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大户的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日】一直以来,想把发生在自己身边大法弟子的无私、善良的风范记录下来。

我家现在在村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种地大户了,每年卖粮十好几万斤,而且一年比一年多;各种农用机械、交通工具样样齐全,每年种啥啥高产。都知道庄稼汉靠老天吃饭,可我家即使遇上风不调、雨不顺、旱涝不均的年头,也会有好收成。不少人都跟我说,你家真是越肥越添膘,那豆子长得象小树似的。没错,因为我们是有师父在管的,不管是啥到我家都是最好的。当然,我家到这一步还离不开同修的帮助。我婆婆就说:“大法弟子是我们家的恩人哪。”提起这话就又回到一九九九年和二零零零年了。

我是九八年初有幸得法,在这之前,我家那日子过的非常难,丈夫又有哥儿四个,他排行老三,我和他结婚的费用和房子的债务,加起来是六千三百元,分债务时,丈夫嘱咐我说;“分多少钱你就说不多。”我答应着:“嗯,行。”没想到这过日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事,那时候丈夫跟瓦匠干力工活,一天才挣十块钱,还得带饭盒,除了阴天下雨和冬天干不了之外,一年能干上五个月活就不错了。这些债务哪年才能还上?

那年我怀孕,大着肚子还养了一百四十只鹅。等到夏天的时候,鹅就没有饲料了,每天除了吃草还是吃草,为了省事我一般都赶出去放。看着雪白雪白的一大团一大团的鹅,实际它们一点份量都没有,轻飘飘的,再后来走路都没劲了,经过公路见来车也不躲闪,我想它们是不想活了,要自杀。我看着它们那样,我也浑身都没力量了。我和它们一样前途无望。

儿子出世了,丈夫一个人挣钱我们三个人花,生活的压力,再加上想得比较多,我感觉非常的疲惫,打不起精神,睡觉就做梦也休息不好。大夫开的安定片,我吃六片也不好使,安神补脑液也喝,把牙都喝黑了也没见效果。着急无望啊。人没有个好身体,感觉生活就没奔头了,很消沉。

也就在那段时间,邻居孟婶给婆婆放大法师父讲法录音,我就听進去了,太有道理了,真好,还破解了我多年困惑的谜团。就这样,我开始修炼法轮功了。炼了七、八天的时候,我的脸色就红润了,睡觉也不做梦了,心情也好了,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此后每天傍晚都和学员聚在一起学法,起早一起炼功,按法理遇事向内找,每天都乐呵呵的,活得可充实了。

一九九九年,我家承包了块地,那年粮食产量超过了一万斤,虽然玉米价格每斤两毛一分钱,可我们全家对生活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和憧憬。

可是,邪党对法轮功的迫害也在那年十一月二十日发生到我头上了。当地派出所开着车来了三、四个人,抢走了我修炼的法轮大法书籍、炼功带、讲法带、师父法像和我的身份证等,还把我也绑架走,孩子吓得哇哇哭,那时候丈夫还在外地干活。就这样家里撇下了五岁的儿子,我被关到口前拘留所。那里被关押的大法弟子很多,有的都超过一个月了,進那里的时候就象钻狗洞一样,那个门就一米多高,故意侮辱人格。那里的警察很年轻,象刚从校门出来的,每天都点名问你还炼不炼了,每天还要向我们要二十块钱,说是伙食费和住宿费。在这里受到的是非人的待遇,迫害着我,还要我给他们拿着钱,也没处说理。

转过年春天,我想要去北京上访,因为有了法轮大法,我的身体和日子才有了奔头,我就抱着一个希望,想让政府从新了解法轮大法,能还我信仰自由和炼功的权利这样一个目地。丈夫很支持我,他说;“你认为对的,你就去做,我支持你。”当时家里也没有钱,我回娘家托亲戚借了一千五百块钱,我去北京就带了一百五十块钱,其它留给家里买肥呀、种子呀,因为眼看要种地了么,都需要钱。记得我光买火车票就一百四十七块,在车上渴了就在洗手池子那捡了个矿泉水瓶接点水喝。

上访并没有达到诉求,换来的是暴力毒打。在北京看到大法弟子前赴后继的上天安门证实法,一批接一批的被关進大铁笼子里,有一老年妇女是被拖進去的,嘴被打出血了,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

再后来当地警察问我丈夫要钱,什么遣送费六百,拘留费一百五,又接着关“转化班”,每天二十。丈夫怕警察打我,所以要钱就给,没钱借钱也给。当地警察通过接触大法弟子,也都知道炼功人都是好人,对我说,回家炼吧,只要你家男的不反对,你白天炼到晚上,晚上炼到白天,我们也不管。

可我凭什么偷偷摸摸的炼?炼功有了好身体,修炼人按法理指导一切,遇事向内找,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不能把法摆在正确位置,却偷偷摸摸的在家炼,那是人干的事么?

由于迫害,我们到外地躲避,被迫将地租出去三年。一年后回家,生活再度陷入无望之中。我和丈夫商量,上山开山地,盖个房,搞养殖和种植。托姑父给贷了一万元款。小叔子一家也加入進来要合伙干。选好地点就开始动工了。一万块钱去了买地就所剩无几了,为了节省资源全都自己干,那时春天雪还没完全化透,挖地基拉石头、铡稻草、和泥,用黄土擦墙。

这期间,当地同修仨仨俩俩的来帮忙。后来同修引荐有三位被迫害流离失所的同修住在我家,他们一直没闲着,把我们的活当作自己的活去干,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蚊子叮,虫子咬的,有很多同修我以前都不认得,他们听说我在山上盖房就来帮忙了,同修们人才济济,干啥工作的都有,来到这一看,就各尽所能的干,都不闲着,有挑水的、铡草的、装车拉土的、和泥的,还有擦墙的……不知道上一世是啥缘份?促成这世这么帮我,如果遇不上师父传法,我是啥?谁又会认识我呢?

房子盖得有些大,打地基时并不觉得大,可这一干就难了,整个周长正好是一百米,和一天泥,再擦一天墙,墙一点点长高,好不容易等墙擦到一米多高时,又得托坯了,就是用木板订的长方形模具,放在平坦地把用草和好的泥放里抹平晾干,当砖用,干到那一步的时候正赶上雨季,大概是七月份,一下雨就得把泥墙和托好的坯用塑料布盖好压实,否则力气就白费。赶上刮风大的天还得现跑山上去看看别把塑料布刮跑了,从村里的家到山上,大概有四里路,每天就这么来回奔波。只有雨天才能歇歇,说实话真是太难了,没有时间出去挣钱,一味的投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挣回这钱,下一步咋办还不知道,太渺茫了。光盖房就得搭上一年的时间。

再后来丈夫累倒了,小叔子也气馁了,说干不起了,想要放弃,让我们自己干。同修们就是我坚实的后盾,他们的帮助让我信心十足,从没想过力气会白费,还是那句话;干就有希望,不干一点希望也没有,而且前功尽弃,更不划算。我一边安慰着小叔子一家,一边和丈夫想办法。有心想请乡亲们帮忙,可是连象样的酒席都拿不出来,他们可能会笑话我俩,另外我俩选的项目他们也不是很看好,也就取消了这个念头。我俩开拖拉机回另一县城娘家,和哥哥家要了五袋稻子,先把吃的粮食解决了,这疲惫的心情就缓解了一半。我那些同修天天来帮忙,中午我得让他们吃饱饭。

常哥是镇政府管理后勤的公务员,因为坚持修炼,被中共逼辞职,他之后和舅哥合伙买了推土机维持生计,听说我有困难就来看我,常哥说;“别犯愁,不还有常哥呢么?”这简简单单的话我记忆犹新,当时我只是苦涩的笑了笑,我们并没有多深的交往,甚至没见过几回面,只是因为共同学一部法,共同拥有一位师父。没几天他找了会开推土机的朋友帮忙,他的活都是雇司机的,开着他的推土机去山上攒土、和泥,这下可省劲了。他也常带着嫂子来挖野菜帮我做饭。在那段艰辛的日子里有众多同修的帮助,虽然艰苦,却常洋溢着笑容。想想我无德无能,凭什么有这等的奇遇?是大法,是师父常常呵护着,我无以为报,只有更加精進。

从盖房到搬家都有同修的帮助,村民不少人都羡慕,对丈夫说真有人缘,天天都人来人往的,丈夫告诉他们:那是神来神往。现今的社会亲兄妹又能怎样呢?我俩的亲兄妹也都不少,可谁也做不到这一步,修炼法轮大法这块是净土。我们一家人永远也报答不了师父的给予和同修的帮助,唯有更精進实修,更努力,使自己做得更好,让师父和同修更加放心。

现在丈夫也成了同修,孩子也长大了,而且还在同修跟前工作,同修们比我更有才华和耐心,把孩子培养的很乐观,没有不良嗜好。去年夏天,孩子外出给车做保养,回来的路上轿车出现故障,冲出路面,折两个空翻后,四轮朝天着地了,那桑塔纳轿车连摔带碰都报废了,俩孩子却没事。多险哪,捡了两条命啊!那个休息日孩子回来,我们给师父上香,在心里默默地感谢师父把孩子还给了我,从那以后我也就放心了,心想孩子不仅仅是我的,我们都是师父的孩子,一人炼功,全家受益。

上面记述的仅仅是大法弟子的善良的自然表现的一个侧面。大法弟子最重要的责任是向民众讲真相,救度众生,这才是真正的慈悲。我在得到大法给予的同时,也一定会尽自己的能力讲真相,让更多的人得到大法的福益。

佛法修炼是伟大殊胜的,大法的给予的永远是最好的。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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