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中共酷刑:电刑(1)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五日】中共暴徒对法轮功学员的酷刑迫害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其中电刑是摧残法轮功学员最常见、最主要的刑罚之一。电刑对法轮功学员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伤害。

一、电刑的种类

电棍
——酷刑受害者案例:初立文

电棍从几万伏到几十万伏分成许多种。电棍前端的阴阳两极在开着的状态下,可以看到蓝色的电流噼噼啪啪作响。也有些电棍前面不只是两个爪,而是有四、五个,这种电棍对人的伤害更大。电棍对人的伤害有两种,一种直接可以将人击倒。河北望都县法轮功学员郭会强于二零零一年被关入保定劳教所。恶警用电棍电他,三个恶警一组,两个换着电,一个拳打脚踢,打倒了还接着电,电一下,就象挨大棒子打一样疼,电一下一个跟头!

另一种伤害就是靠电棍发出的电流直接将人的皮肤烧伤。高达数百万伏的高压电棍能够使一张纸瞬间燃烧,在距离身体一寸远的地方时那淡蓝色的电弧光就会让人感到针刺般的疼痛,电到身体上比烧红的烙铁烙上还让人难以忍受。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还有一种新式的极达式电棍。这种电棍特别厉害,电压特别高,不仅仅烧伤皮肤,还能打击肉体深处,给人造成难以愈合的内伤。山东潍坊市峡山区太堡庄乡农民初立文,曾被绑架到山东省潍北监狱迫害,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日,他遭到王姓教导员等恶警用至少四根极达式电棍电遍全身。这种电棍一触及人体,就立即痛遍全身。四根这种电棍一齐电击,身体立刻蹦起来。在电击过程中,身体不由自主的上来下去直蹦。电击完后,从嘴里淌到地上一片血水。抬回小号后,一直到晚上才苏醒过来。

手摇电话机改制的电刑
——酷刑受害者案例:武元龙、白长歌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用手摇电话机电击

用手摇电话机作为刑具也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刑罚。就是把过去的老式手摇电话机的两极接在人的两个脚脖子上或手指上,然后手摇电话机。这种刑具对人的伤害丝毫不次于电棍,因为它直接刺激人的心脏,心脏的颤抖,使人无法忍受。要是将电线缠到手指上,强大的电流通过时,两手、肘、肩、全身剧烈颤动。这样用刑时又常常铐住双手,这样手铐卡破手腕、越卡越深,有时手铐都能被挣断。电流刺激到心脏,钻心痛,心绞痛,直至休克。电完后不能喝水,一喝水就得心脏病。这种酷刑在国际上是严禁使用的。

也有的恶警将电工用的“摇表”改制成类似的刑具。齐齐哈尔法轮功学员武元龙二零零六年被警察绑架到铁锋分局。恶警对他刑讯逼供。先把他衣服扒光,把他双手挂在墙上,在两手大拇指上和小便处同时连上电线,接在电工用的“摇表”通电电他,痛得他生不如死。恶警又把他铐在椅子上,双手小指接上“摇表”电,逼他提供其他学员的信息,否则继续电。非法提审时,他的手一直被连着电线,回答稍一迟疑,恶警就摇“摇表”。

利用高压电包也能制作类似的刑具。河北景县广川镇大董古庄农妇白长歌,因进京上访遭到广川镇派出所恶警的迫害。恶警毫无人性地使用手摇高压电包电击她,手摇高压电包的电压瞬间可达上千伏,把她电击的全身痉挛、抽搐。白长歌感觉自己的心脏象被火烧烤的塑料布一样,瞬间发皱缩成一团,疼痛使她晕厥过去。

电针、电麻仪
——酷刑受害者案例:吴晓华

法轮功学员常常被劫持到精神病院进行迫害。电针仪、电麻仪都是精神病院治疗精神病患者的医疗设备,但是却被用来作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刑具。这些器械用到精神病患者身上时是一种治疗的工具,目的就是借助外力刺激精神病人的身体,从而使他的主意识清醒,让他记住遭受的痛苦,保持头脑清醒。单说这个电针,有法轮功学员亲眼见到这种治疗方式所产生的效果。那是对一名癫痫病患者实施的电针,因被视为“不听话”,这个癫痫病患者被绑到床上实施电针折磨。仅通电一次,下床后就跪地求饶:“不要电我了,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让我吃大便都行。”

中共酷刑示意图:用电针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用电针电击

安徽建工学院环境艺术系副教授吴晓华,曾在合肥市精神病院遭受摧残。她在那里被强行使用电针、电麻,当时被五、六个护士、护工按倒,用五根布绳大字型地绑在床上数天。每天通电时,将电针刺入太阳穴,全身神经收缩,疼痛,毛孔倒立,头发像剥离头皮一样难受。精神病院用电麻仪电麻她时更痛苦。主治医生李琬说:“你不配合,就给你加大电量。”李琬不听良知医生的劝阻,亲自动手,电麻比电针的电流大很多,造成吴教授神经收缩,致使全身自动蜷缩成一团,脑中出现蓝、绿色恐怖图形,出现很怪异的像风声的嘶叫。电麻使用的是类似麦克风形状的黑色锤子,李琬将它抵住吴晓华两侧的太阳穴,动作时紧时松,令人感觉恐怖。李琬说:“你不吃饭,我们有的是办法,用制疯子的办法制你,你要不配合就会一直住在这里,长期住着,不让回家。”

一名法轮功学员在北京一看守遭受电针酷刑后腿上留下的疤痕
一名法轮功学员在北京一看守遭受电针酷刑后腿上留下的疤痕

还有一种电针,就是把电针密密麻麻地安装在狭小空间的面壁上。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就有一个这样的牢笼。二零零一年,四大队大队长李继荣负责迫害一名法轮功学员。她不让这名法轮功学员睡觉,不让洗澡、洗漱,不让上厕所,每顿吃窝头、咸菜,每天派人毒打她,打得鼻子经常喷血、双眼青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然后再将她关押在小黑屋里。冬天开着门,屋里温度极低,这位法轮功学员戴着手铐在里面站不直,蹲不下,小黑屋四周又安满了电针,身体倾斜一点,就被电针电。由于长期不能睡觉,她困乏之时就经常被电针电,身上被电得如筛子一般。

施暴电棍数量、电击次数与持续时间
——酷刑受害者案例:尤兴根、李宝树、陈松、李光、邱智岩、贾立园、周向阳、高蓉蓉、赵建设

通过以下受害者被电击的次数、持续的时间、电棍的数量,可以看出施暴者的残忍。

苏州市吴中区东渚乡法轮功学员尤兴根,二零零零年十月,在方强劳教所被三大队以季华为首的六名恶警用三根电警棍从早晨七点到中午十二点多,电击折磨五个多小时。电用完了充电再电。尤兴根身体遭受极大损伤。

北京房山区某学校校长李宝树,二零零一年在北京前进监狱喊了一句“法轮大法好”,遭到恶警用九根电棍电了四个小时,出来时身上都是一寸长的口子。

沈阳皇姑屯区法轮功学员陈松,在沈阳张士教养院遭受迫害期间,曾经被二十八根电棍同时电击。

山东省莱州法轮功学员李光,因坚持对法轮功的信仰被非法劫持在山东潍坊潍北监狱。狱警们为使李光屈服,曾用七根高压电棍电击他,使其脖子被电击得像头一样粗。李光遭到的迫害难以想象,曾被两根五万伏电棍一起电头、脊梁、大腿、生殖器。仅电棍电击,就近四十次,每次长达三、四小时。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三日,李光被警察徐海明、王喜运等活活打死。

本溪市威宁营劳教所为了加重迫害原本溪市本钢一铁综合厂职工邱智岩,竟把七、八根电棍捆成一捆来电他。

河北省迁安市夏官营镇大榆树村法轮功学员贾立园,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二日左右,遭迁安国保大队恶警浦永来、唐学平绑架到国保大队。哈福龙、唐学平、杨小双、盛茂斌等四人电她的脖子、手、胳膊、前胸、后背,共用坏了三根电棍。

原天津市铁道第三勘测设计院工程师周向阳,在天津港北监狱遭迫害期间,遭到恶警魏威的电击。恶警让人把他压在地上专门电击他的后脑勺,电得他后脑勺起水泡,有的地方都电焦了。在持续电击中,只听一声响,竟连电棍也烧坏了,周向阳也被电得昏迷过去。

沈阳鲁迅美术学院财务处法轮功学员高蓉蓉
沈阳鲁迅美术学院财务处法轮功学员高蓉蓉
2004年5月7日,高蓉蓉遭受持续点击,脸上是电烧灼伤。照片是受伤10天后拍摄的。
2004年5月7日,高蓉蓉遭受持续点击,脸上是电烧灼伤。照片是受伤10天后拍摄的。

辽宁省沈阳市鲁迅美术学院财务处职工高蓉蓉,二零零四年五月七日下午三点,她被龙山劳动教养院二大队副大队长唐玉宝、队长姜兆华叫到值班室,连续电击六、七个小时。当时高蓉蓉的面部严重毁容,满脸水泡,烧焦的皮肤与头发脓血粘在一起,面部肿胀后眼睛只剩一条缝,嘴肿得很高变形,连朝夕相处的普犯都认不出她来了。

在大连教养院曾发生震惊中外的“三一九事件”。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九日,大连劳教所对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大规模强制“转化”。在这场持续二十多个小时的迫害中,一百多名男法轮功学员被电棍电击。

山东潍坊法轮功学员赵建设,二零零三年六月在江苏南京遭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九年。在无锡监狱,赵建设绝食六年反迫害。后来他被绑架到位于常州溧阳市竹箦镇的常州市监狱精神病院康新医院三病区。在那里,罪恶的医生、护士竟对他连续八天电针通电达三十多次,电针时用两根十厘米细针插入双耳后根穴位处。每次电针时精神病院的院长都是躲在总监控室亲自指挥,看到电针通电时间、次数后就打电话给恶医陶某:“可以了,停下吧。”每次在施暴前恶医们先听心脏,量血压,然后紧紧的将他绑到铁床上,电针时他周身抖动,口吐白沫,恶医陶某就用毛巾把他嘴堵住,并还一副流氓痞子的腔调说:“多电几次,我们不差这点电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