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各地区部份恶人恶行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一日】

一、“六一零”、关押场所部份恶警恶行录

1.“六一零”、国保大队恶行

◇刑讯逼供绑架抄家 淮安清河打手猖狂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淮安市“六一零”原头目赵凯

◆淮安市清河区国保大队;恶警:常书林(大队长)、王建淮、蔡子斌、许凤

九九年“七二零”以来,淮安市“六一零”赵凯、淮安市清河区国保大队大队长常书林、恶警王建淮、蔡子斌、许凤等邪恶之徒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无恶不作。特别是被恶警王建淮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无论男女老少,几乎没有没被他打过的。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日,法轮功学员丁祖华被恶警从家中骗出、绑架,在“六一零”头目赵凯指使下,惨遭恶警毒打,常书林将人打昏,还说是装的,恶警王建淮等逼丁祖华坐在水泥地坪上,两腿伸直,两手平举和双腿平行,不准落下,落下就用拖鞋拼命打嘴,用手拔头发,几根几根地拔,站其腿上用皮鞋使劲踩小腿,令人钻心疼痛,用打火机、蚊香烧其手臂下面,烧出许多疤。

△二零零六年中秋节前夕,法轮功学员岳华平被淮安清河区国保大队恶警常书林、王建淮等劫持到淮安市健康西路的桃园宾馆206号房间,酷刑折磨十多天。王建淮等拿起拖鞋照着岳华平的脸就是一阵抽打。十多天时间里,岳华平没合过一分钟眼,没有换过一次衣服,脸被恶警打得肿得变了形,最后两天,视物模糊,自控能力差,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出现幻觉,睁着眼会做梦、说梦话等。

△二零零七年八月,淮安市法轮功学员王华芬被蒙着头铐进淮安市东土大酒店地下室折磨,双手被反铐,疼得全身发抖,昏死过去五次;恶警常书林左右打嘴巴,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王华芬被打得头晕目眩,面部肿得变形,昏过去后恶警赵凯还使劲抓她的头发,说她装的。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上午,淮安中医院主管护师、法轮功学员胡云芹在单位被清河区国保大队恶警常书林、王建淮等四人绑架,王建淮拽着手铐把她往警车上拖,手铐嵌入手腕的皮肉中,鲜血直往下滴,恶警王建淮把她拖上车后,对她大打出手,拽头发,打耳光。

△二零一零年七月九日,淮安法轮功学员杨海红在上班途中被清河区“六一零”国保恶警常书林、王建淮、许凤劫持到健康西路凤翔宾馆一楼刑讯逼供七天六夜,期间,遭恶警王建淮毒打、体罚,被迫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向前水平伸直不准下垂,双腿伸直,强行拽着头往后仰,不准睡觉、坐老虎凳,被迫害得旧病复发,精神恍惚,神智不清。

△频繁绑架、抢劫恶行: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二日,绑架法轮功学员万正全;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五日,绑架法轮功学员杨丽平;二零零七年九月四日,绑架法轮功学员裘跃玲;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五日,绑架法轮功学员马洪军;二零零七年十月八日,绑架法轮功学员金雪,酷刑折磨;二零零七年十月十六日,绑架法轮功学员张强美;……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日,绑架法轮功学员肖云恒;二零零八年八月,绑架、毒打法轮功学员陈慧芹;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抢劫法轮功学员张士兰;二零一零年六月十日,抢劫法轮功学员戴明轩(已因迫害含冤离世);二零一一年四月,绑架法轮功学员侍峰;二零一一年五月,绑架法轮功学员郑红霞;二零一一年八月,绑架法轮功学员杜明亮;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六日,抢劫法轮功学员季淑俊;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六日,抢劫法轮功学员季淑俊……

◇牛塘十人关进铁笼 十天十夜刑讯逼供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武进区牛塘镇

◆武进公安局政保大队;特务恶警;副局长刘泽琨

二零零二年九月下旬至九月底,常州武进区牛塘镇近十名法轮功学员被关在铁笼子里,连续逼供十天十夜,最少的三天三夜(因昏过去多次),每天只给一顿饭吃(半碗),有时没有吃的。武进公安局政保大队特务们在副局长刘泽琨的指使下用尽卑鄙手段,诱哄、诈骗。法轮功学员朱小英、蒋芸霞被连续逼供十天十夜,法轮功学员杨金艳连续晕过去三次。

◇头目打手心狠手辣 邪恶狂徒魔性大发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常州“六一零”头目季黎明

常州“六一零”头目季黎明心狠手辣,动辄魔性大发,对法轮功学员拳打脚踢、疯狂殴打,还毫无人性地拖拽女性法轮功学员头发毒打、按住法轮功学员的头往墙上撞、往地上撞。一位女性法轮功学员被季黎明撞得头破血流,季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还不罢手。这种打骂已成为家常便饭、数不胜数。据悉,常州工学院有位法轮功学员也曾遭其毒打。

◇“六一零”迫害二十天 扬恶言“打死算自杀”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南通市“六一零”;恶警:张志勇、张学军等

王忠宝,今年约五十一岁,黑龙江伊春市金山屯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九月三十日中午,在伊春百姓超市购物时,被伊春和江苏南通市“六一零”合谋绑架,十月三日后被劫持到江苏非法劳教一年半,被投进江苏方强劳教所之前,王忠宝被南通市“六一零”关押迫害二十天,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受尽折磨,几乎瘫痪。

南通市“六一零”雇佣保安、实习警察轮流看守不让他睡觉,倒背铐住手脚迫使他跪在地上,四五个人按住,前面一个恶警用拳头、膝盖、肘猛击他的头、颈、前胸,直到将他打晕,再用冷水浇醒继续轮流殴打;一新警察用脚连续猛踢两肋胳膊,把皮鞋都踢坏了;用拳头巴掌、皮鞋底、拖鞋抽嘴巴,用拳头猛击头部;热水烫、凉水浇;有时不给吃饭,二十天里手铐脚镣没摘过。王忠宝的两腿浮肿到大腿根。

张志勇、张学军等三个恶警把王按在盛满水的超大洗衣盆里淹,在他窒息难耐换气时,张学军还把准备好的水猛泼向他的口鼻呛他,这种淹水窒息的折磨进行了三次。警察扬言若把他打死,就绑块石头扔长江喂鱼完事,或从三楼推下摔死算畏罪潜逃,打死算自杀等等,完全是江氏集团灭绝政策“肉体上消灭”、“打死算自杀”的体现。历经了非人折磨后,王忠宝被劫持到江苏大丰方强劳教所迫害一年半。在劳教所,被恶警瓜分衣物,因坚持修炼被折磨得几乎瘫痪。

◇有胆行恶无胆担当 唯恐败露再施周章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南通市警方;南通崇川公安分局刑警大队

二零零一年二月底,在安徽合肥疯狂追捕法轮功学员的南通警方绑架了一位合肥法轮功学员,将他带到南通崇川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放进一间据说是专门审讯杀人犯、抢劫犯的房间,房间正面墙上有两根高低不一的铁棍和一直径一米六左右的铁圈,侧面是另两个一高一低的铁圈,三个铁圈连起来呈三角形。

恶警对该学员上背铐拎提折磨致右手出血、两只胳膊失去知觉、头晕目眩;再将其吊铐于高铁棍上,抽打头脸;又吊铐于低铁棍上,(据说是工作组长)用穿着皮鞋的脚在他脚上踩,并将整个人体重量落在被踩的脚上;恶警用两拇指死命抵住该学员太阳穴将整个人提起来,又用同样方式抵耳朵后面向上提,该名学员疼得喊“救命”,恶警还用拇指死压咽喉部及双侧致其差点接不上气来。

第二天白天被铐在铁棍上一天。折磨约十天后,送该学员回合肥时,南通恶警威胁:在南通好的记住,坏的忘掉,如说出去还有办法将你带回去。

◇心狠手辣打昏老者 丧失人性炫耀恶迹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徐州睢宁县国保大队;恶警:徐君、李军、阎东等

◆徐州睢宁县王林乡派出所

二零零九年七月,徐州市睢宁县王林乡两名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邵开连、张步华被王林乡派出所恶警绑架。恶警非法抄家,没找到所谓的“证据”,将两位老人带到派出所殴打。

睢宁县国保大队徐君、李军、阎东等恶人接到消息后,赶往王林乡派出所恐吓审问,用手铐将两位年逾花甲的老人铐住双手,用绳拴在高处,往上拉,使身体悬空,进行殴打。两位老人被吊打得大汗淋漓,疼痛难忍。为了逼两名法轮功学员屈服,恶警又用砂袋子压在邵开连、张步华的脖子上,钻心的疼痛再加上一百多斤的重压,两位老人很快昏厥过去。恶人们把两人放下,用冷水将浇醒,又继续吊打。过程中,恶警阎东还炫耀自己以前将法轮功女学员殴打多重也不手软。

老人被折磨数天后,张步华被非法劳教一年,邵开连被拉到看守所非法关押,因血压急剧升高,看守所拒收,才被放回家。这两位老人心地善良,是村子里公认的好人。可是为了升官发财,睢宁县国保大队的恶警竟这样心狠手辣。

◇吊铐殴打毛巾堵嘴 拳打脚踢头戴钢盔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盐城市阜宁县国保大队;恶警:纪为祥、汪华、沈支队(编者注:可能是沈会兵)、嵇指导(编者注:可能是嵇如飞)等

二零零七年期间,盐城市阜宁县国保大队纪为祥、汪华、沈支队(编者注:可能是沈会兵)、嵇指导(编者注:可能是嵇如飞)等一帮恶警,用严刑逼供、车轮战等方法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把法轮功学员的双手铐上,用毛巾堵住嘴,戴上头盔,吊在特制的窗子上,叫数名恶警对其拳打脚踢,长时间不让睡觉、吃饭,进行折磨,然后凭空捏造“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判重刑送监狱继续迫害。

2.派出所刑讯逼供

◇母女走亲戚遇绑架 老人遭逼供被关押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宿迁市沭阳县西圩派出所;恶警:洪某、吴某、蔡某

王桂兰今年七十七岁,原武汉市江岸车辆厂退休职工。张秀英今年六十一岁,原武汉市农机公司退休职工。二零零五年三月三十日,母女俩到江苏省宿迁沭阳县走亲戚,跟别人讲真相时被人恶告。四月十四日,母女俩被沭阳“六一零”国安恶警洪某、吴某、蔡某等绑架。

王桂兰被绑架到沭阳县西圩派出所,恶警把她身上的钱、退休证、身份证等物都抄走,不给任何收据,对老人刑讯逼供,电棍电、打耳光,不让睡觉,老人牙齿被打松,鲜血直流。张秀英被“六一零”国安刑讯逼供,恶警用电棍电、打耳光,两恶警一人一边强拉张秀英的胳膊,另一恶警打张秀英的耳光,把张秀英的牙齿打掉一个,同时不让张秀英睡觉,甚至不让她闭眼,张被折磨十天。

◇疯狂毒打残酷折磨 恶警狂笑“谁帮你做证?”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泰州靖江市城北派出所;恶警:张益新(副所长)、周苏平、顾文洲、孙文等

陈彦如(已因迫害含冤离世),一九四七年出生,泰州靖江市人,一九九六年下半年修炼法轮功,从此告别药物,健康、快乐。九九年十月和十二月,陈彦如两次进京上访,遭到恶警绑架、罚站、不让睡觉、拘役、罚款等迫害。二零零一年九月左右,被绑架至城北派出所。

副所长张益新上来就给陈彦如一记重重的耳光,顿时将陈的左耳膜打破;周苏平拿抄来的《转法轮》在陈彦如的头上、脸上连续抽打上百下,打累了让另外两个人接着打;恶警将陈的裤带解下,再另找一根皮带,分别扣在其膝盖弯里,用脚往下踩,陈彦如痛得汗如雨下以致脱水,几次昏过去,被用冷水浇醒后继续折磨,直到最后皮带被踩断;裤带没有了,裤子掉下来,陈彦如被光着下身吊铐四个小时(这种所谓“开飞机”酷刑,按照公安内部规定,每次最多两个小时);顾文洲将香烟点燃,塞进陈的右鼻孔,说是让他尝尝香味,陈彦如被呛的咳嗽不停,被熏的眼泪直流,孙文将自己穿的臭袜子脱下来,抽打陈彦如的嘴巴,一边打一边问:“这一香一臭的味道怎么样?”

陈彦如正告他们:“你们无视法律,用流氓手段虐待我,将来我要上告你们。”恶警们哈哈大笑:“谁帮你做证人?你人证物证都没有,又没有录音录像,凭什么上告我们?”

◇年近七旬惨遭酷刑 无道警所昏天黑地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无锡市滨湖区(可能原属南长区)金星派出所;部份警察:徐峰(所长)、剑长林(副所长)、丁晓东(刑事副所长)、袁建、中慧、陈斌、赵立忠、丁慧、丁辉、王旭中、张辉、李玉红、忠国兴

◆无锡市滨湖区荣巷派出所;部份警察:许长江(所长)、吴文昌(教导员)、徐国栋、黄垚、李韶慧(女)、吴宏

钱介荣,男,无锡法轮功学员,今年约七十三岁,因坚修法轮大法,多次被绑架,遭非法劳教三次,每次均被非法关押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遭迫害。

老人第一次被绑架是二零零一年,当时被非法关押十多天。二零零六年五月三日,钱介荣因发真相资料被第二次绑架,被非法劳教一年,之前在滨湖区金星派出所惨遭迫害,被连续吊铐一百二十小时,而后又被连续两百六十四个小时坐老虎凳(对付杀人犯的刑具)。在十七天里,不让睡觉,不让洗脸、不让洗澡、不让刷牙。每天仅吃一个面包(约一两重),关在地下室挨冻,每天还挨打三、四次,老人被打成脑震荡,牙齿被打掉两颗,耳朵被打聋,还被烟熏,被迫跪两公分半粗的竹管、两公分左右的罗纹钢。并被低级下流的言语叫骂,过着非人的生活。金星派出所恶警还制造假口供、假笔录,将钱介荣老人非法劳教一年。老人因受惊吓常在半夜惊叫,九天后被劳教厅送回,被非法关押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二零零八年老人第二次被非法劳教,非法关押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七日左右,遭荣巷派出所四、五个恶警绑架、抄家、抢劫私人物品,被非法关押在龙山宾馆十天,恶警强逼他睡在地上,钱介荣不从就狠打头部,致使老人十天后回家头还痛。十天中,钱介荣虽遭严重迫害但仍一直给看押他的人讲真相、劝三退。一个多月后,十月二十三日,再次被荣巷派出所从家中强行拉走,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关押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直接迫害钱介荣老人的就是无锡市滨湖区荣巷派出所。

◇吴江打工无辜遭绑 惨遭迫害重病在床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苏州吴江市汾湖区黎里镇派出所;吴江市看守所

甄天成,河南籍法轮功学员,在苏州打工。二零一零年元月七日,被绑架至苏州吴江市汾湖区黎里镇派出所。甄天成被非法关押在吴江市看守所期间,遭逼供、诱供,被迫害致胸口疼痛不能动、患冠心病、心肌梗塞、心脏病、高血压,回家后重病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刑讯逼供不听真相 绝食闯出被迫离乡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徐州市泉山区翟山派出所;恶警:王化青(副所长)、袁发功(片警)、周某、杨某

◆徐州市泉山分局政保科;科长:宋某(女),打手:王健

◆泉山区检察院;张某

二零零五年新年期间,山东邹城市法轮功学员张忠理因在老家徐州讲真相,二月十六日晚,被徐州泉山区翟山派出所戴上背铐绑架。

张忠理在翟山派出所绝食抗议迫害,并善意地讲真相,恶警不听还刑讯逼供。十七日晚,泉山分局政保科打手王健,伙同翟山派出所恶警周某、杨某在夜深人静时对张忠理进行灭绝人性的迫害。王健一人打了张忠理几十个耳光,再往张的脸上喷水。他们强制张坐在铁椅子上,把双手背铐起来向上抬。剧痛中,张忠理几次大声喊叫,恶警就用脏布堵住张的嘴,周某拿大衣服架往张的身上捣,杨某站在床上用脚踹张的头……将张忠理锁在铁椅子上,再加两副大号手铐,人动弹不得,从二月十七日至二十四日上午,派人轮流看守,不给他睡觉。

因血压高,张忠理被看守所拒收,恶警气急败坏,妄图灌食继续迫害,张坚决不配合。二月二十四日上午,在张忠理父母和妻子的强烈要求下,虚弱的张忠理回到了父母家,休养约半个月,得知翟山派出所还要对他进行迫害,三月十一日,张忠理离家出走。

◇丁卯所折磨灌毒药 凌殿宏遇难成残疾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镇江市润州区丁卯派出所;责任人:马某、魏某等

凌殿宏,男,镇江市润州区法轮功学员,家住和平路街道立新社区。二零零八年五月三十日,被丁卯派出所马姓警察等绑架,非法关押至东吴宾馆所谓“监视居住”。

六月六日晚,七、八个人在马姓、魏姓警察带领下,对凌殿宏野蛮灌食不明物质,致使凌立即腹泻数次。恶警将其双手铐在椅子把手上,白天黑夜不让其上床睡觉长达二十九天。三十六天里,恶警从没给凌殿宏吃过一顿饱饭,还时常无故断绝供应早餐,故意将电视机音量调至极高进行恶意伤害。致使凌殿宏在仅两个月内从一个非常健康的人被迫害成一个成天头昏脑胀、晕眩、头阵痛难忍、四肢无力、走路打晃、并时常偶发局部乃至全身颤抖、麻痹、走路腿部肌肉和膝部神经疼痛,心脏经常觉心律过速、胸闷气短的人。恶警为了捞取迫害法轮功的“功绩”,又对凌殿宏非法劳教两年,在劳教所,凌被迫害致血压猛升,被劳教所退回镇江拘留所,拘留所又将其退回丁卯派出所。

仅半年不到,凌殿宏就被丁卯派出所迫害成危重病人,无法自力生存。凌为此向丁卯派出所力陈要求其承担后果,丁卯派出所表示正在研究后不再过问。同年十二月一日,凌殿宏向镇江市政府上诉,被丁卯派出所接回,给了二百元生活费说尽快解决,下午又说不给解决,让其自行处理生活和住宿问题。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导致凌殿宏当场血压变化、身体颤抖。当晚头剧痛,十二月二日晨面部肌肉僵硬、口角严重歪斜,进食困难,不听使唤,生活不便,处于危急之中。

3.看守所迫害

◇难不断逼供上地锚 沪打工世博被“失踪”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徐州沛县公安局政保股;李传忠等恶警

◆徐州丰县看守所;责任人:陈所长;徐州沛县看守所

◆方强劳教所;洪泽湖监狱;上海警方

踪训勇,男,徐州沛县法轮功学员,今年约四十一岁,中国银行沛县支行员工。因坚修大法、两次进京上访被多次非法关押,二零零零年十月再次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在方强劳教所遭残酷迫害。

二零零二年九月七日,流离失所期间,在上海被沛县公安绑架,在徐州丰县一宾馆内监视居住,沛县公安局政保股李传忠伙同恶警,连续四天四夜不让睡觉,拳打脚踢,多人轮番进攻,还用竹棍打,使手、脚、腿、身上多处瘀血肿胀,连续一百多个小时戴手铐。九月十一日被沛县公安局非法刑事拘留,被关进丰县看守所,九月十八日,在丰县看守所,恶警陈所长用脚镣拴在地锚上长达十天,天气炎热,身上衣服发臭无法更换。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八日被转到沛县看守所,在沛县看守所被强行剃发、穿囚服、洗冷水澡、背监规、象犯人一样静坐。二零零三年七月七日被非法判刑六年,在洪泽湖监狱遭非人折磨。

二零零九年刑满释放后,因失去工作,踪训勇随家人到上海打工。世博会前夕,当地片警让他写所谓“保证书”,否则离开上海。一月后上海警方来县调查说:他因发真相资料被抓捕。

◇合肥琴师落难金陵 九岁孩童下落不明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南京市白下区淮海路派出所;警察:许霆(所长)、杨邦强、黄某、高某

◆南京市看守所;责任人:王文卿(所长)、刘珊(管教)、刘汉强(恶医)、白某(恶医)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三日,安徽合肥市女琴师王焕华因发放神韵光盘、救度世人,在单位被白下区淮海路派出所以杨邦强为首的黄某、高某等恶警绑架。王的小孩九岁,在上学,她是小孩的唯一监护人,中共恶人却不管不顾,强行绑架,导致小孩几天没上学也没回家、下落不明。王焕华当晚被劫持至淮海路派出所,被反铐在凳子上一整夜。次日早,因拒绝签字、抽血样、打手印、拍照,被淮海路派出所所长许霆和恶警杨邦强狠毒地抽打脸部。同时遭绑架迫害的还有合肥市女琴师卢娜。

在南京市看守所,她们被二十四小时录像、语音监控(连洗澡也不例外)、劳役、夜间罚站、强制思想汇报等。王焕华五月十三日起绝食抵制迫害,要求知道自己九岁孩子的下落。泯灭人性的恶警毫不在乎,将王关进严管区强制灌食、折磨得奄奄一息,由于野蛮插管,王焕华几天内不能说话。家人到处找人花了十余万后,王焕华六月十二日回到合肥。由于在南京市看守所遭残酷迫害,王焕华被家人送医院花费几千元治疗。之后一直遭合肥恶警徐玉山等监控、骚扰,无法正常生活,小孩受到严重伤害。

◇因炼功被铐三百天 看守所法律失尊严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镇江丹阳市看守所;责任人:丹阳看守所副所长戴兆忠、所长陈锁坤等

◆珥陵派出所;责任人:警察路云祥、派出所所长

◆丹阳市公安局刘政委;丹阳市“六一零”束新辉、周建军

徐如花,镇江丹阳市云林人,曾患子宫瘤、关节疼痛、扁桃体炎,丈夫(连云港法轮功学员)曾因事故腰椎盘粉碎性突出并留下后遗症,修炼法轮大法后,夫妻双双短时间内解脱了病痛。

二零零零年十月,徐如花因进京上访,被多次非法关押,在洗脑班因坚持修炼,抗议江氏集团的迫害,遭丹阳市公安局某王姓副局长拳击和罚站。二零零一年五月因再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三年,并一直超期关押在丹阳市看守所。期间因坚持修炼,先后多次遭长时间加戴刑具和体罚。被看守所副所长戴兆忠戴腰铐、钉牛桩、铐门板折磨三百天,全靠功友和好心人擦身、端水喂饭、接大小便。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徐如花炼功,被戴兆忠抓头发从铺板上拖下来摔在地上,又抓住其一只脚倒拖出去,一脚踩在她肩上,下令把她铐在门板上。徐绝食抗议两天后放开,但右腿筋被铐伤,右腿疼痛了一个月,行走缓慢。

二零零三年七月,徐如花绝食十七天抗议非法关押,遭多次灌食,最后医生说:她已脱水、内脏收缩变硬、心跳缓慢,如果气温上升出汗发热可能不好。丹阳市“六一零”才同意送丹阳中医院。徐如花正念闯出了看守所,回家不久,又多次遭丹阳市“六一零”、珥陵派出所非法抄家,并被绑送洗脑班迫害。

◇好小伙儿精神失常 今非昔比邻里感伤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南京溧水县看守所;苏州监狱

◆南京溧水县“六一零”袁祥忠、国保大队汤志亮等

杜明生,南京溧水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在南京市溧水县看守被迫害致精神失常,之后邪党公检法仍将他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九年十月出狱后,状况堪忧。

二零零六年七月,杜明生被溧水县“六一零”袁祥忠、国保大队汤志亮等七、八名恶警绑架到溧水县看守所。杜明生坚持信仰,不肯出卖同修,遭恶警残酷折磨。后据从看守所出来的人说:杜明生已被看守所迫害致精神失常,身体非常虚弱。期间家人只见过他一次面,发现他精神确实异常。二零零七年八月,当地邪党法院对杜明生非法判刑四年,将他劫持到苏州监狱。

杜明生二零零九年十月出狱后,在家坐立不安,不吃饭,嘴里念念有词:“我在看守所,他们一直不让吃饭,叫我干重活。”邻居们见之无不叹息:“这么好的小伙子,原来在油漆店打工,很精神,里外打理得有条有理。不过就是炼法轮功,怎么让监狱把他搞成这种样子!”

◇朱幸福被折磨体无完肤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北京天安门广场恶警;北京某郊区看守所恶警

◆昆山市看守所

朱幸福,男,今年约六十二岁,个体经营者,原昆山市朝阳炼功点法轮功学员。大约二零零一年,因进京证实大法,惨遭毒打。

当朱幸福与同修共同在天安门广场举起横幅的时候,恶警们一拥而上,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朱幸福被送到北京郊区看守所关押,当天再遭看守所恶警拳打脚踢,连着打耳光,打得满嘴满脸都是血,整个脸被打得又青又紫,因为肿得厉害,样子十分吓人。第二天,恶警继续打他,几个恶警一脚把他踢倒在地,脚踩在他身上又踩又踢,打得全身青紫青紫,当时站都站不起来;还嫌不够,又脱光衣服再毒打。不停的恶毒谩骂、人格侮辱,还一边打一边用电警棍电击双膝,导致双膝关节严重受伤,双腿无法自如活动。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外伤加内伤,体无完肤,几乎被打死。剧烈的伤痛使朱幸福瘫倒在地,爬也爬不起来,有很长一段时间连自己独立行走也很艰难,疼痛不已。

朱幸福从北京被劫持回昆山以后,昆山恶警抄了他的家,并非法拘留了一个月,在看守所继续饱受折磨。因为不放弃对大法的信仰,也被昆山恶警殴打。“六一零”及国保恶警强迫他写保证书,他以自己没有文化不会写拒绝,恶警就叫其他在押人员代写,再逼迫他签字。从看守所出来后,朱幸福在家里养伤好几个月,才勉强从床上起来,坚持学法炼功,身体才渐渐恢复。朱幸福惨遭迫害的情况,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在肉体上,都属于遭受迫害最残酷的案例之一。

◇双双被绑屡遭迫害 夫遭毒打死去活来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苏州昆山市张浦镇派出所;警察:瞿指导员(已调离)、盛爱洪(已调离)、赵卫忠、范某;恶人:顾仁、王福平、王引林

◆苏州昆山市看守所

◆昆山市“六一零”:前任副头目管祖兴、恶警沈平等

◆昆山市国保大队;责任人:前大队长李冬林、大队长冯益、副大队长俞惠星等

◆北京天安门广场便衣恶警

王贵泉,今年五十一岁,妻子陆林芳,今年五十岁,夫妇俩都是张浦镇农民,家住张浦镇名城花园住宅小区,一九九六年先后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

二零零零年六月,夫妇俩因进京上访分别被非法关押在昆山看守所、苏州看守所一个月。期间,均遭侮辱谩骂、刑讯逼供、暴力殴打。张浦派出所恶警盛爱洪、赵卫忠、昆山市“六一零”沈平等恶警轮番暴力殴打,对王贵泉用“拇指铐”,用拖把杆劈头盖脸猛打,用脚狠狠地踢。把王贵泉打得全身上下伤痕累累。

二零零二年初左右的某晚约六点,昆山市“六一零”沈平、张浦派出所赵卫忠、上海市青浦“六一零”等多名恶警闯入王贵泉、陆林芳夫妇家,非法抄家。并将夫妇俩绑架到上海青浦某派出所刑讯逼供,之后被青浦看守所、昆山看守所分别非法关押一个月。期间,王贵泉几次被恶警和看守所嫌疑犯打得昏死过去。

回家仅半个月,身体还未恢复,又被毫无人性的国保和“六一零”第四次绑架,非法劳教一年,在昆山看守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后,被释放回家。

4.其他恶人恶行

◇坚持修炼惨遭毒打 疼痛失眠卧床三月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常州市武进区安家舍镇派出所;所长:洪建兴

洪建兴,常州市武进区安家舍镇派出所所长,有开天目的法轮功学员看到其被只瞎了眼的狐狸精附体,所行如兽类,心肠似蛇蝎,残酷迫害信奉“真善忍”的修炼人,确实是瞎了眼。

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三日,“瞎眼所长”把坚持修炼的六位法轮功学员绑架,两位没受住折磨,剩下王玉英、包美平、镇祥英、蔡建华四人,“瞎眼所长”加大磨难,三月一日下午折磨半天,三月三日上午指使恶人邹金龙用铁管子毒打,三月五日晚上指使王浩波、徐强等三恶人,拿四尺余长、四公分粗的木棍毒打,打断三根木棍,每根一断三折,恶人专打左脚,致使四位法轮功学员的左脚粗肿得象吊桶,还被罚站两小时,过了十二点钟才给睡觉。起初二十多天中,四人痛得觉都睡不着,走路都一拐一拐要被扶着。镇祥英痛得腰都直不起来,弓着背扶着墙走。看到要出人命了,才在四月十三日晚硬拖拉着把她送回家,镇祥英回家后弓着背痛了三个月才能下床。

◇恶警恶念暗施恶计 黑手伸向炼功幼女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苏州太仓市南郊派出所恶警倪祖荣

苏州太仓市南郊派出所恶警倪祖荣,得知十一岁的小弟子徐诗铭跟随其外婆学法炼功,顿时心生邪念,策划迫害,把徐诗铭的爸妈带去“六一零”施压,使他们在压力下失去理智,对其母带女儿炼功产生极度仇视的心理,强制将同外婆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小诗铭带走,还威胁女儿若再炼功,学校就开除,从此诗铭爸妈每天形影不离盯着小诗铭,使她失去炼功的环境以及和外婆一起生活的权利,身心受到极大伤害。

◇毒打重伤再遭重判 七十老母悲愤离世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南通如皋市开发区东城派出所恶警

◆南通如皋市公安局、检察院、法院

◆南通市公安局;恶警:王某

刘春燕,女,家住湖北安陆市内,全家在南通如皋市开店。曾患严重肾衰竭(尿毒症的前期,类似癌症),修炼法轮功后痊愈。二零零九年九月,因用手机发短信向世人讲真相,全家被南通如皋市开发区东城派出所恶警绑架,南通和如皋公安局一行来了八十多人非法抄家。丈夫蔡训明及儿子蔡强后被放回,她被关在如皋市看守所半年。同年十二月,如皋市检察院把她的所谓案件打回,如皋市公安局执法犯法,违背法律程序不放人,仍将她非法关押。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四日,开庭前,南通市公安局一王姓恶警对她头部等要害部位毒打,使她头部多处受伤,还有肾积水,伤势严重。次日,如皋市法院非法庭审,证据不足没有宣判。同年五月,如皋市法院竟枉判她八年。后被非法关押南通女子监狱。其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徐祥玲担忧女儿的身体,曾于二零零九年底千里迢迢赶到江苏如皋相关单位要求释放女儿,多日无果,老人于二零一二年二月含冤悲愤离世,死前都未能见着女儿一眼。

◇不法警剥光女性衣 电风扇冬日吹一宿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盐城南洋派出所恶警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盐城南洋镇一法轮功女学员在散发真相材料时被南洋派出所绑架,南洋派出所恶警剥光该名法轮功女学员的衣服,将她四肢绑住并绷开成“大”字状,然后用电风扇对她吹了整整一夜,当时夜间气温仅约摄氏2度。恶行曝光后,很多正义人士打电话,要求他们释放这位女学员,恶警随后更改了电话号码。

◇刑讯逼供私造监房 冷水浇淋天天打骂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盐城市公安;盐城市城西村领导

王锦玉,盐城市城西村法轮功学员,因进京上访被公安及村领导关进一个专门为她建造的一间只有六平方米的小房子,里面完全封死,没有任何生活用品,仅留一个五分硬币大小的“观察孔”。恶徒不但不给吃喝,还用冷水将她全身浇湿,焐干再浇湿,还强迫其女殴打、派妇女主任带七八个人天天打骂及用冷水浇身。

二、中共人员灭人性的恶语

1.“打死算自杀”

“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许多恶警凭着江泽民集团这个指令,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残酷迫害,有恃无恐,根本就谈不上遵循什么法律。

◇“打死法轮功学员不犯法”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盐城市盐都县新区农津培训中心洗脑班

二零零零年六月十日,郭乃同、朱勇、王桂茹、陈建、王爱华、张淑英、王水莲、王岚凤、周广凤、王德丽和顾奶奶十一位盐城法轮功学员被强行押往盐城市盐都县新区农津培训中心洗脑班,强制学习太极拳,法轮功学员坚决不从,恶徒就把他们双手反铐,利用联防队员对学员拳打脚踢,扬言“打死法轮功学员不犯法”,将学员打倒在地,拉起来再打,反复折磨,持续六天。前五位法轮功学员后被送往龙岗精神病院受尽非人折磨。后六位法轮功学员被送到市看守所,拷打折磨、撬嘴插皮管强行灌食。

◇“我把你打死,最多降一级工资!”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南京溧水县某派出所恶警:汤双明

李庆凤,女,南京溧水县法轮功学员,原患八、九种病,身体就象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一九九五年有缘修炼法轮大法后,疾病全无,一身轻松,满面红光,人也变年轻了。更为神奇的是,她原是文盲,修炼后却能通读大法书及所有经文。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她到农村向民众散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公安局派出所恶警汤双明带人闯入李庆凤家,将她背铐,汤双明还狠狠的打她一个嘴巴,她喊:“警察打死人了!”恶警将她的头按到地上,用脚踩住,李庆凤的下巴被踩得脱臼,嘴不能张,不能合,恶警疯狂地抄家。汤双明恶狠狠的说:“我把你打死,从楼上窗口摔出去,就说你跳楼自杀,我最多降一级工资!”当时还有一个姓端的警察和一个做记录的在场。

李庆凤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在句东女子劳教所遭非人折磨,经常晕过去,是师尊将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她有空就默背师父的经文。非法劳教期满后,李庆凤被劫持进洗脑班,她坚决不配合,回家后,县“六一零”又派人监视、盯梢。

◇“法轮功人员要炼功,你们往死里打”

法轮功遭江泽民邪恶集团迫害,徐州市贾汪区大批法轮功学员一次次进京上访、证实大法,许多法轮功学员被绑架、非法拘留、送洗脑班迫害、非法劳教、非法判刑。二零零零年底,贾汪某拘留所,不法恶警竟“授权”拘留人员:“法轮功人员要炼功,你们往死里打。”

◇“打死算自杀,三百元安葬费!”

句东女子劳教所,往往下半夜“包夹”开始对法轮功学员下毒手,把法轮功学员的嘴堵起来毒打,边打边骂,气焰嚣张:“这里不把你们当人看,把你们打个半死,外表不会看到一点伤痕,你没处告,打死算自杀,三百元安葬费!”

◇“上面有指示,其他劳教人员死了要负刑事责任,而法轮功的人被弄死我们是不负刑事责任的。”

句东女子劳教所和大丰方强劳教所是江苏省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两大黑窝。法轮功学员在其中遭受恶警和劳教人员残酷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

劳教人员为非作歹,靠的是恶警的指使和撑腰。而恶警如此邪恶是谁在背后指使和撑腰?方强劳教所二大队某恶警不打自招:“上面有指示,其他劳教人员死了要负刑事责任,而法轮功的人被弄死我们是不负刑事责任的。”这正是江氏群体灭绝政策的体现。

◇“共产党的监狱是不怕死人的”

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无锡监狱,某副监狱长会上讲:“共产党的监狱是不怕死人的”“人死了不过三个电话:一个(打给)检察院,一个火葬场,一个家属。”

2.关于法律

◇“对炼法轮功的人不需要讲任何法律”

常州廖永革,女,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四日上午在菜场被兰陵警察无故带走,中午通知她被非法劳教一年半,仅仅因为她坚持修炼法轮功,去北京上访过。其丈夫陈裕宏不久被非法判刑十年,被绑送苏州监狱迫害。常州某派出所所长曾经说:“对炼法轮功的人不需要讲任何法律,你们有本事你们就去告,随便到哪儿都告不赢。”其狂妄可想而知。

◇“你跟我讲法律干什么”——苏州中级法院庭长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苏州金阊区彩香派出所

◆苏州金阊区法院;苏州市中级法院;中级法院庭长:顾迎庆

路通,今年约五十六岁,家住苏州市彩香二村,二零零八年七月四日,被彩香派出所绑架,二零零八年十二月被非法判刑四年,被绑送无锡监狱迫害。

二零零九年五月六日,路通家人同律师江天勇、李春富向市中级法院提交申诉状,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日,金阊区法院通知律师听证,当天法院如临大敌,内外布满便衣,金阊区法院不但继续其陷害无辜的勾当,还恶意刁难律师,听证完全是走过场。

路通家人不服,为争取法律支持,二零零九年底,再次向市中级法院提交申诉状。可市中级法院不但一再敷衍塞责,还无理绑架在法院门口等候答复的路通的女儿路燕。市中级法院庭长顾迎庆对着路通家人叫嚣:“你跟我讲法律干什么,我跟你讲政治”、“你不要寄希望于法律是超脱政治之外的”等等不讲法律的话。

◇“什么法不法,上面说了算”

镇江法轮功学员徐如花被长期非法关押看守所,她为此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被送进医院,她躺在床上,曾听到有人问:你们把徐如花一直关在看守所是不是存在违法行为?“六一零”警察束新辉讲:“什么法不法,上面说了算。”

◇“什么法律?我们说的就是法律”

扬州法轮功学员张瑞华被绑架,遭江都“六一零”国保大队长方杰、副大队长周建、恶警潘冬生非法讯问,张瑞华对他们讲道理:“你们警察是要保护人民的人身安全,不能执法犯法。”潘冬生怪笑:“什么法律?在我们这,我们说的就是法律,谁也管不着。”口出污言秽语。

◇“今天让你尝尝法律是什么!”——往死里打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日,淮安市淮阴区法轮功学员丁祖华被绑架。市“六一零”头目赵凯叫恶警往死里打,说:“这东西还敢告我们公安局,胆子不小了,今天让你尝尝法律是什么!”恶警无视法律尊严,拿强权当法律,以身试法,必将遭到正义和法律的制裁。

◇“就违法了,你能怎么样!”

法轮功学员指责参与南京女子监狱“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监狱管教科负责人柏冰、市“六一零”恶人柏正辉、项阳时,恶人恬不知耻的说:就违法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出去告去,在中国告没用,除非到联合国告,到联合国告也没用。

◇“你们有本事就去告我们”

在徐州睢宁洗脑班,法轮功学员劝善,恶人周保和便肆无忌惮的叫嚣:“你们没犯法,也没犯罪,炼法轮功就是反革命,对你们就是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我们就是犯法了,犯罪了,你们有本事就去告我们。”

◇“你告去吧,如今是共产党的天下,我不怕你告”

徐州矿务集团夹河煤矿保卫科科长李文平,将本单位非法劳教期满的法轮功学员接到单位继续非法关押迫害,该学员要求周末回家看望年老多病的父母,李不但不允,反而将她看管起来。当指出他这样做违法时,他说:“你告去吧,如今是共产党的天下,我不怕你告。”

◇“对法轮功,就是无罪也要判刑”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镇江市润州区法院

二零零八年九月五日,镇江市五位法轮功学员付祝华、艾君青、徐伟、杨苏婷、包双娣被绑架、非法关押,期间遭严重迫害。被非法关押近一年后,二零零九年六月八日上午十时左右,镇江市润州区法院在不通知任何家属也不允许聘请辩护律师的情况下,偷偷对法轮功学员非法宣判最高达八年的徒刑:付祝华八年;艾君青、徐伟各六年;杨苏婷、包双娣三年。

之后草草收场、不让申辩。据有关内部人士透露:“对法轮功的判决还有指标,上面有文,‘对法轮功,就是无罪也要判刑’。而且还给参与这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有关人都升官。”

◇“判谁谁几年”——某检察官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六日,盐城市法轮功学员钱凤成遭非法庭审。整个庭审无凭无据无证人证词,简直就是一台荒唐的闹剧,检察员还振振有辞:“判谁谁几年。”意思是想判几年就可以判几年,不需要证据,他们就代表了法律。

3.抓好人

◇“为抓法轮功,杀人放火可以不管”

扬州江都市“六一零”头目王建国,参与迫害多年,办洗脑班迫害百余名法轮功学员,多名被非法劳教、判刑。为人狡辩,曾恶言:“为抓法轮功,杀人放火可以不管”。他参与迫害扬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教师张瑞华时,张瑞华对他们讲道理,王建国却明说:“现在杀人放火的我们不管,我们就管你们炼法轮功的。”

◇“杀人放火的案也要丢开,全副精力抓捕陈彦如”

泰州靖江法轮功学员陈彦如被绑架之后正念走脱,政法委书记陈汉高在全体警察会上讲:“杀人放火的案也要丢开,全副精力抓捕陈彦如。”并将陈彦如的照片冲洗了成百上千张,所有警察一人一张,据说花掉的经费有四十三万元。国家公安部也派了两人坐镇靖江抓他。

◇“对待法轮功不需要任何证件”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连云港连云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吴习业

◆墟沟派出所、营山街道办事处

二零零八年七月四日上午十点左右,连云港连云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吴习业带领墟沟派出所、营山街道办事处等十二名恶人闯入法轮功学员李红梅家中,强行搜抢、拍照,李红梅强烈抗议,斥责他们无证无据,非法抄家是犯罪。恶人竟狡辩说:“对待法轮功不需要任何证件。”

在只有八十岁老人和十二岁孩子在家的情况下,将李红梅强行绑架,并抢走电脑主机三台、显示器两台、传真机一台、手提电脑一台、打印机四台,还有上网猫、大法书籍、资料及部份淘宝网销售产品等。这些人就象强盗一样非法抄家,没留任何字据,室外还有恶人“接应”,气势嚣张。

◇“对你们不需要手续,想什么时候抓就什么时候抓”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常州武进区安家镇派出所;所长:洪建兴

◆南通市“六一零”;

◆虹桥街道办事处,恶人:陈晓华,专门迫害虹桥地区的法轮功学员

◆南通市北阁饭店洗脑班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七日晨,常州武进法轮功蔡文明被安家派出所“瞎眼所长”洪建兴一伙在早上上班候车地将他绑架,蔡文明要他们拿出抓人的手续,“瞎眼所长”洪建兴等人说:“对你们不需要手续,想什么时候抓就什么时候抓。”

△徐盘珍,女,南通市法轮功学员,曾被非法劳教,在江苏句东女子劳教所遭受魔难。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五日下午,虹桥街道办事处的陈晓华叫她去开会,等她到了居委会,“六一零”的人不由分说将她绑架。徐盘珍质问:我有什么错,你们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六一零”人说:抓你们不需要任何手续,上一次你没进学习班(洗脑班),这一次就得进。

徐盘珍被绑架到南通市北阁饭店洗脑班,那里已非法关押了五、六名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提出:“六一零”是在乱抓人,这是绑架,“六一零”默认。徐盘珍家境贫寒,亲人身体不好,已住院,需要她照顾,然而“六一零”及虹桥街办的陈晓华(专门迫害虹桥地区法轮功学员的邪恶之徒)不同意,不让她出去。

◇“对你们这些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想什么时间抓就什么时间抓,想拿什么东西就拿什么东西”

责任单位及责任人:

◆南京溧水县“六一零”头目段聿青、国保大队长王勇

南京溧水县“六一零”段聿青、国保大队长王勇等人,于二零零九年先后绑架了十三名法轮功学员,其中两名被非法判刑,其余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从十几天到几个月不等。当局还对这十三名法轮功学员抄家,抢走了电脑、打印机、刻录机、塑封机、照相机、手电筒、现金、住房钥匙等物品。

用恶警的话说:“我们对你们这些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想什么时间抓就什么时间抓,想拿什么东西就拿什么东西,这就依我们的需要而定,你们不服气也没有用,这是共产党最高机构中共中央规定的。”

这十三名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目前所知姓名的是张文周、孙广兰、熊慧明、胡德华、谢金娥、刘长凤、卞伟力、熊越林、严家怀、潘成英、刘桂琴。

◇“八十岁照样送去坐牢”

淮安国保大队恶警王建淮,殴打、迫害法轮功学员,连八十多岁的郁老太太也不放过,也把她带到派出所审讯,并扬言说:“八十岁照样送去坐牢。”郁老太太不写保证,就定她为“死不悔改”,郁老太太说:“我以前是肝腹水,炼法轮功炼好了,我每年给国家省一万多块钱,你叫我往哪改?”

4.“转化”迫害

◇“在我手中不‘转化’的法轮功人员甭想活着出去”

南京市洗脑班打手柏正辉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罪行累累,曾叫嚣:“在我手中不‘转化’的法轮功人员甭想活着出去,哪个不转化的想出去,我叫他警车进来灵车出去,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你不转化,我就要你生不如死!”

句东女子劳教所恶警洪鹰,当着其他人的面,对正在遭受强制洗脑的南京法轮功学员宋翠萍说:“你不‘转化’,我让你生不如死,而且表面上看不到任何痕迹。”

二零零一年十月四日,大丰方强劳教所二大队邪党书记于海永踩在张奇虎博士身上,拿着电棍,恶狠狠的说:“你不‘转化’,我就要你生不如死!”随后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声传来,于恶人对张奇虎用电警棍施暴。

◇“不‘转化’就往死里整”

二零零七年初,徐州“六一零”恶人绑架了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九月初在金山桥对他们秘密开庭时,法轮功学员在法庭上一起揭露迫害、反迫害。随后,恶党又从睢宁县调来一个专门做洗脑迫害的,叫嚣:不“转化”就往死里整。

◇“不‘转化’,……整死没商量”

南通法轮功学员宁文艳被绑架后,绝食抗议对他的迫害遭野蛮灌食,骨瘦如柴,几度晕死,危在旦夕。恶警把他转移到公安医院,叫重刑病犯专门监控、记录他的一言一行,并给他强行灌食和输液。期间,经常被莫名其妙的抽血。恶警叫嚣:等你身体好一点,就要酷刑折磨和强行洗脑、“转化”,否则整死没商量。

◇“你‘转化’了,我们就不打你了”

泰州兴化市法轮功学员陈荷莲刚进句东女子劳教所,就遭残酷体罚和电警棍折磨,被体罚两天两夜后,第二天下午,管教对她说:“你‘转化’吧,不然还会挨打。”陈荷莲没有动摇,后被连续电击致呕吐、毒打致浑身青紫,行凶劳教人员的鞋踢坏了,手打疼了,又拿来一尺多长的铁器打,陈荷莲多次跟她们劝善,她们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你‘转化’了,我们就不打你了。”

◇“迫害法轮功,没人敢说什么”

洪泽湖监狱一监区副教导员符跃因迫害法轮功学员有功,被省监狱管理局“立功受奖”、名利双收,他是直接迫害法轮功学员倪海兵的凶手之一,以“狠”出名,对犯人狠,对法轮功学员更狠。

他曾得意地说:“迫害法轮功,没人敢说什么,象检察院驻监狱检察官,他们也不敢替法轮功讨公道,否则他们也得丢饭碗。”

以上列举的不过是江苏省迫害法轮功的部份恶人的丑恶嘴脸,一些监狱、劳教所、洗脑班的恶警、“六一零”恶人等由于明慧网上已有不少曝光和揭露,本文没有作为重点收集;而更多的罪恶还在被隐藏。

成千上万名法轮功学员遭受着中共邪党十多年的残酷迫害,他们的慈悲和坚强将永载青史,为世人传颂;而恶人的恶行将遗臭万年,被人唾弃。历史必将做出公正的裁决,记录下这个特殊历史时期的这一切。希望行恶者早日抛弃恶行,善待法轮功“真善忍”的修炼人,远离残暴、邪恶的中共,不要为了眼前的利益丧失做人的良知,不要等到恶报降临时而后悔莫及。

附录:
追查国际对江苏省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责任人的部份追查通告(49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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