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大港区国营大企业员工遭迫害综述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明慧网通讯员天津报道)天津市大港区位于津市区东南,濒临渤海湾,那里有大港油田、天津石化公司、第四化学建筑公司等国营大企业,为大港区的经济支柱。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以来,这些国营大企业却成为中共迫害当地法轮功学员最严重的单位,中共人员执行江泽民叫嚣的“肉体上消灭、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拖垮”的迫害政策,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六一零办公室的操控下,伙同当地公安局、派出所警察对本单位的法轮功学员施以各种名目的迫害。

仅大港油田至少有47人被非法劳教(至少有15人两次以上被迫害),11人被非法判刑,26人被非法拘留,3人被迫害致死。

下面综述其中部份迫害案例。

一、对工程技术人员的迫害

王玉玲,六十六岁,女,原天津市大港区石油化工公司工程师,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在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多次进京上访,而遭绑架、非法拘役,并被两次非法劳教。在劳教所,被药物迫害致一度双眼失明,下身没有知觉,行动不便。一次被恶徒们在地上拖着走,鞋掉了都不知道。期间丈夫无法承受巨大压力,与之离婚。儿子远在海外。王玉玲无人照顾,却经常受到警察监视、骚扰,直至二零一零年四月,在她的家中病逝。

张景萍,46岁,天津石化公司工程师。一九九六年十一月开始修炼法轮功。自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张景萍被单位强制放弃修炼,交出书籍。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经历共不下三次。先是一九九九年六月,江氏流氓集团出尔反尔,不许党团员和国家干部修炼法轮功;再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江氏集团全面发动迫害,单位让所有修炼者限期写保证,放弃修炼,否则开除工作;第三次是二零零零年六~八月,因去北京上访,厂里给了一个留厂察看一年的处分。原炼油厂党委副书记霍家顺、书记魏礼敏、副厂长贾玉珊等多人次给她做工作强制表态。

张景萍二零零零年三—四月,因“联名上书鸣冤”事件,屡遭威胁、骚扰,常被莫名其妙地问讯,还把她丈夫(原任本厂某危险系数很高的生产车间主任)一同叫去,给她施压。她丈夫也不胜其烦和愤怒,且对他工作干扰很大。参与者有原大港分局国保人员王大水、原大港分局胜利派出所片警刘泽勇、原石化公司公安处政保科科长张刘锁和副科长杨某、她所在科室的书记宋广祥等。走投无路之下,于二零零零年四月下旬她去北京上访,被从信访办截回大港,被公安处张刘锁等人送入大港看守所迫害,10天后绝食闯出。此时片警刘泽勇已在罗织黑材料,向天津劳教委员会申报劳教她一年,申报材料后被厂里追回。值得一提的是,大港区因去京上访被劳教的第一人原天津石化公司职工王桔就是刘某申报的。二零零零年的六、七、八三个月,因不妥协不写认识,单位剥夺了全部工资。当时月工资1200元左右,而她的工资条上只有6分钱。年底发的年终奖2600元也全部被剥夺。

张景萍二零零九年二月在津南区被以小站派出所副所长王××为首的一群恶警绑架,并被投入津南看守所非法拘留28天。被绑架时,副所长王××无故将她按在地上,脸贴地面,右太阳穴处被石子硌破,出了不少血。被报劳教15个月,家人重金托人将她保回。在看守所因不配合喊报告和穿号服等,被女看守尚红卫打耳光和用塑胶棒抽打双臂,并被加戴脚镣。因个人信仰问题在单位屡遭歧视,因工作能力与贡献原本能被聘为主任师、主管师,却被剥夺了权利。直接责任人计量中心经理高文清。

段凯扬,大港区中石化四公司一名技术员,业务骨干。九九年七月后,为法轮功喊冤上访,回来后被软禁在单位,单位要求:“公安问你话,你不说话就行,不说话就算过关,马上提升当处长。说出来就要劳教!”结果警察来问话,他说:“我还要上访说真话,大法遭受如此不公,我怎么能先想着自己呢?我愿意承受一切!”结果被非法劳教了一年半,在劳教所遭打手们暴力毒打。

姜美平,男,四十岁左右。大学毕业在天津钢厂上班,钢厂倒闭失业。大约在九九年-二零零零年期间被劳教酷刑致精神失常,母亲改嫁,无人照顾,几次出来后被他母亲又送回劳教所再送精神病院,十多年来一直在精神病院。一个大学生被恶党迫害到如此地步。

二、天津石化公司职工遭受迫害案例

赵宝田,原天津石化公司化纤厂职工,九八年开始得法修炼,身心受益。自九九年七月十几日开始,大港区胜利派出所片警和单位领导就对其进行“摸底谈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晚,在一对法轮功学员家,被恶警韩树群和李某(前光里六十四号高层楼片警,大约三个月后调入分局)等五人绑架,连同这俩位学员夫妻一起被绑架到胜利派出所至深夜2:00才放回家。九九年九月四日赵宝田只身去北京上访,七日凌晨被北京“110”绑架至白纸坊派出所,后被转押到天津驻京办事处,当夜又被胜利派出所押回,后被非法拘留押在大港拘留所(看守所),刑拘四十三天。回家后两个多月,石化公司化纤厂负责人一直不让他上班,不让出门,除每天三次电话骚扰外,化纤厂中共党办主任米金康,恶警韩树群、齐多和前光里居委会人员还多次上门骚扰,逼迫写他“认识”、写“三书”、强迫他参加“转化班”,米金康多次逼迫他到厂或上门监督逼看诬陷法轮功电视内容,甚至逼迫参加由公司当务人员杨三民、陈丽英督办,化纤厂邪党委书记耿建忠亲自部署指挥,主办的抹黑法轮功的所谓“揭批会”。被非法剥夺工作期间的几个月,厂方无理停发赵宝田工资及各项奖金至少七千六百元。零零年一月化纤厂主要负责人才允许赵宝田上班,但对他非法处以“留厂察看一年”的处理,只发月生活费三百五十元,剥夺扣发零零年一至七月工资及各项奖金和“五险一金”累计至少一万一千八百多元,从九九年九月被绑架至零零年十二月各项累计剥夺扣发达二万元以上。由于工作期间时刻被监控,不断被骚扰、逼迫写“认识”、逼迫参加“座谈会”、强迫参加“签名活动”,令赵宝田不堪忍受,被迫于零一年六月买断离职,离开自己所钟爱和寄托的工作岗位和工作环境。买断离职后,因身份证一直被胜利派出所扣押,无法外出工作,造成家庭生活窘迫,举步维艰。无奈靠亲戚帮助联系谋职,勉强糊口。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日,赵宝田在天津钢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大无缝)班车上讲真相,被恶人董立康(大无缝能源部保卫科长,此人曾直接参与迫害大法弟子黄礼乔)构陷诬告,被大无缝公安处治安科长石某某等三人绑架扣押,后被押送到大港胜利派出所,随即片警张超兴等三人、协管二人和前光里居委会主任杨某某等六人对其非法抄家,当着赵宝田八十六岁老母亲的面,翻遍所有床橱箱柜抢走大法资料及修炼用品,恶警张超兴还把九九年非法“刑拘票”翻出抢走,妄想销毁罪恶证据。这种甚于土匪抢劫的野蛮行为,使老人身心受到了严重伤害。当天深夜赵宝田被刑拘绑押在大港看守所。几天后恶警李某某等三人、协管一人又将他劫持到天津市公安局(唐山道),草率办理劳教审批手续,直接绑架到青泊洼劳教所,将他非法劳教二年。

在青泊洼劳教所,赵宝田被4号牢头和狱警合谋吞并现金。后被转押到天津市双口劳教所。在三大队(所谓“法制”大队)大队长吴明星授意下,牢头吸毒犯王强(现已现报死亡)和吴某某等人剥夺睡眠、一天二十多小时坐小塑料凳、小马扎,三挺一瞪(两腿并拢、手搭膝盖、腰板要直;眼瞪圆、不能旁视、不能眨眼、只能看前座人的后脑勺),稍微一动左右包夹便拳打脚踹和用针扎,超大音量强制看、灌诽谤大法的录像和光盘,轮番滚动洗脑,进行精神摧残、人格侮辱,强迫放弃修炼,逼写“四书”。劳教所还以“查体”为名,验血型、注射不明药物(注射后,所注射的胳膊上半肢整个内测出现大面积瘀血青紫,一个多月后才开始逐渐褪去)。家属接见时,要求家属在接见前必须填写污蔑及谩骂法轮功的所谓“调查表”。后转到一大队,每天近二十个小时超负荷劳动,还办“学习班”、写“认识”、搞“揭批”、极限体罚,强化洗脑。当部、局来下车间装模作样检查(其实他们个个都明白,只是心照不宣、演戏走过场而已)前,车间大搞卫生,告诫无论问到谁都必须回答:一天不超过八小时劳动、有“公休”日、晚上能看电视、有娱乐活动。并恫吓谁说走嘴谁后果可知。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日,赵宝田回到了家:年迈的母亲由于儿子被迫害,焦虑过度,精神恍惚。得了脑血栓后又摔劈了大胯,已不能行动,四年后去世。自九九年以来赵宝田多次被绑架迫害,恶人骚扰,单位施压,使赵宝田原本健壮的双亲饱受惊吓、精神摧残,身体每况愈下,十年间相继含恨离世。在老母亲去世后没几天,胜利派出所恶警张超兴,伙同大港区邪恶“610”人员就两次敲门,骚扰未遂;居委会两次上门骚扰,直至搬家后还极力寻找,企图继续骚扰控制。

贾新萍,女,天津石化公司化纤厂职工。二零零零年九月一日早八点,贾新萍去市场买菜,期间大港分局姚家旺带领石化公司公安处张留锁、化纤厂保卫科张志强、胜利派出所片警熊某等欲闯入贾新萍家绑架抄家,见门锁着,就把贾新萍的丈夫从单位叫回来,强迫他打开家门,随即姚家旺等人开始非法抄家。贾新萍买菜回来,遭遇此景,即被绑架到胜利派出所,恶警对其非法提讯一天,下午六点,又把她劫持到大港分局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多天。回家后,头三个月,每月只发给三百五十元生活费。石化公司党办主任陈丽英、化纤厂党办主任米景康,分别几次打电话叫贾新萍进厂谈话,威胁恐吓。陈丽英、米景康和化纤厂党委书记耿建忠,还召集化纤厂贾新萍等几位法轮功学员做转化。片警也几次到其家中骚扰,使贾新萍的家人受到惊吓。

李惠梅,天津石化公司职工。一九九九年八月,因中共迫害法轮功,李惠梅进京上访,在天安门被巡警询问:是否炼法轮功?李惠梅回答:是。就被巡警绑架到前门看守所,当晚被劫持回天津大港看守所,一个月后回厂,被公司给予开除厂籍留厂察看一年的处分,三个月内不准上班,二十四小时电话监控,后只发基本生活费三百多元/月,每逢敏感日或节假日就要被公司领导或厂级领导叫去训话,要求汇报思想。

孙建华,天津石化公司职工,九八年六月修炼法轮功,一个月后顽疾痊愈。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一日与另外八位法轮功学员进京为法轮功请愿,在北京中央信访办做了登记,当天下午就被天津来的专车劫持到大港看守所,遭到看守所所长非法提审、辱骂,单位也来人胁迫,要求表态不再上访。被非法关押三十七天,由单位接回办洗脑班一周,不给工资,最后非法给予开除厂籍留厂察看一年的处分,只给五百元/月生活费达一年,每逢敏感日单位、警察就上门骚扰。二零零五年大港国保大队对孙建华实施长达九个月的电话秘密监控,密谋构陷,并于十二月二十六日由国保大队王大水、李某带队,胜利派出所配合共计约三四十名警察,直接到孙建华工作单位,非法查抄其更衣柜,同时非法抄家,又把孙建华劫持到看守所,期间孙建华遭非法提讯,女警赵某唆使狱头殴打她,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并被勒索五千元后放回。出来后有半个月的时间,单位不让上班,并扣发被迫害期间的工资。

于国丽,女,天津石化公司化纤厂职工,因病于九七年修炼法轮功,修炼后无病一身轻。二零零零年二月于国丽进京上访,为法轮功鸣冤,被绑架劫持到大港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后,由化纤厂保卫科人员接回厂,安排对她的“转化学习”,每月只给四百元的生活费。起初周末不让回家,软禁在厂招待所,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管。一段时间后,化纤厂党办通知膜片车间党支书记曲同武、主任董建新,把于国丽安排在车间打扫卫生,不回本岗位。当时正值夏天,高温酷暑,车间内又是远超过人体承受的高温作业无人区环境,操作工都呆在有空调的控制室里。车间管理人员叫于国丽爬到楼顶,清理楼顶各管道溢流物,所有卫生死角、楼道、厕所,及所辖厂区环境卫生、杂草,还要派人监督于国丽。这种迫害持续一年。不仅如此,每逢中共的敏感日,化纤厂党务人员就会上门骚扰,无理监管,给国丽及其家人造成极大的压力,还时常不间断地被党办主任米金康叫去谈话。

二零零二年黄历腊月的一天,于国丽散发法轮功真相传单,被胜利派出所构陷,遭绑架,被非法关押一夜,双手镣铐,又被劫持到大港看守所,一个月后被非法劳教。在板桥劳教所遭受奴役、洗脑强制转化等迫害。一天下午,恶警把于国丽叫到队部,以大队长郭玲为首,加上刘静、刘金兰、冯静、孟晶共五名警察,对于国丽进行谩骂攻击,撕扯她的衣服,揪她的头发。于国丽的鞋子掉了,衣扣全被揪掉。刘金兰还死死按住她的手,逼她写诬蔑法轮功和李洪志老师的话。不知哪个恶警还把李老师的照片放到于国丽的鞋里,让她踩。于国丽不妥协,恶警就对她罚站,站到半夜十二点才让休息。白天还要强迫她从事超强度的体力劳动,扛一百四十斤重的豆子包。致使于国丽双脚浮肿,两年没有月经,身上还起了一身疙瘩,奇痒难忍。

二零零三年春天,板桥女子劳教所成立了所谓“攻坚队”,对坚定不肯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开始疯狂迫害。恶警高华超、夏春丽为首,对于国丽实施罚站,不让睡觉的迫害。每天要罚站二十二个小时,只给两小时睡眠时间,罚站姿势为脚尖顶住墙根不许动,恶警派吸毒犯贾林看着她,不服从犯人的迫害,就不让上厕所。致使于国丽血压升高到180/120,即使这样还强迫她扛豆子包。从劳教所回来后,片警和居委会人员还到她家中骚扰,于国丽向片警所要被绑架时,被恶警扣留的自行车,遭无理拒绝。

赵春艳,女,五十一岁,天津石化公司职工。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尽管不懂得大法的深层法理,但能严格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一个好人,随着思想的升华,原患有甲状腺亢进、气管炎等病都好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后,采用恶毒的连坐方法,发动群众斗群众。赵春艳单位书记李宝某逼迫她家人和好友,做她工作,逼她放弃修炼法轮功,写所谓决裂书。每天派人对赵春艳跟踪盯梢,无论是上班还是在家,都不放过。给赵春艳造成极度的恐惧高压,精神几乎崩溃。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八日,大港公安分局李续明、刘作文伙同赵春艳单位书记姚某,一起将赵春艳非法劳教,并非法抄家,赵春艳的私人物品、大法经书及MP3等被掠走。加之劳教期间被勒索的钱财,损失共计四万余元。此后丈夫常被其党委领导施压,对赵春艳进行干扰,几乎导致赵春艳家庭破裂。

朱克珍,女,天津石化公司职工。一九九七年七月修炼法轮功,得法几天之后,过去患有的风湿性关节炎、坐骨神经痛、皮肤病、鼻窦炎等疾病都好了。迫害开始后,九九年九月二十六日去北京上访,回来后被大港公安分局非法拘留一个月。出来后单位不让朱克珍上班、停发工资三个月。之后长达一年的时间,每月上班只给三百五十元的生活费,并调离原工作岗位,被迫从事又脏又累的粗体力劳动。单位和派出所常逼她写诬蔑大法的文章,被强迫观看攻击大法的视频,还要写感想,节假日被恶警监控。

三、天津大港油田职工遭受迫害案例

栾瑞强,男,五十岁,大港油田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三日得法。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下午,他在大港油田总机场北安小区发放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人徐应章(徐大头)带人将其围堵,随后被幸福路派出所两警察绑架。在派出所非法关押达三十多个小时,又将其劫持到大港区看守所。并且恶警们还对其进行人身攻击,殴打,辱骂扬言非将其制服不可。当他们的各种手段都失败后,又扬言非给其判个十年八年的,让全社会人都痛恨他。他在大港区看守所关押了一个月后于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四日晚七点,办案警察又将其从大港区送往曹庄子拘留所又关押两天,两天后又转送到青泊洼看守所。在青泊洼看守所体检时,医生说血压太高,并给开了释放证,但是办案警察说什么也不把他带回去,并说自己如何办案不易,并说他如何顽固等恶语。强行让狱医给开了八十多元的降压药。此药还有一双布鞋、一个洗脸盆等。当时两个警察还向他要钱。当时他身上带的一百八十几元钱和一些未发完的资料都被警察搜走了,恶警就气急败坏的说:“我们回去向你家里要!”他们真向家里要了这笔钱。在青泊洼关了两天后,又将其送往天津市双口劳教所,被判劳教一年零六个月。于二零零九年三月一日被释放。在被迫害期间,原工作单位将其全部费用都停发,保险公积金等全部停交。

江秋荣,女,大港油田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二日上午九点多钟,四个警察来她家非法抄走很多大法书、师父法像、录音机、录像带、炼功带等,并把她绑架到派出所,晚上十点多放回家;转天又打电话让她去派出所,下午两点多把她送往大港区看守所,关押十天后回家。回家后发现恶警抄家时,还抄走一千元钱。

王凤荣,男,大港油田法轮功学员。因为坚信法轮大法好,二零零一年被邪恶迫害关天津市双口劳教所被判劳教二年。遭受超强度奴役迫害。身体感染了湿疹,并出现糖尿病症状,大腿上烂了一个大洞,才让他保外就医了。回家后,一天他去完井小区粘贴真相资料被人(老太太)恶告,又被非法抓捕。关进大港区看守所,又检查他有严重的糖尿病后将他释放。回家后没多长时间派出所的恶警又从家里把他强行绑架,关进双口劳教所。这一次比第一次对他更加残暴,往他身上扎针,前胸,肚子上都被扎的跟筛子底一样,腿上也都扎满了针,用高压电棍打,天天不让睡觉不让喝水。每天恶警都逼迫写悔过书,这样痛苦熬满了被非法关押的两年。因病情严重,才将他刑满释放。二零零三年他又一次(第四次)被非法劳教。在青泊洼他绝食抗议半个月,在绝食期间恶警又将他送入了天津建新劳教所,此劳教所更加邪恶,他们将大法书籍,师父法像铺在地上强制他用脚踩,如不做就遭毒打。逼他说诬蔑大法和师父的话,写悔过书。如不写就在手指尖,脚趾尖上扎钢针,用电棒打。

黄庆勇,男,四十四岁,大港油田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二月十一日清晨、被大港油田公安处钱军等绑架到大港油田公安处,理由是散发法轮功真相光盘,并到家里非法抄走大法书籍、炼功带等私人物品。下午送到大港分局非法拘留一年多,二零零三年二月被非法判刑二年。

刘兰英,女,五十岁,大港油田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五日清晨,被港西派出所伙同居委会“六一零”等人员、非法闯入家中绑架到港西派出所,并非法抄走大法书籍、炼功带等私人物品。当时是被港西派出所的恶警揪着头发拖上车的,在港西派出所里被恶警抽嘴巴数个、嘴里还骂着下流的话,后用肘部击打直至倒地并戴上手铐。下午送到大港分局,在大港分局被非法拘留六十天。

阎玉兰,女,大港油田法轮功学员。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晚,大港区千米桥派出所警察张伟等人逼迫她交出大法书籍、讲法,炼功录音带。几天后,警察非法把她劫持到千米桥派出所,直到晚上才放回。后因联名上书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非法监禁十五天,在大港区看守所遭迫害。回家后,家里电话经常被警察监控,警察三天两头打电话骚扰。

窦效孟,男,大港油田法轮功学员。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去北京上访,被恶警扣押三个小时,二十三日被单位停止工作。九月初被油田公安处指令大港油田供销公司保卫科非法关押七天,历经数日的逼供折磨。于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九日被公安处送交大港分局拘留所非法关押十八天。直接参与迫害单位与责任人:油田公安处,、供销公司保卫科、大港公安分局政保科、看守所。责任人:公安处副处长万铁柱、供销公司保卫科
科长李泉。

窦津涛,男,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去北京上访,七月二十三日被恶警非法抓捕,在北京丰台体育场被非法关押一天,晚上被劫持回本地港东派出所,因不配合恶警要求,于二十四日下午被劫持到大港分局看守所,被非法治安拘留十天(迫害单位:港东派出所,所长姓杨)。一九九九年九月六号,窦津涛和多名同修再次进京上访。在北京被非法关押,期间遭到恶警暴力毒打,从北京被劫持回油田后,又被非法关押在水电厂保卫科,于九月二十日被邪恶送至大港分局看守所遭到非法刑拘迫害。直接参与迫害单位:公安处(现港南治安分局)、水电厂党办、水电厂保卫科,变电一工区,责任人:公安处副处长:万铁柱,水电厂保卫科长芦某某,科员:李某某,变电一工区书记:李贺X。

安春芸,女,大港油田集团公司职工家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早上,安春芸到北京去上访。在天津东站检票口被天津东站站前派出所警察扣押身份证,并把安春芸和另一位中途相遇的学员连拉带拽的推进一辆白色汽车里,劫持到站前派出所院内。那里有很多从各地到北京上访的学员。一会儿大港区二道沟派出所警察汪宝利和安春芸单位的一个经理把安春芸带到二道沟派出所,几个警察非法审讯她。问安春芸为什么到北京去上访,还去不去炼功点炼功、去不去北京上访?安春芸说:“当然去”。晚上一点多安春芸被大港油田长虹公司领导带到长虹公司,她丈夫也被带到哪里,长虹公司秦书记强迫安春芸丈夫写保证书:保证不让安春芸炼功,不让安春芸去北京上访。那天,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两点。

自七月二十二日以后,长虹公司给安春芸办洗脑班,她丈夫也被停止工作,每天陪安春芸到长虹公司去。还威胁说,如果安春芸不写保证,就开除她丈夫工作。有位姓秦的书记,每天在安春芸面前诽谤大法,一直到半个多月后,安春芸丈夫才恢复工作。一九九九年九月四日凌晨三点,安春芸再次去北京上访。九月二十七日,被警察绑架回当地派出所。二十八日夜里十二点安春芸被送到大港看守所,当时看守所有几十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十月三十一日安春芸和另外几个学员劫持到天津市看守所,到了那里还给她们改了名字,到现在安春芸也不明白为什么给她们改名字。十一月二日安春芸被非法劳动教养两年。在天津市板桥女子劳教所里,被限制与其他人讲话、强迫洗脑,被强迫从事超负荷劳动。除了缝纫,还有择豆子,把装满一百多斤豆子的麻袋从院子里扛到监室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扛到屋里后,按照警察给我们规定的数量,每天干到夜里一两点钟,凌晨三、四点钟就起来继续干活,有时连续干活二十四小时择豆子,熬的头昏眼花。因为半夜起床炼功被看管她的包夹破口大骂,并被劳教所的头子于某找去“谈话”。十一月四日,安春芸被分到严管班,晚上十点多钟,于某问她还炼功吗?她说:炼。他就把手铐给安春芸戴上,整整铐了一个晚上。因不放弃修炼,不写保证,劳教所警察就不让安春芸和家里亲人见面。反过来诬陷安春芸自私无情。

二零零九年九月大港区红旗路派出所四、五个警察闯入安春芸家中,带着搜查证、传唤证等准备抄家、绑架安春芸。一警察拿着搜查证让她签字,安春芸说:“我没违法,不会给你们签字的”。这时安春芸丈夫回到家中,警察又让安春芸丈夫签字,遭到抵制。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八日晚七点,安春芸被警察非法抄家,电脑、打印机,还有一些原来开文具店所剩的光盘、书皮、订书机之类的东西都被掠走。参与抄家的是上古林派出所警察。安春芸当时走脱。但不择手段的中共警察监听她家的电话,安春芸的丈夫与她的通话被窃听,三月二日清晨,几名大港警察在安春芸武清老家,采用断电的卑鄙手段,诱骗安春芸的亲人打开房门,随即警察蜂拥而入,将安春芸绑架,劫持到天津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二十天,被勒索五千元。

屈登鹏,男,天津中国石化集团第4建设公司3处职工。两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一零年七月,他在单位失踪,单位领导及保卫人员一直隐瞒实情。在屈登鹏的老母亲再三追问下,他们才不得不说出——屈登鹏被天津市国安特务秘密绑架并非法劳动教养两年。老母亲在他解除非法劳动教养之前几天,含冤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