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弟子就是要救人救人多救人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二月十六日】回顾十几年自己走过的助师正法之路,其中走了许多弯路,很少有在法中心性升华后的美妙与感慨,更多的只是感到跌跌撞撞、坎坎坷坷。尽管如此,我非常庆幸自己能走到今天,依然坚定不移的走在正法修炼路上。我的每一步都离不开师尊的呵护、大法的指导及同修的帮助(当然包括在明慧网上发表文章的同修)。

坚定的维护法

那是九九年七·二零后的一天,隔壁东邻正在看电视,我正好路过她家门口。只见有四、五个人在看。这时女主人叫我去看电视,我一瞅,原来是中共喉舌正在诽谤大法和师父。我不加思索的说:“全是江泽民编造的,千万别信。”说完我就回家了。心想这不是在污蔑我师父嘛?我师父在末劫时期传佛法,是用佛法归正人间,对人类、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是慈悲伟大的壮举,怎能任其污蔑呢?

我立即去了一同修家切磋此事,并决定尽快驱除世人看电视后头脑中的毒素。于是我俩又去找了另一同修,同修那里正好有几份真相资料。我们三个马上复印了大约三百份,当晚发出去了,我觉的发的真是及时。从此我走上了反迫害、证实法、救度世人之路。

面对面讲真相救人

师父讲:“它镇压的一切借口都是造的谣。整个社会的宣传机器被它的权力指使着,对中国人民、对全世界人民撒了许多弥天大谎。”(《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 》)我作为师父的真修弟子,必须时时事事按师父说的去做。这时我心想这么多的世人被它的谎言欺骗了,这决不是小事!怎么办?只有讲真相,清除世人头脑中的流毒,还师父清白!于是在家里和家人讲,在工作单位向同事讲,在喜宴场合和同学朋友讲。让他(她)们都知道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中共从上到下是被江泽民指使着在昧着良心撒着弥天大谎。

那是零五年九月九日,同学的儿子结婚,提前两周就给我电话通知了。我立即着手筹备真相资料,弄了两大包。九月九那天,我放弃了单位组织的参观活动,带上真相资料就出发了。只感正念十足,心态祥和、慈悲。心想一定叫今天参加喜宴的同学都明白真相并“三退”保平安。我和同学家相距一百多华里,一路上我一个劲儿发正念,想的是师父叫我们如何救人,什么吃喝全忘了。到了宾馆一看,老同学都到了,好象坐在那儿等着我呢,只有一个空座,说是给我留的。坐下后没顾的扯家常,我就说:“今天我给大家带了珍贵礼物。”接着就把手提包拿到桌上,又说:“我炼法轮功,不知各位对此有什么看法,无论原来有啥看法,今天必须听我的!”我话音刚落,我所在餐桌及邻近两桌的同学都兴高采烈的鼓起了掌。我心里十分清楚这是师父在鼓励我让我做好。掌声未停,我就讲天安门自焚真相、又讲了贵州的藏字石、讲了大法弟子被残酷迫害的一些案例及为什么我们要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他们都听的津津有味。讲到此,我说,我所讲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案例,这只是无数惨案中的冰山一角。还是你们回去认真看看这些真相资料吧。这时我快速单个递上真相资料每人一个小方便袋。有的拿出在翻着看,有的往包里放,心想趁热打铁,我得快劝“三退”。这时我想起师父讲过的法:“历史上都喊救度众生,谁知道救度众生真正的涵义是什么呢?你们才是真正的在救度着众生,你们才配做这么伟大的事,切不可失去机会啊!”(《北美巡回讲法》)我心想一定要让这些老同学都“三退”,决不能失去这万古机缘。于是我起身分别走到每位同学的身旁,单独给他(她)们做了“三退”。我所在桌十位全是恶党党员,他(她)们大都从政,只有一个是教委主任。我给其起了个吉利的名字办了三退。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有的说谢谢老同学的关心,有的只是笑,我心中为这些得救的生命感到欣喜,也感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包围着我,真正的感受到师父的慈悲加持。同时也体会到生命渴望得救的心是多么急切啊!谢谢师父!

只要我们路走正了,师父什么都为我们做。二零零六年腊月的一个晚上,我约好了几个同修到一百里地外的一个村庄(我的一个亲戚是此村的)去证实法救人。我们租了个小面包车,带上了足够的真相资料,一路上正念十足,碰上村庄就叫司机停车(司机已明白了真相并做了 “三退”)。同修们有往树上挂条幅的、有喷真相标语的、有发真相小册子、《九评》、《解体党文化》的。每到一个村庄我们先正念制止所有妄图干扰我们救人的一切邪恶因素(包括狗叫),并请师父加持。就这样我们顺利的在五个村庄发了真相资料,一点干扰也没有。更让我们欣喜的是本来需要行驶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二十五分钟就顺利到家了!

同修们有的说师父让我们按时回家发十二点的正念;有的说是师父看我们做的正、做的好,鼓励我们;我说,只要我们按师父说的做,多救人、救度更多的人,师父什么都可以为我们做。此事让我们(包括司机)進一步见证了大法的超常。十几年的助师正法,这样的事还有不少,就不一一说了。

师父曾讲过“众生啊!你们几千年来希望的、等待的和你们担心的都来了,而且正在发生着,”(《谢谢众生的问候》)。由师父的法我想到还有那么多世人不明白真相,陌生人不算,我还有一部份小学、初中同学,他们大都住在偏远的农村,六十年代毕业后从未见过面。怎么办呢?我在前些日子就开始打听他(她)们的电话号码,有的打听不到电话的就写劝善信,好在我还记得起他们的姓名、村庄。到现在我给大部份都发了真相信或打了电话。师父曾讲过:“你想救人就用点心,不要做的太肤浅。”(《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我要按照师父讲的法去做好,用心救人,一定把该救的人都救下。“不要等到悔恨莫及的时候 不要让遗憾成为永远的遗憾”(《洪吟三》〈别让我为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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