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法轮功摆脱病痛 甘肃农妇屡遭中共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二月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胡月梅,女,今年六十三岁,兰州市榆中县金崖镇农妇。胡月梅修炼法轮功后,一身疾病全部消失。可是她却被中共不法人员多次迫害。

修炼法轮功,一身疾病全消

胡月梅,年轻时身患妇科等各种病症,经常小腹痛痒难忍,口腔、鼻子经常出血,多年无法治愈。一九七二年,生大儿子时落下风湿性关节炎,导致风湿性心脏病,整天四肢麻木,浑身酸痛,严重时,心慌气短,走不动路。大夫说:“这样下去,过两年你就会偏瘫。”天天吃的中药都用麻袋装,经常打针,导致针眼化脓、溃烂,痛苦不堪。一九七九年,生小儿子时,突然出现头晕恶心,一吃东西就呕吐,到医院检查,因肝肥大四指,住院治疗一个多月,只是稍有好转。医生说:“再发展下去就是肝硬化。”就这样,胡月梅整天就在生死线上挣扎,长期的病痛折磨的胡月梅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整天想着活得这么痛苦有啥意思,干脆不活了,生命处在绝望之中。

为了摆脱病魔,经人介绍,胡月梅到寺院中去烧香拜佛,皈依佛教,目的是想求佛保佑,消灾解难。从此,天天烧香、念经、拜佛,这样坚持了十八年,不但病没有好,而且于一九九四年,突然因子宫肌瘤大出血,便出半盆半盆的血块,到医院住院动手术,不但没治好,还留下了腰疼、小腹疼等后遗症,不能干活,就这样在各种病疼的煎熬下,痛苦的维持着生活,艰难度日。

一九九七年,因为远方亲戚送来一本《转法轮》,当时正在抽烟、赌博、打麻将的丈夫金发明并没有在意,就说:“你放到桌子上吧。”没想到,等亲戚走后,丈夫看了几天《转法轮》后,对胡月梅说:“这本书好得很,是一本真正指导修炼的大法,你也快看一看。”胡月梅当时放不下佛教中的东西,就说:“你修你的大法,我拜我的佛,咱们互不影响。”丈夫又说:“你看你拜了这么多年的佛,连你的病都没治好,人家学炼法轮功的一下病就好了,既炼功又学法,身体好了,心情也好了,多好,快点学吧。”看到丈夫多年沉迷的抽烟、赌博、打麻将等恶习在看了老师讲法录像的第三天就全戒了。胡月梅也跟着一起看书,晚上看老师讲法录像,开始学法炼功,很快胡月梅的身体就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突然间,九天九夜不吃不喝,没想到是大法师父给清理身体了,全身曾经有过病的地方全部都翻出来,痛了一遍,最后清理干净,没吃一粒药,没打一针,几十年未能治愈的各种病症都不翼而飞了,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从此更加坚定了胡月梅修炼大法的心。

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

胡月梅夫妇俩修炼法轮功后,身心的巨变,周围的很多村民看在眼里,从而人传人,心传心,附近村社上百人都跟着一起走入大法修炼。正当人们在大法中受益良多,不断有更多的人溶入大法的修炼洪流之中,沐浴大法的美好与喜悦之时,一场邪恶的迫害开始了。江氏流氓集团发动了对信仰“真、善、忍”善良法轮功学员的全国性疯狂打压。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凌晨将各地法轮功辅导员非法劫持,七月二十二日,兰州市榆中县也不例外,由榆中县公安局长汉尚斌带头,国安大队张世宗、单为平,出动五、六辆警车,几十名公安到榆中县金崖乡派出所,操控所长余春指使魏永邦、戴××、丁××等人从晚上开始非法绑架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将胡月梅和所有大法学员家中的大法书籍、师父法像、炼功音乐带、录音机等非法抄走,整整一夜,来回几十趟,一直到天亮,把八、九十名大法学员非法绑架到金崖派出所进行非法讯问,登记,强迫签字。当时公安局长汉尚斌对着上百名大法学员肆无忌惮的说:“你们不炼功,能不能死掉?你们法轮有那么灵,就把我死掉,我就相信了。”(一年以后,汉尚斌在老家的坟地里滑倒,脑浆迸裂,死于非命,几天后才被人发现。)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四日,胡月梅为了证实大法的美好,讲述修炼大法后身心受益的感受,为大法遭到无端的打压迫害,说一句公道话,与大法学员金吉林、王印河进京上访。一到天安门广场,还没走到上访办就被警察推上警车,拉到天安门广场派出所。那里当时被绑架的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大法学员,其中有一位天津的母亲领着曾经残疾三年的,因修炼大法而身心健康的女儿,带着亲手制作的锦旗想向政府说明大法的神奇,表达对师父对大法的感恩,也被非法关押在天安门广场派出所。两个多小时后,胡月梅、金吉林和王印河三人被非法转押到兰州驻京办,一个星期后,由兰州市榆中县国保大队两名男警察,两名胡姓女警察从兰州驻京办接出后,白天关押在榆中县驻京办的黑房子里,他们却去北京市游山玩水了。四天后,才把三人劫持回榆中县公安局。胡月梅在公安局里由几名女警察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看管,非法关押十五天。金吉林、王印河直接关押在榆中县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回家后,榆中县公安局还到胡月梅、金吉林、王印河家中索扣每人所谓的生活费三百元。

胡月梅回家后不久,金崖派出所魏永邦经常逼胡月梅、金吉林、王印河到派出所去报到,强迫胡月梅每天打扫派出所楼道、院子、厕所,威逼胡月梅拿两个拖把拖地,被胡月梅拒绝。还让金吉林、王印河种菜、种花,干苦力,真正目的是为了阻止几名大法弟子再次进京上访。

二零零一年上半年,榆中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张世宗等人伙同金崖派出所魏永邦闯到金崖乡,到大法弟子胡月梅、金吉林、王印河家中非法抄家,并将三人绑架到金崖派出所,直接将金吉林、王印河劫持到榆中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半年。

被迫流离失所长达八年之久

二零零一年十月,榆中县国保大队单卫平,张××(女)等四、五名警察,伙同金崖派出所戴××将正在金崖烟厂干活的胡月梅绑架到金崖派出所。又派人到胡月梅家中,欺骗其丈夫,将被褥、行李带上,并逼迫丈夫在邻居那里借来二百元钱。然后单卫平拿出早已预谋好的非法劳教单,让胡月梅签字,胡月梅问:“你们把我往哪儿送?”单卫平说:“我们把你判了一年,往平安台劳教所送。”胡月梅说:“不签,你们凭什么把我送劳教?我们炼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有什么错?”他们就强行将胡月梅双手铐住,劫往平安台劳教所。到劳教所医院体检完,被劳教所拒收。回来后,在金崖派出所所长余春与单卫平等人又让胡月梅签字,又被胡月梅拒绝说:“不签,凭什么签字,我做好人没错。”他们又将胡月梅的儿子叫到派出所,让儿子替胡月梅签字,胡月梅告诉儿子:“不签,谁签谁负责,谁签谁有罪。”

回家四五天后,榆中县国保大队又伙同金崖派出所一伙闯到胡月梅家中,企图再一次将胡月梅绑架到劳教所,结果扑了个空,胡月梅从此被迫流离失所长达八年之久。

非法洗脑七个月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四日,长期流离失所在外的胡月梅在小儿子结婚的当天晚上,榆中县国保大队四、五名警察伙同兰州市城关铁路西村派出所,一伙十几人闯到胡月梅租住房间里将胡月梅强行绑架到铁路西村派出所。榆中县国保大队让胡月梅签字,胡月梅拒签,榆中县国保大队直接将胡月梅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非法关押,强制洗脑迫害长达七个月之久。

一到龚家湾洗脑班,祁瑞军就对胡月梅说:“好好的睡觉,你就睡着,不好好睡觉,你就跪在地上。”指使恶人包夹秦红霞将胡月梅关押在一楼阴湿的房间里。之后,又将大法学员裴秀英、杜文慧、张桂兰非法关押在一起。到接近中共邪党奥运期间,又非法关押进了四十多名女大法学员,一起关押在一楼强制迫害。每天指使保安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值班看守,晚上随意闯进房间巡视,并由包夹时时监视,不让大法学员互相说话,不准大法学员炼功,连上厕所都跟着。发现大法学员互相说话炼功就随意打骂。期间有一天因杜兰萍炼功,包夹孔庆英打黑报告,当即遭到保安乔厚全一顿拳打脚踢,并吊铐到床头架上一夜。张桂兰被铐在外面露天地里的电线杆上曝晒三天。还强迫大法学员们练广播体操,如不练就罚站,甚至打骂。

中共邪党为了所谓的奥运安全,从二零零八年三月开始,非法绑架到臭名昭著的龚家湾洗脑班黑窝的女大法学员有:路玉英、裴秀英、张桂兰、张明海(已迫害致死)、杨丽娟、董秀兰、陈桂芳、刘菀秋、苏金秀、杜文慧、侯燕青、张春莲、杜兰萍、丛秋兹、赵颖哲(已迫害致死)等。男大法学员有:王永波、赵庭儿、包剑锋、李志安、王玉清、许建平、李俊、关龙山、张露禅、牛万江、秦海峰、于德洋、钱世光(已迫害致死)、张铎义、王慧柱等。

在此期间,由兰州市政法委“六一零”组织科协有关大专院校学生组成的所谓研讨会与所谓的强制转化“攻坚”活动,迷惑世人,迫害大法学员。

由韵玉成操控,祁瑞军等人指使杨东晨、穆俊、杨文泰等人伙同洗脑班医务室张仲才、王育全、马欣、杨清莲等欺骗、威逼所有大法学员进行尿检、抽血、心电图、胸透等化验,询问大法学员家庭住址、单位等情况,秘密建立黑档案。

在龚家湾洗脑班期间,祁瑞军、穆俊、杨东晨等人经常找胡月梅进行所谓的谈话,软硬兼施,威逼榆中县政法委到榆中县胡月梅的儿子和女儿处勒索七千元钱,强迫家中正在住院的大儿子那里勒索六百元,又到兰大上学的二儿子那里伙同兰大校长、书记、保卫科以开除学籍来威逼,并挟持二儿子去龚家湾洗脑班做反面转化工作,并将一千元学费索扣成胡月梅的伙食费。就这样在龚家湾洗脑班历经恐吓、欺骗、威逼、诱惑和强制高压洗脑的邪恶迫害七个月后,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七日由榆中县政法委“六一零”伙同金崖派出所一伙五六人到龚家湾洗脑班去接胡月梅时,在会议室,榆中县“六一零”主任当着胡月梅的儿子面撒谎:“你看你妈来的时候脸黄黄的,现在脸红红的,身体好了吧?”儿子说:“好什么呢?你们把我爸判了八年关在监狱里,又把我妈抓到这里来迫害成这个样子,妻离子散的,还假惺惺的让我们说好,这就是你们说的好吗?”榆中县“六一零”一伙恶人灰溜溜的开车跑了。最后由金崖乡政府几人将胡月梅接出龚家湾洗脑班黑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