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河北师大副教授席书君自述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我叫席书君,原是中国河北师范大学的教育管理系副教授,曾在中国音乐学院进修声乐,在北京首都师大学习奥尔夫音乐教学法。因为在河北省边缘山区传播奥尔夫音乐教学法登上燕赵名人的电视专栏节目,并被中国奥尔夫音乐协会吸收为理事,在河北师大音乐教育学院的合唱多次获一等奖,也多次被学校表彰;我的学生在音乐比赛中获奖,教学方法深得学生的喜爱;是一个为人谦和的好人。

可是如今我被学校剥夺了工作,教学的权利,并被两次非法拘禁,三次非法抄家,长期被人监视控制,没有人身自由。这一切的变化都只是因为我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而这一切也仅仅是我十三年来受到的无数迫害的一个剪影。

我从一九九七年八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从那里面我学到了非常宝贵的人生哲理,遵循真、善、忍,做一个道德高尚的好人。法轮功帮助我摆脱了好争斗、爱生气的缺点,变成了宽容、善良、善待他人的好人,更好的人。朋友和学生都说我比以前更加亲切了,和我的关系变得更加融洽了。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健康状况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改善,以前困扰我的头痛,心脏病,妇科病都痊愈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非常明白法轮功的益处,并且热情的向别人宣传法轮功,真心的希望能够帮助他人,使他们能和我一样信仰真、善、忍,变的更加快乐,幸福。然而这一切都在两年后发生了变化。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在北京参加了为法轮功请愿的和平上访活动,也就是后来震惊中外的“四二五”上访。中共江氏集团诬蔑此次和平上访为所谓“围攻中南海”,并以此为借口开始了对法轮功的疯狂迫害。我也因此上了六一零办公室的黑名单。六一零办公室是一个由当时的中共恶首江泽民专门设立的迫害法轮功的机构。同年的七月二十日,中共非法取缔法轮功,六一零这个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机构在接下来的十三年对所有的法轮功修炼者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迫害。我也遭受了种种迫害,两次非法拘禁,三次非法抄家,以及数不清的非法监视和骚扰。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至二零零二年一月十日,我被劫持到河北省洗脑班,一个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所谓“思想转化”(强制洗脑)的地方。在洗脑班里,他们强制我每天观看包括天安门自焚伪案和诬蔑、诋毁法轮功的视频、中共自制的宣传材料,灌输中国共产党天下第一的思想。他们对我的非法关押直接导致我的母亲病重住进医院再也没能出来。即使在我母亲生命的最后的时间,在我的家人百般的请求下,他们仍然千方百计的阻挠我回家尽孝。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中午一点,学校团委书记赵红星骗我说有人找我。当我跟着走进学校保卫室,不明身份的三男一女把我团团围住,其中一男子说:“有人把你说出来了,你跟我们回去把事情说清楚。”我说:“我不会跟你们回去,我知道被你们带走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他们不由分说的上来把我围住,两个人分别架住我的胳膊并且按住我的头,强行把我拖进一辆没有车牌的普通轿车中。

我被带到一个破旧的旅馆里面,只有两个女招待员。我的本能和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这里一定又是一个非法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据点。他们把我锁在一个铁椅子上,用椅子上的手铐脚镣铐住我,逼我说出石家庄其他法轮功学员的信息。我不说,他们把我非法关押了五天五夜,一百二十个小时,每六个小时就有两人换班看守。这些看守的人员主要“任务”是不让我睡觉,在我耳边一直大声喧哗。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刑具:铁椅子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刑具:铁椅子

一百二十小时被强制坐在铁椅子上,我浑身疼痛,双腿麻木、浮肿半寸,血压达到一百三十二/一百九十八,出现生命危险。即使这样,我还是“幸运”的。因为和我同地被关押的同修,关押了十天之后被迫害致死。这个迫害是石家庄新华公安局非法进行的。

十五天后,我被送到石家庄第二看守所,和杀人犯关在一起。那里肆意的侮辱我们女性法轮功修炼者,多次强制我们脱掉衣服进行搜查。每天被强迫进行十六小时的体力劳动,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中间没有休息时间。我们每天生产当地葬礼用的花圈和化肥商标。

二零一一年三月六日,我被转押到了河北省女子劳教所。在那里受到的迫害,是我最不堪回首的记忆。如果说在看守所和破旧宾馆所受到的身体创伤可以复原的话,那么在这里,女子劳教所受到的精神摧残让我至今都生活在阴影当中。劳教所迫使那些被“转化”的人员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对我精神施压,编造假的歪理迷惑我;她们强迫我观看对不写决裂书的法轮功学员的现场迫害:有的被电击,痛苦的尖叫,有的被关禁闭室,有的被锁在人为制造的“垃圾屋”,有的被指使的劳改犯踹断肋骨,有的被罚站在众人之前进行人身侮辱,有的被乱棍打死……

除了以上的非法拘捕和非法关押之外,我还多次受到来自六一零和公安等政府部门的非法调查和搜查。他们带着空白的搜查令前后三次对我家进行非法的搜查,抢劫我的电脑,打印机和所有与法轮功相关的材料,随意照相。他们以为能抢走我的信仰,他们错了。

除了这些来自政府部门的迫害,我每日都要承受的是来自社会上的歧视,不公正的待遇。在学校里,这些年来对我的处分从没间断过。教书育人,传播音乐是我此生最喜欢做的事情。可是从二零零八年二月开始,学校仅仅因为我修炼法轮功,就剥夺了我教书的权利,安排给我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后来又让我去当起了清洁工。我没有了可能再去教授音乐,只有在打扫教室的时候,抬起头来看着讲台,幻想自己还和学生们一起唱歌,欢笑。但是在上课铃声响起来之后我却必须离开。

我不能接受一个十三亿人口的泱泱大国,也正因为其人民成了当今的世界大国,竟然视自己的人民为可以任意宰割的羔羊,可以随意牺牲的政治筹码,可以随意抛弃的财产,可以随意贩卖的活体器官。我万万想不到这片生我养我的地方,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竟然没有我的生存之处。

中共这样对好人的迫害,对法轮大法的肆意歪曲,对尊敬的师父的不公对待,都会给它带来不尽的灾难。善恶有报是天理,不是不报,是在给能选择善良,具有良知的人机会,机会,再机会。赶快退出这个害人的恶魔组织,否则岂不是壮大这个队伍的一分子?今天迫害你,明天迫害他,后天又该迫害谁呢。远离灾难,选择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