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血泪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家是避风的港湾,家是幸福的团聚;家是心灵的盼望和回归,家是许久的思念和寄托。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谁不想有个幸福快乐的家?但是,由于中共恶党的肆虐暴政,在山东省沂蒙地区,许多法轮功学员和正义人士的家,却被当地恶徒们敲打的破破碎碎,甚至人亡家破。

十几年来,该地区被非法劳教、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多达420人次,被强行囚禁在各类洗脑班的近千人次,被迫害致死的有二十三人,被非法抢掠讹诈的钱财数百万元,被逼迫致精神失常的数人,每一个受迫害人都有一本罄竹难书的血泪史,每一本血泪史都连带着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而这些辛酸与冤屈的故事演绎的是一个个家庭的悲歌(以下仅仅是这一地区部份家庭遭遇)。

被掠光的家

◇马福民,男,五十多岁,蒙阴县旧寨乡的小学教师,他从教三十二年,曾被临沂市授予“模范教师”称号,市骨干教师,多次获县级表彰。二零零零年黄历正月十三日,旧寨乡恶徒刘少武带领二十三人,动用三辆卡车,将马福民三代人积攒的家产洗劫一空:所有的家电类、木制家具、缝纫机、液化气灶具、生活资料、准备盖房子和给子女做家具的最优质的木材——楸木板材五方有余全部被抢走,包括小到价值四元的小电子闹钟,甚至积攒多年的棉花、剪了两茬的兔毛,花生种子,豆饼,部份长毛兔,自行车,小推车,连孩子学英语用的录音机全部抢劫走,价值达二万余元,只剩下了几件衣服和五十年代盖的破草房。他家只好在盆上放一“盖顶”当吃饭桌,用砖头支一块建兔窝用的木板放碗具,用木墩子当板凳。二零零零年底,中共恶徒又敲诈马福民夫妻现金六千三百元,非法扣除工资六千七百八十四元,将马福民一家折腾的几乎到了无法生存的地步,其中一个上大学的孩子和一个上初中的孩子的学业陷于困境。

◇赵传文,赵传武兄弟,蒙阴县垛庄镇寺后洼人,兄弟二人是做布匹生意的,二零零零年二月,二人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垛庄镇中共暴徒非法抄了他们家的大量财产:电视机一台,扩音机一台,摩托车一辆,三轮车一辆,沙发一套,布匹,就连家中仅剩的三棵杨树也被他们卖掉,还有几百块钱也被他们抢走,二千多斤小麦,十多袋花生,一缸油,电饭锅,电热毯,电话机一台,组合家具,录音机三个,炼功用的大喇叭,床上用品等,家中只留空床一张,其余财产全部被抢走。邪恶之徒非法关押赵传文长达一百多天,非法罚款二万多元。赵传武被非法罚款二万二千元,交上现金后家具被拉回家,录音机被邪恶之徒低价卖掉,布匹被他们偷割下很多。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份,赵传文因散发真相资料,摩托车,三轮车又被镇中共暴徒抢走。当恶徒发现赵传文继续参加法轮功学员的交流会后,又再次闯入赵传文的家中,把他家中仅剩的全部财产抄走,家中的四季衣服,家具,车辆等物品也被邪恶之徒低价拍卖,七间房子的门,窗,大门全部摘走,门窗上的玻璃,面缸,也全被砸碎,把他家中的天花板撬开,还把大门摘走后,又用石头等把大门口垒上。赵传文的父亲的三头猪被抢走,赵传武家同样也被他们抢劫一空。

被偷光的家

◇孔祥英,女,四十六周岁,蒙阴县联城乡人,一九九九年十月份,进京上访,被恶警骗回当地后,多次遭到毒打和经济讹诈。二零零一年新年,乡派出所派大队书记秘密监视她,黄历正月初七日,恶警王名金把她骗到派出所,连续扣押了八天做人质,并扬言因其联名上访罚款一万五千元。因孔祥英交不上他们这一万五千元的定额,在她家没人的情况下,恶徒们偷走了她家的彩电、录音机、猪三头、兔子十只,共折合人民币五千元,猪由乡政府部门和派出所把肉分着吃,兔子、兔毛由兽医站长王在水和职工家属分别强占了,准备过节的五斤瓜子也被抄家的二十多人分光了。孔祥英被迫借付了九千多元后,又被恶徒纪镇余强迫干脏活重活。

当年四月初二,因孔祥英家有客人,被坏人诬告,恶警冯大鹏、王名金,田烈刚等突然闯进屋将孔祥英劫持到乡政府的车库里折磨八天,不久,恶人纪镇余为首的三十多人仍然在孔祥英家没人的情况下进行了第二次偷盗:三千多斤粉皮被乡政府抄走并瓜分了;三头猪被食品站杀掉;四只羊送给李家北山开车的司机当了车费;还非法抄走了一百多斤花生饼,共装了两大车。从外地回来的丈夫看到眼前的一切,眼见人财两空,想一死了之,拿着农药往外冲被邻居发现才幸免于难。抄家后,恶人禹方亮和孔祥英说:“把我累坏了,我也是被逼的。”后来孔祥英被恶徒非法劳教,回家后被迫流离失所,期间,邻居们看见那些恶徒们还偷偷的翻墙入室偷她家东西。

被卖光的家

◇王光起,男,五十多岁,蒙阴县桃墟镇九泉峪村人。他过去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与瘫痪的大哥相依为命,他得法后身体有了很大好转。二零零二年,王光起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被绑架,后由镇派出所副所长李长祥、镇六一零头目石运端、本村书记方国明将其押回镇派出所,他们想把他活埋在蒙山上,可能怕走漏风声,将他转到镇上关押七天放回家。恶徒石运端、王兆洋、李向岩、方国明把他家仅有的财产:锅、碗、瓢、盆、壶、刀全砸碎了,二斤煎饼撕的粉碎撒在山坡上。石运端、方国明指挥人把他们的房门、窗户用石头堵起来,方国明还派人轮流看守着不让王光起出来,甚至于不让人给他送饭、送水。这时王光起已被折磨的不能站立了。方国明天天在村里的大喇叭上喊:谁给王光起送吃送喝就处理谁,把他饿死在屋子里。后来也不知是哪个好心的乡亲偷偷给他放上几个煎饼和水,才使他度过了这二十几天的难关。

方国明还把王光起的口粮田、菜园都没收了,将价值一万五千元的栗子园没收拍卖了。

王光起走投无路,只好撑着残疾的身体到处要饭来保住他大哥的命,其间他得到了亲朋好友的一些帮助。后来,王光起依然未有一寸土地。在处理这些事的同时,因不修炼的二哥揭露了中共党徒的邪恶暴行,镇六一零的李振国、王兆洋就对他拳打脚踢,两人又抓着他的膀子,两手猛劲掐着他的脖子,使他窒息了很长时间,造成身心极大痛苦,最后还罚了他二千元钱。

被罚没的家

◇类成勇,家住桃墟镇家住闫庄东山,他在205国道边开了一个钢筋、铁皮之类的小店很红火,从此他以店为家。他的母亲原来有病,学法炼功后好了。二零零一年六月份邪恶之徒到他家抄家,翻箱倒柜、连抢带拿,大法书、讲法录音带都抄走。他母亲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犯了病。没有师父的讲法录音带,她又不识字,不能学法了,不久就离开人世。

类成勇深知法轮大法好,他把车上的磁带都换上了揭露江泽民迫害大法的磁带。结果被蒙阴的公安恶警截住,被绑架,同时被抓的还有周家庄的两位法轮功学员。两位学员被非法关押在六一零,类成勇被恶徒们毒打差点丧命,以后被非法判刑五年,价值几万元的小店被桃墟镇中共恶徒没收走。

被瓜分的家

杨玉东,年近七十岁左右,蒙阴县旧寨乡杨家林子村人。他家在荒山上利用长达八年的时间开辟出了八十亩板栗园,一九九一年,却被眼红的村主任杨万福、书记杨玉贵一伙人,强行瓜分,杨玉东为此与村霸们打了六年的官司仍处理未果,直到一九九七年他修炼大法后,心中向善的他主动停止了这场官司,走出了那种争争斗斗的生活。然而村霸们却耿耿于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号,邪恶的江集团对法轮大法全面残酷迫害后,杨玉东多次遭到恶徒们的非法劫持毒打,被讹诈的钱财数万元。二零零二年新上任的六一零恶人鞠朋怀疑杨玉东的表哥留杨玉东住宿,把杨玉东的表哥抓去拷打,又把杨玉东的二妹抓去拷问十几天。从此村里一些坏人更加剧了对他家的迫害,他们以抽人口地为名割了杨玉东家的果园,侵占果树二百多棵。到冬天,杨万福和他的同伙又抢分他家东岭二十一亩多地,抢去板栗园地四十六亩多,其它果园二十余亩,果树五千八百余棵。所有这些,不但没给他家一分钱,反而诬蔑说他家欠村里钱。麦收后逼他家人交四千余元。逼交的这钱连个名份都没有。

同年九月不法人员又把杨玉东的儿子抓去,逼他去找杨玉东,找不到,逼他交一万元现金。杨玉东儿子没钱,竟被关押起来。接着,恶人又把杨玉东的妻子和三女儿抓去,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最后逼得亲朋凑了五千元钱才把他们三人买出来。

杨玉东后来又被恶徒诬陷投进了冤狱。在长期高压、威胁、恐吓和掠夺下,杨玉东的家人承受不住,被逼帮助恶人寻找杨玉东。杨玉东家的地被瓜分了,钱被抢走了,杨玉东的儿子、儿媳无以为生,被迫到县城以卖水果维生。

被拆散的家

◇杨真方和妻子滕德荣都属蒙阴县建委职工,现都是六十多岁的人,大女儿杨君慧是旧寨中学教师,都炼法轮功。二零零零年二月,他们到北京和平上访,夫妻二人被蒙阴县公安局非法拘留一个月后,杨真方被非法劳教两年。杨君慧被旧寨乡政府非法关押达三个月之久,遭到乡政府恶徒张波等人的毒打摧残,不久她被学校无理开除。

同年五月,滕德荣被迫流离失所。小女儿琪琪也只能依靠滕德荣七十多岁的妈妈照顾,两人相依为命,直到二零零一年约六月底,杨真方被释放回家,琪琪回到父亲身边。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日左右,滕德荣等人在蒙阴县岱崮乡,被蒙阴县“六一零”非法抓捕后,遭到体罚、毒打、刑讯逼供,她被绑在“铁椅子”长达四天四夜。十月,滕德荣被强行送到临沂市洗脑班迫害,六天六夜不让睡觉。后被送到临沂市看守所,最后被枉判重刑十三年。第二年三月份,被强行送往山东省女子劳改队时,因身体状况极差,劳改队拒收,后强制执行。

即使这样邪恶之徒也不放过这个残缺不齐的家,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七日左右,蒙阴县“六一零”恶徒突然闯进杨真方家,强行搜家并绑架了杨真方,又将杨真方非法劳教。家中撇下近八十多岁的岳母和在外地上学的小女儿无人照顾。全家人被中共害的天各一方,度日如年(杨真方现已回家)。

◇吕霞,现年四十岁左右,蒙阴县棉纺厂职工。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份,吕霞因依法到北京和平请愿,后多次被当地恶徒非法抓捕送蒙阴县“六一零”洗脑班,遭受恶徒类延成等酷刑摧残致奄奄一息,被讹诈的钱财共七千五百余元,她不得不流离失所,期间,蒙阴县“六一零”非法劳教吕霞三年,但未找到她。二零零四年六月份,吕霞与其他法轮功学员在资料点遭到泰安几十名公安恶警野蛮绑架。在遭绑架后,吕霞与其他法轮功学员遭受了刑讯逼供、酷刑折磨和被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身心受到摧残。七月初四(阳历九月十五日),吕霞等七名法轮功学员在泰安市泰山区法院被秘密审判。泰山区法院对她们非法预审(所谓开庭调查)前,七名法轮功学员都被注射了不明药物,身体极度瘦弱,致使她们当庭不能说话。九月二十四日,泰山区法院非法判处七位法轮功学员八至十二年徒刑,吕霞被枉判八年重刑。上诉后,泰安市中级法院非法裁定“维持原判”。在把七人送往济南女子监狱前,恶徒又给她们注射了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

吕霞的丈夫因怕受牵连与她离婚,女儿被判给了其前夫。美满幸福的家庭由于江氏流氓集团的非法打压而被离散了(前不久,吕霞已从冤狱回家)。

◇齐成荣,五十左右,蒙阴县垛庄镇西垛庄村法轮功学员,因为拒绝放弃信仰,六次被刑拘,在洗脑班和看守所受尽了恶徒刘相雨、杜中太等非人折磨,并被恶徒们讹诈钱财数万元,二零零一年三月份她被非法劳教二年。丈夫仵增建遭到多次迫害后,被迫流离失所,又遭到临沂市公安局的非法通缉。同年六月正在考试的儿子在考场上被蒙阴县国保大队人员绑架到蒙阴县“六一零”洗脑班关押二十多天,期间遭受警察王伟等人毒打。次年九月,仵增建等被蒙阴县“六一零办公室”和蒙阴县公安局非法抓捕关押,被不法人员打得浑身青紫。三月二十八日,蒙阴县法院诬判仵增建重刑十三年。七月二十二日,仵增建被投进山东男子监狱非法关押严管至今。

被迫离开家

◇法轮功学员贾继堂,男,四十岁左右,临沂市河东区东张官庄村人,二零零二年曾被当地恶警劫持到淄博王村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里被中共邪党迫害期间,被恶警逼迫做了一个修炼人不应该做的恶事。出狱后,很愧疚,便写了严正声明,声明那些坏话都是中共恶警威逼造成的,全部作废,并将声明投寄到各级政府,遂被恶徒们定为重点加害对象,为了避免再次被迫害,他迫不得已离家出走,突然失踪,连他父母都不知其下落。

贾继堂在被非法劳教之前,因为炼功,身体很好。在被非法劳教迫害后,身体几乎垮掉。就这样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到处躲避中共恶党的迫害。从二零零三年被迫离家出走至今,颠沛流离在宁夏、江苏、福建等省市的乡村城市,一直遭受着中共全国范围的恶意追捕,期间历尽惊悚,饱受生死魔难。(详情见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九日:山东临沂贾继堂遭中共长期恶意追捕)

◇法轮功学员孙茂芹,女,五十多岁,临沂市兰山区八里屯人,她经营毛线批发生意。大法受难后,孙茂芹依法进京上访,被临沂市公安局恶警劫持回临沂,并被关在临沂兰山办事处。此后多年,她多次被当地恶徒们绑架,曾被囚禁在临沂、沂南、莒南看守所和临沂洗脑班,遭到“吊铐”、“抱镣”、“犹大围攻”、“鞭刑”、“死人床”、“野蛮灌食”等酷刑摧残,被非法勒索钱财数千元,被迫流落他乡。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晚,孙茂芹等十九名法轮功学员在莒南县十字路镇许家黄庄村又被莒南县城南派出所绑架,转到临沂市六一零洗脑班,被折磨的皮包骨头。不法人员几次向孙茂芹所在的兰山区前十大队及孙茂芹的家人勒索钱财不成,恼羞成怒将孙茂芹非法劳教。

二零零六年一月六号下午三点多钟,孙茂芹被莒南县六一零警察马宗涛等人非法劫持到济南,晚上七点多钟到济南后找一家宾馆住下,这些警察喝的烂醉,他们熟睡后孙茂芹趁机走脱,现仍流离在外。她很想回家,但恶徒们仍在对她虎视眈眈,重重险境之下,使她无法回家。

孤儿留守的家

◇王洪梅,女,原沂南县县化肥厂职工,一九九九年前大法弘传时有幸得法,修炼大法后,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以小人妒嫉之心发动了这场荒谬的对法轮功的迫害以后,王洪梅为了到北京给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县公安局政保科恶警非法拘留,后来因为这事被迫下岗,没有了经济来源,失去了生活保障,王洪梅带着年幼的儿子陷入了生活的困境,全靠她热心的弟弟慷慨解囊,帮她度过了一段艰难的岁月。孩子稍大以后,王洪梅不愿再拖累别人,就在本地打一些零工勉强糊口,所遇到的艰辛无法言表。

二零零八年腊月,王洪梅被沂南县“六一零”、国保大队不法人员绑架、拘留,抢走了私人电脑及多台家电,年后又被劫持到临沂洗脑班。在历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后,又被非法劳教三年。家中只剩下她孤孤单单的儿子,整天伤心流泪(王洪梅现已回家)。

被打造成“监狱”的家

国际正义维权勇士盲人陈光诚(沂南县双堠镇东师古村人)因为给临沂地区所谓的“计划生育超生户”讨还公道,不慎遭到当地中共黑恶势力的陷害,二零零五年,当局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枉判陈光诚四年零三个月的刑期。被强制投进临沂监狱,期间,中共责令沂南县双堠镇雇用大批痞子长期对陈光诚的家人监视居住,不久前,当局将刑期已满的陈光诚秘密接回东师古村,又增加了监视设备和看管人员,软禁了陈光诚与其亲人。并在东师古村设了四层岗,各处路口都有帮凶二十四小时把守盘问进出人员,如临大敌。实则将陈光诚的家打造成了“监狱”。在敏感时日,中共就增加特务和监管人员,监控范围辐射到了周边县区,在临沂火车站、人民广场、飞机场、沂南、蒙阴等地的交通要道

都设有监控点,阻止外界的声援,正义人士只要被抓到就面临毒打、恐吓、囚禁和遣送。据有关媒体报道,中共每年投在这里的维稳费高达5000万元,当地官员趁机发财挥霍。多年来,当局的恶行遭到了当地百姓不满和咒骂,人们一直在质疑:一个看不见的人如何去破坏交通秩序?又怎么去毁坏公共财物?一直充当帮凶打手因此升官发财的是这个镇的恶徒张健等,因为分管打压卖力,他由组织委员始、逐渐升为镇人大主席、副书记到现在为镇长。

无宁日的家

◇沂水县武家洼村的闫文成一家,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真可以说是家无宁日。初期他被村里恶徒软禁、蹲坑监视、上门骚扰、交“保证金、二零零一年八月,被沂水镇恶徒李红伟等,骗至沂水镇冯家庄洗脑班,非法关押了一个月零六天,罚款二千五百元,后被骗至松峰管理区非法审讯一天一夜。二零零五年九月四日,武家洼办事处恶徒牛永、王洪亮等人上门骚扰,叫来了沂水县恶徒建勤、陈希龙、李建平等近三十人,大、小车七、八辆,用铁棍撬开门,抢走了闫文成自家的电脑一台、放像机一部、及三万多元现金。

闫文成被迫流离失所,小儿子被迫退学。陈希龙指使恶警把闫的两个女儿,两个侄子抓走,妄图逼闫文成就范,并扬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闫的大女儿因正在哺育期,取保候审,小侄子取保候审,大侄子被非法关押一个月,未满十八岁的二女儿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摧残了三十四天。闫文成的二女儿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日早,恶徒王建军、张华、李玉友等十几个恶人,蹲坑劫持了闫文成,抢走了两台电脑、打印机、MP3、六百元现金等,并殴打二女儿,抢走手机。闫文成遭到李玉友等恶警非法审问毒打,后送到医院抢救。后来恶徒们非法将他送去劳教,因身体不合格,劳教所拒收,陈希龙又托关系、走门子,把闫文成超期关押三十七天后再送去劳教。

闫文成的儿子和两个女儿去国保大队询问她父亲的情况,并要求归还三万多元现金、电脑时,恶警宋伟、李玉友等像是疯了似的,对三个孩子大喊大叫,连打带骂,将二女儿曾经受过伤的锁骨再次打伤,李玉友还狂叫:“这三万块钱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再把我惹急了,我给你没收了!”

人亡家破

◇瞿秀芬、瞿晓彤、瞿贝贝姐妹,莒南县团林镇桃花峪村人,因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受到当地恶徒迫害,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一年八月份(农历)的一天晚上,瞿秀芬、瞿晓彤被临沂市五里堡派出所绑架,并伙同临沂市邪恶六一零恶徒对她们野蛮摧残:他们用八号铁丝每四根拧成一股,毫无人性的猛抽瞿家姐妹的膝盖、脚、胳膊等身体的各处关节部位;恶警穿着皮鞋长时间的踩、跺、碾她俩的脚趾;恶警还对她们施以苏秦背剑酷刑,两姐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每一次迫害瞿晓彤时,恶警邢永农等酒气熏天,色眼迷迷,污言秽语辱骂毒打折磨着瞿晓彤。邢永农还丧心病狂的用烟头灼烧瞿晓彤的身体。当邪恶之徒把她们转到看守所关押时,她们的腿几乎不能行走。后来瞿秀芬遭到野蛮灌食,生命垂危,临沂市邪恶六一零慌忙打电话叫瞿秀芬的母亲来用车把她拉回了家。

瞿晓彤当年被临沂邪恶六一零送济南劳教迫害,在劳教所里被迫害的得了心脏病,三个月后劳教所才放人。

二零零四年六月,瞿晓彤、瞿贝贝在泰安又被当地恶警绑架,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五日都被枉判重刑八年,开庭时瞿晓彤已被迫害得奄奄一息,是吸着氧气被抬进去的,后面跟着医生。两人被非法关押在济南女子监狱。去年,她们的母亲在迫害中去世,姐妹永远失去慈母的家了。

◇李永欣,男,五十多岁,临沂市运输公司职工,其妻周向梅是南坊镇信用社职工,自一九九九年来,李永欣被多次骚扰、监控,限制人身自由、剥夺其工作权利。逼迫他在众人大会上宣读不炼功的“保证书”。后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因资料点被破坏,李永欣及蒙阴县的滕德芳等好几位同修一起被抓。他们被非法关押在蒙阴县看守所,遭受酷刑刑讯逼供,最后被非法判刑十年,被投进山东省济南第一监狱。

妻子周向梅,被临沂市兰山区“六一零”及南坊镇的恶人多次迫害,周曾被“六一零”恶人送往“济宁市精神病院”。李永欣被判刑后,周被迫流离失所。一次,周向梅去自己家亲戚的时候,被恶人盯梢,恶人、恶警将周向梅围堵在了六楼上,要绑架周。周旋了好长时间,在无奈的情况下,周欲从六楼的窗子上滑下去,逃离“六一零”恶警的抓捕。没想到,绳子中间断了,周向梅遇难身亡。

“六一零”人员,怕消息外传,对周向梅的儿子李宁、父母及亲戚也不放过,威胁、恐吓,监控他们等。儿子被吓的常常夜间惊醒,身体虚弱,常常犯病;李永欣的母亲,经不住儿子和儿媳这悲惨遭遇的打击和“六一零”恶人的恐吓,不久去世。

李永欣七十多岁的年迈老父亲,带着李永欣的儿子李宁,爷孙俩相依为命的活着。没有经济来源,李永欣的老父亲全靠给人家打扫卫生,维持生计。失去儿媳,又挂念远在监狱的儿子,孙子又常犯病,没钱医治。生活的拮据,使度日如年的爷孙俩常常抱头痛哭。无奈中,他们想起了找“六一零”及相关部门,想能不能让李永欣提前释放,老人家跑了许多地方,无人过问。(李永欣现已回家)

中共不灭,以何为家?

中共用狡诈的手段夺权建政后,不断挑起政治运动,暴虐四起,杀人如麻,八千万中国人死于非命,千千万万个家庭随之被摧毁破碎。不仅如此,中共通过与他国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出卖国土海洋资源数百万平方公里,一直分裂破坏中华民族大家园。早期,中共就在江西成立“国中之国”——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公开提出打倒国民政府,保卫苏维埃,是个赤裸裸的卖国政权;并且与苏共一起操纵主持外蒙独立,客观上给了侵华日军扶植成立“伪满洲国”作了一个范例。抗日战争时期,中共与日军呼应,常常偷袭打击国军,发展自己,给当时艰难的国民政府雪上加霜,是个真正的汉奸政权。

中共不但毁坏本国民众的家,它向周边国家输出暴力和革命,培植红色政权,直接摧毁了他国广大民众的家庭和利益,如中共鼎力支持的柬埔寨红色高棉,取消了家庭,杀掉了全国四分之一的人口,给这个国家民族造成了深重的苦难和创伤。而中共的输出革命让有的国家感到惶恐和抵制,也祸及到海外华侨,如印尼排华事件:当地暴徒打砸抢烧华侨的家产;在大街和亲人面前强暴女华侨;把男华侨大卸八块;用刀子分离割杀小女孩等。面对上万名华侨蒙受的奇耻大辱,中共当局不但坐视不管,还极力封锁消息不叫国内知道,最后还是美国政府以武力制止了此次暴行,当美国政府出动舰船将部份华侨解救到美国时,船上的华侨却打出了“宁做美国狗,不做中国人”的横幅,其悲愤幽怨的心境,不禁让人痛心疾首!

现今的中共在虚幻的经济繁荣假面具掩盖下,不断的鼓吹“大国崛起”、“打经济牌”、“核武战争”战略,与北朝鲜、古巴、伊朗等世界上的流氓小国沆瀣一气,与现代文明、民主人权普世价值为敌,用它在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席位,处处刁难民主国家的正义决断,搅乱整个世界政局,离间破坏着世界大家庭。

对内,中共残酷镇压社会民众,尤以迫害法轮功为最惨烈、最恶毒、最流氓: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冒天下之大不韪,操控媒体对法轮功妖魔化仇恨宣传,挟持整个国家的暴力机构和一切社会资源镇压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推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等灭绝政策,使用上百种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给广大社会民众和无数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和灾难,目前,据不完全统计,已被证实有3,518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未包括被中共活摘器官灭迹的人数),全国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有上万人,被非法劳教的人数超过10万人,至少数千人被强迫送入精神病院受到破坏中枢神经药物的摧残,大批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各地“洗脑班”遭受精神折磨,更多人受到所谓“执法人员”的毒打、体罚和经济敲诈,受到株连的人不计其数,还有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活体摘除器官,然后高额贩卖牟取暴利焚尸灭迹,其罪之大,在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

面对这样一个逆天叛道的黑帮邪教,面对这样一个犯有滔天罪行的邪恶政权,即使善良的人们拿出毕生的精力和智慧,将经济发展的再富有,将家园打扮的再精美,说不定哪一天又被中共掠夺和毁掉,试想:中共不灭,以何为家?所以,中共不解体,它的罪恶将会继续延续,中共只要还存在一天,世界决无安宁之日。
万幸的是,法轮功学员在遭受巨难的情况下,一直在和平的讲清真相,向人们“传九(《九评共产党》)促三(退出党、团、队)”,他们解救众生的同时,也在解体着中共。当然,三退虽然不能马上解体中共,但是最起码人们会从中知道中共会很快垮台的事实,主要是必须给每一个中国人了解真相的机会,当人们都知道了中共的罪恶从而彻底觉醒的时候,也就是三退数量达到质变状态,那就是中共解体的时刻。

截止二零一二年二月,欣闻一亿一千多万中华勇士退出了中共党团队组织,其中中共党员接近四千万人,中共号称有党徒八千万,现在退出了接近一半,其余党徒都争相传阅《九评》,寻找退党途径。中共恶党已经名存实亡!

我们希望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正义组织团体及正义人士,特别是大陆同胞们,珍惜上天赐予的唯一良机,尽快参与到三退大潮,共襄盛举,凝聚正义力量,早日将万恶的中共从大陆剔出出去,让它永远在地球上蒸发掉。诚若是,则中华民族甚幸,炎黄子孙有望,神州家园复明,举世为之欢欣!