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悟“改变观念”与“向内找”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十七日】我是九九年三月底得法的大法弟子。得法时我已是个胃癌晚期病人,吃一口吐一口,喝口白开水也得往外吐,已经到了茶水不進的程度。

就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师父的法身把我引進了炼功场。我炼功一周恢复饮食,一个月身体全部康复,不仅胃癌全部消失,心脏病、低血糖、低血压、失眠、腰二椎压缩性骨折后遗症等十几种病都不翼而飞,从此我获得了新生!十三年了,医药与我无缘。我真正体验了无病一身轻的幸福与快乐。感谢师尊的救度之恩!

悟道

我得法不到一个月,“4·25”事件就发生了。面对当时复杂的局势,我冷静的思考:法轮功除强身健体有奇效外,我这一生的奇特经历、不解之谜在《转法轮》中都找到了答案,法轮功绝不是一般的气功!深思熟虑后,对师父说:“师父,这部法我修定了,我要做师尊最好的弟子!”

愿望是好的,但在修炼过程中还是栽了大跟头。痛定思痛,其根本原因是法没学到位。摔了跤才去悟道,如果法学到位了,不摔跤也能悟道岂不更好!

二零零四年五月,在发真相资料的过程中,我被邪恶劫持,从看守所到洗脑班,邪恶迫害我将近半年,它们的最终目地是破坏资料点。就是因为自己学法不深,过程中虽然信师信法的决心没有动摇,但所采取的都是人的办法、人的圆滑,没有智慧、没有神念,坐失师尊法身的加持与呵护(手铐三次自动脱落却不悟),拉长了被迫害的时间,最终被迫流离失所。

在同修们的帮助下,我来到乡下一同修家,同修们给我送来了许多师尊的经文,大多我都没读过,特别是九九年以前的,我见都没见过。同修们给我送经文时说:“你的情况我们也听说了,得法晚,法没学到位,现在既然出来了,就静下心来学法,通过学法,好好向内找找自己,肯定是自己有漏叫邪恶钻了空子,才出现这种事情。我们得法早的老弟子都知道这个理:发资料、讲真相,不是邪恶迫害我们的理由,这些法理,师尊在讲法中讲的都很明白,所以你一定要重视学法。”

同修们的话如雷贯耳!我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真正静下心来用心学法。

整整五十天,我除每天学一讲《转法轮》外,拿出大量时间学习其他经文,凡同修们拿来的所有经文,我反复的学,越学法理越明,越学越后怕:反思自我,除开《转法轮》中师尊点明的那些人心外,最可怕的是我得法这些年来根本就不是真修——错把做事当成修,根本就没有修心性。

如何修心性?什么是心性?怎样才能把这些抽象的东西变成有形的、使他能够看的见摸得着,变得具体起来。那就再学法,再学法,再学法。

师尊在《论语》中明确告诉我们:“‘佛法’是最精深的,他是世界上一切学说中最玄奥、超常的科学。如果开辟这一领域,就必须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否则,宇宙的真相永远是人类的神话,常人永远在自己愚见所划的框框里爬行。”

噢,我忽然明白了: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修炼者,就必须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要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就必须向内修、向内找。

向内找,改变观念;观念改变,向内找,就这样,在深入学法中,我从不会修逐步知道了什么是真修。我终于明白了只有“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使“向内找”形成自然、形成机制,才是真修(在现有层次所悟),才能真修。

真修

一、在资料点的工作中 改变观念、向内找

或许是师尊看到了我真修的决心,就给我安排的又一个修炼环境。不久我来到了某市新开创的一个资料点。这是该市的第二个资料点,由我一个人操作,主要制作真相传单、小册子、不干胶、大法护身符、《九评》。

“悟道”贵在做到 “做到”才是真修。

用电脑、激光机、彩色喷墨机、印刷机、彩色复印机等这些最先進的设备制作真相资料,是我见都没见过、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面对这些先進设备,绝不允许我考虑年龄,更不允许我来“体悟体悟”,因为这不是常人学技术,而是神在世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所以必须立即“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走师尊安排的修炼的路,圆容好师父所要的,做一个合格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真是观念转,奇迹现,来教我技术的同修,利用上班前的十几分钟时间,仅仅告诉我每台机器怎样开怎样关;电脑这是开、这是关;要打印的东西都在这桌面上,双击打开,再点这儿,再点“打印”,这是选机器,这是输份数,再点“确定”。好了,我该走了,再晚就该迟到了。”

同修走了,我凭着记忆,顺利的做出了第一份真相传单。一切都是师尊在做。

在集体学法小组上,另外一个资料点上的同修告诉我:“打印小册子用多版打印。”才开始制作简单的小册子,随着同修对《九评》需求量的增加,我求师父:“给弟子开智开慧,我要尽快学会制作《九评》,不能因为我而影响同修们救度众生。”

在制作《九评》时遇到了干扰,一是当时的协调同修和另外一个资料点的同修一时思想转不过弯来,没跟上师尊的正法進程,直接干扰了我印制《九评》;二是在制做《九评》时,装订线的正面和反面总是错一个字的距离,怎么也调整不过来。正着急呢,另一资料点的同修来了,進门一句话都没说,拿着我出的《九评》页面一看,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出这算啥?!别出了,别出了!”说完转身就走。当时房东同修我们两个正在为正、反两面错行找原因,突然面对这一幕,房东同修说:“她这是咋啦,这可不象她的所为。”我说:“这本来就不是她,这是在考验咱们的心性,看咱到底听不听师父的话。”说着我又查看打印机上的页面质量,一看两面错行自动调整到位了,当时我们两个都很激动,赶快合十谢师尊。

其实,资料点是一个特殊的修炼环境,之所以特殊,就是对修炼者的心性要求比较高,要想心性到位,就必须学好法;而且不仅仅要保证四个整点必须发正念,还要尽力多发,否则,机器就不运转;机器一出问题,首先向内找,机器就是我们修炼的一面镜子。如:有时为了赶“任务”,学法不入心,敷衍了事等,只要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电脑出问题、要么是打印机出问题。如果学法、炼功、发正念都做到位,时时刻刻保持正念,保持神念,机器运转一定是超常的。如零五年年前,C65、830这样的机器,我三天半四夜没关机;做一顿饭吃一天,不睡觉也不觉得困,一切都是超常的。

到资料点后,我觉得离师尊更近了。我可以天天浏览明慧网页,天天看同修们的交流文章,师尊有新经文发表我最先看到,师尊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启悟我、点化我,有时还会在电脑屏幕上出一行谐音字来点化我、鼓励我。

就我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弟子,稍微有一点点改变,师尊就鼓励我,带我到我的天国世界一游:那真是仙境,亭台楼阁,天清体透;尤其是那个大花园,姹紫嫣红、蔚为壮观:玫瑰花象红玛瑙、牡丹花象冰雕玉琢、翠莲花晶莹剔透,还有许多我不知名的花儿。我正惊诧感叹,那些花都从枝头上跳下来,列队欢迎我。我惋惜道:“唉,真可惜,怎么都落了?”花们听见了,都笑了,随即就地一旋:玫瑰花变成了我曾用红纸手写的真相资料;牡丹花变成了《九评》;莲花变成了形形色色的“护身符”;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花儿,有的变成了“小册子”、有的变成了“真相传单”、有的变成了“不干胶”、有的变成了“光盘”,真是应有尽有呀!我惊喜的说:“原来是你们呀,你们都在这儿呀!”我伸手去揽他们时,一激灵醒了。原来我做的所有真相资料,已经把我的天国世界装扮的如此美丽、壮观!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为自己做的,没一样是给师父做的。那么清晰的一个“梦”,看得那么真切,我赶快合十谢师尊,幸福的泪不由自主的打湿了衣襟。

二、面对同修的责难,改变观念,向内找

流离失所来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师尊给我安排一个稳定的修炼环境,同修们给了我无私的帮助。然而,面对突然的责难,能否悟到自己是个修炼人,个中滋味真是无法形容,然而,升华后的奇妙、微妙与殊胜,也只有真修者历经剜心透骨后,才能体悟。那种喜悦、那种幸福、那种感悟、那种圣洁真的是只能领会无法言传,随即她又转换为激励我勇猛精進的动力,使我无法停止走在神路上的脚步。这就是大法的伟大与神奇。例如:

零五年的正月初三,中午十二点,我发正念延长五分钟,清理我空间场的“情”的因素,因为这是我到资料点的第一个大年,那几天“情”的因素特别重,我抓住它及时清理它,因为这是个很大的漏,绝对不能让旧势力钻空子影响资料点的正常运行。刚发完正念,就听见协调同修在楼下叫我,我答应一声跑步下楼开门。门还没完全打开,协调同修就冲我吼道:“你在干啥呢,我喊你半个钟头你都不答应,我儿子请我吃饭,你看看几点了,叫人家那么多人等我呀。我好心好意给你带这么多东西,你不开门,我放哪儿呀,还能带我儿子家去呀,叫我儿子看见了我咋说呀。真是的,你气死我呀!”我一看,她真的气的脸煞白,右边嘴角一股鲜血往下淌,血已滴到衣服前襟上。我赶紧抓几张餐巾纸给她擦,她把我的手狠狠的推开:“我没事!不叫你管!”走到院里又说:“看看你这院里多脏,也不扫扫!”走到大门口又说:“看看你贴这对联,风一刮都掉。”说着,骑着自行车急速的走了。

针对刚刚发生这一幕,我对自己说:要听师父的话,无条件的向内找,这不就是去我的虚荣心吗。同时发正念:解体来自另外空间的间隔因素,我们一定要形成一个圆容不破的整体,绝不允许旧势力钻空子。

虽然我说“要无条件的向内找”,可由于当时的第一念不是向内找,是“莫名其妙“,所以这次心性关过的并不好,没有得到真正的升华。不久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

这第二次,从表面看是另一资料点的同修无中生有的告我状,协调同修当着众同修的面,把我说的无地自容,其实就是师尊让我“在你最怕丢面子的人面前,叫人给你两个嘴巴子,让你丢了丑了”,看你能不能“改变观念”“向内找”。可是当时没悟到,只是理性上告诉自己:“这还是去我的虚荣心的,上一次去的不好,这次接着去。”

理性上是这样想,可是内心深处那种委屈可着劲的往外翻,那眼泪不听话的直往眼里涌,我忍着泪对自己说:“我是李洪志大师的弟子,我是法轮大法信徒,我是顶天独尊的神,我必须听师父的话,我不能用人的理来看问题,师父说三界内没有正法理,我必须得反着看。”怎么个反法?回到住处,我从晚五点五十开始双盘打坐发正念(这个正念发的稀里糊涂),发完正念继续双盘打坐认认真真向内找,三个小时过去了,由于学法不深,找到的仍是皮毛;三个小时的静坐,使强烈的“委屈心”稍微得以平复。“含泪而忍”等于这个心性关没过。不久,一件看似更荒唐的事发生了(这样想本身就是人念)。

第三次,从表面看,是因为广泛粘贴“三退”不干胶,同修们心性很高,把不干胶一直贴到市委、市政府、检察院、公安局、市中心的闹市区,有力的震慑了邪恶。结果,协调同修和另外六位同修,一起来问责:“不干胶是不是你出的?”我说:“是呀。”她们一听,七嘴八舌指责我。我委屈到了极点,继而愤怒到了极点,火憋不住的突突往上蹿。我以极大的毅力克制自己,对自己说:我是李洪志大师的弟子,我是法轮大法信徒,我是顶天独尊的神,师父说了“慈悲是神永恒的状态”,我是神我不发火、我是神我不发火……我就这样反复告诫着自己,她们再说的啥,我根本没听见。她们陆陆续续走了。我跪在师尊法像前失声痛哭:“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错在哪里?如果是我真的错了,我一定改。如果不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一连串的人心,一连串的自我,用三界内的理来衡量修炼路上的对与错,向外推向外找,这本身就是错。脑子一片空白,师尊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说明学法不扎实)。过了很久,我拿起《转法轮》,跪在师尊法像前学法。其实是抱着有求之心学法,抱着解决问题的心学法,想从法中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也就是抱着为私的心学法。

那段时间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对同修们的怨心也起来了,这种状态绝对不是修炼人应有的状态。“每一关、每一难都存在修上去或掉下来的问题。”(《转法轮》)必须通过系统的学法,尽快归正自己。同时高密度发正念。修炼路上绝对没有偶然的事,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肯定有我要提高的因素在里边,我必须尽快突破上去!

要想突破,唯一的办法就是学法,法学好了,一切尽在其中。《转法轮》我保证一天一讲,其他三十八本经书我尽量多学(那时我们这里资料点还没达到遍地开花,同修们需要的真相资料必须完成)那段时间,真是废寝忘食,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半用。

师尊在《转法轮》中告诉我们:“那么真正修炼,对学员的心性要求也就要高了。我们坐在这里的人,是来学大法的,那么你就得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炼功人坐在这里,你就得放弃执著心。你抱着各种有求的目地来学功、学大法,那你什么都学不到的。”

修炼是严肃的,学法是严肃的,我的一思一念师尊在看,另外空间的正神、负神都在看,我首先必须摆正学法的基点——放弃怨心、放弃委屈心,彻底放弃自我,达到无为而学,“无求而自得”的境界来学法才是真正的学法。

师父说:“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洪吟》〈实修〉)我的问题在于“学”与“做”的差距,“学到了”“做不到”,那是“修”吗?面对同修的责难,为什么不能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 我必须把人中的“名、利、情”这些各种不好的思想全部去掉,才能提高上来。经历了这么多的“剜心透骨”,才悟到了那么一点点“真修”的内涵:“改变观念”、“向内找”。其实离师尊对我们的要求、标准还差的很远很远。

零六年十一月份,似梦非梦中,我骑着自行车往家赶,柏油马路宽而平坦,我的自行车轻快如飞,眼看就到家门口了,门前突然出现一座高山,山高入云。我纳闷:哪儿来的山呢?我家门前没有山呀。抬头看,不见山顶,其他也没路可绕呀。我心一横,自行车我不要了,翻!就在这时,侧目一看我刚才来的路上立了五道墙,我又纳闷,哪儿来的墙呢?奇怪。管它呢,翻山要紧,翻过山就到家了。再回头一看,山只有树梢那么高了。心一高兴,激灵醒了。我立即悟到:师尊在鼓励我,鼓励我在修炼路上的正念闯关,同时也告诫我今后修炼路上要放弃一切执着,更加勇猛精進、勇攀高峰。

三、作为矛盾的第三者,改变观念,向内找

真正“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遇事就向内找,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遇到的一切环境都是我们修炼的环境,所遇到的一切事都与我们的修炼提高有关;都是对我们学法扎实不扎实的检验;都是对我们遇事是否真正“转变观念”,“向内找”的考验。

零七年,一次外出购耗材,遇到一位我们当地的A同修,她把我带到一个资料点。这是个大型资料点,负责周边几个县的资料制作与传递,而且这么大的资料点只有一个人操作,该同修也是外地流离失所到此的。这已经不符合师尊“资料点遍地开花”的要求了。带我来到这的同修说:“这位同修工作量大,根本没时间学法、炼功,你能不能留下来帮帮他?”我说:“修炼路上没有偶然的事,看师父咋安排吧,如果师父叫我留下来,这就是师尊给我安排的新的修炼环境,是我们共同精進的环境,每个大法弟子都有师尊的法身管,不存在谁帮谁的问题。”

第二天晨炼后发正念,发现空间场非常乱,学一个小时的法,A同修做饭,我和资料点的同修又长时间发正念,销毁了许多败物和坏东西。但是,空间场中有一个女的形象,怎么也清不掉,我很奇怪。所以,吃早饭时,我不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吃惊的看看我,脸涨的通红。A同修当即就让他坦白。我到另一房间学法去了。我从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该怎么办。

我在这里住了三周,前两周,这里天天都来很多同修,西、北部七个县的同修都来过,明显的感到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而且有三个县的同修为争资料竟然在资料点大吵起来。

资料点的同修听见了,过去一看,也吵起来:“我这是给某某县的,这是给某某县的,这是给某某县的,你们这么扒的乱七八糟,叫我怎么办?你们需要啥,给我说一声,咋能这么乱来呢,都够自私的。”

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一幕?这是偶然的吗?资料点不是农贸市场,来的人这么杂乱,明显的存在这么大的安全隐患我为什么不说?面子心?常人的圆滑、狡猾?不愿得罪人?我对法负责吗?对同修、对众生、对自己负责吗?怕同修说我有怕心?包裹着一颗肮脏私心“善”从何来?“慈悲”又何在?真是一大堆的“常人观念”,我自己也吓一跳。

下午,三个县的同修都走了,我以对法负责、对同修、对众生、对自己负责的心态,对资料点的同修谈了我的看法,同时建议他尽快搬家,搬家后一定要严格按照明慧网对资料点的要求——保持单线联系,不要用手机直接联系;通过学法,归正自己,千万别把做事当成修;对各县的同修要放在技术支持上,尽快促资料点遍地开花,跟上师尊的正法進程;要同修树立个人的威德,不要给同修当“保姆”。对于这些建议,同修基本都接受了。

第二天,同修到县里送东西,晚上才能回来。我打印完真相币,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到楼顶观察四周环境。我看到有一个可疑的人在周围转悠,眼睛总往这里看。我隐蔽观察一会儿,经验告诉我:这是个蹲坑的恶警便衣(我退休前在某局纪检委工作,经常和检察院、公安的人打交道),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我回到楼下,在师父的法像前上了一炷香:“求师尊加持弟子,清除这个资料点周围环境和另外空间的邪魔烂鬼、共产邪灵,保护资料点的安全。”同修回来后,我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他,并再次建议尽快搬家。

五天后家里打来电话,要我赶快回去。我走后二十四天,从明慧网上看到这位同修被邪恶绑架了。后听同修们说:A那个资料点刚搬到一个新地方不久,就出事了,邪恶绑架他们时,一个女的和他在一起,说是商量结婚的事,其实他们早就同居了。这次损失非常惨重,牵连二十多位同修,恶警说跟踪他半年多了,他们这次搬家恶警都在跟踪。

针对这件事情,我的心情很复杂:沉痛、惋惜、感慨,感慨师尊对每一位大法弟子的关爱,真的是为我们操碎了心;更深刻的认识到大法修炼的严肃——修炼路上绝对没有“偶然”的事,师尊一再告诉我们:“大家多学法、学法、学法、学法呀”(《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会讲法》)我们真的理解师尊的良苦用心吗?面对同修的教训,深感自己学法方面的差距,如果我当时法学的到位,能够更有效的帮助同修,共同提高,就能共同化解这一难。同时,对“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和“向内找”又有了進一步的认识。

四、在资料点遍地开花的过程中 改变观念 向内找

在资料点遍地开花这一修炼环节中,我市没跟上师尊的正法進程,落后了一大截。偌大一个市,只有一个资料点(第一个资料点三年前被邪恶破坏了),是绝对无法满足救度众生的需要的。更重要的是:师尊慈悲,不愿落下一个弟子。资料点遍地开花是我们修炼路上的重要环节之一,就象我们上学,从小学、初中、高中到大学,缺一个环节都不行,每一个环节都有我们的必修课,都有我们要提高的因素,都有我们要去的执着。

从人的表面看,是租房还没到期,房东就要收回,而且态度非常强硬,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我们一边求师父、一边向内找、一边发正念、一边找房子、一边找片区协调人,准备把机器设备分散下去。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人愿意接收机器,房子也没有眉目,房东三天两头催。哎呀,真是百苦齐降、心乱如麻。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出现这么多麻烦事呢?法也学不進去,发正念也稀里糊涂,急躁、抱怨、对同修恨铁不成钢的心都返出来了,真是人心一大堆,这肯定是自己哪儿不对劲了!

我静下心来学法,师尊在《转法轮》中告诉我们:“过去许多人因为心性守不住,出现的问题很多,炼到一定层次之后上不去了。有人自来心性比较高,炼功中一下子天目开了,达到某一境界当中了。因为这个人根基比较好,心性很高,所以他的功也上的很快。到了他心性所在位置的时候,他的功也长到这儿了,他要再提高他的功,那么这个矛盾也就突出了,就得需要他继续提高他的心性。特别是自来根基好的,他就觉的他这功长的不错的,炼的也挺好的,突然间怎么这么多麻烦事来了呢?怎么什么都不好了,人家对他也不好了,领导也看不上他了,家里头环境搞的很紧张。怎么会突然出来这么多矛盾呢?他自己还不悟。因为他根基好,达到了一定的层次,出现了这样一个状态。可是那哪是修炼人最后圆满的标准哪?往上修还早去了!你得继续提高自己。那是自己带的那么一点根基起的作用,你才能达到那种状态的,再提高,那标准也得提高上来。”

法理我明白了:这是师父在督促我们资料点遍地开花。最终达到整体升华、整体提高的目地;同时,这也是师尊给我安排的一个修炼课题,我必须去面对。

我不再急躁、不再抱怨,有师在、有法在,一切都在师尊的掌握中,我就是师尊的通讯员,师尊咋说我咋做,我一家一家去找,一个一个同修去找。真是“观念转,奇迹现”。经过五个半月的努力,我市终于达到了“资料点”遍地开花的目地,同修们终于都跟上了师尊的正法進程,同修们笑了,我也升华上来了。

过程中的神奇略举一、二与同修分享:

促“开花”将近一个月了,不但一点進展也没有,反而招来同修们的怨声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我“打官腔”、“显示心”;有的摆家庭困难;有的干脆说:“我看你就是个魔,是来捣乱的。”更有甚者拍着桌子说:“师父也没说叫人人都开花呀,我家里摆上机器,你得保证我的安全!”多少次,从同修家里出来已是中午,在路边上买五毛钱黄瓜、五毛钱馍,找个树荫坐下来,一边吃一边想着下午再去找哪个同修。八月份的天,中午的大太阳,人们都躲在家里,柏油马路上空空旷旷。我骑着自行车去找下一位同修,心里对师尊说:“师尊,再苦再累我都不怕,同修们说的再难听的话,我都不会计较,她们是师尊的弟子,我也没资格责怪她们。其实那也不是真正的她们,肯定是我有漏,让旧势力钻了空子,旧势力用这种方式逼我退却,我绝对不上旧势力的当,我只走师尊安排的路,局面打不开,肯定是我心性不到位,是我没做好,我坚决不埋怨同修,我也不怕同修埋怨。”心是这么说,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想往眼里涌,我命令它;“憋回去!”它就不敢下来了。下午还是没有结果。傍晚回到家,还要想着如何应付房东。

一天中午,负责找房的同修告诉我:找房仍无结果。我说:“别着急,听师尊的话,把过程走好,别求结果,肯定有我们要去的心在里边,过程中,只要我们不偏离法,师尊给我们的一定是最好的。”好不容易在家吃顿中午饭,刚把饭端上,房东来了,進院就骂,骂的很难听。我对同修说:“守住心性,别动心,在心里发正念,解体她背后的邪恶。”正念刚打出去,只听跟房东一块来的女士说:“嫂子,别骂啦,你看人家动都不动,你气坏了身体谁心疼呀,好了,别气了,别骂了,咱们走吧。”说着,推着房东往外走。房东走时下了最后通牒:“再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如果再不搬,就把东西给你们扔到大街上去。”我对同修说:“她说了不算,师父说了算,你快去送送房东,记住,要笑着送。”

同修回来,我笑着说:“好了,咱们也该吃饭了。”同修说:“大姐,你真能笑的出来?”我不由又笑了:“师父说,修到罗汉都心不动,遇到啥事都乐呵呵的,咱不知道比罗汉高多少倍哩,这算啥。再说了,物极必反。我有一种预感:‘柳暗’已经过去,‘花明’就在眼前。从促‘开花’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旧势力的招也使尽了,咱也没少历炼,只要咱听师父的话,谨遵‘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这条主线,坚守‘向内找’不动摇,师尊给咱们的一定是最好的。”

事实真是这样,第二天,我又去找一位片区协调同修,没找到。在另一条路的拐弯处,碰到了一位我从未想到要找到的同修,一见面她就说:“感谢师尊的安排,我正想着要找你呢,师父就叫咱俩见着了。我真是心想事成,大姐,我想开花。”

晚上负责找房的同修说:“大姐,房子找好了。”

就这样,“开花”与搬家几乎是同步進行。真是奇迹呀!一切来的那么的突然、一切又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合十谢师尊!

过程中,我去掉的是:急躁心、做事心、埋怨同修的心、怕同修埋怨的心、用人心去衡量同修的心等等,总之,在神的路上迈進了一大步,使我在“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与“向内找”一定要形成自然、形成机制上又贴近了一步。

“开花”的速度是喜人的,一切师尊安排的都非常有序。我以最快的速度采购机器设备,当然教技术也要一步到位。

转眼已到年底。年历、年画、护身符、“神韵”光盘及耗材等,需求量都比往年大。有一次购耗材,回程时刚出市车就坏了,离家还有三百多里路呢,中间必须要倒一次车,而且这条路比较偏僻,车次非常少。我在心里求师尊:“师尊呀,弟子今天遇到难处了,求师尊给弟子安排个车吧。”最多三分钟,一辆“的士”“吱”一声停在我面前。司机问:“坐车吗?”我犹豫的说:“我可想坐,可是这样的车我恐怕坐不起。”司机说:“三十块钱,坐不坐?”我吃惊的说:“三十?长途大巴还得四十呢,坐,坐!”路上,司机得知我还要赶回某地,一路加速,超越中转地三公里,帮我追上了开往我市的最后一班车。上车后,售票员笑着说:“阿姨,你真有福,我这趟车晚点二十分钟,要不您今晚就得住在这儿了。”九点左右,我顺利到家。和同修们讲起这一路的经历,大家都感慨万千:做师尊的弟子真幸福!做“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真有福!

五、在不同形式的检验中 改变观念 向内找

修炼路上绝对没有“偶然”的事情,与我们修炼无关的事绝对不会发生,每一件事情都是对我们学法扎实不扎实的考核,每一件事情都是对我们信师信法、敬师敬法成度的检验,每一件事情都是对我们能否真正“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向内找”的考验。

上个月,我到某市,遇上三位同修在一起切磋如何把整体协调的更好、加大力度救度更多的众生,把“三件事”做的更好,更好的助师正法。这三位同修一位是该地区的总协调,两位是技术骨干,都非常精進。我们首先反复学习了《什么叫助师正法》,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师尊给我安排一个这么好的修炼环境,因为师尊的《什么叫助师正法》刚到不久,我当前考虑的中心也是这个。

开始切磋时气氛非常好,继而就夹带了个人观念,再往后,三位同修就争论起来。我插不上话,在心里向内找:我的自我意识是不是也还非常强?否则,师尊就不会给我安排这一课,我必须深刻的向内找。正想着,忽听男同修说:“大姐,你听半天了,你说说你的看法。”我想了想说:“师尊说:修炼路上没有偶然的事。两个人说话声音大一点,作为第三者听见了就得向内找。我觉得,今天这个场面,是师尊给我安排的一个考场,你们三个都是监考官,你们已经把我‘考糊了’,从你们开始争论,我就在向内找,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部份执着:第一,我找到了自己学法上的差距:你们哪句话在法上、哪句话带有个人观念;哪句话是无私无我,完全为整体着想;哪句话是想改变别人,用法来衡量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师尊有关讲法的原话,也想不起来是在哪篇经文中讲的。这充份说明我学法太差劲,离师尊的要求差的太远太远。第二,见到你们三位,我产生了‘观摩观摩’的人心,这是党文化的毒素在我修炼路上的反应。你们今天的争论,并不是真正的你们,是我这颗心给你们促成的。‘观摩’用在修炼上就是一颗学人不学法、坐享其成的惰性与私心;与大法弟子的‘集体学法、共同切磋’背道而驰。大法弟子的‘集体学法、共同切磋’的最终目地是达到‘整体升华、整体提高’,这是师父留给我们的修炼形式;师尊要我们每个大法弟子:‘学好法,多学法,经常学法’、‘学法要用心’,是要我们通过学法自己悟道、树立自己的威德、成就自己的果位,扎扎实实修上去,走出自己的修炼路;而‘观摩’是中国人变异的观念、是人中的狡猾、是党文化的产物。其实,我今天是第三次在“观摩”上犯错误:前两次,一次是跟着一位得法早的同修一起,想‘观摩观摩’她是如何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的;一次是在一个法会上,我又有了‘观摩观摩’的心,师尊借同修的嘴点化我,我没悟上去;今天,从表面看是你们三个在争论,实际是师尊在用重锤敲我。我三次‘观摩’的结果都是适得其反。现在我悟到了,我一定彻底放弃这个执着心。第三,改变别人、指导别人、怨别人、居高临下的心今天都返出来了,这说明‘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这方面,我还没修到位,这些心我把它曝光出来,解体它。这些本来就不是我。”

同修们都笑了。最终达到了“整体升华、整体提高”的目地,而且对《什么叫助师正法》和《再精進》也有了進一步的认识。

六、看到同修的执着 改变观念,向内找

在《大法弟子必须学法》这篇新经文中师尊有这样一段讲法:“我们有的人发正念发的是什么呀,坐那手立掌思想却不是正念:今年为什么这么做?我去年卖票卖的很好,啊,为什么叫我在这发正念、不让我去卖票?为什么非得做主流社会?这个票这么贵,人家能买吗?!(众笑)你们现在听着觉的很可笑,可是却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你们知道吗?发出的这些在全球形成了粘糊糊的东西,很少的邪恶就能干扰了你们,可是你们却清理不了,直接挡着大法弟子推票、真正发正念的大法弟子,清理不了。邪恶来捣乱,你们发正念马上就清理、消灭掉,吓的它就跑;可是大法弟子,又不能消灭。他一念之差,他在这个问题没有认识足,所以你这怎么办?没有办法,连师父都没办法了,因为我得等你们修的好的学员在这次机会中修的更好、走完这段路。”

学完这段法,使我想起了我发正念的一次经历:我到外地F同修处,她向我谈起和另一位同修产生间隔的原因,我不想听,但又碍于面子,时而还心不在焉的附和着:“噢,原来是这样,他怎么会这样?”吃罢午饭,我对同修说:“休息半个小时,然后学法。”结果我一下子睡到四点半。醒来后懊丧的不得了:怎么会这样呢?白白浪费两个小时,大法弟子的时间多么宝贵呀,一分钟都是值千金值万金的,这一下子浪费两个小时,真是无法原谅自己。而且脑子还不清醒,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现象。我立即发正念,清理自己的空间场。

前十分钟还可以,最后五分钟清理当地空间场时问题来了:空间场中有一种灰不灰白不白的胶质状的东西,富有弹性,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心想:不管是啥,一定要解体它!我集中念力,把功打出去,结果这个东西非常有弹性:功力大它也大,功力小它跟着小,怎么也突不破。我求师尊加持,仍然突破不了,半个小时、四十分钟,我累的大汗淋漓,最终也没有突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收功后,我对F同修讲了我发正念时所见。F同修要参加晚上集体学法,听完后就走了。我在家学法。晚六点发正念,最后五分钟仍是清理当地空间场,这个东西又出现了,还是清理不了,我忽然意识到:“间隔因素,是间隔当地同修无法形成圆容不破整体的间隔因素。”我识破了它,它对我就不起制约作用了,就这样一想,我“呼”一下跳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团物质,不由长吁一口气,顿觉清新轻爽。我集中念力,想最后解体它,但最终还是无能为力。

我静下心来向内找:我为什么会陷入这个“间隔物质”中呢?回想我来这里的两天,特别是上午同修向我谈起她和另一位同修产生间隔的原因,和其他同修对当地总协调同修正反两方面的评价时,我明显感到她说出的话,发出的都是不好的物质,明显带有个人观念,我不但不制止而且还违心的附和,这明显的是在常人中形成的很不好的“常人的观念”和已经形成不易察觉的“自然”与“圆滑”、“狡猾”了,能把这个“大屎包”带上天国吗?本来是师尊给我安排的就是去这个“执着心”的环境,结果自己还首先埋怨同修而不是“首先向内找”,真是愧对师尊呀!修炼十三年了“改变常人的观念”与“向内找”还没有形成自然,还没有形成机制,真的觉得非常非常的惭愧!

晚上九点多,同修学法回来,我向她讲了我晚六点发正念和向内找的感想,她说:“我也在向内找。我也已经意识到了,这是我们地区形成的‘间隔因素’,晚六点发正念我已经加上一念:清除它,而且,我要尽快找相关同修切磋,尽快消除这种‘间隔’,形成圆容不破的整体,达到整体升华、整体提高,让师尊放心。”

听了同修的话,我感慨万千:师尊真的时时刻刻都在我们身边,我们的一思一念师尊都知道,师尊时时事事牵着我们的手,直至圆满。

我和同修相视一笑,含泪合十谢师尊。那种升华后的幸福、喜悦、玄妙与殊胜,只有真修弟子才能感受与体悟。

七、在家庭环境中 改变观念,向内找

“家庭”,在常人看来就是人生的依托,是人生的开始与终极的载体;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权势高官,无一不在为自己的家庭而努力、而奋斗、而斗争;人类的喜怒哀乐、成功失败,都是对“家庭”的诠释。

而对于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来讲,家庭则是我们修去名利情的凡间小站,也是完成我们的使命与责任、兑现我们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修炼环境。

然而,如果我们不“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遇事不“向内找”,我们不仅不能脱颖而出,相反,“家庭”会成为我们修炼路上最难逾越的障碍。那亿万年的轮回等待、那历尽沧桑所祈盼的今日机缘则“稍纵即逝”。

如何在“家庭”环境中改变常人的观念,这些都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所必须面对的严峻考验。如何向内找?那就得真正做到“无私无我,先他后我”,处处事事为别人着想,遇到矛盾就向内找,无条件的向内找,百分之百找自己。如果在“家庭”环境中不能够将改变常人的观念与向内找尽快的形成自然,要做好师尊安排的“三件事”真的很难很难。要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真修者”很难很难。当然,在向内找的过程中,那种“剜心透骨”的滋味,也只有真修弟子才能体会的到。

就中国大陆的家庭结构而言,最难处的是“三大关系”,一是婆媳关系;二是妯娌关系;三是姑嫂关系。如果大法弟子把“真、善、忍”的内涵贯穿其中,以对人要真诚、做人要善良、遇事要忍耐的原则,来对待身边的亲人,那么“家庭”就是展现大法弟子风貌的舞台。

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的“家庭”与“修炼”,其实是一个统一的、完美的自然有机体。写到这里,我给大家说个笑话:早在二零零三年,我曾专程去问一位得法早的同修:“如果我把爱修没了,哪来的慈悲?什么是爱、什么是慈悲?区别是什么?”同修认真的说:“爱是为私的,慈悲是为他的;旧宇宙是为私的,新宇宙是为他的;我们的修炼是从情中脱颖出来,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我们不仅要对众生好,对家人好,对一切生命都要好;用慈悲心去对待我们的家人,是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会状态来修炼的基础条件,所以,我们要对家庭成员更好,因为他们这一生能成为我们的亲人,说明他们也不是一般的生命。这和我们修炼并不矛盾。”当时我并不完全理解同修的话,但是,通过这次切磋,我把“家庭”与“修炼”统一了起来,开始对家庭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十二年来,通过“学法”与“修炼”我处处事事以“大法弟子”的风貌来对待“家庭”所发生的一切,使我们这个“四世同堂”的十口之家其乐融融,使左邻右舍、亲朋好友为之羡慕,对大法有了一个正确的认识。

结语

正文写完了,意犹未尽,想对师尊说的话还有很多很多,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感谢师尊的慈悲苦度!”

师尊不仅仅是我这一生时时都在牵着我的手,而是在签约台前签下誓约随师下走的那一刻起,师尊就在时时牵着我们的手。早在二零零一年,我在修炼路上徘徊不前时,师尊让我看了我跟随师尊层层下走时的部份片段:师尊的法光呵护着我们层层下走,在進入有色身身体的空间时,我出于好奇,就象一个调皮的孩子,从一个生命的身体穿身而过,她没有任何感觉,我又碰碰她的身体,她还没有感觉。我心想:奇怪,你怎么看不见我呀?这时,师尊用思维传感招呼我赶快回到师尊的法光中去,我一看,众同修在师尊法光的呵护下已经走远了,我急忙追赶。由于脱离了师尊的法光,失去了法光的呵护,我一眼望下去,穿透了下面的层层空间。只见人间恶浪滚滚,一条大河边,正演绎着一出人间悲剧:一户富豪之家,儿子在外做官,安排好官邸后,回家接夫人,结果,夫人被恶婆婆逼死了。儿子悲痛欲绝,飞速奔向河边,恶婆婆在后紧追,抓住了儿子飘起的锦袍,儿子一个箭步跳入河中,把恶婆婆也带了進去,母子双双命毙水中。看到这一幕,我吓得大叫一声:“主佛呀,我不去了!”扭身就往回跑,师尊用宝器把我罩在了那层空间。以后就是师尊的法身安排我的生生世世。

大穹中的正神、负神都看到了,他们认为我在天上就背叛了师尊,是一个不可救要的生命,所以追着赶着要销毁我,师尊不放弃我,世世看护着我。到了这一世,大法开始洪传,宇宙开始正法,师尊与每一位在历史上既定的大法徒接缘,而那些旧神死死的挡着我,不让师尊要我,说我不配得法,要以“胃癌”的形式彻底毁掉我。其中有两个旧神连续三天下午两点正,战战兢兢的来找我索命(大法弟子的生命轮回不归阴间管,所以来索命的不是阴间的“黑白无常”),我坚决不跟它们走,按照中国中原民间的诅咒方法驱赶它们,第三次来索命时,我对它们说:“我不能跟你们走啊,我的责任还没尽到,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我坚决不跟你们走!”说着拔腿就往外逃。师尊用“神力”加持着我,把我送到了炼功场。我真是死里逃生才得的大法。

写到这里,我再一次泪流满面,师尊的救命之恩,真的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表达。唯有精進、再精進,以报师恩!

我把我这段经历写出来,就是要告诉同修:千万不要因一念之差,遗恨万古,那样,对我们的生命来讲,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只要我们按照师尊的要求用心学法,反复的学、认真的学,“法”就在把“旧宇宙”、“三界内”裹在我们身上的“厚厚的壳”,一层一层往下剥。开始可能没感觉,慢慢就有感觉了。这就是师尊一再要我们学法、学法、学法的奥妙。

师尊早在《精進要旨》〈警言〉一文中就告诉我们:“你们不改变常人那千百年来骨子里形成的人的理,你们就退不掉人的表面这层壳,就无法圆满。”其实还是要我们抓住我们这一法门修炼的中心,尽快的把“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遇事“向内找”形成自然、形成机制。

“法”是打开智慧大门的“金钥匙”。当我们修成大智慧、大自在时,回头一看,再大的魔难,真的什么都不是!

在写这篇交流稿的开始,干扰就接踵而来:小孙子不到半岁,一岁半的大孙子也“恰巧”赶在这个时候送回来,还有一个从外地回来的病号时轻时重。一切真的都这么“凑巧”吗?四世同堂,十口之家,买菜、做饭、带孩子,一样也推不掉,还要做的更好。

修炼!学法炼功、发正念、讲真相救众生,一样也不能少。

“少息自省添正念  明析不足再精進 ”(《洪吟二》〈理智醒觉〉)

最好的办法就是——少息,挤掉睡觉的时间,有时实在困的没办法,就坐下听师尊《广州讲法》,听着听着,脑子就清醒了,比睡一觉还舒服,那就赶快坐下来写。这篇文章我写了十八天,这十八天我一直在和“三界内的困的因素”相对抗。睡觉真的是浪费时间。有时我求师父、有时我发正念、有时和“困”对话。现在明显的感到“困”的因素对我的制约力越来越小。

这真是一个绝好的修炼过程:发正念时——天清体透,神通如意而用;静坐时——天人合一,暖流通体;学法时——“法”人合一,跟着师尊的法理遨游苍穹。那种回归的玄妙只有经历了,才能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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