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人的修炼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二月二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当时身体素质很差,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人称药罐子。可是自从修炼大法后就达到无病一身轻的状态,真正体会到了人没病是什么滋味。更可喜的是思想境界也得到了升华。当时我在厂里任食堂的会计,没有贪污过一分钱,很多坏习惯一点一点的都改掉了。

正当我们陶醉在法轮大法的美妙和沐浴在佛恩浩荡之中,感悟人生真正价值的时候,中共邪党开始了对大法的诬陷、诽谤和残酷的镇压。黑云压城,简直是透不过气来。为了给大法说句公道话,我和同修们去省政府、北京上访,无果而返。一直到十二月十一日晚,我想再次用行动证实法,就在那天晚上,我打坐时就出现了象师父在《转法轮》中说的那种状态:“感觉自己好象坐在鸡蛋壳里一样美妙,非常舒服的感觉,知道自己在炼功,但是感觉全身动不了。”这是师父在鼓励我。炼完后下楼,突然师父的法浮现在脑海:“攀上高阶千尺路 盘回立陡难起步 回首如看修正法 停于半天难得度 恒心举足万斤腿 忍苦精進去执著 大法弟子千百万 功成圆满在高处”(《洪吟》<登泰山>),真实的感受到了在自己的境界中所理解到的法的内涵。就这样我与我们本单位的两位同修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

第二天早上我们来到天安门广场。刚在纪念碑旁坐下想要炼功,就被恶警绑架到天安门派出所,关在铁笼子里了。那里已经关了好多大法弟子。大家一起背《洪吟》、《论语》等。过了两、三个小时,石家庄驻京办的中共恶徒把我们三人塞進桑塔纳轿车的后备箱里拉到驻地,对我们严刑拷打。一个副局长(不知姓什么),问我还来不来北京了,我说“来”,他就使劲抽我的嘴,当时感觉五官都变形了,可一点也不疼。然后他们给我上背铐,没铐上,把我们拖到院里,铐到可通楼顶的铁架子上,只让脚尖着地。恶警用铁锹猛打我的腰,铁锹把一下子就折了,我没感觉疼。后来才知道都是师父替我承受了。晚上又被铐在屋里暖气管上,铐了一宿。第二天厂里派车来把我们拉回石家庄。在东风路看守所关了十五天。我们被工厂开除了工职(公积金扣了二万多,去北京车费扣了八百元)。

于是我回到老家。我悟到,既然回来了,这里就是我的一个新的修炼环境。随后我担当起我们这一片的协调工作,而且还在二零零零年正月,成功的开了一次修炼交流会,使我们当地大法弟子形成了整体。从此后我踏上了一条新的证实大法的路。我还肩负起好几个片的资料传递工作——我去县城取资料,再分发给各片。

我们这里是深山区,到县城七十公里。无论刮风下雨,还是冰天雪地,我骑摩托车来往于县城与山区之间取、送资料从来没有间断过。特别是冬天,下了雪,各种车辆轧过后,公路上俨然就是一条冰道,但我从来没有退缩过。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连续几年平安的过来了。

为了养家糊口,我做起了蒸馒头卖馒头的生意,利用夜晚出去撒传单,救度众生。当时家里人对我看管得很严,不让出去,说:你已经被开除了,就不要再找麻烦了,我们承受不起了。我心里想:大法蒙难,师父蒙冤,众生受蒙蔽,我不出去谁出去?我的心很坚定。开始时等家里人都睡熟了,我悄悄的穿上衣服翻墙而出(因为大门是铁门,开关有动静),和我们村的一个同修一块出去走村串巷,撒传单。

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感觉不对劲,我又不是干啥坏事,我是在做一件天下最伟大、最神圣的事——救人啊!应该堂堂正正。我就和家人说:你们不让我出去我也得去,让我出去我更得出。家人一看没办法就不管了。后来才认识到这是正念的作用,是师父加持的结果。真是相由心生。

有一天晚上,我和同修去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他说我领你走一条小路。可那天晚上特别黑,我们翻山越岭走進了一个村井,却找不到路。我们求师父加持,突然远方出现了一个亮点,我们顺着它终于找到了那个村庄。虽然那个村没几户人家,但是我们心里非常激动,这里的众生有希望了……

再后来我俩就骑摩托车去了。我们这里有三道沟,到沟底最近几十里,这儿的一百五、六十里几乎都留下了我俩的足迹。即使如此,也从来没有耽误过我早上三、四点蒸馒头,大清早出去卖。到各个村里去卖馒头,能讲真相,有好多人说:你白天到村里来卖馒头观察好地形,晚上再来撒传单。就这样使很多有缘人明白了真相,得救了。

二零零五年后,由于种种原因,我放弃了卖馒头的小买卖,开起了出租车。这又是我的新的修炼路——蒸馒头是下农村,接触的是妇女、农民;开车接触的是四面八方的人,很多是老板,有钱的人,也有一些地痞流氓。不管是谁,只要是坐我车的人,我都给他们讲真相,劝“三退”,有时还给他资料。现在我们这里方圆几十里没有不认识我的,见面就叫我“法轮功”。我说我就是法轮功。也有人好意的劝我说:你不要承认你是法轮功……可这是证实法呀,我就应该堂堂正正吧!

文化不高,有很多地方啰里啰唆,请各位同修指正。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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