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同修马洪卫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日】他,戴着咖啡色眼镜,笑眯眯的,向我们走来了,他就是山东德州“才子”马洪卫。

马红卫被迫害前的照片
马红卫被迫害前的照片

马洪卫是德州恒丰纺织公司的一名职工,是个文弱书生,说他“文”,他在单位里干的都是“文秘”的那些事,什么墙报、简报、典型事例宣传啊、总结呀等等,写写画画,非常出色。他和蔼可亲,兢兢业业,是全厂公认的大好人。

说他“弱”,你都不知道他弱到什么成度,什么心脏病、肺心病、过敏性哮喘(对空气过敏),每天一盒“气喘气雾剂”,走几步一喷。大家想想,对空气过敏,怎么活呀?他们家的药装了一大皮箱,什么青霉素、链霉素、先锋霉素、强的松,每天靠激素药过日子,所以脑袋肿的象小孩头似的。过大年时,人家都欢天喜地放鞭炮,他们一家三口掉着泪在医院过年,就这样喘息不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一、喜得大法,身心巨变

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他,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犹如久旱逢甘霖的禾苗,大法的法理浇灌着他干涸的心田,调整着他弱不禁风的身体。他如饥似渴的学法,认认真真的炼功,得法三个月,身体上的病全部根除,无病一身轻,什么这个“素”那个“松”的,连盛药的大皮箱都扔的远远的,十几年没吃一粒药。原来厂里的卫生室是他在单位里的家,现在是哪里需要去哪干,别人不干的他都干,好象有使不完的劲,乐呵呵的,勤勤恳恳,不争不斗,年年被评为先进。厂里的领导和职工啧啧称赞:“法轮功神啦,把一个病秧子变成了一个身强力壮的‘样样行’。”

在家里更是没的说,什么洗洗刷刷、洗衣做饭,全包了。原来别说做饭了,就是嗅到厨房里的气味就要背过去,现在是妻子下班后,就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妻子、女儿、岳母、大姑姐看到他神奇的变化,也都先后走进大法修炼,真是其乐融融,幸福美好。

二、进京护法,被迫害致死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系集团发动了对法轮功的全面迫害,铺天盖地,邪恶至极。为给师父和大法说句公道话,为了证实法,在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九日他与妻子和另外两位同修,毅然去了北京天安门广场。那天因天还早,广场上只有他们四个人,他们一齐使出全身的力气,喊出了多年来想喊都喊不出来的震撼寰宇的呼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然后二人打坐,二人抱轮,姿势刚摆好就被赶来的警察拉上了警车,然后由当地公安局押回,关进了洗脑班。在洗脑班被迫害近两个月,由于拒绝转化,二零零一年六月,德州湖滨派出所片警钟华勇等给马洪卫戴上了手铐脚镣,直接送济南王村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里,他吃尽了苦头,不让睡觉,天天看诬蔑大法的影视等。在二零零一年的九月十一日,已被折磨的几近瘫痪,恶警怕承担责任,就让妻子接回家。

在这之后,二零零七年,他的妻子也被长庄派出所绑架,关进看守所,德城区分局的警察们勒索数万元,才放人。

回家后,马洪卫和妻子、女儿一块学法炼功,不到一个星期,身体已慢慢恢复,对口的工作也找上门来。有了经济上的保障,所以他讲真相,揭露邪恶,救度众生,利用一切有利条件,如鱼得水的在证实着法。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一日上午十一点左右,马洪卫正在家做饭,就被非法闯进的国保大队的头子张希坤、刘大伟,和长庄张姓警察等在不出示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绑架,并象土匪一样强行抄家,把他的私人电脑、三万元存折和三千元现金等私人财产抢走,不给任何收据证明,之后把马洪卫绑架到德州看守所迫害。

在所里,他度过了生命的最后的最艰难的一段时间,恶警们十六天不让他睡觉,他们叫“熬鹰”。别说别的酷刑了,就这一手,就使他刚刚恢复的身体很快垮了下来,五天后开始浮肿,十天后开始咳血,十多天后,浮肿已经到了小肚子。恶警们还是不当回事儿,还声称:“死不了就行。”到了十月七日,全身浮肿,这时公安局的头头才给送往德州人民医院抢救。等家属赶到,一堆警察在围着马洪卫输液,妻子看到这场景,气愤的问道:“怎么给弄成这样了?!”张希坤心虚的说:“这不是快治吗?”别的警察连忙说:“不是我,我一上班(十一放假)就这样了!”为了推卸责任,逼迫妻子在释放证上签了字,然后他们都逃之夭夭,连个影子也没有了。由于迫害严重,马洪卫大量吐血,于十一月五日上午八点多含冤离世。他的离世,亲人为其哭泣,天地为之动容,就这样一个好人,一个年年被评为先进的人,一个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就这样无辜的被邪党迫害致死,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瞬间妻离子散。

他带着深深的遗憾离开了我们,可他那对法的坚定和无私的付出,时刻激励着我们精進再精進,他被迫害的事实揭露后,震慑了邪恶,也使明白真相的世人进一步看清了恶党的邪恶本质,从而选择了抛弃共产党,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了美好的未来!

他匆匆的来,匆匆的去,给我们留下太多的回忆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