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黑暗的日子里依旧给别人带来光明

记被佳木斯监狱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秦月明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四日】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和中共相互利用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这一天无疑成为所有法轮功学员、他们的家人及亲朋好友,乃至整个中华民族灾难的开始。无数好人被抓、被打、被非法劳教、被诬判,甚至被迫害致死,中共统治下的看守所、劳教所和监狱已经成为集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

毫无罪错且一心向善的法轮功学员被中共视为头号敌人,被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关押。可是,即使在自身被残酷迫害的黑暗日子里,这群恪守真善忍原则的好人依旧讲着真相,给周围的人带来光明和希望。

被佳木斯监狱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秦月明就是其中的一例:

秦月明,男,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个体工商户,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被佳木斯监狱暴力灌食折磨致死,终年仅四十七岁。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八日,秦月明作为当地法轮功学员的代表,和平理性地向区政府反映心声、陈述事实真相,却被金山屯区公安分局以扰乱社会治安、煽动闹事等莫须有罪名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伊春劳教所。回家后,仅仅七个月左右,即二零零二年四月,又被非法判十年重刑,非法关押到佳木斯监狱。法轮功在中华大地蒙冤的十多年来,秦月明几乎都是在冤狱中度过的。

秦月明的妻子携两个未成家的女儿苦苦奔波于从佳木斯到哈尔滨的检察院、法院、监狱管理局等各级主管部门,均是状告无门。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中共操控下的黑龙江省政法委、六一零还把秦月明的妻子王秀青和小女儿秦海龙抓起来非法劳教了。只剩下秦月明的大女儿秦荣倩孤身一人为父母和小妹申冤,一个弱小的女孩,为爸爸的生命讨说法有多难,法院的支吾、谎言、推脱,使她多走了多少弯路,多花了多少路费。

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日上午九点,小倩倩来到省高法,总算见到了主审法官王滨红,小倩倩说:为见你一次实在不容易,我都来了一百多趟了,也见不到你,我对你没有怨,也没有恨,我就想让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但王滨红的回答是:按照《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三十四条、二十七条规定,秦月明案不符合规定,不予赔偿。

一、女儿最敬佩的好爸爸

秦月明的长女秦荣倩曾于二零一一年四月三日投书明慧网《父亲被迫害致死女儿呼吁还公道于人间》写道:

这些年我们很担心爸爸在监狱里的处境,从那里出来的人口中得知,爸爸在狱中经常挨打,曾遭到了非人的“上绳”、“坐老虎凳”等酷刑折磨,致使他的腿骨、肋骨等多处骨折,不能行走。但爸爸从不放弃信仰,令周围的犯人很佩服,无论遭受多么残酷的折磨,依然能够平和、慈善的对待毒打他的人,并劝他们不要再打人,那样做对他们自己不好。牢狱里的生活非常艰苦、环境恶劣,但爸爸考虑到家境窘迫的状况,告诉我们不要给他存钱,他说监狱每个月会有六元钱,就够用了。就是这样,爸爸还在二零零八年四川汶川大地震中捐了四十元钱,即使在受难中,爸爸心里想的都是别人。他对监狱里的犯人讲法轮功遭迫害的真相,他说是法轮功教他变的这么好,爸爸是最让我敬佩的好爸爸。

在记忆里,爸爸是最能吃苦的。小时候爸爸妈妈做收购废品的生意,因爸爸按照‘真善忍’行事,勤劳吃苦、诚实守信,生意越来越红火。在家里无论妈妈怎么发脾气,爸爸都会乐呵呵的忍让过去,再给妈妈讲道理,坏脾气的妈妈每次都会被爸爸说的心服口服。妈妈震惊于爸爸修炼法轮功后脱胎换骨的变化,也走入修炼者的行列,而且变得非常孝顺爷爷和奶奶。那时我们一家其乐融融,沐浴在法轮佛法的浩荡佛恩中真的好幸福啊!

我的妈妈王秀青,曾惨遭五次被绑架、三次被非法劳教,在二零零九年九月终于离开劳教所和我们姐妹俩团聚了。我们娘仨继续在哈尔滨打工,把所有的梦想都寄托在爸爸身上,因为还有一年爸爸就回来了。我们想努力多挣点钱,等爸爸回来做点生意,还想象着等爸爸出狱那天一同去接他,我们期盼这一天快十年了。

然而一个晴天霹雳打碎了我们的梦想!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我们接到了佳木斯监狱的电话,说爸爸已死亡。我们娘仨愣愣的坐在那里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不知怎样买的车票、怎样上的火车。赶到佳木斯监狱看到冰柜里爸爸满身伤痕、嘴唇青紫、鼻子流血,面目表情痛苦异常,妈妈三天不吃不喝,以泪洗面。当时在场的警察也傻了,这种情况怎么能象监狱说的“心脏病死亡”呢?

家乡的亲朋好友们对爸爸惨死在狱中都很震惊,知道这一消息后都为之落泪、惋惜和愤恨。因为爸爸自从修炼法轮功后严格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处处为别人着想,曾经感动了很多人。

二、犯人们亲切的称他秦哥

即使在受难的日子里,秦月明依旧平和慈悲的对待周围的人和事,深受狱中所有的犯人(包括牢头)的尊敬,大家总是亲切的叫他秦哥。一位曾和秦月明同陷冤狱的法轮功学员在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投书明慧网《忆同修秦月明》写道:

二零零二年,我被非法关押在金山屯区看守所期间,当时我们经常被调换牢房。一次,我又被调换新的牢房,刚进屋里心还没定下来(因当时迫害很严重,我的压力非常大),就有人主动招呼,当时我没认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秦月明。

秦月明中等身材,平易近人,说话和蔼可亲,一说话就一笑。那时的我曾在邪党的高压迫害下被迫说出过其他炼功人,可秦月明一点也不怨我,循循善诱的开导我。他当时会背很多李洪志老师的讲法,于是他背一句,我学一句。秦月明当时的状态很好,那样的平静、祥和。可实际情况是,当时他的妻子被邪党非法劳教,他的大女儿倩倩虚岁才十五岁,竟然也被邪党警察康凯等非法拘留三十天,可是法律的条文分明写着最高拘留只能十五天,而且还是未成年人啊!

当时看守所还很邪恶,秦月明就找所长谈,找管教谈,渐渐的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状态越来越好,环境也在好转。慢慢我的状态好起来了,这时秦月明才告诉我,刚刚见面时我的脸色发青,眼露凶光。秦月明曾在伊春当过法轮功义务辅导员,很有热情关心别人。

我们在一起二十天后又分开了,可就是这短短的二十天,我树立起了从新做好的勇气,懂得了怎样与同修交流,怎样引导同修,特别是怎样真正的提高,为以后的修炼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

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当地看守所将包括秦月明在内的七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劫持到香兰监狱。在上车时,秦月明告诉大家,什么都不要想,就是要正气十足的。结果车一起动,就顶在大门的石头上,拖漏了油箱。在路上,车过了汤原县城后,左侧后车轮又掉了,可是车皮没有翻,而是平稳地停在了路边,也许是上苍也在为我们鸣冤吧!

当时已是严冬季节,秦月明还没有棉袄,里面只是一件薄薄的绒衣,被送到香兰监狱后又被严格管理,训练队列,是刑事犯在管我们。犯人被分成等级,管理我们的狱警被称为队长,管理我们的犯人被称为组长。

每天早五点起床,洗脸后即被迫头朝墙坐在走廊两侧过道上,管理人员都堪称超级打手。几经辗转,我和秦月明又到一起了,可是我们不被允许坐在一起,我只能在吃饭站队的时候紧跑几步,跟在他的身后挨着他站队,他就教我一两句经文,我记得《走向圆满》这篇经文就是在那跟他背会的。

二零零三年一月十四日,我们又被劫持到佳木斯监狱非法关押,我与秦月明又分开了,不在一个大院,看不到他。在二零零三年十月底,监狱收缩后整个监狱并到一个大院里,有时只能打个招呼,那时监狱为了搞所谓的‘文明监狱’,搞什么监狱长约谈,秦月明就主动的找监狱长约谈。后来听同修谈起这件事的时候说,当时监狱长被秦月明说的无言以对,效果很好,后来秦月明又在被关押的大队绝食要求无罪释放。

二零零四年三月底,佳木斯监狱与莲江口监狱合并,统称为佳木斯监狱。原来我们被非法关押的大院(即一个监狱)变成了佳木斯监狱的一个大队,我和秦月明还在这个大院内,只是不在一个大队了,见面也不容易。从这时起,我们大家又都遭到了残酷的迫害,监狱又搞起了所谓的“转化”要达达百分之八十五,每“转化”一个,奖励警察六千元,真是疯狂极了。一直到年末,一个曾与秦月明被关押在一个中队的犯人孙某,调到了非法关押我的中队。秦月明与这个人相处的很好,他刚到我也很热心的帮助他,他就与我谈起了秦月明被迫害的一些情况。

当时,我也遭到残酷迫害,所以对他讲述的秦月明的情况真的是听不下去了,甚至永远都不愿再回忆。现在能想起的是他说,警察将秦月明两个胳膊绑在一个杆上殴打,又骑在他的身上,压着打他。一个在秦月明身边当包夹的犯人王世友,有一次在饭堂见到我就说:我认识你们炼法轮功的,我最佩服就是老秦(指秦月明)了,那才叫行哪!后来法轮功学员包永胜也说起警察将秦月明的衣服扒下来,只留线衣线裤,强迫他坐在过道的水泥地上,然后浇一盆凉水,一坐就是一宿(注:东北地区为防寒,一般在公共场所设两层门,这个过道是两层门中间非常小的一个空间)。

《九评共产党》一书出来以后,我们也意识到了要劝三退救人。当时听同修谈起秦月明劝退的数量很多,环境稍有好转,也能在碰到他的时候打个招呼。

在我的非法刑期要结束时,警察将我转移到监狱总部所谓的“出监队”。离开大院的那一刻,秦月明在二楼喊我的名字,回头面对还被非法关押的同修,我心如刀绞。我高声喊着:秦哥多保重,保重!没想到再看到秦月明的时候竟是他的遗容。

后来听说,在二零零八年奥运期间,佳木斯监狱再次对法轮功学员集中迫害,得知他们被封闭的很严,不准出屋。当时迫害秦月明的四监区一分监区中队长是滕树良,此人很恶毒,我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他也曾对我及其他修炼人進行过迫害,无法想象秦月明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

虽然与秦月明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而且都是在非法关押期间。但总感觉是那么的亲近,那么的投缘,那么的让人难忘。当我看到他的遗体,抚摸着他的脸颊时,他还是那么亲切,那么慈祥。他就在我的心里,永远在我的身边。

三、乡亲们公认的大好人

秦月明的一位老乡曾于二零一一年五月十六日投书明慧网《忆被中共迫害致死的秦月明》写道:

当法轮功学员秦月明被中共迫害致死的噩耗传到家乡,乡亲们都震惊与悲愤的说:中共太腐败,贪官污吏不抓,专门打击迫害善良的好人。

(一)秦月明为乡亲们修路

秦月明生前是乡亲们公认的大好人。一九九七年春天,秦月明在金山屯区立新街买了一户住宅房,在通往他家有一段路,坑坑洼洼高低不平。天下小雨时,道路非常泥泞,过往的行人穿的鞋都沾满了大泥巴;天下大雨时路面上积满了雨水,骑自行车的人经常倒在水里,行人们只好绕道而行。

处处为别人着想的秦月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就利用早晚休息时间取土修路。夏天天长,天刚刚亮人们还在睡梦中,秦月明独自一人推着三轮车去数里外的山坡上取黄土掺沙子垫道。每往返一次他都是满脸汗水,衣服都被汗水浸湿。晚饭后他又推着三轮车上山了。就是这样他起早贪黑,经过数十天的辛勤劳动,长达一百多米、宽四米左右的道路被他用勤劳的双手垫平。乡亲们走在这条道路中,都说是法轮功给修的路。

秦月明用辛勤的劳动,真诚善良的心感动了邻里乡亲们,人们称赞道:修炼法轮功的人真好。当时秦月明义务教功,乡亲们看见他人品好,善良憨厚又朴实,有数十人在他家学炼法轮功。

(二)乡亲为秦月明家护院

在秦月明夫妇长期身陷冤狱,两个幼女四处流浪的日子里,家中无人。有的乡亲们就自动的为他家照顾院子,当时秦家院内堆满了物品,经常有小孩跳進院内偷东西。邻居们看到后把小孩撵走,把东西放回去。

夏天院外长了野草与青蒿,乡亲们就给除掉。冬天下雪,乡亲们就把雪给清理干净。秦月明家后院住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老人家经常去秦家院外看看,秦家的木杖子上的板皮掉了,他就用钉子钉上。每当茶余饭后乡亲们在一起闲谈,提起秦月明时,人们都为他愤愤不平。

秦月明虽然被中共迫害致死离开了人间,但他用汗水修的路还在,他的邻里乡亲走在这条道路上会永远记着他,永远记得秦月明所恪守的真、善、忍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