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六旬陈克蓉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重庆报道)重庆江北区法轮功学员陈克蓉女士,今年六十三岁,一九九八年四月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受益,在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后,近十三年来多次遭迫害。下面是她自述其经历。

一、二零零零年进京上访遭非法抓捕

二零零零年一月一日,我和本地两个同修进京上访,想到政府说句真话,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讨还师父的清白,并请求政府立即释放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

北京信访办接待了我们,我们填了表,留下了姓名、身份证等后被信访办扣留,然后将我们送到重庆驻京办,被驻京办搜身,搜去身上所有现金(当时除回家的车费外,还要余二百多元)。

在驻京办有很多大法学员,我们坐了一个晚上,然后被押送返重庆,我单位公安科曾科长等人到火车站将我送到重庆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我余下的钱公安科曾科长说交了过桥费,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叫我好好认识,由派出所桂莉作笔录。他们问我:为什么去上访?单位不让去为什么要去?我说:去跟政府说真话!电视上污蔑法轮功的宣传全是假的,法轮功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做个更好的好人,做个道德高尚的人。我有上访的权利和义务。桂莉说我违反了什么什么,又说法轮功是什么什么,我不听她的。她骂我是方脑壳(不圆滑)。

第二天她把我押送到江北区看守所,在此羁押了一个月,派出所的人来接我,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回家后,大石坝派出所的桂莉几次把我弄到居委会,读诽谤大法的报刊等,我始终坚持要炼。

二、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我与当地的另一个同修一道去江北区玉带山华渝厂去还钱,刚到同修家,就被华渝厂保卫科的人绑架到石门派出所(另外还有十几个同修,都是五十岁往上的人),在派出所被搜身(身上什么都没有)。当晚又被劫持到大石坝派出所,第二天被抄家,抄走一个小型录放机、炼功磁带、还有女儿的英语磁带等,我又被押送到江北区看守所,在江北区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被送进重庆女子劳教所,以“非法聚集罪”劳教一年。我仍不放弃修炼,在女子劳教所延教近五个月。

大约是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中共恶党利用政府部门居委会用谎言抹黑法轮功,欺骗世人,她(他)们用谎言组织不明真相的法轮功学员家属到女子劳教所来做学员的转化工作,当时由于受电视、各种媒体铺天盖地的邪恶宣传,骗来了很多人,我妹妹也在其中,我给妹妹讲,电视上的宣传全是假的,法轮功更没给人发工资等,结果,邪党部门组织的这次转化工作纯属徒劳,终以失败告终。

在劳教所里不准炼功,不准背法等,如果违规就关小黑屋子,另外就是奴役劳动,不参加劳动就整天罚站、罚蹲等。我被奴役劳动,除此之外,还被两个包夹轮番的包夹,随时遭她们(吸毒犯)的打骂。我们也曾集体炼功、集体背《论语》、绝食。有一次,队里准备放天安门自焚录像,我们不配合,最后没放成,但等待我们的是被銬、被打、被用胶布封嘴、被灌食、被拖去关小黑屋子、被罚站等等等等。

我被延期五个月回家后,单位把我的养老金管起来,只拿一小部份生活费,把我弄到单位学习(一个星期学几天),读诽谤大法的材料,读傅怡彬杀人案等栽赃法轮功。单位的书记、经理、政法委等人找我谈话,说法轮功是什么什么,你不要跟政府对着干等,我说:炼法轮功祛病健身,按真善忍做好人,我们没有反对政府,我以前身体不好,时常生病吃药,你们是知道的,如今我也不生病了,再也不吃药了,还为单位节约了医药费。

三、因一张手抄真相传单被非法两年劳教(二零零三年)

二零零三年三月的一天,我单位公安科曾科长以查水电气为由,和居委会孙小娅、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桂莉等人闯入我家,到处乱翻,翻到几份印有江泽民罪行的周报和一张手写的传单。桂莉就把那份手抄传单拿去复印了很多份,跟我父亲说我抄了很多真相传单到处去散发。

五月十几号的一天,桂莉和另一女警悄悄来到我弟弟家,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她俩强行用手铐把我绑架上车,直接把我送到江北区看守所,当时正值非典时期,看守所一查体温,38度多,看守所拒收。桂莉等人又把我拉到江北区人民医院体检,体检后医生叫住院(体检时,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并给医生讲迫害真相,医生也很同情我),桂莉不同意,说:她是炼法轮功的没有病,谁到医院照顾她?医生和她争起来了,说派出所桂莉等人无人道。最后,桂莉把我铐起来又送到江北区看守所,在看守所隔离了半个月,二十几天后,又把我送到重庆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我两年。到女子劳教所那天,我又发烧了,又是38度多,可惜我当时没有了正念,没悟到:我本来就不该呆在那里。

在女教所,不转化的学员一直关小黑屋,不准上厕所,夏天都不准洗头、洗澡、换衣服,不准买生活必用品等,洗脸仅有打湿毛巾那点水洗,每天罚站、罚蹲,帮教一帮一帮的来,两个包夹(吸毒犯)24小时包夹,一天只能睡很少觉,一个星期后,我的腿肿得很兇,头发、衣服被汗水反复湿透后又捂干,粘乎乎的,特别难受,在这种身心的长期煎熬中,又长期脱离了大法,我被违心的“转化”了。

被所谓转化的学员仍被强行看诽谤大法的电视,队长每周几次组织学员听他批判法轮功的歪理邪说,而且,每个学员必须参加,其间,必须完成所布置的作业,每周必须违心的写污蔑法轮功的思想汇报,每周一,都要开污蔑法轮功的民主生活会,不按邪队长要求的做,就罚重写、罚站等等,我经常遭罚重写。另外,就是遭奴役劳动,完成不了任务不准睡觉。

拒不转化的学员,女教所到期也不放人,直到逼迫写了三书(保证书、决裂书、悔过书),所谓转化后才放人,真是邪到家了。

我回家后,单位扣去我一千元养老金,说是应酬费。

四、二零零八年被入室绑架迫害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二日晚八点左右,我正在放李洪志师父的讲法录音,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和国安大约七、八个人闯入我家,我请他们听听师父的讲法,真正了解了解法轮功讲的是什么。他们不由分说把机子关了,碟子收走了,开始抄家,抢走大法书籍《转法轮》四本,真相币一百多张,真相币印章一枚,他们反复问我印章是那儿刻的?国安(不知名)要我女儿的电话号码,我问他:你们想干什么?我炼法轮功又没犯法!我不准派出所的人把大法书籍拿走,我说:大法书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没有大法书。所长(不知名)说:我以后还你。他是在撒谎。当时他们绑架了来看我的表姐和邻居同修到派出所(我当时全身浮肿,显很重的病业状态),她俩均先后正念闯出。

八月十八日,我到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找所长还我的大法书,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问派出所其他人员,都说不知道。派出所拿来一份判决书叫我签字,我不签,我又被邪党判了一年监外执行。

五、阴谋实施迫害被扣发养老金(二零一一年)

重庆恶首薄熙来为了进一步镇压法轮功,在重庆大势抓捕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洗脑,以图进行所谓转化。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七日,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桂莉到处找我,要我去见她,没找到我,就叫石油社区居委会书记郭洪英、主任杨泽辉(现均已调走)打电话找我的朋友,当时他们的语气很恶劣,我朋友不理他们,后来态度缓和些,朋友才说:不知道我的电话,也不知道我在那里。桂莉就亲自找到我朋友问我的情况,仍无果。之后,他们不但监控了我的电话,同时又监控了我姐和我姐女儿家(在郑州)的电话。为了找到我,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等迫害法轮功的邪恶机构又唆使大石坝街道综合治理办公室的张家庭、李俊峰等人向有关退休办单位施压,使单位停发我的养老金。让单位打电话骚扰、威胁我女儿,扬言我不去单位,居委会就不发我的养老金等。

九月的一天,大石坝街道综合治理办张、李一伙人又到我弟弟厂里去骚扰,并扬言要到我父亲(90多岁)家及我哥哥家去骚扰等等。我弟弟对他们说:我们都是纳税人,你们劳民伤财的去抓这些老太婆干什么?她们炼个功,祛病健身又没犯法,你们不要这样做。他们对我弟弟说:我们没办法,是上面叫干的。

十月份,我打电话找退休办主任,我说:你们凭什么停发我的养老金?你们这样做才是在违法!我炼法轮功没有违法,国家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法轮功是合法的,你们这样不是在搞文化大革命的继续吗?单位说:是大石坝综治办给他们施压,现在他们没来找了,我们决定十一月份给你补发养老金。

至此,邪恶妄图抓捕我到洗脑班转化的阴谋彻底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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