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对男性法轮功学员的性迫害(1)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一、引言

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性迫害非常普遍和性质恶劣,却很少有被绳之以法的。明慧网文章《上海提篮桥监狱的邪恶下流手段》在揭露中共下流的迫害时提到:中共的邪恶与淫荡因素致使其对于人的下身尤其关注。中共残忍嗜杀、漠视生命的本性决定了,人的生殖器官对于它而言是其得以加重迫害的目标。只要能达到迫害的目的,中共什么残忍下流手段都会用,什么残忍下流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这种邪恶本性在其迫害女性法轮功学员中,已经表现得极其邪恶,明慧网上对此有很多揭露,在此暂不赘述。同时,中共性迫害的对象不仅仅局限于女性法轮功学员,其对男性法轮功学员的性迫害同样普遍存在、触目惊心,在对男性法轮功学员的酷刑折磨中,普遍存在着性迫害。一些学员轻者因此小便困难,一些学员从此丧失性功能,或身体伤残,留下严重后遗症,甚至致命。

本文聚焦中共对男性法轮功学员的性迫害,从另一个侧面曝光中共这个人类最大的邪教组织,对法轮功学员禽兽不如的残暴行径,让世人进一步看清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功学员灭绝人性的迫害,看清中共邪恶政权残忍嗜杀、无耻下流的真面目。

二、形形色色的性迫害手法

对男性法轮功学员性迫害手法形形色色,都是根据男性生理特点,令受刑者生不如死,许多人因此被折磨得昏死过去,以达到刑讯逼供或“转化”(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目的;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性侵犯、性虐待,恶警为了达到所谓的“转化率”指标,不择手段,除了肉体折磨,还有人格侮辱,十分卑鄙地唆使、纵容犯人或劳教人员对法轮功男学员性侵犯,以此作为迫害方式的一种。

比如,河南省淮阳县法轮功学员何洪亮,在河南许昌第三劳教所被劳教人员张伟侮辱,拿着阴茎往他嘴里塞,何向恶警赵志民报告,赵志民答:你不“转化”,我也没有办法。真是没有办法吗?其实,这本身就是恶警安排的迫害的一部份,这种企图对何先生来说不是第一次,有一次就是在恶警直接的协同下发生的。

而四川省永川监狱的恶警,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纵容犯人鸡奸。

对男性法轮功学员的主要性迫害形式,我们用部份案例,分类揭示如下。没有案例列出的,在文章后续部份,一般会有相关实例。

(一)电击生殖器

电击生殖器,一般是用电警棍电击,还有一种是接在电工用的“摇表”上,通电电击生殖器。电击生殖器是恶警直接对男性法轮功学员实施的、最常见的一种性酷刑迫害形式,受刑者一般被铐在床上或老虎凳上,无法动弹,同时,恶警还常常往法轮功学员身上泼冷水,以增加导电效果。此种酷刑令人痛不欲生,有的被电得痛昏过去。

◇现代“凌迟”酷刑 总电量超过几十万伏的持续电击

林树森,北京市法轮功学员,黑龙江省庆安县人,三十多岁,在北京前进监狱因不“转化”被恶警电棍电击,开始上了两根缠满铁片劈啪作响、闪着蓝光的电棍,在林的头部和颈部连续电击五分钟,看他不屈服,恶警疯狂地到其他分监区借来一塑料桶电棍。分监区所有在班干警,每人手拿一到两根电棍,面目狰狞,恶狠狠地一拥而上,持续电击其手心、脚心、头、颈、生殖器等敏感部位。由于林激烈挣扎,被恶警上背铐,一动不能动的被他们踩在地上,用十一根电棍凌辱。

林树森瞬间感受到了古代“凌迟”酷刑是什么滋味,这种生不如死的酷刑,身上的肉似乎正被无数把刀一片片割下来,呼吸极度困难,挣扎在死亡的边缘,极其痛苦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象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北京前进监狱长期的非人折磨和精神刺激最终导致林树森精神的全面崩溃,以致其精神失常,七个多月后,才得以重新清醒明白过来。

◇郑州市白庙劳教所多根电棍连续电击生殖器

郑州市白庙劳教所恶警疯狂迫害坚定修炼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所谓的“转化”,用多根电棍同时电击法轮功学员生殖器等敏感部位。遭此酷刑折磨的法轮功学员有:张明、赵松茂、张远恒、邵继忠、李忠、许孝国、卫忠建、李其鲜、潘利峰、张勇力、刘其伦、赵忠榜、邢福生等等。

权培军,河南郑州上街区中国长城铝业公司运输部职工,在郑州白庙劳教所被五根上万伏高压电棍连续电击七八个小时,被电击大腿内侧、生殖器等处。

◇黑龙江省牡丹江监狱的罪恶

* “我就是恶警!我就是恶警!”

法轮功学员关连斌,被非法判刑五年,被劫持到牡丹江监狱,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日前后,恶警张庆山疯狂电击其生殖器,一边电一边吼:“我就是恶警!我就是恶警!”一个多小时后,关连斌出现心脏病症状,张庆山将电棍插入关的内衣里,直接电击心脏部位,叫道:“我专治心脏病!”酷刑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 杀人犯还比“人民警察”有点人性

法轮功学员关文龙,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一日,因不穿囚服,被关进小号、扒光衣服,十多个杀人犯将其按倒在地上,中队长恶警吴继哲用三万伏大电棍电击其胸部、小腹,一看关文龙还不屈服,吴继哲想出损招儿,想往生殖器上电,一个杀人犯说,别往那电,不好,还有几个月回家了。看来,杀人犯都比“人民”警察有点人性,气急败坏的恶警发了疯似的把关文龙全身电遍了,满屋是烧焦的味儿,全身电出大泡,直淌血水,从早上一直电到中午。关文龙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 法轮功学员黄国栋,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五日,被武学军(警号2306498)、宋军飘(警号2306723)、姜磊关到小号里毒打,并恶毒地用电棍电击其生殖器和肛门,导致黄国栋当时就拉裤子,事后很长时间肛门没有收缩力。

◇恶警一边电一边毫无人性地大叫:“我叫你不怕电!”

张秀起,河北省张家口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上午,被恶警张占强铐在床上电击全身、手、小便处,电棍捅下身电。张占强一边电一边毫无人性地大叫:“我叫你不怕电!”张秀起痛苦得全身剧烈颤抖,铐手的床也跟着动。电完后,原来靠墙的双层床已离开墙壁一尺多远。

◇安徽省宿州监狱:击打、电击生殖器 开水烫坏双脚

胡恩奎,安徽合肥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元月初,在安徽宿州监狱被恶警卢杨、于维周等数天惨无人道的折磨:开窗开风扇吹冻、殴打、反复用拳击打生殖器、用电棍电击其生殖器等处半个多小时,致使他双腿几个月不能动,身上多处被烧成泡。

恶警还把他双脚强按在灌满滚烫开水的热水袋上长时间不放开,造成他左右脚分别深三度和深二度烫伤,骨膜被烫死,双脚终身畸形、残废。

◇心理变态:电击法轮功男学员生殖器 逼迫女学员观看

河北唐山迁安市国保大队恶警彭明辉,积极迫害法轮功学员,犯下了累累罪行。二零零一年八月,彭明辉在办公室把一名法轮功男学员的衣服扒光,用电棍电击其生殖器,还让一恶警把法轮功女学员推进去看这一残暴恶行,当法轮功女学员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时,当即痛苦地哭了。

◇电击摧残恶行不断 遭恶报沙发上猝死

黄树泽、李海:山东威海市乳山市夏村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春被绑架后,在夏村镇派出所被恶警夏占强、王克理扒光衣服、在地上浇上水,用电棍电击,俩人被电得倒在地上不起来,生殖器被电得脱了皮、肿的无法走路,被抬回家。

二零零零年,黄树泽的妻子同样遭受此酷刑。夏村镇南江村女性法轮功学员孙某被夏占强等人电击得满脸、满脖子都是瘀血肿块,当时谁见了都害怕。

善恶有报终有时,只是来早与来迟。二零零一年五、六月的一天,恶警夏占强中午吃完饭回家,坐在沙发上猝死。

◇更多相关案例

* 禽兽恶警:“我就是流氓!”

广东省三水劳教所随时用电警棍电击法轮功学员,常常多根电棍一起上。特别是恶警郭保思,因卖命迫害法轮功学员,现为一分所四大队分队长,几乎所有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都被他用电棍电过,他常常赤膊上阵,每天三次充电电击,至少电过两名修炼人的生殖器。

当法轮功学员斥责他的禽兽行径时,郭保思公开叫嚣:“我就是流氓!”他不但电棍电击,还拳打脚踢,口出肮脏下流的污言秽语。流氓出身的中共,其打手就是这种货色。

* 张彦武,河北保定市满城县法轮功学员、小学教师,不配合保定劳教所搞的什么“问卷调查”,被恶警刘越胜疯狂电击全身、生殖器,直到张彦武被电昏。

* 李青松,河北迁安市农经中心职工、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十月在种子公司洗脑班,被恶警卜永来电击大腿内侧及生殖器。

* 齐文彬,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在绥化劳教所因拒绝唱中共歌曲、背所谓“五要十不准”,被恶警队长刁雪松和恶警教导员高宗海电击脚心、胸前(心脏)、睾丸。

* 孙士友,辽宁沈阳法轮功学员,因参与救出被电击毁容的法轮功学员高蓉蓉,被绑架后惨遭迫害,遭电击生殖器官等酷刑折磨。

* 王长龙,辽宁东港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在丹东教养院,因写声明坚修法轮大法,被恶警孙殿成扒光衣服,用十万伏以上的特高压电棍毒打,被电击全身和生殖器,疼得王长龙死去活来、使劲憋气,差点缺氧憋死。

* 唐连宏,山东潍坊高密市法轮功学员,在潍坊市昌乐劳教所,被恶警马学峰用几万伏高压电棍电击睾丸。

* 旋兰柱,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在沈北新区看守所,被方姓队长和吴姓恶警用高压电棍电击生殖器等处,肉都烧烂了,满屋都是焦糊味。

* 张志魁,吉林省长春市法轮功学员,被长春市公安一处浇冷水电击全身和生殖器,肉被电糊,衬裤和毛裤被电焦,大小便失禁,上厕所得有人扶着才行。

* 李炳华,湖北天门市渔薪镇法轮功学员,在湖北沙洋劳教被恶警用两根电棍长时间电击生殖器,使他痛不欲生。

* 法轮功学员杨少帆,二零零三年在山东省王村第二劳教所,被恶警韩某某与王力凶狠地拿两根电棍电击生殖器,杨少帆痛苦地嘶叫,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

* 法轮功学员胡世明,当时五十四岁,在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被扒光衣服后,浇完冷水浇热水,烫得背部全是大水泡,还被恶警用三万伏电棍电生殖器。

* 张文亮,河北省唐山市法轮功学员,六十多岁,原辽宁部队导弹发射营营长,后转业。在邯郸市劳教所被恶警电击全身和生殖器,全身肉皮被烧焦,没有一个好地方。

* 马国彪,上海市法轮功学员,三十多岁,在上海市劳教所被电击生殖器。

* 王云良,吉林省德惠市法轮功学员,在吉林省九台市劳教所被孟祥民、郑海令等恶警用破衣服蒙住头,扒光衣服,电击生殖器等身体脆弱部位。

* 张志林,黑龙江省安达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在绥化劳教所因坚持炼功,被恶警刁雪松、金庆富等人吊起毒打,电击生殖器。

* 周景成,湖南长沙市宁乡县法轮功学员,被诬判六年,二零零六年在湖南网岭监狱,被恶警多次用高压电棒电击头部、下身、耳朵等敏感部位,痛苦欲绝。

* 法轮功学员黄昕,一九七一年生,被非法判刑十年,被江西南昌监狱恶警多次关禁闭、强行脱光衣服,用五千伏电棍电击身体及生殖器等。

* 杨秋林,江西省丰城市法轮功学员,三十多岁,被非法判刑八年,在南昌监狱被恶警多次关进禁闭室,扒光衣服用高压电棍电击生殖器等。

* 法轮功学员宋旭,曾被郑州市第一看守所电击生殖器。

* 法轮功学员王联苏,被绑架时,被电棍电击生殖器,劫持到吉林石岭监狱后,还被限制大小便。

* 于溟,辽宁沈阳法轮功学员、五爱街服装企业家,在马三家教养院,被电棍电击生殖器,据悉,于溟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唐山等地多个黑窝时,曾被强制服性药,扒掉衣服,扔进女犯人牢房。

(二)捏、弹睾丸 扯阴茎阴毛

捏、弹睾丸,还有的用玩具枪子弹射击睾丸。有的黑窝,比如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看守所,曝光了一种酷刑,叫“拔菠菜”,就是指把男性阴毛拔光。

◇不写“决裂书”被狠捏睾丸 老人痛得死去活来险出人命

韩德权,辽宁兴城市法轮功学员,五十多岁,在沈阳大北监狱由于不“转化”,惨遭迫害。恶徒王维海逼他写“决裂书”,韩德权老人不理睬,王恶徒拳打脚踢,老人疼得无法动弹,肠子就象要掉出来。王维海一边说“你还装死”,一边用手使劲捏其睾丸,痛得老人死去活来,身上全是冷汗,浑身不停的抖,不停的大声咳嗽。旁边助威的打手怕弄出人命来,把王喊走了。老人被折磨了两个多小时。

韩德权向监区长赵鹏反映情况,要追究犯人王维海的责任,赵鹏耍赖:你能拿出证人吗。真乃警犯一家,沆瀣一气。

◇遭暴力“转化” 晚上被“醉汉”流氓式的在床上折磨

唐学先,湖南省蓝山县畜牧局法轮功学员,五十多岁,在攸县网岭监狱一大队,遭酷刑折磨及不明药物迫害。见没达到“转化”目的,恶警彭春生、伍红卫指使恶人袁阳晚上折磨唐学先。为了调动袁阳的积极性,彭春生买了酒,晚上给袁阳喝得醉醺醺的。

半夜,袁阳趁着酒势,进到监房压在唐学先身上,肘长时间地压着其胸部,使唐学先既疼痛又喘不上来气;又脱掉唐学先的内裤反复掐和扯他的阴茎,使唐学先疼痛难忍;还将唐学先的阴毛全部扯掉、塞其口中;最后扑在唐学先身上,用拳头猛击他的太阳穴,逼其“转化”,连续击打十来拳,打得唐学先眼冒金星……袁阳流氓式地在床上折磨唐学先两个多小时,直到还有善心的谭姓犯人不忍心再看下去,怕出人命,说了一句话为止。

唐学先当晚被折磨得全身疼痛,第二天起不来床,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才能扶着墙上厕所。恶警伍红卫看到后,还假惺惺地装好人,为恶人开脱。

◇葫芦岛看守所用死刑犯狠捏睾丸 令人疼得浑身颤抖

* 赵亮,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被绑架到葫芦岛看守所。在看守所,赵亮绝食抗议迫害,被佟龙勇(葫芦岛杀人犯,胳膊、后背分别刺有蝎子纹身)等三名嫌犯摧残、体罚、捏睾丸折磨。

一个外号“大包”的犯人说:“反正我也是死罪,不差你一条人命”,接着凶狠的下手,觉得隔着裤子捏还不过瘾,又将赵亮的裤子脱下来。全房十四人都看着他折磨赵亮。第二天,两个犯人继续折磨赵亮。第三天,恶徒王井天一拳将赵亮击翻在地,佟龙勇上来捏睾丸,边捏边说:“今天我让你变成废人”,足足连续捏了约十分钟。暴徒见赵亮还是不吭声,就停手说:“先歇一会儿,完了再捏”。

赵亮疼得浑身颤抖,满脸汗珠往下淌,怕他再来一回,就违心答应了吃饭,事后赵亮的前胸、后背伤得很厉害,起来需人搀扶,睾丸肿大。

* 胡宝纯、裴广彬,葫芦岛市法轮功学员,在葫芦岛看守所也遭受了和赵亮一样的折磨,被死刑犯狠捏睾丸,痛得死去活来。

◇无耻的湖南怀化市洗脑班:扯伤阴茎 扯掉阴毛塞进口中 钥匙捅生殖器

余绍奇,又名余军,今年三十五岁,原湖南辰溪县气象局办公室副主任。二零零七年,被绑架到怀化市洗脑班,惨遭毒刑拷打、烟头烫等非人折磨。更为无耻的是:中共打手把他内裤扯烂,扯掉他的阴毛塞到他口中;把他的阴茎扯伤,导致红肿化脓;并用钥匙捅他的会阴部位,余绍奇被折磨得惨叫声震荡整栋楼房。

◇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劳教所:攥捏、弹击睾丸 皮带、尺子、木板抽打生殖器

潍坊昌乐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施用多种酷刑,如:多根高压电棍电击;用铁棍、三角带等各种刑具毒打;用电烙铁烙;严冬季节冷水缸里浸泡、泼冷水、开窗冻、开电风扇吹;人倒提着头没入水缸窒息迫害;坐“老虎凳”;吊铐;注射破坏神经系统的药物;手指弹眼球;性虐待;各种体罚……等等等等。

其中,性虐待方式有:攥捏、弹击睾丸,用皮带、尺子、木板抽打生殖器,造成生殖器严重肿胀等。

* 皮带疯狂抽打下身 狠弹睾丸 王平痛得在地上打滚

法轮功学员王平,被非法关押在潍坊昌乐劳教所时,曾被恶徒辛成林把皮带对折起来,发疯似的抽打下身,用手指憋足了劲狠弹王平的生殖器,每弹击一下,就痛得王平在地上翻滚几次,直到王平的生殖器弹肿得又高又大才罢了手。围观的普教人员毫无人性地说笑着,还用下流的语言侮辱王平。

* 攥捏、弹击睾丸 长尺子抽打生殖器

法轮功学员姚合星,在潍坊昌乐劳教所受尽折磨和凌辱,恶警因迟迟得不到姚的所谓三书,就频频向劳教人员的大、小组长施加压力,训斥他们工作不力,致使劳教人员在对姚的迫害中,绞尽了脑汁,用尽了手段。恶徒赵德昌更是多次攥捏其睾丸,用长尺子抽打其生殖器,其他劳教人员还曾用手指弹其睾丸,姚合星时常被折磨得神志恍惚。

◇肆意性摧残法轮功学员 自身遭恶报

* 胡云蛟,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四月被靖宇县国保大队绑架,遭国保大队长魏建残酷的性摧残:电棍电睾丸,并用手捏睾丸,直至睾丸被捏碎。从上午十点一直折磨到下半夜两点,在别人的劝说下才停手。

二零零六年,坏事做多的魏建遭到恶报,被单位开除,无脸在家乡呆着,跑到外地多年不敢回家。

* 胡世军,黑龙江省鹤岗市法轮功学员,在鹤岗市劳教所遭各种折磨,劳教人员高老五(绰号)在恶警们的唆使下,对胡世军使尽招数折磨,包括:掐捏睾丸、掐捏腋下大筋、抠眼珠子、掐喉咙等。

二零零三年初,参与迫害胡世军的高老五,因对新投入劳教所的劳教人员性侵犯而被告发。劳教所百般包庇,但受害者家属不停上告,劳教所不得不将高老五调离三大队,并加期三个月。

◇更多相关案例

* 法轮功学员田云,二零一一年在郑州新密监狱九监区,被恶警监区长李希龙指使用戴手套的五指掐其睾丸,其疼痛惨状令人心裂。

* 刘成,辽宁省义县前杨乡后泥村法轮功学员,在辽宁省锦州劳教所被残忍的用裤带夹子扎软肋、刮筋缝、掐睾丸。受刑后,他躺在床上长达半个月不能动,从此腿落下了疼痛、麻木、没有知觉的病根。

* 李立壮,三十多岁,原哈尔滨医科大学骨伤科讲师,在大庆监狱被狠捏睾丸,向下使劲拽阴茎,之后睾丸留下疼痛后遗症。

* 袁鹏,在辽宁抚顺市教养院,被长时间“开飞机、掰腿、手抠肋骨、捏睾丸”等酷刑迫害,孤助无援中,被逼迫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 法轮功学员宋旭,二零零一年在郑州市白庙劳教所,被恶警卑鄙地一根一根地往下拽阴毛。

* 某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在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被恶警狠捏睾丸,以至于不能独立行走。

* 陈春林,黑龙江省安达市法轮功学员,在哈尔滨监狱遭受捏睾丸迫害

* 程佩明,黑龙江省大庆市法轮功学员,在哈尔滨监狱集训队被犯人捏睾丸等迫害。犯人张勇说:“程佩明你别怪我,这是政府让(干)的,打死了政府顶着,打不死只要整好,我们就立功。”

* 王宇东: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十年,在哈尔滨监狱被关小号、锁地环,被犯人毒打折磨,其中一个犯人扒下其外裤捏睾丸。一人犯人声称:“打死你就是开个正常死亡证明。”

* 孟宪光,辽宁省沈阳市法轮功学员,在沈阳市第二监狱被犯人赵成会狠掐睾丸。

* 赵祥,吉林省农安县法轮功学员,在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被歹徒狠捏阴囊,差点把睾丸捏出。

* 周孝君,重庆市沙坪坝区法轮功学员,在重庆市西山坪劳教所被恶徒抓下身睾丸。

* 张真,吉林省岔路乡法轮功学员,在吉林省九台市饮马河劳教所被捏睾丸,后被迫害得神志发呆,精神恍惚。

(三)踢打、抽打生殖器 脚碾、冻烫、砸碎阴茎

踢打、抽打生殖器包括踢打、抽打阴茎和阴囊(内含睾丸),此种暴力迫害令人疼痛难忍,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容易留下后遗症,轻者排不出尿,重者伤残。此外,还有冻坏、烫伤、砸碎阴茎,难以医治。

◇睾丸被踢破裂痛昏 住院仅六天强行出院

饶望来,湖北省黄冈地区浠水朱店法轮功学员,当时五十多岁,二零零五年上旬,被浠水公安绑架到浠水县一看守所,受尽非人折磨。皇历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午,遭同监室嫌犯陈雷等三人毒打,被当场踢破睾丸,痛得昏死过去,被看守所紧急送往浠水地方医院救治。经医院鉴定睾丸破裂,病情严重需住院治疗,六天后被强行出院停止治疗。继续关押。后被非法判刑四年。

◇生殖器被踢成重伤 睾丸被打坏、僵死

周斌,上海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判刑十二年,是上海判得最重的。由于不写“四书”,在上海提篮桥监狱经常被毒打致伤,两根肋骨、锁骨、鼻梁被打断,肾脏被打得下垂,二零零五年,被戴文龙、郭海指使犯人暴打,生殖器被踢成重伤,恶警一看不行了,才把他送进监狱医院。睾丸被打坏、僵死,一个睾丸萎缩得只有一个小块。

◇阴茎被猛踢成黑紫色 疼得在地上打滚

法轮功学员刘广庆,二零零二年六月,在辽宁省盘锦教养院疯狂搞“转化”时,被打倒在地后,被劳教人员张某某(任中岗)用脚猛踢胯裆部,疼得刘广庆在地上打滚。副大队长朱振来却说他是“装的”,次日,刘广庆阴茎肿起,呈黑紫色。

◇天津双口劳教所的暴行

* 苍蝇拍抽打睾丸 棍子打生殖器

黄礼乔,天津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被劫入双口劳教所,遭野蛮折磨,被恶警杨俊远指使劳教人员胡云峰和吸毒劳教人员乔长江、雷万里等绑在椅子上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并遭殴打,拳击头部,苍蝇拍抽打脸、膝盖、睾丸、脚腕,身上、脸上写满污蔑、谩骂大法的污言秽语。为阻止黄礼乔炼功,除吃饭、洗漱外,将黄礼乔每天捆绑在床上,长达一年之久。

约二零一一年,法轮功学员肖树清在双口劳教所遭包夹李广生、王俊杰、岳雷等摧残:夏天强迫他穿棉大衣,冬天绑在光板床上,开窗户,往他身上泼凉水;用棍子打生殖器、打残耳朵、嘴角打出血,肖树清时常被迫害得晕倒。

* 踢打生殖器致人伤残 叫嚣:不转化就鸡奸

二零零零年底,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双口劳教所中队长恶警佟某某指使劳教人员充当邪恶打手,十多个恶徒手持棍棒,扬言:谁不转化,天天打,看你能撑多久。其中一个外号卢六的恶徒还威胁:不转化,就鸡奸。真是流氓黑窝。

恶徒还照法轮功学员的生殖器踢打,五中队法轮功学员李先生被打得腰直不起来,被人背上床铺,几天下不来;天津塘沽区一个法轮功学员被打得走不了路,小便困难,后来即使他上厕所也尿不出来,出现半身不遂的症状,最终被迫害得生活不能自理,被保外就医。

◇更多相关案例

* 黑龙江绥化劳教所恶警揪住男性法轮功学员的生殖器,用扫帚把不断打击,因生殖器被打得肿大,排不出尿来,使法轮功学员痛苦不堪。

* 甘肃省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恶警,用牙刷抽打男性法轮功学员的生殖器。

* 邵承洛,山东青岛市城阳区法轮功学员、中医师,二零零六年山东省监狱被用鞋刷顶铲生殖器……

* 孙文庆,辽宁营口市站前区法轮功学员,在营口市劳教所被恶警刘建伟穿着皮鞋猛踢生殖器,造成两年后孙文庆排尿还很困难。

* 于胜河,山东省昌邑市石埠镇法轮功学员,在石埠镇“计生办”(石埠镇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被宫志强、魏天魁两恶徒毒打,用小带猛抽下身和生殖器。

* 刘福利,内蒙古突泉县法轮功学员,在突泉利民派出所被毒打二十多个小时,还被脱得一丝不挂,用扫帚打生殖器。

* 杜国聪,黑龙江省大庆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十月,在大庆劳教所,被赵金发等劳教人员扒光衣服,用脚踢裆部,杜国聪的小便处被踢肿踢黑,半个月上厕所困难。

* 张德,辽宁省海城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十二月末,从瓦房店转到沈阳监狱城一监狱六监区,一次点名,一“管事犯人”认为张德没有坐端正,疯狂殴打他,张德的软肋被踢伤,睾丸被踢肿。

* 李景丰:黑龙江省桦川县法轮功学员、横头河子种畜场职工,今年五十岁。二零零一年四月被绑架时,被杨培增照着阴部猛打几拳,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 曾强,湖北省枣阳市法轮功学员,资山中心小学教师,在资山邪党校洗脑班,被打断鼻梁,踢伤生殖器。

* 王子等,山东莱芜市莱城区凤城街道办事处孟家花园村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在山东省监狱,被受陈岩等恶警指使的罪犯张风顺、赵岳魁、赵新等打手用棍棒擀两肋,扒光衣服打生殖器,一直打到爬不起来为止。

* 郑红星:河南法轮功学员,在长春某高校念书,在长春市奋进劳教所,被劳教人员孙天军毒打多次,生殖器被踢坏。

* 法轮功学员隋喜民,在哈尔滨市呼兰监狱集训队,睾丸被打肿。

* 张伟杰,湖北省法轮功学员,在湖北省“法治教育所”黑监狱遭非人折磨,被迫害致生殖器肿大得要双手才能捧住。

* 韩来清,山西省太谷县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九年,在山西晋中监狱,因不穿罪犯的衣服,被犯人毒打,被脚踢、脱下鞋打下身,后被打得昏死过去。

* 法轮功学员龙庭凡,在湖北沙洋劳教所被折磨、殴打,尤其殴打生殖器等敏感地方,被折磨得吐血两天,最后送去医院已生命垂危,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回家几天后神奇康复。

(四)塑料管拧、绳子扎缠勒生殖器

◇绳扎生殖器 不让小便

把男性法轮功学员的小便器官用绳子扎起来,不让小便,小便积累多了,回流到肾里,最后导致全身浮肿,极其痛苦。山东男子劳教所、上海提篮桥监狱等黑窝都有这种下流无耻的迫害。

* 上海提篮桥监狱——卑鄙的“扎结生殖器”

在法轮功学员生殖器上套上假的胶皮输尿器,然后生殖器的根部用橡皮筋扎紧,这样外人根本看不出实际上是不让他排尿,从而让人全身发胀、膀胱胀痛,最后导致肾脏疼痛,以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抗议。

法轮功学员江勇,被非法判刑八年,二零零九年初,在上海提篮桥监狱被长时间电击身体多次受伤,还遭“扎结生殖器”的流氓迫害。

* 赵建设,山东潍坊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九年,狱中绝食六年,被苏州监狱残酷迫害,曾被狱警黄忠飞用细绳将生殖器扎住不准小便。

* 法轮功学员吴江海,在安徽宿州监狱惨遭迫害得大小便不能自理。由于不配合恶人的所谓“转化”,被恶警和犯人组成的互监组殴打,用绳子系扎睾丸根部,数日不给松开。多次丧失人性的迫害最后使吴江海精神失常。

◇塑料管拧、绳子缠、勒生殖器

* 不“转化” 塑料管拧阴茎阴囊致昏

在吉林九台市劳教所,最残忍的是将修炼者全身衣服扒光,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用塑料管在腋下,大腿根等处,四个人一起用塑料管拧,有的法轮功学员阴茎、阴囊都被拧没了,痛得他们昏过去,苏醒后如不“转化”,就将手脚铐在死人床上继续折磨。法轮功学员乔建国就受过这种迫害。

* 绳子缠在生殖器上来回用力拖拽

邹国彦,黑龙江双城市团结乡春光村农民、法轮功学员,五十多岁。二零零零年正月,因进京上访被劫回当地,在双城看守所遭性虐待,恶徒用绳子缠在生殖器上来回用力拖拽、往起吊,肉皮都被拽掉,肿的吓人,之后留有很大的疤痕。

* 法轮功学员张艳斌,在北京前进监狱不“转化”,恶警陈俊使毒招,让包夹用绳子勒生殖器。

◇针刺针扎、车辐条、牙签插进阴茎

* 手指弹硬阴茎 缝衣针往里扎

吉林省白山市抚松看守所、拘留所所长李克刚等恶警被“610”、公安局授意对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动用惨不忍睹的酷刑。其中包括性摧残:把法轮功男学员的阴茎用手指弹硬后,用缝衣针往里扎。

* 用针刺伤阴茎 并浇上冰冷的水

法轮功学员童李军(音译),二零零一年六月底被绑架进锦州拘留所,在那里他的阴茎被针刺伤,并被浇上冰冷的水,手指甲和脚趾甲也被针刺,被木板打。

* 车辐条插进肿大的阴茎 “鬼子楼”恶警狰狞狂笑

法轮功学员张民(化名),齐市某区干部,在齐市龙沙区建华刑警队(人称其为比法西斯更恶毒的“鬼子楼”)被恶警双脚朝上、头朝下上大挂,同时,被猛击小腹和下阴,折磨得死去活来,阴茎肿得厉害。更惨无人道的是,恶警将自行车辐条插进他肿大的阴茎,然后魔性大发地狂笑,心理变态。

* 牙签插进阴茎折磨

靳力国,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法轮功学员,五十多岁,被昌图县老城派出所恶警绑架时,副所长(姓名不详)用牙签插进靳力国阴茎迫害,手段残忍。

(五)阴茎涂抹异物 硬物挂、夹阴茎侮辱 “火爆龟头”

往生殖器上抹刺激物,如:芥末油、辣椒水、碘酒、双氧水等。

“火爆龟头”:用纸缠在阴茎上点燃,阴茎起泡化脓糜烂,异臭难闻。这是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看守所曝光的一种酷刑。

◇私处被涂抹辣椒面、芥末油 赵宝山下身伤残

赵宝山,黑龙江省鸡西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八月十七日上午约十点左右被绑架。在城子河公安分局遭严刑逼供。恶警刘世增还往其鼻孔里连灌三瓶芥末油,又用一盘干辣椒面和几瓶芥末油和好、涂抹在赵的大腿根处、睾丸皮下面、龟头包皮里面。

赵宝山被送到鸡西市第二看守所后,伤残严重,两腿行走困难,下半身红色,大腿根的伤处后来一直呈紫红色,伤处刺痒,龟头下边的那根线已断。

◇生殖器被超量涂抹芥末油和辣椒水

法轮功学员崔传军,在辽宁省沈阳市马三家劳教所因故越狱失败,被抓回直接送迫害基地——沈阳南湖武警支队摧残。生殖器被超量涂抹芥末油和辣椒水,还往往鼻子、肛门里灌,用量是一般死囚的两倍,还使用老虎凳等各种刑具,崔传军始终没说一句有损大法的话。后来又被送到马三家二所挂在墙上二十多天,同时还使用了上绳抻四肢等迫害手段。

◇“蚂蚁上树”

“蚂蚁上树”:往生殖器抹上糖水,放上抓来的蚂蚁,让蚂蚁去咬。

徐玉山,黑龙江省双城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八月,被黑龙江省绥化劳教所恶警高中海、刘伟、刁雪松、石剑等人吊打,电击四、五天之久,用“蚂蚁上树”酷刑折磨。

◇硬物挂、夹阴茎侮辱

* 为侮辱法轮功学员,将饮料瓶装满水,挂在阴茎上,用手拨弄,左右摆动。

* 广州市黄埔区洗脑班用书夹长时间夹住男性法轮功学员的阴茎,用此卑鄙下流的手段来折磨男性法轮功学员。

* 惨遭毒打、虐待 水管插在阴茎上侮辱

金生,大庆法轮功学员,在大庆监狱惨遭毒打、烟头烫、性虐待,大冬天被扒光衣服,用冰冷的自来水浇身上、脸上,使他彻骨寒冷,呼吸困难,几乎背过气去,同时遭受犯人殴打、侮辱;更邪恶的是,犯人将水管插在他的阴茎上侮辱……

(六)性侵犯、性虐待

◇河北邯郸市劳教所:强行肛交、口交

王刚,河北邯郸市峰峰矿区法轮功学员,三十岁,未婚,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六日被义井派出所恶警绑架,七月十二日被劫持到邯郸市劳教所非法劳教。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份,因盘腿打坐,被教导员霍学彬、恶警邢彦生等用电棍电击大腿内侧。酷刑、威胁、恐吓逐渐导致王刚精神有些不正常,常自言自语,晚上不睡觉,人变得很脆弱。在狱警纵容下,常遭劳教人员欺辱、殴打,甚至群殴。

更有甚者,王刚所在八班的班长、性变态狂师卫红,仗着有恶警撑腰,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十日晚六点多,强行对王刚肛交、口交等,这一严重的性迫害行为使王刚遭到难以承受的侮辱、打击和巨大精神刺激,变得精神恍惚,神志不清。

事情败露后,邯郸劳教所极力掩盖、压制,并于二零一二年三月六日让师卫红解教回家,令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四川省永川监狱、黑龙江省牡丹江监狱的鸡奸迫害

* 永川监狱恶警唆使犯人鸡奸

永川监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整个监狱如同地狱,黑暗恐怖,随心所欲迫害法轮功学员,到处是训斥声、谩骂声、呻吟声、哭声。最为恶劣下流的是,恶警把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衣裤脱光,将上身绑在床上,下身双脚分开定在床下,叫犯人“鸡奸”。

* 逼“转化” 遭鸡奸、毒打

罗向旭,重庆江北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判刑四年,为逼迫他“转化”,四川省永川监狱的恶警指使犯人残酷迫害,参加强体力劳动、毒打。一次毒打后,三个犯人罗大明、廖建、刘勇将他的衣裤脱了,把他按在床上鸡奸。

在监狱无耻的所谓“转化”心得交流会上,许多法轮功学员站起来喊口号、揭露邪恶的迫害。罗向旭也站起来喊口号,当场揭露他们为了逼他抄“揭批书”,叫变态的犯人对他鸡奸、毒打的罪行。

* 牡丹江监狱十监区的鸡奸迫害

潘永刚,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七月初,从哈尔滨监狱转到牡丹江监狱十监区,在十监区被犯人鸡奸。

◇被他人生殖器玩弄侮辱

* 西山坪劳教所里凶残、下流的“阎罗殿”迫害

重庆市西山坪劳教所的严管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阎罗殿,里面有一群丧心病狂的打手,对法轮功学员残忍迫害。法轮功学员江锡清、汤毅就是在这里被虐杀。

陈在永,重庆市荣昌县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二年左右被非法关进西山坪劳教所,在严管组中被杀人不眨眼的恶棍周畅(所谓的“金牌帮教”)暴力殴打,被强迫趴在地下,周畅坐其背上把他当马骑,还用棍子抽打,用钉子刺背部,用烟头烧身体,更为下流的是,他用阴茎顶陈在永的下身,使陈的精神处于极度紧张之中。

* 贵州省监狱:被犯人生殖器侮辱 徐仕文后被折磨致疯

法轮功学员徐仕文,二零零四年五月,在贵州省监狱(又称贵州都匀监狱),被恶警、犯人组织的所谓“转化”小组迫害,不让睡觉、不让大小便、被开水烫、烟头烫,甚至用生殖器放在徐仕文头、脸、脖子上侮辱。徐仕文绝食抗议迫害,恶徒们就用硬物或筷子撬开他的嘴,强灌干饭,完全不顾徐的死活。徐仕文被迫害得骨瘦如柴,上厕所不能自理。后被迫害致疯,手臂被打得吊着不能动。

* 贵州省监狱:犯人用生殖器疯狂侮辱

王国钰,贵州省水城矿务局法轮功学员,在贵州省监狱三监区,被监区长杨德新和干事田根指使犯人陈远龙、岑超喜和张世红非人折磨:毒打大腿内侧、手肘猛击腰部、脚尖猛踢腰窝、使劲捏鼻子等,最恶毒的被是犯人陈远龙用生殖器疯狂侮辱。

在贵州省监狱,还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犯人在头顶上玩弄他们的生殖器、骂下流话。

* 薛贵,吉林省吉林市法轮功学员,在吉林市第三收容所,被犯人强迫用嘴舔对方生殖器。

◇被他人生殖器塞入嘴侮辱

* 湖南新开铺劳教所:生殖器被塞入嘴里侮辱

戴国和,湖南省衡阳县法轮功学员,在湖南新开铺劳教所时,被吸毒普教罗红辉夹控,曾被他大打出手。罗红辉被恶警毛伟操控得得心应手,参与迫害过多名法轮功学员,遭了恶报也不知悔改。

约二零零八年期间,一些夹控犯有裸体打火机,晚上照在墙上看,做下流动作。夹控犯罗红辉想要戴国和看那些东西,戴国和闭着眼睛,他竟乘戴不注意,将自己的生殖器塞进戴国和的嘴里,真是下流至极。没有新开铺劳教所的恶警在后面撑腰,他怎敢如此无法无天。

* 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曾被犯人将生殖器放嘴里侮辱

赵连利,吉林省辽源市法轮功学员,被吉林省四平监狱各种酷刑折磨和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迫害,致精神失常。刑事犯袁有志,一天夜间卡住赵连利的脖子和鼻子,把生殖器放进赵连利的嘴里,使赵连利天天恶心呕吐,吃不下饭。报告管教,管教理都不理。

◇被“鸡奸”威胁

* 姜侠,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因进京证实法,被劫持到武汉市武昌青菱看守所,在恶警李胜利授意下,被嫌犯折磨得遍体鳞伤,落下残疾。然而,除了肉体折磨,还有精神侮辱。

由于姜侠不配合恶人的侮辱迫害,几个嫌犯竟以“鸡奸”相要挟,致使姜侠精神深受伤害、紧张,总感觉这种灾难会随时降临。他们已多次将另一个弱小的在押人员鸡奸,还威胁该人不得告发。多年后,青菱看守所这种精神折磨的印记、一些恶心的举动仍在姜侠心里留下了很深的伤痕。

* 某法轮功学员A,在广东省广州市第一劳教所,遭恶警、包夹挖空心思的折磨、摧残、心理变态的虐待,一天晚上,很晚了,监视他的“夹控”仍不让他睡觉,找借口刁难。后来,一个贼眉鼠眼的“夹控”走过来,先是威胁、恐吓;见其不动心,又说了一大堆污言秽语。见A仍不为所动,他竟然威胁当晚要鸡奸A,并开始做一些猥琐的动作,被A厉声喝住。

* 高锋,甘肃省兰州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五月,在北京法轮功学员曹东家,和曹东一起被北京国家安全局绑架,被带到国家安全局秘密审讯基地(有高墙、电网、训练声、警犬,武警频繁换岗。旁边有个机场),高锋不配合非法审讯,一个姓陈的年轻恶警威胁他:把你放(高墙)里面去,……你这个人白白的,也很精神,说不定里面哪个老大看上你了,把你做了(指鸡奸),谁也说不清。

◇手淫侮辱

* 长期绝食后虚脱的病体,被犯人强行手淫三次

刘永旺先生,一九七二年三月二日生,毕业于天津大学,曾是北京某外企公司的部门经理、总工程师。二零零六年被非法判刑八年,在河北唐山冀东监狱,遭受恶警和犯人的肆意虐待、侮辱和摧残。

在恶警郑亚军的长期唆使和包庇下,犯人的行为下流到正常人难以启齿的程度。一次不知是谁先动了下流念头,当时在场的六个犯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强行把刘永旺按倒,强行给他手淫,这种行为竟然进行了三次……

为维护起码权利和尊严,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七日,刘永旺把这一系列受伤害事件写成检举信,交给监狱纪检部门,强烈要求有关部门追究郑亚军等十五名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责任,却未得到任何正面回应和纠正,换来的却是郑亚军更加嚣张的虐待报复。两位正义律师对冀东监狱个别狱警执法犯法的行为深感义愤,表示要尽其全力打赢官司,还法律以尊严,还受害人以公道。

* 猥亵下流 侮辱人格

在浙江十里坪劳教所,劳教人员、包夹周峰经常带一帮人,对法轮功学员陈忠升、朱作新的人格进行侮辱。他们做了两个纸喇叭,对着陈忠升、朱作新耳朵喊侮辱大法和侮辱大法师父的话;按住双手,在他们身上乱摸,做着下流猥亵动作,甚至扒下他们的裤子,手淫。

* 被手淫污物羞辱

黄昌东,四川省仁寿县法轮功学员,在仁寿看守所因坚持炼功,被所长周建国捆绑到刑床(已禁用的刑具)上折磨九天九夜,还遭嫌犯打骂,一次,一个在押人员竟然用洗澡帕手淫后直接将脏毛巾当众捂住黄昌东被打、被抓伤并肿痛的脸和嘴唇处羞辱!当黄昌东指问他时,他还拿洗澡帕猛擦黄的脸部,疼得黄昌东的脸、嘴部肌肉和骨头都火辣辣的,他们还得意的狂笑:我给你干洗脸!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