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待养,而子不在

发生在嘉陵江畔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日】题记:重庆北碚是一座人杰地灵的文化名城,其西北郊是常年云雾缭绕、秀绝一方的缙云山,山下是峭拔壮丽、奔流不息的嘉陵江。与缙云山隔江而立的就是那恶名远扬海内外的——重庆西山坪劳教所。神秘的缙云山和幽深的嘉陵江,守候般地见证着二十一世纪发生在西山坪的正义与邪恶、大善和大恶的表现。自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以来,这里成为中共众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之一,迫害死了近十位法轮功学员,致残、致伤上百人。至今,缙云山侧、嘉陵江畔,悲歌依旧。

“子欲养,而亲不在”——道出了世间孝子面对双亲辞世和人生悲欢聚散的无奈。

然而,两位重庆青年法轮功学员——李泽涛和王建国,在中共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发起的对法轮功迫害的运动中,双双被重庆西山坪劳教所被迫害致死,早早的英年撒手人寰,空留下血泪交织、凄惨无依的双亲,演绎了时下中国大陆“和谐文明”社会——“亲待养,而子不在”的人间惨剧!

李泽涛,男,一九七七年出生于重庆江津市石蟆镇;王建国,男,一九七七年出生于潼南县小渡镇四村二组。除了出生在重庆不同的两个区县外,他们同年出生、都是家中唯一的孩子、父母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两人从呱呱坠地这一刻起,两个寂寥的农家就各自有了欢声笑语、父母们的脸上也总是洋溢着喜悦。因为在他们心目中,儿子的降临意味着有了家族的传承和未来的希望。

李泽涛
李泽涛

时空辗转,岁月流逝。转眼,李泽涛已长得斯文清秀,中专毕业,走上了工作岗位;王建国也高中毕业,昔日襁褓中的毛头小子,如今已是一米七八高的阳光小伙子,独自在重庆主城打工。

这时,他们都分别走入了法轮功(法轮大法)的修炼。这两个素不相识却命运相似的年轻人,皆因修炼法轮功而品德高尚、身体健康。因为修炼法轮功,他们懂得了做人的道理,明白了要做一个好人,一个无私无我完全为着别人的人。于是,他们在工作岗位上是兢兢业业敬业的好员工,在生活中是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好青年,在家里是孝顺的儿子和分担父母家庭重担的好帮手……两个家庭的父母时常欣慰地想:二十年的茹苦含辛,总算过来了!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当时空的指针指向了一九九九年的七月,一场由中共酝酿已久的对法轮功的铺天迫害却悄然上演。两个幸福的家庭却因此遭到了破坏。

一、李泽涛罹难

二零零零年七月,因讲法轮功所遭受迫害的真相,李泽涛被重庆九龙坡公安局邪恶绑架。当时,李泽涛仅穿了一条内裤,家里的现金、衣服、笔记本等全被抄走。其在被关押期间不准父母探望。随后,李泽涛被送西山坪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一年五月,下旬,重庆西山坪劳教所七大队田晓海中队长决定:对部份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转至农业中队,由农业中队协助“教育、转化”。于是,恶警李本忠、李春伦,还有农业中队长杜军、恶警张安民、胡玉银等唆使农业队的犯人不择手段折磨法轮功学员,许诺打出一份“悔过书”,给予减刑期一个月。

五月二十三日,李泽涛等法轮功学员被转移至农业中队。转移出发时,七大队一中队警察高定、李勇(现改名李修喑)对押送和执行“教育”的劳教人员面授机宜:“要不惜一切代价,在五天内把他们拿下来;打断了手、脚都不要紧,即使打死了也没有关系,你们充其量最多被延教三个月,没有什么了不起。”

五月二十九日,农业中队。白天,李泽涛被强制在农业组挑粪,犯人专门给他挑最大的粪桶;晚上,不准李泽涛休息。恶警指使的犯人们将他的两只手呈一字型捆在木棒上,用报纸折高帽子给他戴在头上,在两手臂上各吊一个马桶,后背插一大扫帚,拳脚相加,戏弄侮辱,并在他肚子上写上辱骂法轮功和李洪志师父的恶语,强迫他呼骂大法、骂师父,强迫他抽烟和写所谓的“转化书”。更残忍的是,劳教恶人黄忠志用水果刀柄插入李的肛门,并不时搅动,李泽涛痛得大叫。整个过程恶警视而不见。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五月三十日,农业中队。李泽涛被恶警高定指使的劳教人员用扁担和锄把毒打。李泽涛绝食表示抗议,但仍遭强迫奴役劳动。

五月三十一日,下午,西山坪劳教所龙仕舜副所长、管教科田鑫科长等到农业中队检查工作,正值李泽涛被恶警指使的劳教人员折磨毒打。李泽涛报告中队打人和所受的非人折磨,邪党警魁们无一人理睬,而田鑫科长还回应了一句:“该遭!该遭!”

连续数天,李泽涛受尽毒打侮辱:不许睡觉、超负荷劳动、拳打脚踢、长时间罚叩粪桶(脸朝粪便弯腰90°)、背插大扫帚、头戴尖帽、砖砸背、刀柄搅肛门、逼写“悔过书”,还有绑十字架——双手横绑扁担臂膊挂粪桶……二零零一年六月二日,农业中队,李泽涛就这样被劳教所活活迫害致死。时年二十四岁。

为掩盖真相,西山坪劳教所第二天就焚尸灭迹;农业中队剩下的几个知情法轮功学员也被隔离以封锁消息。殊不知:暗室欺心,神目如电!没过几天,案发地农业中队的普教人员,也是惨案的目击证人,他们将整个真相传了出来。一时间,青年法轮功学员李泽涛被迫害过程和致死的真相,传遍了西山坪劳教所每个角落!

劳教所验尸时未通知李泽涛的家人及亲友到场。火化之后,劳教所才通知远在江津偏僻山村李泽涛的父母前去领取骨灰盒。为掩盖真相,警察宣称李泽涛是因工作时不小心失足从楼上摔下而死。李泽涛的父母赤着双脚而来,然人已不再,唯有骨灰!他们步履蹒跚、泪流满面、悲怆、疑惑而又无可奈何地抱走了儿子的骨灰盒。这一刻,缙云山失色!这一刻,嘉陵江呜咽!

二、王建国蒙难

首次遭劳教迫害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六日,王建国因修炼法轮功被当地恶警和610人员绑架。

二零零零年一月十日,被劫持至西山坪劳教所非法迫害。在这期间,王建国遭受了恶警和恶警指使的吸毒人员的各种身体迫害和精神折磨。

1、恶警高定将酒喷吐在王建国血肉模糊的背上

二零零一年七月一日,恶警高定打王建国。

两个吸毒劳教人员把王建国按在桌子上,高定掀开王建国背上的衣服,先用一根塑料管子打其背,没多久塑料管子断裂。又换一根接着打,塑料管子又被打断了。最后,高定找来一根约三尺长的竹块,打得他的背部一片血肉模糊……

高定打累了,就喝一口酒,吐在王建国血肉模糊的背上,一时间,王建国唯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2、被关小间长期戴特制手铐迫害

二零零一年八、九月,西山坪劳教所七大队一中队恶警用多个大喇叭对着舍房,播报邪党一手炮制的欺骗世人、诋毁法轮功的谎言篇篇。王建国想不能让邪恶继续表现下去。于是,有一天,他跨上窗台,扯断了喇叭线。喇叭从此几个月没有声音。当天,恶警高定把王建国关到一个办公室里,拳打脚踢,还狠毒地打了他几十警棍,后来把他拉到十一中队小间,非法关押。

小间里阴暗潮湿,一个粪桶放在里面,大小便都在小间里,臭不可闻,通风口只有普通的碗口大小。

在这件事之前,王建国已被多次关押在小间,少则几天,多则十几天。

一次,恶警用一种特制的手铐,不同于一般的手铐,它是那种象一个椭圆形,中间竖起一根铁条,铐上后十一天都没解铐。吃饭、洗脸、大小便、倒桶,非常困难。更难受的是睡觉,双手被固定着,手腕上的肉都磨烂了,痛苦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3、延期关押十五个月

因在西山坪劳教所不放弃信仰和配合中共邪党的所谓“转化”,王建国被劳教所和当地610延期十五个月,直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才获得自由。

二零零一年九月底,王建国被解除劳教那一天(劳教所非法延期关押了一年),潼南县的恶警用警车把他接回,却并没按法律要求送回家,将王建国再次非法关押在潼南县拘留所。直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才让他走出了拘留所。

再度遭绑架迫害而离世

二零零二年一月,王建国再次遭重庆610绑架和非法劳教三年。

二零零二年五月,西山坪“教育”大队严管分队十五组。时任严管分队长恶警肖兴明、恶警王陈指使吸毒劳教何卫东等人对王建国实施残酷迫害:不让睡觉;一天只给吃一两的米饭;多次由两个吸毒人员用臭袜子堵上他的嘴,六、七个吸毒劳教围着,有的压手,有的压腿,将人压在地上完全动弹不了,然后另外的吸毒劳教人员就用脚猛踩脚、腿、全身,或用竹片、木棍、鞋底专打手和脚的骨头、脸……在严管组短短的几天,王建国被迫害得面目全非、精神恍惚、严重吐血。最后不得已送医院抢救。随后,劳教所怕他死在医院要担责任,于是通知潼南610人员办理了“保外就医”。

王建国回家后很长一段时间需要人照料,身体一直没有完全康复;稍有好转时,恶警和当地610人员就上门骚扰、恐吓,最后还一度被迫流离失所。于二零零七年一月十四日凌晨一点离世,年仅三十岁。

李泽涛和王建国走了,带着他们未了的心愿和遗憾,匆匆地、不舍地走了,永远离开了这世上他们深爱的父母、亲人、朋友、同学、老师、同事,离开了这个他们满怀希望和憧憬的山城。他们曾都是农家中唯一的孩子,都是风华正茂的年龄,都因为坚持真理和信仰,被中共剥夺了信仰的权利,剥夺了年轻的生命,剥夺了他们为人子、尽孝道的权利……

而今,乡间田,风雨中,只留下他们凄苦无依、两鬓斑白、步履蹒跚的双亲,在为温饱起早贪黑地忙碌……面对家中唯一的孩子的不幸罹难,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面对中共数十年谎言、暴力的独裁统治——他们有泪,却只能悄然拭去;他们有冤,却只能将其深深埋在心底。如今,他们在默默地守候,守候“人不治天治”的到来!

今天,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仍在继续,“亲待养,而子不在”的惨剧仍在上演。这是时代的悲哀,这是人类从未有过的耻辱!法轮功学员一如既往地向国际社会、所有人权和反暴力反酷刑机构,以及所有善良的世人呼吁:用良知和正义制止中共的迫害、遏制虐杀!营救目前仍被非法关押迫害的法轮功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