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一路走来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二月五日】转眼修炼已经走过了十六个年头,在这十六年的修炼当中,自己虽说没有轰轰烈烈的壮举,也没有感人的事迹,让师父太多的操心与呵护,但还是有许多的感想与体会,愿借此机会与大家交流。

九九年“四·二五”,我随同修们来到了北京为法轮功上访。当天,在府右街的上空,我看到了旋转的彩色的法轮,我同时还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用力的转动法轮,我当时感到浑身一震,眼里涌满了泪水。第一次感到了师父传法的艰辛。在我的心灵深处,隐隐的有一种东西在复苏。此时此刻的我,不再是一时冲动来为法轮功打抱不平了,一种庄严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油然而生。我感到从此以后,我的整个生命和大法连在了一起。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牢记自己是一个大法弟子,助师正法,责无旁贷。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先后五次進京护法,并都在师父的苦心安排和慈悲呵护下,安全返回。护法的经历为我以后的讲清真相,救度众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把三件事溶入到生活中

现在的我生活很简单,每天除工作外,就做师父让做的三件事。在家里吃的是方便面,看的是新唐人,听的是大法歌曲,想的是救度众生,早上炼功,晚上到学法点学法。每天这样,让正的能量加持着自己,保持着良好的修炼状态。而且在工作中也能遇到很多的有缘人。这样我随时随地都能讲真相。有同修说,你都成了专修的了。其实我想,只要我们时时刻刻牢记自己是一个大法弟子,我们随时都在修炼。在这期间我也深深的感到,慈悲的师父每时每刻都在我们身边,呵护着我们。有很多生活中的琐事,都能为我们安排的称心如意。有时中午吃饭的时间,我忙一些大法的事,来不及吃饭就到了上班的时间。可到了单位,我姨妈(新学员)会给我送来包子之类的吃食,好象她就知道我没吃饭一样。但我心里明白这是师父给我的奖励。

还有一件事,让我想起就流泪。今年的雨水很大,配房有些漏雨,调新唐人的同修告诉我,房顶有一裂缝,得找人粘好。我嘴里应着,心里想:哪有时间啊!有时遇到粘房顶的,自己却要上班。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过了几天,中午回家吃饭,我刚到家门口,粘房顶的也到了我家门前,比我叫来的还准时。就在我吃饭的这一会儿,把房顶修好了。我知道又让师父操心了。我抓紧时间给这位工人讲真相。想想师父为我们做的这一切,真的没理由不精進。

我的工作经常与业务员打交道,而且他们会经常被调换,我便抓住时机给他们讲真相,往往是讲完不久,就便被调走了。其中有一个刚上班的大学生,我给他讲了五六次,最后,他终于同意退出邪党的一切组织。并说:“大姐,你的真诚打动了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给我退了吧。谢谢你!”退了不几天他便被调走了。还有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是个厂家的促销员,一天他来帮我们布置店面,一边干活一边和我们聊天,讲到二零一二年大劫难,他说:“我刚大学毕业,还没娶媳妇呢,就要死了,我太亏了。”我笑着说:“我给你上个平安保险吧。只要退出共产党的一切组织,就可平安度过劫难。”接着我给他讲了“藏字石”的内容。他听后马上同意退出党、团、队。没过两天他便升职了。这件事也让我周围的人,真正看到了“三退”得福报的事实。还有一个业务员,人比较内向,我还没来得及给他讲真相,他就被调走了,我很自责,感觉对不住他。更对不起师父,师父让他白白和我结了一次缘。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被调回来了。我知道这是师父看到了我真心想救他而做的安排。我先给了他一张神韵光盘,过了几天,我给他讲“三退”并让他看了“藏字石”的照片,他很自然的就退出了邪党的团、队。我又送他一本《祝你平安》的小册子,他也笑着收下了。我真替他高兴。

一次我到银行去打款,我旁边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亲热的用手摸着我的头发说:“姐,你气色真好。”我马上笑着对她说:“因为我是炼法轮功的呀。”她愣了一下说:“是吗,我姨也是炼法轮功的。”我的业务办完了,来不及和她讲。就拍拍她的肩说:“你真有缘,那就回家让你姨好好给你讲讲法轮功是怎么回事。”她笑着点点头。还有一次我到一服装店买衣服,接待我的服务员看着我戴的护身符项链,对我说:“真好看,还是透明的呢。”我笑着说:“你念念上面写的什么。”她大声的念着:“‘法轮大法好!’你炼法轮功啊?”我说:“对!”她又问:“你为什么要炼呢,不是会自杀的吗?”我索性来到人少的地方,坐下来,一边试衣服。一边和她仔细的讲了讲。当我讲到法轮功是佛法修炼,不杀生时,她告诉我,她信基督教。我说:“怪不得我们这么有缘,有信仰的人一般都比较善良。有神的保护。我师父讲过耶稣是一个伟大的神。”她听了很高兴。我话锋一转,问她:“你是团员吗?”她说她还是个党员,她是个大学生,暑假在这里打短工。我说:“共产党是无神论,经常迫害有信仰的人,谁一加入它就被打上了烙印,假如有一天你到了天国,你身上还带着它的烙印。你说主会要你吗?”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接着说:“神佛慈悲,只要你退出它的组织,烙印就被抹掉了。”我看一眼她的黄T恤说:“就用黄妹这个名字退了吧。穿黄衣服的小妹妹。”她笑了说:“行!”我心里默默的谢过师父。我试的那件衣服虽不太满意,但为了她,我还是买了下来。她很高兴。更有意思的是当我穿着那件衣服去上班时,店里的小姑娘们都说好看。我很欣慰,因为我知道我又做对了。

师父告诉我们,我们周围的人都是有缘人,就是来不及和他们讲真相,也要把慈悲留给对方。在店里当见到有抱小孩的我会迎上前去,一边夸孩子漂亮,一边接过孩子抱抱。那些家长们都会很高兴的让我替她们抱一会儿,她们好腾出手来买东西。我一边和孩子玩,一边告诉他,你要记住“法轮大法好”,记住啊!你说“好!”有的孩子会跟着说“好!”有不会说话的孩子,只是冲我笑。但我知道他明白的那面已经记住了。他们买了东西要走时,我会顺手把神韵光盘送给他们。他们都会高兴的收下。有时,我收到真相纸币时,我会大声的念着上面的字,然后告诉对方:“真好,我们就愿意要这样的钱,花这样的钱买卖兴隆!”有不太明白的顺便给讲几句,多是以第三者的身份讲,人们容易接受。

有一次坐在车上,车上人不太多,我一时又找不到话题讲真相,就想:彻底清除这些人背后的邪灵因素,你们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谁想上我世界去,我会接纳你们的。我刚想完,一下子上来了十多个人。我真的感到了世人得救的迫切的心情。当我下车时,售票员又塞在我手里两元钱,并向我示意这是她多要了的。我心里真是感慨:人都有明白的那一面啊!

在救人的过程中,我也能感受到得救生命的感恩,我失业(邪党所说的所谓“下岗”)前,我公司经理明白大法好,所以我没有因为修炼大法受到太多的骚扰。一天,他妻子到我打工的店里来办事,我给她讲了真相,并劝她“三退”(她在司法局上班,是个邪党党员)她听明白后,激动的对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善良啊,真的太善良了。我退,儿女们也退,不用化名就用真名退!”她走时我送她一本《九评共产党》,她高兴的收下了。

一天我店里的小姑娘问我:“大姐,你说是不是真的会有大劫难?”我说:“将来真的会有,不过你没事,你已经做了“三退”,并经常花能救人的钱(帮我买饭时,我给她的都是真相币)。你会平安度过劫难的。”我刚说完,就见她眼里流下了两颗大大泪珠。我明白她明白的那面在感谢我呢。后来她拿来一把零钱,让我给她写上了真相。

我周围的环境虽然很宽松,老板及同事们都明白真相,并做了“三退”,但我在店里讲的时候也是很理智的。我知道安全也是我们修炼的一部份,不能大意。我明白,“法徒受魔难 毁的是众生”(《洪吟三》〈生生为此生〉)这一层的涵义。我们的做好,不但是避免让旧势力钻空子,而是我们就应该做好。但有时候,看起来好象不太安全(也许是顾虑心),而又觉的应该救人的时候。我会在心里求师父加持,想着大法弟子只有救人的份,便把心一放,去做了,结果非常好。真象师父说的:“实际上就是,都铺垫好了,就差你用正念去把这件事情做了,就没那个正念。”(《大法弟子必须学法》)

修好自己 证实大法

正在我写这篇交流稿的时候,一同修找我切磋说,她现在很苦恼。她丈夫以前学过大法,迫害后放弃,现有外遇,而且她婆婆快不行了,就住在她家里,天天人来人往的,她学不了法,就连周刊都有两周的没来得及看了。她盼着婆婆早点咽气。我看着她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在这救人的非常时期,怎么还被这些个人修炼的因素障碍着呢。我和她在法理上切磋,她说这些她都明白,只是到时候就忘了。我说:“那就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是个大法弟子,想着师父在看着你,众神在看着你。你就是真相,你做好了,不用你去讲什么,你周围的人都会知道大法好。你婆婆迟迟咽不下这口气,那不是等着你救她吗?如果她真能在你这病好了,你说我们再讲真相的话,会有多大的说服力啊。想想师父的艰辛,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做好?”想起师父,我鼻子酸酸的。同修也流泪了,表示明白了,知道怎么做了。

写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我的一段经历。当时丈夫(同修)被旧势力以病业的形式迫害离世刚刚四个月,老奶奶(百岁老人)也去世了。因老奶奶和婶子关系不和,便和我五婆婆姑(我有五个婆婆姑,老五是当村的)生活了三十多年。老人很善良,也很喜欢我。因她耳朵听不见,我回老家看望她时,便带上《转法轮》,翻开师父的法像让她看。她见到师父的照片高兴的一个劲说:“好啊,好!”听到老人去世了,我带上给老人攒的送终的六千元钱(我公公是离休,老人每月有一百多块钱的养老费,我们每次回去,给她一部份生活费,余下的便给她攒着)便去了。丧事是在叔伯哥哥家办的。我把钱交给管事的,哥哥很高兴。在最后算帐的时候,他们的帐算的很偏心,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其实我当了十多年会计,这笔帐该怎么算我心知肚明。但我什么都不说,还一个劲的给他们道辛苦,感谢他们的帮忙。事情办完,哥哥周围的邻居都说:“这件事办的真好,比亲兄弟还和睦。”还有一个人和五姑说:“你这个侄媳妇,怎么这么好。我打心眼里喜欢。”五姑自豪的说:“你看到的好,只是一点点。我们全都看着那。”办这件事我表面亏了两三千元,而且我们娘俩连身孝衣都没有挣回来(事儿上穿的是租来的孝衣,而且事后,剩下的许多的孝布,婶子都收起来了,我一点都没要)。回来后,在和嫂子通电话时,嫂子有些心虚的说:“我可没占多大的便宜呀!”我说:“嫂子,我不认为你占了我便宜。别人说什么,你可别往心里去。麻烦了你这么多天,我也不能帮你拾掇拾掇,嫂子让你受累了。”她听了很感动。我说的不是客套话,大法弟子有师父的看护,谁能动得了我们一分一毫呢(这年的年底,我支回了奶奶最后一笔养老费,有两千多元。)回来后,姨妈一听说我儿子给祖奶打的幡,就哭了。在我们这里,打幡摔瓦是要继承家产的,而我们什么都没有,连身孝衣都没有。姨妈认为他们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笑着对姨妈说:“大法弟子在开创历史,我儿子今天的做法,是给未来人留下的参照。将来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就这么办。”通过这件事,最受益的是我大姑姐,因为丈夫的离世,使她对大法有偏见。以前给她讲真相她不爱听(虽然退了党,但有些勉强)。通过这件事,在我身上她看到了大法的美好。她和她儿媳妇说:“真佩服你妗子,度量真大。”从这以后,我明显感到了她对大法的敬意,再给她讲真相,她也能听進去了。给她神韵光盘,她一边接,一边高兴的说:“我和你姐夫都爱看,儿媳妇也喜欢看。”我真的很感慨,我们大法弟子做好了,就是在证实法,就是在救众生啊!

在帮助同修中向内找

我们学法小组,有三个人。那两位是夫妻同修。我们都是七二零前的老弟子。女同修因進京上访,多次被抓,后又因在广场公开炼功被劳教两年。回来后,有了怕心。学法总是时断时续的。男同修一开始修的非常好,而且是半开着修的。可是越到后来,我感觉和他们沟通都难。他们个人修炼和正法修炼都有时分不清。男同修,学法打盹,发正念倒掌。你给他指出来,有时他还不承认。我心里真着急。有时真是不想和他们一起学了。可是又知道那样做不对。就硬着头皮天天去学,可是就是不见同修有长進。有时发着正念一睁眼,就又看到同修在那抱拳作揖呢。唉,我也懒的说了。

一天学《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时,师父说:“可是你要过于执着他的问题,那也会通过这件事暴露出了你的问题,也会让你通过这件事情叫你看到自己的问题,就使他的问题可能因为你的心不去暂时先不解决。”我猛然意识到,该向内找了。同修出现这样的情况,原来根在我这,是我有该去的心了,我性格急躁,在常人面前我会注意,控制自己,但在同修面前我很放纵。而且指责起同修来不留情面,也不考虑人家的承受能力,只顾自己说个痛快。表面看是在帮人家,其实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而且还有看不起同修的心。说白了就是妒忌心。自己带着这么不好的心,去帮同修,能起什么好作用呢?想想同修也有许多比自己强的地方,同修不炼功的时候极少,而自己就经常偷懒不炼全。半夜十二点的正念,自己经常听不见闹钟响。时间一长就麻木了,也不当回事。还得让师父费心。有一次半夜发正念,师父让我看到自己发正念的手,象个大蒲扇,被一团白光照着。我知道师父,在提醒我,半夜十二点的正念很重要。自己还有很多的执着心,自己有时发现不了,同修也不敢当面给指出来。在帮同修学上网时,一点耐心也没有。有一天男同修对我说,女同修说我有一颗高高在上的心。我很认可。确实是这样的。师父讲大法弟子很伟大,我也觉的大法弟子了不起,每天骑着车子,走在路上都在笑。有时店里的小姑娘会对我说:“大姐,我觉的你很牛!”现在我明白了:大法弟子的生命之所以高贵,那是师父赋予我们宇宙中最神圣的称号。是为了让我们在救度众生中建立大法弟子的威德。我们怎么能在被救的众生面前摆架子呢,和同修摆就更不对了。师父都不跟我们摆架子,我们大法弟子怎么能有这个东西呢。我现在明白了,相信师父一定会帮我把它拿掉。为了我的提高,让同修承受了这么长时间的魔难,真的很对不起同修。在这里向当事同修说一声:“对不起了!”

在《明慧周刊》上,有一篇同修的文章中有这样一句话:“从我们最初在天上被选择成为今天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那一刻开始,我们的一切都随之改变。我们的生命从此不再为自己而存在,而是为正法而存在。”看到这句话,我的心灵被震撼,是啊,一个为了正法而存在的生命,在正法期间还有什么可放不下的呢!

还有很多的体会想向师父汇报,想和同修们交流,但时间的关系就不多说了,对了,还要告诉大家,一个月前,我给师父上供的苹果上又开了两朵优昙婆罗花,以前我家也多次开过很多的优昙婆罗花。这又给我讲清真相,增添了许多的话题。

最后向我们崇敬的师尊跪拜,谢谢师尊的救度,弟子一定会修好自己,救度众生。跟师尊回家。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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