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经历中共的邪恶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日】我于五十年代后期,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教师家庭,我母亲曾经是地主家二小姐,十来岁就能够背诵词典、十五岁就以乡里第一名的成绩考取师范并以优异成绩毕业分配到市属最好的学校任教。母亲对我要求极严,从小教育我善待他人、尊老爱幼、不自私、不占他人便宜。母亲喜欢帮助别人。医学院有一个知名医生的女儿是母亲班上的学生,因为其“黑帮”父亲的关系完全没有生活来援,母亲几年如一日给这个小姑娘悄悄出学费、买书本、给饭钱,不让那些被邪恶蒙蔽的人欺负这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现已学业有成去了美国。因此中华传统美德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播下了善良的种子,这也是我大半生不被人世浊流污染的重要原因。

六十年代,发生了疯狂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当时我正在上小学,亲眼看见平时宁愿自己吃亏、从来不亏别人的母亲,被医学院一大群疯狂的红卫兵逼迫在广大师生面前揪着头为“伟大领袖”下跪“请罪”的可怕场景,八岁的小哥冲进去,边哭边拉边大叫:“我妈不是特务!”而只有七岁的我,在旁边吓的号啕大哭。

七十年代初,十六岁的我知道自己“家庭出身”被打上了“阶级斗争”的烙印,“出身不好”的人没有说话的地方的,高中毕业,我带着沉重的精神压力,下乡当了几年“知青”,在平时,我说话都不敢大声,一味的拼命做自己难以承受的农活,直到恢复高考才考上师范读书,跟随母亲的脚印、走进了教师行列,开始了几十年的教书生涯。

在那个年月,我未来的婆婆,因极度营养不良,在八平米的家中突然去世。因为当时她的孩子们都去山区当知青了,她死的时候没人知道。我曾经问过公公,怎么就把他当年全靠做小生意辛苦挣来的铺面房产全部交与“国家”了呢?已经半身瘫痪的公公说:“不交就把你脚朝天倒吊起来暴打啊……”

写到这里,我止不住泪流,想起第一次看《九评共产党》,联想这些经历时,我是边看边悲愤大哭,《九评》破开了我头脑的“壳”,那里面写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啊,在这个专制暴政国家,哪一个家庭不是承受着这样不把人当人的待遇?哪一个家庭不是伤痕累累,连它自己的效忠者在不需要时也不例外,共产邪灵对中国人民犯下的罪恶,真是罄竹难书!在中国这样一个人人为近敌、彼此互相伤害、道德急剧下滑的社会里,人们为追逐名利而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尔虞我诈。假话、假理、假货充满着人们日常生活中每一个角落,人有哪一天不是在担心受怕、提心吊胆中过?

在全国上下的各基层组织都在全力发展党员,在学校更是拉人入党、入团、入队,学生不入党、团、队就不能评先进、得奖学金。每当有学生来请求我当介绍人时,正是讲真相的好机会,把这个党是个什么样的党,它给中国、给你们带来了什么样的灾难一一说清楚,这样,学生们基本上都能够接受,让邪恶曝光、毁灭。就在自己这里,阻止了朝邪恶深渊走去的学生。

我们学校的一个副院长去美国前和我摆谈,我也就这个机会顺势给他说了真相,讲这个党的专制、无能、腐败,讲真、善、忍的好,讲善待大法弟子,他基本认同我的观点,回国后对我说,在美国,大法弟子给他送真相资料时,他都对大法弟子笑。

全民疯唱“红歌”时,我对很多热衷于此事、其实根本不清楚为什么而唱的教师说:“去给把毒米、毒油、毒奶给你的孩子吃的刽子手唱赞歌呀?”只这一句话,引起了好多人的思索,连组织者也对我说:“这个道理还真是这样的,真不应该这样做哦。”看她们打开了心锁,我再把真相慢慢道来,讲我们社会最缺少的是真诚、善良、宽容忍让,讲中华五千年文明传统教育才是我们国家真正需要?讲现在社会中各种不平等的根源所在,一般都喜欢听我讲,说我知道的东西多,叫我多去她们办公室,多和她们聊。

中共为了叫更多的人为它陪葬,叫学校全体党员在什么“承诺书”上签字,以保证和它“保持一致”,每个党员必须签,否则就怎么怎么的吓唬人。这是它一贯的伎俩。

院长找我谈话,问我为什么不签字,我利用这个机会向院长讲真相,我先把对方放在尊重的位置上,心平气和、慢言细语谈了两、三个钟头,用自己的经历讲明不签的原因,把对方的善性激发出来,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彼此之间作了推心置腹的交流,他也明白了很多可能从来没有明白的道理 。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我去找系部领导,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主题,也用自己的经历讲到不签字的原因,自己的工作、人品为何会得到同事和学生的尊重,讲法轮功给我们身心、思想境界带来的巨大好处,也讲现在社会中如何需要“真、善、忍”。我说:“法轮功能让我灵魂净化、身体健康,我能不说他好吗?这个党给我父母、亲人带来这么大的灾难,我能说它好吗?!这个是与非相信你也是知道的啊。”他们都表示赞同。

伟大的师父给我搭好天梯,《九评》给我打开了天窗,让我彻底认清楚了中共的邪恶真实面目。在真正抛弃这个邪恶的同时,我们有责任唤醒不清醒的世人,与中共决裂,不许它害人,这是每个大法弟子为己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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