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法轮功获健康 马艳萍三次遭中共绑架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三日】按:黑龙江法轮功学员马艳萍,在有幸修炼法轮大法后,不但一身疾病全无,而且在短短的几年间,把事业干的有声有色。然而,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只因马艳萍坚持修炼,坚持告诉民众“法轮大法好”,警察三次绑架、勒索她,导致她家酒店破产,丈夫离异,孩子辍学。

以下是马艳萍自述遭迫害经历。

曾经绝望的人生

我曾是一个美丽健康的女孩,婚后十多年,由于家庭中的不幸,三十多岁的我未老先衰,一身病痛,甚至有轻生的念头。

那年,由于医院的误诊,导致我八个月的儿子离世。我一下就被打垮了,整日的以泪洗面,精神涣散,随后身体越来越糟糕,接近崩溃。前胸后背天天都是疼痛难忍;双肩总象是扛着两个重物一样,酸痛无力;经常偏头痛连带着眼球一起疼;腰疼的厉害,就象腰里插了一个铁板一样疼;牙疼、烂嘴是常事;每月的经期脸色苍白,站着坐着肚子都往下坠着痛;心脏经常偷停,脉搏慢而无力;两只胳膊什么也干不了,从肘关节麻到指尖;晚上整宿睡不着,心烦意乱;记忆力严重衰退,自行车丢了无数;最让人难堪的是,心里总是忌怕,明知道后面有人,但后面的人如果咳嗽,那就把我吓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这周身的病痛,久而久之我脸上出现了皱纹和黑斑,几近到了老龄的地步。我因此活得生不如死,经常有轻生的念头。

这期间我经常去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总是:一切正常、没病。最后医院给了个新名词,称为亚健康。这个亚健康折磨了我十年多。医院诊断不出来病,我就开始找许多民间的巫医给我治:烧纸、花钱烧替身;为了晚上有睡眠,枕红布裹的斧头,等等,几经折腾还是不管用。

法轮功给我新生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妹妹向我介绍了法轮功,说她的重病就是炼功炼好的。我一听,希望来了!我立即说,我也要炼!当时并不懂得什么叫修炼,只要好病不难受,我就炼。就这样,我于一九九九年三月份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这一学一炼,我的病全好了,不舒服的感觉全都烟消云散,既能吃,又能睡,也能干家务了,夫妻也和睦了,孩子也非常听话,我的心情也好了,再也没有了轻生的念头,一切都来的那么快,简直不敢相信。这时我真正的体会到了,原来得大法这么有福份呀,怪不得有一亿多人学炼呢。

创业有成

身体好了,从此来精神了,我就和丈夫在当年六月份,开了一个五张桌的小饭店。这下可够我忙了,我既要招呼客人,还要点菜服务,收拾餐具、打扫卫生、收款都是由我一个人来干,我都能应付的下来。

我按照修炼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菜肴从选料到制作都要严格把关,用最好的原料,做出最好的菜肴,时刻按师父的要求:“公平交易,把心摆正”(《转法轮》〈第四讲 〉)。有时收到假钱,我就烧掉了,不许假钱再流入别人手中继续坑人。就这样从早忙到晚,半年时间小店就小有名气了。客人越聚越多,每天都有因小店爆满没有座位而不得不离开的客人。

为了不伤客人,扩大经营面积,我们把原来的一百多平方米的面积增加到二百多平方米,员工也增加了。这期间,客人还是不断的增加,营业额不断的上涨,到了二零零二年,我夫妻商定在市中心贷款购买了五百多平的门市房。为了今后能把饭店经营的更好,并各自领取了酒店管理资格证书。开业后,在日常经营中,我无论在对待客人还是对酒店员工,处处按师父告诉我们要与人为善,做什么事情总是考虑别人为原则,使酒店生意红红火火,每天营业额可达一万多元。

在生活中我更是对丈夫体贴照顾,吃穿用首先把他放第一位,经营账目和资金的安排也由他来负责。人们都称我是贤妻良母。就连他朋友都说,娶个炼法轮功的媳妇真好,啥要求都没有,还不管钱。对待婆家的人,我也是爱护有加,自从我身体不好提前退休后,我的所有的退休金和单位福利待遇,都给公公婆婆用,就连他们平时的生活必需品,都由我来负责。一直到婆婆有病到病重住院最后去世十几年的时间花去了少说也有三十万元吧。所以亲朋好友也都夸我是个好媳妇。

三次遭绑架

就在我刚刚得法的四个月后,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作为一名法轮功受益者,我深知大法是美好的,法轮功是受冤枉的,我为了让世人能明白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决定用我亲身的经历告知世人。可是邪党害怕真相,我曾三次遭到绑架。

二零零四年黄历五月三十日下午,我想让家乡百姓也跟我一样有好的身体和福报,就在佳东长胜路口给卖菜的人们讲着法轮功真相并发真相资料,被中共电视谎言蒙骗的世人告发,警察把我绑架到奋斗派出所,他们就开始搜我身,把真相资料全部搜走后,又有一些警察过来,态度极端恶劣、大喊大叫的强迫我报出住址和姓名,并问资料是哪里来的,还强行给资料和我拍照。这时家人非常着急,到处托人救我,派出所副所长勒索家人两千元钱,才放我回家。

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七日下午,我在楼区内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告发,两个警察把我拖着绑架到保卫派出所,先后来了几拨警察,搜遍了我的全身和兜子,把真相资料都摆到桌子上拍照,把我兜里的三百八十元钱也抢去。晚上六点左右,六、七个警察象土匪一样,冲进我家饭店撬开办公室的门,把屋里的东西翻得一片狼藉。

市六一零头子陈万友、崔建国、刘衍等人,一看绑架到一个开饭店的,觉得这下可有捞头了,所以百般刁难。家人为了往出赎我,共被勒索了七万多元。从此饭店的营业额一落千丈,最后只好卖房子还钱,一个好端端的酒店破产了。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七日下午,我因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告发,又被警察绑架到建国路派出所。这次妹妹被勒索了两万元钱,警察才肯放人。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来,在中共发起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中,就我一人来说:家庭被拆散,丈夫离异,孩子辍学,酒店破产;先后被警察勒索共计近十万元人民币。而我所遭受的迫害也只是众多被迫害的大法弟子中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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