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全家人修大法 走在神的路上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小小学法时专注的神情令我们很震惊,他学法时就象一种“定”的状态,捧起《转法轮》就象与外界隔离了一样,外面谁说话都不会干扰到他。有一次将他连人带书一起抱起来换个地方学,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书。这一学就是十四年,无论是九九年“七.二零”的血雨腥风,无论在任何地方,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到时间了,就拿起《转法轮》:“妈妈,我要学法了”。
——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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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修炼了近十四年的时间里,从十三年的腥风血雨的迫害中走过来。在此把自己及家人修炼法轮大法的亲身经历和体会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交流。

一、全家得法

先生是个气功迷,从八五年就开始练各种气功,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而练,就是在到处找,挨个试。九七年回老家,看到婆婆开始炼法轮功了,他匆忙中一宿没睡,将《转法轮》看了一遍,告诉婆婆这个功法很好,你就坚持炼吧。可他却被自己练的各种不好的东西控制着,没有修炼大法。不过读了一遍《转法轮》,打下了后来得法的基础。

他开始留意书店出售的法轮功书籍,并陆续把书请回家。九八年六月的一天,同院内的大法弟子去开法会,他与他们路上相遇,大法弟子约他一起前往。到了会场门口,凭票入场,他没有票,站在门外期待着谁能送他一张门票,半小时过去了,法会已经开始了,一位大法弟子看到他很虔诚的在等待,就送给了他一张票。入场后找到座位,静下心来听大法弟子的发言。从没听到过这么好的法会,他被大法弟子大善大忍、心性升华后身心巨变的故事感动了,从头哭到尾,发自内心的感受到法轮功太好了。回家后他开始听师父的讲法录音。七月一日是他的生日,我做了几个菜,他下班回来我说:你自己去买瓶酒吧!他笑了笑说:“从今天开始,我要修炼法轮功了,戒酒了。”次日清晨他去了炼功点,从此走入了正法修炼。

先生修炼法轮功后,我和我儿子小小也开始消业(当时不懂),小小起了满身的火疖子,带脓头,全身散发出来的是中药味。儿子患有严重胃炎、过敏性鼻炎、先天性缺钙,药不离身,流感一来,从未落下他。小小年纪吃了很多中西药,药吃多了吃不下饭,快六岁的孩子体重才三十四斤。而我后背的命门穴处一夜之间起了一个痈,有小碗口大。在九月一日凌晨的梦里,师父的法身带着我的元神穿越了三界,到了不同的空间,让我体验到了不同境界的真实感受。清清楚楚的梦境,醒来后不能入睡,我兴奋的喊醒丈夫,给他讲我的“梦”。清晨我带着一种清新和喜悦的心情,毫不犹豫的去了炼功点,走進了大法的修炼。晚上下班回家复习五套功法的动作时,孩子也跟着学,并说:“妈妈,我也想炼。”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从此走入了大法修炼。

二、大法小弟子(小小)的修炼心得

师父把小小的身体从里到外進行了调整,就象换了一个人。

我家是个学法小组。第一遍读《转法轮》,小小是在我的陪读下完成的,第二遍就开始自己读了,不认识的字问我。三遍后,第四遍就能跟上学法小组一起学了。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能读下来一整本书,速度几乎跟大人一样,这已经是一个奇事了。

在这期间小小经历了三次大的消业,高烧超过四十度。第一次我没坚持下来,带他打了一针退烧针;第二次高烧,我用酒精给他退热,当他知道酒精也是用药,知道自己两次消业都没过去时,气的哭了起来。第三次高烧更是神奇:白天一直在烧,可是时钟一过十二点,就看到小小的呼吸平静下来睡着了,摸摸孩子的头,额头是凉的,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烧退了。时钟刚过早四点,就又开始烧,这种现象连续三天。虚弱的小小靠在我的怀里读法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告诉大人,他是在消业,不用上医院。

经历了这三次高烧,从此以后,小小再也不发烧了。看到小小的身体变化,幼儿园老师、数位邻居走進了大法修炼。

一年只增三斤体重的小小,得法第一年体重就增加了九斤。脸色也由黑变白,白里透红,变成了一个快乐、健康的孩子。师父将他的天目打开,小小经常把看到另外空间的事情告诉我们。有一次我们发现他自己一人在玩耍,但嘴里却嘟嘟喃喃的说着什么,还在纸上写着什么,问他在和谁玩?他说来了几个小孩在与他玩牌,他们都有名字,是坐着马车来的。问他从哪里来的?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从这里来的”。小小学法时专注的神情令我们很震惊,他学法时就象一种“定”的状态,捧起《转法轮》就象与外界隔离了一样,外面谁说话都不会干扰到他。有一次将他连人带书一起抱起来换个地方学,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书。这一学就是十四年,无论是九九年“七.二零”的血雨腥风,无论在任何地方,不管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到时间了,就拿起《转法轮》:“妈妈,我要学法了”。可以说,是大法伴随着他成长,大法已经溶入了他的内心深处。

在九九年开始的迫害中,小小对法的坚定令我们大人都感到羞愧。他将“不许交大法书”几个字写在他练字的小黑板上举在手里站在门口,阻止我去交书。面对邪恶的迫害,刚学会写字的他拿起笔写诗,(非常遗憾,原文找不到了。)意思就是大法好,“真、善、忍”好,为什么要迫害?

在我被抓進洗脑班迫害的日子里,小小的姥姥获准去看我,问他有什么话要带给妈妈时,他说:“两个字,‘坚持’!”在零二年我被抓進洗脑班、他爸爸流离失所的那段日子里,院内的很多好心人关心小小,怕他无人管,去学校看他。令他们惊奇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没爹没妈管的孩子。十岁的小小在姥姥的陪伴下每天快乐、健康的生活着,还常常安慰姥姥,给姥姥唱歌、说笑话,让姥姥快乐起来。

随着学法的深入和年龄的增长,“真、善、忍”的法理也溶入他的心里,他的心性在提高。来自小小的任课老师、同学和同学家长的赞扬声不断。小小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一直优异,“优秀学生”的称号从上小学一直带到高中。老师们都说:“没见过这么品学兼优的学生。”小学开学第一天发新教材,一个同学说:“老师,我的书皮是坏的。”还没等老师说话,小小已经站起将自己的书与这位同学调换了。初三时课业很多,无论怎么忙,只要同学有问题问他,小小都会放下自己的作业去帮助同学,为此我们还特意在他的写字台上放了一部电话分机,以便他随时接听同学的电话,回答同学的问题。

同学的家长告诉我们:“我们佩服小小的不只是他学习好,而是他愿意帮助同学的一颗善心。中考入考场前,他还在给我的孩子讲题。意外的是这道题还真考了。”现在的孩子都是独生子女,不愿为他人付出是通病,面临竞争激烈的各种考试,谁能愿意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去帮助别人呢?而修炼法轮大法的小弟子就能做到无私、无求、善待他人。同学的一道题,不仅告诉他(她)一个解法,而且其它几种解法也给人家讲个明白。这些事小小回家从来不说,都是老师和同学的家长告诉我们的。

大法小弟子做的好,师父也送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当年的中考小小考了个全区第一名,全市第三名。大横幅就挂在学校门前,全院及周边的人都传遍了,一个炼法轮功家的孩子考了第一名!当然,我们没放过这个讲真相救人的好机会,那段时间面对面讲真相是一件很自然和容易的事,也救了很多人。

从小学到高中,因为我们一家修炼法轮功是公开的,周围人都知道,我们也很珍惜这个公开的身份。小小把同学带回家,我们就给他(她)们讲真相,做“三退”。小小的老师和同学家长都是当面讲真相。最可贵的是小小没有加入邪恶的共青团。大家知道,在大陆,读初中时全班都要入团。初一时的第一次团课,全班同学呼啦啦几乎全去了,只留下几个老师认为调皮捣蛋的学生和小小,小小还是班长,但同学和老师好象都不太在意这件事,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修炼法轮功。小小的姥姥和一些关心他的老师很着急,怕小小因为不入团,以后会有麻烦,劝他入了再声明退出。可小小坚定的回答让她们无语,小小说:“明知是毒药,还去喝吗?”在入团的问题上,小小的心很坚定,无任何干扰,也无任何人相劝。现在小小在邪恶的老巢里读大学。我们告诉他,你就象孙悟空钻進了牛魔王的肚子里一样,多发正念,学好法,理智和智慧的讲真相。

这段文章是我代小小写的,也希望借此文来激励小小,在远离父母的监护下,也能走好修炼的路,在正法的后期,排除各种干扰,精進步别停,修好自己,随师尊回自己真正的家园。

三、我的修炼心得

我曾是一名运动员,虽在邪党的“无神论”谎言的教育下,但一直在生与死的问题上困惑,常常问自己为什么来人间走一遭?尽管体育运动曾使我在年轻时的身体素质很好,跑、跳等运动优势很明显,但面对疾病,却仍然显得很无力。年纪轻轻就患有过敏性鼻炎、鼻窦炎、风湿、经常性的感冒。孩子经常有病,使我从外观上看显得很憔悴,无精打采,看起来比自己的实际年龄大很多。也许是前世有约吧,这一世与丈夫外观上看似不太般配的婚姻,却种下了自己得法的机缘,乱世里能随丈夫一起得法修炼,真是万分幸运呀。

运动员的腿太硬,刚得法时,散盘都难,啥时能象其他同修一样双盘啊?每天晚上全家在一起打坐的时间,就是我最痛苦的时刻,每天都是在那爷俩的鼓励声中、泪水涟涟的炼完一小时,由散盘到单盘再到双盘,整整用了半年的时间。在盘腿的痛苦面前,特别是在打坐的最后时刻,小同修的鼓励声,我们全家一起背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法:“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在真正的劫难当中或过关当中,你试一试,难忍,你忍一忍;看着不行,说难行,那么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一幕相互鼓励的场景永远留在了我们修炼的历程里。

炼功后我的身体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半年的时间,每次打坐时就从手心往外排凉气,天气很热时,打完坐也要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嘴里还打着冷战。随着炼功时间的加长,以前的病症烟消云散了,身体里经常会感受到热流的流动、生命体的跳动。师父把我变成了一个健康快乐的人,皮肤细嫩、白里透红。同事们都说:“变年轻了,这些年来从外观上看不出你的变化。”

九九年七月,乌云遮日,恶浪翻滚。说实话,内心里有过疑惑,受到过干扰,究其原因就是自己学法学的少,对大法的认识一直是感性居多,但理智和得法的一面又使自己很坚定。在这种心态下,自己也做过错事。在那令人窒息的时段里,我感到师父多次的在给我机会,让我面对邪恶迫害去做好,证实大法。

一次部里领导来电话,要找我谈话,我知道机会来了,这次我一定要做好。那时候师父的经文《见真性》、《位置》已发表,我是一路上背着师父的法去的:“然而一个伟大的修炼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验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1〕到了部里,部长说:上面要求必须写出揭批的文字材料,才能合格。给了张纸和笔,我就开始写证实大法的内容,但写的很简单,部长一看说:“不合格,重写。”我一下就领悟到了,好吧,那我就放开写了。整整写了一大篇来证实法轮大法好。写完后心想随你们便了,愿怎么处理我认了,大不了我就回家不干了。令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部长看了之后却说:“这回写的还不错,行了,合格了,回家吧。”当时我非常的意外,证实大法不但没被迫害,反而合格了。过后才知道,我走后部里三位领导拿着我写的材料去了一个小饭店,边吃边商量:“这材料一旦上交她不就完了吗?”最后决定锁到抽屉里,不上交了。就这样看似一场很邪恶的迫害,由于弟子的坚定,做的好,被师父给化解了。后来,这位部长一直保护我,直到他退休,他也得到了福报。

二零零一年秋天的一天,丈夫在张贴法轮大法好的粘贴时,被不明真相的常人举报,遭到邪恶的迫害,关進拘留所。次日晚上,当地的公安局开来两辆警车,连警察带社区干部欲闯入我家抄家。我当时反应非常快,当听到一群人格外沉重的上楼的脚步声时,马上将门反锁并熄灯。不管门外的砸门声和喊叫声如何,我的心一横,就是不开门。当时还不知道发正念,我告诉被吓得睡不着觉的小小说:“放心睡吧,妈妈不会开门的。”就这样大约僵持了三个多小时,还惊动了我院的公安处、单位领导。最后在师父的呵护下,他们撤退了,避免了一场更严重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深秋的一天下午,我正在给学生上课,我院公安处人员和一位警察公然在课堂上将我绑架并送入了当地臭名昭著的洗脑班。面对院工作人员、领导、洗脑班里邪恶警察、邪悟了的学员,我严正的告诉他们:对大法弟子的绑架、非法拘禁都是违法的。善恶有报,你们会为此付出沉重代价的!可是这些人被邪恶操纵着,根本听不進去。当时想到的是只有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保住自己对法、对师父的正念和清白,我就采取了绝食绝水的方法去反迫害。记得当天晚上,我坐在那儿,与那些邪悟了的学员讲着真相,突然,一股热流从头顶上灌了下来,顿时感受到自己对法和师父的正念无比强大,内心里非常坚定,谁也动不了我!我热泪盈眶,告诉那些邪悟了的学员我当时的感受,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

在被迫害的五十天里,做的好时,师父鼓励我,梦中看到的是自己考上大学、研究生,自己在高高的学府里学习;做的不好时师父点化自己从高高的楼上要坐电梯下来。最后在家属的营救下脱离了黑窝。虽然自己对师父和大法始终坚信,但也留下了遗憾。回家后,通过学法和交流,我知道自己是中了旧势力所谓的考验才能合格的圈套,被绑架前在思想里一直有这样的念头:如果我被抓,我会怎么样……,而不是去否定它。也暴露出自己学法不深,带着根本的执着在修炼。

回家后仍被邪恶迫害,不准我上课。那好吧,你迫害我,我就利用你对我的迫害讲真相,从那时起就开始了面对面的讲真相。我想修炼没有榜样,我必须找到一种更适合自己讲真相的方法。想想自己身边亲朋和同事相识的也有近千人,他(她)们是与我最有缘份的,这一世转生在我的周围,与我相识,是在等待着我得法后的救度,所以多在他(她)们身上下功夫,他(她)们是我讲真相的重点。同学聚会、老友相识、婚礼等各种场合,讲真相、劝三退、送神韵。

我原是一个不太善于交际、见人就躲的人,为了救人,必须有个改变。我把骑车变成步行,冬天多冷也不再戴口罩,逢人便讲,见人就聊。看到面熟的人我就与他(她)打招呼,无论男女老少,只要你与我对视,我会主动停下脚步与他(她)攀谈,因为我的身份是公开的,聊一聊自然就会引到法轮功上来,对方有时间就多讲,争取给他(她)做“三退”,时间少也要让他(她)知道一句“法轮大法好”,下次有机会碰到他(她)再讲。从道边讲到院办、从扫楼梯的人讲到老师、讲到院领导。谈话中让对方首先感到自己的善意、热情和对他(她)及家人的关心,抓住谈话中的插入点(往往这时师父会帮忙),将话题引到法轮功上来。在与对方的交流中,你会听出不同的人在邪党的谎言下所障碍的地方,马上就针对对方的症结去讲。讲真相的过程中自己深深的感受到师父的加持,常常是自己讲真相的愿望一出,师父就往你身边领人。在讲真相的过程中自己的心性在升华,正念越来越强,对法也越来越坚定。

从前年开始面对面送神韵光盘。见到熟人,就会将自己亲自做好的神韵光盘送给他(她),告诉他(她)快看吧,这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传统艺术。有一天一位知道真相的常人看完神韵后告诉我:“神韵怎么那么洋气,那么美,这色彩怎么不象是人间的颜色啊,看后我的身心都被净化了,太好了!”我又把今年的神韵送给了她,我知道,是师父借她的口在鼓励我。最近,我又在尝试着向陌生人送神韵。

我搬过几次家,我住在楼层的中间,扫楼梯的活没人愿意干,我就承包了,而且是从顶楼扫到底层,我的邻居说:“别人说的法轮功好坏我不知道,可我看到了身边炼法轮功的就是一个好人。”在单位里最具有争议性的问题就是创收的钱由谁来管,当钱放到我的手里时,大家全都心平气和,放心了,也不吵了。一位同事感叹道:“没想到这年头炼法轮功的人成了最可靠的人,可笑的是另一面我们却在给人家处分。”在家庭里,面对全家老少,让他(她)们了解大法,最后认识到大法好的过程,实际上就是我们修炼人能不能做到一个“舍”的过程。钱财上不争、房产上让、在一些需花钱的时候敢舍。做好了,随着正法進程的推進,讲真相的深入,他(她)就都得救了。

生活在大染缸里,时刻想着师父的话:“大法弟子在哪儿都是闪闪发光的,都在起着证实法的作用。”〔2〕我都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去做好,证实大法。做好时内心就会得到升华。得法后的喜悦之情难以用语言表述,那种心里的幸福满满的、纯纯的,不被世间烦恼所扰的感觉真好。

最近在与常人交往中,自己认为已经修去了的很多不好的心,如自尊心、名利心、嫉妒心等,又从新暴露出来了。太好了,我知道这是师父让我彻底的从根上修去它们。还有遇事愿意与丈夫、同修争高低,那一刻就忘了师父的法。真不能再糊涂了,再争、再一说就炸,真的就回不了家了。有时真得问一问自己,在某些问题上,你是在真修吗?

由于邪恶的迫害,不安排我上课,与学生接触的很少,看到与自己的孩子一般大却不明真相的学生,内心里充满了愧疚。有的时候自己也很纠结,理智和怕心感到很难区分,过分的理智也可能就是怕心。我认为在邪恶的环境下修炼,难就难在如何理智和智慧的去讲真相、多救人。当然,要分清它们,只能是多学法。

四、丈夫自己写的修炼心得

我是九八年七月得法的。得法后身心变化巨大。虽然十几年走的风风雨雨,磕磕绊绊,但我信师信法的心越来越强。

得法三天后就感到自己近二十年的胃溃疡、神经衰弱、腰肌劳损、慢性咽炎等病症全都消失了。走路轻飘飘的,从未有过的无病一身轻。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我第一次炼头前抱轮,感觉有东西从我的心脏开始,顺手臂向手移动,慢慢的移动,犹如钢针般刺痛,剧痛难忍,虽然只有几分钟时间,却感觉那么的漫长,终于从手指尖被法轮给打了出去(后来明白是头一天自己动念,要把家里供的其它佛像送走,接触佛像一瞬间,感觉有东西顺着手臂钻進身体里了)。炼冲灌时,感觉有万剑穿身,从里到外,身体没有一处不剧痛的,我知道,是师父在给我清理身上的附体,过去乱七八糟的气功练的太多了。

第一次盘坐就感觉到腿没有了,我知道是师父在鼓励我,要我多打坐。修炼两个月时,我悟到修炼大法不该再炒股了,但还是有些舍不得割肉抛出(当时是熊市)心里放不下,拖了一段时间,有一天,自己终于下狠心抛出了股票,赔了很多钱,当时很多同事还嘲笑我(那时我就在证券公司工作,炒股还是比较专业的),心里感觉很苦。记得那天刚好又接到了从小把自己带大、最亲近的姐姐要离世了的电话,心口痛的很厉害,心在流泪,但自己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背《真修》,还是守住了心性,有了一种静下来的感觉。那天晚上打坐,两手心象开了大窟窿一样,寒气呼呼往外冒,全身象掉入冰窖一般,一直持续到结印为止,身体才慢慢暖和起来。从那天以后自己的修炼突破了一个很大的层次,打坐时不再是大汗淋漓了,两只脚也不再是黑紫色了,而是变成了鲜红的颜色。

“七.二零”迫害开始,自己生出了怕心,没有及时出来证实法。快到十月份了,单位领导要我表态,我想时机到了,决定把自己的修炼心得、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是崇高的信仰、全家身心受益巨大等写成书面材料时,身体出现浑身剧痛,肌肉痉挛等症状,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但头脑是清醒的,这时我内心生出一念,今晚必须写出来,明天就交上去。瞬间上述症状全部消失,全身顿时感到一身轻。第二天我把写好的材料复印了几份递交给了几位主管领导,单位上层顿时象炸了锅一样。他们马上找来法律顾问等多人与我谈话,软硬兼施,强迫我放弃修炼。当时我的心一横,坦诚的告诉他们:“这是多么好的功法呀!政府做了一件无比愚蠢的事!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坚修大法的心!”看似一场疯狂迫害、乌云压顶之势,慈悲伟大的师父为我承受了!人间的这一层的表现就是什么事也没有,最后主管领导给压下来,没有上报。

“七.二零”后我开始背《转法轮》。我家离单位比较远,平时上下班乘车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用来背法该多好啊。开始背法时,头象炸开了一样,痛的很厉害,不背就不痛。一周时间下来才背下第一节。记得刚背下来第一节时的那天中午,师父就让我体验了头顶功柱冲天、身体变的很大的真实感觉,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一定要把《转法轮》背下来!

我是采用背熟一节再往下背的办法,背的很慢,干扰很大,背了后面忘了前面,背了忘,忘了背。也曾无数次闪出放弃背下去的念头,但还是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背熟第一讲我竟用了近半年的时间!随着背法的深入,明显感觉到另外空间的干扰越来越少了,心也越来越静了。背熟第二讲,我用了三个月时间,第三讲用了一个半月,后面就越来越快了。我已经将整本《转法轮》熟背了下来,也不知背了多少遍了。很多小块时间都可以用来背法了,做饭、等车、走路等等。很多时候,甚至在公交车上,周围的喧嚣也干扰不了我背法了,身体犹如下了个罩,与外界隔开了;又好象定住一般,身体象个空壳,好象整个身心都在背法;身体象通了电那样,麻酥酥的,感觉头上有个大柱子;快不了慢不下来,法从内心深处向外流淌。那么玄妙和殊胜!实在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真是太奇妙了。

在背法的过程中,我时常从内心里会感受到佛法的庄严与殊胜。自己以前通读法时对法有疑惑和不解的地方,在背法中不知不觉的都明白了;有时背法的某句话时,好象从来就没有读过的感觉;有时背熟的法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静下心来想时,就会发现那个地方恰恰是自己实修不足之处;有时生活中来了魔难或魔难来之前的一段时间,背熟的并与此魔难有关的法的部份就会从内心返出来,提醒自己用法来衡量去做;有时背法时身体象发生了核裂变似的,从身体深处开始发热发烫,瞬间向身体表面扩散,表面的寒冷感瞬间没有了;有时身体又象发生了大地震似的,波浪滚滚。

记得有一次自己遇到了一个劫难,在背法中突破了那段时间后,小腹处就开始发烫,很快感受到生命体的产生,欢快的在体内踢蹦,用肉眼都看的很清楚。还有一次背“男女双修”那节时,自己丹田和小腹部位的皮肤被揪起一个一个的小包,妻子看到后说:“这不和我怀孕时孩子在肚子里踹动一样吗?”

背法不是目地,用法指导自己实修才是目地。二零零零年十月我所在的证券公司要派系统员到广东某证券部工作一段时间(原系统员突然辞职了),总部做过系统员的同事谁也不愿意去揽这份苦差事,不多挣一分钱、撇家舍业、责任又很大。领导急的团团转,当领导试探的问到还没做过系统员的我时,我毫无怨言、无条件的答应下来了。去了之后才意识到这份工作量比领导说的要大很多,一人干的是几乎三个人的工作,每天工作从早上七点到晚九点,白天连休息十分钟的时候都不多,几乎没有休息日。我首先熟悉业务,多方求教,仅用了两周时间就把业务熟悉起来了。再忙每天坚持学法、背法、炼功,从未间断。工作中发现最难的是对那些爱挑事的股民的业务咨询和前台业务员错单的处理。我都尽可能的用宽容、平和的心态去处理好。同事和一些股民开始不理解,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人?慢慢的他们认识到了我是真心的为他们着想,是个有肚量、乐观、大善之人。

在赢得了同事和一些股民的信任后,我再寻找切入点给他们讲大法真相。广东的冬天气温在六、七度左右,但我还是穿着半截袖衬衫工作(自己并不觉冷,浑身有温水流动的感觉),同事都很吃惊,我就告诉他们我是因为修炼了一门非常非常好的功法,是一门性命双修的佛家功法,身体才会这么好。他们都很好奇的问是什么功法?我就真诚的告诉他们是法轮大法,就此话题给他们讲大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法轮大法的直接受益者,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政府的迫害是极其错误的。他们大多数人都能认同我讲的大法真相。其中有一个同事和一个股民想更深入的了解大法,我就打印了两本《转法轮》送给他们。

二零零二年至二零零七年我在某大专院校任教六年,担任了专业课程教师。那时,我就想一定要救这些孩子们。我经常利用课上和课下的时间去做,课上做个优秀专业老师,对学生认真负责,把本专业的知识传授给学生,同时我经常在课堂上拿出一点时间来讲传统文化和神传文化的小故事,关心学生,为学生排忧解难,做学生人生启迪的指导者。

逐渐的赢得了学生的信任后,到一学期的后半段,我就开始利用上课的休息时间给学生放真相光盘(揭露“天安门自焚”的录像片“伪火”),有时也利用学生答疑和实习课的间歇时间,给学生讲法轮大法真相,劝“三退”。最好时有一个班四十多人全都做了“三退”,还有三个班都大半人数“三退”了。大多数班级也能做到十余人退出。

就这样每学期教一拨学生,这一拨学生中就都知道了大法的真相,就会有一部份学生退出了邪党、团、队。更可喜的是明白真相的学生还把自己家人也劝退了。很多学生都说:“从小到大学习了十多年,没碰到过象您这么好的老师,比自己的父母都关心我们,老师,您太好了!我们实在是太荣幸了啊!”其实是他们感受到了大法弟子修炼后所散发出的慈善之心,更是大法的威力所在啊!

回顾近十四年我们一家的修炼历程,用尽人间的语言无法表达我们全家对师父慈悲救度的感恩之心。我们深知,内心的感恩只有化成精進的脚步,做好三件事,兑现我们的史前誓愿,圆满随师还。

最后,我们全家真心的、诚恳的希望天下所有的人,用真心去拥抱这宇宙中最伟大的法轮佛法!

所写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出。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位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七》〈美西国际法会讲法〉

(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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