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人壳 梦醒归神路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四日】一九九七年迫于体弱多病,在家人的推动下开始炼法轮功,当时既不懂得怎么修,也没怎么炼,紧接着怀孕、生子、职业资格考试,还想读更高的学位,修炼的事就基本放下了。家人再次来到我身边,帮我带孩子,在他们的合力推动下,一九九八年下半年我开始认真修炼,算是入门。有一次到同修家看师父在美国的讲法录像,当听到师父说到圆满的方式时,大为震撼,感觉身上有一层壳碎裂了,脑子里轰轰回旋着师父的那几句话,但怎么修还是不知道。

九九年到了另一个城市,因为工作关系开始上网,看到一个美国博士同修的修炼体会,知道修炼应该每天都读经书,于是从十一月开始每天读一讲《转法轮》。那时在市中心的一座高楼上班,每天中午吃完饭,就到放置机器、通透的十九层楼,铺张报纸,开始大声读《转法轮》,因为看书就犯困,就大声读出来。那时邪恶猖獗,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消息不断传来。

大法弟子全面讲真相开始的时候,还真是经过了一番艰难选择,那一夜几乎无眠,翻来覆去考虑着是否出去讲真相,好象是一个生死关。然而,大法洪恩,无以为报,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开始讲,那种勇气就象古人说的:“虽千万人,吾往矣。”哪怕有千军万马挡在前面,也一定要冲过去。

二零零零年和二零零一年间,黑云压城,报纸、电视铺天盖地的散布谎言。不过我并不怎么害怕,只想尽量告诉更多的人大法好。一次上班坐公共汽车,红绿灯间两车并行,隔着玻璃,另一辆车上的小伙子看到我手里的书,看着他好奇的眼光,我笑了笑,把书皮打开给他看:《转法轮》,他大吃一惊,忙拉他的同伴看,车又开动了,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见他一边指着我,一边激动对他的同伴在说着什么,我微笑着目送他的车离开。

平时我坐公共汽车时,也尽量带着《洪吟》,因为书皮金黄,可以吸人眼球,别人一问什么书,我就赶快讲真相,有的人还会拿过书看一看,觉得写得很好。另外,我也编排复印一些真相资料,抽时间去发。后来自己买个打印机,就更方便了。后来,因为在单位用内部网讲真相,也是没有经验,虽然正副总经理都护着我,但最后迫于上级邪党党委的压力,我还是被迫离职了。

由于讲真相时过于心急,我被人诬告,遭到非法抄家、关押,从看守所再转到收教所,非法关押了一年半。虽然家人来看我,我总会掉眼泪,情很重。但我始终认为邪不压正,正面抵制迫害,坚持信仰。在跟她们不断交谈的同时,我也写了一些剖析迫害本质和揭露所内虚伪和迫害的文章,交给警察看。有迫害事件发生,就写抗议信,警告她们要曝光,震慑邪恶。后来,趁我一不注意,警察就指示夹控抢我的纸和笔,恐吓其他人不准给我笔和纸。在我离开那个中队时,副队长叫着我的名字,诚恳的对我说:“对不起呀,如果以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请你原谅!”明白了真相的她后来得了福报,而虚伪的队长梦想升迁就一直不遂愿。

那时真不懂得如何修,漏洞很大,又过了一年,就是二零零四年,我再次遭迫害到了看守所。在里面我除了讲真相、发正念,就高喊:“法轮大法好!”“迫害法轮功侵犯人权!”“法轮大法洪传世界!”警察听到我喊,就过来呵斥我:“喊什么喊?”我就答道:“喊冤啊”。他又训斥道:“到外边喊去,里面不准喊!”我就说:“关我冤枉才喊嘛,到外面自由就不用喊了。”警察就走了。我又唱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警察再次進来,厉声道:“唱什么?”我说:“你听听我唱什么”,他转身离开。停了一会儿,他又探头進来:“尽唱法轮大法好了。”我反问他:“不好听吗?”他扭身就走了。看守所的监房都在内院,后来在外院干活的犯人也听到了,就问:谁唱歌这么好听?仓内出去干活的犯人告诉他:法轮功。高亢、洪亮的歌声传递着大法的美好,歌声也在清除着邪恶。这样坚持了十五天,我回家了。

可家里气氛变得极度紧张,我感到步履维艰,不知如何是好。晚上关灯后睡觉,儿子突然开口说:“妈妈,我知道爸爸不让你炼,姥姥也不让你炼,可我让你炼。”(就是支持的意思)。我很吃惊,问他为什么,一个小孩子嘛,他回答说:“我知道好。”过了一会儿,他手指着空中说:“妈妈,你看!我们家有好多法轮!”他眼神向不同方向转动着在看,我又吃了一惊,也很高兴,对他说:“对不起,妈妈看不见。”这个大耳垂、满脸福相的小孩子到哪儿都神气活现,很讨人喜欢,还特别喜欢跟我抢MP3听师父讲法,晚上洗完澡往床上一坐,就跟我说:“来,我们学法!”这么小,他怎么能理解大法呢?有一个周六的早晨,他跑过来跟我说:“妈妈,我做了个梦,飞机撞到大楼上,把楼都撞塌了。”好怪异的梦啊。一周后,九一一事件发生。他还很骄傲伸出一个手指,指着天空对家人说:“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宝宝。”可他总也不明白为什么警察老来找妈妈的麻烦,有一次他很认真的问我:“妈妈,警察是不是坏蛋?”

继续讲真相,但修炼上的不成熟,邪恶继续在钻我的空子。第三次,就是二零零五年,我被迫害到了洗脑班,伪善的夹控老太太要死要活的,丈夫跪在老太太面前哭,让我重重的摔了一跤。当时思想上也有很多模糊不清的认识,回家后痛定思痛,把师父所有的讲法细细看了一遍,明白了很多问题,去掉了不少观念。师父一再强调要正念,可什么才是正念呢?神念又是什么呢?

人心未去,二零零六年,我遭到了第四次迫害——劳教三年。在锥心的痛苦中艰难的爬起来,一点点的从新走正,从吃饭不背“所规队纪”开始,不答所谓的“调查问卷”,扣分加期也无所谓。劳教所为了加强思想控制,很邪恶的要求我们每月写所谓“思想汇报”,不写就扣分加期。起初不想写,后来一想,可以反用,认真写真相。警察每次都着急看,我越写越自如,终于分队长下令:不要再写了!我说还有最后一篇善恶有报的内容,写完就不写了。可是如水推波一般,不断出现的各种冲突,让我在静心思考之余,针对超长的奴役劳动、黑暗非法的劳教制度、扭曲的法律制度体系、残酷的洗脑迫害等问题,我又继续写了一系列文章,每次很认真的交给警察,都很客气的请他们批评指正。文章既犀利又幽默,他们都争着看,但很少回应我,可态度在变好,坚冰在不断融化。中间有一次做梦,在一座雪山的半山腰有所院子,我从房间出来,看到到处是粪便,本想凑合,可连下脚都没地方,我就拿起大扫帚开始打扫,捅开了粪水池,脏水顺着山道流下去,很多人高兴,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兴奋的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我八年都没来这儿了。”算来迫害到此时刚好八年。也有个声音在骂我。有一次,碰到劳教人员政治考试,我打算抵制不考,可简单拒绝,警察又会找我麻烦。想了想,灵机一动,我交了一份“罢考申请书”,大意是说:这种考试是警察放哨,全体抄袭,而弄虚作假曾给我们国家和民族带来深重的灾难,劳教所正在鼓励我们做一个诚信的人,我想要做一个诚实守信的好公民就从这次罢考开始吧。申请一递上去,我就梦到各种毒蛇来袭击我。警察可能也很尴尬,结果让被非法关押在这个大队的所有法轮功学员都免除了这次考试。

在车间干活每小时都停下来发正念,开始讲真相时,马上被夹控告密,我决心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救人,正念突破局面劝三退,也慢慢学会了向内找。学法每日不辍,没有书,就把记忆中的《转法轮》有关内容分为九个章节,每天尽可能详细回忆学习,其他讲法也在回忆着学。思想业很重,每隔一段时间大脑就翻出来:大法是不是真的?对不对呀?真有天国吗?脑中激烈交战,辛苦异常(当然现在分的很清了,一出现就否定排斥它)。

二零零八年冬天很冷,接近零度的雨中,还穿着塑料凉鞋,中午睡在冰冷的地面上,每天十多个小时呆在车间干活。有一天返出病业,鼻涕、眼泪流个不停,头疼欲裂。晚饭后去请假,冷血的警察拒绝,其他劳教人员都骂警察不是人。七点钟突然停电,返回大院,昏沉沉的裹在被窝里发抖,心里感念师父的慈悲,因为在劳教所可是很难停一回电。第二天好了。

因为写严正声明,我又被调回所谓“攻坚”分队,再次遭受洗脑迫害。环境和气氛再度严峻起来,夹控在邪恶因素的控制下也非常凶残,那种处境非常压抑而屈辱,只有咬牙坚持。警察刻薄阴毒,不断找碴刁难,扣分、罚站军姿,操练、坐小板凳,美其名曰“思过操”。一天,警察让我写写对法轮功的看法,我就系统的写了一篇长文,从政治、信仰、科学、法律、医药、洗脑、正辨等八个章节和方面,全面批驳了邪恶的谎言和谬误,一共写了三十多页信纸。记得让夹控交给一个分队长时,夹控的手都在发抖,不停的说:“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自己去交。”后来攻坚分队队长告诉我,她就没看,其他警察看了,她当时气愤的说:“我们还没给她洗脑呢,她倒写出书来了,让她抄书!”于是我每天都被迫罚抄大量的书籍,有法律、心理学、励志书籍等,还要操练军人三大步伐,累的汗流浃背。不断出现的各种冲突和是非,都在我的坚持、向内找、发正念中化解了。可是各种看不见的重压仍然不断袭来,非常难受,我决心放下生死,坚持到底。可是,这还不够,压力仍在增加,我看不到前面的路,人难受的象疯了一样,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夹控就扑上来用抹布堵我的嘴,掐我的嘴。那时就感觉自己悬在半空中,下面是万丈深渊,上,又上不去,可要放弃,我宁可死掉,太屈辱了!可我真不知道问题在哪里,突破口在哪里。

终于,在一个下午,突然又有一股力量压过来,猛烈拉拽我,我一阵慌乱,心里急迫的念:“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可那力量更大了,急得我在心里大叫:“我要法轮大法!我要法轮大法!”撕扯着,突然那东西在我的心脏部位猛抓了一下,剧痛,然后那力量消失了!惊魂未定,脑子闪出师父的诗《洪吟二》〈別哀〉,急急的背了几十遍,不敢稍停,猛然脑子闪出三个字:“神!神!神!”一转念:我是神啊!一念出,瞬间就感觉自己身体飞到了天上,虽然眼睛仍然什么也看不见。吃完饭,夹控就问我什么时候到期回家。

在我又一次认识到自己是在世间的神时,内心兴奋感动不已,神和人有什么不一样呢?再想想,确实不一样了,人把病当病,我们认为是业力,还有,对世间万物的看法和认识都不一样了……沉浸在内心波浪翻滚中,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突然警察大喝一声:“调仓!”于是我离开了地狱般的攻坚分队。

我怎么苏醒的这么晚呢?由于轮回世间太久,观念太重,从小就受可恨的无神论洗脑,让我从不相信神佛,虽然因为病痛的折磨让我开始走上修炼路,但对神佛和大法没有清晰的认识。甚至在第一次被非法关押时,就有一个根基不错的小女孩跟我说:“阿姨,你是不是天上来救我们的神仙?我梦到你是个菩萨,穿着白色的衣服,一下就飞走了,可醒来一看,你还在那儿睡着呢。”可我只是一笑而已。太多的观念让我走了很多弯路,吃了很多苦头,开始的坚持更多是出于人的正直和勇气,而不是神的慈悲和正念,人壳迟迟未脱,虽然做了一些救人的事,比如在劳教所,我劝退了差不多二百人,可有时我还在怀疑这样真的救了这个人吗?的确是人在做证实大法的事。要不是师父始终在帮我,紧紧拽着我的手,我差点就要走出大法了,特别在开始阶段。

出来跟一个老学员交流,她说:“怎么才明白?我们一九九九年前就把自己当作神了。”“那你怎么还被劳教了呢?”“不就是想進去看看里面到底怎么样嘛,劳教所、精神病院、洗脑班都转了一圈,以后再也不会去了。”噢,难怪,有一位老阿姨,也是七二零前夕认识到自己是神了,她一直走的非常平稳。

再后来,我不断向内找,去掉了执着自我的心,争斗心、各种仇恨心等等,慢慢的我周围的环境在不断改善,变的宽松,我也加大发正念的力度,发正念这样想:请师父加持,请所有能来的正神及与这个黑窝有关的大法弟子元神都来参加,清理这个黑窝。最后顺利的离开了那里。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我真正感到了大法的洪大和威力,一刻也不敢离开法,早上从背《法正人间预》开始,晚上背《洪吟二》〈大法好〉、《论语》至睡着,痛悔于以前学法不够。离开黑窝,我马上开始背《转法轮》,用了四个月,背完了第一遍。现在在继续背,希望有一天可以熟记于心,溶于法中,成为大法的一个粒子。同时,一思一念的修自己,周围变化也很大。

但是,太多的弯路带来很多的后遗症,十年的迫害让我几乎失去了人中的一切,包括工作、家庭、房子等,又历经几次牢狱,家人和同学看到迫害的惨烈,特别是家庭的破裂和孩子的境遇,出于恐惧和利益而不敢也不愿意了解真相,给他们的得救带来很大障碍,这是旧势力的安排,也是我今后修炼中需要突破和弥补的。

想起以前的修炼路,真是很惭愧。感谢师父洪恩!感谢师父的一路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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