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2年11月10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日】

  • 四川遂宁二位七旬老太太遭迫害经历

  • 见证佳木斯劳教所对修炼者的迫害

  • 佳木斯郝萍自述遭中共迫害经历

  • 佳木斯翟贵余遭非法劳教、勒索

  • 四川遂宁二位七旬老太太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下面是四川省遂宁市二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自述多次遭受中共人员绑架、非法关押等迫害的经历。

    一、李月英老人自述遭迫害经历

    我今年七十一岁,是一个没有职业的老太太,以前身体很多疾病,每日三餐之前都要先喝上一大碗药,才能吃饭,真是苦不堪言,一脸愁容,家里没有一点欢笑声;家里不多的积蓄也被我的病花得所剩无几。但自从有幸修炼法轮大法后,身体健康了,才知道活着的意义,生活也过得有滋味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中共诬蔑大法,下密令抓捕炼法轮功的学员。看到这么好的功法被诽谤,大家都想找政府部门说明情况,结果申诉无门,成千上万的大法学员被抓;还投进了黑暗的监狱,遭到不同程度的迫害,下面就是我一个普通的大法学员这些年来所遭受的迫害经历。

    二次北京上访

    二零零零年农历二月十七日,我和其他功友到北京准备向政府有关部门说明我们的真实情况,还没走到天安门广场,就被几个便衣把我们带到警车里,在遂宁驻京办非法关了一个星期后被当地政府劫持到遂宁洗脑班,非法关了两天后又劫持到灵泉寺看守所非法关了关了二十多天,回家时强迫在我老伴的工资里扣了三千多元的罚金,后来厂里还扣发了老伴的工资,每月只发给一百二十元的生活费。

    二零零零年农历六月十三日我又与当地几个功友上北京,到了天安门不一会儿,又被几个警察把我们带到警车里,在遂宁驻京办非法关押一个星期后劫持到遂宁北门洗脑班迫害,在那里非法关押了一个月零三天,里面的警察叫那些帮教天天没日没夜的放诽谤李洪志老师的录像,逼着我们看,不然,就用警棍打,回来的那天还强迫我交了八百元的“生活费”。

    在遂宁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农历三月十七日下午,我出去向民众散发真相资料,被遂宁永兴派出所杨仁芳绑架,非法关押二天后又劫持到灵泉寺看守所非法关押三个多月。一个较瘦的吴姓女人过来问我:“资料是从哪儿来的?”我说是捡到的。她一听,脸都气白了,用她手中的纸扇手柄连打我的嘴,把我的几颗门牙都打松了。

    三个月后又被劫持到吴家湾看守所。当天看守所的人叫我配合让他们照相,我不配合,他们叫我伸出手掌,用一尺多长的木棒打我的手,他们打我一下,我喊一声“法轮大法好!”打了三次,我就喊了三声“法轮大法好!”

    在资中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十月一日被劫持到资中劳教所五中队,在那里遭到了非人的折磨,警察唆使犯人迫害我们,这些犯人为了早日回家,竟出卖自己的良知,干下伤天害理之事,她们天天罚我站,每天逼我们写“转化书”,我不写,她们找人抓住我的手写,我不配合,她们就骂我是老油条,后又找了个女打手来打我的耳光,每天做我的转化工作。

    到了夏天,还要逼着我们喝一碗水,如果不喝就要强制喝八斤水,喝了之后不准上厕所,以此来折磨大法弟子,迫使转化。由于自己法学得不好,执著心太多,受那些邪悟者的干扰,被她们的谎言欺骗而转化,转化之后还要逼着我们天天晚上骂师父,否则别想睡觉。

    在遂宁玉峰镇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三年冬月二十四日,那天还下着小雨,我和两个同修到遂宁玉峰镇去发真相资料救众生,村子里多数人都养了鸡鹅,鹅一见到生人就开始叫起来,不一会儿,村子里的狗、鹅都跟着叫成一片,我站到一个地方去等同修,结果被一农妇发现,她还上前盘问我。

    一会儿村子里的治保主任来了,我身上当时还有十七份资料,但我一点不害怕。他们就把我带到玉峰派出所,又是给我照相,又是盘查,我一点也不配合他们。到了晚上,他们把我关在三楼的一个小屋子里,还叫来几个老年人来认我,当晚我也没吃他们的饭,他们问我什么我都不吱声,后来他们气极了,就开始骂我师父,也不要我坐,罚我站在墙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理,最后他们说,去村子里叫几个会骂人的女人来骂我,看你说不说。天很冷,他们几个烤着电炉,我一直在那站着,心里默默的背着师父的《论语》。

    到了深夜开始吹大风,他们派了一个人看我,一会儿这人就睡觉了。我看见窗子后边有一个凉台,等他睡熟后,我瞅准时间,顺着墙边的水管往下滑到地上,左右一看没人,我便手攀山草(带刺的草把我的脸也划烂了)爬到山顶,才逃脱出来。

    遂宁洗脑班遭受迫害

    二零零四年农历九月二十三日,遂宁罐头厂(我老伴是罐头厂的退休职工)樊文学带了五个人来我家绑架我,说叫我到遂宁北门洗脑班去学习一个月零三天,他们借口说我家里困难,里面管吃管住不要一分钱,给我解决生活困难。我被他们骗到了洗脑班,晚上我起来炼功,他们看到后就记录下来,叫我承认并签字,于是我就糊里糊涂按了手印。

    自那以后,他们就经常上门骚扰,派人监视,给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和痛苦。

    以上所述全部属实。我们每一个大法学员都是按李洪志师父教导的要求修心做一个道德高尚的好人。法轮功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是真正拯救人类的高德大法。为此奉劝那些还在为中共卖命的人们,有机会多看一看法轮功的真相资料,以史为鉴,不受当局谎言干扰和蒙蔽、静心思考、尊重基本人权(道德信仰),清醒认识中共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性,不要利令智昏,不要人云亦云,不要给自己和家庭埋下祸根,不要步王立军、薄熙来的后尘,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一

    二、谢永清老人自述遭迫害经历

    我今年七十七岁;以前身体多病,自从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后,身体也健康了,心情也特别愉快,真正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美妙滋味。但是到了九九年七二零以后,风云突变,黑暗笼罩着整个中华大地,中共以江泽民为首的流氓政治集团开始铺天盖地的全面迫害法轮功,为了向政府讲明真相,证实修炼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同时也为了表达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心声,我和当地八名同修因此踏上了去北京上访的旅程。

    1、北京上访

    二零零零年冬天,我和本地八名同修冒着被抓、被打和被关押的危险,毅然北上,因为当时的信访办不容我们大法学员讲真话,而且把上访的群众关押起来再送回本地,这样也达不到我们上访的目的,而且各地在各省去北京的交通要道设关卡,专门阻拦大法弟子去京上访,我们几个人冲破封锁,终于按时到达北京。

    刚下火车,我们正准备找个旅馆歇息,第二天早上去天安门,我们几人正商量,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走上来和我们搭话,一听是我们当地口音,她说她带我们去一家旅馆,哪知她报告了北京公安局,到第二天早上上了公安局的车我们还被蒙在鼓里,那女的说他们有车送我们到天安门,车子把我们直接拉到公安局,大概在上午十一点左右,就被遂宁驻京办的人接走了。

    在驻京办被非法关押了一个星期,我们一行九个人身上的钱全部被驻京办的人搜走,一个星期都不准我们下楼,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后就被劫持到本地吴家湾看守所,在那里被非法关押十九天,被勒索了六千多元钱才放我回家。

    2、发资料被非法关押

    回来后不久,我又和老伴到遂宁新市场去散发资料,目的是让更多的群众了解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结果没发几张,就被市管会的几个恶人绑架,资料也被他们全抢去,当天上午被他们非法关押到东门派出所。

    我们不说姓名,他们又用车把我送到遂宁河东乡五大队,他们叫来几个人来认我,大家都不认识我,后来又把我送到罐子口段兴钱屋里,他儿子当时是大队干部,后来就把我劫持到吴家湾看守所,诬判了八个月的刑,我在吴家湾看守所当时吃不下饭,他们也不给水喝。

    有个张姓恶警用穿着皮鞋的脚踢我的小腿,被踢瘀血了鸡蛋大的一块黑的。很多天后,瘀血才散完,他们又去抄我家,把我的宝书《转法轮》和师父的法像抢走了。

    3、灵泉寺看守所遭迫害

    从前两次被迫害后,当地政府部门(仁里镇)经常到家里来骚扰,当地段兴钱的儿子、段兴金几个人最邪恶。最后一次(记不清时间)是仁里镇上派出所的人直接来人到我家里,把我绑到了灵泉寺看守所,在那里非法关押了一个月,后来老伴交了一千元钱才放我回家。

    奉劝那些还在为中共卖命的人,你们不要为了眼前的这点利益去迫害修真、善、忍的善良民众,更不要出卖自己的良心,有机会找大法真相资料好好看一下,真正了解一下法轮功,这样会使你们有一个正确的抉择,再不要当中共的替罪羊,天要灭中共,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一天已不遥远,希望你们为了自己和家人不要再迫害法轮功以免在大灾难时遭淘汰,我们不愿看到你们与中共一起走向毁灭,赶快退出中共的党、团、队,保命要紧,这决不是恐吓你们,希望你们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见证佳木斯劳教所对修炼者的迫害

    文/谢惠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我进京上访,想用自己的亲身体会向政府证实:法轮大法好!迫害是错误的。由于邪恶的封查,到天津后进不去京城只好返回家乡。在车上听到广播诬蔑大法、诬陷师父,真是心如刀绞,就这样哭了一路,深恨自己没能为师父说出一句公道话。

    刚到家,家人七嘴八舌的一起围攻我,和邪党喉舌一个腔调。我就告诉他们:电视上说的全是假的,是造谣是诬陷,我们师父是世上最好的人!法轮大法是最正的!这个法我是修定了!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炼了,我也炼!家人都说政府不让炼了,你还炼,就会牵连影响他们的前途。我说:你们什么也别说了,如果谁怕受牵连,就声明跟我脱离关系。就这样坚定的一念,在这些年血雨腥风的迫害中我走过来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我再次去北京证实法。当我在天安门广场打开“法轮大法好”横幅;大声喊出:“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来救人的”、“还我师父清白!”我泪流满面,此时怕心荡然无存,就感到师父与众神都在看着呢!

    在天安门广场的派出所和来自全国各地的众同修高声背诵师父的《论语》抵制迫害。之后被押送到门头沟派出所非法提审,问我是从哪来的,叫什么,我拒不配合。我反问他们:你们说心里话,法轮功好不好?我们师父教的这些法轮功学员好不好?两个年纪大点的叫那个年轻的警察先出去,然后小声说:大姐,我们都知道好,就是上边(指江)不让炼。我见他们这样说,觉得他们良知尚存,就流下了慈悲的眼泪,我说如果你们能真明白(真相),你们这个生命也有救了。我告诉他们不要对大法犯罪,这都是一群好人。接下来我被关进了门头沟拘留所后被驻京办事处人接走。

    十二月二十五日被单位来人接回当地直接送到向阳派出所,当天被非法关押到看守所。在这期间副所长王忠国经常在广播中辱骂法轮功学员,什么脏话都能说出口,还经常到监号门口骂人、野蛮的给法轮功学员灌食。一天,我被王忠国一脚踹倒,扑上来几个男刑事犯人把我按倒在地、强行灌食,后被一个家人认识的所长制止了。我也没继续绝食,因为自己当时对绝食(目的)并不明确。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四日,在被非法劳教前,邪恶又搬来单位领导、家人威逼我放弃修炼法轮功。邪党公安局长李雪和恶警王殿春说:你只要说一声:不炼了,就马上放你回家,你要还炼就送劳教。他们都催我快说:不炼了。我斩钉截铁的说:那还不如把我枪毙了!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五日,我被送到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刚进劳教所就被非法搜身,内衣都翻遍。因为我坚定修炼拒绝被转化,因此被单独关押,由邪悟和刑事犯做“包夹”看着。吃、住、拉、尿都在监号里。便盆满了也不准倒。吃的是变质面粉做的干馒头,喝的是清水“汤”有几丝烂叶。法轮功学员天天被赶到走廊听着邪恶诬蔑大法与师父的录像,坐小圆凳、不准说话、稍有反抗就大打出手、不准睡觉,每天都超时干繁重的奴工活:挑小豆。因为我不转化,被关在严管队没干活,不准出屋、不见天日。在那个邪恶的环境中最苦的就是寂寞了。有时望着远处的猪、牛、羊群都羡慕它们自由,吃完草还能回家。偶尔放风到院里,看到野菜(平常人根本不吃的)赶忙采着,撒上盐腌了当咸菜吃。刑事犯说:法轮功人看见绿色的草都吃。那说明什么?伙食好点谁还吃草啊?在那个邪恶的环境里,如果心中没法是很难很难。幸好同修智慧的互相传递师父的讲法和经文,我们都如饥似渴的背下来,大量的背法才能使我从黑窝里堂堂正正走出来。

    二零零一年夏季,有部份学员拉肚子(腹泻),恶警就逼着吃药,不知是什么药。被关押在同一监号的鹤岗法轮功学员赵淑云被逼着喝了半小盆药水,赵淑云被喝完药水后肚子疼得很厉害,脸色煞白直淌汗,我看到盛过药水的蓝色小塑料盆被药水腐蚀的下半部份都发白了。恶警经常找借口用不明药物伤害法轮功学员的身体和神经。

    秋季的一天,恶警让赵淑云去检查身体,说农村秋天忙,可能是让她回家忙农活。赵同修坚决不配合,赵同修对我说:我才不去呢!让他们利用我给邪党往脸上抹粉,我不上那个当。几年后的二零零六年,曝出邪党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盗卖的惊天罪恶时我才明白:根本不是让赵同修回家,回家还检查身体干什么?其实是那些邪恶在找器官移植供体,很多法轮功学员都是这样被骗和秘密转移的。

    佳木斯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恶罄竹难书,当时我被关押时,他们多用伪善转化法轮功学员,被转化以后的人一部份能清醒后走回到修炼之中来,一部份穷凶极恶的配合恶警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有甚者如伊春的关淑云竟然在他们同样被转化的近四十人的集会上残忍的亲手掐死了她的女儿戴楠。佳木斯劳教所恶警却造谣说法轮功学员干的,继续诬蔑迫害法轮功。有同修质问恶警:这不是被你们转化的结果吗?既被你们转化了,那她就不再是法轮功学员了,我师父法中告诉过学员:修炼人不能杀生。告诉我们怎样对待苍蝇、蚊子,把苍蝇、蚊子撵出去。而被你们转化后的人不仅杀生,还残忍的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究竟谁之过、谁之罪?而那现场亲眼看着关淑云杀害自己女儿的看客,也是被你们转化的。

    自从佳木斯劳教所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以后,用酷刑迫害逼迫转化学员;用伪善谎言欺骗学员手段之邪恶在明慧网上曝光的恶行,恶警们都用过。有的学员一时被蒙蔽被转化后,身体出现修炼前的病状的,很快意识到自己离开了师父离开了法,再次陷入苦不堪言的痛苦中,有的毅然声明:转化的言行作废,从新修炼。

    最邪恶的警察有:刘亚东、穆振娟、高小华、李秀锦、于文彬、洪伟、何强、苗××(名字忘了)等,其实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们听信邪党谎言,为了一点利益,明知大法修炼者都是好人,却出卖良心,干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弥天大罪。将来清算时怎么还?善恶有报是天理!希望这些罪人立即停止作恶,在法正人间未到之前,抓紧了解真相,搜集自己和本地元凶的罪行,发往明慧网、大纪元和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争取立功赎罪,为自己找一线生命的希望!


    佳木斯郝萍自述遭中共迫害经历

    我叫郝萍,是退休后才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修炼后,病好了,人也变了,特别是大法要求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使自己的心胸开阔,生活愉快。可是却因为我修大法遭到中共迫害。被非法抄家,殴打、关押看守所、被勒索钱财等。这些年孩子们每天提心吊胆、怕我再被抓、被打,同时也被谎言欺骗,不敢说大法好。

    一、为说真话被关押勒索

    我是佳木斯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四岁。我于一九九五年六月喜得大法。修炼前我有多种疾病:高血压、冠心病、胃病,胃病还特别严重,晚上都不敢多吃一口,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拿点东西就上不了楼,活得太难了。自从修炼法轮大法后,我身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胃病好了,其它病也不见了,干活有劲了,心情自然非常舒畅,内心无限感激师父和大法给我带来的美好。我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善待周围的一切人。

    可是,这么好的大法,却被江氏集团诬陷。我在大法中亲身受益,深知法轮大法是正法。本着热爱祖国、相信政府,我便决定去北京向当权者说明事实,希望它对大法不要误解,不要继续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我和同修到了北京。那时的“信访办”早已变质,变成了“抓人办”。我们早晨六点多钟就拿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来到天安门广场。走到升旗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打开横幅就被早已在广场上巡视的警察绑架了。不一会,把一大车被绑架的大法学员拉到北京公安分局,被关在一个大铁笼子里。我们不报姓名,怕当地的官员们受牵连,给他们带来麻烦。后来又把我们拉往监狱。

    在去大兴监狱的路上,我们大法弟子有打横幅的、有背《洪吟》的、有高喊“法轮大法好!”的。

    到监狱里,我被分到第四监区,强迫我们照像。狱中吃的是窝窝头,喝的是清水白菜汤。有一天我在床上坐着,一个警察猛的上来照我左脸就是两个大耳光,打得我当时脑袋、耳朵嗡嗡作响,之后留下后遗症,耳朵总是嗡嗡响,象刮风似的。

    在监狱被非法关押一个星期后,我被送到佳木斯驻京办事处。办事处的人对我搜身想弄到钱,我没有钱。被非法拘禁一星期后,单位(第一塑料厂)的朱仔夫和建国路派出所片警王雪松把我劫持回来关押到佳木斯看守所继续迫害。我女儿去找佳东分局陈姓局长要求放人,被他们勒索四千元钱,十八天后才把我接回家。

    二、多次骚扰迫害

    二零零一年到二零零四年三、四年间,每到中共的所谓“敏感日”,片警王雪松和田姓小警察等,就来骚扰、砸门。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日,建国路派出所四名警察到我家,根本没有搜查证就强行抄家,抢走法轮功书籍,并暴力把我绑架到建国路派出所。他们让我签字,我不从,一个警察猛的上来对着我的左脸就是两个大耳光,当时耳朵就嗡嗡响什么也听不到了,一直到现在左耳也不好使。我告诉他们:“我们修真、善、忍做好人没有罪,你们这样迫害好人是会遭报的。我真心的想让你们平安啊!”

    当天,我被送到佳木斯看守所。看守所里面人多的一个挤一个,睡觉得侧卧着,偶尔上趟厕所回来就没地方睡觉了。吃的是窝窝头,喝着清菜汤,还被传染了一身疥疮。建国路派出所试图劳教我,我女儿托人找到市六一零办公室主任陈万友,被其勒索六千元钱,随后,又把我拉到建国路派出所,又被勒索二千元。这样,我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四十天后放回家。

    还有两次无辜被绑架。一次是在四丰山开法会。不知道什么原因走漏风声,参加法会的所有法轮功学员均遭到市公安局联合省公安厅的恶警绑架,又被分到各个派出所。我被建国路派出所非法审问,有个省公安的警察瞪个大眼珠子,可狠了,骂骂咧咧的说一些诬蔑大法的话,说我不说实话。让我们写什么“保证”,强迫我们按手印,折腾一天才放了我们,还让我们天天去派出所“报到”。建国路派出所的警察们还天天开着警车鸣着笛来骚扰我,弄得楼上楼下人心惶惶。邻居们担心我的安全,劝我离开家。就这样一直折腾了一星期。

    有一次我正在同修家,被东风公安分局的警察绑架到东风公安分局,让我们报姓名,强迫我们照像、按手印,警察们还轮番诬蔑大法,一直折腾到天黑才放我们。

    这些年,就因为我们要做一个“真善忍”的好人,竟遭长期无端的迫害,弄的家不象家,亲人担惊受怕,又被各种宣传挑动仇恨,孩子被谎言毒害不理解我们,诋毁大法,造业不小。

    真善忍是宇宙的大法啊,谁要反对就没有未来啊。世人哪,快醒醒,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给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明天吧。


    佳木斯翟贵余遭非法劳教、勒索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中山派出所和桥南派出所多次到法轮功学员翟贵余家抄家、骚扰, 二零零四年翟贵余遭非法劳教、勒索,家人担惊受怕,致使十几年来家无宁日。

    翟贵余,男,一九五四年出生,原佳木斯商业储运公司员工。他曾患有淋巴肿大,总打针也下不去;几次煤烟中毒留下了后遗症,经常头痛;关节炎折磨他二十多年,类风湿导致的手指骨节变形,腿僵硬的象个木头,各种病症使他生活得非常痛苦。一九九五年九月,翟贵余偶然间接触到了法轮功,开始炼,二个月后,这一身的病竟然全都好了,亲身证实了法轮功祛病健身的奇效,仿佛得到了重生,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当天,向阳分局经保大队把翟贵余叫到公安局,要求看中共禁止修炼法轮功的录像,逼迫他表态放弃习炼,并让单位写保证担保他不去北京上访,这才让他回去。中共执行株连政策,如果法轮功学员上访没看住,单位将被罚款五千元,领导要受到免职等影响。当时,一片恐怖。

    二零零零年,原来是办公室科员的翟贵余工作受到很大的影响,多次被调离工作岗位,其中一次被调到保卫科,到向阳分局参加研究迫害法轮功的会议,向阳分局国保大队长崔荣利(迫害法轮功已遭报死亡)看到了翟贵余说,“这小子怎么参加会呢”工作再次被调动。

    中共的株连政策迫使片警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参与迫害。

    二零零零年春,中山派出所片警于志勇到翟桂余家骚扰,并以调查上网为由将翟桂余带到派出所。二零零零年秋天,于志勇到翟桂余家威胁他,如果进京就没完。二零零一年于志勇又到翟桂余家逼迫他签“保证”、摁手印,照相,还让家人也写保证,保证翟桂余不上访。

    遭绑架勒索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晚,为了告诉他家附近民众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和迫害的非法及残酷,翟贵余去中山桥西热力公司住宅楼,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佳木斯向阳分局桥南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桥南派出所,要他对法轮功表态,随后抄了翟贵余的家,并于当晚送到佳木斯看守所,关押了近一个月后,又送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为了营救翟贵余,他二哥到处托人,大哥也不远几千里从唐山赶回来。两个哥哥分别拿出五千元,连同妻子先前拿的一万元,共计被勒索了两万元。在劳教所期间,翟贵余的身体受到严重损害,出现了心绞痛。翟贵余被绑架两个月后,家人将其赎回家。

    在翟贵余被绑架的那段日子里,八十一岁的老母亲整天吵着要儿子,大病一场。妻子闻讯后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以泪洗面,整夜失眠,昏昏沉沉,嘴里念叨着:“你快回来吧,我离不开你”。每天一碗豆腐脑还得分两顿吃,消瘦很多。一家人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