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与進京证实大法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为在大法中修炼十五年的老弟子,风风雨雨中走到了今天,甚感师父的无量慈悲。十五年经历的太多太多,下面仅把我得法与進京证实大法的经历写出来,向师尊汇报,和同修交流。

一、得法经历

一九九七年初春,上小学一年级的儿子怀抱着一本书跑進屋,并得意的告诉我:妈,我给你要了一本书,没用花钱。我从他的小手中接过书,问他这本书是怎么得来的。他说是他姑奶去他爷爷家让他爷爷看,他爷爷奶奶都不看。他就说我妈可喜欢看书了,这本书给我吧。就这样我得到了大法。开始看时不知道这本书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就觉得挺有意思。一天时间从头至尾一本《转法轮》看完了,随后就把书放起来了。

同年七月一天,单位同事和我谈起法轮功,说到《转法轮》,我也不时的说起书中我能想起来的内容。她说:哎呀,你怎么知道的。我说儿子从他爷爷家拿回来一本《转法轮》,我看过一遍,但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同事激动的说你真有缘,一天就看完一遍《转法轮》,有人几个月都没看完一遍,我俩一起学吧。当时也没多想什么,就和她学炼了,我记得第一次盘腿双盘十五分钟。下班回到家,从新拿起了《转法轮》。以前我什么功也没学过,气功的事根本就不懂,修炼的事那就更没听说过。可我真的就象师父在讲法中说的那样,有的人一听说修炼就信。同事的母亲过去是修佛教的居士,她说:听她母亲说看佛经要盘上腿学,我当时就把腿盘上学法。双盘学法时间长了腿痛的忍不住我就散盘着腿学,这样给我后来炼静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修炼大法一个多月就能双盘一个小时,当时炼功点能盘上一个小时的学员还很少,大家都很羡慕呢。

那个时候有集体学法炼功的地方,我风雨无阻没有年节假日,一天不落。每天除了上班外余下的时间大部份就是学法炼功。那时炼动功是在室外,冬天风雪很大非常冷,早上五点到学校操场炼动功,从暖暖的被窝出来,推开房门眼前漆黑一片;踏着没有一丝痕迹的厚厚白雪,但是一点都不觉得苦,心里老是感觉就象有什么奔头似的。炎热的夏天,不论怎么热只要炼上功,就一动不动了,直到炼功音乐结束。记得有一次,我们正炼第二套功法抱轮,下起小雨,雨越下越大,学员开始动起来找避雨的地方,当时我站那抱轮一动不动,有个学员过来拉我,我就是没动。我当时悟到,这不正是一次心性考验吗?晚上在集体学法点上盘腿炼静功,炼着炼着突然身体转起来了。当时还把我吓了一大跳,心里突突的,不知如何是好,上身往左转,我就使劲往右扭,转了不知多少次,又往右转。我又往左使劲扭。当时礼堂开着墙壁灯,好在都在闭着眼睛没人看见。第二天早上炼完动功,往回走的路上,我悄悄的问老学员昨天晚上炼静功出现的现象,老学员高兴的说,那是好事,师父在给你调整身体哪。我又惊奇又兴奋,哎呀,我亲身体验,真的呀!这之后我更加刻苦精進,在这样和平的环境修炼整整两年。

二、去北京证实大法经历

九九年七月有一天在街上遇到同修,说我市的辅导员还有各市的辅导员被抓了。我吃惊的问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强身健体有什么错,有什么罪呀!回到家里听广播还要引渡师父如何如何。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跪到师父的法像前满面泪水的哭呀哭,泪水好象从心里流淌出来,我必须到北京站出来为师父说句公道话。

(一)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九日,第三次進京,这次是我们地区十几个大法弟子一起去的北京,就在二十九日凌晨两点多,我们几十个大法弟子把我市的各主要干道两旁贴满了真相标语,街道两旁的树干上,挂满了大法条幅。下午我们十几个大法弟子進京,三十日早晨我们到了天安门广场,广场内外到处都是大法弟子,还有警察,警车,四周还有武警,军车。我们在前门就近找个旅馆,我们十几个同修租了两套房子。

当时每天都有大法弟子从全国各地云集北京,有的开着大客车直达广场,身上穿着印有真善忍的T恤衫,打出大法横幅,发自心底喊出大法弟子的心声“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那声音响彻九霄,感天动地。大法弟子不畏生死的壮举,使邪恶更加疯狂,载着恶警的警车,冲進了天安门广场,恶魔似的抓捕大法弟子。十月一日的情景,广场四周立即被武警包围,被围在广场里的常人,就从栅栏往出跑,被挡在外围的大法弟子,就从栅栏往里跳。真的是惊心动魄,惊天地泣鬼神。我们一起来的十几个同修被冲散了,我和另一个同修被恶警塞進警车,拉到前门分局收容所。就见满院内几千名大法弟子,外边停着六辆两个连在一起的公共客车,六辆车装满大法弟子就往别处送。

我和同修被劫持往北京西城区看守所,一起分到这的有八十五人。大法弟子被关進三个屋子里关押,过三天只剩六人,那些都是报了地址,由当地警察带走了。六个大法弟子被分到六个监室,我去的监室其中有一个大法弟子,是二零零零年大年除夕被誉为天安门壮举的三十人当中的一个,名叫梁朝辉。我们一起去的同修被关押的监室有个大法弟子叫刘静航,后来听说六个被关在西城看守所。(有一个是九九年我第二次進京,在公安部后面休息亭内遇到的大法弟子也在这里关押)这六位大法弟子的表现让我非常感动,敬佩,与我在一个监室的学员梁朝辉,那里的刑事犯都管她叫法轮小姑娘,每天都看她笑呵呵的。她把自己仅有的一点衣服都分给了家不在北京的很困难的刑事犯,使他们都非常感动,他们都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

我在的监室有五个同修,我们每天背法、背《洪吟》,坐在地板上闭着眼睛,手结印,保持炼功状态。刑事犯有的看到就过来推搡,干扰,都是暗地里警察指使他们这样干的,每天我们较量着。一天,我公开炼功,我们监室狱头气急败坏的大声叫喊:“有本事到门口炼!”我站起来走到监室铁门前坐下腿一盘,一小时过去了。也听到门外有警察不时的走动,室内的刑事犯都看着室外的警察,我能感觉到他们是想让警察看到我炼功好收拾我。两个小时过去了,也不见警察的影子,三个小时过去了,狱头急忙过来蹲在我身边惊奇的说:“哎呀,你成佛了,行了,快点把她抬到里边。”就叫我们几个同修过来把我抬到里边,抬起来之后我盘着的腿还没放开,平时我打坐最多也就两个多小时,那天三个小时过去了,就感到身体非常的舒服,知道自己做对了,是师父慈悲的加持。我深深的体会到在助师正法这条路上,走正了,做对了,谁也动不了,邪恶看着都害怕。

后来我绝食十多天,每天恶警提审就问一个事,你说出你的地址就放你走,我告诉他们地址我不能说,但必须无条件的释放我们,因为我们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我到北京来向政府表明我的信仰,是一个公民最基本的权利。我被关押在这里,其实是你们在违法,你们在犯罪。恶警狠狠的瞪着我,说不出来话。那天夜里梦中有个声音说:“山门已开”,我知道我即将要出去了。第二天上午狱警喊着我的代号,让我收拾东西,我把仅有的一点内衣留给了同修。当时北京外地大法弟子很多,换洗的衣服很少,有的甚至相互穿换。我从监室出来站到门口,狱警又到下一个监室喊,监室的同修出来了,我一看是一起来北京的同修,别提我有多高兴了。看守所的处长还有四、五个警察,加我们七、八个大法弟子,都是每次送到看守所没报姓名留下的,用车把我们拉到北京站,我们几个大法弟子就这样闯出来了。

在回家的火车上我就感觉先不能回家,同修是独身一人,先到她家。我准备和她商量一下,几乎同时我俩都想到一块了,先不能回家。因为我在看守所绝食十一天,身体需要恢复几天。很快同修都知道我俩从北京回来了,象迎接凯旋胜利的将士,把我俩接到了同修家,知道我们在监狱受了很多苦,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然后就让我俩快点把这三十多天在北京的经历给他们讲一讲。那天同修去了能有二十多人,我们就把在北京的那些难忘的经历给同修讲述了一遍,同修听了很受感动,都准备要去北京证实大法,同修听说我先不回家,又给我租了一个房子。过了一个星期,约见丈夫儿子,告诉他们回来一个星期,因绝食身体要恢复几天怕你和儿子担心,所以没告诉你们。丈夫说正好,你没回家就对了,市局警察把你当作重点,在咱家附近蹲坑准备收拾你呢,他和儿子搬到他母亲家住了。我告诉他同修给我租了一个房子,过后,他把我的大法书和师父的法像,还有行李,厨房用品,煤气罐,半个家当,用车给我送去了。在我的住处建立了资料点,那时有不少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无处住,都上我那去,我们在一起做资料,供给同修。我们自己晚上也出去发真相资料,那时挂得条幅都用布做,大的有六米~九米长的,小的有不到一米长,大法标语,条幅挂满了全市的大街小巷,居民住宅,监狱,看守所,劳教所。懂技术的同修自己研制播放的小喇叭,遍地开花,小喇叭都挂到马三家教养院去了。

(二)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我和十几个大法弟子第四次進京,在家我们商量好了,到天安门广场的什么地方,一起打出大法横幅。由于我们乘车先后到达天安门广场,警察警车到处都是,十几个大法弟子汇聚一起十分困难,但当时我一心就想人多场强,震撼力大,可一直没能汇到一起。条幅也被武警收走交给警察,我被推上警车,从天安门金水桥前经过,我推开车窗高喊:“法轮大法好!”我一遍一遍的喊,同时也有意告诉在等我的同修我已被非法抓走。警察看我打开车窗向外边喊“法轮大法好”,举起电棍朝我头部狠狠的打了下来,车内的同修站起来用双臂挡着,齐声喊“警察不许打人”,我们被送到前门分局派出所,只见上千的大法弟子,大法条幅堆的象一座小山。院里一排一排的大法弟子齐声背诵师父的《论语》,《洪吟》,背完这篇,另一处大法弟子又起头背另外一篇。此起彼伏,我们这批被非法抓来的大法弟子随即加入,一同背诵,那久久回荡的声音,震撼天宇。

我们站在院里听到楼内传出大法弟子被酷刑迫害的惨叫声,有的大法弟子被恶警用条幅捆绑,缠绕在身体上,吊在高高的梁柱子上暴打,惨不忍睹。我向楼内的大法弟子背诵着师父的经文,同时高喊警察不许打人。

从全国各地汇集到北京的大法弟子越来越多,恶党警察调来很多大客车,将大法弟子往各处派出所、看守所送,我和六个大法弟子被送到一个派出所,在这个派出所,我们遭到了酷刑折磨,(被迫害经过已经在当时成文发表在明慧网上)后被转押到北京崇文区看守所。在被搜身体检的过程中,警察发现我和另一个同修身上有伤,拒收,我和同修被拉到北京中心医院,检查发现身体大面积青紫,和我们一起去医院的警察良心有所触动,歉意的说:“不是每个警察都这样的,此事我们回去后一定上报。”

从医院回来我和同修被送到看守所迫害,我们被分到监室,大冷的天就让我们在地上坐着。几经周折,我机智的把大法真相横幅带進了监狱,被刑事犯搜身发现了,我就迅速的打开横幅“法正乾坤”,一把被他们抢去,邪恶的罪犯上来给我一顿毒打,我绝食反迫害,当时和我在一个监室,有一个代号长白山的大法弟子他是半开着修的,绝食三天后,狱警强行给我们灌食,先给我灌食,而后给他灌,当时他被四~五个刑事犯按倒在地上,压着四肢、头准备灌食,刚把胶管插上,就见他一个激劲,推开所有按着他的犯人坐了起来,手指着食物桶说,这食物里放药了,就见坐在一旁得意的观看灌食的警察、狱医,慌忙从椅子上跳下来,脸都变色了,说“胡说,没有的事”。接着把我们都带回监室,同修回去后到卫生间把被灌進的一点食物吐出去了,我当时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只是一般的药,恶警搞恶作剧。(其实,他们放到食物里的是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给我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直到现在我的身体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生活不能自理。)

当时進北京的大法弟子,每天都有上万,邪党恶徒们就把我们前批的大法弟子送往北京周边地区,我和约有一百多位大法弟子被送往唐山看守所。到了看守所,就见很多的武警、警察全副武装,排着整齐的队列迎接我们。那阵势把押送我们的警察都吓住了,一个坐在我身边的警察表情紧张的问我害怕不,我说:大法弟子做的事是宇宙中最正的事,告诉你们真相是慈悲你们,我们秉持着宇宙的真理有何可怕的。你为什么害怕,因为你们迫害善良,迫害善良就是邪恶的,所以你感到害怕。这个警察看着我笑了笑,没有吱声。从这里我和二十多个大法弟子被分到了河北迁安看守所,在那里我们集体绝食十多天后,警察开始逐个非法提审,酷刑迫害。在行刑室内,恶警让我跪下,我义正词严的告诉他们我只给我师父跪,其他谁也不跪。几个恶警上来把我扑倒,把我双臂扭到背后用绳子紧紧的缠绕,我在心中背诵师父的《洪吟》<威德>。约有十多分钟,一个便衣急忙慌张的过来说快给她打开,边说边给我揉着胳膊,还客气的让我坐下,又是倒水,又给我泡方便面。这时,室内所有的警察都很客气,对我说:他们对这事也很是无奈,上边强迫干的,我们知道你们也不是什么坏人,这监狱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就说个地址回家吧,我们也不愿意留你们。我知道他们在玩花招,我说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我们都是好人,为什么把好人抓到这个地方,我根本就不应该在这里。他百般哀求,最后说,你就说一下你朋友地址也行,我们对上边也有个交待。要不就这么让你走了,出什么事谁也没法交待。当时被邪恶的假善欺骗了,我说出了一个朋友的地址。第二天告诉我可以走了,我刚走到大门口,他们就把我喊回来,到二楼一看,我市的一个警察对我笑了笑说:又是你。

回到本市,警察告诉我说一会所长来了交代一下,就可以回家了。同修听说我回来了,都来看我,还带了新经文给我,丈夫也来了,还和警察商量拿一万块钱保我出去,我一听,不是说让我回家吗?我立即大声对着丈夫说:我的事谁也管不了,我有师父管,你要用钱保我出去,我就让这钱作废,不能给邪恶输血,那样它们迫害大法弟子更欢了。丈夫吓得连忙和警察说:不办了,不办了,她已达到那个境界了。

派出所准备劳教迫害我,警察把我一只手铐在暖气管子上,办事去了。室内没人,我把同修送来的新经文拿出来看。当时心切,没防备,不知什么时候,警察進来了。一看见经文,就排查刚才谁来了。结果同修被绑架了,师父的法像和大法书籍被非法收走了,我们两个被铐在一个屋内,当时有别的警察在办案,室内人很多,很乱。我知道慈悲的师父又一次给我开创了走脱的机会。我一点一点把手铐拿下来了,在手上虚戴着,我示意同修一起走,同修手铐拿不下来,就催我快走。我含着泪看着同修,快步从三楼下来,叫了辆车走了。

到亲属家先住下,镇定了之后,回想从迁安到家这一幕幕,泪水止不住的流,师父一路点化,有多少次绝好的机会能走脱,却被自己的人心挡着,一次次错过了,如今却连累到同修,给大法造成了损失,给家人造成痛苦,麻烦,越想越痛。

十多天后,我来到了同修为我租的房屋,在这里我和同修一起做资料,发资料,讲真相。本市的各个角落几乎都走遍了,最后干脆就在最大的马路上贴标语,我们在前面贴,110警察在后面追我们,可就是看不见我们。

我深知救度被邪党毒害的世人很难,但作为一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就决不能辜负师父的重托,做好一个弟子应该做的一切。不论困难多大,不论时间长短,助师正法救度众生将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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