躺着。就说:“都到外面去放放风。”实际上就是曝晒。那天天气炎热,是四十一度的高温,法轮功学员在高温酷暑下,有的呕吐,有的晕倒,有一个叫刘丽华的老年法轮功学员,脑门颅骨都软了,一喘气一动一动的。贾海英率先盘腿打坐,四十多分钟过去后,身体立马恢复常态了,满口被打的松动的牙齿,好象在一颗一颗的往下扎根,很快复位了。

光脚走碎玻璃片

由于贾海英等法轮功学员一再坚持炼功并绝食抗议,恶警把她们一直关在两间没有任何生活用品的空房子里,晚上只能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天晚上,恶警在操场边上点起了篝火,劳教所又从外面调进许多男性警察,大都是一米八的高个,面相凶恶,行为嚣张,说话粗野。恶警们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用脏话谩骂着,美滋滋的享受着篝火,幸灾乐祸的看着法轮功学员在受苦。强迫当时包括贾海英在内共计十八名法轮功学员,光着脚在操场上一圈圈的走。操场是由水泥铺成的,上面到处都是碎石块、玻璃片,每走一步脚底板就喀的生疼。恶警们说:“谁同意吃饭,谁就可以回屋。”

一直走到凌晨一两点钟,最后只剩下包括贾海英在内的五名法轮功学员。一个警察说:“你们不是神吗?图牧吉大旱,只要你们把雨走下来,我就叫你们回屋。”恶警话音未落,满天还是繁星的天空突然滚过一阵惊雷,顿时间滂沱大雨倾盆而下,有如豆粒般大的大雨点,撕开了图牧吉劳教所邪恶的大幕。这真是:天雷阵阵雨倾盆,感天动地神佛泪。当法轮功学员进屋后,豆大的雨点马上就停了。

第二天,先是让绝食五天的法轮功学员吴桂花,在操场上跑一百圈,吴桂花以坚强的意志跑完了一百圈。到了晚上,继续迫害贾海英。仍然让她光着脚在操场走,从晚上六点开始走,当走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贾海英的脚底板子就扎进的一块玻璃碎片,她停下来,坐在地面上抠,一个男恶警说:“你坐下干什么?”贾海英说:“脚上扎一块玻璃碴子。”男恶警就粗声大嗓的喊:“想偷懒啊,哪有什么玻璃碴子。”喊完话就将一个啤酒瓶摔在操场上,玻璃碎片飞溅,贾海英的脚底板扎破了,流出了鲜血,玻璃碴子扎到肉里也不让取出。几圈下来,早已经是血迹斑斑了。

第二天早晨上厕所,需穿过操场,贾海英看到操场上血迹依存。贾海英绝食抗议持续了八天。

遭蚊虫叮咬

中共酷刑示意图:喂蚊虫咬
中共酷刑示意图:喂蚊虫咬

绝食后第四天,贾海英在监舍的房后炼功,正炼到第二套功法时,被恶警罗进芳看见,喝令贾海英“别炼了!”不一会,恶警尹桂娟的二姐(不知叫什么名)是管教科的科长,来到贾海英跟前,什么也不说,先打了她两个嘴巴子,贾海英炼功如故,恶警又拿扫帚条子往贾海英的手上、胳膊上抽,每抽一下,身上就会隆起一条青色的血痕。打得累了,贾海英仍然举着胳膊炼功,恶警尹桂娟的二姐扔下扫帚条子就走了。不一会儿,她就调来三个犯人,把贾海英拉扯到大门外,将她绑到离猪舍不远的一棵大树干上,夏季的夜晚猪圈蚊虫非常多,贾海英因上次绝食整张脸紫青紫青的,还没有消肿,旧伤未平又添新伤,散发出来的血腥气味吸引着无数的蚊虫叮咬。当时贾海英只穿一条短裤与一个条型的背心,大面积的皮肤外露,正好是赶上刚下过雨,还阴着天,正适合蚊蝇出来活动,于是蚊子、小咬、大瞎蒙等吸血蚊虫一群群的飞来飞去。黑压压的满身都是,贾海英的双手又被铐住,怎么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吸血叮咬,真是奇痒难忍,从早上八点多,一直铐到中午十一点多,全身皮肤都生出了密密匝匝的红色斑点。过了好长时间,皮肤的红包都不下去。

有一次恶警发现贾海英有一本袖珍版大法书籍,群起哄抢。为了保护大法书,贾海英用牙齿拼命的咬着,又用双手死死的护着,恶警冲过来,她猛然钻到床底下,恶警将床铺抬起来,拽头发的拽头发、拽腿的拽腿,一会又上来十多个犯人,一起用身体压在贾海英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恶警王桂荣大叫:“把她拽到操场上去!”于是一帮恶警将她拖扯到操场上,恶警才将大法书抢去。

给狱警扛大米、刮大白、打扫卫生

恶警罗进芳,是二大队的中队长,她认为贾海英身材高大有力气,就应该给他们干活。冬天时,劳教所给管教分大米,就把贾海英调出去,让她给管教挨家挨户扛大米,一百斤一袋,最高的楼有六层。此外贾海英还被管教逼迫刮大白、打扫卫生等。

总之,贾海英在二零零零年没有三天好日子过。劳教所花样翻新的迫害着她,一波接一波的,对于贾海英来说,这一年,她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人生苦难,一直到第二年,也就是二零零一年二月,才结束了这场恶梦。

逼离婚 拆散家

二零零一年二月,贾海英从劳教所出狱。但回家后仍被监视居住,中共恶党的各级人员经常到家骚扰,使其无法正常生活。

中共恶党为了迫害法轮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五月初中旬的一天下午大约二点多,沙尔呼热镇派出所所长乌力吉骗贾海英说有事到派出所来一趟,就将她软禁在派出所,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后来得知就到派出所要人,派出所当时把她丈夫苏德山扣下了,恶警说:“贾海英不配合就不放人。”一直到半夜才放回去。第二天霍林郭勒市副市长赵凌波带队,伙同政法委、公安局、国保大队等,又将其与付桂英、张建龙等夫妻两人劫持到沙尔呼热派出所,逼迫两家人都离婚,拆散原本幸福的家庭。女恶警温玉花也是女人,训斥贾海英的丈夫竟然说出了这样的不知廉耻的话:“你媳妇炼法轮功,就该离婚。”这个没有人性的要求,遭到了贾海英夫妻俩的拒绝。

而符桂英、张建龙夫妻二人却被迫办理了离婚手续。这件奇闻在当地造成了很大的社会影响,邪党的市长赵连波也知道了,恶警们害怕事态进一步发展,次日恶警赵秀发,胡本荣,高成等人又逼着付桂英、张建龙夫妻二人复婚。中共恶党为了迫害法轮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后来恶警们要求贾海英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天天去派出所签到,只要出门必须向派出所报告,简直就是活监狱一般,法轮功学员不与其配合,就强制停止任何生意、工作,以及一切外出活动。
贾海英的小儿子苏洪宇当年才四岁多一点,因为过度惊吓,高烧不退,七天后才有所好转。

被骗到洗脑班

三月上旬,贾海英被骗到洗脑班。通辽市610办公室的刘巴图来霍林郭勒市“检查工作”, 六七个人其中有一个姓郝的,说是回访,他们与沙尔呼热镇镇长杨玉光伙同610头子万国清(当时任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助理赵秀发、国保大队的秦宝库等操办洗脑班,采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所辖区域的法轮功学员来参加,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名义,谋取钱财名利为目的。先要求法轮功学员到公安局报到,强迫法轮功学员“承认天安门自焚是真的。”你只要承认是真的,就放人回家;谁说是假的,就进洗脑班洗脑。最后包括海英在内的法轮功学员大约十几个人,同时被强迫关进了沙尔呼热镇的洗脑班。

三月二十八日,就在洗脑班要结束的那天,万国清、刘巴图、郝凤歧等播放诬蔑诽谤大法的录像像,又强迫贾海英参加。贾海英抱着小儿子,当播放到孩子爷爷苏勤,被中共恶党政府当局以万国清为首的十多人非法抄家、受到苏勤强烈抗议的录像片时,四岁半的孩子看到后,猛然站起来,大喊一声:毙了万国清!当时在场的人全都震惊的面面相觑、哑然无声,洗脑班不了了之了。

二、第二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五日,贾海英又一次被非法抄家。起因是贾海英的母亲王岩从辽源来本地看望女儿,被当地公安特务盯梢,以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局长陈宝文为首的,国保大队秦宝库、翟拓、赵凤云,还有沙尔呼热镇派出所乌力吉、郑明道等几十号人,到家中骚扰,要把贾海英劫持到看守所,当时贾海英与孩子、母亲王岩都在家,听到他们的砸门声,贾海英拒绝开门,陈宝文用电话调集六辆警车,以及刑警大队副队长白日吐为首的十六名头戴钢盔的刑警,强行闯进家中,贾海英站到窗户上向邻居、路人大声讲述法轮功真相、控诉恶党迫害好人的丑恶行径,恶警便从贾海英十一岁的女儿和四岁的儿子下手,将她的儿子甩到床上,恶警趁势就将她从窗户上拽下来,尽管她拼命的反抗,但还是没有抵挡住这一群男恶警的强拉硬拽,浑身衣服被撕扯得只剩下背心和裤头,失去人性的恶警又将她从三楼一直拖到楼下,楼梯上、拖过的地面上,都留下一道道斑驳的血印。她拼命的反抗,三名全副武装恶警将其按倒在沙发上,不允许动弹;害怕孩子们自卫,恶警们就心虚的翻箱倒柜找到剪子等尖锐物品抢走,直到将贾海英扭拖到警车上,一群恶警才哄哄散去。

还有另一群警察对贾海英家进行破坏性抢劫。火墙的过道凿开、米袋子戳开、炉子也扒了、地板革划得乱七八糟,真是掘地三尺。翻箱倒柜的将家中的大法书籍、资料洗劫一空,又将家中的电视机、VCD、录像机也以“非法罪证”的名义没收,来女儿家探亲的母亲王岩也被一同强行带走,恶警的理由是:“因为她是贾海英的母亲。”就这样,她们母女二人都被关进了霍林郭勒看守所。期间贾海英心脏病复发,休克,生命危在旦夕,尽管如此,看守所也不给办保外就医手续。当天恶警又到法轮功学员贾东伟(贾海英弟弟)家中抓人,将家中的电视机、VCD、4000元存折一起抢走。又罚款3000元。弟媳与弟弟也同时关到霍林河看守所。被关进看守所的还有弟媳的哥哥李伟,与李伟的妻子肖凤梅。

同年九月十七日,被非法关押在霍林郭勒看守所的有八名法轮功学员,其中有贾海英一家四人,都被秘密送往图牧吉判劳教,恶警们做贼心虚,既不通知家人,又不允许带任何多余的衣物,凌晨3点就偷偷摸摸的把法轮功学员押走了。其中一个叫刘子臣的法轮功学员,当时还光着脚,只穿一双拖鞋。

那一年贾海英被判劳教三年,贾海英的母亲王岩被判三年,贾海英的弟弟贾东伟被判二年,弟媳妇三年,因身怀有孕所外执行。

被打成重伤保外就医

进到劳教所,贾海英先被送到入所队,当天晚上与三十多个法轮功学员,集体打坐炼功,有一个犯人叫包喜,告诉给了管教狄凤荣,狄凤荣进到入所队,让犯人包喜往下搬法轮功学员的盘腿,不许炼功。又过了几天,那天是早上八点多钟,主管迫害法轮功的管教队长苏红玉,把贾海英叫到入所队的大门外,到一个空屋子里。空屋子里共有包括恶警苏红玉在内共四个人,有一个是犯人,贾海英刚进去,苏红玉就当胸打了贾海英一拳头,贾海英躲闪,背后又挨了一拳,四个人围成一圈,贾海英前后左右都受到打击。打的最狠就是苏红玉,她很会打人,打人的嘴巴时外面看不出痕迹,里面的牙 、腮帮子都烂了。她打贾海英的胸部,嘴巴子,把贾海英一下子打晕了过去,当时贾海英就感到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他们把贾海英抬回去,直到晚上才醒过来。虽然醒过来了,恶警苏红玉很不满意,竟然这么训斥贾海英:“人家炼法轮功的绝食七天还能扛化肥、铲地,打你两下子你就不行了。”苏红玉觉得自己下手不够狠,但是贾海英已经再也坐不起来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吃饭也得有人喂,上厕所也有人扶着才能完成这些日常动作。

全体七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因此而集体绝食抗议。不出工,也不吃不喝,要求停止迫害。其中法轮功学员付桂英也被五个恶警打成重伤。在这里电棍成了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惯用工具,而且专用大型号的。恶警十分恐惧,调来大批的武警对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毒打。贾海英被那些男打手半夜从宿舍拽出去,惨叫声从女队的院里传出,打的贾海英心脏病复发,晕倒于地,才送到当地医院。其中付桂英被注射了无名药物,当他们给贾海英打针时,她本能的感到这不是什么好药,被她拔了出去。她对警察说:“只要你们给我打针,我就拔。”

几年后,也就是二零零五年不明药物药性发作,付桂英不幸离世,死时内脏均已腐烂,年仅四十三岁。(请参看明慧网有关报道)

二零零二年二月,由于长期迫害,贾海英身体出现了严重的冠心病状态,劳教所怕担责任,就给她办理了保外就医手续。

三、第三次非法劳教,被折磨得半身不遂

二零零二年九月份左右,起因是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李春福,贾海英给政法委书记打电话,要求放回李春福,打完电话的第二天贾海英就被绑架。

那天是国保大队恶警秦宝库、满杜拉、赵凤云来到贾海英家,贾海英当时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时常昏迷,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带走了贾海英。当时贾海英的心脏病复发,没有了任何知觉,当到达霍林郭勒市看守所时,恶警强灌救心丸,目的是让她快点清醒以实现迫害的目的。

果然当天贾海英苏醒过来时,秦宝库、满杜拉等在霍林郭勒市看守所,指使管教孟丁富、法医李爱学、还有几个“活动号”的犯人暴打贾海英,管教孟丁富把她从床上使劲的往地上拖拽,拳打脚踢,穿着皮鞋踩在她脸上,贾海英说:“修真善忍没有错,修法轮大法没有错,你就不怕遭报应。”孟丁富说:“打就打你们修真善忍的,打就不怕遭报应。”事过一年多,孟丁福应验了自己的预言:他的儿子在去霍林郭勒市污水坝的路上,不慎摔死。孟丁富本人后悔莫及。后来贾海英绝食抗议,七天后,霍林郭勒市国保大队专职迫害法轮功的610,取消贾海英保外就医资格继续非法劳教。九月二日被秘密劫持到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劳教二年。

吊铐床上八天八夜

在去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的车上,恶警满杜拉等将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八十多斤的贾海英铐在越野车的后备箱中,贾海英因为冠心病复发,四肢无力,等到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门外,被抬着下车,当时就围过来一群恶警,其中有一个叫侯建军的,狠狠的踢了贾海英两脚:“别装死!”就把贾海英拖进所里。厉声喝问:“你还炼不炼?不炼就给你送宽管队。”贾海英说:“炼。”他们当时就把贾海英拖拽到关押法轮功学员的黑屋子里,门窗都用旧报纸糊着,上来两个犯人包夹(替恶警监控法轮功学员的犯人)说:“贾海英你快说不炼了吧!到这没有一个敢说炼的,你要炼可要遭大罪了。”贾海英没等他们讲完就炼起功来,包夹马上告诉恶警,一个姓王的女大队长进来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将贾海英双手铐在两层单人床的床头上,双手撑开,两手被铐子铐住,就像基督教教主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一样。吃饭要人喂,大小便要人接,就这样一直“站”了八天八夜。一点觉也睡不了,因为她一低头,脚稍一软,胳膊手腕就被铐子勒得生疼,只有硬挺着站立着。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一天姓王的队长来了,对贾海英说:“你要写个不炼功保证书我就放你下来。”贾海英铐在那里已经八天八夜,已经没有言语的力气了。不知什么缘故,恶警后来就让包夹解开了她的手铐,贾海英整个人都立刻瘫下来了,根本就站不住,更谈不上走路了,两条腿肿胀的连裤子都脱不下来了,用剪子从中间冲开,手脚都呈现黑紫色,没有了一丝知觉,一直持续到第二年春天才好点。生活根本无法自理,手脚不听使唤,一直站不起来,每挪动一步,需手脚并用。恶警这才把贾海英弄到呼和浩特市第二劳改医院进行“治疗”。医生用小叩锤敲击她的膝盖骨的神经处,贾海英当时一点反应也没有。医生说神经炎,神经已经坏死。治疗了一个月下来根本没有一点好转。反而身体左半部出现了半身不遂的症状。这期间贾海英看见了被迫害最严重的法轮功学员王霞,远远看过去王霞骨瘦如柴,鼻子呈黑紫色,两个鼻孔肿胀得有两个指头都可以伸进去,这是由于王霞长期绝食,恶警给插管灌食的结果。

一个多月后,贾海英出院,恶警仍把她关在那个门窗糊着报纸的黑屋子里。屋里一点阳光也进不去,除了看着她的两个犯人外,其他人谁都看不见。一直关了五个多月。

生活不能自理,仍被逼做奴工产品

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乃至中共邪党操控下的劳教所队、监狱等机构,奴役所有在押劳改、监狱犯人进行所谓的劳动改造,奴工产品所涉范围从简单生产加工,到有较高技术要求的制造领域,范围之广触目惊心,对外通过中间商出售,从中获利。有呼和浩特市元件五厂拆除废弃电子元器件,通过简单的操作,拆下有用的电子元器件主板副产品,在强光下会发现微细的石棉纤维,在拆卸后,空气中会飘荡着石棉纤维断片,接触身体或呼吸到心肺后,轻则出现瘙痒红色斑点状,哪个部位接触哪个部位就溃烂,有的肉皮烂、腿部烂、有的双手烂、脚烂等等,重则会严重致人心肺腐烂,直至身亡,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恶警冯黎责令贾海英也参与其中,才干了一天,贾海英就发现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出现红斑点瘙痒状,一动手挠瘙痒部位就会出现由小及大的小泡,还流出黄水。劳教所当然明白拆卸过程的危害性,经常更换拆卸人员,贾海英扒了一箱后,发现这是大毒产品,就此抗议拒绝参与此项奴役。

不让睡觉,一日只给一餐

二零零三年的春天,劳教所要求所有在押劳改犯缝制车辆所用坐垫花片,全部手工缝制,贾海英因身体当时被迫害的左侧半身不遂,无法成为奴工产品的一员,恶警无法从她的身上榨取油水,恼羞成怒,指使包夹不让其睡觉,缝制花片的多数都是老年的法轮功学员,工期很紧,为了赶任务,恶警满脑子都是交货期,每天不是加班就是加点,全然不顾法轮功学员的正常休息时间,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半个月,被奴役的人个个都支持不住了,有位呼市的法轮功学员公英(六十七岁),当时就累倒了,眼圈发黑,都起不来床了,杜秀芹也累病了,而因为贾海英没有参与缝花片,冯黎说:“你没干活,没挣来饭钱。”就把她本来的一天两餐减少到一餐,贾海英就绝食抗议。

被逼做奴工产品“一次性筷子”

恶警无法从贾海英身上榨取价值,就变换招数,指令贾海英包一次性筷子,所谓餐馆饭店使用的“卫生筷子”,多数都是从劳教所队、监狱进行二次加工的奴工产品,这就是为什么“卫生筷子”这么便宜的原因所在了。正常的劳教人员一天的工作时间为六小时,中共恶警为了最大限度的榨取劳教在押人员的使用价值,逼迫他们一天干十个小时。晚上还逼迫犯人继续白天的工作,说是合理安排一天的时间,说是为了抢任务。实际上劳教所为控制管教人员,把“完成任务量”直接与奖金挂钩,如何提高产量呢?把无法穿的衬衣、衬裤、洗脚布剪成一块块的抹布,沾上水,把包筷子的包装纸铺在抹布上面直接卷成卷,铺在潮湿的地面上,等水稍微洇湿包装纸变软后,就可以加快包装进度了。包筷子没有车间工作台,又不分老弱病残人人有份,每人都有数量要求,地方狭小,只好自己找地方,监房床铺或地面、走廊过道地上,有的把床铺卷起来放在麻包上,有的直接放在地上。包得快的三个多小时就完工了,不会包的到天亮也包不完,完不成就不让睡觉,到深夜困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即使有病也必须完成所谓的任务,上完厕所回来也不洗手接着干,有痰吐在地上,用脚踩在筷子上,谁要使用这样的筷子,可真要倒大霉了,不得病才怪呢!

中共邪党不顾人死活,拼命挣钱,二零零三年春天,呼和浩特市劳教女所一天拉来七车筷子,大家把筷子卸到库房,估计大约有一百吨重,期间他们被人举报,当天晚上气急败坏的恶警们要求所里的学员起床从新又把筷子装到七台车上趁着夜色拉走了。

贾海英因半身不遂包不了筷子,所在中队的恶警十分气恼,挣不来钱就会影响下达的任务指标、影响奖金,以恶警郭香芝、孙晓芳为首的,强制把贾海英拖到走廊里,责令罚站,贾海英站不起来只好偎坐在走廊里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起先是一条腿不好使,在砖地上坐的时间长了,后来是雪上加霜两条腿都不好使了,期间,三天三夜不让睡觉。

恶警彭玉梅对贾海英的迫害

恶警彭玉梅当时任劳教所一大队大队长,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虽然有漂亮的外表,但心黑手辣,出口就是脏话。没有遭受她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恐怕没有。

二零零三年夏天,因为贾海英迫害致残,导致半身不遂,恶警黄旭红就把贾海英调到餐巾纸车间。因为腿不好使,天天扶着墙走路,没站稳轰然摔倒,正赶上来例假,摔倒过后流血不止,不能动弹,一直到二零零四年六月回家前也没有好转。

餐巾纸的原料是从乌海进来的,每捆粗到需二个人手拉手才能搂过来,高一米五,重需四五个人一起抬。贾海英干不了,恶警彭玉梅就破口大骂,她人长得虽然很漂亮,骂出来的脏话却不堪入耳,难以形成文字。

还有一次骂得更难听。因为贾海英家里人都被邪党迫害了,没有人来看她,所以也没有钱买卫生纸,餐巾纸的女老板同情贾海英的遭遇,就给了她一包卫生纸,被恶警黄旭红发现,就告给恶警彭玉梅,诬蔑贾海英偷卫生纸,在众人面前大骂,语言恶毒程度远远超过第一次。贾海英人长的高大,脚也大,穿的是大号鞋,没有合适的鞋,就用一块布,把脚包住,外面套着一层塑料布,女老板就把她丈夫的鞋拿来,送给贾海英,又被恶警彭玉梅知道了,又在众人面前,足足骂了贾海英二十多分钟。

二零零三年六月,贾海英在仓库里炼功,恶警彭玉梅知道后,叫来五个吸毒犯,把她拽到车间的外面,一棵桃树底下,把贾海英按倒,仰面朝天躺着,不让起来,动一动就让人按倒。桃树上下,爬满了粘乎乎的虫子,这种虫子长约五公分,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细脚,非常恶心,虫子已经爬上她的身子,快到中午开饭时,两个按着她的犯人要去上厕所,只剩下恶警彭玉梅,贾海英坐起身来,抡起一把靠背椅子去砸自己身上那些虫子,碰到了恶警彭玉梅一下,她就说贾海英打警察,贾海英说:“我平生最怕虫子,我打虫子呢,根本没打你呀。”恶警彭玉梅不依不饶,执意让贾海英在全所犯人大会上检讨,贾海英说:“你让我在大会上检讨,我没有错,那我就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此事才就此结束。

被拖到雪地里冻

二零零三年冬天,管教由内蒙古劳教局局长的妹妹宋某接任,此人年仅二十二三岁,人长得很漂亮。她见贾海英身体不好,不能干活出力挣钱,对贾海英非常看不顺眼。那天天气特别冷,恶警宋某就指使包夹把贾海英拽到操场上在雪地上冻,贾海英因顾念家中还有年仅五岁、缺乏母爱的儿子,不愿冻死,一门心思就是要回监房,双腿不好使,就用双手撑着一点一点的往回挪,恶警宋某发现后,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二零零四年六月四日,贾海英非法刑期满,出狱回家。

四、第四次被非法劳教二年

二零零六年八月八日,贾海英与其他四名法轮功学员去乌兰浩特发资料时,被恶警发现一顿暴打,把贾海英打得鼻口喷血,当时就昏迷不醒,膝盖打伤,动弹不得,只好抬着到乌兰浩特公安局,等醒来后浑身上下都是鲜血,随身携带的钱财物品均被洗劫一空,有数码相机一台、mp3一台、手机一部以及随身携带的3800元现金。恶警威逼贾海英在事先写好的提审报告上签字画押,遭到贾海英的坚决抵制,五六个恶警(其中男警两个)就一起蜂拥而上拽住贾海英的头发,把她拖拽到放风场上,将其按在铁栏杆上强行按上了手印。

在监房中恶警不许贾海英睡觉,让一个判了七年的女杀人犯看着她,一闭上眼睛她就用鞋底打脸,贾海英抵制,抓过来就将鞋甩到一边,女杀人犯就猛劲往贾海英的腹部猛踹,正赶上贾海英来例假,顿时流血不止,再加上不给饭吃,身体虚弱的都起不来床了。白天他们将贾海英拖到水泥地面上,晚上再将其拖回监房的床上,不给棉被盖,加上北方深秋的夜晚非常凄冷,贾海英当时就晕厥过去,恶警害怕担责任,匆忙将其送到乌兰浩特市医院,最后还是被乌兰浩特610非法判其劳教两年,又秘密移送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

二零零六年,贾海英在呼市女子劳教所,因为腿痛不能动弹,恶警陆俊清、冯黎就责令其书写不炼功的保证书。如要不写就要加期。冯黎还叫嚣:“要秋后算账。”

狱警队长李丹:“摘那些没名没姓的(器官)”

同年十月,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恶警李丹将贾海英安排到一中队六班,开始强行转化,让其放弃修炼。参与其中的还有冯黎、陈敏、黄旭红、常红、张思琴等,她们轮番的给贾海英做转化工作,被贾海英拒绝后,李丹勃然大怒、气急败坏,当时决定给贾海英加期十天。

有一天贾海英打坐炼功,包夹报告后,李丹把贾海英骗到二楼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屋子,管教科的男恶警马夏斌喝令贾海英站直了,贾海英因乌兰浩特的恶警迫害,根本站不住,摔倒在地上,马夏斌恼羞成怒叫来六七个犯人包夹,将其带到女厕所,屁股坐在一个凳子上,双腿搭在另一个凳子上,让包夹按住贾海英的头部、身体和脚部,指使包夹跳到两条腿上猛踩,说:“哪条腿站不住就踩折哪条腿。”两条腿当时就被暴力踩成骨折,疼得她鼻涕、眼泪、汗水哗哗往外出。贾海英高声大叫,六七个把她抬回监舍。

一大队队长李丹,听到贾海英喊叫声,对贾海英说:“你腿断了,我给你送到医院去吧。”贾海英说:“我不去,我去了,你们把我的人体器官活体摘除怎么办。”恶警李丹说:“肯定不能摘你的,因为你有名有姓,摘那些没名没姓的。”

从此贾海英开始绝食,加上身体虚弱、骨瘦如柴,七十三天后,原来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被折磨得只剩下八十多斤了。

恶警陆俊清对贾海英的迫害

恶警陆俊清,是劳教所一大队第三大队长,此人个头不高,长相如男,嗓门大,跛脚,人未进院,声音先到。一大队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均遭到过她的迫害。

二零零六年的冬天,邪党的劳教局来检查,恶警陆俊清害怕贾海英喊法轮大法好,就找四个吸毒犯,把贾海英抬到一间仓库里,又在仓库里用破椅子间隔成一个小屋,屋里特别冷,贾海英已经被迫害的站不起身来,就在地面上搭一个地铺,其中一个吸毒犯,叫喃喃,对贾海英说:“陆队长说了,只要贾海英一喊,就用臭袜子堵嘴。”把贾海英连续关了四天。

第一次加期:恶警陆俊清以不写“三书”为由,加期十天;
第二次加期:恶警陆俊清以“不出工”为由,加期十天;
第三次加期:恶警陆俊清以“手中有经文”为由,加期二十天;
第四次加期:恶警陆俊清以“扰乱食堂秩序”为由,加期二十天;

最后一次加期是贾海英在食堂吃中午饭时,劳教所让所有的犯人都站着吃饭,谁都不敢吱声,贾海英大声的说:“天天干重活,还让站着吃,咋不坐着呢。”说完就坐下吃。
直到二零零八年六月贾海英才回到家中。

揭露劳教所黑幕的一首诗

贾海英在劳教所里,还有许多鲜为人知的迫害如二个人扭着胳膊贾海英的胳膊,按着头闻尿桶;把臭袜子塞到嘴里等等,在此不一一而写,下面一首诗,可概括黑窝劳教所的黑幕。

揭开迫害的迷雾

血雨腥风百年煞 恶毒用尽迫害法
活体摘取人器官 注射毒药五脏烂
拇指铐挂筋骨断 体罚强奸血涟涟
判刑劳教鬼说算 强行洗脑不让炼
玻璃碎片光脚踩 太阳暴晒难堪言
寒冬腊月雪地站 蚊虫叮咬包连绵
拳打脚踢家常饭 按在水中电棍电
强制不许大小便 弯腰驱使闻尿酸
竹条抽身血斑斑 奴役出工夜无眠
飞机挂铐昼夜悬 禁止睡觉血泪见
牙签直插穿指甲 拖布杆上跪不完
皮鞭猛抽见血檩 老虎凳上把人残
手脚猪镣悬吊起 死人床上筋抻断
指缝夹筷脚猛踩 高跟鞋底掴脸面
拳脚撂倒脚踩脸 大腿踹断难粘连
胳膊掰断没人管 乳房烟头触曝残
强迫学员吃粪便 恶臭袜子塞嘴边
注射毒针中枢乱 精神病院关学员

五、邪党对贾海英的经济迫害及家人迫害

贾海英,精明强干,擅长经营,从一九九二年就开始长途贩运,获利甚丰,贾海英始终是一个合法守法的生意人。仅一九九九年六月,她一次进货就高达六万多元,同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贾海英的生意被迫停止。贾海英的货物周转时间短,渠道宽,见利快,以此计算,每年纯利润最少不下十万元,这还不算挣到钱后,逐年递增投资的利润。

一九九八年八月八日,霍林河发大水,把位于“基地”处面积达一百四十多平方米的平房冲走,按当地安置规定,她分了两处房基号,第二年准备好了盖房子的各种原材料,可是邪党迫害开始,贾海英的生活始终处于动荡之中,一次次错过机会。当她从劳教所回到家,自己应该得到的房基地,早已经被别人占用了,盖满了房子。按照厂房占地,贾海英至少会得到十八万到二十五万补偿。贾海英被邪党迫害八年以来,经济至少损失超过一百多万元,间接损失已不可计算。

十六位亲人遭到各种迫害:婆母陈玉芹关押在看守所四十天,被关洗脑班二次;丈夫苏德山洗脑班二次;小叔子苏德林被罚款三千;女儿苏岳碧抓到公安局十九个小时;儿子苏洪宇三岁时关看守所二天;母亲王严,被劳教三年,拘留所二次;五弟贾东伟劳教二年,进看守所二次;三妹贾海梅,第一次关押五十天,第二次劳教一年。五弟媳李伟操劳教二次,共四年,看守所关押二次;弟媳的哥哥李伟洗脑二次,矿区劳动模范因此除名,弟媳的嫂子肖凤梅在看守所关押七十天;贾海英的三姨被关押六十天,罚款五万;八姨王凤兰劳教二年,判刑三年半;九姨王丽劳教二次,一共三年,罚款三万;十姨王玉娟,洗脑班二次;六姨父李春福,关押看守所四十天;

五位亲人在迫害中离世:公爹苏勤、大舅王凤明、大姑婆婆、二姑婆婆以及贾海英的母亲干娘王娘都在迫害中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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