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正念故事二三则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过了几天,我到同修甲家去,一進门就看见整齐的叠放着三十本待装订的《九评》。同修乙朝我嚷:“看你做的事,让老人家分资料分了几天几夜,分的脑袋都晕了!”老同修甲也朝我嚷嚷了几句。我愣住了,心里十分委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那么劳累的印来了资料,你们还这样对我。这时,师父“向内找”的教诲浮现在我脑海,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温和的向同修甲道歉:“老人家,您辛苦了。”见我这样,大家也不嚷了。我不停的向内找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问题,哦,找到了,做了一点点事就沾沾自喜、得意的心,显示心和欢喜心出来了,还有,没有为别人考虑,有自私的心,老同修甲七十多岁了,要切纸,要按页数分册,还要装订,我累,她也很累啊!
——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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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师父,您好!
同修们好!

我是中国大陆广西地区的一名大法弟子,现借参加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网上修炼心得交流大会这个机会,回忆自己修炼路上的几件事整理成文稿,不足之处,恳请师尊、同修指正!

一、三十本《九评共产党》

二零零八年,我结束了被迫害、外出打工谋生的日子,回到了家乡。

那时,家乡的同修们已经顶着压力成立了学法小组并建立了小资料点:同修们一周能有两次在一起学法与切磋;小资料点只能印一些单张与小册子这些简单的真相资料。当时,在与世人讲真相的过程中,我深刻的感受到邪党灌输的歪理邪说和谎言,阻挡着人们去接触、认识真相,更不用说“三退”了,刚说到贵州的藏字石,有人就反感,说我们“反动”等等。碰到这些情况怎么办?这些人被邪党蒙蔽的连真相都不听了吗?但这些人在常人中都是善良的人啊,难道这些人就不能得救吗?

在认真学法中,我体悟到,推出《九评共产党》迫在眉睫。因为是恶党邪灵在阻碍人们听真相,而《九评》是一把刺向中共邪灵死穴的宝剑,是一面曝光中共邪党邪恶面目的照妖镜。于是,在学法小组上我郑重的提出“要印刷《九评》,要在当地大面积发放《九评》”的建议。学法点上的同修不太响应:有不出声的;有推说不知道下载,技术达不到的;有说要注意安全的。

几年助师正法的经历告诉我,真正按照师父的话去做是真正正确的。我和大家谈了我在自己这个层次悟到的法理和实修中的感受,坚定的说:“师父提出做《九评》已有两年了,我们这还没有一本《九评》书呢,我一定要做!”最后大家达成共识,让我想办法试一试。

当时我的电脑还被公安局国保大队非法扣押住,想上网下载还不行,怎么办呢?我想就到当地印刷厂印刷吧,出于怕他们反对和担心,这个想法我没有和同修们说。我和外地的同修联系,得到了一本小型本的《九评》。小心翼翼的拆开后,用透明胶把八页粘成正反两面的一版,用了几天的时间弄好了几十版。十几天来,我都针对此事认真发好正念。

一天中午,我拿着这几十张包好的底版来到了事先看好的印刷厂。这个印刷厂处于闹市区,门口就是马路,时不时会有警车路过。当时具体的情况我已经记的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整个的印刷过程我都在精力高度集中的发正念。

说也奇怪,这家印刷厂是当地最有名的,平时人来人往,客户很多,今天偏偏就我一个客户。就在印刷《九评》的时候,老板与一个人進来了,顺手就拿起印好的一张来看,他问我:“印什么?”我一惊,心里向师父求救,随口微笑的回答:“是准备考试的一些历史参考资料。”我头脑里有一个念头:“让他看不清。”我朝着他发正念,他看来看去好象真的看不清就放下了。我没敢放松发正念,工人印刷好一版几十张,我就迅速的清点好,连同底版收到袋子里。几个小时过去了,终于印完了。我婉转的说,这批考试参考资料不想被泄露,要求老板当面清除机器上的文字记录,并要带走印错印废的纸张,老板同意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我检查万无一失后,付了钱,离开了印刷厂,出门时我没忘记在柜台上留下一份能让他们得救的真相资料。

我乘坐一辆三轮车来到同修甲家附近的小路口就停住了,等三轮车走远后,我自己扛着沉重的袋子敲开了同修甲的门。同修甲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我请她用切刀切好,按页数分一分,装订成册。同修甲愉快的答应了。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我疲惫的躺下,这时我才发现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过了几天,我到同修甲家去,一進门就看见整齐的叠放着三十本待装订的《九评》。同修乙朝我嚷:“看你做的事,让老人家分资料分了几天几夜,分的脑袋都晕了!”老同修甲也朝我嚷嚷了几句。我愣住了,心里十分委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那么劳累的印来了资料,你们还这样对我。这时,师父“向内找”的教诲浮现在我脑海,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温和的向同修甲道歉:“老人家,您辛苦了。”见我这样,大家也不嚷了。我不停的向内找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问题,哦,找到了,做了一点点事就沾沾自喜、得意的心,显示心和欢喜心出来了,还有,没有为别人考虑,有自私的心,老同修甲七十多岁了,要切纸,要按页数分册,还要装订,我累,她也很累啊!

大家问我去哪里印的,花了多少钱?我告诉他们在本地印刷厂印的,花了三百多元钱。大家愣住了,要知道当时的环境还是很险恶的,况且我当时还遭受着经济上的迫害,每个月只领到几十元到一百多元的生活费,这三百多元钱是我省吃俭用,积攒了很久才积攒下来的。同修乙说,她会想办法印好封面后送来装订。

又过了很多天,我们又在同修甲家见面了,一本本装订工整的《九评》摆在桌上,我望着老同修甲那熬红的眼睛,红肿的手指,心里十分感动,要知道,除老同修外,我们几个手都很笨,做不出精细的手工。这些书的装订都是老同修甲一个人全包揽下来的,是老同修甲一手握着锥子,一手拿着顶针,用力刺开一个个小洞,再用棉线一针一线缝订成册,然后涂上白胶,粘上封面,花上大半天工夫才能完成装订一本《九评》的。

同修们非常珍惜这三十本《九评》白皮书,我们买来精美的礼品纸把它们一本本的包装好,随着真相资料一起发放了。

不久,同修乙拿了另一版本(十六开)的《九评》到学法点来,那是她去和外地同修学习下载技术后制作而成的。经济陷入困境的同修丙说他买了一部激光打印机,就专门打印《九评》。

几年过去了,现在我们已经能制作有精美封面的《九评》书,我们在当地发放的《九评》大约有上千册,《九评》的内容广为流传,为众生听真相得救作了好的铺垫。

一个月前,我坐表弟的车回老家。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有家常,当然也有我讲的大法真相和对时政事件的评论。我发现表弟谈的很多内容都是《九评》里所讲的,问他是否看过《九评》,他说没看过,这些内容在社会上已经不是秘密了。我顺势劝他办理“三退”,他爽朗的答应了。真是“广传九评邪党退”[1]啊!

二、“我要你用车送我回去!”

几年前的一天清晨,一伙恶警冲到我单位把我绑架上车,然后开车到我家门口,推着我闯了進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当这些恶警是上门来听真相的吧。于是,我一边念动正法口诀,一边和他们大声的讲大法真相,恶警们听见我讲真相都表现的有些慌张,有个恶警说:“让你说!等会儿让你進去‘里面’说!”我的心虽然有些不稳,但坚持发正念铲除他们背后的邪恶。果然,恶警们只是象征性的走了几个房间,就把我连人带电脑一起劫持到公安局去了。

“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2] 师父的法清楚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既然来了就在这讲真相吧。

在非法审讯记笔录之前,我看见恶警摁了电话机的一个按钮,我猜那是监听器或是录音器。我微笑而礼貌的坐在恶警对面,“接受”恶警的“审讯”,恶警见我笑他也笑,对我还算有礼貌。

“审讯”开始了,我不随着问话和邪恶的思维走,他提问什么,我根本不往心里去,只管说我的真相,“自己炼功后身体健康,顽疾顿愈的真相”,“天安门自焚伪案的疑点”,“法轮功洪扬全世界”,“善恶有报”,“任长霞、南宁市市长宋福民恶报”,“刘传新事件”等全都被贯穿在回答中讲了出来,声音洪亮又清晰。在旁边坐着听的几个恶警中有一个走过来挖苦我:“我们问东,他答西,我们敲锣,他敲簸箕。”我“咯咯”的笑了。

那一天,我从清晨一直讲到晚上,想到什么就讲什么,把我所知道的真相与记得起的《九评》内容全部都讲了出来,实在没有什么可讲了,我就伏在桌子上发正念铲除迫害我的邪恶。

最后,非法审讯我的胖恶警伪善的要我“配合”签字,我平静的拒绝了:“上次配合你签了字,把我弄到‘里面’蹲了好些日子,这回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几个恶警轮番上阵、软硬手段兼施,逼迫我签字,叫嚣着不签字照样可以送我進监狱。我没心动,也没有怕,我对他们说:“我没有罪,你们莫名其妙的把我拉来,我不签。”

我想,就是進了监狱,我照样讲真相,发正念。不一会儿,我觉得这个念头不对,大法弟子都在做好人,在救人,凭什么去监狱里受罪,师父不会安排大法弟子進黑窝受迫害的,我立刻改变这个想法,要求放我回家,同时发正念命令立刻无条件放人。这伙恶警没辙了,胖恶警悻悻的走出房间,说是向领导汇报。

过了一会儿,胖恶警一脸沮丧的走進来,他告诉我,领导叫我回家。他身旁的几个恶警面面相觑,满脸的疑惑不解。我乐了,我知道,我去哪是师父说了算。我坚信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就命令他:“我要你用车送我回去!”一个高恶警嘲笑我:“还要送?自己打车回去!”胖恶警满头大汗,他点头说:“送,送……”他指着高恶警说:“你也去。”“啊?”高恶警惊呆了,百思不知其解。

我昂首挺胸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这时隔壁办公室灯火辉煌,透过窗户我看见十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好象刚散会,他们有的害怕低头躲闪着不敢看我,也有朝我抿嘴微笑的,我知道,他们听到了我讲的真相。

第二天上午,一辆警车突然开到我家门口,透过窗帘我看见胖恶警指使我单位领导来叫门要绑架我,我不理睬,盘腿立掌发正念,铲除迫害我的邪恶,命令他们走,一会儿,他们走了。

这时,我突然感到后怕。“再要是没完没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为存在其它问题,一定是邪恶的魔在钻你们放任了的空子。”[3] 我想我必须得向内找,提高心性,彻底结束这次迫害。

从那天起,我都在认真的学法,长时间的针对此事发正念。对照法,我找到了自己慈悲心不够,有争斗心,讽刺恶警,有看不起人的心,欢喜心,显示心,有做了一点事就得意的心。我反复回忆自己在当时讲过的话和自己近来的修炼状态,找到了行为和语言上存在的不足和漏洞。比如:在讲真相过程中,我高举右拳呼口号的样子完全就是邪党电影中“革命英雄”那一套,邪党习气没去掉;还有,恶警问我明慧网上那篇文章是不是我写的时候,我用常人的狡辩应付过去了,没做到“真”,要知道,那旧势力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呢,它会认为我是在说假话,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智慧的回答“是大法弟子写的!”呢?更重要的是,我没有明确和重视我的责任,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是有神圣使命的,身负着救度这一方众生(包括恶警)的重任,我必须主动出击去救人!

当我明白我与警察的关系是救度与被救度的关系后,我就思考着用什么样的办法智慧的找他们讲真相,劝三退。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到公安局去了,遇见两个年轻的警察,在公安局的大院里,很多穿着制服(不是邪党制服)的人整整齐齐的围着一圈在开会,有几个穿着好象是将军的服装,他们等着我给他们端茶送水……

第二天,我到公安局讲真相去了,刚走到办公楼下,迎面就走来两个年轻的警察,和昨晚的梦境一模一样,我落泪了……

三、“我们是一起的,一起来,一起回去!”

一天,我接到公安局国保大队的电话,他们通知我去领被非法缴去的电脑,也通知张同修去领他的电脑。我和同修们商量,大家分工合作,我和张同修去公安局国保大队要电脑,其他同修在家帮发正念。

我和张同修发好正念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公安局,国保大队一恶警叫我签字。我仔细的看了一下,是领回电脑的凭证,就签了,张同修也签了。恶警趁机拿出一份非法审讯口供笔录叫张同修签字,张同修不签。恶警就威胁他,张同修有些惊慌,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我说:“这份真的不能签,签了对你也不好。”我就和恶警讲起真相来,恶警又惊又怕,打断我的话,粗暴的把我赶出办公室,“砰”的关上了门。“我不信治不了你……”我站在门外听见恶警一声比一声高的狂吼,心里揪的慌。

“张同修心性有漏!”“有漏也不能被迫害!”“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思想里激烈的反应出这些内容。

我朝办公室里发出强大的正念铲除迫害张同修的一切邪恶。五分钟左右,恶警推开门,气急败坏的朝我嚷:“你不要站在这里影响我们办公,马上走!”

站在这能影响吗?我知道我发正念起作用了,我说,我是来要电脑的,电脑没领回怎么走?恶警急忙扛出我的电脑放在门口,要我马上走,我不走,继续发正念。

这回,恶警恐慌的又跑出来叫:“电脑都给你了,赶快走!还管他干什么!要不就连你都一起抓起来!”我的心坦荡自如,心中十分清楚他根本就抓不了我,我平静而有威严的回答:“我们是一起的,一起来,一起回去!”“一起的?”恶警沮丧的重复我的话,他的眼睛充满了恐慌和绝望。

我继续发正念,一边请求师父的加持。不知过了多久,公安局的一位领导走过来,我认为是揭露邪恶的好机会,就去和他说:“我们是来要电脑的,已经签了字,可还把人关在里面,又骂又吼的,你不能不管你的手下!”

这位领导看过《九评》,也曾面对面听过我讲真相与劝三退,是个颇有善心的人。他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進去了。一会儿,就出来朝我笑笑:“没事的。”我不敢掉以轻心,继续发正念。

门开了,张同修嚷着走出来:“电脑我不要了,不要了!”我心一惊,那位领导走过来叫我们先回去,我叫张同修和我一起扛起我的电脑,走出公安局的大门,一起乘车回家了。临走时,我没忘了礼貌的和公安局领导及恶警道别。

过后,我和张同修切磋,我告诉他那天我看到他在语言上有漏了,电脑是我们助师正法的法器,它也是有生命和使命的,听见主人说不要它,它会哭泣的。张同修说,他得好好向内找。

写完这篇稿件,我一直在思索,为什么那段时间我做的比较好呢?回忆往事,那时的我严格要求自己,学法十分用心,法理清晰,实践中有法可依;写这篇稿件时,我找到了当年那种勇猛精進的状态,我忽然明白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为什么消极、停滞不前的原因了。

“去掉最后的执著,你们在修炼中所完成的一切已经成就了你们未来无限美好与神圣的果位;走好每一步,不给自己已证到的一切抹黑。让你们修好的那部份放射着更加纯正的光焰。”[4] 让师父的话激励我走好以后的路吧!

谢谢法会!谢谢大家!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三》〈济世〉
[2]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3]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道法〉
[4]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

明慧网第九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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