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汉市法轮功学员被中共迫害综述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二日】

前言

四川广汉市历史悠久,把长江流域文明历史推前二千五百年的古文明三星堆就源于广汉。一九九六年法轮功洪传到广汉。许多人学了法轮功以后道德回升、疾病消失,得到了身心健康。学习法轮功的学员日益增多,到一九九九年已达五、六千人,分布于广汉二十四个乡镇。

一九九九年七月,心眼小、妒嫉心强的江泽民与中共恶党勾结,对法轮功发动了邪恶、疯狂的全面迫害。四川广汉这个近六十万人口的县级市也不例外。广汉法轮功学员面对庞大的国家机器的强权、面对暴力威胁、面对所有媒体铺天盖地的造谣、诽谤,不畏强暴,不放弃信仰。

在迫害中,广汉法轮功学员本着对政府负责、对社会负责,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讨回公道、讨回做人的权利。同时向民众讲真相,揭露邪恶迫害,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但是公、检、法、司 、 国安、 国保,在“六一零” 的操控下,对广汉法轮功学员进行长达十三年血腥的、惨无人道的群体迫害、人权侵犯、人格侮辱、精神摧残!同时也残害了法轮功学员的家庭,至今迫害仍在进行。他们执法犯法,对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绑架、拘留、洗脑、抄家、监视、监听、跟踪、骚扰、非法关押、构陷劳教、劳改、开除工作、任意扣发工资、甚至退休工资、掠夺法轮功学员私人财物。

据不完全统计,广汉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失踪的、构陷而非法劳教、劳改的,被劫持到洗脑班的,被迫害的人数达四~五百,中共当局对法轮功学员家人还勒索人民币三千元至一万五千元不等。在十三年血雨腥风中,广汉法轮功学员几乎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骚扰。中共当局的迫害形式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下面这些局部的被迫害的案例足以令人怵目惊心。

一、开设洗脑班
二、 被迫害致死案例
三、部份构陷判刑、 劳教名单及其迫害案例
四、罪恶的德阳市洗脑班
五、部份学员被迫害的案例
附:参与迫害人的信息收录

一、开设洗脑班

广汉市政府及公安部门于二零零零年底,出动大量警力绑架法轮功学员。劫持后投入了广汉“六一零” 和政府部门办的三个洗脑班。 这三个洗脑班分别设在高坪镇粮仓、北外乡一个倒闭的预制厂和西高乡皮鞋厂。说是洗脑班,实际上是私设的黑监狱。被非法囚禁的法轮功学员达一百多人。恶人们强制法轮功学员洗脑、高压威逼放弃对法轮功信仰、从身体上折磨、精神上摧残。对学员凌虐拳打脚踢、辱骂、搜身、抄家、噪声干扰、不准学员睡觉、吃饭、强迫出操队列。学员每天只吃两顿一两米的稀饭,一小勺子盐水煮萝卜或白菜,后来增加一顿。洗脑班还勒索学员钱,薛秀伟被勒索了五千元,高坪法轮功学员大多被勒索六千五百元。在北外的学员晚上睡的是曾堆放水泥、地面积很厚水泥灰的库房,上面放些稻草,学员就睡在草窝里,男女各一间,盖草当被,房间里放一个便桶,倒便桶专人“护送”。在高坪的学员睡一间男女混合的粮仓,到晚上,能睡草窝就不错了,家里送来被子也不给用……房前有一大帐篷,里面住着三班倒的看守人员,人数由五、六人一班,也有二十人一班,昼夜监视这些手无寸铁的善良的法轮功学员。

在“囚牢”的墙上,到处都贴有诽谤大法的标语。恶人把法轮功学员集中在院坝,逼迫他们念墙上的字。凡是不念的,就把其手高举起来站那儿,手稍有变形、竹棍、钢条就打,有的人从早晨一直举到晚上,有的从中午一直举到午夜。洗脑班天天噪音诽谤大法,强迫法轮功学员看谤法的电视、资料,逼写不炼功的保证,不写的,不准穿鞋袜,光脚在院坝的水泥地上跑圈子,甚至还逼抱四、五十斤的大石头跑,只见那个大爷气喘吁吁,浑身衣服湿透,两圈下来,倒在草窝里一动都不能动了。北外乡的姜忠德大爷,就是被折磨其中的一个,受不了这个折磨,答应不炼了,回家后家人也听信谎言不让炼,结果被迫害得离开了人世。又如薛秀伟老人被迫脱掉冬衣,只穿秋衣裤抱大石头长时间跑步,手掌被磨得鲜血直流。

元月十八日晚,公安恶警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手续又抓捕了在家的被“挂号” 的法轮功学员。如金鱼镇的黄若秀,就在那天半夜十二点,派出所的警察从水管线爬上二楼,破窗入室将正在睡觉的黄若秀绑架到北外洗脑班迫害(连鞋袜都没穿)。又如家住广汉南门外新疆土哈宿舍的杨大爷没开门,李俊及一帮恶警强行撬开防盗门,劫持了7旬老人,关进洗脑班,遭耳光、睡水泥地等折磨。后竟然还被送进精神病医院摧残。

“画地为牢”,双脚并拢,两手贴裤缝,光脚站在水泥地上,围绕脚划一圈线,稍出线就要挨打。

“罚坐”。坐在院坝里,赤足双脚伸直,双手掌心贴地,上身坐直。有一次恶人还弄来大冰块,给老太太贴脚心放上。北外乡的申桂鲜(女,五十八岁),杨运琼(女,五十三岁)就被蹬过冰,其中杨运琼还被林旭东、邱××打耳光打得其耳失聪了。

面壁
体罚:面壁

“面壁而站”。双脚并拢,足尖顶墙。双手贴裤缝,面墙双手高举贴墙而站。做的不到位,就打。雒城镇的吴科桂,就被恶人脚踢、用铁棍棒打倒在地,当即她就昏死过去,恶人还骂:“装死,看看真的死没,死了,就拖火葬场!”北外五大队的陈建勋(男,六十二岁),说他面壁不到位,抓住头发就往墙上撞,撞的头上鲜血直流。

“金鸡独立”。一只脚着地,其余手,脚分开贴墙而立,头朝下。肖洪模就被此刑迫害,毒打,从晩上七点折磨到深夜十二点。

“关小间”。 关进一间冰凉潮湿的四壁空空水泥地小间。连山镇光辉大队的刘克金(五十五岁),晚上被关进小间,熄灯后遭毒打。

酷刑演示:水牢(绘画)
酷刑演示:水牢(绘画)

在高坪洗脑班,有的男学员被扒光衣服,光着脚站在浇了凉水的水泥地上,用几个电扇对着吹,有的学员被下入水牢,强迫在刺骨的冷水中浸泡,有的女学员被扒外衣,在凌寒中站在冰砖上。二零零一年一月,恶徒们绑架九名学员在诽谤大法的噪声中串村走巷游街,进行精神污辱、人格摧残。恶党书记蒋维明邪恶地说:“这次要把你们的经济搞垮,名誉搞臭”。恶徒王永昭说:这次要把法轮功学员关在这里朝死里打,打死你们就象根烂红苕。有位功友家属说了一句公道话,被拘留十五天。

七十二岁杨本财,高坪镇九洞挢村三社。暴徒把他身上的一千一百元钱搜光,强行让他签名卖他家新修住房。二零零一年元月五日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八月二十一日被非法判刑三年缓刑二年,勒索六千五百元(已被迫害致死)。杨本财女儿杨廷玉,四十二岁。在北京上访被恶警拳打脚踢施以电刑。邪党委副书记王有贵说:“把你房子卖了,家产收了,责任田收了,看你还去炼!”二零零一年元月十二日被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勒索其丈夫一千五百元。更为荒唐的是六月八日德阳报登载公开审判杨本财父女俩,判三年半和三年,但两人在看守所根本就不知道。

三十四岁吴贤芝,高坪镇高拱桥一社。二零零一年元月六日晚,被恶人叫到仓库外用狼牙棒打,打晕了几小时。当时三水镇陈登艾看见吴贤芝被打就抵制,后陈也被打得伤痕累累,整个头和面部都在流血。二月十二日劫持到广汉看守所。陈华玉,高骈镇金鸡村八社。在北京被恶警毒打。回来劫持到洗脑班迫害,被圆觉村邪党书记蒋泽(男)把内裤拉下打,屁股打得红肿,还勒索二千元。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一日绑架到广汉看守所,构陷冤判三年。

六十多岁的李统发,家住高坪五村一社。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李统发和另四位法轮功学员去成都向省政府为法轮功讲公道话,被广汉恶警姜天兴绑架,又被高坪副镇长王友贵劫持到高坪。二零零零年六月底,高坪镇派出所李汉清等恶警把李统发、吴贤芝、肖茂华及其老伴、陈华玉、刘永红等骗至派出所罚站二十多小时,不准睡,不准动,否则就打。二零零零年底,李统发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便衣警察绑架,在北京某派出所关押九天,又被李汉清(半年后遭报死亡)等恶警劫持到高坪洗脑班酷刑迫害五十多天,后又劫持到广汉看守所,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八日,李统发被高坪镇派出所谢刚等恶警非法劫持到高坪政府强制转化,李不服从,被三个恶人强行扒光裤子毒打。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被残酷折磨了一天,后又被广汉“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高坪镇派出所的恶人绑架到广汉看守所,非法拘留二十一天,被勒索一千五百元后才放人。

◇肖泽琼,四十岁左右,广汉西高镇十大队二队人,九八年五月喜得大法。学法炼功后神经痛、长期流鼻血、肠炎、妇科病等疾病全部痊愈。二零零零年底肖泽琼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在二零零一年一月1日,肖泽琼在北京广场被巡警劫持到北京一派出所,第二天肖被劫持到另一派出所,恶警强迫肖光着脚站在冰冻的地上,叫肖报名字和地址,肖拒之,恶警就从肖的头上往下浇水冻,还强迫肖脱掉棉衣,只穿秋衣裤光脚在冰冻的院坝里冻,肖仍不说名字,最后衣服被脱得只剩内衣内裤,全身都冻乌了,恶警又拿乒乓球拍打肖的脸,脸打肿了,仍问不出名字,肖被关了一夜,第二天劫持回广汉西高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逼肖坐在被划的圈地上,四天四夜不给吃饭,勒索四千元后于正月二十二才放回。二零零二年六月,公社干部曾生勇、陈昌芝、邱会才及派出所等七、八人到肖家非法抄家,家里翻的乱七八糟,还说是来关心的。二零零七年邪党“十七大”期间,五个乡干部监视肖一星期。

酷刑演示:泼冷水
酷刑演示:泼冷水

◇秦家敏,三十八岁,修炼法轮功前患胃炎、喉炎(说不出话,别人喊她哑巴女),妇科病三年见红不干净、失眠、怕见光,风湿痛等疾病。九八年得大法,修炼一个星期,各种疾病不翼而飞,炼功三个月后婆婆对外讲:“这个法轮功好,媳妇炼了后变孝顺了。”

九九年“七二零”恶党疯狂迫害法轮功后,二零零零年年底秦家敏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上访,被非法劫持回当地,刚一下车就被一个大汉打了两耳光,连打带骂将秦家敏推进一个小屋,被西高乡干部刘安容扒了衣裤搜身,身上只穿了秋衣秋裤被一群打手推倒在地用树枝条狠狠轮番抽打,直打得遍地树枝条。第二天送西高洗脑班迫害,秦由于不写悔过书,在寒冷的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光脚板被逼白天夜晚都站在一个泼了水的圈里挨冻,不准靠拢、不准睡觉、不准坐,四天四夜不给饭吃,强迫转化,脚都站肿了。乡恶党书记李玉波扇耳光,恶人又叫来西高派出所恶警江波把秦家敏连推带打,扇耳光,在西高”洗脑班”迫害一个多月后又被劫持到广汉看守所非法拘留十六天。回乡政府后恶人又强迫秦扫马路,勒索家人二百元,直到二零零一年三月中旬才放秦回家。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一日秦家敏被西高乡干部和派出所恶警李玉波,陈昌芝,江波,包兴跃等四人强行绑架到广汉和兴洗脑班迫害,二天二夜不准睡觉、坐,扇耳光、打头、浇冷水,、拳打脚踢,秦家敏绝食抵制迫害,被绑成大字形在铁床上暴力灌食,两颗门牙被撬松,灌的口鼻流血。六个恶人还把秦按在床上,姓高的医生强行注射不明药物,造成秦呼吸困难。秦家敏被非法迫害四十九天后才放回家。

二零零八年七月邪党奥运前秦家敏又被绑架,非法劳教一年,在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被迫害。

◇李大琼九八年八月修炼法轮功,三个月后,这个疾病缠身瘫痪在床的文盲农妇,各种疾病不翼而飞,瘫痪三年多的她从新健步如飞。 能识字了,还主动善解了婆媳关系。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李带上卖菜攒下的四百五十元钱去北京想以亲身经历告诉政府法轮大法好、在河北燕郊被绑架,脱光衣服搜身,二百元钱被搜走,在北京某派出所关了一天一夜后,被广汉恶警姜天兴、李占强等非法劫持回广汉,在西高乡政府三楼邪党书记戴文勇、副书记朱宗怀与乡派出所的恶警七、八个人拿着竹块和木棒围着李大琼暴打、辱骂和威胁,李被打昏死了过去,醒来看到遍地是打断的竹块和木棒。在乡政府非法关三天后转到西高洗脑班迫害,四天四夜不给饭吃,不准睡觉,站在一个泼了水的圈里,李拒绝放弃信仰,就被劫持到广汉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回到公社又被强行修路二十多天。

二零零一年,乡干部和派出所的十多人三次到李大琼家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和真相资料,后来隔三差五骚扰不断。

二零零三年夏天,李大琼在田里割谷子,乡干部宗国树,蔡华翠和派出所的一帮恶人,来到田边要绑架李大琼,李就跑,一帮恶人跟着追,追了三里地,李跑到大河边,无路了,被迫跳进河里,一帮恶人沿河搜寻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李大琼从此流离失所。乡干部和派出所的恶警还到李的娘家非法搜查,将李的侄子非法关进什邡派出所两天。李流离失所半年后才回家。

二零零七年,邪党十七大,乡干部一帮人在李大琼家门上贴封条,并监视她十五天。二零零八年奥运前李又被绑架。

◇二零零零年六月,张大勤在广汉桥头公园炼功,被广汉防暴大队绑架,在太阳下曝晒,被西高镇干部和派出所恶警劫持回西高关押一天,不给饭吃,恶党书记戴文勇打她耳光,后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张大勤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乡政府非法关押一晚上后,又被劫持列西高农机校关押三天,强迫他们到敬老院扯草,打扫卫生。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张大勤去北京上访,十二月三十一日在北京西单路上被恶警李汉清、李传强和北京的一恶警劫持到长安派出所非法审问,关了一天,元月二号被劫持回广汉,搜身,每个人站在划的圈里,邪党书记戴文勇和当地派出所恶警用竹块对张大打出手,刑讯逼供,张被一帮恶人把屁股打得皮开肉绽,血珠直冒。第二天由陈左,蔡业军劫持到广汉看守所非法刑拘四十多天,又非法拘留一个月。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日,广汉恶警李俊,姜天兴劫持张到新华劳教所劳教二年半。

二零零四年六月西高镇镇长孔祥梦和派出所恶警包兴跃,大队恶党书记牟起军,蔡业军强迫张写不炼功保证,长期骚扰。二零零七年邪党开十七大时,张又被监视、跟踪,限制人身自由。

洗脑班有的还逼迫学员配偶离婚,学员们被关了四、五十天,短的也有三十多天。这些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大多数是老年人,最大年龄达七十多岁。

二、 被迫害致死案例

◇肖洪模,男,一九六三年三月出生,原系四川阿坝州若尔盖405探矿队职工,家住广汉雒城镇东街101地质大院。

二零零零年年底到北京去证实大法,讲真相、讨回公道,被广汉市公安局恶警绑架后诬判五年。先后被劫持到德阳、广元两地监狱迫害,多次遭受酷刑折磨,牙齿被恶警打掉几颗。

二零零三年八至十二月期间,肖洪模等人擦除黑板报上诽谤大法的文章,遭到广元监狱二监区以冉伟、何仲、苟建峰、苗云等警察的毒打,还批斗他们。警察苟建峰、苗云、许毅、何仲数次在二监区五分监区食堂、入监队用电棍电击肖,并拳打脚踢致其昏迷。二零零五年元旦前后,狱警污蔑法轮功,肖洪模大声高呼“法轮大法好”,被恶警用脚踩着脖子,将其按在地上用警棍抽打,肖以绝食来抗议迫害,恶警将肖关禁闭。肖在绝食期间,被暴力灌食、“输液”。

酷刑演示:
酷刑演示: 野蛮灌食

五年冤刑出狱后不久,二零零八年四月十八日上午,肖洪模在广汉街上给人讲真相时被绑架,四个便衣非法抄了他的家。肖被非法秘判五年,又被劫持到德阳市监狱。肖在狱中仍坚持向世人讲真相。零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恶人在他身上注射不明药物,致使他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送德阳市人民医院。狱方骗其家人说肖脑中长瘤子。但他母亲和一朋友去医院探视时,被赶不让探视。肖七月二十七日被转到四川省司法警官总医院成都病犯监狱。

二零一零年三月中旬,肖洪模在该病犯监狱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七岁。

◇李德聪,五十岁,家住广汉市小北街。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李德聪到北京上访,在北京西客站被劫持后被押广汉北外洗脑班。强迫她念谤法标语,恶徒不准她吃饭、逼她双手高举过头顶、面壁站、赤脚跑、画地为牢、还双臂伸直紧贴地面坐冰凉的水泥地。恶徒见多种招数不能使她放弃信仰,又以不让她女儿继续上大学相要挟,并找来女儿大学的系主任和班主任来胁迫。恶徒陈忠晏亲自来仍没达到目的,恶人们对她进行了更疯狂的迫害,连续七天罚站,长时间跑步。五十天洗脑班结束后,又勒索她一千元。

二零零一年三月,李在亲戚家被恶警劫持到广汉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四日晚李在贴真相标语时被恶人绑架至广汉看守所关押了二十六天。城北派出所还两次抄了她的家,撬开衣柜抢走大法资料和录音机、手机等私人物品。其丈夫苏德成也受到了牵连,被开除了在广汉市工商局门卫的工作。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三日,李在广汉麦市街一茶楼打工,被几十个恶警强行绑架至广汉和兴洗脑班。李在洗脑班内受到了毒打、虐待,被六名恶警强行将她举起后抛到地上,再举起后再抛下,反复共六次,造成她内伤而大出血,恶警将她送到广汉第二人民医院,为逃脱迫害李在检查尿液时逃出,从而流离失所。五十多天后,于二零零三年一月十日在一民房内含冤离世。

◇卿三微,五十岁,广汉雒城镇第四小学教师。因坚持信仰法轮功而长期受恶人骚扰迫害,特别是教育局的汤正洪、校长黄通莲、校教导主任秦发君,逼她写“三书”,还找其家人共同施压,如不妥协就不让她上课。卿三微在高压迫害下,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最后导致肾衰竭,于二零零五年二月一日含冤去世。

◇肖昌秀,五十岁,曾去北京上访证实大法,被非法关入看守所,后又被强行逼去洗脑班迫害,身心遭受极大的伤害,回家后邪恶的“六一零”经常骚扰,于二零零三年九月三日含冤离世。

◇曾令秀,六十岁,广汉南兴镇民主村七社农民。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七日早上五点左右,被蹲坑的恶人活活打死在她家附近的公路上。当她的儿子知道时已是早上八点多了,尸体已被交警拉到火葬场。她的家人赶到火葬场,只能从曾穿的衣服才辨认出来。老人被打断了一只手和一只脚。当时在场的人看到蹲坑的恶人提着的她脚在公路上倒拖着走,惨不忍睹。

◇广汉连山镇乌木村一社白定超于九六年修炼法轮功,修炼后,长期折磨他几十年的病痛好了,身体奇迹般康复。九九年“七二零”,公社派了两名邪党人员到白家里监视,不准炼功,走哪里要请假。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连山镇干部通知白及家人张道慧晚上九点到派出所去,当晚九点过大约有近百名法轮功学员去了,等人到齐后,镇干部和派出所人员要法轮功学员双脚并拢两手反背起在篮球场站一长排,问还炼不炼法轮功,炼就往前走一步,白回答:“好,就要炼。”被庄元才(所长)扇了两耳光,然后四、五个拿竹棍的人围着白暴打,竹棍被打断五、六根,把白腰以下部位打烂,整个臀部一大片被打的冒血,直到白被打昏死,恶人踢了白两脚,见没有动静又怕出人命才叫张道慧把白背走。那天夜里回家原本十多分钟的路程,张道慧背着走了一个多小时,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迫害下,二零零三年白被迫害致死,年仅五十岁。

◇谭素芬 南兴仁寿村三队人,二零零零年年底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回广汉高坪洗脑班,被高坪镇政府毒打,迫害致死。年仅六十岁。

◇谭金会被迫害致死。

◇黄利屏,六七年十一月出生, 广汉武昌路美容院美容师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六日在广汉桥头公园黄与其他几十个法轮功学员炼功,被城北派出所警察追捕。后流离失所,失踪了,至今都没有消息。

三、部份构陷判刑、 劳教名单及其迫害案例

余玉芳 女 一九四九年出生 构陷冤判三年
肖尤琼 女 一九五八年三月出生 广汉中学教师 冤判三年
卿立菊 女 三十多岁 冤判十年
杨华莲 女 一九五三年七月出生 原广汉市农机局工程师 冤判三年 劳教,一次一年半,被延期后近二年才回来,另一次判三年,但八个月回来
陈 炼 男 五十岁 原广汉福利院保健医生 冤判三年半 劳教
修 利 女 原广汉市商贸局会计 冤判三年 现又被绑架至郫县看守所关押
张万友 男 五十多岁 冤判十年
杨守明 男 七十七岁 冤判十年
张大菊 女 七十二岁 冤判八年
陈道华 女 一九四五年出生 冤判十年
安克勤 男 五十三岁 冤判十一年 现在仍在德阳监狱服冤刑
杨云清 男 六十八岁 二次冤判 三年 三年
罗 萌 女 三十多岁 冤判四年
胡道平 女 四十八岁 冤判四年
周 海 女 七十一岁 退休干部 冤判五年
陈建华 男 六十多岁 冤判五年 现又绑架至广汉看守所关押
贺光珍 女 五十岁 冤判八年
曾述芬 女 五十多岁 冤判三年
肖开平 女 冤判三年
赖光鑫 男 六十多岁 冤判三年
刘绍香 女 六十多岁 冤判三年
余大香 女 七十一岁 冤判二次半年 四年(监外执行)
杨明凤 女 六十多岁 冤判三年
陈茂亚 女 四十多岁 冤判三年
刘克金 男 六十三岁 冤判五年
杨裕芳 女 一九五六年出生 冤判三年
陈华玉 女 四十多岁 冤判三年
钟德芳 女 冤判四年
杨廷玉 女 冤判三年
刘泽群 女 冤判二年
唐文英 女 冤判二年
张菊英 女 七十岁 二次判刑 分别为三年、四年(现在四川省女子监狱服冤刑)
廖武香 女 七十岁 二次判刑 分别为三年、四年(现在四川省女子监狱服冤刑)
颜发英 女 六十岁 冤判三年(监外执行)
卿德平 女 冤判三年
肖开平 女 冤判三年
蒋国珍 女 冤判三年(现在四川省女子监狱服冤刑)
陈福珍 女 劳教二年 冤判四年(现在四川省女子监狱服冤刑)
黄海燕 女 冤判三年
吴贤芝 女 冤判四年
辜继华 女 五十多岁 冤判三年(监外执行)
李桂香 女 四十多岁 二次冤判 分别三年、三年
杨守明 男 近七十岁 冤判八年
杨永会 女 冤判四年六个月
张辉东 女 冤判三年缓期三年
张云芝 女 七十岁 冤判四年
车长武 冤判四年
张荣跃 男 六十九岁 冤判四年(现在乐山市五马坪监狱服冤刑)
张仁芝 女 六十多岁 冤判四年
李忠秀 女 六十多岁 冤判三年

被迫害劳教部份名单
肖泽琼(一年半) 牟世如 谭金会 黄明霞(一年) 谭邦凤(二年) 苏世辉(二年 ) 张德萍 赵显常(三年) 李桂香(二年半) 卿燕 秦家敏(一年)张大勤 (二年半)罗世昭 罗萌 杨玉清 肖开平 李蓉 杨玉荣 黄学云 陈建 蒋志清 肖茂竿 吴贤芝 马世松(三年 监外) 黄泽玉 叶文君 陈先玉 苏云焕 刘守富 湛军 晏小军 黄长会 黄康君 黄兴从 田启珍(三年) 张华秀 姚清丽 韩白海 杨玉蓉 陈福珍(二年 一年半)丁成英 刘春利 肖开玉 蒋泽英 张平之(二年)牟世如(一年半)杨本财(二年)张天龙(一年半 二年)廖礼清(二年)

下面是学员被迫害的部份案例

广汉农机局女工师杨华莲,五十九岁,多次遭受广汉六一零(中共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设立的非法机构)、什邡市公安局、广汉市公安局恶警恶人迫害,多次被非法抄家、关押,两次被绑架到洗脑班(一次被迫害四十八天,另一次被迫害六十八天)。两次被非法劳教,一次一年半,被延期后近二年才回来,另一次判三年,但八个月回来。后又被六一零的恶警恶人构陷冤判三年。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二零零一年七月,杨华莲被劫持到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同年十月,杨看到恶警李家蓉辱骂一位老年法轮功学员,便善言劝告,恶警李家蓉用三万多伏的高压电棍电击和狼牙警棍等刑具折磨, 杨被迫害的遍体鳞伤,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李却说杨”装死”,当即叫人将杨弄到一隐蔽房内。下午杨华副队长上班送杨华莲去劳教所的医院检查,透视报告:杨的腰椎严重压缩性骨折,腰部软组织增大五分之三。第三天李家蓉找人拿由警察致伤的药发票要杨签字记帐支付药费。二零零二年冬的一个深夜,杨华莲看见恶警张小芳唆使吸毒犯人何平迫害法轮功学员艾克秀,说了一句公道话,张小芳就说杨闹事,叫几个犯人把杨打得浑身青紫、鼻青脸肿,打倒在壕沟里,杨抓住张小芳的裤脚想爬上来,被张说成“袭警”,张休息一个星期不上班,还讹了杨七百多元钱,延长杨劳教期三个月。杨劳教期满后被延长四个多月后才获释放。

二零零四年七月七日,杨华莲到单位上班,被时任农机局局长刘明宪与六一零黄若松、周志红、城北派出所恶警郑友明等绑架到德阳 “崇尚科学教育学校”(实为地下监狱),黄若松、周志红唆使王卫东、李章华等恶人采用精神上、肉体上残酷折磨,拳打脚踢,扯头发,扯耳朵,抓着头发撞墙,不准睡觉,整整折腾四十八天。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二零零五年七月八日上午,杨华莲又再次被时任农机局局长刘明宪与“六一零”黄若松、周志红、城北派出所恶警郑友明、李丹等绑架到洗脑班,黄若松、周志红指使王雷建、王卫东、李章华、徐俊华、赖如木、卢宇翔、刘小红、胡小林、等恶人先以伪善的手段,帮杨洗头、洗脚、洗衣服、削水果,要杨放弃信仰,见不奏效,便拳打脚踢,扯头发,扯耳朵、抓着头发掀头撞墙,不准睡觉,用毒气熏闷等手段迫害,并威胁恐吓,残酷折磨致使杨腰不能直,双腿不能行走。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恶人们把杨从洗脑班劫持到看守所,杨血压升高至230/130,被迫送医院抢救,此时杨身上还有被洗脑班迫害导致的淤血和伤痕。杨非法关押在广汉看守所期间,恶警贾小红在她的食物中投放不明药物。当被非法立案移送到检察院时,杨华莲明确告诉检察院的刘胜伟:该案的所谓罪证全是公安、国安、杨斌等人诬陷虚构,请检察机关明查。刘当即说:我们没有这个权力和责任。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九日法院开庭,检察院刘胜伟指控两次劳教为本案定性、量刑、判刑的依据。国安恶警杨斌、和兴洗脑班的黄若松、周志红构陷证据,广汉法院史小立、曾令胜、袁萍、陈敏等诬判杨有期徒刑三年,杨上诉到德阳中级法院,请了两位律师,收集了大量推翻案中伪证的材料,找到德阳市中级法院,这时德阳市“六一零”及德阳市司法局向辩护律师施压:你的《律师证》是否还参加年审,想不想“年审合格”?律师吓的放弃了辩护。德阳中级法院诬定原判。

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八日杨被劫持到四川省女子监狱迫害。在狱中,余治芳、邓钦文等恶警为了阻拦杨申诉,将杨的《告知书》、《起诉书》、《判决书》、《裁决书》等申诉需用的材料,包括在看守所用剩的贴好邮票的空白信封、信纸等全部搜光,还派三人二十四小时监控。二零零七年一月三十日,邓钦文凶狠的对杨说:“判决下来只有十天申诉期,你现在已没有申诉的机会了。”杨说:“从上诉结果下来至今我一直在要求申诉,是你们不让我申诉。申诉是无限期的,你们是在知法违法呀!”

时隔一天,二零零七年二月一日邓钦文就把杨弄到严管队去了,被朱西等一群恶警掀倒在地一阵拳脚,致使杨不能站立行走,还要成大字形挂铐。 二零零七年九月上旬,恶警闵路等以杨不戴“罪犯标志牌”为由,给杨加铐,折磨致她血压高达130/210,同时诱发严重心脏等高危病症状,医院刚抢救下来马上又弄回监区不分昼夜的铐。在狱中,恶警闵路长期不准杨的亲人探视(不告知,使其亲人跑长途冤枉路)。更不准她与家人通电话,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震惊中外的大地震发生后,杨的亲人都在什邡及绵竹重灾区,她多次想打电话了解一下亲人的安危都未获准,杨被奴役,迫害,致使她双脚肿得连鞋都穿不进。杨在狱中的三个年连通信权都被剥夺,多次写信可她家人只收到大部份都被涂黑已无法辨认字迹的一封信。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二日晚十点左右,恶警谈飞燕煽动十五名犯人围攻杨华莲,有人还动了手脚,残酷的迫害致杨的生活难以自理,腰痛腿软,迸发了高血压、心脏病,双目几乎失明!

时任农机局局长刘明宪从二零零零年就无理扣发杨的工资、劳保福利等。二零零四年过年期间,就不准杨上班,串通“六一零”黄若松、周志红、城北派出所恶警郑友明等在二零零四年七月七日将杨绑架到洗脑班迫害。二零零八年七月,广汉纪委的恶人雷建忠、曾正等,指使农机局开除杨华莲。 二零零八年九月,杨华莲冤狱期满回家后,先后十多次到广汉农机局向局长谢贤良、副局长向思贵、办公室主任兼会计刘理柏等要回被非法扣发的工资和奖金,无果。 二零零九年五月七日至十三日,“六一零”毛莉、黄若松与广汉雒城镇金雁社区主任杨静串通,雇用外来无业人员跟踪杨,甚至跟踪到杨的老家什邡市,雇用人员了解真相后说:“原来你们都是大好人,如果我没与他们签六十元/天的合同,我早就不干了。不过请你放心,我今后再困难也不挣这样的钱了!” 杨不仅被扣发养老金受着经济迫害;而且还遭受跟踪、监视、电话监听等非人待遇。

◇广汉福利院医生陈炼,男,五十岁,是一位医术高明,广受称赞的好医生。可是陈却屡遭迫害。二零零一年被劫持到洗脑班,遭毒打体罚。
二零零零年七月,广汉城北派出所恶警仁清勇在晩上六点过非法进入陈家抢走大法书籍,并强加罪名,将他非法关押十天。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下午,广汉“六一零”头子唐前明叫恶警仁清勇将他劫持到德阳市洗脑班。在洗脑班里陈失去了一切自由,由黄勇、陈姓的专人监管,每天洗脑,逼迫写“三书”, 陈不从而被恶人黄勇、陈某两人毒打用脚踢他腹部,逼陈炼在烈日下走队列,从精神到肉体上酷刑折磨他。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中旬,陈炼回单位,时任院长袁秀全不让他上班,并说上班也不给发工资。

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劳教,在绵阳市新华劳教所遭酷刑折磨。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二日,陈炼被广汉城北派出所绑架,同年九月被广汉国保大队劫持到绵阳市新华劳教所六大队,恶警付卫东叫两个包夹二十四小时跟着,每天站军姿、做上下蹲、走队列。有次陈炼不写思想汇报,恶警付卫东叫他从晚上站到凌晨三点过才让睡觉,下午恶警付卫东、董中队长把他叫到办公室,脱光上衣,恶警付卫东用细麻绳紧勒他两臂,将双手反背长时间捆绑,松绑时,双手已失去知觉不能动,被勒出一条条血痕,恶警用电警棍电他心脏,直到放完电为止。恶警还逼迫他看诽谤大法的录像、电视。恶警付卫东现在四川省监狱管理局主管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一日,陈炼因讲真相被成都市金牛区法院非法判冤刑三年半,被劫持到乐山市沐川五马坪监狱,在这里只准吃饭八分钟、小便一分钟、大便二分钟、洗漱三分钟,一周给一小盆热水洗澡。因他讲真相被恶警高虎 (教导员)、王×(副教导员)劫持到严管组加重迫害一周,全天坐地上,每顿一两饭,很晚才让睡觉。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一日,在七监区,陈炼因讲真相被恶警周显灵(副教导员)、唐贤德(教导员)、张某(七监区长)、李松林(管教) 、童林(管教)劫持到严管组,冬天只准穿一条薄裤子,一件秋衣,早晨吃一个馒头、一两稀饭、午餐晚饭一并吃三两饭及一点水,白天站军姿,晚上坐到凌晨二—四点才准睡,六点左右起床。严管组长王建庆逼他洗冷水澡,叫几个犯人向他泼冷水,致使他当时呼吸都很困难。在这酷刑迫害的四十二天中恶警们强迫他写“三书”放弃信仰,恶警童林还用脚猛踢他胸部,用反铐双手盘坐地上,使他身心受到极大摧残,体重减少二十多斤。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二零零九年六月,陈炼因炼功被恶警周显灵、李松林、童林劫持到严管组迫害二十天,不分昼夜的站军姿,清晨五点过才准睡,六点左右起床,双脚都站肿了,每顿给很少的饭吃。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一日出狱,广汉民政局邪党副书记张云忠告知他的工作已于二零零八年被开除。他的工资从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八日至今全被无理扣发。他去政法委等有关部门讨说法,至今无果。

◇贺光珍,五十多岁,家住广汉北外炳灵村六社。之前体弱多病,自修炼法轮功后,身上的多种疾病消失。从九九年的“七二零”到二零零二年之间,恶警多次到贺光珍家抄家,强迫她写不炼功的保证,多次被叫到政府、派出所强行诽谤、栽赃陷害法轮大法创始人。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七日晚二十二点、二十三点,有人叫其子说是购物(其子当时正在推销商品)把门骗开,结果一帮恶警轰然而入把贺光珍绑架(已经睡觉),强制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被关押到二零零三年六月,在不公审,不宣判,不通知家人,不经过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送到龙泉劳改八年。

◇ 陈福珍,女,原广汉石油钻采厂工人,于二零零零年下岗。她以前经常头痛、头晕和肚子痛,有时肚子痛的从床上滚到地下却查不出病因。陈福珍于一九九八年四月开始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全身病痛消失,性格也变好了,过去认不了多少字,现在能自己通读《转法轮》。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后,陈福珍因不放弃信仰,遭到广汉香港路派出所警察曹劲松、张彤、王良和原单位保卫科谢军、曾祥斌、郭友修多次抄家骚扰,曾三次被非法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一次送洗脑班,其丈夫承受不了压力被迫离婚,原本很好的一个家庭被拆散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陈福珍去北京上访,在河北燕郊路上被警察拦住,遭到绑架,被脱光衣服搜身,搜走几百元现金和几千元存卡,还遭到警察毒打、电棍电。第二天(二零零一年元旦)陈福珍在当地三河市检察院被恶警用电棍狠命打胸部、心窝、肩部、背部,又被脱掉羽绒衣铐在外面的一根柱子上冻了两个小时。晚上被警察拉到去天津的路上扔下。

二零零一年一月八日在燕郊住宿,被人构陷告密绑架到四川驻京办,几天后被送到成都戒毒所,在戒毒所被四个吸毒犯往致命的地方暴打,陈福珍被打晕过去后送去抢救,四肢被捆起强行输液,液体全被输入皮下,手肿的吓人。陈在成都戒毒所被迫害四天后,被原单位保卫科曾祥斌、谢军、周富昌劫持回广汉。广汉香港路派出所曹劲松、王良又将陈绑架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拘留二十天后劳教两年,投入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广汉石油基地“六一零”人员梁斌、邓祥荣伙同广元警察在陈买菜回家的路上将其绑架到广元看守所,陈被戴上手铐脚镣捆在死人床上十多天,被广元警察母所长、恶警谈红元强行灌食,管子在胃里四、五个小时不拔出来,陈福珍口吐白沫昏死过去,警察才将管子拔出。五月九日陈福珍被广元警察到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迫害。

二零零八年恶党“奥运”, 八月一日上午,陈福珍出门买菜再次被广汉香港路派出所王良、张波等恶警伙同广汉石油基地警务室“六一零”人员韩勇、梁斌、曲润楠等绑架到广汉看守所非法关押、抄家。

同年十二月二日,陈被冤判四年,送四川省女子监狱迫害。

◇黄海燕是广汉广兴镇二大队村民。三十多岁,她因病经常休克,每年都要休克两三回,一发病简直就象死人一样。她还患有气管炎,严重妇科病等疾病。二零零四年正月,她开始习炼法轮功。仅半年,病都消失了。修法轮功后,婆媳关系也和睦了。零八年八月二十二日,她到邻乡镇南兴镇向世人讲真相时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被广汉南兴镇派出所所长姜天兴绑架,并被拘留十五天。

零八年十一月,她在新都区军屯镇向世人讲真相,散发《九评共产党》一书,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军屯镇派出所所长成恩华绑架了她,把她劫持到了成都新都区驷马桥看守所。广汉恶警姜天兴到军屯镇派出所给黄海燕增加构陷材料。 黄海燕被非法关押,给她的家人带来了巨大痛苦和磨难。童装店被迫关闭,两个年幼的女儿无人照顾。最后海燕被判了三年冤刑。

◇张菊英,广汉金鱼镇十大队人,九八年喜得大法。得法前患子宫肌瘤、宫颈炎、高血压、坐骨神经痛、腰痛、息肉、眼漏、内囊炎等多种疾病,特别是长期的妇科病,多方治疗都不见效。九八年十月张菊英听说有法轮功师父讲法录像,她洗澡更衣去看讲法录像,当天黄带消失身体干净,学法轮功后各种疾病痊愈。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六,张菊英到广汉桥头公园炼功,被广汉城西派出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三月八日在成都南郊公园被非法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七月一日张菊英在广汉桥头公园,被广汉防暴大队劫持到二中队,恶警姜天兴指使防暴人员将张用手铐铐在篮球架上迫害。第二天恶警李俊、姜天兴绑架张菊英到金鱼镇派出所,李俊狠踢张菊英的脚踝骨,用矿泉水瓶打她的脸,姜、李二人对张大打出手,打得张口吐鲜血,吐得满身都是,衣服染红一大片,张菊英被铐到下午五点,送广汉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张菊英两次去北京上访。第一次是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七日张菊英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被绑架到朝阳区看守所后被放回。第二次是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去北京,二零零一年元旦张在北京天安门被警察绑架到派出所,张绝食抵制迫害,几天后放回。

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四夜晚十二点半,金鱼镇派出所和乡干部二十多人把张绑架到广汉北外洗脑班迫害一个月。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号,金鱼镇派出所把张劫持到德阳洗脑班迫害九个月,后来张又被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一个月,金鱼镇派出所把张接回在派出所关一夜,问张菊英还炼不炼法轮功,张回答:要炼,又被关进广汉看守所迫害一个月,来回折腾几次。

二零零二年七月张在朋友家,被绑架拘留十五天,后又转广汉和兴洗脑班迫害三个月。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八日张菊英在中江县讲真相,被绑架到中江县看守所,张绝食抵制迫害,被暴力灌食,张在被关押的三个月中灌了二十八次。三月后又被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押九个月,最后诬判三年,劫持到四川省女子监狱迫害。在三监区张菊英不穿囚衣、不打报告、不干活抵制迫害,被三监区姓邓的警察反铐高吊,踢打、罚站、长时间不让睡觉,冷天就把张拉到冷风最大的地方连续站几天,热天让张在太阳下暴晒半个多月,还叫犯人何丽敏把张高吊三天,张在监狱里受尽了折磨,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七日走出黑窝。

二零零八年,张又被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押,之后被诬判四年,又被劫持到四川省女子监狱迫害。

◇广汉金鱼镇十大队廖武香,六十八岁,九八年喜得大法。得法前周身是病,严重贫血,关节痛,痛得手指都变形了,到处求医都不行,医院说手指要切除,整天生活在痛苦中,晚上无法入睡。炼法轮功后身体好了,残疾手指恢复正常,各种病痛也消失了。

九九年七二零后,廖武香不放弃信仰,金鱼镇派出所的侯所长,警察张光明和杨三娃到廖家抄家。

二零零零年,金鱼镇派出所一帮警察翻墙进入廖武香家将廖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廖绝食抗议被暴力灌食,非法关押十五天后放回。二零零零年底,廖因贴真相资料被警察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押三个多月后,又劫持到和兴洗脑班迫害一个月,廖因炼功,被戴上手铐脚镣,廖被迫害的骨瘦如柴不能站立,恶人怕出人命才放了她。

酷刑演示:手铐脚镣
酷刑演示:手铐脚镣

二零零一年四月,廖被绑架到德阳洗脑班迫害九个多月,后来又被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关一个月,金鱼镇派出所接回后,在金鱼派出所关一夜,又劫持到广汉看守所,来回折腾几次。

二零零四年秋季,廖去中江县讲真相,被绑架到中江县派出所,廖被恶警谢久州用狼牙棒毒打得下身全发黑。廖绝食抗议,被暴力灌食,在廖被非法关押的三个月中灌了二十八次。三月后又被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关押八个多月,最后诬判三年绑架到四川省女子监狱迫害。二零零四年九月五日廖在监狱里由于不转化被罚站八天八夜,不准上厕所、睡觉,以后就整天在太阳下站,夏天捆起暴晒,坐在热气蒸的地上长脓包,下雨天就淋雨,冬天铐在楼梯上不准睡觉,有时被铐在铁床上撑大字型,被犯人毒打,用针刺脚,脚肿得吓人。被强行灌药撬掉两颗牙齿。廖在监狱里受尽迫害,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七日走出黑窝。

二零零八年恶党奥运,廖武香老人被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押,冤判4年,劫持到四川省女子监狱迫害。

◇周海是老年法轮功学员,一九四二年出生。原系广汉退休干部。修炼法轮功后,三十年的心脏病痊愈、五十多年的关节炎不翼而飞。一九九九年 “七二零”突如其来的对法轮功的打压、谤、造谣,她觉得对政府不利,对老百姓无益。二零零零年年底她进京上访。在进京途中的河北燕郊她被恶警绑架、搜身,掠去钱财,并拳脚相加后关在燕郊公安局的一个车库里。次日二零零一年元旦,又被劫持至河北三河市检察院。标有“文明单位”的三河市检察院的恶警对周拳脚相加、打耳光,公然咆哮:“我们是法西斯!”“打死你们这号人谁都不会来追查,打死了挖个坑埋了就是了。”由于拒报姓名,周海被警棍打得遍体鳞伤后被逐放到冰天雪地唐山郊区。后来她还是去了北京,到达了天安门广场。她被中共雇佣的流氓抓住头发把头往雪堆里按,然后被绑架至前门派出所、北海派出所(手双铐),后又关在北京一看守所里,在看守所里她绝食反迫害,遭到四、五个恶警多次野蛮的暴力灌食。在北京前门、北海、王府井派出所、看守所,在川京办她都受到非法审讯、迫害。后被广汉公安局姜天星等人强行挟持回广汉,关进高坪洗脑班。 由于周不放弃信仰,洗脑班的恶人罚她站,不准她睡眠、洗脸、漱口,甚至不准她吃饭。周海在寒天下站了十一个昼夜。其间恶人还绑架她游街。后周诚实等恶警把周非法劫持到德阳看守所。二零零二年二月,广汉法院以莫须有的罪名构陷,判她五年冤刑。她被劫持到四川省女子监狱受迫害。 冤狱期满回家后,仍受到种种非法对待:跟踪、监视、电话监听等。其间曾被金雁派出所、雒城镇“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绑架过二次。

二零零二年二月,广汉人事局就扣发了周海的退休工资,至今她仍受经济迫害。周曾多次要求归还退休工资,无果。

◇张德萍,女,四十岁,家住广汉三水镇常乐村七组,原广汉渝汉钢管厂职工。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晚八时许,张德萍正在库房上班,三水镇派出所恶警刘光健、刘光勇、卿三江、廖先勇、黄勇等,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和手续的情况下,就抄张办公室里的东西,还威胁厂长说:“你们的胆子真大,还敢用炼法轮功的人,你这厂还想不想开了?”然后又去抄了张的家,把她的大法书全抢走,把她绑架到三水派出所毒打。张的牙齿被恶警打出血,还不准她吐,非法关押了两天两夜。从此她的工作也没了。

二零零二年腊月二十八,张德萍被绑架到派出所,恶警用手铐把她抱树铐了一天一夜。

二零零八年“奥运’。二零零八年五月六日上午九时,三水镇武装部长王勇及三水镇派出所恶警卿三江、陈全伟、唐彬彬、刘光勇、刘光健等,在没有任何证件、手续的情况下再次抄了张的家:抢走大法书和大法师父的法像、光碟、mp3、电话、彩电、接收器一套、助力车一辆、自行车一辆及生活用品,还有二百多元钱,好象整个家都被他们搬到派出所去了。走时还把张家的窗子、门都砸烂了,甚至连邻居家的门都砸烂。后来恶警把张绑架到广汉看守所,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一日,四个恶警把张劫持到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劳教所恶警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强制“转化”,刚被劫持进来时,在她们吃的东西里放不明药物,导致张不来月经,两脚发肿。张抵制迫害,恶警就把她单独关起来,两个吸毒犯来包夹她,受尽凌辱,几天就被打成了内伤,外伤、遍体鳞伤,右脚大、二拇指畸形。那时站着蹲不下去,强行蹲下又站不起来,晚上睡觉睡不下去,强行睡下去时内脏撕心裂肺般的疼一、两小时,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叫起床,可起床又起不来,好不容易起来了又是很长时间的剧痛,时时都有离开人世的感觉。二十二天后,张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才停止单独隔离。恶徒强迫奴役,张不配合,恶徒用打骂、罚站、不准上厕所,张不“转化”又拒绝劳役,恶警威胁每月加期十三天或弄去劳改。

二零零八年十月七日,家人给她送来衣服和钱,但恶警不让亲人见她。二零零八年十月八日,一狱警把她叫去谈话,企图用亲情和利益来达到“转化”的目的,又说奥运的成功。张回答道:“这届奥运是奥运会史上的耻辱,我就是奥运的受害者,这是手铐奥运、血腥奥运。”狱警说:“你想怎样?”张说:“法轮功已经遭到九年的冤屈,法轮功没有错,法轮功学员没有错,必须无条件释放法轮功学员。”狱警说:“不可能,这是中央的决定。”二零零九年四月八日,恶警叫张写出狱前的总结,张拒绝,曾丽用力踢她几脚,骂了许多脏话。

四月九日上午,恶警任风鸣、白露、靳爱军、付琴强行让张签字、按手印,张拒绝,恶警叫来曾丽、任洪玲、彭露共四个包夹把张拖到厕所暴打,把张按到地上,抓住张的右手强行按了手印。出厕所时,张说:“这就是中共邪党利用你们造的假。”于是恶犯又把张拖回厕所暴打。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九日下午,张离开了劳教所。在回家的路上才知道,她父亲由于受不了惊吓、打击一病不起,已于二零零九年农历二月二十四日已去世,她弟弟打电话到劳教所,劳教所根本就不告诉她。

出来后,张一无所有,她去找三水派出所要她的私人财物。恶警说:钱、家用电器、生活用品一律没收,是违禁品!要她每月要去报到、离开广汉要申请。她的身份证、户口簿被没收,她只有四处流浪。

◇广汉赵福义一家被迫害经历

广汉广兴镇赵福义一家人因为修炼法轮功,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被邪恶之徒多次迫害,对赵福义一家造成重大伤害。二零零零年七月1日一大早,广兴镇派出所全体恶警在所长刘元高的带领下,拿着棍棒冲进了赵福义开的诊所中,一通乱砸,把中药全倒在大街上,把抽屉扔在河里,把药柜、玻璃柜、椅子全部砸烂,一恶警还顺手把抽屉里的钱全揣进自己的腰包里。发泄完后,扬长而去,继续砸隔壁也是修炼法轮功的学员家开的小食店。

那一天,恶警们一共砸了广兴镇法轮功的学员开的四家店铺。围观的群众都说:这那里是警察啊,简直就是土匪!事后有人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干,刘元高说这是江××叫他们这样干的。有恶警说,江××给他们下的命令就是对待法轮功要“经济上搞垮,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赵福义到北京上访,被广汉恶警姜天兴劫持回广汉。非法关押在广汉西高镇政府四十八天,后又被送到广汉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在西高镇非法关押期间,赵福义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被每天罚站,被毒打,被施加其它刑罚的。他们每天吃的饭是能映出人影的“稀饭”,过后还被强行勒索一千元的生活费。

◇邓明祥,六十九岁,赵福义的妻子,法轮功学员。她于一九九九年十月去北京上访,被劫持回广汉后非法拘留十五天;出来后,广兴镇派出所所长刘元高找她谈话,要她放弃炼功,邓明祥不放弃,就被双手反铐背电线桩达三个小时,直到昏死过去才放下来,后又被非法关押在派出所十二天。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九日邓明祥被恶警从家中绑架到派出所,被铐在派出所的窗子上,白天晒太阳,晚上和其他人窜铐在房屋外面喂蚊子,直到邓明祥昏死过去才放进屋,后又被非法关押在派出所12天,强制要其做苦工,被罚款二零零零元后放回家。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一天,广兴镇派出所黄优敏带队,肖开尚骗其开门,冲进赵福义家中野蛮抄家。恶警在抢夺大法师父法像时,邓明祥被逼从二楼跳下,左脚摔成粉碎性骨折,至今留有残疾。

◇赵显棠,法轮功学员,赵福义的大女儿。她于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在广汉市桥头公园炼功时,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同年七月二十日,赵显棠从家里被绑架到派出所,恶警强行要其穿上棉袄,在大热天里做苦工。

◇赵显常,法轮功学员,赵福义的小女儿,三十八岁,原广汉市连山镇广三中的教师,在九九年七二零后被多次绑架到派出所逼供,审讯。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六日,赵显常到北京上访,后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开除了工作。过了一个月后,她又被叫到学校来上班,以每月一百二十元生活费限制在学校,受到各方面的监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赵显常在家中被非法抓捕,后被非法劳教二年。二零零二年十月赵显常回到学校,学校派人长期监视。在二零零三年到二零零四年间,广汉市“六一零”和国安多次在赵显常回家后,非法私自闯入她在学校的宿舍搜查;赵显常质问校长周道模,周道模掩盖说不知道;“六一零”和国安还把监视摄像头按在赵显常的寝室对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严重侵犯了赵显常的基本权利。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一日,赵显常到广汉市教委质问为什么学校允许国安和“六一零”人员非法私自闯进她的寝室搜查和长期监视她。广汉市教委治安科的杨长金,李一光两人不仅不给答复,反而叫来广汉市“六一零”恶徒姜天兴、周诚实、杨××三人来抓赵显常。姜天兴等人以非法、野蛮的手段将其绑架到和兴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里,他们对赵显常恐吓、欺骗、威胁,以赵显常写了揭露广兴派出所打砸其父亲诊所的罪行的文章,非法将赵显常劳教三年,并开除了工作。

赵福义一家受迫害的情况只是全国千千万万同样受到邪党迫害的家庭中的一例。
◇李桂香,四十三岁,家住广汉东南乡和平村三社。一九九八年八月喜得大法,按“真善忍”修心重德做好人。二零零零年二月,李到桥头公园炼功(桥头公园是人们的活动场所),被广汉公安抓去非法关押了一天。同年三月,李在家中被香港路派出所警察绑架,送广汉看守所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七月,李的孩子把真相资料发给世人,被蹲坑的恶人构陷,恶警绑架李到广汉看守所,恶警姜天兴把李打昏死,然后又泼凉水,醒来后,恶警们指使四个吸毒犯强行把李抬上汽车,送往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可是李的伤势太重,劳教所不收。但姜天兴用钱把李留在了劳教所遭受了两年半的折磨。

劳教所是人间地狱,李被恶人罚蹲、站、冻、泼冷水、甚至长期五花大绑不准动、不准睡觉站立着、不准大小便,拉在裤子里还不准换洗。把李关进了一间小屋折磨。两年折腾完了,又延长半年迫害。后把李从劳教所转到广汉和兴洗脑班继续迫害。在洗脑班期间,恶人强行到村上扣去二百五十元现金。二零零四年李才回家。

由于对李桂香的迫害,她家人压力很大,丈夫被迫离婚,一个美好的家庭破裂了。家中一无所有,李还要供养女儿上高中,婆母得了一种手裂口的怪病,生活都不能自理,躺在床上。李桂香回来后,服侍公婆,给婆母洗漱,倒屎尿,丈夫、婆母被感动了,认识到了法轮功好。丈夫又回到她身边。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李到万福镇去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香港路派出所警察李豪把她绑架到派出所,搜身后,送到广汉看守所非法关押。香港路派出所还抄李的家,抢走了一些私人财物。参与迫害的有香港路派出所所长代伟,副所长王良等。在邪党十七大期间,恶警还多次上门骚扰她。

◇ 广汉卿燕是九八年修炼法轮大法的。炼功前有胃病,肠炎,贫血,风湿等各种疾病。学炼法轮功后,病都没了。可是没多久,迫害发生了,这是对思想信仰的侵犯,连在公园炼功的权利都。剥夺了。二零零零年四月,卿在广汉桥头公园炼功,防暴大队把卿绑架到防暴大队,还抢走了自行车。后把送到西高乡政府。邪党书记代文勇狠狠的打耳光。几天后,卿又到桥头公园,西高派出所恶警包兴耀,蔡立军把卿劫持到西高政府。恶人陈昌芝从鱼池里端来几盆脏水,从头上淋下,还把卿的头浸在脏水盆里,朱仲怀,廖秀国等人还殴打,打完后,还强迫按手印。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卿去北京上访,还没到天安门就被恶警非法劫持到派出所强行搜身,把钱搜走了,还强行按手印,照相,还受到恶警和犯人的毒打。二十天后,腊月三十广汉来的人把卿劫持到西高洗脑班小屋里,恶人打,直到他打累了才停手。后来叫卿在皮鞋厂门口罚站。第二天,西高邪党书记代文勇叫卿站在院内,问还炼不炼功,回答炼,代便打脸,打完后叫卿把外套和鞋脱了,站在水泥地上。蔡立军叫卿站在皮鞋厂大门外面的一块大石头上,把毛衣脱了受冻。当时西高的菜市里人很多。有人说,你们叫那女的站在那干什么,她做了什么?这时看守卿的人便说,她反党,反社会。外面的人说她那么老实还反党呢?就这样卿一直在那里站了几十天。在这期间有一天,卿被叫到一间小屋里,派出所,乡政府一伙人其中一个人叫卿把裤子脱了打屁股,差点被打死,打得卿站不起来。后来卿被送到广汉看守所非法拘留,不久被劫持到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迫害。卿每天坐军姿十小时,屁股坐得僵硬,回家后半年多才恢复。在楠木寺,折磨使卿的视力下降,看不清东西,一年才恢复。

卿回家后恶徒经常来骚扰,迫写悔过、不炼功保证书。 二零零四年四月7日,卿正在家播谷种,乡政府和派出所江波、蔡立军、廖秀国、陈丽、曾详志、李勇翠等人把卿绑架到和兴洗脑班进行迫害。在洗脑班卿被打骂、罚站、不让睡觉、手脚肿了,脚肿的鞋都穿不上。

◇杨云华,六十多岁,广汉松林乡二大队五队人,二零零零年三月到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后被劫持回松林派出所关了三天,所长沈正学让几个恶警轮流打,打了一下午、一夜,打后用凉水泼,再打,衣服穿干又泼湿。他们打累了就去提一桶水来抓住杨的头往水里溺,溺后又灌开水,又用筷子打手背,还挂上牌弄去游街。折磨得杨全身是伤,头脸全是青紫色。又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关十五天,罚款一千七百五十元。一次杨在朋友家,被镇派出所抓去关了九天,罚款一千元。镇恶党委书记李万勇说:“整法轮功的钱不犯法。”恶人用木凳打,把凳打烂,打得杨全身青紫倒在地上,恶人还用脚踢说:“别装死,起来!”

二零零零年五月十六日,杨在广汉桥头公园炼功,被恶警抓到广汉看守所关了十五天。二零零一年元月十八日半夜,恶警把杨从家绑架到北外洗脑班。

四、罪恶的德阳市洗脑班

德阳市洗脑班,对外谎称“崇尚科学教育学校”,是德阳市政法委、“六一零”迫害法轮功学员私设的黑监狱。原设在德阳市收容所,二零零二年迁入广汉市和兴镇。二零一零年六月,洗脑班转到和兴镇宝昙村的原宝昙村小学校内,对外称“广汉市反警示教育中心”,门上没有任何牌子的铁栅大门长期关着,门内有岗亭,各处都有监视器,围墙上钢筋并成电网。

洗脑班里面有十二间囚室,囚室内有三张床位,中间一张是给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左右是给 “包夹”(监控的人)的。

洗脑班恶徒中有“六一零”的头目叫毛莉,还有一个校长姓李及帮教、便衣、保安等五、六十人。

恶徒绑架法轮功学员,没有任何手续,不出示证件,更不需要家人签字就可以将法轮功学员绑架,有的被绑架了家里人还不知道人在哪里。

洗脑班丧失人性的迫害手段:

“强迫洗脑”洗脑班的顶楼有专门的“房间”可以将受害人的头部二十四小时强迫固定,使人的眼睛只能看谤法的录像;看污蔑大法的书报,然后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

“剥夺睡眠”几天几夜不让法轮功学员睡眠,三人一组的帮教人员二十四小时逼迫法轮功学员回答诽谤法轮功的问题,保持沉默的就用记录本、扇子等打法轮功学员的头或制造噪声,如耐火材料厂的孟华龙开始不让他睡,当他困极时,就把他脚手绑在有靠背的木椅上,并用两只高音喇叭放在离他很近的地方骚扰,好象切割机、砂轮机发出的高分贝的噪声,不让其睡觉。

“药物摧残” 强迫法轮功学员吃药(一种白色小颗粒的药丸)。法轮功学员吃药后的症状:大量脱发,腹胀,心惊心悸、无法入睡。有的吃了投毒的饭菜后,腹部烧灼绞痛,痛得在床上立跟头,想吐、全身乏力、女性法轮功学员整月经血不止或月经失调、牙龈溃烂流脓,疼痛难忍,渐渐视力也模糊。恶人还造谣说是炼法轮功炼的。

“威胁恐吓” 监听、监视、跟踪、搜身,掠走所有随身的私人物品,特别是他们家中的钥匙,然后非法抄家,收集的所谓“证据”,来威胁、恐吓、诈骗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一人一室被关入囚室,不准出门,由两名“包夹”每日二十四小时监视不准炼功、不准发正念,如不听从指使就不准吃饭、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就被不准吃饭长达七天。吃、喝、拉、撒都在室内,大、小便要请示。还罚坐小板凳,不准动,广汉兴隆镇二大队十三队侯光桃老人,就被罚长时间坐小板凳,她腰部肌肉都麻木很长时间失去知觉。

“物质诱惑、欺骗伎俩”在强制“转化”达不到目的时,他们就变换方式,硬的不行来软的。关心你的健康,买水果、牛奶叫你吃;家里做生意的就许诺如果配合他们,就给你装修门面,改善经营环境;家在农村无住房或住房破烂的就许诺给你换房子、换家具;年岁大的农村的就许诺给你办社保等,洗脑班还有心理医生。一次他们想侯光桃老人配合他们拍摄录像,几部摄像机对准侯光桃,对侯说:“你配合我们拍好录像,我们把你送医院治好你的身体(健康受损是迫害造成的),给你盖新房子,买新家具,办社保,以后你每月有钱拿”。侯一句话都不说,他们的伎俩无法得逞。

“株连手段”法轮功学员如不 “转化”,威胁其家人不能升学、升职,甚至把家人的福利待遇取消。

洗脑班费用主要来源于财政。编文字材料姓胡的大学教师说洗脑班这次弄来几百万钱来搞“转化”。“包夹”有的是关系户,如迫害侯光桃的两“包夹”,就是广汉兴隆镇二大队大队干部的家属。洗脑班工作人员的伙食大鱼大肉,每餐大量剩菜倒掉。如上边的人来,更是摆酒席,水池里养有鲜活鱼。

和兴洗脑班 被迫害的部份案例

◇肖云珍,六十四岁,广汉西高镇沙堰村人。九八年修炼法轮功,炼功前患风湿心脏病、关节炎、肩周炎、头痛、胃炎等多种疾病,长年腰痛的下不了床,生活的苦不堪言。学法炼功后,身体奇迹般康复。

二零零一年初,西高五、六大队干部和派出所五、六人到肖云珍家非法抄家。
二零零三年八月西高派出所七、八人将肖绑架,抢走大法书,同时将肖的老伴也一起绑架,朱所长以肖到西高镇发大法真相光盘和资料强迫按手印,肖云珍被西高派出所的恶人打耳光,当天下午用手铐将肖夫妇铐在一起劫持到广汉拘留所,肖被非法关押八天后放回。没过几天公社干部把肖劫持到广汉和兴洗脑班非法迫害2个月。

二零零七年邪党“十七大” 期间,肖被非法监控六天,被公社邪党书记朱宗怀勒索六百五十元。

◇曾云凤,广汉兴隆镇樊池村人。九九年初喜得大法。得法前疾病缠身,患结核病、乳腺增生、腰痛、妇科病、胰腺炎长期治疗。九九年因病住在广汉人民医院,住院当天听讲炼法轮功祛病健身效果好,第二天曾就出院去找法轮功,学习不到一个月病全好了。九九年“七二零”后,曾被抄家搜书、按手印、搜身份证、监视。二零零零年五月兴隆镇派出所戴敏、徐华、向斌斌等十多人逼曾放弃修炼,曾说:谁能保证我不得病?不能保证我就要炼。徐华上来就打曾耳光,强迫签字不炼,曾不从,向斌斌、贺某等四人抓住曾的双手脚,将曾绑架到公社洗脑一星期。

二零零一年十月曾云凤在家烘谷子,兴隆镇派出所的郝世杰、徐华、曾生华和大队干部将曾绑架到公社,当时曾光脚板鞋没穿又正好来例假,还没来得及垫卫生巾就强行带走。劫持到德阳洗脑班非法迫害三个月。二零零二年五月兴隆镇派出所一伙恶人绑架曾到广汉看守所关押四十二天。

◇曾祖莲,五十五岁,广汉连山镇农妇,老伴向德品年近六十岁,夫妇俩九八年六月喜得大法,曾祖莲曾患乳腺炎、风湿病、头痛、胃病,每天药不断,学法炼功后所有疾病一扫而光。

九九年七二零后,连山派出所的庄元才所长、邱兴禄、李志泉到曾家非法抄家,将曾非法铐了一晚上。二零零零年五月,连山镇派出所的警察非法软禁曾两天。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连山镇几十名法轮功学员被连山邪党书记、村长和派出所通知晚上九点到派出所去,曾祖莲夫妇也在其中,镇长孔祥茂问曾还炼不炼,曾说:我原来一身病都好了,我咋不炼呢。话刚落就被扇嘴巴、一掌打得曾倒地,用脚踏嘴不让说话。当晚曾的老伴向德品因坚持要炼,被镇长孔祥茂打耳光,被几个恶人围着用粗竹棍暴打,腰杆、下半身被打得青紫,衣服全被打烂,还被几个恶人把人倒立起来按住头溺水,水里不冒泡了才把头从水里提出,问还炼不炼,炼,又打,又溺水,反复几次打、溺水。向德品被恶人在地上拖,双脚被拖烂还罚站一晚。早在九九年八月向在广汉金雁公园炼功就被姜天兴等警察暴打,送回连山又打,专门打太阳穴,用皮鞋踢。向还被连山油厂开除了工作。

二零零二年十月曾发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连山派出所恶警刘锡江、李智全等绑架、抄家,抢走了曾家里的大法书和资料,对曾大打出手,辱骂、扇耳光、用脚踢,用电棍电全身,头、脸、手上全是烧焦的疤痕,不让曾上厕所。第二天连山派出所要曾签字送去劳教,曾不签。二零零三年正月被强行送和兴洗脑班非法迫害一个多月。

◇侯光桃,今年六十七岁,家住广汉兴隆镇。二零零二年冬月,兴隆镇恶警黄伟、向斌斌、杨娃儿、侯明书、民兵连长曾省华一伙包围了侯家院子,侯躲开走了。过了几天,恶警向斌斌、徐华、候书明等人把门窗砸烂进屋绑架了侯带到兴隆派出所,一群恶警轮流打,杨娃儿把侯的牙也打落了,脸被打成青紫色。当夜把侯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了一个月。一个月回家,家里已被他们抄得乱七八糟的不象家了。

一次侯去什邡市发真相资料,恶人把侯绑架到什邡市公安局,后被劫持回广汉兴隆镇派出所,恶警围成一圈打骂,把侯的脸全打青了。当天夜深了恶警们睡觉了,把侯戴上手铐关在一间屋里,侯逃脱迫害,踩树上翻过四道墙,到了河边跑回家,把大法书和资料藏好,给亲人说了被绑架经过便出门了。天刚亮派出所所长郝士杰就带一伙人去侯家把东西砸、抢、洗劫一空。侯在外流浪,夜宿野外草垛,就这样流离失所了几个月。二零零三年九月回到四面徒壁砸烂的破碎一地的家。侯拾了些砖头砌上当床腿,铺上一些竹棍算是床了,被子、锅、碗、盆子、油盐米全是接济的。侯的地已经荒了一年多了,侯挖地后在上街买菜秧时又被恶人绑架到兴隆镇派出所劫持到广汉看守所拘留一个月。一个月后,兴隆镇恶警郝士杰把侯从看守所接出来送到广汉和兴洗脑班。洗脑班逼看诽谤法轮功的电视、给侯吃药,侯背过包夹吐药,过了两天包夹问:吃这药背麻不麻,头晕不晕?有次侯吃了两天饭觉得肚里烫得象开水在里翻滚,五六天后人越来越瘦,皮包骨,只见出气没进气,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眼睛也看不见了。恶人见侯人已成骷髅不行了,让兴隆恶警郝士杰接回,这样,侯在洗脑班被迫害了三十二天,回家后睡在床上,不能动,只觉得口干,喝了五天水,不想吃饭,还吐,五天后,侯才能吃一点豆奶,慢慢的才恢复了健康。

◇黄宗学,男,六十三岁,九八年正月修炼法轮功。一九五七年患血吸虫病,已是肝腹水,肚子很大,四肢细小全身无力,走路都困难。学炼法轮功几个月后肝腹水消失,四十多年的血吸虫病痊愈,干活不累了。

二零零零年四月底黄到连山镇卖菜,被警察喊到镇派出所非法搜包,什么:没搜到,抢走了黄卖菜辛辛苦苦得的近三十元钱,所长庄元才打了黄几十个耳光,又让黄去拔草、跑圈,晚上把黄用手铐铐在窗子上,用电棍电他的颈部,强迫他写不炼功保证。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连山镇邪党书记、村长和派出所通知黄晚上9点到派出所去。他到那里已有几十名法轮功学员在那里。恶人镇干部和派出所恶警要法轮功学员双脚并拢两手反背起在篮球场站一长排。广恶人问法轮功学员:还炼不炼法轮功,炼就往前走一步。黄回答“要炼”,就被一帮恶人围着用楠竹棍暴打,竹棍打断三、四根。后来七、八个恶徒将黄按到地上,踩到他的背上,又按黄的头往水里呛水,看到水里不冒泡才把他的头从水里提出来,问还炼不炼,炼,再打,再呛水,反复几次,直到黄失去知觉才放手。就在黄昏迷不醒,还有恶人去踢他,用饮料瓶往他头上倒水,打手们说:“打了你,我们还能得奖金。” 黄整个臀部被打得乌紫,右侧一根肋骨打断凸起。

二零零一年四月黄发大法真相资料,被连山镇恶警绑架到广汉看守所迫害一个月,又劫持到德阳洗脑班迫害一个月。

二零零三年四月,黄再次被绑架到和兴洗脑班,强迫他看诽谤法轮功的录相和资料,黄拒绝“转化”,被罚站两天两夜并遭辱骂,被迫害两个月后才回家。之后经常遭村长骚扰。

◇二零零二年高应举去北京上访,被恶警绑架后棍棒恶打,抢去身上带的500多元、身份证,还勒索二~三千元钱。劫持在和兴洗脑班期间多次被恶人用电棍打得全身血淋淋的。

◇刘点华在二零零一年九月在家被绑架至广汉看守所关押十五天。二零零三年四月在金堂赵镇被绑架至赵镇看守所扣留十五天,后劫持到和兴洗脑班迫害40天,还勒索了二零零零元。

五、部份学员被迫害的案例

◇赵光生,三十七岁,人力三轮车工人,于一九九九年三月一次车祸后得法修炼。刚学法不久,“七二零”血腥镇压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六月,赵光生被广汉南兴派出所非法关押,恶警曾光华强行搜查抄家。曾一伙人当场打赵光生耳光,第二天劫持到洗脑班。而后赵经常遭到跟踪、监视。

二零零一年,赵光生被广汉”六一零“绑架关押广汉看守所一个月。

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下午由恶警姜天星带领南兴恶警曾光华、廖正富一行驾三辆警车,无任何手续抄家,家被翻个底朝上。恶人绑架赵至南兴派出所用皮鞭毒打三小时,其衣裤均被打烂,上身、腰、脚被打肿,多处软组织严重受伤。当天送广汉公安局,又遭恶警李俊,姜天星轮番毒打。十月天,姜天星丧心病狂扒掉赵的衣裤恶狠狠的说,冷死你,打垮你的精神意志!随后用拳头、耳光、吊鸭儿扑水等手段进行折磨,从三点多钟直折腾至晚十点。然后送看守所,叫赵认罪签字,赵拒签。第二天,恶警指使犯人对赵拳打脚踢。姜天星发话,打死算白死,折磨死为止!寒冷天再次扒光赵的衣裤,轮番用冷水从头灌,从十月二十一日早上八点钟至中午十二点钟,直到赵被冻得不能动为止。十月22日,恶警又指使犯人轮番用拳头狠打赵的上身前胸,直至无法站立,口吐鲜血。到晚上,恶人竟想出了更残酷的办法折磨,将草纸夹在赵脚趾间,然点燃草纸烧。夜深人静,只听到赵的惨叫声直至昏死。十月二十三日,恶警指使犯人肖久贵扒光赵光生衣服,把赵下身阴毛一根一根往下拔,拔一根流一点血珠,赵痛苦的喊叫,而后又用牙刷弹打赵光生的下身,当场疼得昏死过去。十月二十四日,恶人使用塑料鞋底猛抽赵的上身、腰、下身,致使其腰、上身、下身、脚关节均被打肿,全身软组织严重损伤。赵的妻子来,看到已不成人形的丈夫,泪流满面。为使丈夫出火坑,用自己平时省下的钱以及从朋友处借来的钱去通关系、送人情,花了五千五百元才使丈夫回家。

◇蒋泽英,广汉高坪镇水磨村三社法轮功学员,今年六十二岁。以前她患有偏头痛、类风湿、心脏病,腰椎骨质增生、妇科病,直肠癌。九八年三月,蒋走入法轮功修炼。修炼三天脸就消肿,蒋坚持学法炼功,很快所有的病痛都消失了。“七二零”邪党开始迫害。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蒋去北京,被北京警察绑架到德阳驻京办事处,后又被劫持到广汉高坪洗脑班关押两个月。回家时恶人勒索一千五百元生活费,四千元保证金,后来其女儿硬要回二千元。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蒋被高坪镇派出所的警察肖仁友、唐贤军与民兵连长杨双建绑架并拘留十五天后又劫持到高坪镇政府,高坪镇人大主席李光福、综治办主任卿山丙、市场管委会的刘孙全、本村书记谭宗兵,村长李合友等人强迫蒋泽英诬蔑法轮功、放弃修炼。

二零零三年九月三日下午三点钟,恶人杨双建要蒋到广汉和兴镇洗脑班,蒋听后智慧的从家后门出走。广汉“六一零”和派出所二十多人驾了六辆车,企图绑架,发现人走了就非法抄家,后又来了四、五十人找,蒋在外流离失所半年。
二零零九年三月高坪派出所来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人叫罗杨)要蒋按指印、掌印、全手印不从,他们把蒋拦腰抱住强按。

二零一零年农历二月十九日,蒋在家放神韵晚会光盘,高坪镇派出所的警察杨建、杨双华来骚扰。

二零一一年三月七日,罗江县法院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蒋去旁听。谁知取消了庭审设陷。蒋在罗江法院对面的江边公园被恶警非法劫持,搜身,搜走带的护身符,然后进行非法审讯、照相。晚上七点过,把蒋劫持到广汉和兴镇洗脑班,逼按指印。三月八日早上三点过,又劫持到广汉看守所拘留十五天,又逼按指印。三月七日晚,广汉市国保大队、高坪派出所,广汉“六一零”等十多人晚上九点半翻围墙到蒋家抢劫。恶人闯到蒋二女儿寝室,她被惊醒立即穿衣下床制止他们。他们中的三个人将蒋女儿双手反背过去按在写字台上不让动,二女儿看到他们翻箱倒柜又搜又抢,还把在堂屋中挂的大法师父法像丢在地上,她就用力挣脱制止他们,捡起师父的法像走出此屋,恶人追来,女儿情急之下,到厨房拿了两把菜刀制止他们的非法行为,恶警们上去抢下她手中的刀,并用绳子把她的手反绑起。恶人从蒋家中抢走了大法书、师父的法像和四个新的MP3,还要把蒋二女儿带走。蒋丈夫说,你们要带走她,把两个小孩也一起带走(大的七岁、小的四岁),要不没人带孩子,他们才把二女儿放下。他们抢走了两把菜刀、一把木工斧头。恶人走后,丈夫才把两手已肿的象黑茄子一样的二女儿松绑。蒋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后回家时,她的手还疼得不能用力。

三月七日后几天都有恶警开警车停在蒋家院墙外,拉警笛骚扰。三月七日晚非法抢劫时,村民兵连长钟维建在蒋家发现了一个联系泥工打灶的电话号码,他们以为是法轮功学员的电话号码,恶徒们就根据电话号码非法抄了泥工的家。

恶党还指使本队的苏增富、杨双华、刘华龙、王飞等人对蒋长期监视。

◇夏国凤,家住广汉松林乡桔苹村五社。自幼得气管炎,后来发展成肺源性心脏病,只要一发病就得去输氧,自己走不动还要人背去。家里也为医病债台高筑。一九九七年八月喜得大法,一周就停了药。夏学法修心炼功,身体越来越好,体会到无病一身轻的感觉。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邪恶开始镇压法轮功。二零零零年底,夏在家里读书,松林镇恶警向德快等几人翻墙入室把夏的书抢走,并把夏拉到派出所,向说“喊你们不学,你们还学?”说着就扯头发,把夏铐在椅子上一夜,第二天才放。

二零零零年三月,恶人骗夏去谈话,结果关了七天,第二天邪党委书记李万勇来了,恶人把夏拉出,李万勇就打用烟头烫嘴。公社干事汤纪月又来打耳光,用脚踢,恶警杜亚让恶人把夏拉去溺水,拉起来再打,打后又溺水,再打再审问,不说又打、打了又溺水。往复几次,恶警杜亚说:“打死扔了,就说上北京了”,副所长刘永富扭夏的嘴,打得夏遍体鳞伤全身青紫,手脸肿,胳膊疼痛半个月抬不起来。

◇衡桂芳,五十多岁,住广汉小汉镇。一九九八年得大法的,未得大法前被胃炎、肠炎、肩周炎、头昏头痛、腰痛、风湿关节炎、妇科病等十多种病魔缠身。炼功后,一身的病全好了,走路一身轻。

一九九九年江××开始镇压迫害法轮功,小汉镇派出所的恶警到衡家来抢走了大法书、收音机,几次逼迫到公社去签字。

二零零一年冬,衡到北京去证实大法,在天安门广场被恶警绑架,被恶警毒打,在派出所关了两天又送到顺义公安局。因不报姓名,一恶警用双脚踩衡的腿,用电棍电小腿、嘴,还打头。衡的小腿被电得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脱不下裤子,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三天后,衡被劫持到顺义洗脑班。后被广汉恶警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关押了二十几天。在看守所里恶警动不动就打人。后来派出所向衡的儿子勒索了二千元钱,才放回家。

◇刘期蓉 广汉三水人 二零零九年在街上讲真相,被三水派出所恶警绑架,抄家,抢走了大法书、护身符、锅盖天线、手机等私人财物。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又到家骚扰、恐吓。二零一一年八月又受到监视。

◇滕修英,家住广汉三水镇罗经村,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十一点许,她在集上发神韵光盘时,就被三水派出所恶警米继学用手铐绑架至三水派出所。在派出所里恶警卿山江扇耳光、搜身、抄包、照相、审讯,在包中发现有神韵光盘、真相资料、真相人民币,恶警陈余伟说凭这些东西就可以劳教你三年,后把滕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关押了十五天。滕从看守所回家第三天,恶警陈余伟、刘光勇、米继学和村长李顺海又来滕家骚扰,搜不到什么就把墙上贴的日历也抢走。大约过了五个月 ,恶人李顺海、米继学又来膝家骚扰,逼填写表格和按手印。

◇廖先玉家住广汉三水镇。二零零六年一月十日,廖在三水镇讲真相、发《九评》,被派出所恶警刘真明绑架、抄家,抢走了大法书和真相资料等私人物品。
二零零八年八月六、七、八日三天,遭受恶人监视、跟踪。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三日,廖在三水镇讲真相,又遭绑架、抄家

◇任清如,赖胜容二零零八年八月十八日晚上在讲真相时被绑架至三水派出所,强迫在恶警写的东西上盖手印,同时抄了家,后任清如在广汉看守所关了10天,赖胜容关了十五天。回家后又来骚扰了二次。

◇二零零八年邪党奥运期间, 三水恶警陈余伟, 卿三江, 米继学伙同邪党大队书记高小林,刘从喜到舒润芝家非法抄家,抢定了大法书、录音机、磁带、光盘、锅盖接收器、现金等私人物品,后又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刑拘了一个月。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三日三水镇政府刘真明、卿三江等人又到舒润芝家抄家。四月二十二日恶警陈余华、邱斌斌等人强迫舒盖满掌手印,舒不从。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大队民兵连长刘从喜在舒家监控,不准舒出门。

◇家往东南乡马牧村七十四岁的谢元秀二零零一年四月一天被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了一个月,抄家抢走了大法书、磁带等。

◇陈敦艾到北京证实法,被绑架到延庆看守所关押了三天,后劫持到广汉高坪洗脑班迫害37天,勒索了一千二百元才放人。

◇张德顺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在绵阳火车上被绑架至赵镇看守所关押一天后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关十六天,又劫持到高坪洗脑班迫害二十六天。

◇万福乡蒲明芳二零零八年八月,村干部谭邦勇、邓昌俊、周后良、谢序芳来蒲家骚扰,扣押了蒲的身份证。九月二十九日唐汉明、谭邦勇、邓昌俊、周后良等人来蒲家抢走了法像、大法书、光盘等。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三日:蒲被绑架至三水派出所被卿三江打耳光,抢了电并车、资料等。

◇连山镇曾祖琼,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晚在家睡觉,被绑架到广汉看守所拘留了半个月。二零零五年十月1日,又被恶警绑架到广汉看守所扣留了半个月。

◇连山镇胡道丽、胡兴秀被绑架到广汉看守所扣留了半个月。一次,胡道丽讲真相,被派出所的人抄了铺子,带胡道丽至派出诉,胡走脱。几天后绑架胡至广汉拘留所迫害了一周。

◇连山镇黄学通在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被生产队邪党书记李元宜、村长尚华(遭恶报已死)、恶警庄元才、刘锡江等十几人绑架到派出所后面大操场,全连山镇法轮功学员站成两排,恶警庄元才等人对黄学通大打出手,扇耳光、拳打脚踢,说要炼法轮功的就用棍子打,棍子打断了几根,又换棍子继续打,然二人按手,二人按脚、一人踏背、二人按头按到盆子里溺水,直至不省人事后拖到派出所泼水,全身被打得青紫。又送医院,中午黄的哥哥把黄接回。后来村长、派出所经常骚扰,有一次恶警庄元才还打了几耳光、几十个拳头。二零零一年四月的一天下午二点许,被四个恶警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押了一个月后又劫持至德阳洗脑班迫害二个月,诈黄的儿子五百元后才放人。二零零二年三月,恶警谭本跃、邱兴禄等人绑架黄到广汉和兴洗脑班迫害五十多天。

◇连山镇曹孝兰在二零零六年五月在讲真相时,被乌木村。治保主任邓宜书夫妇劫持到派出所后绑架至广汉看守月关押半个月。有一次,曹在家洗衣服被警察刘元高绑架到广汉拘留所关押了半个月。

◇连山镇肖成勇二零零九年九月的一天,有几个朋友在肖家玩,派出所刘元高、刘小东、谭本跃三人把肖等三人非法绑架到派出所,抢走了罗尚云(外地的朋友)的钱包、四千元现金,还非法提走了罗尚云二万元存款。

◇连山镇白亚莲被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押三次,每次被迫害十五天。
有次在古蔺朋友家,被绑架后劫持到广汉送楠木寺劳教近一年。

◇陈世芬系广汉市六中退休教师。因坚持信仰真善忍。在二零零三年六月被广汉“六一零”绑架至看守所关押十八天,陈的家人除交了五千元保证金外,还通”关系“送了五千元。在陈世芬办理退休时被降了三级工资,至今还在经济迫害。

◇连山镇黄开蓉在二零零二年九月四日被派出所绑架至广汉拘留所关了十五天,还被抄家,抢走了大法书、法像。此后,派出所刘绪江、李志全等人来骚扰。

◇广汉法轮功学员唐叔莲六十二岁,得法前患有高血压、慢性咽炎、头痛、关节炎、肩周炎等。九六年八月得法,每天参加学法炼功,半个月所有疾病全消失了。炼了近一年,就感到法轮在肚子里转,原来认不了字,没过多久能通读《转法轮》了。在二零零一年七月15日被恶警李俊、姜天星绑架至拘留所关了9天,抄家抢走了大法书、法像、资料等。还勒索了家人五千元,此后派出所和居委会经常来骚扰。

◇:连山镇李仲华在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日被派出所恶警绑架到广汉看守所关押了一个月。

◇东南乡大塘村五社云白志2002年6月21日在家被绑架到广汉拘留所迫害十五天。2010年4月28日云到河北探亲,被人跟踪迫害32天,还扣了身份证。2011年6月21日村书记江登召、新丰书记和二名警察绑架云到洗脑班迫害十五天。

◇叶明凤二零零零年某一天去北京上访,去了北京,被恶警绑架,关了一晚,第二天就送往德阳驻京办,身上钱财被抢劫一空,回广汉被非法关押了十五天。叶单位的人全被扣发了奖金,单位派人去北京接叶明凤,派人的所有费用全在叶的工资中扣除。二零零零年年底叶又去北京上访,在河北燕郊就被劫持,钱财被抢光,遭受搜身、饿饭、电击、毒打。押回广汉进行了五十多天的洗脑迫害,受尽了各种虐待,最后勒索五千元才放人(现钱已要回),二零零二年又在德阳洗脑班遭受二个月的迫害。二零零九年在发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人构陷,被当地两恶警毒打。自九九年“七二零”以来一直受单位监控。

◇北外四大队李元芳 六十五岁,九七年三月得法。学法前肾虚腰痛,头痛得似开裂状,一身浮肿、痛,晚上睡不着觉。有人说,你到桥头公园去炼法轮功就好了,果然,炼了两天功,晚上就睡着了,紧接着肩周炎好了 浮肿也消了。一次李的老公左脚膝盖弯部长了一个鹅蛋般大的包,异常疼痛。医院说要开刀,医生上午检查,下午准备手术。李请师父保护,在手术台上,一摸包块不见了。太神奇了,李的老公、儿子、媳妇亲眼见到大法的超常,都得法了。

九九年“七二零”后二零零零年正月十六,李元芳在桥头公园被恶警绑架到公安局,送拘留所关了十五天。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李准备到北京上访,在绵阳车站被广汉恶警姜天星、北外派出所所长林学东劫持到拘留所关了十五天,后又被北外洗脑班迫害了34天,被抄过三次家。

◇北外一大队六队陈家珍六十三岁,九九年五月得法。得法前胃痛,到处治不好,几天几夜痛,不能吃东西,连水都喝不了。炼功一个月,正在学法感觉到有人在她胸口扯了一下,感到有东西落下去,从此就好了。九九年后北外公社干部邱朝友到陈家,把大法书抢走,把陈关在公社六天,然后又绑架至拘留所关了十五天。

◇南丰阳关村四大队五队周学郾六十七岁,九八年正月得法,得法前做过很多手术,浅表性胃炎折磨她吃不了东西,什么治疗解决不了,一炼功,第二天就不吃药了。九九年后南半派出所七、八人来抄家三次,公社干部、派出所的经常来骚扰。

◇北外一大队六队胡文会六十六岁,九六年得法,得法前神经官能症缠身,痛得无法入睡,炼功后痊愈,感受到无病一身轻。二零一一年正月,被东南乡派出所绑架关了十二小时,勒索了二千元,抢走了大法书、师父法像等。

◇付丽珍,六十七岁,北外新元村十社,修炼法轮功前患有妇科病、鼻炎、肠炎、喉炎等疾病,吃药医不了,干活没有劲,九八年十二月,付听说法轮功好,第二天她就去学炼了,她知道这辈子再也不用吃药了,炼了半个月,所有病都好了,由于不识字只能听师父讲法录音,到炼功点参加集体学法。她知道怎样去做人了。九九年七二零,家人听信谣言,不准她炼,她在大法中受益怎么能放弃信仰?二零零零年三月她到北京上访,在德阳刚要上火车,就被非法劫持到北外乡派出所,林所长和另一恶警,用皮鞋踢,用手打,用手铐铐了一晚上,强迫写不炼功的保证,被拒绝后,抄家抢走了炼功带,绑架到看守所关了十五天。后来恶人经常来骚扰。

◇文培安,六十四,没修炼前患三叉神经痛,五脏功能衰退、胃出血、风湿等疾病。九六年九月文看到很多人在公园学法炼功,想试一下,看能不能治病,就开始学法炼功。三天后一切疾病全好了。法轮功超常的功效净化了文的心灵使文重获新生。七二零后,二零零零年年底她进京上访。在进京途中的河北燕郊她被恶警绑架、搜身,掠去钱财,并拳脚相加后关在燕郊公安局的一个车库里。次日二零零一年元旦,又被劫持至河北三河市检察院迫害。由于拒报姓名,被逐放到冰天雪地唐山郊区。后来她还是去了北京,到达了天安门广场。她被绑架至前门派出所、北海派出所(手双铐),后又关在北京一看守所里,在看守所里她绝食反迫害。回广汉后又遭邪恶绑架、抄家。

◇北外乡一大队六队向泽萍,六十四岁,九九年七二零前一个星期开始修炼法轮功。炼功前患有肠炎、妇科病、牙痛、乳房有包块等疾病,炼功后疾病消失。九九年在桥头公园炼功,被北外派出所恶警绑架,拘留十五天。二零零四年一天,向在挂真相条幅时被新华派出所恶警绑架至新华派出所挨打,双手高吊在铁架上,后被拘留所关了一月,又劫持到和兴洗脑班迫害了二个月。在洗脑班罚站三天三夜,不准睡,不准坐强迫看洗脑录像等折磨,还被抄家,抢走师父的法像。后经常遭到大队、派出所的骚扰。

◇聂治华,七十三岁,马世松七十二岁,九六年十一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聂治华患有冠心病、高血压、颈椎病、风湿等多种疾病,修炼了-个月,所有病都没有了。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一日,金雁派出所来了九人抄家,抢走私人财物电脑、复印机、光盘、大法资料、师父法像等,同时又绑架了马世松夫妇。聂在广汉看守所关押八天。马被关押了四个月,后又非法劳教马三年(监外执行)。马在看守所里吃的食物中拌有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致使马精神分裂,至今未愈。

◇丁成秀,六十四岁,九六年修炼法轮功,修炼前头裂开似的疼,另患有神经衰弱、肾炎、胃病、风湿等疾病,看了一夜师父讲法录像,马上所有病都好了。九九年七二零后,丁在成都南郊公园被恶警绑架劫持到广汉看守所关押十五天。二零零零年底丁去京上访,在德阳火车站被恶警劫持到广汉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后劫持到北外洗脑班迫害了四十天。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又被绑架至广汉看守所关押10天。多次被抄家、骚扰。

广汉部份被迫害法轮功学员名单

艾远碧 安克勤 白定超 白美菊 白亚莲 蔡定慧 蔡华玉 蔡良任 曹孝兰 车长武 陈程 陈崇会 陈从琼 陈道华 陈道秀 陈登名 陈敦艾 陈福珍 陈府云 陈桂芳 陈华玉 陈家珍 陈建 陈建华 陈建勋 陈炼 陈庐云 陈茂亚 陈世芬 陈世清 陈维明 陈文碧 陈文菊 陈希 陈先玉 邓德荣 邓明根 邓明祥 邓清芝 邓永春 丁成秀 丁成英 冯书俊 冯兴秀 付丽珍 付世英 高应举 龚明清 辜继华 辜继秀 辜应福 古代琴 古雪琼 郭蕊勋 韩白海 韩英 贺光珍 衡桂英 侯光桃 侯君琼 胡道丽 胡道平 胡显蓉 黄昌凤 黄昌琼 黄长会 黄代友 黄桂树 黄海燕 黄怀云 黄槐云 黄开蓉 黄康君 黄康秀 黄利屏 黄明霞 黄若秀 黄寿云 黄兴从 黄学通 黄学玉 黄学云 黄泽玉 黄宗富 黄宗学 黄在尚 黄通常 黄在冻 贾孝兰 姜思德 蒋成贤 蒋国珍 蒋小芳 蒋泽英 蒋志清 蒋志秀 蒋治芳 蒋子芳 焦亨蓉 焦宗望 解新才 景逢仙 柯秀玉 柯玉秀 赖光鑫 赖胜容 赖盛 赖世桂 赖兴翠 兰素芳 兰叙芬 李彩霞 李传茂 李德聪 李东凤 李贵云 李桂容 李桂香 李虹 李林芝 李龙文 李茹群 李淑萍 李顺香 李顺秀 李庭翠 李统发 李统华 李兴财 李秀基 李玉珍 李元芳 李云 李云辉 李忠华 李宗秀 廖礼杰 廖礼清 廖名玉 廖素芳 廖武香 廖先玉 廖锈军 林俊 林明蓉 刘才珍 刘春利 刘德琼 刘点华 刘国兰 刘国胜 刘克金 刘明德 刘期蓉 刘绍玉 刘守珍 刘庭元 刘小俊 刘兴会 刘应珍 刘永红 刘玉生 刘元凤 刘泽群 刘忠玉 刘守富 龙德玉 罗桂芳 罗华福 罗会英 罗萌 罗仁明 罗尚玉 罗世昭 罗元珍 罗华富 罗真永 马复云 马世松 麦大芝 牟世茹 睦丙荣 聂子华 潘和琼 潘后轮 潘淑华 彭才秀 彭桂芳 蒲明芳 蒲明秀、秦道敏 秦法军 秦家敏 秦世琼 卿德平 卿立菊 卿启德 卿三微 卿燕 饶近芳 仁新和 任清如 阮兴桃 申桂鲜 史友琼 舒继秀 舒润芝 宋连玉 苏继秀 苏琼先 苏世辉 苏万发 苏云焕 孙桂莹 覃政秀 谭邦凤 谭金会 谭启淑 谭素芬 唐安昌 唐桂秀 唐前英 唐叔莲 唐文君 唐文英 滕秀英 田启珍 万家琼 汪凤仙 王朝会 王家春 王强 王万生 王先金 王友会 王元凤 韦光秀 魏伯春 文培安 文荣秀 文秀 吴逢新 吴科桂 吴素英 吴文会 吴贤芝 夏国凤 向德品 向洁秀 向启琼 向玉琼 向泽萍 向兆琼 肖成勇 肖洪模 肖开平 肖开玉 肖茂华 肖蒙秀 肖先琼 肖一琼 肖依萍 肖尤琼 肖泽琼 谢久会 谢文惠 谢元秀 幸泽如 幸泽贞 熊秀云 熊月清 修利 胥白云 徐国英 徐家菊 许萍 薛秀伟 烟兴会 鄢定会 颜发英 晏小军 杨本财 杨发润 杨贵跃 杨桂兰 杨华莲 杨谨 杨景 杨凯 杨明凤 杨培成 杨启华 杨守明 杨淑景 杨廷玉 杨小华 杨晓霞 杨颜英 杨永会 杨永慧 杨玉芳 杨玉清 杨云华 杨云清 杨运琼 杨锐 姚清丽 姚小兰 姚艳梅 叶德君 叶德琼 叶明凤 叶文芬 叶文君 叶文蓉 易坤会 余大香 余红美 余世平 余玉芳 喻先蓉 云白会 云白琪 云白智 曾和琼 曾令秀 曾荣 曾省云 曾述芳 曾艳荣 曾元会 曾云凤 曾祖莲 曾祖琼。曾小蓉 张昌文 张大菊 张大勤 张大琼 张德建 张德萍 张德顺 张方秀 张凤英 张辉东 张菊英 张开琼 张利 张明 张平之 张荣跃 张天龙 张天农 张万友 张兴益 张亚平 张勇 张玉芬 张玉清 张元凤 张云跃 张云芝 张宗英 张仁芝 赵福义 赵光生 赵明菊 赵明英 赵显婵 赵显常 赵显棠 赵延珍 钟昌君 钟德芳 钟守芳 周邦玉 周海 周慧 周凯 周维容 周秀珍 周勇 周学郾 左军 尹诗秀 湛军 聂治华

后记

上述种种,十三年的腥风血雨,见证了中共邪党群体灭绝法轮功的邪恶,这是对人类的人权、信仰的自由与基本人性的践踏!在中国大陆,人修心向善多不容易呀!中国大陆人要信仰“真善忍”会招来灭绝人性残暴的迫害,这些法西斯匪徒已经完全失去了基本的人性和道义,他们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就建立在江泽民说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基础上的。然而《宪法》明文规定信仰自由是公民基本权利。法轮功学员不论是对“真善忍”的信仰,还是上访、或讲法轮功真相散发真相资料都是合法的。法律保护信仰自由,信仰是每个人的人权。中国没有任何一部法律规定法轮功违法,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违反了中国的法律,事实上也违反了国际法。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才是违法犯罪!

广汉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只是冰山一角。广汉法轮功学员和全国法轮功学员一样,他们都在维护正义、唤醒良知、大善大忍。

善恶有报是天理!作恶必将受到天理的惩罚,跟随作恶的都将被历史淘汰。在宇宙末劫危难时洪恩浩荡,愿我们大家都能明辨真伪、善恶,了解法轮功的美好,选择正确生命之路美好的未来!

附一:参与迫害人的信息收录

▽连山镇乌木村村长何文祥多次带领警察去抄法轮功学员的家,诽谤大法师父、参与骚扰迫害法轮功学员,于二零零零年年底得骨癌,遭报死去。

▽连山镇税务所干部张维汉构陷诬告法轮功学员,学员被绑架,不久张维汉的妻子摔死,张维汉本人遭报于二零一一年八月得肝病死了。

▽高坪派出所所长李汉清因迫害法轮功学员,抓、打、辱骂法轮功学员,后得了脑瘤,遭报死去。

电话区间号码 (0838)
政法委副书记 文军 5233991 5231570 13881001127
蔡 尚 5351715 5303533 13980106333
防邪办(中共是真正的邪教)副主任 毛 莉 5225610 5350139 15883603600
综治办副主任 雷 森 5227234 5226563 13981061520
维稳办副主任 钟胜辉 5221253 5252356 13990287711
公安局长 罗 航 5221582 2516858 15808380188
副局长 邱云树 同 上 5305955 13909023186
聂忠顺 5223437 5302985 13909023815
邱正海 5222441 5303698 13808106789
谢跃东 5357577 5305883 13981006663

国保队长李建新 5239599 13981079996
副队长 侯君林5226128 5221826 13708104053
杨斌 13990286879
教导员 杨永彬5224885 13808107516
广汉市六一零原主任:黄若松13700917236
维稳办原主任 :杨林 13908106291
六一零办原主任 :朱琳 13909022399
广汉市检察院原检察长:周述强 13708100931. 5249580。
广汉公安局原局长: 唐礼忠 13908106488 08385221582 08385220698
广汉市人大副主任 :王志伟(原公安局长)13909023056
广汉市交警大队长:李俊(原国保大队长)13508002977 5302009
西外派出所所长 :周诚实(办)5280600 13909023567(原国保大队中队长)
连山派出所长 :姜天兴5800219 5304058 13980105133 13990276696
指导员 刘元高 住(5226015) (13608106702)
北外派出所所长 黄代敏(5222744) (13881008778)
副所长 蒋文忠 13981065317
南兴派出所所长 曾广华 (5500115) (13990286679)
副所长 唐文军 住(5305890) (13981033353)
副所长 聂元刚 住(5302780) (13890237272)
西高派出所所长 谢天俊 13881025836 办5630336 5104975 13881025836
副所长 陈尹 (13980101398)
三水派出所所长 曾学军 办 5850045 住(5305529)(13700906907)
副所长 陈余伟 住(5195712) (13658164003)
城北派出所:郑友明 5222880 5234776 13700917798
高坪镇派出所所长 曹晋松 13980102828 5600184 5600216
高坪镇前派出所所长 李长伟 13990217077
金雁派出所所长 侯晓均 办(5238110) 住(5232227) (13981006655)
副所长 黄康云 办(5240741)住(5305185) (13981042989)
指导员 王洪建 住(5226399) (13808106755)
向阳派出所所长 谢三 办(5402599) 住(5250299) (13981018818)
副所长 陈家富 住(5227322) (13508027778)

广汉法院院长 吴国兴 5224709 13708100121
检察院检察长 史小立 5249580 5300766 13908109093
司法局长 张辉宪 5233229 5356669 13990286999
人事局原局长:刘明宪13508016768
原副局长:兰俊 13908106236
农机局原局长 谢贤良宅 5303203 13908106768
办公室主任兼会计刘理柏 13909022869
四川省女子劳教所:李家容、张小方、毛豫春、
四川省女子监狱: 余志芳、朱西、闵路、陈雪梅、陈琼、邓钦文、谈飞燕、聂冬梅、陈莉、蔡庆华
广汉福利原院长 袁秀全
民政局原邪党副书记 :张云忠
广汉石油苑警务室 梁斌-8835577 韩勇13541701470 曲润楠13981062578赵健13908103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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